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你方唱罢我登场 第二十四节 人生几醉

直到见完秦省长出来赵国栋都还是没怎么琢磨出这位么会如此看重自己,事实上像自己这样一个穷县的县长在这些省领导的秘书们眼中应该根本不值一顾才对,难道是因为资金曾经和蔡正阳一起参加过那顿秦省长的夜宴,显然也不可能,不过对方的殷勤还是让赵国栋很有些受宠若惊。(

在江宁办公室聊了半晌,赵国栋才慢慢琢磨出其中味道,对方似乎对自己在基层这一年多的经验十分感兴趣,尤其是自己怎么会从一个挂职副县长上位到一个实职县长的位置这更是对方关注的重点。

虽然明知道问这些问题似乎显得有些不合适,但是这位江秘书却像是有点迫不及待的感觉,这让赵国栋很是惊讶。

不过这也的确没有啥值得遮遮掩掩的,赵国栋也就大大方方的介绍了自己在花林县任上干的事儿,招商引资、铺路修桥,还有就是配合领导作些杂事儿,总而言之,在下边就是干些琐碎事儿,那江宁倒是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插言问两句,那样子还真有些要写日记小说的味道。

从江宁办公室出来,那家伙还真和赵国栋颇为热络,也把赵国栋办公室电话要了去,看样子好少不了和赵国栋絮叨,让赵国栋还真有些纳闷儿,为啥就对自己在下边的事儿这么感兴趣。

直到赵国栋和蔡正阳秘书小韩通了电话赵国栋才算是明白过来,原来这位江秘书也是可能要下去了挂职了,不过多半是在绵州或建阳的县份上,和自己所在的宁陵这边可没法比。这位江秘书因为从来没有在基层干过,所以对于下基层大概心里还有些不踏实,这突然遇上一个已经在下边基层赶了一年多的同类角色,自然不会放过一个讨教交流地机会。

接到蔡正阳电话的时候,赵国栋刚开完县政府办公会回到自己办公室里琢磨着如何把这整合后的河口茶厂给推出去,通过甘萍副省长的介绍,赵国栋已经和北京方面一家裕泰公司搭上线。

这家裕泰公司是北京老牌集生产经营销售一体化地茶企业,规模不小,而且在东南亚和港澳地区一样也有着路子,这也是赵国栋最为看重地一点,但是对方态度不是很积极,虽然联系上了,但是一直没有真正进入实质性的接触,甚至连派人来安原都没有多大兴趣,只是表示会在合适的时候派员来安原考察,这让赵国栋很是郁闷。

对方显然没有把安原这边的黑茶产业放在眼里,尤其是在安原省的黑茶产业与桂地普洱、六堡茶名声相差甚远甚至连四川的边茶和湖北老青口以及湖南黑茶都不及地情况下,要想拉到一家在全国都有些名声的茶企来宁陵考察,的确有些好高骛远的味道。

不过赵国栋并不沮丧,这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只要牵上了这条线,赵国栋相信总有机会能把对方拉来。先前还有些自傲的赵国栋现在也算是清醒了许多,这年头不是你有点东西就能行,酒好也怕巷子深,何况这花林黑茶名声还远不及临近的宾州黑茶。

不热情没关系。那是因为没有见到货。见了货不感兴趣也没关系。无外乎就是价格高低而已。只要能够把花林地黑茶产业带动起来。赵国栋宁可背上贱卖国有资产地名声也要干这一票。他不能因为怕背负责任就放弃机会。

蔡正阳在电话里显得很兴奋。赵国栋感受得到对方语气中地激扬和自得。

“咋。蔡哥。你好像有些吃了兴奋剂地感觉?”赵国栋意识到恐怕副总理一行地到来似乎给蔡正阳迎来了一次难得地展示机会。而蔡正阳似乎也地确抓住了。

“国栋。回来。我今晚得有话和你好好谈一谈。”蔡正阳鲜有这样地语气和表现。赵国栋清楚蔡正阳地酒量。更清楚蔡正阳地自制力。可以说相交这么久。赵国栋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蔡正阳有如此语气。

