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猪八戒修行,老君到来

话表斜月三星洞,真人与菩提祖师正是在谈说棋局之妙,金丹之象,谈说许久,方是完毕。

姜缘深知打扰祖师已久,故不敢再惊扰,起身要拜别离去,前去静修。

祖师忽是拦住姜缘。

真人回身拜礼,问及祖师可还有要事须他操持。

祖师指定棋局,说道:“童儿修行,教我刮目相看,今一局落下,我知童儿修行如何。但童儿当寻机,去往兜率宫,以修成外丹道,以你今时修行,外丹道定能轻易功成,修成外丹,于你有大用。”

姜缘问道:“师父之意,弟子如今当前往兜率宫,以修成外丹道耶?”

祖师点头说道:“正有此意,但若无要事,你可前往。”

姜缘闻听,说道:“师父,但弟子尚未渡得老君所言之人,重阳转生更在人间,修缮律法之事,亦不曾功成,弟子有些顾虑。”

祖师笑道:“童儿,但可安心,你修习外丹道,左右不过数十载功夫,于此间事儿无碍,乃一静修功夫罢。”

姜缘闻听,应声说道:“既如此,弟子当遵从师父言说,去往兜率宫,以修外丹道,弟子此去,足有数十载,当请师父保重。”

祖师说道:“童儿修整一番,便可前往,数十载光阴,转瞬即逝,不必心有挂念。”

说着,祖师似心有所感,朝外张望,即有法眼,遍观三界,知得事由。

祖师说道:“童儿,或不必使你独自前往兜率宫。”

姜缘问道:“师父,怎说?”

祖师说道:“我观老君此间正在下界东胜神洲,我已传讯于老君,带老君事毕时,自会前来,那时你可与老君去往兜率宫。”

姜缘领命说道:“谨遵师父教诲。”

祖师笑着点头,遂使真人离去。

真人拜礼后,离了静室。

祖师望着真人离去身形,笑意盈盈,十分欢喜,暗道:“这童儿,修行不改,自微末而起,苦修金丹正道数百近千载,终是功成。金丹正道,难以功成,非大毅力者,大运道者,不可修成,纵是修成,亦须受得百苦,然金丹正道修成后,亦有劫数在,此劫数便在于,受苦后而功成,则易泄气心邪,我这童儿,纵是功成,却不曾泄气,心如止水,今终临近,可修得大法力!”

……

却说真人出得静室,并未曾回其室中修行,他行驶至瑶台,将红孩儿唤来。

红孩儿闻听真人召唤,不敢有违,行至瑶台,以拜见真人。

姜缘登坛高坐,笑道:“正慈,不必多礼,你且落座班中。”

红孩儿闻听,乖巧落座于班中,他四下张望,见得班中只得他一人,知得师父只唤得他一人前来。

红孩儿落座后,遂是问道:“师父唤弟子前来,可有何要事?”

姜缘笑道:“正是欲见你今修行如何,故唤你前来。”

红孩儿说道:“师父,弟子修行不曾有误,望请师父检验。”

姜缘笑着点头,遂问及红孩儿修行之事来。

……

却说南瞻部洲雍州之处,左良与猪八戒行得多时,终是行至此处。

猪八戒有些不忿,说道:“正渊,你今方归去,却该习个腾云纵风的本事,与你这般同行,你却是甚慢前行,教我好慢等待。”

左良笑道:“护鼎道人,急不得,急不得。”

猪八戒说道:“怎个急不得?若是等闲驾云,二三日间也就到了,若是纵风,也有个一月功夫,也能到得,但今时却是行得多时,我早早与你言说,我摄风带你一遭,你却不愿。”

左良意味深长的说道:“护鼎道人,且听我一言,此万万急不得。”

猪八戒说道:“你却是无趣,罢了,罢了。不与你多言,快些寻那沉香所在才是。”

左良说道:“护鼎道人,你有甚法子,寻那沉香所在?”

猪八戒说道:“若是我的话,那便是寻附近的土地,挨个询问,总有些消息,那土地多少是地里鬼,我等问多了,自是知得那沉香所在。”

左良问道:“若是这般,须多久方可寻得?”

