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明日复明日,万事成蹉跎

兄弟二人在大牢中好一阵兄友弟恭,一个舔大哥,一个吹贤弟,巴拉巴拉不亦乐乎。

吹到最后,狐三有点受不了了,感觉陆北今天哪里怪怪的。

怪渗人的。

以前兄弟二人相处的时候,陆北不说饱以老拳,但也是极尽挖苦,时不时秀一下修为境界,想尽各种办法打击他。

今天则不然。

过于热情,一个劲儿对他这个大哥嘘寒问暖。

刚开始,狐三以为自己遇刺受伤,陆北真情流露,故而各种卖力,渐渐地,他发现苗头不对。

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具体怎么不简单……

看陆北双目放光的模样,狐三抚了抚头上的染血纱布,只觉背后一凉,严重怀疑自己把二弟掰弯了。

比较了一下双方的武力值,狐三果断润离地宫大牢,表示要把被俘人员的名单传送京师玄阴司总部,顺便如实相告,栽赃一波西王府密谋造反。

察觉狐三的戒备,陆北意识到自己用力过猛,主动留下来看管犯人:“对了大哥,以你身居狗官的多年经验,西王府要多久才会来赎人?”

“一般情况下,走流程就要半年之久,再加上谈判讲价,起码要两年时间……”

狐三看了看几名重犯,摇了摇头:“但这次明显不正常,西王郡不能没有西王,西王府不敢拖太久,短则三日,长则十天……除非下一任西王继位。”

说完,他再次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这次过于不正常,西王府被贤弟一网打尽,连开会的人都凑不齐,哪来的下一任西王。”

“京师那边呢?”

“这个就更快了,为兄去准备准备,迎接禹玄卫大驾光临,带他领略一下宁州的风土人情。”

狐三指着头顶纱布:“这次咱哥俩能捞多少,就看禹大人出多少力了。”

“懂的。”

送走狐三,陆北搓着手朝肉票们走去,双玄宝图包裹,嵌合小世界,双重保障,隔绝空间自成一体。

明人不说暗话,他大老远将这群人从献州提回宁州,为的就是多刷几次经验。

明日复明日,万事成蹉跎。

时不我待,即可开刷!

“让我看看,先从谁开始好呢?”

陆北一眼扫过,锁定经验最高的怪:“斩长老,就决定是你了。”

别看斩乐贤伤势极重,但在陆北对敌过的所有合体期名单上,闻不悲、梅忘俗身魂分离,朱敬亭小世界爆破,元神重创,相较之下,斩乐贤只能算个轻伤,绿一下还能继续打。

且所有人中,就属斩乐贤经验最高,是压榨剩余价值的首选。

技能青龙御发动,斩乐贤全身绿到发光,在非黑即白的阵图世界中格外刺目显眼。

片刻后,他睁开疲惫的眼睛,看到正给自己疗伤的陆北,心灰意冷,一言不发。

“斩长老,振作起来,天下没有常胜的将军,一次失败打不倒你。”

陆北为斩乐贤加油打气:“其实你也没必要伤怀,大威天并没有离你而去,他一直在你身边。”

“什么意思?”

提到大威天,斩乐贤可算有反应了,双目一改无神,冷冷望向陆北。

“说来斩长老可能不信,铁剑大会的时候,陆某和斩红曲斩师姐一见钟情,有这层关系在,陆某和你……”

“你放屁!”

斩乐贤暴躁开口,挣扎锁链哗哗作响:“士可杀,不可辱,我儿清白之身,岂容你挂在嘴边肆意侮辱。”

你儿清白之身,我就不是了?

屁的士可杀不可辱,我看你分明是双标!

