第733章 第二把青铜钥匙

那人挨这一下,当时就吃不消了。

趴在地上哼哼唧唧。

杜飞没急着上去,因为他发现那人趴在地上,看着好像十分狼狈,爬不起来了。

却只有一只手不停挣扎,另一只手被压在身子底下一直没动。

杜飞立即猜到可能有诈。

刚才那一下虽然打的不轻,但也不至于一下把人打瘫痪了,这人的戏有点演过了。

随即杜飞又把手伸到怀里,摸出一个金元宝丢过去。

这次控制好力道,直接打那人后脑勺上。

“砰”的一声,立马一个大包肿起来。

那人脑袋一歪,彻底昏过去了。

杜飞这才跟陈方石一起走过去,收起丢出去的俩金元宝。

陈方石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压根不在意。

没提金元宝的茬儿,直接过去拿脚一踹。

那人翻过身,露出压在身下的另一只手,手里赫然握着一把通体黑色的匕首!

如果刚才杜飞不防备,直接走过来。

他必定翻身反噬,匕首无论刺杀还是当飞刀使,都能对杜飞造成挺大威胁。

倒是杜飞,发现这把匕首通体乌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

韦小宝那把匕首不就通体乌黑嘛,是用乌金玄铁打造的。

结果杜飞伸手捡起一看,当即嗤之以鼻。

竟然是避免反光刷的黑漆,白高兴了一场。

另外他还发现,这人的手指头乍一看好像挺长,特么居然是带的手指套!

之前太远,没看清楚,现在才看清了。

两个金属的手指套,用皮筋挂在手腕子上。

这令杜飞有些失望,显然这人并不是‘闷油瓶’他们家的。

“我就说,真要是张家人,怎么可能跑到李江手下干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儿。”杜飞嘀嘀咕咕。

又伸手撕掉那人的衣领子,检查了一下,没有毒药。

至于把毒药放在牙齿里,那都是十分特殊的情况。

毕竟是瞬间致命的东西,万一走路没走好,摔个大跟头,把牙碰到了,那就死的太冤了。

最后从怀里摸出一把从汪大成那儿弄来的手铐,反剪双手把这人铐住。

杜飞这才顺手拿那把匕首,割断了背包的带子。

在旁边倒过来一抖落,把里边的东西全都抖了出来。

除了刚才从炕洞里拿出来的长条包裹,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一个用来爬高的飞钩,还有一把折叠的手弩。

杜飞看了看,跟旁边的陈方石道:“找东西把这人嘴堵上,外边还有一个放风的。”

陈方石“哎”了一声,却没看见哪有破抹布之类的东西。

干脆蹲下,把那人的鞋拽下来,脱下来一双臭袜子,团吧团吧,塞到嘴里。

也不知到是不是味道太酸爽了。

随着臭袜子塞进去,那人“哼哼”一声,竟然醒了过来。

感觉到双手被束缚在身后,立即挣扎起来。

陈方石这老家伙也不含糊,平时看他文质彬彬的,关键时候真是心黑手狠。

“别动!”

说话间,一个大鞋底子就乎到那人脸上。

那人顿时就被踩得鼻孔冒血,一股咸腥混着臭袜子的味道直充脑门。

让这人差点再晕过去。

也让他认清了现实,手腕子上冰凉的东西,肯定不是绳子。

而这年头,不少公安抓人都用绳子捆,可见能有手铐的人肯定不一般。

杜飞对陈方石挑个大拇哥,这老货关键时候还挺顶用。

随即紧了几步,顺着刚才这黑衣人跳进来的地方,踩着墙壁,借力一蹬,就跟灵猴似的翻了出去。

不等片刻,就听外边传来一声“谁”!

紧跟着就是“哎呀”一声惨叫。

因为夜里,周围寂静无声,这一声惨叫格外明显。

好在叫声短促,一下就没了。

否则非得叫来人不可。

又过了有七八秒,就见一道黑影再次翻过墙头。

却并不是杜飞,而是一个同样穿黑衣服的人,被杜飞从墙外边扔进来,直接摔倒地上。

同样反剪双手被手铐铐着,嘴里塞着一个大号蓝布口罩。

随后杜飞从外边又翻墙进来。

顺手提着这人,把两个黑衣人放到一起,冷笑道:“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后来被抓住那个放风的被摔得够呛,此时迷迷糊糊,还没缓过来。

倒是进院偷东西那个稍微好点儿,“呜呜”叫了两声。

杜飞努努嘴,示意陈方石把他嘴里的袜子拿出来。

那双臭袜子,脚底板都硬了,不知道穿多久没洗了,杜飞也不想用手去碰。

陈方石却不在意,伸手给拽出来,丢到地上。

那人喘了几口气,忙道:“二位,是咱们哥俩儿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二位爷,咱们甘愿受罚,求二位别给我们送局子里去。”

杜飞一瞪眼:“我问这个了吗?”

