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第137章 他给姘头买

第137章 他给姘头买……

“糖精?”吕银花有些茫然。

“就是一种甜味剂!”南秋梅一下得意起来,

“齁甜!只要那么一小撮,就能让你这瓶果汁儿立马甜的不要不要滴!”

“这么厉害?”吕银花大喜,“秋梅姐,这玩意儿镇上有卖的嘛?多少钱呐~屯上从来没听说过啊!”

“也不是啥稀奇玩意儿,就是那种小袋儿的,白色滴,还记得前两年带回来的那种馒头不?甜丝丝的。里头就掺了糖精。这玩意儿镇上有是有,就是没那么多,都是小袋儿小袋儿的,单买的话也不贵,一分钱一小袋儿,可要是大量买,那肯定不划算了。”

“啊?多少钱呐?秋梅姐你的话到是提点我了,要是老贵了的话,我还不如直接往里头加糖来的直接呢~”

“放心,价格也比不上白糖,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就去蛋糕作坊、馒头铺子里头帮你问问。有的话帮你弄点来。”

“真哒?!太好了!谢谢秋梅姐!还是秋梅姐见识广!姐你来之前,我和她们俩商量半天了,都没商量出这个结果。”

南秋梅眉毛高高翘起,享受了一阵吕银花的彩虹屁以后,这才捻起一块儿炉果塞进嘴里,含含糊糊道,

“小花,你家有糖不?咱先往里头加点儿,看看味道行不行。别等回头糖精整回来加里头,发现味道还是不行,那就扯了裆了。”

“这……秋梅姐,我家没白糖,红糖行不行?”

南秋梅眨了眨眼睛,这才想起来,虽说永利屯整体是十里八屯里边最富裕的,但屯里大部分乡亲的日子也就那样,像白砂糖这种紧俏货,大伙儿是想都不会想的,买点红糖黄糖,就已经非常奢侈了,于是忙道,

“没事儿!苹果汁儿本来就混不拉几的,放的久了也会变棕,往里头加白糖也是浪费!”

“嗯呢!”

吕银花说罢,拿起炕桌上一瓶苹果汁儿,飞快地跑去灶台,抱出一个小罐,用木勺子在里头刮了半天,这才刮出两平勺红糖,对准瓶口,哆哆嗦嗦全加了进去,晃匀了,递给南秋梅,

“秋梅姐,尝尝~”

“嗯!”

南秋梅也不客气,接过瓶咕咚咕咚喝下去半瓶,旋即递给吕银花,

“还是有些淡,没啥滋味,这苹果汁儿,香气淡了,味道这方面指定得够甜才能行,不然压根吸引不了人。”

吕银花脸一下垮了下来,晃了晃剩下的小半瓶苹果汁儿,心疼地凑到嘴边抿了一小口。

明明甜丝丝的,好喝的不行,咋秋梅姐还是说没味儿呢?

镇上人的嘴也太叼了!

或许是看出了吕银花心中的焦虑,南秋梅安慰道,

“放心小花,忘了我刚刚说的了么?糖精这玩意儿齁甜齁甜的,一小袋儿,不说这样的小汽水瓶,就说那个暖瓶吧,都够兑十瓶出来的了!用这玩意儿指定是比用糖便宜,成本这事儿,你就甭操心了!”

“太好了秋梅姐!”吕银花闻言,悬着的心放下,旋即试探问南秋梅,

“秋梅姐,这些你还喝不?”

“不了~咋啦?这点儿果汁儿,你还留下来给你家男人喝啊?”

吕银花脸色微窘,“没没有!这么甜,我寻思一下喝完有些可惜,所以先盖起来,免得走气(氧化)了。”

“嘿~心疼男人就心疼男人,还不承认~”

“哎呀秋梅姐!”

“哈哈,好好,不逗你了,但我和你说啊,这男人啊,就不能太惯着!

你越是惯着,他就越不知好歹,到后来啊,你就慢慢变成操持所有家务的黄脸婆,再之后,等过两年,夫妻俩之间腻味了,没有激情了,哪怕你把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别说碰你了,就连看你一眼,都算多的!

