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断裂的关系,高考(求订阅!)

卢安同吴英打个招呼。

5个高中校友围着聊了起来。

见他们在一边聊得甚欢,邹玲忽然拉着吴英妈妈走过去对几人介绍说:“这是吴英妈妈,我是刘荟妈妈…”

见亲妈突然加进来,刘荟身子都僵了。

她回头望着亲妈,眼神仿佛在质问:这位女同志,您是怎么回事?您想玩死您亲生女儿吗?

您听说过“虎毒不食子”吗?

无视女儿的眼神,邹玲利落又热情地对几人说:“你们还没烧香的吧,烧完香等会一起下山,阿姨经常在家里听荟宝提起你们,今天难得一见,一起吃个饭。”

听到这话,李冬和叶润下意识瞧向卢安。

他们二人在学校和刘荟几乎没交集,几年话都没说过几句,要是刘荟会在家里提两人就有鬼了,很显然这位阿姨是冲着卢安的。

吴英有些懵,先是看一眼刘荟,接着也看向了卢安。

和闺蜜玩了三年吃饭honey游戏,她一直不知道刘荟暗恋的是谁,今天终于知道了,感情是卢安呢?

虽然有些惊讶,但惊讶过后,吴英很是能理解。

卢安因为生的好和学习好的缘故,在女生中的话题率非常高,时不时能在宿舍听到有人议论他。

而闺蜜成绩就更不用说了,从高一开始就冠绝整个一中,这优秀的自身条件能让她上心的人选可不多。卢安算一个,男少卿算一个,唐建勉强算半个。

对比之下,单身的卢安似乎更具优势。

见众人都看着自己,卢安心里突然发麻,他娘的这算哪门子事咧,整的好像跟见岳母娘似的。

他挤个笑容回话:“阿姨,我们刚吃了饭上来的,烧完香后等会打算爬山顶,下次吧,下次我请你们。”

他有种直觉,刘荟妈妈是一个很独特的人,这种人往往十分难缠。现在他屁事一大堆,压根不想和对方扯上关系。

又聊了会,卢安带着叶润和李冬走了。

吴英要去上厕所,她妈妈不放心,跟了去。

见人都走了,邹玲拉了拉女儿胳膊,“我们也走吧,我们去拜拜南岳菩萨。”

刘荟疑惑:“南岳菩萨?刚才不是已经拜过了吗?”

邹玲朝卢安走的方向努努嘴:“敬仰不嫌多,再拜一次,而且妈妈觉得卢安肯定也会去拜南岳菩萨。”

刘荟面皮已经开始抽筋了,“您到底想干嘛?”

邹玲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伱未来的老公很难追啊,妈在给你创造机会。”

听到这不着调的话,刘荟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依稀能听到母女关系发出了“咔嚓”的断裂声。

见女儿默不作声,邹玲问:“你喜欢他什么?”

刘荟语噎,仔细回想一下,高中三年好像就这样稀里糊涂喜欢上了,没有特别的缘由。

她想不出落头,反问:“那您喜欢我爸什么?”

邹玲抬头望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因为你爸强迫我生了你啊。”

刘荟再次听到了母女关系断裂的声音。

同时也明白过来,亲妈并不看好自己这段还没发芽的感情。

见女儿情绪不佳,邹玲说:“其实妈妈很早就听说过卢安了,知道他生的不错,成绩好,还写的一手好字。”

“真的?”

“嗯。”邹玲笑道:“当然真的,这是你笔记本里面写的。”

刘荟脸一垮,终于清楚亲妈为什么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原因在哪了。

来到有南岳菩萨的寺庙,邹玲一眼就看到了卢安三人:“你看,这事妈比你有经验。”

进庙烧香,等到卢安三人走了后,刘荟来到一卖手串的地方,打算买一串回去作为纪念,纪念这个地方能遇到卢安。

挑来跳去,她挑中了珠子比较细的。

这时一直旁观的邹玲突然指着另一串说:“这款更好,这款看上去更像卢安喜欢的风格。”

刘荟心道,好像你这么一说我就会听你的似的.

