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第124章 小狼砍大哥,女巫毒先知,相互

第124章 小狼砍大哥,女巫毒先知,相互解决,妙啊!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法官低沉浑厚,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宣布了昨晚的死亡信息。

当一天便宜出现后。

三只小狼的心中甚至比其他好人们还要激动。

“vocal!感谢女巫,救我们大哥于水火!”

8号酒吞童子见到王长生没有倒牌,也是松了口气。

刚才听完7号的发言,以及他坚定的站边,8号酒吞童子也听出了王长生给他递的话。

首先王长生认下了3号是一张铁好人。

又在两名先知之间分辨,最后却几乎都是在聊2号的先知面相比他8号来说有多低。

如果是别人这么发言,比如上一轮的4号战川。

那他还可能要考虑考虑如此直接的站边他是不是他的大哥。

然而这个人不是战川,而是王长生。

一个神一般的男人。

站边从未出过错误。

哪怕在预言家发言不如狼人的情况下,都能果断跳出身份,为真预言家号票。

现在对方站边他,不跟他是一个阵营的又是什么?

当然,最主要的不是王长生站边他,他们就一定要认下对方是他们的大哥。

关键的一点在于,王长生分辨谁是先知之前,先把他们的小狼同伴3号给保了下来。

如果说7号的站边可能是在阴阳倒钩,作为好人要垫飞他们狼人,那么他保下3号这点,大概率就只能说明对方是他们的大哥了。

因为3号作为警下还没有发过言的小狼牌,王长生既然保了他,那么3号的身份就永远会比王长生高。

如果王长生是好人,他就不可能将自己的把柄直接送到他们小狼的面前。

两相结合,再加上王长生发言过程中某些听起来很隐晦,但落在他们狼人耳中,却能隐隐感觉到不同的话语,8号以及其余两只小狼对于王长生是否为他们大哥,也有了自己的判断。

拿到警徽的8号酒吞童子思索了一下,决定再稳一手,听听王长生的发言。

免得这家伙又玩什么骚套路,在他们小狼的面前装大哥。

不然到时候等王长生末置位归票搞他一手,那他也不是没有可能带着警徽,却吃个大票型当场出局。

为了不让这种血崩的事情发生,以及他发的3号身份,结果3号反手点了一波真先知。

这说明3号跳了一张平民牌,等于他发爆了身份。

好人们肯定也都在等着3号先开口发言。

于情于理,他都只能让王长生这边先发言。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6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见自己的小狼同伴让自己率先开口。

王长生在看到票型之后就有所预料了。

因此他气定神闲的缓缓开口,没有丝毫畏缩。

“这票型倒是挺有意思的。”

“8号起跳先知,发了3号一张身份,结果3号没有认下8号的验人,反手将警徽票点在了2号的头上,所以3号的意思是,8号把他的身份给发爆了,他只是一张平民?”

“如此的话,那我可能要收回我警上的发言了。”

“我认为8号不论是否为先知,3号都一定是好人,然而3号现在认下了一张平民的身份,我对我的站边可能没有那么坚定了。”

“不过现在3号牌的发言我也听不到,警上环节我末置位发言,警下又是首置位发言,完全没有任何的更新,只能通过票型来揣测一下3号牌的意思。”

“但总归现在我要听一轮更新发言,最后用投票决定站边了。”

说到这里,王长生顿了顿。

他不明白自己在警上冲锋的如此明显,就是为了让狼队把2号打飞,顺带着将4号女巫给连死。

结果3号起来突然背刺他们一波,钻进了好人的队伍里,这搞得王长生很多言都发不了,一时之间竟把他架在了这里。

不过3号自己做的孽,那就让他自己去还,跟他老大哥有什么关系?

他才不会帮这些小狼兜底。

也帮不住。

念及此。

王长生话锋一转:“目前我没有听到更新发言,先不更改站边,但今天的轮次肯定没办法定在2号和8号的身上了。”

“3号既然不想认神职牌的身份,那么在8号的眼中,你就只能是狼人。”

“也就是说昨天8号的占卜等于发出来了一张查杀,那么今天的轮次就需要从2号、8号改成3号与8号。”

“信2号是先知,那么就出8号,信8号是先知,那么就出3号。”

“轮次大概就是这样。”

“我虽然认为警上的一圈发言听下来,8号不论是否为先知,3号都应该是一张好人牌。”

“但现在情况有点不太一样,你如果盘8号是先知,那么3号就只能狼人,毕竟他把票点给2号,从逻辑上来讲,他是不认神职牌身份的。”

“除非3号起跳一张神职牌,说他通过警上的发言分辨出了2号是真先知,所以才把票投给了他。”

“但这需要一个站得住脚的逻辑。”

“不然我就只能认为三好是认下了自己的平民身份,那么8号可能是悍跳狼,或者3号确实是有身份的,但不是神,而是狼人,8号则是真先知,3号点给2号,就是为了脏死8号牌。”

“我会再听一轮更新发言的,且会着重听3号的投票理由,这关系到我对你和8号身份的判断,以及今天我这一票会挂在伱们两人之间谁的头上。”

“过。”