陆北撇撇嘴,见斩乐贤精神振奋,挺过了大威天离去的打击,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令他意外的是,斩乐贤一把年纪,少说都五百岁开外了,女儿居然没到两百岁……

就很离谱,他原以为两人是爷孙关系。

出于对凌霄剑宗执律院的尊重,陆北对这条八卦很好奇,但出于对受害人的尊重,没有当面问出来。

他挥手散去锁链,取出两把平平无奇的铁剑,自己留了一柄,另一柄扔向斩乐贤:“斩长老,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有怨报怨有仇报仇,能不能扳回一局,就看你的本事了。”

“你想参悟斩某的剑意,直说便是,何必假惺惺装腔作势。”斩乐贤不屑道。

“这不叫装腔作势,这叫爱惜颜面,毕竟陆北也是个要脸的人。”

陆北解释一句,转而诱惑道:“陆某以人品保证,若斩长老能胜过我,大威天双手奉还,绝不反悔。”

“换一个保证。”

“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人品?”陆北大怒,他发自心内行骗,姓斩的居然不信,真是不知好歹。

“不是不相信你的人品,而是斩某着眼现在,力求真实,不相信不存在的东西。”

“……”

好家伙,看你一脸木楞,怼起人来居然还是个高手!

“怎么,说不出话了?”

“陆某以不存在的人品保证,若斩长老能胜,大威天双手奉还!”

“……”

这下轮到斩乐贤没话说了,是他的不对,能以一己之力同吃铁剑盟、皇极宗、玄阴司三家饭的无耻之徒,本就不该和其讲什么人品。

他深吸一口气,双眸点亮剑魄,一边运功修复重伤剑体,一边凝聚剑意……

半个时辰后。

斩乐贤倒地不能,手中死死握着只剩剑柄的铁剑,重伤昏迷之下,脸上写满了悲愤,间或眉头紧皱,似乎在梦里骂着某个谁。

对面,陆北负手而立,左手持断剑斜斜指向地面,宗师嘴脸颇为凝重:“老东西真厉害,不拿出点真本事,还真干不过他。”

镜头转向后方,右手正握着大威天。

“下一个!”

——————

京师,皇城。

武周皇帝朱齐攸心情持续走低。

皇帝是个苦差事,以前朱齐攸不懂,只知道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不想当皇帝的皇子统统是废物。现在他明白了,屁股往皇位上一坐,周边全是豺狼虎豹。

大臣们和他勾心斗角,皇后皇妃们馋他的身子,只想诞下龙种。

白天有批不完的奏折,晚上有翻不完的牌子,他起早贪黑累得像条狗,前无古人的画工荒废岁月,好些天没有泼墨挥毫了。

昨天,他去皇家秘境给老皇帝请安,后者越活越年轻,外貌逆生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当爹的。

其实,当个废物也挺好。

想到这,朱齐攸疲惫叹气,扔下手中红笔,将桌案上摆放的奏折推倒在地,无精打采伸了个懒腰。

“朕乏了,宣乐师。”

老太监淡淡一笑,也没多说什么,闭目传讯,让门外的太监去宣宫廷乐师。

忽而,老太监脸色一变,犹豫了一下,来到朱齐攸身后,附耳低语了几句。

“还有这种好事,狗东西这次把玉玺埋西王府了?”

朱齐攸精神一振,眉开眼笑呵呵直乐,要说这个,他可就不困了。

“咳咳。”

老太监连连咳嗽,示意天家威严,喜怒不形于色。

朱齐攸懒得理他,大手一挥:“速速让禹爱卿进来,乐师那边先候着,朕见完禹爱卿,接着奏乐接着舞。”

说完,他捡起扔在桌上的红笔,将最后几本奏折落成一列。

脚步匆匆而来,禹洮推门而入,扑通一声跪在御案前:“陛下,微臣有罪。”

啪!

朱齐攸甩手砸出红笔,将几本奏折推到,指着禹洮破口大骂,俨然到了愤怒的极点。

但熟悉朱齐攸的人都知道,这位皇帝一般不生气,真生气的时候不说话。

“狗东西,你们玄阴司好大的胆子,一而再,再而三,先是东王,再是西王,然后呢,下一次是不是该北王了?”