这人咽了一口臭干巴鱼味儿的吐沫,苦着脸道:“这位爷,我们真不知道主家是谁,我们哥俩儿是从魏家胡同刘五爷那儿接的活儿。”

杜飞眉梢一扬。

这个魏家胡同他还去过,也知道刘五爷是南城有名的掮客。

但这事儿恐怕推不到刘五爷的头上。

杜飞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那人腮帮子眼见着肿了起来。

杜飞则拿刚被小乌咬死的黄皮子,甩到那人脸上:“编!你给我解释解释,这玩意怎么回事儿?”

那人脸色一变,当时说不出话。

杜飞继续冷笑道:“是李江的人?还挺忠心耿耿呀!”

另外一个黑衣人刚缓过来,听见杜飞当面说出李江的名字,两人都脸色一变。

尤其在外面放风那人,脱口道:“你……伱认识上师!”

另一人则大叫道:“老三!”

放风那人立即闭嘴,却等于承认了跟李江的关系。

“上师?”杜飞冷笑一声:“还特么挺高大上。”

那俩人不知道‘高大上’啥意思,但能听出杜飞语气,并非是在赞扬。

杜飞又道:“你们嘴硬也没用,李江让你们来,就想偷这东西。”

说着看向那个长条形的包裹,走过去打算解开绳子。

那黑衣人有些急了,叫道:“阁下既然知道我家上师的名讳,就真不怕上师的妙法神通?即便阁下不惧,难道阁下家里,亲朋好友,孙男娣女,阁下也不想想吗?”

杜飞“嗯?”了一声,抬头看过去,似笑非笑道:“威胁我?”

那黑衣人忙道“不敢”。

杜飞“哼”了一声,一边继续解绳子,一边道:“小乌咬他~”

小乌“喵呜”一声,立即客串恶犬,扑上去就是一口。

这人为了活动方便,尽管还是冬天,穿的却并不多。

再加上小乌二次强化后,四颗犬齿增大了许多。

这一口下去,深深刺到肉里,再加上小乌强健的脖子左右晃动,好像要把嘴里的这块肉撕扯下来!

那人刚要发出惨叫,又被杜飞一瞪眼喝道:“敢叫弄死你!”

那人连忙闭嘴,惨叫变成了闷哼。

他虽然不觉着杜飞真会杀了他,但有的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好在小乌咬了一口,杜飞就让它撒开。

黑衣人这才松一口气。

而在这时,杜飞已经把那个长条包裹打开。

这个包裹看着挺大,里面的油纸包了好几层,一层层剥开之后,露出一把长长的,半尺多的大铜钥匙。

杜飞看见,立即就想起来,他上次从郭宝柱家也曾搞到过一把一模一样的大铜钥匙。

这两把钥匙有什么用?

杜飞心里不由冒出疑问。

这把钥匙可能是金家的,也可能是李江或者别的什么人交给金家保管的。

具体干什么用,这俩黑衣人也是一问三不知。

第二天一早,杜飞照常来到单位。

昨晚上,后来通知汪大成,把这两个人连那把钥匙都带走了。

不过在此前,杜飞提前在纸上描出了钥匙的轮廓。

拿着这张纸,找个配钥匙的,用不了半天儿就能复制一把。

同时陈方石作为打更的,也向派所报了案。

只要李江派人一打听,就知道院里昨晚上遭贼了,他要的的东西已经不在这儿了。

就在杜飞思忖这些的时候,办公室的小王凑上来道:“杜哥,上外边抽根烟去?”

杜飞抬头,看他笑嘻嘻的,就知道找他有事儿。

平时他跟小王关系虽然不错,但也没一起出去抽烟的习惯。

杜飞起身道:“啥好烟呀?”

小王嘿嘿道:“从我大舅那儿搞的……”

说着掀开衣兜,露出里边一小块万宝路的烟盒。

等到外边,小王拿出烟先敬了杜飞一根。

杜飞抽了一口:“你小子,现在啥时候,这玩意还带着盒儿,让人翻出来,够你喝一壶。”

小王笑嘻嘻道:“下回注意,下回注意。”

杜飞问道:“说吧,有啥事儿在屋里不好说的?”

小王又靠近一些,压低声音:“杜哥,是我大舅,想约您见个面。”

“什么事儿?”杜飞问道。

小王大舅就是顾炳忠。

去年粮库闹耗子,杜飞给他帮了大忙。

在那之后,杜飞没再关注后续,但也听说造成的影响不小。

顾炳忠倒是没受什么牵连。

反而因为上边空出一些位置,现在已经从粮库升到了粮食局。

(本章完)

第734章 新住户

不过,在顾炳忠升了后,就跑到西南三线去了好几个月,估计刚回来也没多久。

不知道,一定要找杜飞有什么事儿?

