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5章 巧遇鲁提辖,嚣张的张大户

苏明哲重新回转集市,准备找家车行,竟然在路口发现了一个熟人:

“前面可是鲁提辖?”

“洒家正是鲁达!”

鲁智深没想到,自己都跑到河北东路了,竟然还能有熟人认识自己,不得已,抱拳作揖道:

“这位小哥怎么称呼,何以认得洒家?”

苏明哲笑呵呵抱拳还礼,道:

“在下济州苏明哲,之前游历关中时,见到鲁提辖打抱不平,经人提点,这才知道是鲁提辖,只是在下声名不显,不敢上前结交。没曾想再次相逢鲁提辖,提辖竟然出家为僧了!”

鲁智深是个没遮拦的,当下把这自己三拳打死郑屠,被迫在五台山出家一事讲了。

如今,鲁智深又因为贪酒,和五台山的和尚不和,就被智真长老‘发配’去汴梁大相国寺。

鲁智深从五台山出发,过真定府,走巨鹿,清河,准备一路南下去开封。

走到清河县时,发现此地繁华,酒瘾发作,就进城来买些酒吃。

苏明哲听了,不由哈哈一笑,这鲁智深还真是肚子里藏了一个酒鬼,走到什么地方,都不忘喝上两口。

因为有心拉拢,苏明哲开口邀请道:

“提辖,想请不如偶遇,不如由在下做东,咱们寻个地方好好喝一杯如何?”

“那自然是好!”

鲁智深是个爽快人,见苏明哲丰神俊朗,不似坏人,就跟着来到一处能打尖住店的酒楼。

苏明哲先定了两间客房,再开口要了一间二楼包厢,不等小二报菜名,他就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雪花银,吩咐道:

“小二哥,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尽管上,今日我要与这位大师不醉不归!”

“两位客官稍等,酒菜马上就来!”

小二哥见到是两个豪客,当即笑嘻嘻收了银子,连忙退了出去。

不多时,几个凉菜,提前卤好的酱牛肉,酱驴肉一并端了上来。

在苏明哲有意吹捧下,鲁智深喝了没几杯,就开始健谈起来。

苏明哲随口也讲一些自己的事情。

两人谈性渐佳的时候,忽然酒楼外有女子惊叫救命声。

鲁智深是个爱打抱不平的人,虎目一瞪,拍案而起,来到窗边朝下看,就见一个油头粉面的土财主儿子,正当街拉扯一个俊俏小娘子,旁边还有一个老丈被两个恶仆连踹代打,好不凄惨。

鲁智深可是暴脾气,当即怒喝一声‘住手’,就从窗户跳了出去。

苏明哲也是紧随其后,直接一跃而下。

那土财主儿子还有那两个恶仆,眼见有强人从天而降,吓得瑟瑟发抖,慌忙逃窜。

鲁智深爆喝一声,正要去追,却不防那被踹打的老头,叫了一声:

“恩公,切莫去追了!”

鲁提辖听得耳熟,回头一看,也是惊叫起来:

“金老丈,你们父女怎么在这里啊?真是让洒家好一番寻找啊!”

鲁提辖从五台山下山后,就准备和安排自己上山做和尚的金翠莲父女告辞。

结果,等他赶到金翠莲父女住处,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

本以为江湖再见,遥遥无期。

谁曾想到,能这么快就在清河县相遇。

金翠莲父女见到鲁智深后,也是高兴异常,连声问好。

当年,金翠莲被郑屠讹诈,蒙鲁智深救下,后来又被五台山下的赵员外收做外室,本以为能平平安安过下半辈子。

谁料到,那赵员外外出做生意,出了事故。

金翠莲父女就被赵员外的正室赶了出来,迫不得已,准备前往南京(今商丘)投奔亲人。

众人边说边聊,回到二楼包厢。

鲁智深问起,刚才那强抢金翠莲的恶霸是什么人。

金翠莲父女也是一脸问号。

还是金老丈叹息道:

“恩公,我们父女昨日才到这清河县,今日准备找家船行坐船南下,谁曾想碰到那恶霸,见小女翠莲貌美,非说我女儿是他家逃奴,要抓她回去!正在争执间,恩公就出现了!”

“二位要去南京的话,可不巧了,正好和在下一路!”

苏明哲终于能插一句嘴了:

“在下要运一批瓷器回济州,济州和南京不愿,二位跟我到了济州,我再派人送两位去商丘,二位意下如何?”