她看过去,下一秒果断妥协了。

付钱的时候,刘荟暗恨自己不争气:是的,她这么一说,我的确听她的了。

另一边。

吴英妈妈一脸八卦地问女儿:“刘荟学习这么好,也会偷偷谈恋爱?”

吴英反问:“你哪只眼睛看出来她在谈恋爱?”

妈妈一脸困惑:“难道我看错了?”

吴英说:“肯定看错了,卢安另有喜欢的女生。”

妈妈忽然问:“你呢?”

吴英懵逼:“我怎么?”

妈妈问:“卢安和芦荟成绩比你还好,都早恋了,你是不是也早恋了?”

吴英刺毛,不搭理她了,直接进了厕所。

从南岳菩萨寺庙出来,卢安带着叶润和李冬抽了个签,并趁两人不注意时偷偷塞两张10块的给和尚。

20块钱在这年头可是大手笔,但为了俩好友的前程,他也不吝啬了。

和尚摸摸钱,尔后慈眉目笑地双手合十。

结果自然很舒适。

卢安上上签。

叶润上上签。

李冬也是一个上等签。

离开抽签摊位,李冬一扫之前的紧张,很是兴奋地说:“我妈和我奶经常来这里抽签,她们都说挺准的哈。”

卢安附和:“嗯,县长夫人也喜欢到这抽签,你们俩这次肯定考得不错。”

接下来两天,三人没有回学校,就在家里复习。

期间卢安把雅礼中学的真题预测给叶润和李冬。

叶润问:“你怎么会有这个?”

卢安说:“孟清水给我的。”

李冬拿着试卷问:“这个东西准不准?”

说实话,准不准,由于时间太过久远,他也记不清了。

他模糊地说:“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你有时间就看看,毕竟这试卷来自雅礼中学。”

李冬大致扫了一遍,随后丢一边:“我高二第二册的历史书都忘了一半了,背书去,这个我背完有时间再看。”

卢安没勉强,按照自己的节奏复习了起来。

叶润跟李冬不同,基础知识很牢靠,这两天复习主要是查漏补缺,更大地是稳定状态和求一个心安。所以把雅礼中学的真题好好做了一遍。

中午时分,李冬突地开口:“我昨天路过医务室时,看到好多人在打葡萄糖,我们要不要去打?”

卢安问叶润:“你去不去?”

叶润摇头:“我不打,我现在睡觉很有规律,打了要是这两天睡不着了,反而起副作用。”

听这么一说,李冬顿时熄了去打葡萄糖的心思。

下午四点过,孟清池来了,提了一袋子菜。

见状,叶润和李冬连忙收拾东西,打一声招呼后就匆匆离开。

望着两个急速离去的背影,孟清池看一眼卢安,若有所思。

“清池姐,你来了。”

4个月不见,卢安甚是想念,一把拉着她进了堂屋。

感受到他那毫不避讳的异样眼神,孟清池恬静地说:“小安真的长大了呢。”

“嗯,到年岁了。”卢安嗯一声,释放着自己的相思。

孟清池关心问:“高考准备的怎么样了?”

卢安自信地回答:“你放心吧,我一定考个好大学。”

接着他又说:“我有些饿了。”

孟清池拉开堂屋大门,提着一袋子菜往厨房走:“我买了你爱吃的鸭肉和牛肉,你去准葱姜蒜,姐给你做顿好吃的。”

“好嘞。”

和她在一起,相处的每分钟都是快乐的,卢安应声忙活了起来。

一个主勺,一个打下手,在两人默契地配合下,一个小时不到,四个菜就摆到了桌上。

卢安问:“在湘雅工作怎么样?还适应么?”

孟清池说:“挺好,有导师帮衬,姐没有遇到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她这话只说一了一半。

导师支持固然重要,但舅舅才是她的最大靠山。

入职湘雅那天,舅舅和舅妈亲自开车送的她。作为教育厅的大boss,整个湘雅医院上下都得给几分薄面,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把小鞋往孟清池身上套。

闻弦知雅意,卢安自然听出了其中道道,当即放了心。

饭到中途,他酒瘾上来了,叹口气:“一桌子好菜,真该小酌一杯。”

孟清池安慰:“你明天高考,不要喝酒,等高考完了姐陪你喝点。”

卢安直勾勾盯着她眼睛:“得了吧啊,我还不晓得你,等我高考完你就又躲起来了,我到哪里找你喝酒去?”

