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机械女娲走了,去带她的是新一代镇

第263章 机械女娲走了,去带她的是新一代镇狱明王·秦风

有人感伤机械女娲的匆匆离去,叹息着说,岁月不饶人,比如说天人。

有人却沉浸在恐惧和惧怕当中,夜夜不宁,寝食难安,比如说六国。

因为,那个杀了机械女娲的家伙,站在了机械女娲的位置,成为盘古大宇宙这个怪物房的新一代镇狱明王!

屠龙的少年,终究变成了恶龙!

机械女娲拥有的资源和力量,秦风一样会拥有。

机械女娲不曾拥有的东海,人祖祠,建邺城,天下武宗,深渊战场……秦风一样会拥有。

此时此刻的秦风,虽然没有任何官方的加冕,但他的江湖地位已经实际上已经成为了事实上的武林盟主。

之前的时候,天下人畏惧的只有秦风的武力,说他武林神话,说他武功第一,但是天下人更惧怕的是机械女娲,机械女娲能算计天下人气数。

从今之后,秦风武力和算计完美统一,入主白玉京,标志着秦风彻底迈步进入了盘古宇宙的顶级权力阶层,并且成为主宰盘古大宇宙命运和未来真正意义上的大佬。

他不再是那个象征意义上的戎事大祭司,他是真的可以影响盘古大世界的大祭司。

他现在可以直接明确的表现自己的旗帜和立场,自己支持秦国,那么其他六国和十八洞天福对秦风会毫无办法。

因为,你们现在在盘古大世界,找不到任何一个愿意和秦风为敌的大佬亦或者说势力。

从这一刻开始,当别人给秦风说,我背后有人的时候。

秦风就可以给对方回一句,我背后可就没人了。

战国七雄,除了嬴政做梦都能笑醒,其余六国的国君睡着只有噩梦,还是那种天下瓜分,大秦压境,屠刀斩颅的噩梦。

六国之中,韩国行将就木,已没有太多讨论的话题和价值,所有明眼人眼里都清楚,韩国和阴阳家,蹦跶不了几天了。

颍川郡,王都颍州城。

对比昔日的热闹纷纷,今日的王都颍州城,一片寂寥。

街道上昔日纷纷攘攘的飞车都没了踪迹,只有偶尔的公班列车路过天桥,留下一些过客。

又是一辆公车停在了车站,车上走下来了一個身着黑色长衫的长发男子。

男子一袭黑色的古代长衫,一看就是士族打扮,戴着墨镜,独步走在长街上。

他的眼神飘过上下街道,眼神之中,颇有几分物是人非事事休的沧桑感觉。

如果秦风在这里,一定会六十度鞠躬,毕恭毕敬的叫一声,叔叔好!

此人不是外人,赫然是封刀十三年的江湖王牌杀手——荆轲。

荆轲眼神不断的扫过颍州城上下街道,昔日自己在颍州,这里热闹的很,到处都是订单,怎么开心怎么玩。

如今却是如此萧条。

可见,两千万秦国大军罗列境外,不管是对谁,都是一种强大的压迫感。

尤其是当率军的白起发出一个星期,踏平韩国,活捉韩王安的口号后,所有人都开始为韩国倒计时数日子。

而就在这紧要关头,荆轲来到了韩国,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见一个故人。

二人约见的是一个小酒馆,酒馆外挂着【严家酒楼】的牌匾。

荆轲推门进入了酒馆。

小二头也不抬的道,“客官,本店歇业了,改天再来吧!”

倒是荆轲看也没看,坐在了一张老桌前,吆喝道,“严遂!老朋友来了,也不出来看看吗?”

严遂是何人?