王长生直接大义灭亲,将2号真先知从这次的放逐轮次里给踢了出去。

反而将自己的两只小狼队友3号与8号塞进了轮次里。

这样做,不是他想报小狼砍他之仇,就是非要将两只同伴的其中一个给干飞出局。

这也算没办法的事情,3号既然投票给了2号,那么轮次就必须改到两只小狼的身上才行。

而且这样一来。

他昨天的链子也等于被废掉了。

“真是难搞。”

局势的变化多端让王长生心累。

现在别看是他们狼队拿着警徽。

实际上形势的不断变化,已经让这局比赛愈发的错综复杂起来。

他们狼队明面上占据先机,风风光光的夺得了警徽,然而内里的苦楚,也只有自家人能够知晓。

在心中叹息了一声,他的第一条链子被废,狼人或许还要在第一天出局一个。

现在的情况实在岌岌可危。

而最后的结局会是如何,他也不太能够打包票了,只能尽力而为。

但他可以预想的到,好人与狼人之间的互动与博弈,无疑只会更加的激烈与复杂。

“可惜我只是一个没办法刀人,只能鬼鬼祟祟,偷偷玩陷害的幽灵,唉。”

8号酒吞童子在听到王长生明明看见3号倒戈,却仍旧没有在此刻就更改自己的站边,心中暗暗点头。

“看来7号应该是我们狼大哥了,否则他现在就不可能继续站我的边,而是会顺着他自己警上的发言,认下3号一张好人牌,顺势认下2号是先知。”

“所以7号到底连了谁呢?我,还是3号?”

“7号现在把轮次改到我和3号身上,但是却依旧站边我,没有认下2号是先知,更没有保下3号。”

“所以他其实是把3号连到了外置位某个倒霉蛋的头上?”

8号酒吞童子的大脑开始了暴风运转。

与此同时,王长生过麦,也轮到了6号发言。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夏波波凝神思索。

她作为警下的一张平民牌,将警徽票点在了8号的身上,甚至还帮助8号拿到了警徽。

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王长生在末置位的号召。

那波发言,夏波波认为挺有道理的。

7号站边8号的理由说服了她,所以她才投票的8号。

然而谁想到票型一出来,3号作为8号的占卜对象,竟然没有站边8号。

尽管有可能3号是一只狼,而8号就是真的先知。

这样也符合了8号所说的,3号是身份牌的情况。

然而7号在警上就表达了不论8号是否为先知,3号大概率都为好人。

现在如若要盘3号是狼,那就与7号警上的发言不符。

再加上王长生这轮的发言也是不痛不痒,这让夏波波的心中不由产生了些许的犹豫。

“7号这轮是好人吗?”

仔细思考了一下7号刚才的发言。

不论王长生是否为狼。

他其中的一句话倒是说的没错。

“今天的轮次,确实要改到3号和8号的身上。”

夏波波缓缓开口。

“7号的发言让我很难第一时间判断他是否为狼,但总归可以将轮次先定下来。”

“然后再聊站边。”

“警下我将警徽票投在了8号牌的身上,原因是我认为7号在警上对于2号和8号的判断跟我的想法有很多的重合之处。”

“自然而然,我的站边,在警上环节看来,是跟7号一样的。”

“但是现在,3号反手一票挂在了2号的头上,我如果还要站边8号的话,就必须要打3号为狼。”

“可我想要站边8号,还有一个原因,则是我认为3号像是一张身份牌,再加上7号所说的那段,不论8号是否为狼人,3号总归大概率是一张好人牌的发言,我认为7号不太像狼,几种原因加持之下,我才投票给了8号。”

“然而现在3号的票型变了,他是不认神职牌身份的,那么继续站边8号,7号的这段发言在我这里就不太能成立为一张好人牌了,所以我可能会再观望观望,听一下3号的更新发言,最后决定站边。”

“但其实将7号忽略掉,摘出来的话,我也认为3号不太像一张平民。”

“基于此,虽然我还没有决定最终的站边,但总归我会偏向8号多一点吧。”

“那么我如果最后真的站边了8号牌,这张警上保过3号的7号可能就得是那么一张打倒钩的3号狼同伴。”

“而7号警上的发言则是在给3号递话,让3号把票投给8号去倒钩。”

“只是显然3号牌并没有听取7号的建议,可能是他们狼队内部有什么矛盾,3号有自己的主意。”

“也可能3号不认识7号,那么7号就有可能成立为一张幽灵狼。”

夏波波那双晶莹的眼眸波光流转,望向身旁的王长生,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探究之意。

8号酒吞童子心中一惊。

这张6号牌居然这么敏锐?

不过他虽然替王长生焦急,担心自己的狼大哥被好人当场逮住。

可是后者却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甚至还大大方方地回望了过去,与6号对视了一眼,而后双方自然的错开视线。

如此镇定的表现,让8号酒吞童子松了口气的同时,也不免在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想法。

“这么淡定,难道7号是张好人牌?不不不,不可能的,7号是好人,他的发言也不可能完全把外置位的票垫到真先知的头上。”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8号自己给掐灭了。

“还是要怪3号,说好直接双跳神职与好人对刚的,怎么大哥冒出来,3号反倒是临阵脱逃了。”

8号酒吞童子心中摇了摇头,对于3号变票的行为,也有了一定的猜测。

夏波波将手从桌子上缩了回去,环抱起双臂,“以及警上发言环节,2号的警徽流也确实让我不是那么的满意。”

“所以我虽然投票给8号,但是因为3号的变票,会让我再考虑考虑,我就不站边了,只是目前而言,偏向于8号预言家面多一点。”

“至于狼坑,我这个位置还有很多牌的发言都没有听到,应该不需要点了吧?”

