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9章 钗黛生子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不知不觉就是一个月过去,大汉乾德元年自此进入八月中秋。

中秋佳节,是天下人团圆的季节。

江南这场远支藩王联合致仕文臣造反的乱局也落下帷幕,而这一次的谋反大案震惊了整个神京,主要是震惊朝廷平叛速度之快,几乎旦夕而定,可谓雷霆万钧之势。

而江南相关案犯也被锦衣府押赴神京问罪,一时间,株连甚广。

而吴王以及郝继儒等人被押送京师问斩,夷灭三族,至于其他相关从逆主犯,也相继下狱,家眷被递送至京城,打入教坊司。

这次大狱在锦衣府的穷追猛究之下,一下子牵扯了近两万人,案子一直牵扯到乾德四年春才彻底审结。

可以说,几乎将整个江南官场血洗了一遍。

原本京城之中悄然涌起的团团暗流,也再次平息下来,卫王辅政之后,用铁与血先后镇压了巴蜀和江南的叛乱,朝野内外无人敢直面其锋。

神京城,宁国府——

整个贾府笼罩在将要欢度中秋佳节的热烈氛围当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宁国府当中的仆役也知晓牵动人心的江南之战已然奠定胜局。

自家王爷再次取得大胜,自此以后,贾家富贵坚若磐石,无可动摇。

事实上,随着贾珩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辅政王,贾家的下人在外面都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当然在贾珩的严格要求下,贾家下人也不敢在神京行欺男霸女之事。

贾珩快步进入后宅当中,凝眸看向正在与顾若清对弈手谈的陈潇,温声道:“潇潇,今天是中秋佳节,府上当好生庆贺庆贺才是。”

陈潇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就有几许恍惚之意,眸光深深,低声说道:“是啊,一晃也很多年了。”

说着,丽人伸手轻轻抚了抚微微隆起的小腹,心神当中就有几许感慨莫名。

这些年,她好像也没有怎么过几个中秋节,如今终于天下太平,倒是可以清闲一些了。

……

……

这边厢,贾珩与陈潇和顾若清说了一会儿话,没有多说其他,向着大观园的栖迟苑而去。

大观园,栖迟苑

甄兰和甄溪两人隔着一方杏黄色棋坪对弈,当年,两个只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如今也褪去了青涩和稚丽,变得端庄、优雅的贵妇人。

甄溪放下一颗棋子,抬眸看向对面的甄溪,轻声说道:“兰姐姐,后院好像都有孕了。”

甄兰玉容酡红如醺,打趣说道:“怎么,妹妹这是也想要孩子了。”

甄溪轻轻柔柔的声音中带着几许羞怯之意,说道:“兰儿姐姐,我这肚子迟迟不见动静。”

甄兰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姐姐我又何尝不是?”

说着,也轻轻抚了抚腹部,那张白腻莹莹的雪肤玉颜之上,同样现出幽怨和落寞。

甄溪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眸光闪烁了下,温声说道:“这段时间……”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丫鬟从外间而来,截断了甄溪的话头儿,说道:“王妃,卫王来了。”

兰溪两姐妹闻言,芳心不由为之一喜。

旋即,就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快步而来,步伐矫健,神色匆匆,刚毅、沉静的面容上现出一抹思忖之色。

“珩大哥,你来了。”甄兰连忙起得身来,眉眼笑意莹莹地看向贾珩,轻唤了一声道。

贾珩凝眸看向一气质冷艳、一文静可爱的少女,笑道:“兰妹妹,和溪儿妹妹,这是在下棋呢。”

甄溪将手中的一颗棋子放下,缓缓起得身来,看向贾珩,目中现出一抹欣然、明媚。

甄兰轻笑了下,说道:“闲来无事,与妹妹对弈一局,珩大哥今日怎么这般得闲?”