看他眼神里充满了埋怨,孟清池莞尔一笑,随即低头自顾自地吃起了菜。

见她油盐不进,卢安想起一句话“路漫漫其修远兮欸”,顿时闹心的很。

吃过饭,卢安以逛街消食的名义、把她带进了卖BB机的门店。

上次的售卖员似乎对他还有印象,热情地小跑了过来:“先生,带女朋友来买BB机吗?”

这话他爱听,就冲这话今天买定了。

卢安对孟清池说:“清池姐你看看这些款式你有满意的么?”

孟清池静静地望着他,没动。

卢安附耳小声道:“你考上博士,我说要给你送个礼物的。”

说着,他又补充一句:“不用在意钱,钱这玩意儿我现在有很多,现在不方便讲,回头跟你说。”

闻言,孟清池不再坚持,顺着他的心思挑了一款摩托罗拉的BB机。

“多少钱?”卢安问。

售卖员开心地给两人倒杯凉茶,“先生,你女朋友的眼光真好,这款BB机是目前店里最畅销的,看你是老客户,2500进货价给你。”

卢安可不好忽悠:“你上次也是这般讲的。”

被揭破小九九,售卖员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继续说:“上次是上次啊,这都过去半年多了,这新款确实是店里卖的最好的。”

有自己喜欢的人在,卢安懒得费口舌:“一口价2300,行就包起来。”

售卖员也是个察言观色地主,知道他这是动真格的了,没再啰嗦,立马给包了起来。

“小姐,你人美气质好,这款BB机特适合你。”麻利地忙活一阵,把东西递给孟清池,售货员这样吹捧。

卢安数出2300元,心想要是今天一个人在,最多出价2000。

出了店面,孟清池说:“看售卖员的样子,还可以还价。”

卢安伸个懒腰,迷糊着道:“不还了,今天心情特别好。”

孟清池打望他一眼,走几步问:“跟姐说说是怎么回事?”

卢安明知故问:‘钱这玩意儿有很多的事?”

“嗯。”

“我可以不说么?”

“可以,小安大了,该有自己的秘密。”

卢安晕菜:“哎,我不吃这套,别用激将法。”

孟清池眼带淡淡笑意瞥了瞥他,往前走。

卢安追上去,花了十多分钟把自己买股票认购证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

孟清池停下脚步,惊讶地问:“这是真的?”

卢安跟她对视:“我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可以永远相信我。”

孟清池原地沉思许久,等到消化完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后,又确定一遍问:

“第一次摇号就挣了38.2万?”

卢安摇头:“不止,其实是挣了差不多50万,只是有一部分用来作为第二摇号的运作资金了。”

孟清池追着问:“你是怎么判断这认购证会挣钱?”

怎么判断?

当然是靠未来大势判断,靠先知先觉判断啊。

不过这是他的最大机密,跟谁都不会讲。哪怕是自己最信任最在意的人,也不会讲。

卢安打着哈哈说:“前几年流行一曲闽南歌,其中一段歌词是这么唱的:七分靠打拼,三分天注定。

其实我买这个东西之前也没百分百把握。但是多读书、多看报、多关注外面的新闻时事,让我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良机。

一开始俞莞之同你一样持怀疑态度,但事实证明我对了,她跟着我大赚了一笔。”

孟清池反应过来:“4个月前你来长市看我,那时你刚从沪市回来?”

卢安抬头望天,“是,也不是,那次只是凑巧。”

孟清池想了想,用商量的口吻征求他意见:“小安,等会我想给俞小姐打个电话。”

知道她还是担心自己走岔路,卢安没拒绝,说成。

甚至还主动把俞莞之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

心里装着事,孟清池没了再逛街的心思,回到巷子口就找家公用电话给俞莞之打了过去。

许久后,孟清池从电话隔间走出来,之前脸上的担忧不见了,脸上满是恬淡的喜悦。

她问老板:“多少钱?”