“只能说站边8号,2号、3号起码是两张,12号在警上就要钢铁站边后置位,也得是狼。”

“7号保下3号,也要进一下狼坑,这么看来,站边8号,狼坑现在点一下倒是没什么问题,外置位的牌暂且都可以先放掉。”

“只是若站边2号,7号貌似也可以先进狼坑里呆着,毕竟他警上是要站边8号的。”

“除此之外,便是在上票给8号的牌里找一找狼坑,也就是1号,4号,6号,10号。”

“我是一张好人牌,那么剩下的三张牌,1号、4号、10号,外加一张7号,四张牌里,可能会出一到三只8号的匪配。”

“毕竟从票型上,从逻辑上来讲,站边2号,上票给8号的,无疑都得进狼坑。”

“可好人也是需要被允许站错边的,再加上2号的发言并不十分OK,警徽流也没有完全过关的情况下,如果2号是真先知,上票给8号的原理,很可能也会有不少的好人牌。”

“所以只从投给8号的人里找狼显然是不公平的一件事情,还要从站边2号的牌中找出倒钩。”

“至于倒钩牌,那张12号就挺可疑的,这么看来,12号也有可能成立为一张双边狼坑牌。”

“听听3号的发言吧,如果你3号起跳平民,且发言过关的话,我可能会回头。”

“过。”

夏波波睫毛微微一闪,选择了过麦。

而听着她不但将7号点进了双边狼坑,还将12号点进了双边狼坑,8号酒吞童子的心中咯噔一声。

“服了,你站边我就不要打我的队友啊,打我队友就算了,竟然还把他们全给点成了双边狼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女人!”

8号酒吞童子心中很气。

不过旋即他又转念一想。

心中多了几分释然。

“算了算了,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了,只要我多活个几天,也能多骗死几个好人,到时候哪怕我的身份被好人们揪出来了,被6号攻击过的7号或12号说不定也能有新的出路。”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居然也上票给了2号?”

5号二羊挠了挠头:“我上票给2号是因为在听完两名对跳先知的发言后,我个人感觉2号的逻辑与思考量是要比8号更像一张先知牌的。”

“虽然6号和7号都攻击了2号的警徽流,认为2号选择的两天占卜对象没办法让他们满意。”

“但在我看来,2号已经很充分的说明与解释了他之所以要留9号进第一警徽流流,1号进第二警徽流的种种原因。”

“这种思考量展现而出的视角,让我很难认为2号是一只悍跳狼。”

“相比之下,8号牌的发言虽然也很完整,但难免就显得过于简陋了。”

“当然,这也有8号牌是首置位发言起跳的原因。”

“不过从展现而出的事实来看,我会更偏向于站边2号牌多一点,因此我的警徽票才点到了他的头上。”

“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3号居然跟着我的手,一起给2号上了一张警徽票。”

“属实让人挺意外的。”

“他这一票飞过来,就仿佛2号原本一个清清白白的先知突然就被泼了盆脏水。”

“不,或许是两盆。”

“因为本来投票给2号的牌,除开3号之外,便是一张我2号,一张11号。”

“11号又进了8号的第一警徽流,却反手投给了2号。”

5号二羊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如果3号和11号没有投票给2号的话,那只有我一张干净的票,2号是那张先知牌就没什么可辩驳的。”

“但是有个被8号发了身份却不认,转头认下一个平民上票给对家的3号,又有个进了8号第一警徽流却不投给8号,转而也投给了对家的11号……”

“不确定,现在场上的局势有点混乱,我的站边也可能没那么坚定了。”

“不过6号和7号也这么聊,而没有听过3号更新发言之前,他们依旧偏向站边8号,那么我也同样如此,没听到3号与11号的上票理由,虽然我觉得投给2号的票可能没那么干净了,但这个边我暂且先站着。”

“听完发言后再考虑出谁。”

“所以希望警下投票的诸位好人认真发言吧,争取让我找到你们。”

“除此之外,关于前置位发言的6号跟7号……”

5号二羊转过头去,看向这两张刚刚发过言的牌。

“前面的几场比赛我都看过了,不得不说,6号跟7号这两位选手总是能打出让人出其不意的操作配合。”

“这局两人又齐齐站边了8号,难道你们又被分到了同阵营?”

“那么究竟是同为好人,还是同为狼人呢?”

5号二羊的视线幽幽之间逐渐变得深邃起来,凝视着王长生与夏波波两人。

“首先6号的发言在我这里的思考量是有的,但我不保她一定是张好人牌。”

“而7号由于在警上最后一张牌发言,警下又是第一个开口,没太多新的逻辑输出,似乎也合情合理……”

沉默了少许。

5号二羊摇了摇头:“总归这两张牌的身份定义我没办法现在就直接给出来,不过我倾向6号是张X偏上的牌,那么如果7号又一次跟6号作为同阵营的话,7号也很有可能是张X偏上的牌。”

“但介于现在我们双方站边都不同,所以我不可能保她6号是张好人牌,也就更不可能保下7号是张好人牌。”

“这点可以理解吧?”