“蔡哥。这会儿都几点了?三点半了?我赶回来那不得晚上去了。”赵国栋沉吟了一下。刚从省里回来没两天。这又要去省城。太频繁了也不太好。

“你必须回来。蔡哥有话给你说!”蔡正阳语气中不容置疑:“我等你。”

这等情况下,赵国栋别无选择,好在这县长位置的确和其他位置不一样,随便编排一个借口也能往省力跑一趟。

蔡正阳的确把握住了机会,在陪同副总理一行参观安汽大宇、天孚集团、华陵机电、耀阳食品等多家企业时,蔡正阳都获准全程陪同,副总理一行对安都市中小企业改制情况进行了详

的考察,特别是对安都市成立的由多家互不隶属的组成的国有资产评估审定小组十分感兴趣。

这个评估小组实质上就是当初赵国栋和蔡正阳在诸城经验上展出来的产物,它的职能就是负责对整个安都市列入改制名单的中小企业资产进行严格的评估。

评估小组组成单位既有社会的评估机构,也有政府像财政和审计这样的职能部门,更有企业自评机构,而且三家部门评估出来的细目清单都需要向企业职工及社会公布,另外还设定了为期一个月的异议期,欢迎内外人士向监督部门提出质疑和异议。

在一个月异议期结束之后,然后采取职工持股资产和国有资产单位分割,国有资产进入竞价拍卖程序。

这样虽然还说不上十分健全完善,但是毕竟实施了公开公正公平原则的这种评估审定方式已经最大限度的避免了国有资产被低估和恶意打压的可能,而拍卖也使得国有资产和职工持股的价值也得到了最大体现。

副总理一行对于安都中小企业改革在诸城经验上的进一步展和完善表现出了相当浓厚兴趣,甚至亲自参加了华陵机电的职工代表座谈会,听取职工们对于改制后的感想和意见。

蔡正阳作为这个评估审定小组的始作俑自然受到了副总理的关注,而他也成了仅次于省长之外被副总理提问最多的官员,甚至过了省委书记和市委书记。

得体实在的回答和详实细致的介绍让副总理一行多位领导对于蔡正阳的印象颇深,尤其是在副总理随口问及安都国有大型企业的扭亏增盈情况时,蔡正阳适时的提出了抓大放小以及国家控制经济命脉的意见,这更让副总理对这位昔日的安都市副市长高看了几眼。

“国栋,我有感觉,我可能很快就会有变化。”蔡正阳小口的呷着酒,威士忌很烈,尤其是在不加冰的情况下,赵国栋暗自叫苦,空腹喝这玩意儿可有些够劲儿,不过这会儿他可不能扫蔡正阳的兴。

“副省长?还是安都市市长?”赵国栋歪着头问道。

“我不清楚,但是我感觉好像我的下半生命运轨迹可能会生变化。”蔡正阳也清楚自己本不该在外人面前说这些话,但是他急欲寻找一个人来倾诉,而思来想去,出了赵国栋之外,他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

“你是说你可能要离开安原?”赵国栋眼睛一亮,沉吟道。

“不好说。”蔡正阳摇摇头,目光深远幽邃,这一刻似乎一切醉意的都消失无踪,“我感觉得到那一刻季成功目光中的复杂和苏觉华的激赏,当然还有宁法的赞许,副总理的一句夸奖话也许就能改变一个人一辈子的命运,那怕是我这样的正厅级干部,你相信么?”

“蔡哥,他可不仅仅是一个副总理,他还是政治局常委!”赵国栋微微一笑:“一国一党之菁华翘楚人物。”

“嘿,那是。”蔡正阳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重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给我再斟一杯。”

“蔡哥,喝了不少了,这酒”赵国栋迟疑了一下。

“人生能得几回醉,喝醉也是一种难得的记忆,何况这种似醉非醉最能让人思绪飞扬,精骛八极,神游万里,这份滋味,难得一有啊。”蔡正阳斜睨了赵国栋一眼,笑了起来。

“说的好,蔡哥,那咱今天就舍命陪君子。”赵国栋坦然一笑:“再来一瓶?”

