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远眺夏宫

11月14日,圣叶卡捷琳娜堡,夏宫。

一大早沙皇尼古拉五世就冲出房间,大声质问自己的管家:“这个时候怎么会有雷声?”

管家面露难色。

尼古拉五世继续质问道:“告诉我!这个季节不会打雷的!”

管家这才看了眼走廊的窗户。

尼古拉五世冲到窗户前,双手扶着窗台,整个身体向前倾,仿佛要贴到玻璃上一样。

他看着远处雷声的来源。

管家在旁边解释道:“那是喀兰斯卡娅的永恒堡,已经有一百年历史了,当年征服者从叶堡退却之后,当时的军事工程专家主持修建的,意在永远拱卫叶堡。”

尼古拉五世双手撑着窗台,盯着正在被轰炸的堡垒,轻声呢喃:“永远拱卫叶堡……现在他要被敌人炸毁了!”

管家立刻对旁边的女仆使眼色,让她赶快去找皇太女殿下。

最近几天随着普洛森军的接近,沙皇陛下的精神状况变得越来越脆弱,时不时发脾气,大喊大叫,只有皇太女在的时候会变回正常人。

当然这是其他人眼中的情况,在尼古拉五世的眼中根本没有什么皇太女,只有他的儿子伊凡·尼古拉耶夫·安东诺夫。

据说伊凡皇太子曾经穿着女装在化装舞会上和人玩耍,他本人的长相也有些中性美的意思。

但是一般来讲没人会把奥尔加·尼古拉耶芙娜·安东诺夫皇太女看成已故的皇太子。

毕竟奥尔加的身高和身材都和哥哥相去甚远,脸庞虽然有些神似,但也仅仅是神似。

所有人都知道,尼古拉五世已经快被儿子的死和普洛森军的逼近给逼疯了。

现在普洛森军炮击夏宫视野内的永恒堡,不用想肯定会加重陛下的“病情”。

女仆刚离开,尼古拉五世就开始歇斯底里,把摆在走廊上的花瓶拿起来砸向地面。砸了一个还不爽,又冲向第二个,但是早有准备的两名女仆扛起摆放花瓶的桌子猛跑。

尼古拉五世追了几步停下来,跪倒在地上,双手按着地毯:“你们这帮骗子!骗子!说什么敌人一定会被挡住,说什么泥将军和冬将军会让敌人停下!

“泥泞来了吗?来了,但是敌人停下了吗?没有啊!

“冬将军也来了,看看天上下的这是什么?是雪啊!但是敌人停下了吗?没有啊!敌人的炮已经打到了永远堡!永恒堡!还是什么堡!战争已经失败了!”

这时候鲍里斯元帅和图哈切夫大将赶到了。

鲍里斯元帅说:“陛下!前线报告敌人已经没有多少炮弹了,他们的进攻已经疲软。而且冬天虽然来了,但是并没有到最冷的时候……”

“骗子骗子!”尼古拉五世打断了鲍里斯元帅的话,“你们都是骗子!你们在欺骗我!伱们说的话没有一句兑现的!你们统统都是骗子!你是骗子,图哈切夫是骗子,别林斯基是骗子,还有那个罗科索夫,也是骗子!我要枪毙罗科索夫,现在,马上!”

尼古拉五世像是想到了什么,直接站起来,对所有人说:“罗科索夫呢?是他骗了我,说什么泥泞会挡住普洛森人,寒冬会挡住普洛森人,都没实现!

“他这个帝国铁壁,什么都没挡住!倒是把我女儿的肚子搞大了!”

鲍里斯元帅:“皇太女殿下应该没有怀孕,据我所知她刚刚才来生理期……”

“你以为你这个骗子说的话我就会信吗?你们到现在为止,说过的唯一的真话,就是敌人越来越近了!我要枪毙那个罗科索夫!枪毙他!”