“当然有一点我可以确定。”

“7号、8号与12号这三张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逻辑关系。”

“不过我现在站边2号,就不太好去说12号的问题,且今天也不是12号的轮次,我只会听一听12号的发言,来辅助我判断2号的身份。”

“但更具体的,我自然还是要听3号这张焦点位的牌来聊。”

“此外还有这张9号牌,我唯一能偏向是张好人牌的,9号其实算是一张。”

“9号点出了8号的问题,尽管没像12号一样要直接站边后置位的牌,但身为一个好人,谨慎些发言,我认为不是什么大问题。”

“所以,其实12号在警上攻击9号,我个人认为打的有点太快了。”

“当然我也不直接把9号保下来,先听一轮更新发言,放逐环节时我会投票表示站边的。”

“以及关于两张先知牌之外的这几个位置,听完这一圈发言后,我明天应该就能给出我个人的定义。”

“我是一张好人牌,先过了。”

狼战于野战队的5号二羊阐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作为道士牌,没被王长生充满煽动性的发言骗到,依旧能够站边2号,并将警徽票投给了对方,其实就已经说明了他的实力不容小觑。

“这次的好人还真难缠。”王长生忽然觉得3号反手一票挂到2号的头上,或许说不定还真能算得上神来一笔。

常规的打法,让3号无脑给8号冲锋,双狼悍跳神职,也许不太能行得通。

现在3号将好人们的视线搅浑,对于狼人而言,反倒是多了几分浑水摸鱼的机会。

“好人不好搞,小鬼也难缠。”王长生在心中笑了笑,对自己小狼同伴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

除了想砍他两刀这一点。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4号月见发言。

她那双如水般的眸子眨了眨,缓缓开口,声音就犹如细腻的丝绸在指尖划过一般,温润而动听。

只是她的第一句话,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与注意力。

“我是女巫,银水7号。”

(.)?

听到4号月见的发言,5号跟6号都是一愣,2号真先知也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

王长生居然是昨晚的刀口?

4号月见稍微观察了一下外置位听到银水刀口的情绪变化,便不再关注。

她似乎对于银水7号并不是特别的感兴趣,睫毛颤动,视线就转而落在了12号黑昼的身上。

“我是上票给8号的,原因倒不是我分辨出了2号与8号谁是真先知。”

“之所以投给他,是因为12号这张牌在我看来很难成立为一张好人牌。”

“因此我对12号要站边的2号牌并没什么太多的好感。”

“当然我知道站边还是要单听一下两名先知的独立发言,不过2号的警徽流在我这里也不是很满意,综合看来,我便将警徽票挂在了8号的头上。”

“首先12号攻击9号的逻辑太过突兀,其次他的站边逻辑也并不能完全的站住脚。”

“我可以把12号当成一张独立的狼人牌,但事实上,在警上发言的时候,2号对于12号的态度其实也已经非常明显了。”

“2号并不想深究12号的身份,在我看来,这便是想要暗暗保下12号牌,先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牌的身上。”

“所以这轮站边,我会更倾向于出掉3号,晚上我或许会把12号或者2号毒死。”

“至于具体的毒口,狼队也不用指望我能报出来,狼大哥可以跟我博弈一下,看看你连的人是不是我的毒口。”

在听到4号起跳女巫,结果却是要站边跟自己悍跳的狼人牌,甚至还有可能在大晚上偷偷把自己毒杀后,2号整个人都有点僵硬了。

“吐了……什么仇什么怨啊,你觉得12号是狼,那你干他就是了,干我弄啥嘞……”

又一次的,2号感受到了先知这种狗肚子里的蛔虫都不想摸到的牌的痛苦。

扁桃体上的白色化脓有半个月了感觉,一直没好,反反复复,当时去医院吃完药感觉好多了,也消减了很多,几乎没了,结果没想到隔了一天又长出来了,现在吃药也不咋管用,有点慌=。=

(本章完)

126.第125章 狼人的生存之道 !双狼垫飞!

第125章 狼人的生存之道 !双狼垫飞!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乘风作为处于全场焦点位的小狼牌,轮到他发言时,他神色淡定的缓缓开口:“3号发言。”

“我是一张好人牌,且不是一张平民牌,你们把轮次改到我的身上,我认为是不合理的。”

“虽然我确实是张神牌,8号对我的定义没有太大问题,但我难道就必须要把警徽票上给他吗?”

“作为一张警下的牌,我就不能是听出来2号才是那张真先知,所以把警徽票投给了他吗?”

“我都还没有发过言呢,你们就把我的身份定义成平民,且还将轮次改到了我和8号的身上,你们讲道理吗?”

“即便是现在,我依然认为2号是那张先知牌,8号是悍跳狼。”

“以及,今天的轮次,肯定还是要重新回归到2号与8号身上的,而我的这一票自然会挂到8号头上,且今天我不会跳身份,轮次都不在我身上,凭什么要我交身份?”