老话不说了么,三十媳妇儿闷一口,噩梦连作好几宿!”

“不至于吧秋梅姐,正发对俺不错的~”

“你不是去年才结了婚的?

今年才第二年,新鲜劲倒也没那么快过去!

你看你姐夫,被我驯的服服帖帖,三年了,还和刚结婚那会儿似的,对我言听计从!

我和你说的,你可千万放心上,知道不?

另外,你忘了我来之前说的戴松的事儿了?

那可是我和你姐夫,今天在国营商店亲眼所见呢!

他一点儿都不带避讳的,直接就拉着那小姘的手,这样省的,揣自己兜里,那叫一个霸道!

是真当在镇上就没人看见了,呵呵,没成想,被我俩撞见了,当时我是真希望我爸妈当时也在,真不知道他俩看到这场景,会是什么反应~”

“哼,要想没人知道,除非自己没干!”

吕银花一下就咋嘛出南秋梅的言外之意了,继而“请求意见”道,

“秋梅姐,那这事儿我一点点放出风声去?”

南秋梅双眸微眯,思量了十几秒,“也行,但是吧,说到底,这算我们家家丑,从我这抖搂出去,我爸妈在屯里指定要遭人戳脊梁骨的。”

“不能够!”吕银花拍了拍南秋梅的手,“南伯、严大娘,还有南春婉,在这事儿里头都是被戴松那人祸害的,这事儿传出来,咋会有人戳南伯脊梁骨呢?指定都是帮着骂戴松的啊!到时候,肯定是劝他俩离婚的!”

“咋不会,又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似的,有眼光,发现戴松人不行,宁可跑去镇上躲着,也不嫁给他。这事儿就这样传出去,指定不老少人要说我爸妈不仅不会看人,还轴劲儿呢!二女儿为此都躲去镇上了,还让小女儿嫁过去受罪。

另外还要有人说了,这时候南秋梅把这事儿抖出来是怎么个意思?

而且这事儿传到我爸妈耳朵里,他俩咋想我?”

“嗯~这倒确实,那咋办?戴松干了这种事儿,咱就憋肚子里自个儿难受?”吕银花作出一副不甘的表情。

“那指定不能!”南秋梅咬牙切齿,“戴松他一人儿把我家嚯嚯的差点散了,我在外三年,为了避他,每年只敢过年回来一趟,这里头亏欠爸妈多少,都是因为他!

这样,小花,你回头往外传的时候,别带到我了,也别自己去传,匡文巧和金维莉就不错,你就当故事那样,说给她俩其中一个听,她俩一看就不是能守住秘密的人,这样就算整到最后找到你撕吧,你不承认,大黑锅甩给她俩也方便!

具体的,就说是听去过镇上的人说了这么一嘴,见到个和戴松很像的人……嘶,这样好像也不对,屯里人应该都不认识戴松。”

“不不!”吕银花激动地拉住南秋梅双手,“秋梅姐,你还不知道吧!就前一阵儿,一个多礼拜前吧,戴松带着南春婉回过屯呢!当时可风光了!带着他们那小丫头,坐着拖拉机,大包小包的!虽然就住了几晚,但大伙儿都认得他了!”

“才几晚,大伙就都认得他了?”南秋梅皱起眉,“他是挨家挨户去串门了还是咋地?屯里怎么说也将近三百来号人呢,咋可能几晚就都认识他了?”

“嘿,秋梅姐,我说了你可别生气上火啊~”

“那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了!既然大家都认得他了,那就这么往外传就行!”

“行~”

和吕银花又交代了一部分细节,南秋梅脚步轻快的回到家,

见严盼弟正抱着一盆削了皮的果子往锅里倒,她忙上前帮忙。

严盼弟眼中流露出幸福与期待,

“秋梅啊,给你熬点儿苹果膏,你带去,平时上班兑水喝~”

“嗯呢~”南秋梅微微点头,眼眸亮了亮,旋即却变得黯淡,“妈,我和你说个事。”

严盼弟手中动作一滞,头也不抬,接着忙活手上的活儿,

“啥呀?”严盼弟动作开始变得滞涩。

“戴松。”南秋梅语调冰冷。

严盼弟闻言,放下了手中盆,撑着灶台,脸色阴晴,眉毛纠结在一块儿。

南秋梅“加大火力”道,

“妈,你和爸不会还觉得他戴松是啥好鸟吧?