就在这时候,皇太女奥尔加出现了,她直接用男性的口吻说;“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尼古拉五世看向他,肉眼可见的镇静了下来。

“你来了,伊凡。”他柔声说,“在说你那个该死的误人子弟的纨绔朋友呢。”

沙皇陛下温柔的拉住奥尔加的手,完全没有察觉女孩的手比太子纤细柔软很多。

奥尔加柔声说:“进屋吧,外面冷。”

“不不,伊凡,我想去你的书房坐坐,我们像老朋友一样好好聊聊。”

说着尼古拉五世就拖着奥尔加公主向前走去。

————

在伊凡的书房里,尼古拉五世一屁股坐进壁炉旁的单人沙发里,颓然的看着地面。

“战争失败了。”

奥尔加看了下身后,确认已经把门关好,这才放心答道:“父亲,我们还没有输,敌人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昨天他们全线发射的炮弹数量都大大减少。”

尼古拉五世:“那是骗局!敌人的大炮已经打到那个什么鬼城堡上了!就是那个天天都能看到的城堡!那城堡已经成了夏宫风景的一部分,现在他被炮击了!炮击了!”

短暂的激动后,尼古拉五世蜷缩在沙发里,看着地面:“一切都完了,将军们怎么还不知道呢?他们在打什么?战争已经失败了……”

奥尔加表情很复杂。

国葬的时候,父亲因为哥哥的死燃起了斗志,但现在这种斗志已经彻底消散。

奥尔加想:这份斗志如此容易泯灭,让人跟着怀疑哥哥在父亲心中的份量。

她仿佛第一次见到父亲一样,仔细的打量着他,表情不由自主的带上了鄙夷。

——终究是被扶植上来的傀儡,之后旧贵族旧势力团结在他周围,也不是因为他有能力,只是因为那顶皇冠。

突然,奥尔加猛然发现自己刚刚的想法有多么的可怕,多么的——大逆不道。

然而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呢喃:“历史上的女帝不都是这样吗?”

奥尔加赶走了这个念头,专心的扮演哥哥的角色,哄着沙皇陛下。

————

远离战场的中立地带,海港城市索菲亚。

“克拉特局”唯一的特工菲奥多维奇正在查看普洛森和安特两国最新的报纸,普洛森官方最大报纸普洛森尼亚日报的头版头条引起了菲奥多维奇注意。

这篇文章,只有一个意思,就是在普洛森军凌厉的攻势下,安特帝国不日就将投降,就像加洛林那样,普洛森帝国的臣民可以静候胜利的消息,伟大的普洛森皇帝将会举行盛大的庆典。

菲奥多维奇看着这篇报道陷入了沉思。

其实克拉特局根本没有和所谓的崇圣派余孽联络的办法,菲奥多维奇甚至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崇圣派复国组织。

他只知道自己确实是个崇圣派余孽。

每天从克拉特局发出的大量情报,其实都是菲奥多维奇根据各国报纸瞎编的,当然作为一个作家,菲奥多维奇就算瞎编,也会注意尽量不要互相矛盾,甚至有时候能互相照应。

另外,菲奥多维奇非常注重根据自己的雇主,也就是普洛森帝国的喜好来编写情报。

他看报纸就是为了揣测帝国高层的看法,甚至皇帝的看法。

看到这篇头版头条,他再找出安特这边10月份出版的一期小报,看着上面说沙皇身体可能出问题的文章,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开始动笔了。

————

11月15日,鹰巢。

雷德韦慈公爵喜气洋洋的走进了普洛森皇帝莱因哈特的办公室,对正在和将军们研究地图的皇帝说:“陛下!大喜事啊!”

莱因哈特抬起头:“何喜之有啊?”

雷德韦慈公爵拿出一份文件:“我们的克拉特局送来了新的一批文件,其中有三份互相照应,分别来自夏宫当女仆的崇圣派支持者、在夏宫烧锅炉的崇圣派支持者和安特统帅部潜伏的崇圣派支持者。

“综合这三份情报,可以知道,安特的沙皇陛下已经被战况逼得卧病在床,不能视事了!”