3号乘风一张口,王长生大概就听明白了他是想做什么。

这是小狼装大哥,要把2号一张真先知牌给脏死成他的同伴啊。

“啧啧,该说不说,这大哥装的还挺像,递话递的,好人都能听出来伱是张大哥牌了。”

不得不说,3号这样操作是有一定风险的。

尽管能够把2号脏成他的狼同伴,有概率骗到女巫晚上把真先知给毒死,或者将其放逐。

但这也要建立在他随时都有可能在先知前面出局的基础上。

不过为了争取之后的轮次,现在所要付出的牺牲,或许会是值得的。

毕竟风险也往往与机遇并存。

只要他们狼队操作过关,配合得当,是有可能将好人们纷纷拉到狼队阵营里来的。

那样一来,守卫和道士的视野也极有可能被狼人迷惑。

只要让守卫与道士没办法开出平安夜,往后的轮次,他们狼队无疑是极赚的。

“不过我大费周章将轮次改到3号和8号的身上,是为了让你3号跳一张神牌,现在4号已经跳女巫了,你直接跟他对跳,然后争取把轮次改到4号的身上,这样如果4号能出局,2号不也跟着出局了吗。”

王长生在心中摇了摇头。

他本意是这样想的。

但在狼人杀的桌子上,局势永远都是风云莫测,诡谲多变的。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思想。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想要去尝试的操作。

不是说他怎么想,情况就会按照他想的那个方向去发展。

王长生也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外加多一点点的外挂。

争取能够带领自己的阵营获胜。

3号虽然如他所想,跳了一张神,但却只跳了一半,没有跳出具体的身份,更没有跟4号对跳女巫,尝试把轮次改到4号的头上。

他的这个行为,怎么看怎么像狼,还是幽灵狼。

不过若是按照3号的想法来,他确实不能跳出具体的身份。

只有这样,才能把2号往死里脏,最后溺死在粪池之中。

毕竟分辨好人与狼人,站边虽然不是最主要的,却能显而易见的影响到其他外置位的牌对他以及他所站边对象的主观意愿。

人总会很难完全客观地站在第三视角筹谋全局。

3号就是利用了好人的这种心态。

乘风脖子动了动,环顾全场。

“开盘环节我看8号的卦相就不像张好,他跳神牌我都不想信,更别说他起跳先知了。”

“且我是一张神牌,而8号想验我的理由却是认为我像一张平民牌,在我的视角中,这本就是说不通的事情。”

“你可以说8号抿我身份抿错了,但这是8号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

“他所说的和他表现出来的行为不一致,我就很难认下他是先知。”

“当然,你也可以说他认为我是平民验了我,但最后验出来了一张身份牌,我应该更相信他才对。”

“但是!”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才是8号更不像先知的点吗?他聊的这些太做作了,在我看来,他就是要用这些事情来侧面的衬托他是那张先知牌。”

“所以我认为他的视角不像一张先知牌的视角,我就更不可能去站边他了。”

“这也是我直接投票给2号的理由,我不是认下了平民,才上票给2号的。”

“我是分辨出了8号不是那张先知,才投票给了2号牌。”

“再说一遍,这轮出8号,你们即便认为8号不是狼人,那你们也应该出跟8号对跳的2号,凭什么把轮次改到我的身上?我是一张神牌!”

“我如果是狼,我大概可以直接跟4号对跳女巫,再不济,我跳一张平民行不行?”

“我直接不认8号发我的身份,那你们还能打到我的身上吗?”

3号乘风看了看身边的2号。

“此外,8号发的警下占卜信息,而2号则是直接将占卜信息丢给了对跳8号,如果2号是狼,他又为什么这么发身份?直接学着8号朝警下丢一张平民,或者直接给自己队友发一张平民身份不好吗?”

“8号的首夜验人在我这里极其不过关,其次,他的警徽流也是随意的压到了警下,用的还是同样的理由,认为有可能摸出两张平民牌。”

“那么你第一天何必来验我呢?你直接从他们两张牌里去摸不就好了?”

“所以在我看来,8号的行为有两种因素,第一自然是想洗我的头,第二,8号的警徽流,11号跟1号,或许也是他想洗头的对象,或许其中就有8号的狼同伴。”

“而11号是跟着我的手一起投票给2号的,那么11号我就能认下是一张好,而1号则很有可能成立为8号的匪配。”

“至于前置位的5号牌,你既然投票给了2号,且你知道你的票是干净的,那么你就没必要攻击我以及11号,我们肯定是两张好人牌。”

“且投票给2号的只有我们三个人,我是一张神牌,你又是一张好,11号暂且不论,那么我就想问,你还能找到2号的狼队友吗?”

“警上的12号?”

“12号如果是狼,为什么敢去那样发言?即便这个板子,狼队是要抱团冲锋的,但12号也冲的太干了点吧?要是他作为狼被好人找到,那2号不是铁要跟着遭殃的吗?”

“所以你们如果打我,3号以及12号是三只狼,就有点过分了,我们作为狼也不会这样给同伴冲锋的,又是警上强势站边,又是警下反水投票。”

“还要不要活了?”

“所以你们就多思考思考,如果能站在我和2号的角度去思考,就能看到8号一定是那张狼人牌了。”

“8号是悍跳狼,7号给8号暗暗拉票,警上冲锋,警下见到没骗着我的票,又突然摇摆不定。”

“这不是狼是什么?相比于12号这种冲锋,7号才更像那只冲锋狼吧?”