贾珩点了点头,道:“外面的事儿忙完了,就过来看看你们。”

说着,行至近前,拉过甄兰的纤纤素手,另一手牵过甄溪的白嫩柔荑,落座在罗汉床上。

甄兰那双妙目中现出关切之色,低声说道:“王爷,我听说江南的事儿料定了。”

作为宁国府之中,贾珩的一众女人当中最具有进取心的女人,自然是时刻关注着神京城外的消息。

贾珩轻轻拉过甄兰的纤纤素手,看着那张渐渐肖似甄晴的脸蛋儿,低声说道:“江南之事,已经结束了,吴王与郝家等相关案犯已被朝廷兵马擒拿,金陵城重回朝廷治下。”

脸上褪去了稚气的甄兰,渐渐往雍容美艳的方向走,而眉梢眼角无疑多了几许女人味儿。

甄兰道:“这真是一桩喜事了,江南一平,天下自此应该无大事了。”

看来,要不了多久,珩大哥就能更进一步。

只是她现在肚子迟迟没有动静,将来如何固宠?

贾珩看向一旁的甄溪,对上那双灵气如溪,清澈不减当年的明眸,笑了笑,说道:“溪儿妹妹,是不是想要孩子了。”

甄兰轻笑了下,打趣说道:“溪儿她这几天还说,后院这喜讯一个挨着一个,怎么栖迟苑就没有呢。”

贾珩笑道:“这可是我的不是了。”

甄兰轻哼一声,妩媚流波的眼眸之中,略有几许不满,温声说道:“珩大哥的确是厚此薄彼。”

贾珩嘴角含笑,说道:“上次不是才闹过一回?”

甄兰美眸之中沁润泽柔波潋滟,轻声说道:“我这哪有那么快的。”

贾珩轻轻“嗯”地一声,然后轻轻伸手搂过甄兰的肩头,噙住那柔润微微的唇瓣,攫取着香甜、甘美的气息。

甄兰腻哼连连,娇躯渐渐软成一团,美眸之中雾气氤氲升腾。

而甄溪一旁同样脸蛋儿羞红。

虽然已是老夫老妻多年,但甄溪性情原本就有些害羞,见得这一幕还是有些羞涩莫名。

贾珩正在说话之间,伸手拉过甄兰和甄溪的纤纤素手,向着一旁的厢房行去。

……

……

齐宅,夜色低垂,灯火迷离。

正值中秋佳节,天穹之上,可见一轮皎洁明月高悬中天,隔壁的大户人家,向天穹射出烟花,在空中爆炸开来,烟花五颜六色,绚丽无比。

齐昆其人身为内阁首辅,自也是第一时间收到了江南方面,朝廷大捷的消息,面上愁云密布,目中满是担忧之色流露。

卫王,大势已成,代汉自立,或早或晚。

齐昆这般想着,眉头紧皱几许,只觉一股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正在四处笼罩着自己。

何人能够告诉他,他要如何面对奸王篡位夺权的局面?

还有那新学,这分明是托名圣贤,而行异端邪说,岂图祸乱天下。

齐昆两道粗眉之下,湛然有神的眸子当中不由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况且,安南侯叶真的前后反应,同样让人惊讶莫名,如果联想到先前山海侯曹变蛟的那场“兵变”,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

……

在即将过去的一年中,大汉的官道整修工程如火如荼,长安至洛阳的官道先期完工,由石泥铺就的官道自长安至洛阳,轩敞无比,这条官道向整个大汉百姓印证了整修官道的必要性。

可以想见,如果官道从洛阳再修建到金陵,那连接南北地域的道路无疑更为便捷、通畅。

整个大汉似是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商贾押送着货物自南向北,畅达长安。

九月上旬,秋高气爽,天高云淡。

这一日,蘅芜苑外围拢着不少人,而薛姨妈立身在外间,那张白净的脸蛋儿上满是紧张和欣喜之意。

暖阁里厢的丫鬟端着一盆盆热水来来往往,而稳婆则是在厢房之中抓住宝钗的手,说道:“王妃,用力啊。”

贾珩此刻也从书房之内,快步向着后院而去,迎着薛姨妈的目光,低声道:“薛妹妹,在里面怎么样?”