陛下,北王一脉早已落寞,不用埋玉玺了。

禹洮心头给出答复,面露惶恐之色,不住磕头问罪,直呼御下无方,万死难辞其咎。

“废话少说,你说下面擅作主张,朕信你,宗族那边呢,西王府那边呢,最后还不是朕要削藩。”

朱齐攸冷笑连连:“朕问你,这件事,究竟是谁的主意?”

“是……是微臣的主意。”

禹洮感慨钱难挣,以头抢地道:“禀报陛下,此事先斩后奏,非臣逾越,实在是迫于形势的无奈之举。”

见禹洮背锅态度积极,朱齐攸脸色好转不少,淡淡道:“继续编,怎么个迫于形势了?”

“据献州紫卫鹧吾亲笔密信,西王府勾结铁剑盟,和天剑宗关系亲密,拥兵自重早有二心。”

说到这,禹洮取出一封书信递上,由老太监转交朱齐攸。

通篇谎话,除了鹧吾亲笔所写是真的,其余都是假的。

朱齐攸心里有数,一眼扫过开始走流程,砰一声拍桌而起,怒道:“好一个西王府,好一个贤明有德的西王,先帝仁爱宽厚,许以西王府诸多好处,他们不仅不感恩戴德,还恃宠而骄越发无法无天。”

“禀报陛下,据宁州紫卫核实,于西王府搜出一枚仿造的玉玺,确有其事,绝非虚言。”禹洮赶忙说道。

“还有呢?”

“……”

“怎么就一枚玉玺,其他罪证呢?”

朱齐攸奇了:“这么仓促,玄阴司办事不至于准备不周,起码再加一把金……”

“咳咳咳!!”

“可是时间仓促,查抄时漏了什么地方,故而没能找到皇袍、金刀等物件?”

“陛下英明,臣远不如也。”

禹洮自动忽略听不懂的话,点头称是:“且让陛下知晓,以防外力干扰搅局,此次查抄并没有动用献州本地的玄阴司力量,而是从宁州调派了抄家经验丰富的陆紫卫,他一人带刀,孤身前往西王府,此豪杰……”

“跳过这段,朕不想听。”

“因为时间仓促,陆紫卫一边抵挡强敌,一边搜索西王府,故而只找到了一枚玉玺,下次再抄,金刀、皇袍就该有着落了。”

“嗯,这还差不多。”

(本章完)

第316章 如果是演,未免太真了

禹洮认错态度积极,朱齐攸不再纠结罪证太少,脸色一整,皱眉道:“说说看,陆……那个谁搜索西王府的时候遇到了哪些阻力?”

“西王府有四名炼虚修士,又有合体期大能朱敬亭朱老前辈,化神境数十名,先天境过百,死士无数……”

禹洮一股脑将情报和盘托出,关于西王府的情况,早有鹧吾屡次饭后更新,传报京师玄阴司总部,但他和陆北一路通关不同,搜集的情报远没有这一次精准。

“除此之外,还有西王郡三位炼虚境掌门,都是当地有数的高手。”

禹洮说完,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单是这些,便抵得上一些二流修仙山门,西王府的兵力……远超先帝定下的规格。”

“那个谁呢,死了没?”

比起西王府的势力,朱齐攸更关心陆北的死活,一双眼睛饱含期待看向禹洮,就算不死,重伤不治也是好的。

禹洮被看得头皮发麻,朱齐攸不喜欢陆北,这点他心里有数,但皇室的八卦岂是他能吃的,避开目光灼灼的视线,低头道:“禀报陛下,陆紫卫杀出重围,俘虏诸多强敌,虽有满身是伤,然其忠君爱国,沐浴皇恩浩……”

“朕不想听这些,你听不懂还是装糊涂?”

“……”

臣也不想,但他们给太多。

禹洮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暗道这臭钱不挣也罢,跳过了收费的那一段,正色道:“之后,又有皇极宗的大统领和大管事围追堵截,一名合体,五名炼虚,可谓凶险异常。”

“皇极宗和西王府走到一起了?”