不会还觉得他只是还没成熟,过一两年就能改好吧?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都娶了小婉三年了!还整天去镇上呢!还跟着我呢!”

“秋梅啊,你上次说的,我和你爸琢磨了好久,估计,是误会了~”严盼弟说话时,双手紧紧交缠在一块儿。

吴秋云看着五官逐渐拧巴的小姑子,识趣地往后稍了稍,不说话。

南秋梅一眼捕捉到老娘手上的动作,看出来严盼弟自己对自己的话都十分动摇,可她心里那股火便蹭一下冒了起来,

“妈!我都这么说了,你咋还偏袒他?

他有啥好的?

我会用自己的名声来污蔑他还是咋地?

你咋就不信我呢?!”

“没不信你,秋梅,只是这事儿,妈觉得可以再等小婉还有戴松来了,问一问再说不是嘛?”

“噗嗤!”南秋梅气笑了,抓起一旁的墩布丢进锅里,一下就把锅里那些削了皮,饱满喷香的果子给糟蹋了,

“还要再问?

妈,你不信我没关系,但这事儿是我和大明今天在街上亲眼看见的!

大明!任大明!出来!你来和我妈说!今天遇见啥了!”

任大明本来在屋里和大舅哥还有老丈人吹牛,关系刚拉拢的差不多,老丈人脸上都开始带笑了,就听到媳妇儿在堂屋里头喊。

他忙汲上鞋,快步来到媳妇儿和丈母娘身边。

南国福南夏泽听见这个动静,眉头也是狂跳,怕闹出啥乱子,也忙不迭地来到堂屋。

“任大明,你一五一十把今天在镇上看到的事儿和爸妈说清楚!”

南秋梅双手紧握,眉眼中那些亲情再次被冷漠所替代。

她这幅模样,看的任大明心里也是有些毛毛的,于是忙道,

“今天咱俩在镇上,看见戴松带着他的姘头,一块去国营商店,买……买……”

南夏泽跟着任大明一下下张合着嘴巴,眉毛越蹙越深。

“买什么啊?”南国福脸色也是半红半白,明显是又气又急。

“买……买奈罩!”

任大明一咬牙,把堵在嗓子眼儿的那俩字儿说了出来。

(本章完)

140.第138章 和戴松一块儿来

第138章 和戴松一块儿来

一时间,屋里寂静一片。

就连在屋里的电视,也不知怎么滴,声音突然小了不少。

吴秋云脸色一沉,快步走进屋,将电视机音量拧回原来大小,旋即将房门关闭,吓唬了南不住几句这才走出正屋。

就见婆婆整个人儿都和丢了魂一样,倚在灶台边,要不是有南夏泽扶着,她都要瘫到地上去了。

而一向温和的公公则是面色铁青,拿起锅里一个嘎啦果,手背上青筋暴露,咔吧一声,就给那果子捏爆了。

南秋梅冷哼一声,白了眼不敢吱声的任大明,接着他的话茬,将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就见家人的脸色从铁青变成酱紫,最后缓缓褪色,纷纷面色发白。

“秋梅,你确定那是戴松?”南夏泽眼睛眯成缝。

他是怎么都想不到,前些天和妹妹还如胶似漆、要给妹妹,侄女盖个大房子的妹夫会干出这种事。

虽说他不想怀疑,可在镇上接触到的搞姘头的有钱人多了,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道理他是深有体会,更何况戴松过去素质就不高,一时间,他心里也纠结起来,

小妹这才刚幸福没几天啊,这个事儿,要询问她么?

万一她受不了打击可咋整?

“哥,别人我可能认错,但这人,我绝对不可能认错!穿藏蓝色大棉衣,款式倒是挺好看,但他穿着,就是人模狗样!”

听到这,原本还抱有一丝的幻想的南家人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

藏蓝色大棉衣。

上次戴松带着小婉还有小盈盈来时,穿的就是那件!

