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再次审问(求月票)

看着他出了茶楼,宁志恒才开口对刘大同问道:“那个小偷崔二现在在哪里?”

“还在警察局看守所里关着呢,下手有点重,腿给打断了,您要亲自审一下吗?”刘大同回答道。

宁志恒点点头道:“嗯,你说的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要当面问一问,这样,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去看守所,我亲自审一审这个崔二。”

两个人随便点了饭菜,对付了一口,宁志恒回到军事情报处,开着自己的车,载着刘大同就匆匆赶往警察局看守所。

这个看守所,宁志恒是第二次来,看守所里的所长老廖,一看是刘大同刘警长,赶紧笑脸相迎。

都知道这个刘大同不简单,身后有大靠山,如今正是威望如日中天,就连警察局的唐局长,也是笑脸相迎,不敢得罪。

“老廖, 别说废话了, 快把那个崔二给我带上来,宁长官我们要亲自审问!”刘大同没有废话,直接了当的吩咐道。

这时候老廖才看见刘警长身后竟然还跟着进来一个年轻人,一看面容, 顿时脸色大变, 吓了一哆嗦。

他可是认识宁志恒的,知道这正是刘警长的大靠山, 军事情报调查处的长官, 当初宁志恒大发威风,那个作死的王扒皮就是因为不长眼撞到了他的枪口上, 当场被抓进那个军事情报调查处那个魔窟, 再也没有回来,不明不白的丢了性命,甚至就连他们的唐局长。如果不是脑筋转得快,也差点吃了瓜落, 没了下场。

宁志恒看到他吓的说不出话,笑着说道:“你慌什么?可还认得我?”

老廖顿时挤出一团笑脸,颤颤巍巍的回答道:“长官, 卑职认得, 当然认得您!我这就去给您提人去。”

说完转身快步跑去提取人犯,这可是动辄就取人性命的魔头,老廖又岂敢怠慢!

很快, 老廖带了几个狱警把已经拖着半条腿的崔二, 一瘸一拐的带了过来。

“崔二, 这是军事情报调查处的宁长官,要向你亲自问话,你要一五一十, 老老实实的回答,胆敢有半句谎言, 我今天就让你脑袋搬家, 明白了吗?”刘大同对着崔二厉声喝道。

躺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崔二被这一声吓得浑身一颤,哀求道:“刘警长, 您看我都被打成这样了,小的什么都说了,还有什么敢瞒着您老呢?”

宁志恒上前问道:“崔二,我问你, 你是为什么选的柳树胡同二号下手?”

崔二不认识宁志恒,但是他能清楚的看到他畏之如虎的刘警长和看守所的狱警头子老廖, 都老老实实的站在宁志恒的身侧, 还不敢靠的太近,就知道向他问话的人, 地位远在刘警长和老廖之上。

眼前向他问话的这个人,虽然年轻, 可隐然一股摄人的气势,说出的话语气虽然缓慢,但却给人一种压迫的感觉,容不得他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回长官的话, 真的不为什么!当时饿急了眼,就随便挑了一户人家跳了进去!没想到!没想到就得了这么多钱!”崔二耷拉着脑袋, 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你跟我实话实说!除这些钱你还偷了什么?”宁志恒再次问道。

“没有, 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发誓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当时看了那么多钱, 眼睛都挪不开了, 哪还顾得了别的,抱着钱我就跑了!”崔二听到宁志恒的问话,赶紧赌咒发誓的说道。

崔二生怕宁志恒都不相信他,连眼泪都都哭了出来,一脸的焦急,连声喊着冤枉!

宁志恒没有为之所动,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他,突然之间,伸腿一脚踹在崔二的肚子上,强大的力道将崔二踢得身子向后重重的撞在墙上,顿时痛的他身子缩成一团。

突如其来的一击,就连一旁看着的刘大同和老廖等几个狱警都眼皮一跳。

刘大同看着浑身散发着冷冷的气息的宁志恒, 根本感觉不到这个人和一个小时前, 那个还和颜悦色的与黄包车夫程光亲切交谈的宁长官是一个人!