猪八戒笑道:“慢慢找寻,却不消着急。”

左良摇头说道:“不若依照我的法子来,如何?”

猪八戒问道:“你有个甚法子?”

左良答道:“我有五雷正法,可上请天将,下请幽冥,却是比寻土地要好些。”

猪八戒沉思少许,说道:“若是这般,却比寻土地相助好上许多。”

左良说道:“既如此,烦请护鼎道人前往各处,寻些时果,我该布个简易法坛,请得幽冥来助,若是寻人,我料幽冥之中,更有擅长此道者。”

猪八戒嚷嚷道:“你怎个不亲是去寻?”

左良说道:“我须布得法坛,再者我无有护鼎道人这般法力武艺,若行入山林间寻找时果,恐遭妖邪所害。”

猪八戒一听,喜笑颜开,怨气全无,说道:“你这正渊,有几分法眼本事,知我老猪法力高强,罢,罢,罢。我且去为你取那时果。”

说罢。

猪八戒便要往外而去,寻那时果,但走上不上二步,忽是转身,说道:“正渊,你却无有保命的本事,但恐我离去,有妖邪来害你。”

左良闻言,哭笑不得,正是要说,他有三分本事在身,足以保全性命。

然猪八戒不与多说,取了九齿钉耙,运足法力,放置在地,说道:“我今留兵器在此,有我威气存于其中,等闲妖邪断然不敢冒犯,你可安心于此处布置法坛。”

左良惊道:“此地险峻,恐有不少妖邪存于其中,若护鼎道人你连兵器都不带,如何能摘取时果。”

猪八戒笑道:“无碍,无碍。老猪自有三分拳脚功夫在身,若有妖邪来,老猪便将之降伏,保此地安宁永存。”

左良要再度劝告,但见猪八戒自信满满,已是远离,其顿感无奈,但说不得甚,只得目送猪八戒离去。

左良见着猪八戒离开,起身布置一简易法坛,又从随身的包袱,取出纸笔,要发文下地,请得地府相助。

……

猪八戒辞别左良,朝着山林间走去,正是要摘取时果,他左顾右盼,见着那树上有些果子,急忙前往摘取。

猪八戒摘取边摘边吃,待是吃了个半饱,他才惊觉,他乃是来摘时果与左良施法的,今儿个他怎地吃了个干净。

猪八戒四下寻找,许久方才找到二三枚果子,他心中暗道:“不若取这几枚果子前往,便是与那正渊言说,附近无有果子,老猪费得大力,方才寻得这二三枚果子,已是再无他法。”

此念转瞬即逝,教猪八戒否决,他常随真人身旁,多有闻其言说,欺人易,欺己难,他若是那般与左良言说,不正是此理,全是欺己。

猪八戒叹息道:“罢,罢,罢。我今乃是在修行,不可辜负老爷,更不可辜负己身,既我犯错贪得口舌之欲,便该受罚,且消我去寻些时果,挽救一二。”

说罢。

猪八戒朝山中深处走去,要往更深的地方,寻些时果,但为挽救,若是碰着一些常见的时果,他不会采摘,却是要寻些难得的时果,方才有颜面回去见左良。

行得多时,猪八戒走入树林深处,忽觉前方有妖风阵阵。

猪八戒昔年为天蓬元帅,后跟随唐僧西行,见识颇多,见这妖风,即是知得,有妖怪前来,他出声呵斥,说道:“那来的妖邪,胆敢在你猪爷爷面前放肆!”

妖风卷来,少顷间,有一豹妖在其面前现形,说道:“你是何人,怎个入我所居之地?莫不是附近山民供奉来的畜生祭品?”

猪八戒十分生怒,骂道:“你这遭瘟的妖祟,不识真数,老猪乃是净坛使者,方寸山广心真人座下护鼎道人,你拦我道儿,还敢多言!且速速退去,不然老猪定教你知我利害!”

豹妖说道:“净坛使者?广心真人?护鼎道人?不曾听过,不曾听过。你且说你可是祭祀的祭品?”