说是小婉给他做的。

可如今,他却把别的小骚蹄子的手,揣进小婉给他做的棉袄里捂着!

严盼弟南国福两人心如刀绞,被南夏泽夫妻俩搀扶着回到正屋炕上。

小胖子正乖乖盘坐上炕上看电视,见爷爷奶奶一副瘟相被扶进屋,顿时着急了。

“爷爷!奶奶!你俩咋啦!”

“被你小姑父气的。”南秋梅跟在后头,双臂环胸。

南夏泽闻言回头瞪了眼南秋梅,“少说两句吧秋梅!”

不料小胖子反应更大,等爷爷奶奶被扶到炕上,他忙给二人揉肩掐背,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俩半使。

好一番折腾,兴许是不舍得大孙子这么操心,二人各自叹口气,打起些精神。

“夏泽啊。”南国福招招手。

“诶~爸,咋说?”

“你去,给团结屯打个电话,找小婉,问她啥前儿有空来,就说,之前她让咱归楞的果子,咱都归楞好了。”

“喔喔!我这就去!”

南夏泽应了一声就往屋外走,只是还没走出屋,就透过窗户,见到了匆匆跑进院的老李头。

“李叔,咋地啦?”南夏泽调整好语气。

“小婉刚打来电话,你们谁去回拨啊?”

老李头声音洪亮,虽在院里,可屋里一行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南国福严盼弟蹭一下就从炕上下来了,二人啥也不说,汲着鞋,外套也不穿,“你追我赶”得往屯部冲。

直接给老李头给看楞了;

这才几天没见啊,就想成这样。

只是当他的目光瞥见了屋里的南秋梅时,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南家啥情况屯里人谁也说不准,但唯一清楚的就是,

南家老二本来是要嫁给戴松的,但后来去了镇上,反倒是最水灵的春婉嫁给了戴松,

之后老二则是嫁给了镇上人,在那之后,姐妹俩就没在南家同时出现过。

眼下老南夫妇俩一听小女儿电话就是这番表现,而老二出现在家里,该不会是又出啥事了吧?!

老李头心中担忧,但看着风风火火往屯部赶的几人,他也不好腆着脸过去听电话,便只好先回家,静待事态发展。

南国福夫妇俩到了屯部,快速拨通了团结屯的电话。

严盼弟从南国福手里夺过听筒,心跳不自觉地随着电话里头的嘟嘟声靠拢,

一拍错,拍拍错,

一拍赶,拍拍赶。

仅是几秒,严盼弟额头上就沁出一层细汗。

终于,电话接通,南春婉软糯甜腻的嗓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喂?”

“闺女儿啊!”严盼弟一声嚎,直接给周围乡亲都给干蒙圈了。

南国福忙搂住严盼弟,安抚着她的情绪。

“闺女啊~”严盼弟努力平稳嗓音,“你最近咋样啊?”

“妈你咋啦?”南春婉听出异常,声音也跟着紧张起来,

“我最近挺好的啊,打电话给你就是想说,家里柜果子的出路已经找到了,松哥都安排好了,你和爸不用再操心了,明天就有车去屯里拉果子,我和松哥明天也会去屯里看看你俩,妈,你咋啦?”

严盼弟一听闺女儿还搁那很亲昵的“松哥”“松哥”得叫呢,心里更不得劲了,只是她还没嚎嚎,电话就被南国福接过,严盼弟也被南夏泽搂住,勉勉强强稳住情绪,以免在外头丢人。

“小婉啊,你刚刚说明天来屯里?”

“嗯呐,爸,明天有卡车去屯里,上咱家拉果子,咱家果子现在算有出路啦~”

“嗯,好,戴松来么?”南国福绷住脸。

“来的~爸,多亏了松哥帮忙联系,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人买咱家果子~”

“呵呵~”南国福笑的比哭还难看,“行,那明天你俩来了,在这住不?”

“我问问松哥啊~”

“……”

“松哥~爸问明天咱住那不?”