其实,鲁智深要去开封,和两人也算同路。

不过,鲁智深身上背负智真长老给的使命,需要加速赶路,不好耽误,此刻就把金老儿父女托付给苏明哲了。

众人吃了一顿酒饭。

鲁智深急着赶路,就提着禅杖行李走了。

苏明哲原本定了两间客房,正好挪出一间,安排金翠莲父女住下。

安排好了金翠莲父女,苏明哲就出门去找车行,或者船行,转运生辰纲。

因为人生地不熟的缘故,苏明哲就找了牙人帮忙。

很快订好了商船。

将近三吨货,连带三个人,一共三十两银子就行。

这个价格真心不贵。

毕竟,船老大加上伙计,四五个人,需要来回忙活一二十天呢。

苏明哲正要带着船老大去装货,酒楼伙计突然跑来报信,说是上午要强抢金翠莲的恶霸,竟然报了官,带着衙役来客栈抓人了。

客栈伙计知道苏明哲是个豪客,唯恐惹上麻烦,就跑来报信。

“小二哥,多谢传信!”

苏明哲为了答谢店小二,当即掏出一个银元宝,塞到了他手里,这才问道:

“那恶霸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嚣张跋扈,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抢民女?”

店小二苦笑道:

“那人是本地张大户家的公子,这张大户父子都没什么本事,但是张大户的老婆张余氏,是本县燕捕头的表姐!有着这层关系,张大户一家也能在本县狐假虎威,欺负一下外乡人!”

苏明哲抓住了店小二话语中的要点:

“小二哥,你说张大户父子只敢欺负一下外乡人,这是怎么回事?”

店小二说起八卦,就嘿嘿一笑:

“客官有所不知,那张大户是个怕老婆的,张余氏不能生养,张大户也不敢直接纳小,只能在外面偷养外室。”

“结果此事被张余氏知道了,张余氏直接就把那个外室给发卖去了青楼勾栏。”

“自从这件事后,再无好人家敢卖女儿给张大户。张大户无奈,这才选择过继儿子继承香火。”

“二张大户要过继儿子时,事情闹得也挺大,整个清河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原本那张余氏想让张大户,过继自己娘家侄子来继承张家家业,只是被张家本族族老给否了。后来,张大户找了一个族中侄子当继子,为此,张余氏没少在家里闹腾……”

店小二说到这里,干脆‘好人做到底’,指点道:

“燕捕头为人正派,这张大户父子又是没卵的怂货,也就只能狐假虎威,欺负一下外乡人。客人若要解决问题,只需去找那燕捕头,就能制住那张氏父子!”

“多谢小二哥指点迷津了!”

苏明哲虽然不惧怕什么张大户父子,但是,能少个麻烦,也是好的。

两人聊着天,就回到了客栈。

(本章完)

第1096章 张大户好运,金翠莲报恩

客栈门口虽然挤了不少闲汉,但是并无喧哗声。

金翠莲父女眼见苏明哲回来,顿时热泪盈眶:

“苏先生,您终于回来了!”

“老丈莫慌,妹子莫慌!”

苏明哲笑吟吟安慰了一声两人,目光扫视了一下客栈内众人。

只见上午逃跑的张大户儿子,正陪着两个醉醺醺的衙役坐在大堂,看到自己出现,顿时目露凶光:

“三哥,六哥,就是这小子,还有一个和尚,坏了我的好事!”

两个衙役打了一个酒嗝,正要呵斥苏明哲。

苏明哲却懒地和这些肮脏玩意开口,直接把自己随手用路边石头炼制的一块皇城司令牌,举了起来,在那两个衙役面前晃了一晃,就怒斥道:

“不长眼的狗东西,立刻给我滚!”

那两个衙役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眼不瞎,耳不聋,瞪大双眼,看清楚古铜色令牌上端是一个怪异兽头,兽头下面镌刻着三个大字‘皇城司’,当即就惊出了一身冷汗,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皇城司和衙役,在职能上有些相似,都是给某一个人当差办事。

但是,皇城司是给皇帝办事,那是天子亲信,遇官高三分。

而这两个衙役,不过是官吏秩序中最末等,最不入流的。

两者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所以,看到苏明哲举起皇城司令牌,两个衙役连多检查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骨头就吓软了。

“滚!”

苏明哲双眸冰冷地瞪了两人一眼,却是一句废话都不想和他们多说!

两个衙役不敢回嘴,连忙连滚带爬,跑出了客栈。

张大户儿子眼看情况逆转,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在,他也不是傻子,连自己找来的靠山都跑了,自己哪里敢留下来了啊。

等客栈清净下来。

苏明哲带着金翠莲父女到客房坐下,再次安慰道:

“老丈,翠莲姑娘,现在没事了,你们只管休息便是,等明日,咱们就出发!”

“多谢先生!”

