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长远的战略布局,江底捞(求月票!

在李长晖和郑孟纯商量着针对鲁武玄的计划时,金洙卿家有客上门。

“请问你是……”金洙卿的妻子开门后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中年。

她并不认识这个人。

西装革履,光鲜亮丽的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金夫人,我是金秘书的朋友,这次来首尔出差,家里的苹果结了不少,特意带点给你们尝尝。”

金夫人这才注意到来人手里还提着个纸箱子,顿时恍然,原来是送礼拉关系的啊,随后又不以为然,送礼也不送好点,谁缺你几个烂苹果啊?

接着又一阵黯然,就算送好点她也不敢收啊,苹果至少还能收下来。

金洙卿已婚多年,和妻子育有两个孩子,家庭条件只能说不好不坏。

在他得到鲁武玄看重后,金夫人以为自己家的日子要好起来了,但是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金洙卿很爱惜政治羽毛,凡是可能影响到鲁武玄,或成为自己污点的事情从来不做,也不许家人做。

金夫人对此颇有怨念。

不过南韩是个男权社会,她虽然不乐意,但也不敢违抗丈夫的意志。

“原来是这样,他不在家,进屋喝杯茶吧。”金夫人的心思几经变换后脸上露出热情的笑容邀请其进去。

“既然如此,那就打扰了。”

中年男子先微微鞠躬,然后才迈进玄关,金夫人关好门,引着他到沙发上坐下,“伱先坐,我去泡茶。”

中年男子笑着微微点头致意。

“没什么好茶,怠慢了。”不一会儿金夫人就端着一杯热茶回来了。

中年男子连忙起身接住,坐下后抿了一口扬眉赞道:“夫人你真是太谦虚了,这茶不错,唇齿留香,回甘悠长,比我过往喝过的茶都要好。”

“哦是吗?我也不懂,都是洙卿从外面带回来的。”金夫人知道对方故意讨好自己,被恭维得心花怒放。

金洙卿给鲁武玄当秘书后未能给家里带来金钱上的帮助,但至少这种精神上的满足也能够让她聊以自慰。

“怪不得,金秘书带回来的茶肯定不差。”中年男子恍然,随即打量四周感慨道:“金秘书作为鲁先生的秘书,居所如此简朴,真是难得。”

金夫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有些不好意思,或者说是自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接话,心里不由得更加埋怨金洙卿假清高让她跟着丢脸。

“我拜访过很多大人物,他们不是住别墅,也是住洋楼,金秘书这般纯粹的人不多了。”中年男子像是没看见金夫人脸上的不自然,不断夸赞金洙卿的清廉,“看来,二位的孩子恐怕也是上的最普通的学校吧?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家人都不搞特权,有你们这样的父母,孩子也一定会有个勤俭节约,不骄不躁的良好品德。”

虽然对方明明在夸自己,但金夫人却感觉每句话都像针刺在她身上。

就像是在责怪她为人父母,现在明明有能力,但居然却不能给自己孩子提供良好的生活环境和教育环境。

是啊!

听听人家刚说的,凭什么其他有点地位的人都能住别墅,孩子都能上贵族学校,轮到自己家偏偏就不行?

什么狗屁勤俭节约,都是骗穷人的鬼话,去看看那些有钱人,哪个不奢侈?家里没钱挥霍当然只能勤俭。

还不骄不躁?穷人家长大的孩子能不自卑就好了,哪还骄傲得起来?

金夫人真是越想越气,越对丈夫感到不满,那么多官员都贪,你还不是官员呢,倒是比官员的觉悟还高。

“夫人你没事吧?”中年男子喊了她一声,关切的说道:“脸色看起来有点不太对,该不会是生病了?”

“啊!”金夫人回过神来,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有一点不舒服。”

她只想这个人快点离开自己家。

不然对方光鲜亮丽的打扮和自家简陋的环境相对比,让她愈加自卑。

“这样的话我就不打扰了,正好我也有事,便先告辞了。”中年男子放下茶杯起身,刚走出几步,又回头微微一笑,“如果夫人喜欢吃苹果的话我今后还会送的,几个苹果而已不值什么钱,倒也不必告诉金秘书。”

“真是让您破费了。”金夫人一脸不好意思的道:“我送送您吧。”

“那就麻烦夫人了。”中年男子没有推辞,由对方把自己送出了门。

走出郑家,中年男子上了停在其门外的车,车里坐着一人像是司机。

一上车他就问道:“拍了吧?”