“29块。”

“打个电话这么贵啊?你这电话是什么做的?”旁边一个准备打电话的大妈被吓到了。

老板连忙解释:“不一样,她打的长途,打到沪市,要贵一点。”

孟清池没纠结钱,准备结账。

这时卢安右手压着她的手,“我来,该我来。”

孟清池知晓他钱多,笑着让他逞这个能。

一路飘飞飞地回到9号门牌,孟清池细细打量他一番,显然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半晌说:“小安是个有福的,姐为你高兴。”

见她开心之情溢于言表,卢安很是愉悦,身心从来没有这么舒畅过。

这个晚上,孟清池没走,歇在了贵妃巷。

第二天。

早上6点一过,她就起来开始做饭。

20分钟后,卢安的生物钟到了。醒来也没闲着,开锁打开抽屉,从里边拿出早已写好的作文温习,直到背的滚瓜烂熟后,才重新锁起来。

早餐很丰盛,但卢安为了保持精神状态,没敢多吃。

要出门时,卢安忽然转身敞开双手对着她:“清池姐抱一下,让我沾沾你那逢考必顺的好运。”

孟清池微微发怔,两秒后走到他近前,主动抱了抱他,衷心祝愿道:“祝你旗开得胜,高考大捷。”

卢安直接揽住她腰腹,紧了紧双手说:“谢谢。”

感受到他那越来越用力的手臂,感受到他在自己耳畔温热的呼吸声,怀中的孟清池静了静,倒也没挣扎,足足过了5秒后才说:“小安不要太贪心,给姐留点好运。”

“欸,好。”

卢安厚脸皮松开她,“我走了。”

“姐送你。”

“你也去?”

“清水同你一样在一中考试,我去看看她。”

提到孟清水,两人默契地安静了下来,并排着、就那样走到了一中。

“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她,她还要几分钟才到。”孟清池低头瞅眼手表,如是开口。

卢安原本想跟着一起等,可又怕在这个节骨眼上刺激到对方,索性直接进了一中。

考场在育英楼三楼靠左边的教室。

根据迷糊的记忆望向前边讲台位置,果然看到一个熟人,吴语。

他看到吴语的时候,吴语也看到了他。

她一脸欣喜地走过来说:“卢安,真巧,你也在这个考室啊。”

“巧。”卢安打招呼。

吴语说:“书婷在楼上,你要不要去给她打打气?”

卢安摇头:“我现在不适合见她。”

吴语眼睛瞬间大瞪,随后笑嘻嘻问:“合着你知道了哩?”

卢安眨眨眼,“谁也不是傻子不是?”

听到这话,吴语确信了,以前清水收到的那封信,肯定是这两人故意的,可怜的书婷哎。

吴语为闺蜜默哀三秒。

聊了一会,铃声响来了,监考老师踩着点走了进来。

吴语右手握拳说:“加油!你可是咱们一中的名片,祝你考上清华北大。”

“谢谢,你也加油!”

听到两人最后的对话,前后左右的人都多瞄了卢安好几眼。

尤其是右边的瘦高个,还特意起身对了对他的名字,然后趁前面的监考老师不注意,猥琐地递过一张纸条。

上面写:打个商量,不要遮挡填空选择题,一科200元。

卢安看完就把纸条揉成团,从窗户边扔了下去。

瘦高个顿时急眼,却又不敢大动作,最后摸摸抠抠从兜里掏出200准备塞给他。

卢安眼都看直了。

好家伙,这人是有备而来啊,随身带钱准备作弊。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前面的监考老师朝这边走了过来,随后站在两人中间不动了,视线一会落在卢安身上,一会落在瘦高个身上,也不说话。

第一科考语文。

卷子发下来后,他翻到最后审查作文题目,见和自己记忆中的一样,心里有了底。

出门前才把作文背地滚瓜烂熟,他趁着热乎,先开始对作文下笔。

监考老师把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用手指敲敲桌子:“先检查试卷,填写名字、学校和考号,等开考铃声响了再作答。”