这就得提起四大传奇刺客之一的聂政。

聂政,四大传奇刺客的天花板存在,就算是荆轲,也得承认一句单纯论刺杀之术,聂政是大哥。

聂政是战国时期的韩国人,因为在故乡遇到泼皮,两人争执时误杀了对方,为了避祸,聂政携全家人跑到了齐国,干起了屠夫这份有前途的职业。

然而,才华就像黑夜中的星光,任凭乌云浓密却遮蔽不掉。

聂政虽跑到这千里之外的陌生之地当起了屠夫,但是他脱俗的气质和不凡的身手,却是隐藏不住的,每一个来聂政这里买肉的客官,都被他凌厉狠准的剁肉手法所折服。

聂政剁肉从不二刀,不论多少都是一刀,但是分量却不多不少刚刚好,而且聂政的肉摊前挂着一副招牌,上写“如有缺斤短两,必将家姐赔与对方”靠着自己精湛的手法和言行合一的举止,聂政的威名在方圆百里人人皆知。

有一天,一位穿着不凡的人,来到了聂政的肉摊前,当他看到聂政切肉剔骨的手法时,便被深深折服,当即便邀请聂政去府上饮酒,聂政见此人谈吐不俗又一脸真诚,于是便欣然同往。

酒过三巡,聂政得知此人名叫严遂字仲子,也是韩国人,而且还是朝中的士大夫,由于得罪了相国侠累而逃亡到此,他乡遇故知,两人同乡又是一样的逃亡身份,这使他们的感情迅速升温。

后严遂多次施恩于聂政,明说韩国丞相是自己的仇人,希望聂政能杀了韩国丞相,让自己回归韩国。

聂政以母亲在世为由,拒绝严遂。

后聂政母亲去世,严遂重提此事,聂政欣然前往。

聂政来到韩国,越过无数侍卫,击杀了韩国丞相侠累,后自己挖掉了自己的脸皮,自戳双瞳。

此事之后,严遂回归韩国,继任丞相,然,严遂却对聂政之尸,毫无关切,甚至让人把尸体丢于集市。

聂政之姊聂荣来得知弟弟之事,联同弟弟昔日朋友,大闹韩都,抢走了聂政的尸体。

那一日,荆轲秦舞阳俱在,留下一句,昔日韩国覆灭,必取严遂,韩王狗头,为聂政复仇!

今日,韩国将灭,荆轲来此,履行契约。

就在荆轲坐下没多久,饭店之后,徐徐走出了个沧桑人影,声音悠然,“我知道你会来的!怎么秦舞阳没有来?”

荆轲坐在那,头也没回的道,“荆兄夫人,马上临盆,不宜见血,这件事情,我来处置就行。”

苍老人影,踱步来到了荆轲对面,缓缓而坐。

严遂的模样已经很苍老了,和荆轲这样的中年人模样,完全没法比。

荆轲看着严遂,声音恬淡,“五百年了,你真的活够本了!”

严遂看着荆轲,“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

荆轲道,“你想说什么?说是聂政让你不要为他收尸的吗?是聂政让你和他划清界限的吗?”

严遂道,“逼死聂政的是韩王,元凶是韩王安的父亲!你为何非要抓着我不放?我那个丞相,是空的!是被架空的!我没有实权的!侠累和我,都是韩王安手里的棋子,我们做不了主的!”

荆轲看着严遂,“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只负责杀伱,至于韩王安,白起和嬴政不会放过他的。”

严遂看着荆轲如此模样,叹了一声,“我与聂政,情同手足,我曾经劝过他很多次,不让他刺杀侠累,杀了侠累是改变不了韩国现状的!韩国之坏,在于韩王,在于大王的昏庸无能啊!他就是不明白,他以为杀了侠累,我成为丞相,韩国就能恢复太平强盛和秦国一样强大,可惜,这都是空想。”

荆轲眼神泛光,“聂政已经死了,这是事实,我能做的,就是送你去见聂政。”

话音落下,荆轲面前一道水气凝结的杀气光线,猛地朝着严遂的面门刺去。

严遂似乎料到了今天的结局,一动不动,径直的等待着死亡。

就在这时,门外地方传来了一个笑声,“燕国的刺客,居然敢来我韩国造次,真是找死啊!”

话音落下,却是门外地方,一道道的水气凝结成苍白色的凌厉杀气,透过门窗缝隙朝着荆轲刺杀而来!