“拍得清清楚楚。”驾驶位上像是司机的青年拿起个相机笑着答道。

中年男子点点头,“开车。”

金夫人目送车辆消失在视线中后依旧在原地怔了一会儿,随即才幽幽叹了口气转身关门,刚进屋,她一眼就看见了放在茶几边上的苹果箱子。

心情不好的她打算洗两个尝尝。

然而刚一打开箱子,她就瞬间啊的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随即是连忙盖住了箱子,张大嘴巴剧烈喘息着。

足足好几十秒过去,她的情绪才平稳了不少,接着再次双手颤抖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确认自己没眼花。

里面的确是苹果。

但除此之外还有十几根金条。

在从窗户玻璃透进来的午日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晃得人头晕目眩。

金夫人口干舌燥,下意识抓起旁边的电话要拨号给自己丈夫,但手指刚抬起来又停下了,缓缓放回听筒。

因为她清楚,如果丈夫知道这件事那肯定会还回去,就算找不到对方的住址,那也会上交给鲁武玄处理。

且刚刚那人说的很明白,她喜欢的话今后还会送这样的“苹果”来。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一次性的。

还有第2次第3次第n次……

再想想刚刚那人说的那些话,她丈夫是鲁武玄的秘书,未来可能成为总统秘书官,现在却住在这种地方。

他们的孩子也只能读最普通最廉价的学校,吃的东西也好不到哪去。

自己嫁给他那么多年,过了那么多苦日子,现在就不该享受享受吗?

金夫人不甘心,而且她也觉得丈夫胆子太小,收点钱又能出什么事?

所以她决定收下这些金子,暂时不告诉丈夫,自己拿去花销,等他知道时自己钱都已经花了,家里面也拿不出钱去还,他又还能有什么办法?

说不定还能因此改掉他假清高的坏毛病,以后光明正大的收钱,光明正大的花钱,全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当然,她很清楚那个人给自己家里送钱肯定是有求于丈夫,但用权力和地位换钱,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一直以来不都是这么干的吗?

送金条的人自然是赵大海按照许敬贤的计划书安排的,一个人本身或许油盐不进,坚如磐石,但他的家人可没有他那么强大的心态和觉悟啊。

古往今来多少官员是栽在此处?

许敬贤也不需要金洙卿办事,就是不断让人给他送礼,并拍下他老婆收下礼物和送礼者亲密交谈的画面。

现在只是安排人在门外拍,下次就可以让送礼的人带上录音笔和微型摄像头拍下与金夫人来往的全过程。

等将来有需要的时候,许敬贤凭借这件事就能找专门负责反腐的检察官朋友对其进行调查,只要将收金条的事曝光出去,金洙卿分分钟完蛋。

…………………………

明月高悬于空,繁星闪烁。

虽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但首尔各检察厅和警署却依旧是灯火通明。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许敬贤喊道。

随即门被推开,嗅着熟悉的香味许敬贤不抬头都知道是姜采荷,一边看文件一边问道:“找我什么事?”

这就叫闻香识女人。

“叔叔,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姜采荷踩着高跟鞋,迈着黑丝大长腿绕到他身后,伸出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为他按摩着太阳穴道。

许敬贤吐出口气,放下手里的文件往后靠在她怀里,“你以为我不想早点回家?现在地检外面还有记者在蹲守呢,装样子也得装到12点啊。”

毕竟他今天早上才刚说过许多检方和警方工作人员为了抓住逃犯彻夜未眠,才刚渲染自己的辛苦,却转眼就在别人忙碌的时候自己提前下班。

那不相当于把脸送给媒体打吗?

眼下媒体还是有点血性的,管你啥身份,照样把你骂得跟孙子似的。

“叔叔真是太辛苦了,就让我代表全体国民对你表示感谢吧。”姜采荷俯身亲了他一口,随即熟练的趴在地上钻进了办公桌,抬头妩媚的看了许敬贤一眼。

看着她胸前挂着的证件,许部长性致大发,很快他就感受到了全体国民对他的爱戴。

很温暖。

这是荣誉,是责任,也是压力。

让他喘不过气。

他年纪轻轻却已经承受了太多。

国民们如此厚爱,他又怎么能对工作懈怠?当即再次拿起卷宗阅览。

哪怕就是在啪啪啪,他也不忘记工作,这份精神,全国上下谁能比?

十二点,除了值班的人,其他工作人员开始下班,许部长也不例外。

赵大海负责开车送他回家。

“开快点。”许敬贤上车后说了一句,然后就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今晚他操劳一夜,很累。

这个点,除了执勤的检方和警方在坚守岗位外,其实还有批人也在辛勤工作,默默舍身为国,贡献GDP。

这就不得不提南韩浓厚的街头文化氛围了,在一些灯光暧昧的街头巷尾站着一个又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她们或是抽着烟,或是聊着天,默默等待自己的有元人前来。

她们不需要车,不需要房,甚至不需要高昂的彩礼,元分到了,无需多言,就只需要一个眼神,只需要一顿饭钱,便能发展一段恋情,事后相忘于江湖,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浪漫?

在后世,有一首歌就专门歌颂这种爱情,有两句歌词是这样的: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贵的模样……

逃亡第三天的金志雄,今晚就撞上了这种浪漫,作为一个街头文化爱好者,一个兼职插花师,看着小巷中那些迎风招展的花朵,他技痒难耐。

摸了摸兜里的钱,他压了压帽子的帽檐走了上去,晚上视线不好,再加上灯光昏暗,他不怕被人认出来。

何况精虫上头的那一刻,是用下面的头在思考,他愿意冒这个风险。

长兄如父。

委屈自己,也不能委屈了弟弟!

他向一个自己远远一眼就看中的女人走过去,走近一看大失所望,尼玛最少三十五岁,眼角都有皱纹了。

“阿西吧,年龄都这么大吗?”