莱因哈特大惊:“真的吗?”

“是的!”

公爵来到陛下面前,毕恭毕敬的递上文件。

莱因哈特抢过文件,飞快的翻看了一轮,然后放下文件,双手按在地图边缘,看着安特广袤的领土:“太好了太好了,沙皇本来就是被世俗派推上来的粘合剂,现在粘合剂快完蛋了,就算安特不投降,也会内乱!我们的机会来了!”

已经康复的吉尔艾斯劝说道:“但是前线糟糕的状况不会改变。”

莱因哈特:“只要敌人内乱了,冯·毛奇和第三装甲集群的霍克将军会抓住的!他们会冲进叶卡捷琳娜堡!

“毛奇的大炮已经快要打到叶堡市中心了,快要打到夏宫了!胜利在望了,吉尔艾斯!懂吗,字面意思上的在望!”

莱因哈特说完转身在地图边踱步,一边踱步一边搓手:“剩下的事情,就是对付联合王国和联众国了。会找到办法的,会找到的!”

————

11月16日中午一三零零时,喀兰斯卡娅,普洛森军控制。

占领喀兰斯卡娅的普洛森装甲掷弹兵师师长亲自带队在永恒堡门口等待。

地上的积雪已经有三公分厚了,世界已经基本上变成了白色,但是还有少许黑色还在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第二装甲集群司令官的座车开上了永恒堡门前的上坡路,结果开到一半就停下了。

司机马上下车,打开前面的引擎盖检查。

冯毛奇大将下了车,来到引擎旁边:“怎么回事?”

司机:“润滑油出问题了,我们的润滑油不适应严冬。”

“尽快排除故障。”毛奇说完,向着山顶的永恒堡走去。

掷弹兵师长迎上前:“大将阁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炮击夏宫的大炮,就等您的命令了。”

“好,我先看看叶堡,看看夏宫。”

“这边请。”师长赶忙引路。

二十分钟后,毛奇爬上了永恒堡最高的塔楼,来到向东的窗户面前。

他举起望远镜,看向那座让无数普洛森士兵魂牵梦绕的城市。

最终,他望远镜上的标尺对准了夏宫。

毛奇:“听说沙皇还在夏宫里,我们给他送份大礼。开炮。”

(本章完)

第250章 请叫我叶卡捷琳娜三世(补更1433)

11月16日,叶卡捷琳娜堡,夏宫。

此时此刻夏宫内正在举行战略会议,连大牧首别林斯基和多位重要主教都在旁听。

之前去西方面军担任司令的谢苗元帅也从司令部赶来,参加这次会议。

不过因为他已经不在统帅部和国防部任职,所以他的位置比较靠近房间的边缘。

鲍里斯元帅正在讲解目前的情况:“敌人已经占领了大部分的喀兰斯卡娅,但是好消息是,敌人直到现在都没有清理城区内散落的近卫军部队,我们推测敌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而我们和喀兰斯卡娅之间还有十公里的筑垒地带,以及大量的护教军和临时部队。

“好消息是,之前敌人猛攻中溃散下来的部队的再编组也完成了,未来一周内,我们会有多个齐装满员的集团军投入战斗。

“第二个好消息是目前第一批负伤的伤员已经出院,即将归队,而我们六月底七月初征召的适龄青年也完成了全部军事训练,可以补充到了部队去了。

“我们预计在未来一个月内,我们将会有至少一百万的生力军。另外,还有数百万的年轻人正在接受军事训练。

“同时我们也预备启动第二阶段动员计划,动员动员三十岁以上的退伍兵。我们相比普洛森人口上占优势,同时普洛森目前多线作战,他们有大量的部队被放在国家西部,戒备联合王国的海上进攻。”

鲍里斯元帅看向尼古拉五世:“陛下有什么……”

“这些话里面,有多少是真的?”沙皇陛下问。

奥尔加:“父亲!多相信一下将军们啊!”