金老丈人笨口拙,只能不停感谢。

还是金翠莲机灵,眼见苏明哲满面风尘,连忙去找店小二要了一盆清水,端进客房,要伺候苏明哲洗漱。

苏明哲洗漱了一下,就让金翠莲父女休息,他还要去找船老大,把生辰纲弄到船上,明日一早好出发。

至于张大户儿子嚣张跋扈,强抢民女。

苏明哲早在上午的时候,就在他身上种下了一个‘生死符’。

只等到了今夜子时,阴阳相交,生死符就会发作。

“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会拔除冰符吧?”

苏明哲施施然离开客栈,再去集市码头,找船老大准备装船事宜。

另一边。

那两个衙役带着张大户儿子跑出客栈后,就把惹祸的根子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两人这一阵拳打脚踢,直接打坏了张大户儿子体内的阴阳二气,竟然提前引发了生死符。

张大户儿子回到家中,身上痛痒难当,只能不停地打滚撒泼,鬼哭狼嚎,凄惨无比。

张大户夫妇见状,连忙询问怎么回事。

张大户儿子不敢提自己强抢民女的事情,只说自己被两个衙役打了一顿,身上就开始痛痒起来。

“这还了得?真是反了天了!”

张余氏虽然看不上这个继子,却也指望着他给自己养老送终呢。

听到自己儿子被两个衙役打成重伤,连忙派人去请自己表弟燕捕头,准备给自己儿子报仇出气。

张大户则是派人去叫郎中。

不多时。

燕捕头和郎中前后脚到了。

郎中先看了一眼,张大户儿子已经用手把衣服抓破,身上的皮肤也抓的鲜血淋淋,颇为恐怖。

检查了一阵,郎中就面露难色,指了指张大户儿子中府穴上的红点,道:

“张老爷,令郎这病症怪异无比,老夫推断,应该是中了毒!只是中了什么毒,请恕在下见闻浅薄,不能识别。要不,张老爷再找找其他大夫吧!”

这郎中没能治好病,也不要钱,转身就走。

张大户无奈,只能继续找大夫。

那燕捕头来了以后,听信自己表姐的话,就派人把惹祸的两个衙役找来。

那两个衙役到来,也不掖着藏着,直接把张大户儿子强抢民女,招惹了皇城司的事情讲了一遍。

燕捕头得知自己这个便宜外甥,竟然招惹了皇城司的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表姐,表姐夫,你家还是为这个孽畜准备棺材吧!”

“常言道,‘灭门知府,破家县令’。这个孽畜竟然敢去招惹比县令、知府更厉害的皇城司……你们……还是莫牵连上我了!”

燕捕头说吧,转身就要走。

张余氏也被自己表弟态度吓傻了,连忙一把拉扯住,惊叫道:

“兄弟,你莫吓我,自古以来,官字两张口,对方又没什么损失,何至于要死人啊?大不了,咱们给他送礼赔钱就是了!”

“送礼赔钱?你们家能赔多少钱?”

燕捕头冷笑一声,指了指惹祸的两个衙役,轻哼道:

“你们刚才没听到吗?那人出手阔绰,住个客栈,打赏一下店小二,就花了十几两银子……就你们家的家底,撑死了,也就能拿出来几百两银子,这还不一定够人家在开封一天的花销呢?”

张大户和张余氏一听,连赔钱都不能买命,顿时呜咽着,就大声痛哭起来。

燕捕头有心不再搭理,转身就走。

只是等他出门时,忽然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侍女丫鬟,不由眼睛一亮:

“表姐,表姐夫,你们真是好运气啊!”

客栈内。

苏明哲忙完装船事宜,回到客栈。

金翠莲非要伺候着用饭。

等用餐过后,金翠莲还不离开,又说要吹拉弹唱,给男人解闷。

苏明哲不好推辞,就让她随便唱个小曲。

这金翠莲也是好样貌,标准的瓜子脸,弯弯的柳叶眉,面含桃花,眸中情浓,一张口,温软细语,就开始撩拨男人心弦。

苏明哲听了一只小曲,就感觉口干舌燥,不由得端起茶杯,一口干下:

“真是个妖精啊,怪不得鲁智深看见她,也会手足失措!”

就在金翠莲拨弄琴弦,要再唱一曲时。

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客官睡下了吗?”

金翠莲好似受了惊吓,竟然直接扑在了男人怀里。

苏明哲抱住了软香温玉,不由冲着外面,没好气道:

“什么事?”

店小二听出苏明哲语气不善,却又不得不开口道:

“客官,本县燕捕头求见,说是带了重礼,想要为张大户家做个说和!”

“重礼?一个县城的大户,能有什么重礼?”

苏明哲只当张大户儿子生死符发作,对方无奈妥协,也不见怪。

安抚了一下金翠莲,让她在客房里等自己回来。

苏明哲整了整衣襟,就随着店小二下楼,准备去会一会那燕捕头。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