他顿时是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喂,拜托,大哥,要年轻的去会所啊,都来这儿了还挑什么?我们不嫌你穷,你也别嫌我们年龄大。”

女人抽着烟翻了个白眼反吐槽。

我要是年轻貌美,还做你生意?

“草!”金志雄嘴角抽搐骂道。

对这话他竟然无可反驳。

女人微微一笑道:“先付钱。”

金志雄又打量了她一眼,觉得身材还不错,能将就用一下,谈妥价格后便跟着女人进了她身后的小房间。

“把灯关了吧。”进去后他一手扶着帽檐遮脸,低着头淡淡的说道。

女人一愣,“关了看不见。”

“我害羞。”金志雄闷声道。

女人:“…………”

咱俩到底谁是客人?谁是卖的?

“行,你给钱,你说了算。”

女人从善如流的关了灯,她大概猜到了对方不方便露脸,也乐得减少自己的麻烦,对她们这种人来说,只要给钱就行,是绝对不会多管闲事。

几分钟后,神清气爽的金志雄提起裤子走出房间,消失在巷子尽头。

虽然他速度快。

但他次数多啊。

“阿西吧,早知道那么快,刚刚进门就不用开灯,关灯又浪费了老娘时间。”女人骂骂咧咧的,一边往身上套裙子,一边去打开灯,灯亮起那一刻她才突然发现床上有一个钱包。

金志雄走到隔壁街后下意识伸手去摸烟,结果脸色一变,连忙多摸了几下,他早上刚在地摊买的名牌钱包不见了,里面可装着他的所有身家。

肯定是刚刚掉在鸡窝里了。

他当即转身就往回跑。

晚上的街道没有多少车,所以金志雄全程横穿马路,并且速度很快。

晚上的街道没有多少车,所以赵大海全程踩死油门,并且速度很快。

速度都快的一人一车,相遇了。

碰撞出了特别的火花。

金志雄翻过护栏往马路的另一头冲去,刚好遇上拐弯进来的赵大海。

就是这一瞬间。

隔着挡风玻璃两人四目相对。

都看见了对方眼神中的惊恐。

金志雄想躲开已经晚了。

赵大海想刹车也已经晚了。

他如果猛打方向盘的话,那么车身极可能撞上旁边的钢制护栏,又或者是另一边的马路牙子,而造成侧翻伤到许部长,所以他只能猛踩刹车。

哪怕是撞死眼前的人。

也不能伤到车里的人。

人有阶级,命有贱贵。

然后……

哐!

金志雄当场飞了出去。

车往前滑了很大一截才停下。

“怎么回事!”因为太过疲惫而睡去的许敬贤,由于惯性,身体往前一冲脑袋砸在前面的座椅上而惊醒。

赵大海说道:“撞到人了。”

“去看看死没死,没死就赶紧打救护车,死了我先离开现场,你让人来处理。”许敬贤思维冷静的说道。

撞死人的事肯定不能牵连到他。

赵大海必须主动抗下责任,并对外证明出车祸的时候他人不在车上。

“是。”赵大海抿了抿嘴,随即熄火打开车门下车,快步跑向被撞飞出去十几米的金志雄,走近一看其脑下流出一大滩血,帽子已经不见了。

等他看清对方的脸后当即一愣。

阿西吧!金志雄?

金志雄此时还没死亡,但是也差不多了,他艰难的想开口呼救,但只是嘴巴无力的张合着,发不出声音。

看起来似乎还能再撑一会儿。

但他不能再撑下去了。

虽然晚上没多少人,但要是一会儿有个人路过看见的话,可就糟了。

会影响许部长的名声。

赵大海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淡漠,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秀气的金色眼镜架,看了看四周没人,随即蹲下去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盖在了金志雄脸上,面部微微抽搐着不断发力。

不多时,金志雄便彻底断了气。

赵大海吐出口一气,收起手帕叠好揣进兜里,然后转身跑向车辆笑着对许敬贤汇报,“部长,人死了,但他是金志雄,恭喜部长又立新功。”

众所周知死人是没办法说话的。

“还真是老天爷在帮我。”许敬贤也露出了笑容,人死了,而且还是个在追捕的逃犯,那是怎么被撞死的还不是由他这个案件负责人说了算?

“打电话,让警察过来收尸。”

不一会儿警察就到了现场,为方便办事,赵大海特意叫了个自己人。

“部长。”

韩允在大步上前向许敬贤敬礼。

“嗯,找辆车送我回去,大海配合你们笔录。”许敬贤微微点头道。

要不是他的车刚撞死个人。

早就先一步走了。

虽然这样不符合法律程序,但韩允在没有任何犹豫,“好的部长。”

做官可以不讲法律。

但不能不讲人情和政治。

同一时间,郑光愚和河智北带着大包小包来到了汉江边上寻找目标。

他们现在要找一艘合适的船。

“光愚,那有一艘。”河智北眼睛尖,一眼看见码头上一艘亮着灯的渔船,有灯亮着,显然说明有人在。

两人立刻扛着大包走了过去,也不问船主,就直接把包先丢了上去。

“哐当!”