说时迟那时快,天空中传来呼啸声。

房间里实际上过战场的将军们全反应过来了,屠格涅夫上将甚至直接往桌子底下钻。

下一刻窗玻璃同时粉碎,仿佛外面的天空直接冲破了窗户。

奥尔加张大嘴看着飞向她的窗框和玻璃,眼看就要被扎成马蜂窝。

一个庞大的身影直接挡住了奥尔加,是谢苗元帅。

他双手撑着桌子,始终维持着身体和公主的距离。

他的双眼盯着公主,慈祥得像是在看自己的孙女。

爆炸声继而连三的响起,天花板上的灰尘落在奥尔加的头顶。

枝形吊灯忽然脱落,砸在了会议桌上,一下子变得粉碎。

突然,奥尔加脸颊最边缘被划了个小小的口子。

其实就是吊灯的碎玻璃划了一下,用口水抹一下过一周就好的那种程度的伤。

炮击停止了。

可以听到会议室外面有伤员的哀嚎。

鲍里斯元帅站起来:“这么快就停止炮击了,说明敌人炮弹用完了。”

其他人也从地上爬起来,图哈切夫参谋长在大声询问:“清点伤员,应该不是瞄准会议室打的。”

这时候,保护了奥尔加公主的谢苗元帅用最后的力气离开公主,向后倒下。

奥尔加瞪大眼睛看着他。

尼古拉五世突然怪笑起来:“哈哈哈!完了,都完了!你们的谎言破产了!战争已经失败了!哈哈哈哈!你们在这里骗我,说不定暗中已经在和普洛森媾和了!”

别林斯基抬起头,看向拉夫基德主教。

拉夫基德点点头,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屠格涅夫看到了拉夫基德离开的这一幕,眉头拧成了麻花。

而图哈切夫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管其他的,他试图劝说沙皇陛下:“陛下!我们还没有失败!敌人这就停止炮击,我们还活着就说明他们已经到强弩之末了!”

“强弩之末!强弩之末!”尼古拉五世敲着桌子大喊,“你们从什么时候就开始说这个了,说了多少次了?我要把伱们全部枪毙,然后去和普洛森媾和!我说不定还能当一个国王!首先就从枪毙那个啥也挡不住的帝国铁壁开始!来人啊,罗科索夫的防区离这里才三十公里,叫他过来!”

奥尔加虽然惊魂未定,但还是上前一步:“父亲!”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中性一些,像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尼古拉五世停止了歇斯底里,看向奥尔加:“伊凡!你在这里啊。等一下,你的脸怎么了?”

奥尔加挑了挑眉毛。

尼古拉五世举起手,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奥尔加脸颊。

奥尔加立刻抬手摸了一下,结果这一摸坏事了,本来只是个小伤口,流了点血,这一摸她脸颊上一块血。

尼古拉五世受到了惊吓,后退了一步:“不!我的伊凡不会流血!你不是伊凡,你是谁!你是谁?”

奥尔加试图挽回:“父亲,您不认识我了吗?”

“你居然假扮伊凡!来人啊!把他抓起来!这是该死的普洛森间谍!他们把我的伊凡抓走了!我知道了,伊凡被抓走了,他们以此来逼我投降!只要投降了,伊凡就会回来了!啊哈哈哈!”