“此外,前面这几张牌听下来,6号也是想站边8号,且上票给8号的,那么8号作为狼人,6号也极有可能是他的狼同伴。”

“因此在我眼中,6号、7号、8号极有可能是三连座的三张狼人牌,外置位再飘一张,1号和10号同样上票给8号,那么剩下的那只狼,大概率就开在他们之间。”

“这张7号既然是女巫给出的银水,如果4号是真女巫,而不是狼人在这里为了加大8号先知面的话,那么7号很有可能就是那只幽灵狼。”

“或者你们认为7号站边8号,不想出8号,那你们也可以先出掉7号,今天的轮次就定在2号跟7号上也是可以的,明天你们起来还能再听一天8号的占卜。”

“至于其他的牌,警上的9号牌点了8号的匪面,我听着不太像狼,但是我认为的好人12号攻击了9号,那么他俩的问题让他们自己去解决,跟我没关系。”

“所以你们改轮次就出7号,不改轮次今天出8号,出了8号我才会拍出身份,不然我现在拍身份也是给狼人拍,没有意义。”

“过。”

3号乘风的一通发言可谓是情真意切。

但其中到底有多少算计与筹谋,究竟给好人们挖了多少的坑,也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

如今路已经铺好。

就看有没有人踩进去了。

而王长生听完他的发言,心中也是暗叹了一声。

倒反天罡。

简直是倒反天罡!

做局就做局,竟然还要拿他这张大哥的身份来增加分量。

甚至这些个小狼第一天还直接把他给砍了。

想拿大哥祭天?

真是big胆!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蜿蜒听完前面这么多张牌的发言,眉头紧皱。

“我听到很多人都在聊我的警徽流有问题。”

“首先我并不认为我先验9号再验1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认为我验9号可以,但是与其验1号,倒不如把12号放到警徽流中,或者有守卫和道士在,我可以留下第三张警徽流,去摸这个12号。”

“我承认你们说的没问题,但在我这张真先知牌的视角中,12号并不是我非验不可的对象。”

“他是可以听发言的牌,又是在警上站边我的牌,而我既然第一天没有验他,又何必在往后的日子里过多对他的身份产生纠结,我直接听他的发言不就好了吗?”

“如果他从始至终站边我,我验他又有什么用?”

“如果他言行不一,嘴上站边我,实际上却变票想要出我,那么他是不是为定狼呢?”

“你们让我在他身上进验,岂不是在浪费我的占卜次数?”

“再加上12号攻击了9号,我如果验出9号是一张平民,那么12号哪怕站边我,显然也有倒钩的嫌疑,但这是第二天,甚至第三天才需要去盘的事情。”

“甚至12号如果为狼,我验出他也是一张有身份的牌,又不可能明确地摸出他是什么阵营,完全没用,那么我为什么放着9号不验,而去验12号?”

“我验了9号,又为什么还要验12号?”

“所以从你们的视角来看,我的警徽流或许有些毛病,但是从我一张真先知的视角来看,我不进验他,并没有什么问题,更罪不至死,让你们都跑去站边8号牌。”

“这是我对你们认为我警徽流有问题所给出的解释,希望在场的好人能够多听一听,认下我是那张先知牌。”

“其次,4号跳了女巫身份,虽然我并不觉得你直接把身份跳出来有什么不好的,毕竟有守卫在,有道士在,狼人大概率不会悍跳女巫,但你此刻给出的银水,对我而言是不利的。”

“当然,我不是怪你跳了身份,结果所给出的信息却是对我这张真先知来讲极其不友好的。”

“我只是想说,7号应该是真银水,那么在这个板子里,狼队第一天大概不会自刀的情况下,7号与8号显然是不见面的两张牌,那么3号说的也没什么错的,7号很可能就是8号不认识的狼大哥,也就是那张幽灵狼。”

“所以我希望4号你能考虑考虑,将视线放在狼人的身上,而不是落在我一张真先知牌的身上。”

“如果今天没有把8号或者7号出掉,晚上你就将他们给毒掉。”

“而7号在极有可能是幽灵狼的情况下,他将轮次改到了3号与8号的身上,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他昨天很可能将链子连到了3号以及外置位一张好人牌的身上。”

“你们如果要出2号,很可能就是一张守卫或者道士牌出局。”

“并且不仅如此,外置位还可能再损失一张好人牌。”

“而7号的抿能力,我想各位也都是有目共睹,那么既然是众所周知的。”

“7号说不定在第一天就找到了3号一张神牌以及外置位的一张神,比如我2号的位置。”

“也就是说,你们投掉3号,不仅他要死,我也可能要死,甚至再夸张一点,7号抿出来我是先知,根本不理睬我,直接在外置位找到了另外一张神,比如4号女巫的位置,把3号跟4号一连,两张神牌双双出局,我们好人能受得了吗?”

“4号的毒药都还没有开!”

2号蜿蜒慷慨陈词,面色激动,状态起得很高。

他扫视场上的所有人。

“难道你们忘了,7号砍死女巫,又悍跳女巫,甚至还把女巫打飞出局,被所有好人认下,在场上兴风作浪的经历了吗?”

这么一句话,顿时点到了外置位的不少好人。

他们的心中纷纷皆是一惊。

被王长生支配的恐惧,再度笼罩到了他们的心头。

王长生悍跳女巫,刀刀爆神的那一幕还历历在目。

他们作为新上场的成员,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队友在经历过一番腥风血雨后,惨惨戚戚的被打回战队。

人都快被王长生给打的失常了。

这一刻,众人看向王长生的视线,都发生了一些不太一样的变化。

王长生也没想到2号会这么不讲武德,拿之前的事情来充当自己的筹码。

vocal了。

这该死的数据库!