听见声音的船主走了出来,对两人质问道:“诶,你们干什么的?这是我的船,赶紧把你们东西拿开!”

船主身后又出来两个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显然这一家人都是住在船上的。

“你说我们是干什么的?”郑光愚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个微笑问道。

三人的通缉令贴的到处都是。

船主一眼就认了出来,顿时脸色大变,下意识护住身后的老婆孩子。

“别乱叫,别乱吼,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不会伤害你老婆孩子,否则的话,你猜我们能不能在警察赶来前杀了他们?”郑光愚阴测测的道。

船主脸色发白,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说道:“你们……你们想让我怎么样?送你们入海?不……这是不可能的,江面现在设有检查站,所有进出船只都要检查,我办不到的。”

这三人的穷凶极恶之处,通缉令里写的明明白白,普通人很难不怕。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只让你办能办到的。”河智北安抚了一句。

随后两人进了船舱,把大包拖进船舱打开,船主这才看清原来里面装的是三套潜水服,以及三个氧气罐。

郑光愚搞钱就是为了去买这些。

“给你老婆换上一套,一会儿要到检查站的时候,我们会带着你老婆跳下江潜过去,你的船如常通过检查站后我们再上船,不要想着搞什么小动作,否则你孩子可就要没妈了。”

郑光愚看着船主威胁了一句。

“好,好,好,我都按照你们说的去做,千万不要伤害我老婆,千万不要啊!”船主吓得只能连连同意。

他老婆则是紧紧拽着他的胳膊。

船主安抚道:“会没事的。”

面对这种情况,他确实没想过搞什么小动作,只想老老实实的把这两个人送走,以换取自己老婆的安全。

毕竟抓逃犯那是检方警方的事。

又不是他一个普通国民的责任。

顶多是事后再去报警就行了。

随即郑光愚,河智北,以及船主的老婆三人穿上了潜水设备,然后船主发动船只,向入海口的方向驶去。

凌晨一点左右接近了检查站,站在夹板上已经可以看见远处的灯光。

“记住了,想要你老婆活命,就老老实实不要搞花样,更管好你的儿子不要乱说话,小孩子不懂事的。”

郑光愚说完,便和河智北一左一右架着船主的老婆噗通一声跳下江。

船主强忍着担忧继续往前开船。

潜水的三人,则是抓住提前绑在船下面的绳子跟着游,毕竟汉江还是很宽的,而且太远的话游着也累,但现在有船的牵引力,既可以帮他们节省力气,也能让他们不会迷失方向。

郑光愚确实是有点小聪明在。

十几分钟后渔船就到了检查站。

船主停船老实接受盘问和检查。

因为在船上没有搜出违禁品和通缉犯,设卡的警察很快就放行通过。

然而等船过了检查站后,船主停下船左等右等,都迟迟没见到郑光愚和河智北带着自己的老婆浮出水面。

时间倒退到船通过检查站之前。

郑光愚跟河智北带着船主老婆下水后刚游了不到三分钟,就懵逼了。

因为靠近后借助头灯,他们看见水下有十多个同样穿着潜水服的人。

阿西吧!这是个什么情况?

这场面当时就让两人懵逼了。

“是海女吗?”郑光愚脑子里闪过这么个想法,随即又觉得不对劲。

哪有海女大晚上来汉江打捞的?

要捞海货也应该是去海底捞啊!

海女,是一群水性很好,憋气时间比普通人长的人,她们穿上潜水装备后能在海里长时间打捞各种海货。

想了解的可以去看看一本漫画。

《海女实习生》(ω)!!!

意识到不对劲后郑光愚就想跑。

河智北见状知道不对,就立刻也抛弃了船主的老婆,跟着他一起跑。

然而那十个不明身份的潜水员哪能让他跑了,纷纷丢了手里的东西向郑光愚三人游去,双方在水中缠斗。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们本身水性还一般,很快就被另一伙人制服。

这伙人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是同样穷凶极恶的毐犯。

卖家用船把打包好的毐品全部丢在检查站外面的江里,然后他们则晚上通过潜水避开江上的巡逻船和检查站到江底打捞,打捞完成后潜过检查站直接就近上岸,通过这种方式来避开江上的检察,已经多次完成交易。

但没想到,今天晚上打捞完新一批货物正往回游时,突然迎面闯来三个穿潜水服的人,把他们吓了一跳。

并企鹅对三人的身份起了疑心。

所以决定将他们抓回去,好好的拷问一番,是怎么知道他们这种交易方式的?今晚上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制服三人,这伙毐犯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继续打捞刚刚掉落在江底的货物,毕竟这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哪能就不要了?

另一边,船主左等右等都迟迟不见那两个通缉犯带自己的老婆冒头。

急得焦头烂额,原地踱步。

片刻后,他终于等不下去了,怀疑自己老婆可能是已经遇见了不测。

立刻调转船头向检查站开去。

靠近后站在甲板大声喊道。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月底了,最后两天!求月票!求月票今天大风推……

(本章完)

第322章 许敬贤的起床气,赵大海的警觉性(

“什么事?”