瞧自己心急的,卢安对监考老师笑笑,在对方的注视下,把名字、学校和考号一一填好。

上午9点钟一到,开考铃准时响起。

这次卢安可不再客气了,翻到最后,手起笔落,瞬间只听见笔尖在答卷上沙沙地响个不停。

他的作文字数在880个左右,一口气写完还没花20分钟,这还是他刻意放慢速度的情况下。

他写了十多分钟,监考老师就在旁边看了十多分钟,等到把作文整篇读完时,已然对这考生高看了好几眼。

然后…

然后右边的瘦高个悲剧了,接下来整场考试承担了监考老师的所有关注度。

一叶知秋嘛,卢安作文水平这么高,由此推断他的语文成绩肯定很好,所以在监考老师想来,那之前要作弊的就是旁边这个瘦子了。

瘦子被人盯着,犹如浑身流脓,苦不堪言。

作文写完,卢安把卷子翻到前面,从选择题开始做起。

一路下来发现读音、挑错别字、词语使用到鉴赏题,再到后面的文言文阅读,基本都会做。

这科稳妥了,踏实了,整场下来都不紧张,一路顺风顺水。

最后再检查一边作文,检查有没有错别字和病句,抬头看看墙壁上挂着的闹钟,还剩50多分钟。

时间还多,卢安又从头至尾检查了一遍,最后还认真核对了姓名、考场和考号等。

心道自己这语文考这么好,要是在这方面出错了,那不得哭死?

所有的核对完,没事做的卢安下意识撇向吴语,她还在低头写。

又瞥一眼右边的瘦高个,正在死抠阅读理解,那诗词背诵竟然全空着,他么的简直太牛逼了。

这、这我要是他爹,不得让他回炉重造?

时间一晃而过,终考铃声在瘦高个作文写了300来字时响起。

“卢安,你是一中的那个卢安?”

刚出考场,后座的女生就这样问。

卢安回头瞧瞧,笑着走了。

他没有去找孟清水,也没有等吴语,就怕遇见了李书婷。

来到校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孟清池。

这姐儿身材高挑,容貌气质出众,在人堆里还是那么打眼。

旁边跟着李梦和嫂子,三人在有说有笑地聊着天。

见到卢安走过来,李梦率先打趣:“瞅瞅,我们的状元来了。”

卢安:“.”

姨啊,您不要面我还要啊,这么多人呢,状元张口就来。

也不怕社死。

孟清池递过一瓶水给他,笑着说:“看你这样子,考得应该不错。”

卢安点点头:“还成。”

揭开盖子喝水的时候,卢安意外地在5米之外发现了刘荟,此时她正在和男少卿交谈。

想想也是,这两人是一类人,不用参加考高,不仅闲,还有共同话题,凑一起准有话说。

看到卢安注意到了自己,刘荟顿时浅个小酒窝,向他小幅度挥了挥手。

卢安点了下头,以示回礼。

一口气喝完大半瓶水,卢安找借口对三人说:“姨、清池姐、嫂子,我想上厕所了,就先回去了啊。”

孟清池仿佛猜到了他的心思,“好,你先回去,我们再等等清水。”

“嗯。”

嗯一声,卢安挤开人群走了。

刘荟的余光全在卢安身上,直到看不见了才收回心神跟旁边的男少卿继续说话。

不多久,吴英和孙丽娜一前一后出了校门。

吴英高兴地同刘荟抱了抱,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在耳边问:“你是等我,还是在等他,见到你的honey了吗?”

刘荟甜甜一笑,把话呛回去:“你的honey就在边上呢,注意影响。”

吴英小声啊一声,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自己闺蜜。

她在思索:自己隐藏这么好,什么时候露馅的?

(本章完)

第119章 ,白纸

回到贵妃巷,卢安调好闹钟,先是睡了半个小时。

醒来后开始复习一遍各类数学公式,为下午的数学做准备。

走出卧室门时,刚好看到了孟清水从对门的卧室出来。

四目相视,容光焕发的孟清水主动打招呼:“你醒来啦,休息得怎么样?”