“有何不可?”蔡正阳意兴飞扬,豪气冲天,“今天咱们就尽兴一饮!”

赵国栋送蔡正阳回家时已经是半夜十二点过了,初春的寒意在夜里显得格外凌厉,掠过的凉风让赵国栋头脑为之一清。

蔡正阳似乎意识到了他可能会在这一次的视察中得分,而得分之告甚至可能过了他的最初预想,丰富的实践经验和开放灵活的眼光思维使得蔡正**有了一个相当明显的优势,而这个优势能不能化为胜势,就要看副总理对蔡正阳的欣赏程度究竟有多高了。

蔡正阳这一次的得分如果不能转化为胜势,只怕就还真有些麻烦,喧宾夺主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容忍的,或许苏觉华可以,或许宁法可以,但是其他人呢?机遇或许也就是危机,这就在一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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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你方唱罢我登场 第二十五节 我要和你

寒料峭的夜里飘起了雨丝,雪亮的灯光刺破黑夜,赵安原大学大门几百米处时,却意外的看到了几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怎么回事?”赵国栋皱起眉头刹住车,跳下车来,很显然几个女孩子都有些酒意,这让赵国栋很是反感。他不反对在适当的情况下饮酒,但是像这种有些饮酒之后放荡形骸就有些过分了,尤其是对几个女大学生来说。

几个明显是有些不怀好意的社会青年在她们身边游荡着,不时用粗俗刺激的语言挑逗着三个女孩子。

“咦,国栋哥?你怎么会在这儿?”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古小鸥迷离的眼光变得清晰了一些,一把挽住赵国栋手臂,古小鸥殷红的嘴唇湿润而又肉感,舔了舔嘴唇的动作让赵国栋都禁不住怦然心动,鼓胀的胸脯挤压在赵国栋臂肌上,加上那双勾魂夺魄的眸子,简直就天生魅惑人的妖精。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赵国栋没好气的道,每一次遇上古小鸥似乎都是在醉态可掬的情形下,尤其是都还有一些不怀好意的男子环顾之下,这让赵国栋心里有一种说出的不爽,或许是眼不见心不烦,但是为啥一见这种事儿心中大大的不舒服呢?

其实赵国栋已经估摸着三个女孩子多半又是去走了台,这年头似乎很流行这种商业性的的走台演出,穿上几身稍稍暴露一些或风格独特一些的奇装异服,在酒店或迪里走上两圈,也就算是完成一场所谓的商演了。

只是这种商演挣钱虽然费不了什么神,但是所要面对的环境却没那么令人放心,演出商总会让你去面对这个喝两杯,去那个台子陪一陪,这是最令三个女孩子心烦意乱地,但是干这一行就得遵循行规,本来就是几个业余野模,想挣这份钱就得冒些风险代价。

好在三个女孩子也是有些经验的,古小鸥暴烈,乔珊聪慧,童郁机敏,三个人抱成一团,倒也趟过不少难关,能不去的尽量不去,能不喝的尽量不喝,实在推不了的那也总有一个女孩子保持着清醒。

只是今日情况特殊,连续串场三台,而且客人一个比一个难缠,免不了就多喝了两杯,好在总算脱身,本想在学校门外吃点东西,没想到这雨夜阴冷人少,家家都关了门,就打算走回学校,却碰上了这几个整日在学校周围游荡的二混子。

赵国栋地沙漠王子还是那几个二混子震了一震。但是在看到是外地牌照之后。几个家伙交换了一下眼色之后又重新圈了过来。把赵国栋和三个女孩子围在了中间。

“兄弟。咋。你要虎口夺食还是咋地?一个人。也不怕把你给撑死累死。你受得了么?”一个二混子说话还算客气。“趁早走路。把几个妞给大爷留下来。滚!”