看着在船头大呼的船主,江面检查站的小巡逻艇立刻靠了上去询问。

“我……我报警!通缉犯郑光愚和河智北绑架了我老婆……”船主咽了口唾沫,紧张得说话都磕磕绊绊。

“什么?”还不等他说完,巡逻艇上的警察便是立刻神色大变,其中一人连声追问道:“他们在哪儿!”

检查站最近增加了人手,为的就是抓住这三人,没想到还真遇到了。

“就……就在后面!”船主下意识抬手指了指检查站的方向,接着又进一步解释,“要过检查站的时候他们穿上潜水服,挟持我老婆跳到江里去了,说潜过检查站再上船,但我根本没看见他们,他们一直没上来。”

巡逻艇上的一名警查闻言,立刻打开通讯器上报,“报告队长……”

随后检查站的警察立刻行动,一边上报呼叫支援,一边派人穿上船上为数不多的潜水设备下江查探情况。

两艘巡逻艇载着船主来到刚刚河智北三人跳江的地方,这当然不是刻舟求剑,而是怀疑他们跳下去后被水草缠住了,所以才迟迟没有浮上来。

因此,必须让潜水员从他们跳下去的地方一路往检查站的方向搜索。

“快快快!下!”

随着检查站领导一声命令,数名穿戴潜水设备的武装警察一头扎进了滚滚汉江,因为考虑到河智北跟郑光愚的危险性,他们把枪背在了背上。

潜入水中后,七八名警察便朝着检查站的方向游去,不多时就看见前方不远处有几团模糊的光若隐若现。

水里是有人,但明显不止三个。

领队的人打了个手势,其他人纷纷把背在背上的枪拿到了身前挎着。

等到警察靠近时,刚刚捡完货正准备撤退的毐犯也看见了他们,更看见了他们身前的枪,丢了货就想跑。

因为不确定对方的身份,警察不敢贸然开枪,只是游上去救下了被毐犯绑住的河智北三人,要不是身上戴有氧气罐,这三人估计早就被淹死。

队员解救河智北三人时,领队潜下去捞起了一包货物,直接拔出匕首在水里拆开,发现疑似毐品,当即浮了上去向检查站的负责人进行汇报。

此时支援的警察已经到了,得知有一伙毐犯藏在江水中后,立刻安排潜水人员和快艇水上水下双线堵截。

在围追毐犯的时候,河智北,郑光愚以及船主的妻子都被带上了船。

河智北和郑光愚更被戴上手铐。

两人垂头丧气,如丧考妣,人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要不是在江底碰到那伙毐犯,他们早就脱身了。

水面和水下的搜索还在继续。

那伙毐犯背上的氧气管早就消耗得差不多了,所以很快就熬不住,一个个全部主动浮出水面向警方投降。

许敬贤赶到现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十三名毐犯正被警察押送上岸。

“部长好!”

“部长好!”

现场的警察纷纷对许敬贤敬礼。

许敬贤随意的点点头回应,快步走到郑光愚和河智北面前,皮笑肉不笑道,“你们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这两人还真是有点小智慧,居然能想到用潜水的方式来逃过江面检查站的搜查,还真就差点让他们跑了。

“算我们倒霉。”河智北说道。

许敬贤闻言笑了,“你这话有些偏激啊,为什么不能算我幸运呢?”

一夜之间三个逃犯都解决了。

“少废话,既然被抓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郑光愚冷冷的盯着许敬贤,随即突然狞笑道:“别让我再跑出来,不然肯定是有你的罪受。”

反正又不会判死刑,被抓了也就是个无期,还能继续研究怎么越狱。

“放心,不会。”许敬贤温和的说了一句,随即抬起一脚狠狠踹出。

“咔!”

周围的人只听一声脆响,随即便见郑光愚失去支撑摔倒,额头上猛地青筋暴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啊啊啊!”

原来他的右腿直接被许敬贤硬生生踹断,小腿向后弯折,膝盖下方宛如凭空鼓起一个大包看得让人发寒。

所有人都是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许部长太暴力了!

河智北吓得脸色发白,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眼神惊恐的环顾四周的警察大吼道:“他打人!伱们都没看见他打人吗?他这是故意伤人……”

四周的警察闻言纷纷抬起头开始赏月,今天的月亮……可真月亮啊。

看见这一幕,河智北大夏天的浑身发冷,嘶喊的声音逐渐降低,到了后面嘴巴一张一合的却发不出声音。

“喊啊。”许敬贤笑眯眯的道。

河智北喉头涌动了一下,下意识后退两步,身体筛糠似的不断哆嗦。

许敬贤笑吟吟的,“再喊啊。”

“噗通!”

河智北腿一软跪了下去,吓得痛哭流涕的哀求,“我错了,许部长我错了啊,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越狱了,我再也不敢逃跑了,我再也不敢给你添麻。”

人都是这样,长期待在一个地方时你会感觉厌烦想要逃离,但真当你离开之后才会怀念它的温暖,他现在就很想回监狱,很想那些核蔼可亲的管教,以及随时能打成一片的室友。

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危险啦!!!