朱齐攸脸色凝重,这一情报有点出乎他的意料,若是削藩把藩王权贵削到了皇极宗那边,以后动手之前得好好掂量一下,便宜谁都不能便宜皇极宗。

“这倒没有,据信中所书,皇极宗此行颇为客气,走个过场,有看热闹的嫌疑。”

“哼,一群狗东西。”

朱齐攸脸色好转不少,看了禹洮一眼,让他继续往下说。

“陛下,皇极宗虽未出手,但天剑宗却派了人。”

禹洮咽了口唾沫,沉声道:“有天剑宗长老斩乐贤阻拦,陆紫卫险些以身报国。”

险些,那就是没有咯!

朱齐攸撇撇嘴:“如此说来,天剑宗也就走个过场,和皇极宗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

“不,天剑宗来真的,确有留下陆紫卫的意思。”

禹洮神情凝重:“陛下不知,据准确情报,斩乐贤剑道超凡,有合体后期修为,持有九剑大威天,本身便是天剑宗九剑之一,地位极高。”

“如此,那个谁为什么还活着,他应该死在献州才对。”

朱齐攸眉头一皱:“说,他是不是和天剑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其实是天剑宗派到玄阴司的卧底。”

“微臣不知,信上也没说。”

禹洮果断将自己撇清干系,而后道:“陆紫卫拼得重伤,生擒了斩乐贤,并扣下了九剑大威天,此刻连人带剑押在宁州。”

“竟有此事?!”

朱齐攸双目瞪圆,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惊诧之中自有一股难以掩盖的心痛。

看到陆北有此成就,比他被人推翻皇位还难受。

“有人有剑,此事理应不假,信中询问……”

禹洮巴拉巴拉请示朱齐攸,表面忠君爱国,潜台词询问下一步该怎么抄,若是不打算借机削藩,捞多少为妙。

朱齐攸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仍在悲痛陆北取得的成就,心头痛骂斩乐贤是个水货,什么天剑九剑,一个吃软饭的小白脸都打不过,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骂着骂着,想到皇姐朱齐澜,心头更加悲愤。

“完了,全完了……”

朱齐攸喃喃自语,眼中失去了高光,放眼未来,整个人生都失去了光辉。

他心中的明月,被乌云挡住了。

“陛下?”

“咳咳咳!”

“别咳了,朕乏了,全部滚蛋,宣乐师进殿。”朱齐攸自暴自弃,一时间,昏君的影子隐隐成型。

老太监给禹洮递了个眼神,低眉垂肩不语,禹洮大气不喘一下,跪地如坐针毡,疑惑陛下今日是否龙体有恙,否则的话,西王府主动送上把柄,早就该眉飞色舞了。

上次抄家分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片刻后,朱齐攸回过神,闭目倚靠龙椅:“禹爱卿,将实话说出来,宁州的两个紫卫,因何与远在献州的西王府有了恩怨?”

一听这话,禹洮立马卖了狐三狐四,如实道:“禀告陛下,此事和查抄东王府一事有关,西王府派人刺杀……”

“原来如此,想要朕的狗命,结果狗咬狗一嘴毛。”

朱齐攸看了禹洮一眼:“爱卿莫要误会,朕没说你,是别的狗。”

禹洮:“……”

你屁股下面的椅子大,爱说啥说啥,臣不敢不服。

“此前查抄东王府,宗族那边闹到现在还没停下,若再对西王府动刀,怕是……”

朱齐攸沉吟片刻:“你去宁州,此事是西王府和玄阴司之间的矛盾,手心手背都是肉,朕不便插手,但西王府有错在先,确实该敲打一二,你为两位紫卫说说好话,其余如何处理,玄阴司自己看着办。”

“臣领旨。”

禹洮躬身而退,边走边琢磨朱齐攸话里的意思,和往常不同,这次话里的意思颇为模糊,他有好几处领悟不透。

但想来,给陛下的小金库填充一些物资,应该是不会错的。

顺便,他也捞一点。

禹洮离去之后,朱齐攸仰头望天,捶胸叹气了好一会儿。

“陛下,长明公主相得良配,是好事。”老太监缓缓道。

“朕不这么觉得,那小子心黑手狠,皇姐何等善良,论心计绝不是他的对手,以后难免有伤心落泪的时候。”朱齐攸咬牙切齿道。

“陛下只看到伤心落泪,却没有看到……依老臣之见,长明公主自己开心就好。”

“呵呵,老狗,你是不是收钱了!”