荆轲右手抬起,食指上的戒指猛地裂开,一道道等离子防护光罩瞬间撑了起来,阻挡住了迎面而来的一道道苍白杀气!

更快的,门外木窗破碎,一威风优雅的贵气满面中年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既然说元凶是我韩安,何不来杀我呢?”

荆轲打量着来人,眼神熠熠,“你就是韩王安?”

韩安哈哈笑着,指着自己,“平常都不看电视的吗?我这么英武的君王,站在你面前,你居然不认识。”

荆轲眼神平静,“败家之犬,行将就木之徒,有何得意!嬴政的两千万大军磨亮了刀剑,等着把你五马分尸呢!”

韩王安眼神看向了背后的严遂,“严相,勾结外贼,按照韩国律法,该当何罪?”

严遂老眼闭上,几分示意,“株连三族!发配矿星!”

韩王安道,“给你一个机会,杀了荆轲,今日之事,既往不咎!”

严遂看着面前的荆轲,眼神越发冷厉,下一刻他抬起了左手,手上的肌肤猛地裂开,皮肤之下赫然是一发幽邃的枪口,枪口之上蓝色的能量光晕汇聚,对准了荆轲。

荆轲眼神熠熠,“果然,你们是一伙的!”

韩安呵呵笑道,“聂政不过是一个江湖浪子,权力斗争当中的一个棋子,你们这样的江湖人物,也配和我们这样的执棋人对弈?”

就在韩安话语刚落,严遂猛地回首一掏,枪口对准了韩安。

严遂老声苍迈,“这一次,我为聂兄复仇!”

蓝色的能量光炮猛地爆发,径直冲杀向了韩王安的面前!

转变之快,难以想象。

韩王安被杀了吗?

不!

荆轲双瞳凝紧,他看到那韩安眼神之中满是嘲讽,似是已经料到了这一幕!

下一刻,荆轲脚下飞点,退出十丈之外!

轰隆——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

整个严家酒楼瞬间炸成了漫天火焰,一道道可怖的烈焰沸腾当中,却看到一个英武的人影从火海当中,踱步而出。

赫然是韩王安!

韩安全身沐浴着圣白色的光辉,背后隐隐出现了一对金白色的光之羽翼,一只手提着严遂的尸体,恍如某个神明,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火海。

“你以为这样的偷袭,就能杀得了本王?”

“呵呵!真是愚蠢啊!”

“孤的实力,已经不是尔等能够想象的了!”

“我已经把阴阳家大司命的修为和境界全部吸收!”

“甚至牧神的能力也被迫传给了孤!”

“我现在拥有圣光文明双翼天使的力量!”

“你们居然想偷袭孤,真是愚不可及!”

话音落下,韩王安猛地把严遂的尸体狠狠投掷向了荆轲!

荆轲一跃而起,披风化作帷幕,接住了严遂的尸体。

下一刻,荆轲身影模糊,进入潜行状态。

这是荆轲的刺杀之术,一旦开启,杀人于无形之中!

然而就在荆轲刚刚蜕变潜行形态,那韩王安双臂高举,声音威凛,“给我出来!”

韩王安脚下,猛地燃烧起来一道道的可怖金白色烈焰,烈焰熊熊燃烧,骤然之间把方圆数百丈范围化作了一片圣火大海!

潜行之中的荆轲被火焰炙烤出现,还没等秦风反应过来,韩王安一马当先,居然对荆轲发起了攻击!

一把圣光熠熠的可怖巨剑,劈头盖脸砸向了荆轲。

荆轲临危不乱,一把不过两尺长的暗淡短剑出现在手中,轻轻横于面前一划,荆轲整个人化作两道人影化作弧线,从左右杀向了韩王安。

“刺杀之术,终究是小道尔!”

“难登大雅之堂!”

“圆桌契约!”

韩王安巨剑反转,猛地朝着自己脚下狠狠一刺,他的脚下升腾出现了一轮可怖的金白色天堂之门,金白色的光影之中,无尽的金白色弩箭从大门里呼啸而出,浩浩荡荡如瀑布潮汐一样冲杀向荆轲。

荆轲眼神内敛,此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了!