“嗯,还不错,你呢。”

“我刚在姐姐床上一觉睡到自然醒,挺舒服。”

话到这,两人面对面突然没话了,各自安静地看着对方。

不同的是,卢安的眼神一直很平静。

而孟清水看着看着眼里都是笑,笑里都是情。

好一会,卢安偏过头望了望外面天色,说:“快到点了,我们去学校吧。”

“好。”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堂屋,离开院子,往一中走去。

等到两人走远,嫂子从另一间屋子钻了出来,对李梦和孟清池说:“妹妹和卢安还挺般配的。”

李梦先是附和,尔后有些担忧:“不知道是不是我出现了错觉,小安对清水似乎一直兴趣不大。”

嫂子没注意这么多,疑惑问:“有吗,卢安不是一直很内向吗,在这场感情里,小妹主动点正常啊。”

说完,见婆婆在思索,嫂子转向孟清池,“清池,难道你也发现了?”

孟清池自然知晓原因出在哪里,可她又没法明说,一时间心绪有些惆怅。

不过为了不引起家里人怀疑,孟清池说:“小安现在较以前开朗了很多,不过在感情上,显然还是有些迟钝,希望他不要负了清水。”

后半句是她的真心话。

小妹曾用白蛇传两次试探过自己,她何尝不懂自己在小妹心里的身份变得复杂了呢?

她不愿意看到这种情况出现。

另一边。

卢安和孟清水步行到离一中还有百来米距离时,两人主动分开了。

一前一后进的考场。

下午考数学。

前生这是他最爱的一门功课,今生有点为最后一题头疼。

但他看得开,只要稳定发挥,这次考个好大学应该有把握。

卷子发下来后,这次他学乖了,先填姓名、考场和考号等.

数学前面的选择题,卢安做的很顺畅,但在最后一个选择题时,他卡住了,一时间没做出来。

一分钟后,卢安果断把它搁置一边,继续做填空题,这次一口气到底。

接下里是大题。

前面4个大题没遇着难关,得心应手。倒数第二个大题花了些时间,也做出来了,这让他很惊喜。

当来到最后一个大题时,卢安抬头看看闹钟,还剩50分钟,心道时间充裕,不急。

第一小问,同预料的一样没难度,得分。

第二问还是在意料之中,他苦思冥想了10来分钟,没找到脉络,最后只得堆相关公式,以求得几个小分。

对于数学这门功课,他开考之前就有了清晰思路,会做的务必不能失分,不会的力争得小分,所以最后一题做不出来就果断放弃,开始系统检查前面的题目。

选择题核查一遍,除了最后一个,都没问题。

填空题核算一遍,还是没差池。

前面5个大题细细检查完,没发现错误,到这里时,他心里已经有底了,120分总分,至少已经有100分到手。

还剩最后一个选择题和大题最后一小问,这是两个难啃的骨头。

卢安瞄一眼时间,还有20分钟。

再次核对一遍考场信息,他做了抉择,把所有精力投入到最后一个选择题当中。

最后一个选择题有点怪,比平时模拟都难,卢安试了几个不同方向都没结果,临了不得已采用答案逆推法,根据已知信息先排除掉一个D,然后把ABC一一代入。

5分钟后,又排除了B,最后只剩下了A和C。

进展到这里,他已经力竭,不会做了,逆推法也得不出准确答案。

目光在A和C之间徘徊许久,最后填了C。

为什么?

没为什么,经验之谈,C男人值得拥有。

做完,卢安撇向了旁边的瘦高个,后者猛使眼色,右手拇指和食指不停摩擦,意思是愿意给钱,希望他把选择题和填空题给抄.

他是做一题拦一题的,周边人几乎都是这个样,这让瘦高个数学每场考试都很绝望,没地方抄。

卢安笑笑,没搭理,继续看向前面的吴语,这姑娘也做完了,还伸手打哈欠来着。

随着终考铃声响起,数学最担心的这科考完了,成了过去式。

他整个人没来由一阵轻松。

走出考场,下楼梯时遇到了孙丽娜。

孙丽娜问:“看伱这样,是考的不错吧?”

一般情况下,考试没完之前,朋友之间不会问考得怎么样?怕影响后续考试。

有一种情况例外,就是除非能从脸上得到答案。

卢安点点头:“还行,该做的都做了,没遗憾了。”

随后问她:“你是在一中住宿,还是在外面?”