“你看你,啧,刚刚不是挺硬气的吗?怎么转眼哭成这样?跟个孩子似的不定性。”许敬贤蹲下去和颜悦色的拍了拍他的脸,为他擦去眼角的眼泪,温声说道:“扭头,看见你身后那个石头了吗,来,把捡起来。”

面带微笑,言语亲和的许敬贤总算让河智北有了些许安全感,他止住抽泣缓缓扭头,果然看见一个光滑的鹅卵石,侧过身子用戴着手铐的双手将石头捡了起来,捧到许敬贤面前。

一脸乖巧和听话,很难让人把他和那个穷凶极恶的逃犯联系到一起。

“现在就用这块石头,砸你的右腿膝盖,什么时候让你停你再停。”

许敬贤笑着,风轻云淡的说道。

河智北吓得一个哆嗦,石头险些掉下去,许敬贤的声音又响起,“给我拿稳了,掉了的话,我帮你砸。”

河智北惊慌失措,又连忙死死的抱住石头,仰起头哭哭哀求道:“许部长,许部长!求求你饶了我吧。”

他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啪!”许敬贤抬手一耳光抽在他脸上,抓着他头发骂道:“阿西吧知不知道你们这些该死混蛋给我添了多大的麻烦?让我连觉都睡不好?饶了你?饶了你我对得起我自己吗!”

他今晚可是带着起床气过来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河北被嚎啕大哭,不断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许敬贤松开他,扭过头往旁边吐了一口唾沫,冷冷的说道:“砸。”

“许部长……”

“砸!”

在许敬贤越来越冷的眼神注视下河智北不敢再开口求饶,发白的嘴唇颤抖着,哽咽着,泪流满面的缓缓举起石头,一咬牙狠狠的砸在膝盖上。

“哐!”

“啊!”河智北惨叫一声。

许敬贤起身走到那十五个毐犯的面前问道:“他们又是什么情况?”

“哐!”

“啊!”

另一边,河智北不断一遍又一遍的抱起鹅卵石砸击右腿膝盖,石头每一次落下,他的惨叫都会更甚一分。

“报告部长,他们是毐犯,企图利用潜水的方式来将毐品运过江面检查站。”现场负责的警官介绍情况。

许敬贤轻笑一声,揪住其中一个毐犯的耳朵,“你们谁是领头的?”

那人低着头不说话。

许敬贤手上逐渐发力。

“啊!我说我说!”被揪耳朵的毐犯感觉耳朵都要被撕掉了,连忙惨叫着哀嚎,抬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指向中间一人喊道:“他是我们老大。”

其他毐犯顿时松了口气,有人招了就好啊,不然为难的就是他们了。

许敬贤松开他,目光看向了这伙毐犯中的头目,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高高大大,有些微胖的络腮胡青年。

络腮胡顿时打了个寒颤。

毕竟许敬贤的狠辣还历历在目。

然而许敬贤没有审问他,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给扫毐科送去。”

扫毐是扫毐科的指责。

他懒得给自己找麻烦。

许敬贤立的功劳已经够多,像这种级别的功劳对他没有加成作用了。

还不如送给宋杰辉刷点功勋值。

“是,部长!”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许敬贤拿出一看是金泳建打来的,“阁下晚上好。”

“记者都已经到齐了,我先上去发言,你赶紧过来吧,直接把结案简报做了。”金泳建爽朗的声音响起。

这几天他忙得焦头烂额,今晚可总算是把逃犯抓到了,只想快点把这件事结束,然后好回去睡个安稳觉。

许敬贤道:“阁下,结案报告都还没写呢,我上去只能胡说一通。”

“随便说两句就行,大概意思差不多就够了。”金泳建不以为意道。

“好的,那我马上过来。”等那边挂断后,许敬贤收起手机,回头看了一眼河智北,他右腿膝盖已经血肉模糊,还在用鹅卵石砸自己,不过动作比刚刚要迟缓,力度也轻了很多。

心地善良的他一向见不得这血腥的场面,当即收回目光,对现场负责人招了招手,“送他们去医院吧。”

“是!”负责人敬礼答道。

许敬贤向自己的车走去,那是一辆白色玛莎拉蒂,韩秀雅的新座驾。

负责人见状,连忙挺着自己的啤酒肚小跑上前弯腰帮他开车门,等许敬贤上车后,他又小心翼翼把车门关好再原地敬礼,“部长大人慢走。”

直到车尾灯都看不见了,他才放下手,转过身,又恢复了自己身为长官的威严,颐指气使的吩咐人做事。

“你们几个,把人送医院,给我看死了他们,跑了我唯你们试问!”