他不是一个小国标的垃圾吗?

现在战斗力显示足足有15211!

这几乎是三万的战斗力了!

可荆轲手下更快,疯狂的凝结出来一道道的残影屏障,阻挡住了韩王安的金白色箭矢瀑布流的冲击!

韩王安越战越酣,哈哈笑道,“不愧是四大传奇刺客里硕果仅存的刺客,你的战斗力居然有一万八千!着实是超出了孤的预料,不过,孤再开启一个封印,你还挡得住吗?”

韩王安猛地张开双臂,朝天拥抱,背后的双翼此刻猛地生出来一只新的左翼!

三个翅膀!

韩王安的战斗力瞬间超过了两万!甚至还在极速攀升!

猛地提升的战斗力下,韩王安摧枯拉朽,大剑粉碎了荆轲的一道道残影阻拦,直杀向荆轲面门。

无法隐蔽,失去先机,对于一个刺客来说,等同于刺杀失败。

正面和人对决,荆轲的战斗力根本比不上卫庄盖聂。

这个时候,离开才是唯一的退路。

可韩王安如此近的距离,大剑翻飞,杀的荆轲节节败退,根本无暇退出。

韩王安大步流星,声音猎猎,“荆轲,听说你和秦舞阳关系不错,而秦风的老爹就是秦舞阳。”

“如果说把你杀了,等到秦国白起来的时候,我把你的脑袋给白起,送给秦风,你说秦风会不会很开心?”

“哈哈哈!这个战无不胜的武林神话怕不是当场就会暴跳如雷。”

“我真的很期待,秦风看到你脑袋时候的喜剧模样!”

荆轲倒退,手中鱼肠剑翻转横在面门之前,“你想多了,韩安!”

话音落下,荆轲鱼肠剑猛地扬起,鱼贯之势,贯穿进入口中。

这一幕,恍如街上杂耍的吞剑之势!

然而就在瞬间,鱼肠剑进入荆轲体内,荆轲通体似是人器合一,通体上下,战斗力猛地飙升到了两万以上!

荆轲身影,犹如鱼肠,化作黑白之影,贯穿而过韩王安的身躯!

韩王安微微一愣,整个人似乎被定格在了原地。

韩王安瞪大了眼,“怎么会,这一击,至少三万的爆发力,你,你……”

荆轲施展了这一击,踉跄数步,此刻七窍流血,俨然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就在这时,不远处地方,一辆飞车呼啸而来,“走了!”

荆轲看着飞车,一跃而起,登上了飞车。

韩王安重伤仰望头顶,怒吼长啸,“荆轲!你等着……”

荆轲乘坐的飞车越行越远,直接开出了颍州王城。

而在飞车驾驶位上,坐着一个青年男子,那男子一边抽着烟,一边自我介绍,“荆轲大人好啊!”

“我叫冯成!”

“东海建邺城,基金会高级管理!”

“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哈!”

荆轲脸色苍白,看着那冯成,“你不是已经在清洗当中被干掉了吗?”

“呵呵!”冯成笑道,“我运气够好,阴阳家派来的死士杀手找到我的时候,我就遁入了机关暗井逃走了!我是韩国唯一还活着的管理人员,原本是后补高管,基金会那边看我这么运气好,就把后补俩字给去掉了,现在我也是高管之一!”

荆轲点头,“恭喜啊,高升了。”

冯成道,“韩王安现在很难缠的,荆轲前辈居然能刺伤他,真是厉害啊!”

荆轲迟疑道,“韩安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会这般厉害!”