孙丽娜不避讳:“我和男少卿去他表姐家。”

下到一楼,离开拥挤的人群时,她忽然问:“你和吴英关系怎么样?”

卢安没弄懂她为什么这般问,照实回答:“点头之交。”

孙丽娜哦一声,换了话题:“你大学打算去哪里读?”

卢安说:“瞧你这话问的,没水平了,还没考完呢,得等考完再说。”

接着他问:“你是打算去京城的吧?”

“对呀,他要去清华,我当然得跟着去啊,要不然他少了我该怎么活?”孙丽娜说这话时很自信。

第一天考得不错,第二天同样顺利。

就是有一点不好,孟清水临时住进了贵妃巷,他要同时面对两姐妹,还要面对李梦,也是极其苦恼了的。

最后一天上午是历史,考下来他的感觉不错。

下午是英语,这是他现如今最擅长的科目,可以自豪地说,高考到这份上,他的大学目标已经锁定了全国十强。

听力、语法、完形填空、阅读理解到最后面的作文,一气合成,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做完检查一遍都发现还剩20来分钟。

末了再次检查一遍姓名等考籍信息,他放下了笔,这让他没日没夜奋战了一年之久的高考终于结束了,画上了句号。

过程有多焦心,考下来自我感觉就有多好,他很满意。

带着些许感慨,终考铃声响了,卢安把东西一收,跟着人流出了考场。

后面的吴语追上了他,拍他肩膀一下问:“卢安,考得怎么样?”

卢安笑着点了点头,“我看你每场都很放松,应该十拿九稳了吧?”

吴语一脸喜色:“不瞒你说,我感觉都会做哈,就是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这就是非常自信、超常发挥了才有的感觉。

卢安问:“数学也做完了。”

吴语比划了一个ok,然后说:“厉害吧。”

卢安笑呵呵道:“厉害。”

吴语扫一眼周边:“前面我都不敢喊你,就怕碰到了书婷,现在我不怕碰到她了,你呢,要不要去见见她,人家喜欢了你一场,做个了结吧。”

卢安摇摇头:“主动去见就算了,我给不了她什么,要是有时间碰着了,倒可以请她吃个饭。”

吴语笑嘻嘻地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孟清池和李梦还在老地方,刘荟和男少卿也来了。

刘荟此时一身钴蓝色修身单衣,搭配一件黑色七分裤,脚下是纯白的耐克板鞋,空气刘海,丸子头,模样清澈明媚。

长相谈不上多么惊艳,但却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女生。

卢安在旁边的小卖店买了一些奶油雪糕,给孟清池和李梦一人散发一个后就走向了刘荟,很诚挚地开口:

“谢谢你的试卷,请你吃雪糕。”

这声谢道得真心实意,鸟不落送的几套预测真题,有些题目押中了,让他至少多得了15分。

高考15分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刘荟开心地接过雪糕:“卢先生,不用客气。”

把手里多余的雪糕丢给男少卿,然后使个眼色:朋友,能滚一边去么。

男少卿气结,双手捧着几个雪糕向校门口行去,孙丽娜此时刚好出来了。

刘荟看着他眼睛,有点羞意的脸上浮现出微不可查的小酒窝,随后为了掩饰自己的内心,低头认真剥起了雪糕外皮纸。

卢安发出邀请:“去外面走走。”

刘荟抬头瞅了眼他,跟了去。

离开一中校门口,卢安问:“北大听说有一年军训,你有知道不?”

刘荟说:“知道的。”

卢安打量她一番,“你这身子骨有些瘦弱,暑假得好好锻炼,别到时候吃不消。”

刘荟甜甜一笑:“卢先生这是在关心我吗?”

卢安点头:“看在这三天每天都在校门口等我的份上,算是关心你吧。”

刘荟顿了顿,心思被拆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偏头对付起了雪糕。

卢安视线在她侧脸上停留小许,随后一路往下,脖子、锁骨、胸、腰腹、胯部和腿.

忽地问她:“高中有男生给你写过情书吗?”