2号蜿蜒:“总归7号要出3号,你们就一定不能出3号。”

“再加上3号是反了8号的水站我边的,他跳了绳,那么我就认他是一张神,但我是先知,4号女巫,那么3号则非守卫及道士,他有这种底牌在,我就更不可能允许你们把票挂在他的头上。”

“我不想看着一张守卫或道士,再加上一张女巫出局,甚至守卫加道士两张牌一起出局。”

“因此轮次上,你们可以出我和7号,但7号我毕竟无法百分百的肯定他是一张狼人,更无法确保他是幽灵狼,我只能说大概率是。”

“所以女巫的毒药你可以开在7号或者6号的身上,而这轮我一定是要把票挂在8号头上的。”

“8号跟我悍跳,显然是定狼无疑,出8号,我能明确保证我出了一张狼人。”

“至于7号是否为狼,或者说为幽灵狼,你女巫晚上可以去考虑一下。”

“以及6号不是也想站边8号吗?更别说还上票给了8号,再加上6号也同意7号的观点,将轮次定在了3号与8号的身上,那么6号也有幽灵狼的嫌疑。”

“所以虽然狼坑就这么几个,但我无法确保他们为定狼,毕竟还有1号跟10号这两张上票给8号的容错在。”

“所以这轮出8号,晚上我自己去验人。”

“12号不管是否为倒钩我,想要把票都垫到8号那里去,他既然在警上站边了我,我一没拿到警徽,二没有立场与逻辑,三没进验过9号或12号,今天我不可能去攻击12号,这点你们总要认下吧?”

“出8号,晚上4号你去毒7号或者6号,我建议直接毒7号,他是幽灵狼的概率要比6号大。”

“其他的狼坑,等放逐环节结束后看到明确的票型,明天起来基本上也就能定下了,今天我就先不点了。”

“过。”

2号蜿蜒的语速很快。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需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聊出更多的逻辑,才有可能扳回好人的头。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来自发癫至上,看起来是挺文静可爱的一个小女生。

上一局的大枣变小脑刚上场就悲催出局。

她便紧跟着替补上来了,但只拿到了一张平民牌。

而她的名字则叫做——

练习打婆婆。

1号转过头冲着2号眨了眨眼:“怎么到你这儿,你还想保下3号牌呢?3号是守卫可以直接跳,3号是道士,更没必要藏着掖着。”

“所以,已经到他的轮次上了,他却不跳身份,我认为大概率是一只狼吧。”

“众所周知,跳神不跳干净,等于没跳。”

“那么3号牌的行为不是一张狼人牌又是什么呢?你居然还想保他?那你在我眼中的先知面可能要更低一些了。”

“所以这局我大概率会听8号归票,8号归3号,那我的这一票就点在3号身上,8号归2号,我就挂你。”

“不过7号说的也没错,本来3号把票挂到2号头上,轮次就要改到他脑袋上的,更别说现在他还没有认下平民,而是认了一张神,却没有跳身份。”

“那么这一轮大概率是要出3号了,我想8号最后肯定会归3号的,毕竟3号也可以算得上是他的查杀牌了。”

“唔,所以我这一票可能会点在3号身上吧,更不用说7号目前看来作为8号阵营的一张牌,还是一张银水。”

“2号跟3号非要把7号打成一张幽灵狼,我认为不太合理。”

“首先7号即便作为狼大哥,也只是知道自己小狼的位置,而看不到狼队夜间的操作。”

“也就是说狼大哥不会知道小狼刀了他。”

“那么作为老大哥,他是像小狼递话,我可以理解,他又为什么会在那个位置保下3号呢?”

“现在3号是反水的一张牌,我认为7号即便是幽灵狼,也只能是3号的狼同伴,而不是8号的。”

“所以3号起来攻击7号,在我眼里就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3号认出了7号的狼大哥身份,并特意将他打进8号的团队里去。”

“第二种,3号是狼,而7号是保错了3号的好人。”

“毕竟7号保下了3号,而3号攻击了7号,这里面的逻辑关系,绝不可能是3号与7号共为双好人。”

“但你要说7号是狼人,3号为好人,这也是说不通的,7好为狼,也只能为3号的狼同伴。”

“这点不难理解吧?所以才有了以上我所说的两种可能。”

1号练习打婆婆声音轻柔,身上的气质如同邻家小妹般,还带着些许的娴静与美好。

她的五官看起来颇为清秀,眉毛细如柳叶。

说起话来更是如春风般温暖人心,眼神里还带着点点的羞涩。

很难想象她为什么会起一个这种名字。

更加入到了发癫至上这么一个神经战队中。

众所周知,但凡是发癫战队的人,都没几个正常的。

这小妮子看起来文文静静,但只怕发起疯来,会形成一种非常大的反差感。

怪不得老人们总说人不可貌相呢……

“所以3号既然不跳出真正的身份,那么我就只能站8号的边了。”

“4号月见姐姐又是女巫,虽然没有明确表示站边,可她也说了,晚上想要毒掉12号或者2号,这也说明她其实是想站边8号的。”