“你你你,把那十几个家伙都送到扫毐科,就说是许部长送的……”

嘿,这小东西还有两副面孔。

………………………

“各位国民早上好,欢迎大家收看今天的KBS早间新闻,我是主持人林智爱,今日播报的新闻如下……”

“昨夜凌晨,三日前从仁川监狱逃走的郑光愚,河智北,金志雄三名重犯都已经先后落网,其中河智北与郑光愚被警方在汉江上抓捕……”

“金志雄在逃亡途中与刚加班回家的许敬贤部长相遇,双方展开激烈追逐,金志雄试图持枪反抗,许部长无奈之下驾车撞击,最终其因伤势过重而在救护车赶到前便不治身亡。”

“仅仅一夜之间,三名手上血案累累的越狱重犯一死两伤,许部长再次捍卫了法制,保护了国民,并且用行动证明了检方值得大家信任……”

林智爱配合着检方提供的抓捕现场图片,及昨晚许敬贤在大厅做简报的现场画面图片播报完了这条新闻。

所有看到这条新闻的国民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首尔市民,终于能放心出门了,为此欢呼,夸赞许部长。

但却有一人知道真相并非如此

此人就是郑光愚昨晚花了一顿饭钱所邂逅的,那个街头文化工作者。

冠岳区警署大厅。

她看着仰头新闻画面,下意识紧紧攥着手里的新款手机,呼吸略有些粗重,感觉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昨天晚上她发现金志雄的钱包掉在自己这儿后就出去追他,因为对方既然不便露脸,那就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她不敢吞了对方的钱包,也不想被其牵连,所以想把钱包还给他。

以免自己因此惹上什么麻烦,毕竟藏头露尾,不是被警方通缉,就是被黑道追杀,这种人绝对心狠手辣。

而且这么点时间对方也走不远。

跑快点追上去的话肯定来得及。

但没想到她刚走出自己经常上班的那条巷子,转弯就看见金志雄被一辆车撞飞,随即更看见车上下来一个人用手帕捂死了还没断气的金志雄。

头一次亲眼目睹杀人现场,她吓得藏在了墙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叫出声,随即拿出手机偷偷拍了两张照片便跑了,今天一早就来报警。

她虽然是个卖肉的,是个专门触及法律的违法人员,但是亲眼看见杀人凶案,不报警的话实在过意不去。

却没想到刚好在警署大厅摆放的电视上看见新闻播报昨晚那场车祸。

但是跟她所目睹的却完全不同。

她虽然不认识那个撞击金志雄并将其捂死的人,但是却可以肯定那个人绝对不是许敬贤,可现在为什么新闻里却说是许部长把金志雄撞死的?

“咚咚咚!”接待女人的警察敲了敲桌面,不耐烦的道:“喂,你是来报警的,还是来看电视的啊?到底要不要报啊,不要就赶紧回家去。”

资本主义国家的警察是这样的。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捏了捏手机看着警察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是我记错了,我……不报了,对不起。”

说完就连忙匆匆往外走去。

她虽然还搞不清楚一些问题。

但是也知道既然新闻上都说金志雄是在追击中被许敬贤撞死的,自己这时候报警拿出金志雄是被陌生人捂死的证据,那不是打许部长的脸吗?

作为一个常年浪迹街头的技术性从业者,经常跟官方打交道,她太清楚这些人的嘴脸,自己个小角色要是敢拆许敬贤的台,一定会死得很惨。

“神经,浪费我时间。”

警察看着她的背影骂了一句。

女人神智恍惚的走出警署,走神时一不小心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人。

“对不起,不好意思,抱歉。”

她连连下意识道歉,同时要蹲下去捡自己在撞击中掉在地上的手机。

然而下一秒,一只大手出现在她的视线中,率先捡起了地上的手机。

随即又递到了她面前。

“小心点看路,走路就不要想东西了。”一阵温和的声音传入耳中。

女人感觉如沐春风,下意识抬头看去,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感谢的话卡在了嘴边,眼中闪过一抹惊惧。

面前的男人三十岁左右,身材高高大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精致的金边眼镜,面带浅笑,给人一总温暖如阳的感觉。

但她此刻却感觉仿佛如坠冰窖。

这就是她昨晚看见的,那个撞飞金志雄,又用手帕将其捂死的凶手!

赵大海喊了一声,“女士?”

女人这才回过神来,剧烈的恐惧和慌乱致使她一把抢过手机就跑了。

赵大海皱起眉头,转身看着女人慌不择路的身影下意识推了推眼镜。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他能跟许敬贤合拍,本身也是个多疑的人,而且因为他一直干的是伺候人的活,更细心,更会看人眼色。

敏锐的捕捉到了那个女人看见自己后的眼神变化,让他感觉不太对。

对方似乎见过自己。

而且还很害怕自己。

可赵大海能确定自己没见过她。

这其中必然是有他不知道的事。

“赵实务官您来了,是许部长有什么吩咐吗?”前来上班的副署长刚好看见赵大海,连忙迎了上去问候。

“我只是来找你们署长的。”赵大海淡淡的答道,接着指了指跑出警署大门的女人,“给我查一查她。”

只要有觉得不对劲,那就查。

反正又不用他亲自动手去查。

副署长闻言回头看去,却已经看不见人了,但问题不大,毕竟警署有监控,答道:“我马上安排去查。”

不要觉得这是公器私用,他也是替公务员办事,这是公事公办好吧!