“这个啊!”冯成道,“说来话长了,韩王安有一门绝学叫做黄帝御女心经,是可以阴阳交合修炼的秘术。”

“阴阳家鸠占鹊巢,称霸韩国,大司命更是把韩王安的妃子牧神霸占,索要了黄帝御女心经,天天修炼,不亦乐乎。”

“可大司命终究小瞧了韩安,韩安给他的书有缺陷,导致他留下空门。”

“前些时日,大司命和那牧神正是修炼深处的时候,突然空门被那牧神引爆,于是韩王安趁虚而入,鸠占鹊巢,吸纳了大司命的所有修为和功力。”

“可以说,现在韩王安用的身体就是大司命的身躯,而那个牧神因为被御女心经控制,也成了韩王安的女奴!”

“如今韩国上下,可以说就是韩王安一个人的天下。”

“阴阳家,牧神,甚至说东皇太一都要听韩王安的!”

“而据说,韩王安还得到了域外文明圣光文明的支持,如今大有反杀秦国,开战人祖祠,和秦风决一死战的准备!”

“现在的韩国,不敢小觑啊!”

荆轲听着冯成的话语,“以你的意思,白起七天拿不下韩国?”

冯成笑道,“对比起来白起七天拿得下拿不下韩国,我更好奇,白起能不能挡住韩王安七天的攻势!”

荆轲没有再说话,只是愁眉不展。

(本章完)

第264章 韩国之谋,那就都别活了

对比,韩国的必败死局,六国之中,最是痛苦纠结的,莫过于赵国。

原本按照秦赵两国的框定计划,赵国可以吃掉南阳星域,秦国去啃最难的颍川星域,从而瓜分韩国。

但是,赵国的万人王牌骑射团被韩国覆灭之后,赵王唯唯诺诺,被韩王吓住,居然让兵马退了回来,放弃了唾手可得南阳星域。

嬴政看准机会,大胆入局,直接派白起把南阳吃了,如今和王翦里外合并,威压颍川,眼看着是要彻底吞了韩国。

秦国一旦吃了韩国,就意味着赵国和秦国全面接壤,接下来秦国继续东出,就必须要和赵国开战!

而赵王又放弃了南阳星域,失去了一片和秦国的战略缓冲区域,毫无疑问是直接没有开战,就先输了一招。

本来赵国就不如秦国,如今还没打就先输了一招,赵国之中,说没有意见,那是假的。

所有赵国的有识之士都看得出来,大秦虎狼之师,必然一统七国,秦赵必然一战,没有后路的!

赵国·邯郸。

“秦国对韩国新增两千万大军,已经彻底占领了南阳星域,代号函谷关的战争堡垒二号,已经发往颍川颍州,与此同时,蒙恬带领的三十万黄金火骑兵已经开始和韩国最精锐的劲弩军团开启火并,韩国的劲弩军团不过十三万,虽然远程无敌,可蒙恬的黄金火骑兵却有一种阵法,唤名千重锋矢阵,这是一种蒙恬研发的科技军阵,能够以点破面杀入对方阵营,与对方火并,劲弩营败亡,指日可待。”

“齐国方面官方发言人派遣一位公主前往咸阳商谈国事,据说与出卖韩国相关利益有关,但是被秦国拒之门外许久,秦国中车府令赵高表示,大王身体欠安,不见外客。”

“魏国方面表示已经封锁了韩国向魏国方面溃逃的星门航路,并派遣十万魏武卒王牌军团驻守交接区域,防止韩国方面秦国大军染指魏国。”

“当然,这还不是最差的消息,最差的消息是,诸子百家的代表在离开镐京之后没多久,纷纷去了一趟东海建邺城,并且带走了一些人,随后他们纷纷官宣诸子百家不再参与人间界七国争霸之事,天下之事和绿林江湖无关,和我们诸子百家无关,天下熙攘,当有归期,春秋战国,必然一统。”