奥尔加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完全疯掉了的尼古拉五世。

屠格涅夫看了看眼别林斯基,然后站起来看向破碎的窗户外。

尼古拉五世的声音很大,甚至前来救援的人员都听到了。

不过屠格涅夫显然不是在看这些愣住的普通人。

他很快看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

嘎斯卡车运着大量戴蓝帽子的部队进入夏宫的宫门。

那是审判官组成的步兵师,装备比一般的步兵师都好。

看到蓝帽子们的瞬间,屠格涅夫就收回目光,转向大牧首别林斯基。

别林斯基也在看着他。

屠格涅夫叹了口气,拿起自己的公文包,从写着绝密的公文包里,拿出了手枪枪套。

绝密的公文包自然不会被打开检查,谁又能想到文件里面塞了个枪套呢。

屠格涅夫把枪套给自己戴上,调整好手枪的位置,再打开枪套拔出枪,检查了一下保险和子弹是否上膛。

这时候因为尼古拉五世站在舞台中心,是所有聚光灯汇聚之处,没有人注意到屠格涅夫的举动。

除了新任国防部长鲍里斯元帅。

屠格涅夫准备好枪,看向公主殿下。

这时候奥尔加在对尼古拉五世大喊:“父亲!你是个皇帝!不要这样歇斯底里!你这样子会动摇抵抗的根本!会动摇战斗意志的根基!”

尼古拉五世:“你是谁?你凭什么对我说教!我只是想换回我的儿子!”

奥尔加:“哥哥已经死了!他死了!现在他对你很失望!他一定很失望!”

“不!我的伊凡不会对我失望!”

奥尔加气不过,大步流星的上前,想要动手给不争气的父皇一巴掌。

屠格涅夫看准时机出去拦住了奥尔加:“皇太女殿下,这样是没用的。殿下,伊凡殿下没有殉国的时候,您一直在我的办公室消磨时间,我不是教过您吗?永远要看清楚周围的局势,要采取最有利也最干脆、后患最少的行动。”

他把奥尔加往旁边带了一步,这样手枪射线上就不会有别人。

然后他小声说:“看窗外。”

奥尔加看向窗外。

蓝帽子的审判官正在驱散围观的人群。

这个瞬间,奥尔加想到了一个人。

然后她摸了下自己的腰间,却发现只摸到了硬邦邦的束腰。

自从罗科索夫开枪击毙斯科罗博大将后,除了皇宫卫兵之外,军人进入夏宫也不能带枪了。

屠格涅夫:“观察周围,陛下。”

奥尔加这才发现,屠格涅夫居然带枪了,而且枪套开着。

她没有多问,直接拔出枪。

其实奥尔加的射击经验,并不足以让她根据重量识别出枪里有没有子弹。但是她相信这枪肯定有子弹,甚至上膛了。

她检查了一下保险,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对准了正在大喊“我要投降换回我的儿子”的沙皇陛下。

尼古拉五世看到枪的瞬间,好像突然就好了。

他看着枪口,再看看奥尔加的脸,忽然笑道:“就是这个房间,罗科索夫打死了斯科罗博。你果然是他的——”

奥尔加开枪了。

但是没打中,毕竟她只学过猎枪射击,甚至压根没用过手枪。

就在这时候别林斯基上前一把夺下奥尔加的枪:“你成为弑亲禽兽的话,我们也会头疼的。”

这时候大量审判官冲进了房间。

甚至有审判官从被炮击打烂的窗户爬进来。

一下子整个房间到处都是蓝帽子。

别林斯基检查了一下手枪的状况,然后举枪瞄准:“尼古拉·亚历山德罗维奇·安东诺夫,你犯叛国罪,死刑。”

然后别林斯基干脆利落的一枪打穿了尼古拉五世的头。

别林斯基捡起刚刚炮击的时候就被丢在地上的沙皇权杖,转身交到了奥尔加手中。

奥尔加深吸一口气:“我父亲叛国,已经服诛。现在开始,请叫我叶卡捷琳娜三世。”

别林斯基率先跪下行礼:“上帝保佑你,吾皇!”

图哈切夫看了眼鲍里斯和屠格尼夫,也跟着行最高规格的单膝跪地礼带头高呼:“吾皇万岁!”

场上所有人便跟着一起单膝跪下,高呼:“吾皇万岁!”

只有尼古拉五世躺在那里,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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