赵国栋眯缝起眼睛打量了围在自己身畔这几个家伙。看上去都是赤手空拳。一个个鬼头鬼脑。长。要不就是露出手臂上地纹身。叼支香烟。总之一句话。标准地二混子。

“留下来?你也不看看就你们几个这副德行。也配?趁早给我滚。别惹我生气!”赵国栋轻蔑地瞥了对方几人一眼。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面对这种场合了。酒意加着一丝英雄救美地快感。让赵国栋反而有些兴奋。

狂言一出。几个二混子都是眼冒怒火。但是站在最后双手抱臂一人稍稍警觉了一点。能出狂言。自然就有能放大话地本事。傻瓜才会在这种处于绝对劣势地情况下放这种话。就算是他打电话报警。五分钟之内警察不可能赶到。而这个家伙早就应该被放倒在地上了。

哗喇一声一个二混子已经将腰间地~铁九节鞭掣了出来。另外一个家伙也从腰间摸出一把三棱刮刀。“妈地。你以为你是谁?!谁不小心裤腰带没系好把你这家伙给漏了出来?”

赵国栋听对方说得恶毒腌,也不搭话,一个箭步上前,左拳一晃,右脚迅起,一记弹腿,那家伙连声都没有来得及吭一声便滚出几米开外。

另一个家伙九节鞭刚来的及抡起,赵国栋早已经抢在对方抡圆之前,一式擒拿,在对方腕间一握一捏,“哎哟”声中,九节鞭已然落地。

没等赵国栋在作,走在最后的那个家伙早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支火药枪对准赵国栋:“小子,给我站住!”

“哟嗬,真家伙啊,瞧瞧,瞧瞧能不能把我一击毙命?!”

赵国栋也没有料到这一帮二混子里居然还有一个脑瓜子如此好用,反应这般快,他倒是不惧这火药枪,但这火药枪一旦击,铁砂子喷射出来成不规则状,打不着自己,但却很难说会不会击中身畔几个女孩子,这铁砂子一旦击中女孩子脸盘子,那花容月貌可就毁了。

见赵国栋一连满不在乎地模样,对方也有些拿捏不稳,这火药枪威力这一击,打了就没了,万一没击中对方,或没把对方给打趴下,看对方那拳脚,只怕就只有自己趴下的份儿了。

“小

是哪儿冒出来的?专门来挑刺儿的?”对方也有些栋这身行头打扮,看样子不像是社会上晃荡的,但对方拳脚厉害,而且还开着一辆好车,真还拿不准这家伙是什么来头。

“趁早滚!我懒得和你废话,我不是混你们道的,你别招惹我,招惹了我,我告诉你,你两道上都跑不出我手心。”

赵国栋瞅见几个女孩子一脸兴奋莫名跃跃欲试的模样,心中也是苦笑,这些丫头还真以为这是在戏台子上演戏啊,这火药枪一击,谁也保不准你这脸盘子会不会变成大麻饼。

“上车!”见对方犹疑间,赵国栋回头小声轻斥:“小鸥,你们快上车!”

古小鸥还有些不愿意,童郁和乔珊却已经反应过来,顺着车门便溜了上去,古小鸥见二女溜上了车,也有些恋恋不舍的爬上副驾,见几个女孩子上了车,赵国栋心中放下大半,“行了,你们几位走,这玩意儿对付我没用,真的,一枪打不着我你们可就惨喽,打着了我,那你们就更惨!”

最后一句话赵国栋地语气已经变得有些阴森森。

持枪脸色变幻不定,小步向后撤两步,最终还是觉得这一场架打下来,自己这边这几个人恐怕吃亏也不小,实在不划算,只恨自己没有多带两支枪出来,要不定要让这个家伙尝尝滋味,“走!”

见一帮子人心有不甘地散去,却在不远处打电话,赵国栋也不敢耽搁,真要多来几个持枪,那自己可真有得受,跳上车,启动便迅离开。

“小鸥,你们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被这帮家伙缀上?”

“我们刚走完台,回来想要吃点东西就回学校,谁知道太晚了,别人都关门了,我们就说回去,这帮家伙就从巷子里窜出来了。”古小鸥也是心直口快,“这帮人中间我好像都见过几个,成天在咱们学校边上转悠,和咱们学校里一些下流胚子也裹得很紧。”

“哦?”赵国栋一凛,“小鸥,你是说他们长期在这一片儿混?”