果然,狼就是狼!哪怕它偶尔会露出温和的一面, 但它的本质根本改变不了,他注定是要吃肉喝血的。

宁志恒低下身子,双眼紧紧的看着他的脸,沉声再次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想好了再回答我,除了钱还偷了什么东西?”

崔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踢懵了,他不知道这个气质阴冷的年轻长官为什么并不相信他的话,可是到了现在这个关头,他只能硬着头皮,强忍着疼痛,气息微弱的说道:“长官,真的没有了,我发誓,除了钱,我真的没有偷别的东西了!”

宁志恒前世专门仔细研读过关于语言和肢体表现的书籍,对观察人的形体语言的表达方式上有自己的理解。

上一次就是凭借着这个能力,轻易的将黄显胜的侄子黄辉,从糕点店的伙计中筛查出来。

他刚才双眼紧紧盯着崔二,给他施以强大的精神压力,就看见这个崔二在回答他的问题的时候,眼睛不自觉的躲避他慑人的目光,眼珠不自觉的先向上看,然后又偏向左面。

同时右手不自觉的捏捏紧了衣角,不停地使劲搓动着。

一般人撒谎的时候,总是想掩饰真实的想法,目光不敢正对问话者的双眼,试图躲避,身体也会下意识地不停抚摸身体某一部位。

这些细微的动作,会将他们的内心恐惧和躲避的心理状态表现出来,更躲不过细心人的观察。

当然,如果是经过专门训练的职业间谍是不会出现这种问题的,他们心理素质强大,很善于掩饰自身,问话者很难判断出他的真实意图!

宁志恒透着寒意的目光像一道利剑直刺崔二的心神,直看的崔二再也不敢出声,脸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动着。

宁志恒上前一脚,将崔二的脑袋踩在脚下,略微使力,崔二脑袋被一块巨石紧紧的压死在地面,好像在下一刻就要崩裂一般。

宁志恒冷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宁志恒过了片刻,才回头对刘大同说道:“这个小子在撒谎!那个叫董成杰的租客不会因为丢了些钱财,就吓得第二天就搬家,丢钱又不犯法,一定是这个崔二偷了对他很重要,但不能见光的东西。”

然后又对一旁守候的老廖说道:“把你们最拿手的手段拿出来,别怕弄死人,我现在就要他的口供。”

老廖听到宁志恒的话,精神一振,这是在宁长官面前露脸的好机会啊!这要是表现的好,不是和这个刘警长,不,刘大头一样,摇身一变,乌鸡变凤凰了!

想到这里,心头一热,赶紧高声答应一声,快步冲出牢房。

刘大头听到宁志恒的话,也是心中暗恨,这个崔二不老实,腿都打断了一条,竟然还敢对自己有所隐瞒,让自己在宁长官面前大失颜面。

要不是宁长官亲自来审问,就让这个崔二躲过去了,心中恼火之极,暗自打算过后就对崔二下狠手,要了他的性命!

很快,老廖就和一个狱警端了一大盆儿水,又捧着一叠厚厚的牛皮纸进来了。

宁志恒一看,就明白了,这就是在前世影视剧里常常看到的刑罚,叫做“贴加官”。

所谓的“贴加官”,就是将犯人四肢和头部死死地固定住,然后轻轻的用牛皮纸浸透清水,敷在犯人的脸上,一层一层的贴上去。每多贴一张纸,犯人的呼吸就封闭的越严实,接着贴下去,贴的越多,贴的时间越长,被施刑的犯人呼吸不到半点空气,就会被活活窒息而死。

这种刑罚让犯人痛苦万分,就如同被活埋在棺材里的人一样,被活活窒息而死。那种绝望和痛苦,根本让人难以忍受。很多时候,因为窒息的时间过长,一个不小心,犯人会被活活窒息而死,看着刑法简单,却十分残酷!

那个崔二一见到几名狱警将这盆清水和一叠牛皮纸端了上来,就已经吓得脸色苍白,他早听说过这种刑罚,甚至知道这种刑罚可以活活的将人窒息而死,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一声长长的哀嚎:“长官,长官,我说,我说,求你了,我什么都说,您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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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8章 两件玉器(求月票)

宁志恒不愿再搭理这个无赖,示意刘大同上前审问,自己回身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

老廖本想着在宁长官面前施展一下拿手的本领,可还没有动刑,崔二就认怂了,开口求饶,搞得自己不上不下的,真是好尴尬啊,这不是断人前程吗!么的,过后看老子不整死你!