猪八戒骂道:“你这豹子精,胡说八道!老猪乃是来降伏你的,今定要将你打杀了!”

豹妖听言大怒,说道:“要打杀我?料你有甚本事,敢口出狂言!且看我打杀你,将你烹煮享用!”

猪八戒冷道:“且教你这山野妖邪,见识你猪爷爷的九齿钉耙!”

说罢。

猪八戒伸手一提,正是要取九齿钉耙,但他伸手却是取了个空,他这才想起,他的九齿钉耙留在了左良处,他大惊失色,起身就要逃走。

猪八戒一逃,威气全失。

那豹妖趁势提着大刀,便朝着猪八戒劈了过来,猪八戒狼狈不堪,连连躲逃。

幸是这豹妖本事低微,猪八戒方才没有性命之危。

猪八戒此处闹剧,后边有无人援助,能否采摘时果之事,暂是不提。

……

光阴迅速,不觉二三月馀去。

姜缘于三星仙府之中,教导红孩儿,又时不时与孙悟空等众谈说,这般不觉时日过去。

一日,祖师忽是唤来姜缘。

真人得知祖师召唤,不敢有违,行入祖师静室之中,拜道:“师父。”

祖师说道:“童儿,今老君将至府外,且随我前往府外,同是相迎老君。”

真人说道:“弟子谨遵师父教诲。”

祖师笑着点头,起身笑道:“且随我前往。”

说罢。

祖师起身,朝府外走去。

真人紧随其后。

师徒二人行出府外,不消多时,但见东方自有紫气祥云而来,其落在府前,显化老君身形。

老君落地,见着祖师与真人,心下即知得前因后果,没好气说道:“菩提,你且说广心要炼丹便好,怎个只管召我前来,却不说有甚事,怎个我知要带广心去炼丹,便会不来不成?”

祖师笑道:“我这弟子知礼,若是独自上天,定要与天门处兵将掰扯一二,但若有你带往,可免去这些礼仪。若我与你言说此间门道,你定怎方便怎行,绝不会绕道而来。”

老君指定祖师,笑骂道:“菩提,你却甚是知我。罢,罢,罢。既今前来,且入你府中歇息一二,再带广心同归。”

祖师笑着点头,迎着老君入得洞府之中。

姜缘跟随在身后,不曾言说,毕恭毕敬。

祖师与老君入得洞府楼台之中,各自安座。

真人本是要坐在祖师身后。

但祖师却设一席,使真人落座。

姜缘仍是拒绝,祖师与老君独自相会,他岂能落座一席,于祖师与老君身前,他始终乃是道童,不敢逾越。

祖师见姜缘执意,只得使真人落座其身后。

老君笑着点头,说道:“广心之心,始终不改,一如既往。”

祖师笑道:“我这童儿重礼。”

老君说道:“重礼方才能使心不改,若忘礼,那方才是心乱始初,今我看来,广心修行又有精进。”

祖师说道:“童儿修行却有精进,故我使老君前来,带其前往,修习外丹道。”

老君点头笑道:“以今时广心修行,外丹道习之甚易。”

姜缘拜礼道:“不敢当。”

老君说道:“莫要这般自谦,说来,我将那青牛儿放养于你这许久,他可有给你招惹来麻烦?”

姜缘摇头说道:“老君,兕大王不曾招惹麻烦,于山中享清净,却是乖巧。”

老君笑道:“那青牛儿竟这般乖巧?往日他在兜率宫中,却不见这般乖巧安宁,那时他在兜率宫中,常常于丹房各处耍子,更是常常在天宫各处走荡,有次更是教大天尊亲自将青牛送来,教我多是头疼,今时知其在下界如此乖巧,我却安心。”

姜缘说道:“老君,我观兕大王有赤心,虽言语间有些不羁,但其心中却是知礼的,为何兕大王会在天宫如此所为?”