恭敬的汇报声音回荡在赵公子的府邸。

回报的人,长相俊美,双瞳泛光,眉眼之间,一股善于算计的精明之气。

郭开的心情很爽,尤其是当听到自己的老上司秦风,成功斩杀盘古宇宙的幕后黑手机械女娲,入主白玉京之后。

郭开的心情那更是和三伏天吃了冰激凌一样舒畅。

郭开的内心当中,根本没有所谓的忠诚概念,他只有害怕这个概念。

而如果说谁是郭开最怕的,那必须是基金会的老会长秦风。

郭开曾以为,自己打碎了基金会,会让秦风功败垂成,霸业成空。

可秦风转眼搞了个深渊战场,紧接着天下武宗,斩杀机械女娲,清缴祸害,入主白玉京。

这一系列的成就,让郭开清醒的认识到,自己打碎了基金会,是给恶龙打碎了囚禁了它的镣铐和枷锁,让恶龙彻底获得自由。

没有了基金会的连累,他终于是走到了江湖武林的巅峰,摆脱棋子身份,成为了一个棋手。

对于郭开来说,赵国是注定挡不住秦国的,天下必然一统,我这人又没什么忠诚概念。

我对赵国没好感,对秦国一样没好感!

我只是想捞一笔,然后圆润的去东海过逍遥快活日子,至于谁当赵国大王,这并不重要。

但对于赵公子赵迁来说,却是一件生死大事。

赵迁此刻端坐台前,一言不发,原本暖气弥散的暖阁,此刻却是寒意透骨。

郭开看着这位昔日一起的发小,他很清楚赵迁的想法。

赵迁,想要夺权。

但是,赵王不愿意让位。

朝中的李牧,廉颇这样的老将更是站在赵王之前,不愿意让赵公子继位。

郭开看着公子找迁,声音平淡,“公子,今年已经二百零三岁了吧!”

赵迁看了一眼郭开,“说这些作甚!”

郭开笑道,“世上焉有两百年的公子!想一想那嬴政,其父当权不过三十年,就早早退位,嬴政上位,这才有了秦国的中兴富强!大秦开始更新迭代,勇于接纳新事物,拥抱新时代,设立惊鸿盛会,挖掘秦风这样的顶尖人才,和那秦风里外做局,秦风行阳谋,制霸武林江湖,以捭阖之术离间诸子百家和七国关系,成为江湖之主,嬴政则减少了巨大的阻力,开始风风火火天下一统战争!”

“再看看赵国!这么多年来,守着一亩三分田,和那些虫豸一样的其他五国相互联姻,躺着等死!以为能封锁大秦,就可以高枕无忧。”

“真是笑话!”

“如今韩国将灭,而其余五国瑟瑟发抖怕自己成下一个韩国。”

“我赵国断不能如此结局,我们应该改变这個结局。”

“而要改变这个结局,首先就要做到主动出击!”

赵公子迁看着郭开,“主动出击?你什么意思?和大秦决战?”

郭开哈哈笑道,“和秦决战?不,公子你错意了,大秦虎狼之师,现在藏着至少数以亿万的大军,我们现在出击大秦,犹如自取灭亡,我的意思是,在大秦最外领域,建立起来一片根据地,以距离换安全,争取发展时间,大秦要一统天下的时间绝对不会少,轻则三十年,长则三百年五百年!而这个时间足以让赵国完成变革,和大秦碰一碰,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是两说。”

赵迁看着郭开,“说得简单,如今距离大秦最远的莫过于齐国,而齐国……”

“齐国?呵呵。”郭开打断了公子的话语,“一群没落贵族商人组成的废物国家,自从齐桓公之后,再无出现过任何有才能的君主,占据着对外的贸易星门,不过是个富家翁而已,以我之见,不如劝说大王,借道楚国,进攻齐国!”

赵迁摇头道,“你这话说得轻松,可是赵国和秦国靠的太近,如果说秦国此刻偷袭赵国,赵国怎么办?”

郭开鼓掌笑道,“这就是我想看到的场面,李牧战死,廉颇被杀,赵王被伏,这些挡在公子称王面前的阻碍,全都消失了,再加上公子已经击败齐国,那么赵国就会在齐国的领地上完成复辟!公子就是最后一任赵王。”

赵迁看着郭开,眼神愈发冷彻,“你这是逃跑!”

郭开笑看着赵迁,“不,公子,这不是逃跑,这是在给你争取最大的利益!”

“放肆!”赵迁站了起身,“郭开,我待你不薄,为何你要说出这样的话语!这和叛逃赵国,有何异同?”