薛姨妈白净莹莹的玉容上堆起一抹热切笑意,说道:“珩哥儿,你来的正好,宝丫头这会儿正在生产呢。”

贾珩转眸看向厢房方向,轻轻点了点头,目中不由现出担忧。

过了一会儿,伴随着婴儿的阵阵啼哭声响起,却见那稳婆一路小跑出来,面上喜色难掩,道:“王爷,母子平安,母子平安啊。”

薛姨妈连忙迎上前去,一下子拉住稳婆的手,问道:“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那稳婆笑了笑,温声道:“回姨太太,是个大胖小子。”

此言一出,薛姨妈心头不由大喜,连声说道:“好,好,好!赏,赏!!!”

说着,薛姨妈看向一旁的同喜和同贵,道:“快去账房准备银子,给几人分发赏银。”

现在宝丫头有了儿子,以后这孩子至少得是郡王,如果可卿一直没有诞下男丁,那么这孩子很有可能是亲王。

贾珩转眸看向稳婆,道:“我进去看看。”

稳婆闻听此言,连忙说道:“王爷,产房乃不洁之地,不可……”

话语还未说完,却见那蟒服青年不由分说,举步迈进产房。

此刻,宝钗光洁如玉的额头和鬓角汗水涔涔,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苍白如纸,但看向一旁在稳婆清洗之后,脸蛋儿皱巴巴的婴儿,莹润剔透的美眸当中,不由带着几许欣然之意。

这是她的孩子,还是一个儿子。

“王爷来了。”莺儿进入厢房,对着宝钗欣喜说道。

宝钗那张白腻如雪的丰润脸蛋儿上,笼起繁盛笑意,转眸看去,却见那蟒服青年绕过一架锦绣妆成的屏风,那张英武面容上带着刚毅之色。

宝钗芳心欢喜,轻唤道:“王爷。”

贾珩凝眸看向那额头上满是汗水的宝钗,笑了笑,说道:“薛妹妹,我来看看你和孩子。”

说话之间,贾珩行至近前,拉过宝钗的纤纤柔荑,道:“薛妹妹,辛苦了。”

说着,看向一旁襁褓中的男婴,说道:“你可真是大胖小子。”

嗯,这是他的第几个孩子来着?

一时间还真的记不清,他心里装的是九州万方,肩上挑得是大汉两京一十三省,对这些还真有些记不大清。

宝钗抬眸看向那眉宇清竣的蟒服少年,美眸柔波潋滟,满是痴痴依恋,说道:“王爷。”

在有了贾珩的孩子以后,这位薛妃眉眼间愈发散发着母性。

贾珩点了点头,轻轻拉过宝钗的柔软素手,道:“你这几天好生将养身子骨,我会来看你的。”

宝钗轻轻“嗯”地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上满是幸福甜蜜的繁盛笑意。

贾珩正要说些其他之事。

而就在这时,从外间来了一个丫鬟,脸上带着欣喜之意,低声道:“王爷,王爷,林姑娘生了。”

贾珩:“……”

嗯,还真是钗黛赶到一天生产去了。

宝钗尽管有些不舍贾珩,但终究是以贤惠体贴自居,脸上还是见着笑意,说道:“王爷,去看看顰儿吧。”

贾珩伸手轻轻拉过宝钗的纤纤素手,只觉柔软不胜,低声道:“那我等会儿过来看你。”

宝钗轻轻“嗯”了一声,凝睇含情,依依不舍地目送贾珩离去。

说话之间,贾珩转身离了厅堂,向着竹林掩映的潇湘馆而去。

大观园,潇湘馆——

但见竹林飒飒,碧波成浪,微风徐徐吹来,送出几许凉爽之意,而潇湘馆外同样站满了一众嬷嬷和丫鬟。

厢房之外的廊檐下,一群嬷嬷进进出出,平儿在不远处指挥着下人,这会儿转身见得贾珩,迎将上去,喜道:“王爷,你来了。”

贾珩问道:“平儿,林妹妹现在情况怎么样?”