“是啊,我也见过其中一个,上一次还和学校门卫生打架。”童郁也小声道。

赵国栋琢磨着是不是有谁看准了这三个漂亮女孩子经常一起出去,一起回来,起了坏心眼儿,若真是这样,那这一次恐怕还不算完。

“小鸥,你们在学校里有没有得罪啥人?”赵国栋沉吟了一下才问道。

“得罪人?得罪啥人?”古小鸥一脸懵然无知的样子,倒是乔珊和童郁二女脸色微微一变。

赵国栋看这副样子估计三女一时间也没有头绪,也就不再多问,到时候只有通过乔辉来问问这边事儿了,“好了,不说了,我送你们回学校?”

“国栋哥,这会儿学校大门早已经关了,我们回不去了,要不就得留下大名,国栋哥你不想我们几个女孩子名声都毁在门卫那几个大嘴巴手里?”古小鸥笑嘻嘻的道,“我不管,今晚你得管我们三个人的住宿,你不会在安都市里没有住处,我记得你在交通厅里就有住处啊。”

赵国栋暗自叫苦,我能把你们三带回交通厅宿舍,只怕明天蔡正阳就得提着我耳朵让我说个一二三,作风不检点,道德败坏,这些大帽子弄不好都得扣在自己头上。

“呃,小鸥,太晚了,回厅里也方便,我看我们还是找一家宾馆住下?”赵国栋讪讪地道。

“宾馆?哪像啥话?这深更半夜的去住宾馆开房,被人看见还不得说咱们是干啥地呢?”古小鸥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你们大男人当然无所谓,我们女孩子可还要名声。”

被古小鸥话给堵得说不出话来,赵国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

浅湾花园那里倒是方便,二十四小时保安守候,而且也是一家一户独立大别墅,都是要图个安全隐秘,各户之间都是用低矮地栅栏和灌木带隔开,红外线报警器四处连通,你想要干个啥,马上保安就能赶到。只是那是自己和瞿韵白地私密空间,赵国栋并不想外人知晓,但是见古小鸥一脸狐疑像,显然是不相信自己在安都市区就只有省交通厅这一处落脚地。

“国栋哥,你可千万别说你这身份就只有交通厅里那一套福利房,我不会相信!”古小鸥噘着娇媚肉感的嘴唇道:“这都快一点钟了,你还是赶紧带我们去休息。”

无奈之下,赵国栋也只有把三个眼巴巴地女孩子带回了浅湾别墅,他知道这是一个错误选择,但是总不能把三个女孩子和自己一起在这车上呆一宿,何况这空腹喝了那么多酒,赵国栋还真有些醉意倦意混杂,想要早点休息了。

并不出赵国栋所料,三个女孩子一到了别墅里便被惊呆了。

幽雅静谧的环境,宽敞的房间,华丽精致的装修,还有前时尚地各式电器,呜呜作响的空调很快就驱散也夜间的寒意,酒柜中的各式红酒更是让古小鸥啧啧赞叹不已。

“国栋哥,你这幢别墅没有个

万拿不下来?”古小鸥目光流转,“别骗我,这浅我知道,得两三千一平,这得有多大?还有花园,装修,电器,我地天,你真是浪费啊,你一个月就回来一两次,还不一定住这儿?拿来干啥用的,金屋藏娇,还是干别的事儿?”

见乔珊和童郁望向赵国栋地目光都有些异样,古小鸥瘪瘪嘴:“你们俩别这样瞧他,他不是啥贪官污吏,他也犯不着在当官上捞钱,看看他开的车,那都是他私人的,他这是私人贴钱为公办事儿呢。”

见二女一脸疑惑,古小鸥满脸骄傲的道:“国栋哥不干这破官,只怕还能正更多钱呢。”

赵国栋笑笑,“小鸥,别在哪儿瞎说,我能挣啥钱?”

“哼,国栋哥,你骗不了我,德山和长川他们俩我还不知道,他们在宾州那边肯定在作啥大生意,我问过,你开这车得五六十万,赵德山也有一辆这种车,长川还买了一辆奥迪,光这几辆车就得两百万!国栋哥,你告诉我德山哥和长川他们究竟在干啥?”古小鸥兴趣来了。

“干啥?作点小买卖。”赵国栋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说。

“小买卖?”古小鸥撇撇嘴角,“国栋哥,怕咱们沾染你不成?”