郭开看着赵公子,声音平淡,“正是因为公子待我不薄,所以,我才要说实话!”

“如今天下,虽未一统,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秦国必然一统!”

“挡在秦国面前的三驾马车,曾经是诸子百家,天界,洞天福地!”

“如今这三驾马车全都被秦风击碎了!”

“就连最后的诸子百家,也最后表态,放弃站队,自谋生路!”

“镐京的这一战,是秦风断了诸子百家和七国的联系!”

“洛阳的那一战,是王翦败了周王室周天子的最后体面!”

“秦风统一了绿林江湖,成为这个乱世武林的武力和权力的双天花板!是这个时代的镇狱明王!有他在,不存在任何非人间界的势力能干扰大秦!”

“而嬴政帝国之气已经大成,气数占据人族五成,甚至六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大秦一统天下无法阻挡!”

“这种时候,要想战胜大秦,已经是痴人说梦了。”

“反而是如何能体面的退场,并且拿到最大的战败者利益,成为必然选择。”

“我是一个务实主义的人,我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

“秦国对于牛羊一样的对手是残忍的,但是对于虎狼一样的对手是尊敬的,如果赵国表现的足够韧性和杀伤力,让秦国痛失元气,就算是秦风也得下场给赵国一个出路!”

“所以,我们不能现在和秦国开战,我们要让其他五国来消耗大秦的底气,等到最后,做大秦最后的对手。”

“公子你要记住,作为俘虏,我们会失去所有,但是作为对手,我们最起码还能体面退场!”

“体面这两个字,从来是留给英雄和匹配的对手!我要打造的是一个和秦匹配的赵国,能和秦一较高低的赵国。”

赵迁看着面前的郭开,念了一句,“发兵齐国,是一件大事,我需要找父王商榷一下!”

郭开道,“战国末年,弱肉强食,这本就是定律,不需要顾忌那些所谓的联盟友谊,在这个世道上,要么手拿菜单,要么上菜单,没有第三个选择。”

“如果大王不开眼。”

“公子不如取而代之。”

“毕竟,公子是为了赵国百姓,是为了赵国的万年传承!”

赵迁叹了一声,“伱下去吧!”

赵迁目送自己这个昔日发小离开的背影,沉默了一会。

赵迁并不是不相信郭开的话语,反而是他太相信了。

郭开是一个纯粹的人,一个纯粹的利益至上的家伙,他和秦风是一类人。

甚至有的时候,赵迁都在庆幸,嬴政有秦风,而我有郭开,郭开能和秦风五五开,我没道理和嬴政不能五五开啊!

但是,事实上,自己和嬴政年纪相仿,可嬴政老爹死的早,嬴政即位早,秦国如虎狼之势崛起,一发不可收拾。

而自己呢,自己那个该死的老爹天天赖在位置上歌舞升平,根本不给自己施展报复的机会。

时至今日,赵国的局面,纯粹就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老爹不退位导致的!

如果说,他们能早一百年两百年选我!

我能和嬴政一样早点即位,赵国早就兼并其他五国,那么现在就是赵国和秦国战国双子星的对峙局面!

当郭开说出,取而代之的话语,赵迁是心动的,赵迁比谁都渴望即位,挽救现在的局势。

可真的要是即位了,自己真的能把控全局吗?

此刻,赵迁的不远处屏风后,出现了一只燃烧的三足金色鸟影。

燃烧的金色三足鸟化作了一位老者,端坐屏风之后,念了一句,“荆轲现身韩国,重创韩王安,但他本身也被韩王安重伤,后被人救走,下落不明。”

赵迁愣了一下,迟疑道,“荆轲出现在韩国?莫不是说,秦风已经开始针对韩国了?秦风知道韩国的情况了?”