刘大同这次可是没有好脾气了,二话不说,上前先是一顿皮鞭打的崔二血肉模糊,然后恶狠狠的问道:“乖乖的把其他东西都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天活剥了你的皮。”

已经气息奄奄的崔二这时总算喘了口气说道:“别打了,求你了,别打了,我什么都说!”

原来,崔二进了柳树胡同二号,将房间里的翻了底朝天,出乎他的意料,这户房主不仅藏着大笔的现金,还有不少的金条金器和玉器,一看就值不少钱,他一股脑的都打包带了回来。

他多了个心眼,偷偷的把这些东西都藏了起来,只挥霍了些现金。

后来被刘大同抓住之后, 咬死了牙也不敢吐口, 就是想着将来出去,还能指望着这份余财过好日子,这可是他未来的唯一希望,最后竟是打断了腿, 他就更不能说了, 腿断了,就是活着出去, 他的生计也断了, 就更不能没有这笔钱活命了,干脆就硬挺了下来。

没想到宁志恒来了, 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谎言, 最后竟是要活活憋死他,生死之间,他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才吐了口, 干脆认命了。

“东西埋在我家院子里,那棵柳树底下东面。”崔二声音微弱的说道。

刘大同恶狠狠地盯着崔二骂道:“崔二,你要是再敢骗我, 一会回来我就要了你的命!”

崔二脸色苍白, 脑袋耷拉着地,已经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嘴唇动了动, 却再也没有发出声音!

宁志恒这时才上前仔细盯了他半响, 这才点头对老廖说道:“把他带回去吧, 先别给整死了!”

然后对刘大同说道:“大头,我们去他的家,按他交代的位置把东西取出来, 看一看到底藏了些什么东西?”

宁志恒和刘大同一起驱车赶到了崔二的家,这是一所非常普通的平民住宅, 两间瓦房, 房前一个狭小的小院,院中长着一棵茂盛的柳树, 看起来年头也不短了。

宁志恒按照崔二交代的位置,来到柳树东侧,对刘大同说道:“应该是在这儿。”

刘大同环顾四周,果然从院里找到一把破旧的铁锹, 上前取过来,就在宁志恒指定的地方开始挖掘起来。

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土坑, 挖了没多一会儿, 铁锹砰地一声,感觉是遇到了硬物。刘大同赶紧加快了挖掘速度。很快, 一只扁平的铁盒露了出来!

刘大同用铁锹使劲儿把它撬了出来,拿在手里拂开上面的泥土。递到宁志恒面前。

这个铁盒并没有锁, 直接就可以打开,宁志恒打开铁盒一看,只见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二十根金条, 还有两个玉盒。

刘大同一看那一摞金条,不禁“哎哟”了一声, 心想果然是一笔巨款横财, 怪不得崔二连命都不要了, 打死也不说!

宁志恒没有看那些金条, 而是轻轻将两只玉盒拿在手中, 他有预感这两只玉盒中的物品,才是那个叫董成杰的租客匆匆逃离租房的原因。

打开其中一个玉盒,宁志恒的眼睛顿时一亮,竟然是一只极为漂亮的翡翠勾玉,种质细腻通透,颜色翠绿纯正,形如半月,散发着璀璨晶莹的光芒,漂亮之极!

宁志恒在前世的最后几年,几乎就是在与古玩玉器打交道,不敢说是古玩大家, 但是对翡翠饰品还是有一定的认识,一般的物件瞒不过他的眼睛。

所谓勾玉,是一种非常古老的饰品, 多见于日本, 中国和朝鲜也有,但是非常少!

传说中, 勾玉可以产生神灵,作为神之间联系的器具,一直被认为有改善运势和除魔的能力。

这种勾玉在日本极为流行。几乎有玉器的古玩店中都会有出售,如同中国古代都喜欢把玉雕刻成玉佩一样。

宁志恒在前世中也曾看过这种勾玉,只是所用的材质远不如手中的这枚好!