—————

岳州,北君山,凌霄剑宗。

自从魔头大闹山门,众弟子修行越发勤奋起来。

林不偃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尤其是前段时间,白锦持断剑归来,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一扫百年阴霾,怎一个畅快了得。

要说有什么不好,大抵是陆北取得的成就太高,林掌门每每想起,便是一阵心如刀割。

修仙无论如何都不该是陆北那样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喜忧参半的事情,夫人吕不妄好些天没和他说话了。

大别峰另起一道阵法,防贼似的防着他,别说床板,棺材板都不给他留一个。

林不偃有苦说不出,他能编会演戏,吕不妄可没这个本事,为了山门的未来,不敢将实情相告,吕不妄避而不见,他亦躲着佯装不知。

陡然轻松起来,发现单着也不错,以前是他年轻,垂涎师妹的美色,误入歧途了。

忽然间,不速之客闯入剑阵,林不偃有所察觉,接到传音符,御剑赶往来者相邀之处。

山谷幽静之地,禁制分列四方,稍有触动,便是接连而起,环环相扣的死结。

林不偃轻手轻脚落下,抱拳笑道:“原来是荆长老,今天吹的什么黑风,竟让你做贼一样偷偷摸摸。”

说罢,林不偃又看了眼荆吉身侧的斩红曲,疑惑荆吉秘密相邀所谓何事。

若是公事,带个心思淳朴的小白作甚,若是私事,直接走大门不就行了。

“林掌门,今日前来,想找你借一个人。”荆吉深深看了眼林不偃,满身是戏,让人越看越糊涂。

“此话怎讲?”

“荆某想借凌霄剑宗三代弟子白锦。”

“不可!”

林不偃断然拒绝:“荆长老,白锦虽是三代弟子,但对凌霄剑宗的意义犹在四位掌院之上,便是本掌门也无法相比,有些话说出来伤情面,换个人吧。”

“那好,劳驾林掌门书信一封,荆某要见陆北一面。”

“嗯?!”

林不偃心头咯噔一声,脸上写满了古怪:“荆长老,姓陆的狗贼是凌霄剑宗弃徒,此事你早已知晓,还拖着拦着不让铁剑盟下达追杀令,你要见他,自去便是,何意挖苦本掌门?”

“林掌门好演技,荆某被你骗惨了。”荆吉冷笑出声。

“先等一下,荆长老究竟要说什么,咱们不妨把话挑明,这般云里雾里,没有误会也有误会了。”林不偃道。

“凌霄剑宗弃徒陆北,去献州寻衅滋事,大闹西王府,还拿了和天剑宗关系匪浅的数位修士。”

“这和本掌门有什么关系,他向来无法无天,但凡老实点,本掌门也不会将他逐出师门。”林不偃耸耸肩,表示这个锅他不背。

“林掌门别急着否认,荆某的话还没说完呢!”

荆吉定睛看了看,未曾发现什么端倪,冷笑两声后,继续道:“天剑宗斩乐贤斩长老收到西王府求援,持大威天赶赴西王郡,不敌……被俘。”

“什么?!”

林不偃大惊失色,一张中年帅脸顷刻苍白无血,想都没想,起身朝藏剑峰方向飞去。

荆吉御剑赶超,半途截下林不偃:“林掌门,话还没说完,你要去哪?”

“去开启剑阵,姓荆的,好狗不挡道,赶快给我滚开。”

林不偃摸出大势天,怒目瞪圆:“那狗东西能擒斩长老,定然不会放过凌霄剑宗,山门安危在此一举,我没空在这和你废话。”

荆吉:“……”

如果是演,未免太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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