“小鸥,别在这儿和我油嘴,你爸钱还少了你不成?”赵国栋淡淡一笑,“钱多钱少不重要,只要活得痛快顺心就成。”

乔珊和童郁都在掂量着眼前这个一脸无奈样的家伙,如果真像古小鸥这样的说法,那这个比自己几人大不了几岁地家伙岂不是千万富翁?

“哼,这样大一幢别墅,我就不信你就会一个人在这儿呆着。”古小鸥眼珠子一转,直奔卧室,赵国栋心中一急,一把拉住小鸥:“喂,那是我地卧室,客房在这边。”

瞿韵白虽然来的时间不算多,但是女人家都是喜欢打扮的,衣橱里自然免不了有一些内衣睡裙这一类的小物件,赵国栋可不想这些东西暴露在古小鸥她们面前。

“哟,你还害羞啊,一个大男人地卧室有啥不能让人看的?”古小鸥琢磨出其中味道来,“哼,好了,我们要休息了,国栋哥,浴室在哪儿,我们都要洗洗澡。”

等三个女孩子都嘻嘻哈哈地去了洗漱,赵国栋这才松了一口气,真是失策,怎么会把这几个女孩子给弄到这儿来,尤其是古小鸥这精灵古怪的家伙,保不准就会被对方觉察出一点啥来。

赵国栋地确有些疲倦了,等古小鸥先洗了出来,赵国栋就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告知她们几间客房随便住,然后自己径直回卧室休息。

迷迷糊糊中赵国栋感觉到有谁在自己房中,下意识的扭开床头台灯,却见一个身影正蹲在衣橱面前小心地翻动着什么。

“小鸥,你在干什么?!”赵国栋惊讶的叫起来,这丫头是怎么一回事,大半夜的跑到自己房间来翻箱倒,做贼也不是这样作地?

“哼,国栋哥,这是什么?”古小鸥一脸得意的拿起手中的物件,抖了两抖,“这是谁的?金屋藏娇,这个娇是谁?”

赵国栋啼笑皆非,古小鸥手中拿的正是瞿韵白地两件文胸和一条蕾丝小裤,看那样彷佛是起获了一起重大案件的重要证据一般,“小鸥,你是怎么回事儿?你这深更半夜跑到我这房里来就是为了找这东西?怎么,你没有么?想要试一试?”

被赵国栋有些挑衅气息地问话给激怒了,古小鸥双手叉腰叫道:“国栋哥,我问你,这是谁的?!”

“谁地?难道还是我的,肯定是女孩子地呗。”赵国栋一连无所谓。

“你有女朋友了?”古小鸥胸脯急剧起伏,上边只穿了一件中性睡袍的身体曲线被半遮半掩住,看不出那骄人的身材。

“嗯,我这个年龄有女朋友也很正常,小鸥?”赵国栋叹了一口气,坐起来。

“不行,我才是你的真正女朋友,你说过的,你给我机会!”古小鸥眼睛中已经有了一丝泪影,高挑的身材似乎也在颤抖,,“她不过是你一个女人,不是你女朋友,对不对?”

“小鸥,不要这样,”没等赵国栋说完,古小鸥已经扑了上来,死死把赵国栋搂住,“我不听,国栋哥,你答应过我,我不管!”

没等赵国栋反应过来,古小鸥已经一下子就把自己的睡袍给脱了下来,猛然钻进赵国栋的被窝里,**的身体竟然丝缕未挂,死死的将她自己的身体贴在赵国栋半裸的身体上。

“小鸥,你冷静一点。”赵国栋立时感觉到从古小鸥有些凉意的身体传来的刺激,自己身体也立时有了反应,古小鸥也觉察到了这一点,手也有意无意的按在了赵国栋那勃然隆起的那一块上,“国栋哥,我很冷静,你不用说啥,我今晚就要和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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