老君闻听真人所言,笑而不语,未曾答话,而是说道:“且不消说这等,晚些时候我便归于天界,广心,你且去收整一二,那时随我一同返天去,我亲是观你炼丹,且看你能否炮制金丹来,昔日我之教导,你可有忘记。”

(本章完)

第296章 左良请幽冥,真人上天界

话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处,老君在府中与祖师谈说一二日,遂是要离去,归位天界。

祖师相送老君离去洞府,行至洞府门前,真人跟随其身后。

老君行至一二步,说道:“今当归往天界,广心随我前往,但恐此处广心不在,那青牛儿作怪,不若将之带走,往天界去。”

祖师笑道:“你这老君,怎个我修行于你眼中,这般低微不成,连一青牛尚且看不住。”

老君指定祖师,笑着说道:“菩提你的本事,我自是知得,但若你用上一二分法力,看护这青牛,我自是不说些甚,然菩提明若不使法力,静修府中,如何能看护青牛。”

祖师说道:“你且安心,我使一二法力便是。”

老君笑道:“有你此言,我便是安心,”

老君大笑不止,起身便驾起祥云,朝云间而去。

真人朝祖师拜礼,得祖师恩准辞别后,他方是驾云跟随老君而去。

祖师目送真人与老君离去,他如何能不知,老君那般言说,乃是激他,教他看护青牛,但他知得,未有拒绝之意。

祖师正欲转身回府。

忽见着有个猴儿走出府中。

祖师细细一看,此不正是悟空。

“悟空!”

祖师喊住孙悟空。

那走出来的孙悟空听着此声,打个寒颤,正了正身形,端肃拜礼,说道:“弟子悟空拜见师父。师父,你怎地在此。”

祖师笑道:“此方我问你才是,悟空,你怎个在此?”

孙悟空再是拜礼,说道:“师父,弟子方才正在静室之中修行,忽是心有所感,府外似有祥瑞,故弟子这才出来一窥。”

祖师心中明悟,说道:“方才老君正在此处,你所感知此等,乃是老君也。”

孙悟空惊讶,说道:“我怎个感知老君。”

祖师笑道:“此乃你修行有进也。”

孙悟空抓耳挠腮,有些不解。

祖师拍了拍猴儿脑袋,说道:“悟空,且随我入内,莫要多言。”

孙悟空拜礼说道:“是。”

孙悟空不敢再多言,老老实实跟在祖师身后,同是走入府中。

……

却说雍州一处山林间,猪八戒与豹妖缠斗多时,终是获救,乃是左良见猪八戒许久不曾归来,便调遣四方土神山神而来,寻找猪八戒,终是山林间找着猪八戒。

有四方土神山神相助,猪八戒终是斗赢了那豹妖,取来诸多时果,与左良汇合。

猪八戒见了左良在法坛忙活的模样,一阵羞愧,若非其相助,他甚至斗不过那豹妖,如今见了左良,他深感无颜面对。

左良不以为意,将简易法坛布置七七八八,回身说道:“常闻此山中有一精怪,本事甚是了得,却是我等过失,不曾提前与护鼎道人言说,护鼎道人这般久未归来,定是教那厮缠住了。”

猪八戒听言,心中一暖,拱手道:“正是,正是。”

左良笑道:“但护鼎道人无有兵器,便可与那精怪缠斗这般久,若是有兵器在身,料那精怪定非护鼎道人敌手,毕竟护鼎道人却有武艺在身。”

猪八戒笑道:“多谢正渊,多谢正渊。但日后正渊有何所需,尽可与我言。”

左良笑着点头,说道:“护鼎道人且上前来,将时果摆放好了,我这便请地府诸神遣兵马来。”

说罢。

左良取出纸笔,要写文书。

猪八戒将时果依次摆放完成,遂是近了左良身旁,细细一看左良所写文书。

但见文书有字。

上书‘正渊为申行五雷敕令事’。

‘伏以混沌初开,阴阳定分;幽冥有司,生死攸关。今有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菩提祖师门下广心真人座下弟子正渊,今奉真人法旨,谨以五雷天心正法,三昧真火灵符,向幽冥地府诸神申明:

一者,查证西牛贺洲雍州刘家村生人寿数几何,生人当刘姓,讳沉香。二者,查证生人刘沉香今在何处。三者,调遣兵马助请寻人。

特此通牒,请十殿阎罗放殿门,文书直抵幽冥界,地府鬼差速赴来,急急如律令’。

左良写完文书,递与猪八戒,说道:“护鼎道人,且发了文书,烧了文檄,请得地府诸神相助。”

猪八戒见着文书,笑道:“正渊,你怎个加个‘急急如律令’去,若是这般,一时三刻地府不现,定要受罚。”

左良摇头说道:“但我一无名望,二无甚本事,只得出此下策,以规矩教其速办。”

猪八戒笑道:“正渊,你却小觑真人名望,昔年真人曾入地府了结因果,唬得那十王俱惊,那地府诸神知了真人之名,定是大惊失色,快些处理,你却是还在此文书中个祖师真名,若是将十王唬个好歹,却是你的过失。”

左良问道:“果真有这般严重?若是这般,我便修改文书。”

猪八戒摆手说道:“不必,不必。便这般发去,我正是要见那地府诸神见了这文书,是个怎般思想。”

说罢。

猪八戒便取文书而去。

左良见状,只得作罢,任由猪八戒所为。

猪八戒发了文书,烧了文檄,便与左良同是等待。

二人于法坛之中等待不久,便见着阴雾阵阵,白幡如林,却有上千阴差鬼兵疾驰而来,领头的乃是二无常元帅。

一众乌泱泱的行驶而来,拜于法坛前。

有骑高头大马的将士高呼:“地府兵将领命而来,但不知正渊法师何在。”

左良见之,心有惊讶,正是诧异,地府竟这般快速给予回应,他快步走上前,说道:“在下便是正渊。”

无常元帅闻听此言,快步行驶上前,说道:“见过法师,得法师令来,为法师所用,但请法师吩咐事宜,我等定全力以赴,相助法师。”

左良说道:“文书有言,当寻刘沉香是也。但不知诸位可将其所在,为我寻出?”

无常元帅拜礼说道:“今已寻出,刘沉香正在雍州之处,但请正渊法师随我等前来,我等这便为正渊法师找寻刘沉香,路途再为正渊法师述说刘沉香寿数等事。”

左良自是应答。

……

话表天界,兜率宫中。

真人相伴老君行至此处,老君并未教真人去往炼丹,而是请得真人落座中堂,取了些丹丸与真人享用。

老君指着一些湛蓝的丹丸,说道:“广心可享用这些,此乃我新炮制的丹丸,连大天尊尚不曾用过,广心乃是头个享用的。”

姜缘望着湛蓝丹丸,法眼无法窥得其根源,问道:“老君,此乃是些甚丹丸,我却窥不齐全,望请老君相告。”

老君笑道:“不可说,不可说。你且享用便知。”

姜缘闻听,即取一粒丹丸,吞入腹中。

丹丸入腹,自有清流入灵台,汇入泥丸宫,却是个养元神的丹丸。

老君见真人吞服,问道:“广心,怎说。”

姜缘答道:“可养元神。”

老君笑道:“我且记下,此丹丸可养元神。”

真人闻听,如何不知老君在教他试丹丸,他无奈说道:“老君怎个教我试丹丸。”

老君说道:“广心法力高深,此丹丸奈何不了广心。”

真人说道:“老君,若有下次,可先与我言说,却教我有个准备。”

老君笑着应声,遂是说道:“广心,你今时法力教往年高深不知几何,我却不瞒你,往年教你外丹道时,我料你成大法力,定还须修个几劫,但今时看来,却是不须,我料广心下一劫,定能修成大法力。”

姜缘拜礼问道:“老君,下一劫怎说?”

老君闻听真人言说,摇头一笑,指定外边,说道:“但天地有始初,即有末尾,天地若遭劫,则当重开,那时,万物寂灭,天地不存,待是多时,则为之重开,是为一劫。”

姜缘沉吟良久,说道:“这般一劫,年数岂非许久。”

老君笑道:“自是,自是。但除却我等些许,许久不见有后辈成大法力,广心你却是个稀少的,你下一劫必为大法力者,乃至于下一劫不至,则为大法力者。”

姜缘问道:“老君,大法力者,如何成之?”