赵大海点点头走进办公楼,他一路来到署长办公室,然后抬手敲门。

“进。”里面的姜静恩瀚道。

赵大海推门而入,“姜署长。”

“赵实务官啊,有事吗?”姜静恩这才抬起头来,不苟言笑的问道。

升了署长,已经不属于一线办案人员,不再需要亲自出警,一般坐在办公室指挥,开开会就行,所以她上半身穿着制服,下半身是套裙,一双丰腴笔直的黑丝大长腿修长而有力。

这么一身制服,配上她那张冷艳的面孔,直接将难人的征服欲拉满。

而最引人注意的还是她脖子上的项链,更准确的说是个项圈,材质为黑色皮革,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

和白皙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

让外表高冷的她多了几分俏皮。

赵大海知道,那条项圈是用许敬贤的皮带改制的,许敬贤经常给姜静恩牵着绳子到处遛,遛狗必须牵绳!

她在别人看得见的地方是年纪轻轻便功成名就的警署署长,但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却是许部长养的警犬。

不仅许部长是人上人。

连他的狗都是人上人!

就问你气不气?

赵大海收回目光,上前拿出一张请柬,不卑不亢的说道:“这是今晚庆功宴的请柬,部长让我转交,说你才刚来首尔,需要多认识一些人。”

虽然她已经调来首尔几个月,但对于这个地方来说,几个月的时间根本构建不了什么有价值的人际关系。

所以说是刚来的新人也不为过。

三名在逃重犯落网,这个轰动一时的案子总算落下帷幕,松了口气的金泳建便打算今晚上举办个庆功宴。

犒劳下在这个案件里辛苦的人。

整个案件中最辛苦的是谁?

当然是首尔的检察官和警官了!

他们为这个案子天天开会,在办公室经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甚至委屈得只能在上班的地方吃食堂的饭菜。

这都不辛苦的话,那谁才辛苦?

难道还能是下面那些小警察?他们顶多跑跑腿抓抓人,既能呼吸新鲜空气又锻炼身体,能辛苦到哪儿去?

“好的。”姜静恩淡淡的答道。

赵大海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姜静恩曲指弹了弹脖子上的小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声响,悦耳动听,醉人心扉。

拿起桌上的请柬展颜一笑。

她不需要修路,就有人给她铺。

而代价不过是做些女人本就要做的事而已,在她看来简直是太赚了。

嫁给别的男人当老婆。

还不如给许敬贤当宠物呢。

毕竟有的人的狗比人都过得好。

另一边,那个技术性工作者离开警署后突然冷静下来,又转身回到警署向门口执勤的人打听,“你好我问一下,刚刚那个戴眼镜,穿西服,斯斯文文,很有气质的男人是谁呀?”

她努力装出一副好奇的表情。

从对方的穿着打扮来看,其身份非富即贵,警署的人或许会认识他。

“怎么?看上他了?啧,你啊就别想了。”执勤人员打量了女人一眼摇摇头说道,“他叫赵大海,是一名实务官,许部长的实务官!知道什么概念吧?我们署长都得给他面子。”

女人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煞白。

赵大海!

许敬贤的实务官!

再想想刚刚播报的新闻内容,她瞬间就脑补出了昨晚车祸的全过程。

随即是再度心乱如麻,惶恐不安的转过身,跌跌撞撞的向远方跑去。

“嘿,就是震惊,但也没必要吓成这个样子吧。”执勤人员看见这一幕挠了挠头,一头雾水的吐槽一句。

赵大海走出警署大门的时候发现执勤人员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停下脚步笑道:“怎么,我发型乱了吗?”

他对外的形象一向很随和,不了解他的人都会认为他一向如沐春风。

了解他的人才知道他心黑手辣。

“啊!没有。”执勤人员没想到这种大人物会跟自己搭话,顿时有些措手不及,紧张解释道:“是刚刚有个女人来打听赵实务官您的身份,我说完后,她吓得脸色发白跑了……”

“女人?”赵大海打断他,脑海中回忆着一些画面,问道:“是不是一个大概1米65左右,穿着一件红色短裙,浓妆艳抹三十多岁的女人?”

“对。”执勤人员连连点头,接着又强调了一句,“就是这个人。”

赵大海习惯性微眯起眼睛,看向执勤人员,递了一支烟,“麻烦替我转告你们副署长,让他查清楚那个女人的身份,将她控制起来,然后打电话通知我,叫他立刻,马上去办。”

还特意来打听自己的身份,证明不认识自己,但是却又害怕自己,说明自己曾做过什么让她害怕的事情。

赵大海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年干过多少脏事累活,所以他本身就是个会心虚的,对这种情况隐隐感到不安。

思虑片刻后他决定先抓人再说。

抓起来慢慢问清楚心里的疑惑。

顶多是事后再把人放了就行了。

“是,我马上就去禀报。”执勤人员诚惶诚恐的双手接住烟,接着又是一阵点头哈腰,“大人您慢走。”

“我不是大人,许部长才是。”

赵大海丢下一句话后从容离去。

看着赵大海的背影,执勤人员拿起烟在嗅了嗅,随即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不愧是大人物抽的,就是香。

他以前也曾有幸抽过几次这个牌子的烟,但就是感觉没有这一支香。

就有股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

他不知道,那种味道叫做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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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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