杜飞一边思忖,一边又问什么时候?

小王道:“具体的啥事儿我也不知道,大舅没说,时间你定,上家里去,请了丰泽园的大厨。”

杜飞“嗯”了一声,想了想道:“那就这礼拜天下午。”

小王道:“行,回头我去说。”

离周末还有几天,杜飞也没揣测顾炳忠究竟搞什么名堂。

索性到时候就知道了。

估计提前让小王来请,还特地请了厨师,应该是有求于人。

至于所求什么,杜飞懒得去想。

反正他的原则就是,能答应的看情况,不能答应的,绝不松口。

抹不开面子?那不存在。

如果你让我为难,那就不是我朋友。

再回到办公室,杜飞又想起王玉芬。

她现在还在分局招待所住着,十天八天还行,时间长了,肯定不行。

杜飞心里合计,上哪儿给她弄个房子。

要说一般的房子,对于杜飞来说,也没什么难度。

但王玉芬原先那可是独门独户的小院儿。

要是杜飞给她找的地方太寒酸了,固然王玉芬不说什么,杜飞脸上也不好看。

其实在某个瞬间,杜飞想到了他家隔壁的,原先李家的一间半房子。

那房子虽然跟王玉芬原先的院子没法比,但有一个好处,就是离杜飞近。

到手把王玉芬和秦淮柔弄到一起,没准儿还能找机会来个大被同眠。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罢了。

如果真这样做了,那绝对是脑仁儿顺喷嚏打出去了。

老郭同志曾经说过,人要想一天不痛快喝酒;一个月不痛快,穿一双小鞋儿;一辈子不痛快,娶俩媳妇儿。

真把这俩寡妇弄一块去,杜飞就等着明刀暗枪的,俩人争风吃醋吧!

什刹海的大院也不合适,陈方石带着王老师、于欣欣在哪儿。

陈方石毕竟跟朱家关系不一般,有些事儿可以看破不说破。

但把王玉芬弄到陈方石眼皮底下,就有些蹬鼻子上脸,不知道好歹了。

杜飞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

直至中午吃饭时候,看见周鹏晃晃荡荡从对面办公室出来。

杜飞灵机一动,这事儿正好找周鹏帮忙。

周鹏路子广,一定有法子。

杜飞立即叫道:“嘿~周哥,中午一起吃去?”

周鹏是个人精儿,立即笑着道:“一起一起,你请客。”

“行~想吃点啥?”杜飞走过去,顺手递过去一根烟。

周鹏大惊小怪道:“嚯~又是请客又是递烟,伱小子有啥事儿?”

杜飞道:“瞅你说的,没事儿咱哥们儿还不兴一起吃个饭了。”

周鹏撇撇嘴道:“我信你个鬼,有事儿就说,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杜飞笑着道:“走吧,边吃边说。”

周鹏应下,也没趁机宰狠杜飞,就在附近找了个味道不错的小馆子。

自从那些公私合营的小饭馆都改成了工人食堂,一些比较复杂华丽的菜都不敢做了,各家都是家常菜。

越是这样,越能看出厨子的手艺高低。

厨子手艺过硬,自然做什么菜都不含糊,要是厨子手潮,就真成食堂了。

周鹏在吃上很讲究,找的地方自然不能差了。

点了个爆三样,一个醋溜木须,菜量都不小,正好够俩人吃的。

小店上菜很快。

杜飞和周鹏一人一碗二米饭,一边吃着一边聊。

周鹏就问杜飞,究竟有什么事儿?

杜飞道:“周哥,小玉姐那种小院儿,你还知道哪儿有?”

霍小玉那院子杜飞去过,比王玉芬原先那院子略小,但也大差不差。

周鹏刚夹了一块腰子塞嘴里,抬眼皮看向杜:“怎么?有用?”

杜飞也没瞒他,以周鹏的能耐,真想知道杜飞跟王玉芬的关系想瞒也瞒不住。

周鹏莞尔一笑:“兄弟,当初我说什么来着~就你那玩意,早晚搞出事。”

提起这茬儿,杜飞也想起当初跟周鹏刚认识,俩人一起上厕所的场景。

仿佛历历在目,也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周鹏的脸上不由有些异样。

伸出手使劲拍了拍杜飞的肩膀:“兄弟,虽然咱俩认识时间不长,我却特殊跟你对脾气,等过两天,我找地方,咱哥俩儿一醉方休。”

杜飞皱眉,撂下筷子道:“周哥,你这话听着不对呀!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周鹏摆摆手道:“没事儿~是我下一步的工作可能有一些调整。”