老君说道:“修成金丹者,必为大运道,大毅力者。然依我所观,金丹者十有八九,成不得大法力,盖因其心有变。”

姜缘有所不解,问道:“老君,怎个有变之法?”

老君说道:“金丹即成,世人吹捧,天尊相请,其心或多或少,必有所变,但其有变,则定然难修成大法力者。能修成大法力者,必为其心赤诚,不曾有变。”

姜缘说道:“老君之意,我心不曾有变?”

老君笑意盈盈,说道:“我如此称赞你,你心中可有半分窃喜?”

姜缘摇头说道:“未有。”

老君说道:“正是此理,你心不变,上善若水,岂是等闲能教你所动,你修心多时,再已远非昔年能比较。”

姜缘正要说些甚。

忽闻中堂外,有仙童声响传来。

“老爷,金角银角求见。”

老君闻听,即使其进入。

金角银角二位仙童走入,拜礼道:“我等拜见老爷。”

拜毕,复拜真人,说道:“我等拜见师兄,”

老君点头,说道:“既其前来,广心,我便不与你多言,且先去炼丹,将外丹道炼成再说,此二仙童便相助你炮制金丹。”

姜缘自是领命。

一众遂不再中堂久留,皆是起身,朝着着丹房而去,老君亦在其中。

不消多时,一众行至丹房,早见数座丹炉在其中,真人见之,有些不解,不知此丹房为何存放如此多的丹炉。

老君笑道:“且教我一见,广心你可有忘我传你炼丹之法,此处有丹炉许多,你且挑出一座能炮制金丹的丹炉来。”

姜缘闻听,笑道:“却不敢忘。”

说罢。

真人行驶上前,不消多时,挑取一座三尺六的丹炉来。

老君见之,问道:“为何挑取此丹炉?”

姜缘说道:“此丹炉三尺六,正应炮制金丹之丹炉。”

老君指定丹房之中馀下丹炉,说道:“此处不止此一丹炉三尺六,尚有二座丹炉如此,你为何不挑取那二座丹炉?”

姜缘摇头说道:“昔年老君曾教导于我,外丹之丹炉,有高有底,材质各有不同,炮制金丹则必须以锟钢炉鼎,炉鼎以三六之数为用,功高者,以三丈六,功浅者,以三尺六,再设八孔,出风进风。”

老君闻听真人言说,大笑不止,说道:“你却是个好记性。如此,你再与我言说,炮制金丹,有几步,分别为甚?”

姜缘拜礼答道:“老君,炮制金丹有七步,是以安炉设鼎,清炉扫鼎,温炉育鼎,采药装药,起火锻炼,九转结丹,撤火功成。”

老君闻听,转身即走,笑道:“你道功成,不消我在此处等候,且待你功成之时,我再来探望,且好生炮制金丹。”

姜缘目送老君离去,又见有仙童力士走来,将丹房之中座座丹炉伴奏,不消多时,丹房空净,只馀金角银角二位仙童在此。

真人行礼说道:“今当劳烦二位师弟,望请二位师弟莫要嫌恶。”

二位仙童行礼道:“怎会嫌恶,能相助师兄,乃我二人荣幸。”

姜缘上下打量仙童,说道:“说来,我与二位师弟许久不见,二位师弟修行却有些精进。”

金角银角俱是笑道:“得老爷看重,赐与些许丹丸,故增添一二法力,但与师兄比来,多有不如,忆昔年与师兄初见,那时师兄法力尚未有这般高深,今时相见,却是教我二人窥探不得,高深不已。”

姜缘与金角银角在丹房之中谈说许久,不曾立即炼丹,待是叙旧完毕,他即请金角为他架火,银角为他扇风,他当是炼丹,将外丹道修习功成。

金角银角得了真人吩咐,皆是应声,遂是将丹炉放置好,又将诸多药材备齐,放置在旁,以供真人所用,乃是准备完成,二人一人做好架火准备,一人做好扇风准备,等候真人吩咐。

真人在收整些许后,即是开始炼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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