“我相信月见姐姐应该是真女巫,毕竟她如果是狼人悍跳女巫牌,发7号银水,结果站边却表现的模棱两可,只说了自己的毒口,以及重点攻击了12号,是没有什么太大收益的。”

“那么月见姐姐是女巫,7号就是真银水。”

“让我第一天去盘银水是狼人或者狼大哥,有点不讲道理。”

“且我个人这轮听下来像狼人的牌,3号像一张,12号像一张。”

“站边8号的6号我听着不太像狼,9号我也没太认为像狼。”

“所以两张我认为像狼的牌站边了你2号,如果你说这两张牌作为狼人想要垫飞你,你或许还有一点先知面。”

“但你不去聊12号,还保下了3号,我实在没办法认下你2号是一张真先知。”

“更何况,就算你不保下他们,你是先知,而3号与12号都是狼,狼队会抛出来两张牌不要,跑去垫飞你吗?”

1号练习打婆婆摸了摸她那精巧的小下巴。

“事实上我在听警上12号发言的时候,是挺像一张垫飞牌的。”

“而你3号其实也多多少少点到了这一点,但我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一直不去聊12号,3号这张焦点位的牌你还想保下。”

“那么我就只能认为你是狼,而3号不是你见过面的牌,你听出来了他是你的大哥,不想让他在第一天上轮次。”

“所以3号就是那张幽灵狼。”

“所以,这轮我会点3号的。”

“过了,我是一张好人牌。”

1号练习打婆婆发完言后,选择了过麦。

而她的一番话把2号的脸都给聊黑了。

若不是有游戏系统压着,2号的面部表情必然会更加丰富多彩。

也没办法。

1号说的确实没什么问题。

12号跟3号这两张牌的发言在外置位的好人听来就是很像狼人。

然而2号却因为这两张牌站边他,不想攻击他们。

还要往外置位去点不站边他的人进狼坑,貌似一点都不想着要把好人的头往回拉一拉。

这种牌不打死还留着做什么?

过年放炮都用不着的家伙。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轮到12号黑昼发言。

他神色严峻,露出了一副“要被你们给蠢死”的表情。

“怎么能聊出我是一张要垫飞2号的狼人牌呢?我完全不懂也不理解。”

“以及,我虽然不是女巫牌,但你4号怎么能拿得起一张女巫呢?你是女巫,银水怎么可能刚好又落在7号的头上,这桌子上的人谁敢刀7号?”

“4号这女巫跳的太突兀了,前面的1号牌说4号跳女巫发7号盐银水,只攻击我,站边模糊且没有收益。”

“我认为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你们都已经认下她是女巫,认下7号是真银水,认下8号是先知,认下2号是悍跳狼了,这难道还不叫收益吗?那么我请问什么才叫做收益?”

“我真的完全不理解4号怎么就做成那张铁女巫了。”

“我认为后置位的10号、11号可能会开女巫,如果他们两个不是女巫的话,那么前置位的5号有可能是发过言的女巫牌。”

“但不管谁是女巫,你都不可能是那张真女巫。”

“所以在我眼中,你4号是一只狼,想要捞的7号是一只狼,8号是一只悍跳狼,剩下的一狼大概率开在1号、6号、9号身上,小概率开在外置位的头上。”

“还有,我警上攻击9号,只是因为他明明点出了8号的爆点,却不想着站边后置位起跳的牌,即便站错了又怎样?,警下难道就不能表水吗?”

“你们拿这一点认下9号是好人,点我是铁狼,还是想要垫飞2号的狼,我很难苟同。”

“以及,3号已经跳了一张神职牌的身份,你1号凭什么把票挂在他的头上?”

“难道你是守卫或者道士?还是说你是女巫,4号穿了你的衣服,你却无动于衷?”

“你的发言简直就不合常理。”

12号黑昼摇了摇头。

“即便要出3号,也是要等明天3号拍出来身份了你再出他。”

“明明是2号与8号的轮次,结果突然改到3号头上,这么着急想让一张神牌出局?这能是好人牌?”

“因此这一轮我可以不攻击9号,也可以不攻击6号,但你1号绝对是我在你们这三张牌中最想要攻击的对象。”

“你4号还不聊站边,只点出来我是铁狼,晚上想要毒我?”

“我倒是要看看今天晚上是我死,还是你被真女巫给毒死。”

“这轮我会点8号。”

“我认为幽灵狼可能会开在7号身上,当然1号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总归这个板子里,狼大哥出局的优先级是在小狼之后的,除非幽灵狼将小狼同伴和外置位的好人连了起来。”

“毕竟幽灵狼又没有刀,只有小狼才能杀人,而幽灵狼只能连人。”

“如果想要优先出局幽灵狼,就只能确定他没有将自己与外置位的神牌连接,且没有将我们要出的小狼与外置位的牌连接才行。”

“不过现在有8号这张明确为小狼的悍跳牌,且我不信他们的狼大哥能预判出三只小狼谁会起跳,率先将对方与外置位的神牌连接。”

“因此出8号,晚上女巫不管是谁,把跟你悍跳的4号毒死就行。”

“当然,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幽灵狼会不会将4号与外置位的神牌,比如3号或者2号连接。”

“那么你就外置位去毒一只小狼,或者直接找他们大哥也行。”

“小狼出局的优先级高于幽灵狼,但不代表一定要先出完小狼再出幽灵狼。”

“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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