杜飞一听就明白了。

所谓的工作变化,肯定不是街道这边,而是隐蔽战线那边。

这就比较敏感了,杜飞立即打住,不该问的不问。

周鹏接着道:“正好儿,你也甭找了。这次小玉跟我一起走,她那房子就给你得了。”

杜飞明白,所谓的‘给’其实就是‘卖’,不能不给钱。

老话说得好,亲兄弟都得明算账。

更何况杜飞跟周鹏的交情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至于具体给多少,周鹏肯定不能张嘴要,就看杜飞的心思了。

但是一定不能给少了。

给少了,讨便宜,这样的人明显不能交,经过这次他跟周鹏的关系就到头儿了。

也不能给太多,弄得好像周鹏故意黑朋友钱似的。

最好比院子本身的价格略微多一点点,权当是个意思,面皮上都好看。

等吃完饭,这事儿就算定下来。

不过周鹏和霍小玉得等一段时间才走,杜飞也不用急着给钱。

况且他还得回去合计合计,这个院子给多少钱合适。

毕竟那里边的装修,还有许多家具都价值不菲。

下午没什么事儿,一晃又下班了。

杜飞并没忙着去把房子的事儿告诉王玉芬。

别万一周鹏那边有什么意外,早早告诉王玉芬倒麻烦了。

杜飞骑车子回到四合院。

过了前院,刚进中院,就发现原先秦淮柔家屋里亮着灯。

杜飞不由“咦”了一声,下意识以为是秦淮柔,旋即反应过来,是进来新人了。

正在这时,从里边走出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瘦高汉子,应该在拾掇屋子,弄得灰头土脸。

看见杜飞推着自行车往这边看来,立即笑着道:“同志,我刚搬来的,我叫程大章,轧钢厂的电工。”

十分热情的拍拍手上的土,走过来要跟杜飞握手。

程大章的口音不是京城的,带着一股大碴子味儿。

一听就是东北老铁。

杜飞摘下手套,跟他握了握手,笑着道:“程哥您好,我是后院的杜飞,在街道办上班,您今儿刚来,有啥帮忙的,只管言语一声。”

程大章哈哈笑道:“那必须地!”

这时,从屋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大章,跟谁说话呢?”

话音没落,又出来一个女的。

这女的二十六七岁,长的不能说多漂亮,属于挺耐看的类型。

出来看见杜飞,不由叫了一声:“杜科长!”

杜飞微微差异,对这女人好像有点印象。

恰在这时,于小丽也从屋里跟出来,笑着道:“杜科长,下班啦!”

这两声‘杜科长’把程大章给弄愣了。

完全没想到,面前这个小年轻竟然是领导!

杜飞则笑着跟于小丽打一声招呼。

于小丽十分机灵,猜到杜飞可能不认识新来这女人,主动介绍道:“杜科长,这是刘红娥刘姐,也在咱们居委会上班。”

这一提醒,杜飞总算想了起来,的确在居委会见过刘红娥。

却没说过话,没什么印象也不奇怪。

杜飞笑着跟刘红娥握握手:“想起来了!刘姐您好,以后咱们都是街坊,可得常来常往啊!”

刘红娥爽朗一笑。

寒暄过后,杜飞回了后院。

于小丽也告辞走了,就剩程大章两口子转身回屋。

当初秦淮柔搬走时,差不多能搬走的都搬走了。

这个年代,物质匮乏,一颗螺丝钉都是好东西。

真要漏了什么,后来人不仅不会感激,还得骂一声“大杀b,败家子”。

现在屋里都是程家搬过来的东西。

这年月,电工是相当有技术含量的工种,尤其在国营大厂,待遇很不错。

程家收音机、缝纫机都有,窗外的门廊下还停着一台自行车。

白天忙活了一天,也收拾差不多了。

刚才于小丽又来帮忙,就剩一些衣服没放好。

程大章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一改刚才在外边的热情,撇着大嘴,轻蔑道:“刚才那小子,还是什么科长?”

刘红娥一边往柜子里放衣服,一边应道:“街道办的副科长,年前刚提的。”

程大章“哼”一声道:“乳臭未干,茂都没长齐,还特么当领导。”

刘红娥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丈夫,警告道:“程大章,我告诉你!你那张破嘴给我有点把门儿的。你们厂的许代茂,还有食堂的柱子,都住在这个院儿。我问你,这俩人你惹得起不?”

程大章表情一僵。

许代茂和柱子,一个是厂长跟前的红人儿,一个是食堂土霸王,他当然惹不起

但在媳妇面前,他却不乐意承认。

刘红娥接着道:“刚才小丽跟我说了,这俩人在杜飞跟前,可都服服帖帖的,你觉着就你能耐?”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