感受到他那直白的眼神,刘荟脸上的羞意比刚才更甚几分,“有。”

卢安问:“和我比怎么样?”

刘荟抿笑一下,随即收敛笑容开始正视他:“卢先生心里要是没人的话,这问题我很乐意回答。”

听到这话,卢安怔了片刻,把眼前的她跟15年后的那个刘荟相较,慢慢地好像重合在了一起。

可又不能完全重叠。

前生,相处久了,来往多了,自己曾对她的身体动过心思,可人家从善如流,用非常聪明的方式规避了自己,事后却没让他生出反感,反而赢得了他的尊重。

从那以后,两人关系虽然一直很紧密,但卢安在语言上也好,在行动上也罢,再也没有过红线。

说实话,要是上辈子刘荟敢说出这话的话,那两人肯定会擦出火花。

也不至于到老她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也不至于经常在树荫下呆呆地远眺落日的余晖。

问题出在哪?

难道是后世自己有了家庭,现在还没有?

所以她胆子稍微大一点?

想了好一阵,没想通,卢安索性放弃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经过这几番试探,已经差不多了解了少女时期的刘荟到底是个什么样?

好奇心已然满足,他不在逗她:“那边还有人在等我,我得走了,有缘再见。”

刘荟停在原地没动,默默地把视线投放到他身上,随着他消失在街道拐角处而慢慢变得涣散。

路上,卢安遇到了到处寻觅的吴英,后者问他:“你看到刘荟了吗?”

卢安伸手指了指:“出口右拐,她在信用社门口。”

吴英说一声谢谢,然后赶了过去。

两分钟后,吴英小跑到了刘荟跟前,“你刚才和卢安在一起?”

刘荟没回答,而是掠过她看向来路。

吴英有所感,也转身望过去,刚好看到卢安跟了过来,下意识问:“咦,卢安,你怎么又跟过来了?”

卢安把一张纸条塞到刘荟手里:“忘了把这个给你了。”

刘荟打开手心一看,发现纸条写有一串数字,是BB机号码。

盯着这串数字,她顿时明白,卢安这是在回应自己那张明信片:可以做朋友。

一瞬间,刘荟的心情好似一只从井底爬上来的青蛙,这新世界是如此辽阔。

这个下午,她不知道是怎么跟卢安第二次道别的?

不知道是怎么跟闺蜜吴英分开的?

也不知道怎么走在了去外婆家的路上?

她心里一片糊涂。

站在堤坝上,俯视着下面参差不齐的一条条渔船,还有从山外山映射过来的夕阳,刘荟心口忽然被一股奇异的情绪充满了。

不仅仅是开心。

像是发现了人生的奥秘、生活的乐趣,从此整个世界都在自己脚下铺开。

刘荟突地扔下背包,张开双臂,如风一样踢踢踏踏跑下台阶,接着飞快冲到草色青青的河滩上。

河水在流淌,她的心同虫草一样在有力地啾鸣,马尾在风中肆意飞扬,不知道是在怂恿还是在劝阻?

此刻,她和她的暗恋一起飞了起来。

“喂,刘荟,你在抽风吗?”

猛地,有个中年大叔在渔船上喊她。

闻声,刘荟赶忙低下头,不敢看向河面,脸色火辣辣地转过身子,像个弱智爬上堤坝,拿起背包就走。

刚才被舅舅全看在眼里了吗?

会不会告诉那塑料妈妈?

会不会又迎来一波嘲笑?

慌乱地想着,刘荟走在了长长的堤坝上。

走着走着,只是快要到尽头时,她的双脚像灌了铅一样缓慢了下来。

望着下面潺潺的流水,回想自己过去三年来的点点滴滴,回想起有关他的各种小道消息,回想起他有喜欢的姑娘.

刘荟眼睛模糊了,不知不觉间挤满了眼泪。

可惜呀,他喜欢的姑娘不是我。

茫然地站了半个小时后

再次瞄一眼手心握着的纸条,刘荟不舍地松开,目光追逐着落入河面的、那张半个巴掌大的白纸。

她的心在滴血:

“卢安,我爱过你,谢谢你。”

“卢安,祝你和心爱的姑娘白头偕老,再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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