“不了吧,住的话怪麻烦爸妈的。咱吃顿饭就回来呗,嘿嘿~”

“也行~”南春婉的声音靠近听筒,“爸~明天咱俩就不住了,过去吃个午饭就回家~”

“喔喔,行,那明天大概几点来啊?盈盈来不?”南国福心如死灰,都这时候了,说的还挺好听得,什么麻烦爸妈?

分明是想回去陪小姘!

他正想着,电话那头南春婉甜甜问道,

“可能八九点,盈盈也来的~哥嫂还在不?”

“在的,行,一家子都来就好!别的就不多唠了,等你们来了再说哈,撂了。”

说罢,南国福挂断电话。

“你咋不问……”

严盼弟说到一半,就被南国福摇头打断。

感受到周围乡亲时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严盼弟这才意识到事态,忙整理情绪,跟着南国福南夏泽回了家,今夜,南家注定难眠……

与此同时,团结屯边。

看着不远处一双双幽绿的眼睛,伤痕累累的林三炮勾起嘴角,

“畜生,还敢不敢追了?!”

风声呼啸,两边都不知道对方有无应答。

黑暗中一双绿眼缓缓移动,林三炮大骇,也顾不上凹造型了,忍着浑身剧痛,艰难地翻过团结屯边土围墙,旋即朝着那一簇簇废旧土房靠近。

一路上,他避开路灯,尽量走被踩实了的雪地,以免留下足迹,在破房区绕了两圈儿,这才找到个还算挡风且有土炕的破屋。

将周围杂草烂木收集,点上火,待火烤化了左脚血冰,这才艰难地将鞋子脱下。

只见他的大脚趾缺了半拉,脚背上两道深可见骨的划伤。

仗着脚已麻木,他试着动了动其余脚趾,勉强还有反应。

只是每动一下,都能通过伤口看到里头肌腱的收缩舒张。

林三炮顿时抽噎起来,哭着哭着,伤口解冻,开始感觉到疼了,这才想起解开绑腿包扎伤口。

同一时间,林老二揣着三只狼崽在林子里狂奔。

身后虽没有狼群跟着,他却丝毫不敢放慢脚步,更不顾上手上的伤。

若是疼的受不了了,他就忍到下坡的时候,把伤口插在雪里,基本从岗梁子滑到山沟沟,伤手都能被冻麻,这样便至少有半个钟不会疼的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挨到了团结屯外,却听到阵阵狼嚎。

怀里的小狼顿时也发出一声声稚嫩的嚎叫。

林老二慌乱地搂紧了小狼,三只小狼喉咙里发出一阵卡鸡毛的动静,旋即就因为身子被勒紧喘不上气,纷纷抽抽起来,只是小狼身小力微,林老二完全不曾察觉。

天色全黑,面对作为唯一光源的团结屯,林老二再也顾不上其他,撒腿狂奔;

刚刚狼嚎实在太近了,四周风向也是完全乱了套。

时而东,时而西,在这种妖风下,林老二自知本身还有小狼的气味早就暴露,更是不敢拖沓。

慌不择路地从屯口牌楼冲了进去。

刘老六正好出来倒尿壶,就看见一黑布隆冬的大玩意儿从自家门口蹿过去,顿时吓的尿壶都撇了,转身就钻进屋里,关紧了门,抄了把菜刀,对老狗道,

“老狗别……怕!一会儿大马猴进来,看我一刀劈死它!”

而林老二在屯里没头没脑跑了两圈儿,这才借着路灯照在雪上反射的光找到了林三炮。

兄弟二人见面,瞅见了对方身上的伤,顿时奔绷不住情绪,哭成泪人。

待到哭的咔嗓子了,林老二这才想起查看那三只小狼崽。

只是当他松开怀抱放下三只小狼,原本还嗷嗷叫唤的小狼此时都已断绝了气息,噗叽几声摔在地上,动都不带动弹的。

“哥……”林三炮傻眼,“这仨狼崽子咋地了?”

“睡……睡着了吧。”林老二也顾不上手上的伤,急忙抚摸、按压起三只小狼崽。

林三炮也学着样,抢救起小狼,只是二人在破炕旁哼哧哼哧了半天,三只小狼还是没有一点动静,身子也渐渐僵硬。

林家兄弟彻底傻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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