宁志恒又打开另外一只玉盒,里面是一枚精巧的金镶玉印章,上半部分是纯金打造的一只雀鸟,造型逼真,制作精美,下半部分是一块温润晶莹的白玉,白玉底部雕刻着精致的图案。

宁志恒仔细看去,这个图案雕刻的非常工整,总共四片菱形的梅花,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起,花瓣向外,组成了一个极为规整的菱形图案!

整个印章呈扁平状,制作的极为精美,古老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一件极为珍贵的古物。

宁志恒此时几乎可以确定,一切的根源一定是这枚精美的金镶玉古章。

刘大同把目光从金条上面收回,看着宁志恒对这两枚玉器仔细端详,便对宁志恒说道:“宁长官,这两件宝贝有什么讲究吗?”

宁志恒犹豫了片刻,开口解释道:“算不上宝贝,玉器现在这年头卖不出好价钱,不过这两件确实是好东西!这是一枚勾玉,是古代人的饰品,尤其是东瀛日本最常用的装饰品,我们国家很少见。

倒是这枚金镶玉的印章!我看过的印章不在少数,但是这枚印章还真是看不出来历,上面图案我还真认不出来。

大头,你知道这在南京古玩行里,有没有喜欢印章的金石大家?”

刘大同尴尬的用手搔了搔头,说道:“宁长官,这你可是问错人了。我这一肚子墨水加起来不过二两,能识几个字就是就是祖坟上冒青冒烟儿了,对这些古玩真的不熟,不过我知道陈延庆对这些物件比较喜欢,我这就让他去问问。”

宁志恒也知道自己是问错了人,刘大同自小没有受过好的教育,只是勉强识字,对这些古玩没有兴趣,在他看来,这两枚玉器远远不如那些金条诱惑力大!

物品已经顺利取出,宁志恒二人带着铁盒匆匆赶到了警察局。

宁志恒不愿意惊动旁人,怕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也没有进警察局,让刘大同去找陈延庆出来。

不一会儿,陈延庆跟着刘大同从警察局门口出来,二人上了车,宁志恒将手中的玉盒递了过去。

“延庆,听大头说,你对古玩玉器感兴趣,那你来看看这个印章有什么来历?”宁志恒说道。

陈延庆双手接过玉盒,打开之后取出这枚金镶玉古章,仔细端详了半天,摇了摇头说道:“对印章我也就知道个皮毛,好东西见得不多,这枚古章我也看不明白,但是我能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一枚年代久远的古章。

不过,我知道附近有一位金石大家,对古玩玉器很有研究,是金陵大学的一位教授,姓方,叫方博逸!在圈内很有些名气。

住的也不远,就在济源路,相隔三个街区,不如我们去请教他。”

宁志恒点点头。于是三个人一起驱车赶往方博逸的家。

二十分钟后,车辆在济源路路口停下,三个人步行来到二十三号的院门前,宁志恒三人下车来到门前,陈延庆上前按动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才有一个佣人打扮的男子从屋里走了出来。来到院门前开口问道:“你们是找谁?”

宁志恒笑着说道:“我们是慕名前来拜访方教授的,手里有些物件儿看不明白,仰慕方教授的学问,特地前来拜访,还请方教授不吝一见。”

佣人点点头说道:“几位请稍等,我去问一问方先生。”

说完转身进了屋内,不一会儿回来说道:“方先生身体不太好,不方便见客,您还是请回吧。”

刘大同顿时有些不乐意,上前就指着男佣就要与之争执,宁志恒伸手一把拦住他,喝道:“我们有求于人,要懂礼貌!”

刘大同见宁志恒呵斥,这才不敢多言。

宁志恒转身笑着对男佣人轻声说道:“我们来一趟不容易,就是为了请方教授指点一二,绝不耽误他太多的时间,看完物件我们就走。”

说话之间,手中暗藏着的两张钞票,轻轻送进男佣的衣袖之中,男佣一愣,仔细看了看宁志恒,回身袖口一拢,毫无痕迹的将这二十元法币收回兜内。

“我再给你问问,先生,您稍候!”男佣的态度马上变得客气起来。

说完,转身又进了房屋,这次待的时间稍微长些,等再次出来,笑着对宁志恒说道:“方先生请三位进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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