老者道,“荆轲出现只是为了寻私仇,秦风没有注意到韩国的变化,但是可以肯定,荆轲这次受伤,一定会让秦风警觉韩国的变化。”

赵迁道,“以东皇太一先生的意思,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老者道,“据我所知,武安君白起方面似乎也觉察到了不对劲,白起在完成排兵布阵后,就一直坐镇南阳星域,迟迟没有对颍川星域发动大规模进攻,反而是在修建和制造大规模的星空防御岛链,摆出来一副和韩国打长期消耗战的模样。”

“而韩国方面虽然已经具备了反攻的力量,可背后的域外文明还没有彻底下命令让韩国进攻。”

“这样的局面,让老夫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赵迁道,“什么猜测?”

老者道,“韩国也许并不想对秦国开战,他们的目标是天界!”

赵迁愣了一下,“这事情是人间界的事情,和天界有什么关系。”

老者道,“正因为和天界没关系,所以才要把天界拉下水。”

赵迁回过了神来,“东皇太一先生的意思是,韩国在人间界这个局面是必死之局,哪个文明来都没用,但是如果把天界给打了!那么天界就会借故参合人间界的事情,秦风的如意算盘被局外人打乱,引发人祖祠和天界的冲突,让张百忍再度和秦风对上!与此同时,人间界没有人祖祠的托盘,诸子百家可以下场?”

老者道,“现在的局面是人祖祠和秦风把三界管的太死了,必须要有人破这个定局,天界是最有希望的一支势力,只要韩国方面把天人的大门戳破,那么天人就会被迫入局惩戒韩国,甚至说韩国可以借故把秦国也引向天界,参加战争的人越多,韩国就能活得越久。”

赵迁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说,按照这个节奏走,天下马上就要大乱了。”

老者道,“现在就是这个局面,而且动这一招的,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域外文明!这个级别的算计,已经超出了我们盘古大宇宙的算计能力,这是真正的高人博弈!”

赵迁道,“那,我们该做什么。”

老者念了一句,“什么都不做。”

赵迁迟疑道,“什么都不做,这是什么意思?域外文明就要借着韩国征讨天人了!我们不去通报的话,天人作乱天下,周灭商朝之事必然重启,秦风必然被拉下马,人祖祠大乱……”

老者打断了赵迁的话语,“公子,你冷静一下。”

“首先,你不是秦风的盟友,而我阴阳家也已经被天人舍弃,不管是你去找秦风,还是我去找天人,都没有人会相信我们的话语。”

“其次,我们是秦风的对立面,是秦国的对立面,天下越乱,对我们不是越好吗?”

“既然这样,那我们何必要阻止这浑水扩散呢?”

“反正我们都活不下去了,那就,都别活了!”

赵迁倒吸了一口气,喃喃看着面前老者,“东皇太一先生所言有理,也许,就该这样。”

二人对话之间。

此时此刻,郭开府邸,暗室当中。

郭开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屏幕,看着屏幕当中出现的屏风老者,听着那老者和赵迁的对话。

郭开推着下巴,自言自语,“还好我平常有喜欢偷听别人秘密的好习惯,差点错过了这么大的好戏!”

“东皇太一居然和我家公子穿一条裤子了。”

“我说最近怎么感觉公子好像不待见我了,感情是你个老王八在给我争宠啊!”

“你这个东皇太一也是有趣,阴阳家被拆了,你不去韩国杀了韩王安,居然跑到赵国抢我的饭碗!”

“我焯你大爷的!”

“你敢抢我饭碗,那你别活了!”

郭开旋即把录像给复制了一份,直接发给了建邺城基金会总部办公室,还不忘加上一行字,此事重要,速速呈送会长大人!基金会高管郭开留!

此刻,基金会总部。

胡亥刚刚安排完一个先生的老乡卫信,入列建邺城一个小头目位置。

胡亥正打算着是不是请白骨妹妹出去吃个饭,升温一下感情。

可就在这时,一封信函打断了胡亥的计划。

胡亥光速浏览了一遍后,直接双眼瞪大,直呼我焯!

胡亥踹开白骨妹妹,直奔办公室给先生打电话去了。

这让未来的白骨夫人气的双眼瞪大,无可奈何,男人都是混蛋,说话和放屁一样……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