“稳婆已经进去了,原本一直准备着。”平儿柔声道。

贾珩沉静面容上不由现出关切之色,目光紧紧盯着那厢房。

黛玉从来性情柔弱,也不知能不能忍受得了生产之痛,但这无疑也是绛珠仙草的一次生命蜕变。

此刻,装饰布置精美的厢房当中,黛玉头发披散着,躺在软榻之上,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满是彤彤红霞密布,光洁如玉的额头和鬓角汗水涔涔,秀发贴合在鬓角,汗津津的。

两只纤纤素手紧紧抓住被单,骨节发白,分明正在借力,想要将孩子生将出来。

也不知多久,“啊,啊……”

伴随着婴儿响亮的啼哭声,黛玉心神不由为之一松,此刻丽人光洁如玉的额头上,一颗颗黄豆大小的汗珠渗将出来。

丽人缓缓睁开粲然如虹的星眸,看向稳婆,以虚弱而嘶哑的声音,有气无力问道:“是男是女?”

稳婆面带欣喜,看向黛玉,说道:“恭喜王妃,是个千金。”

黛玉闻听此言,心神微微一动,心底的确就有几许失望。

她原以为能够是个大胖小子呢。

就在这时,却听得外间的脚步声依稀传来,旋即可见那蟒服青年快步而来,那张熟悉的俊朗面容上满是轻快之色。

“林妹妹,辛苦了。”

贾珩说话之间,快步行至近前,握住黛玉那双纤纤素手,看向那张汗扑扑,红若烟霞的脸蛋儿,心神涌起一股欣然莫名。

贾珩问道:“林妹妹。”

黛玉声音有些委屈巴巴:“珩大哥,是个女孩儿。”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林妹妹,女孩儿更像林妹妹,我更喜欢一些的。”

黛玉轻轻应了一声,心头好受了一些,旋即似是想起什么,问道:“宝姐姐那边儿生产了吗?不知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贾珩剑眉之下,清眸眸光闪烁了下,低声道:“是个男孩儿。”

黛玉:“……”

所以她没有生的男孩儿,宝姐姐替她生是吧?

贾珩笑了笑,低声说道:“好了,如果你也想要男孩儿,将来又不是不能生了。”

黛玉轻轻“嗯”了一声,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两侧似是笼起羞恼之色。

她将来还要生啊……

贾珩拉过黛玉的纤纤素手,笑道:“林妹妹,咱们看看孩子。”

这会儿,稳婆已经将孩子洗净了羊水,将孩子递将过来,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几乎笑开了花,说道:“王爷,你看小郡主,眉眼鼻子多像您啊。”

贾珩笑道:“我看着倒是更像林妹妹一些。”

黛玉眸光温煦,静静看向那小丫头,心头难免涌起一股血脉相连的亲近之感。

贾珩这会儿,也看着那个小生命,心神涌起一股欢喜。

这小丫头还真像极了黛玉,就不知将来的性情如何,或许也是柔弱依依。

黛玉容色微顿,两道恍若柳叶云卷云舒的罥烟眉之下,那双粲然如虹的星眸笑意莹莹,轻声说道:“这丫头,眉眼还真有些像我。”

“你的亲闺女,不像你,还能像谁?”贾珩笑着打趣道。

贾珩这会儿,轻轻握着女婴的柔软小手,看着奶香奶气的小孩儿,心头喜爱更甚。

虽说他已经有了不少女儿,但黛玉生下的这个女儿仍是比较特别的一个。

贾珩与黛玉逗了女婴一会儿,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黛玉,道:“林妹妹,你这会儿应该也有些困了,先歇息吧。”

黛玉轻轻“嗯”了一声,倒也觉得神思倦怠,眼皮多少有些发沉,就这样垂眸之时,不大一会儿就沉睡了过去。

贾珩凝眸看着那张洁白无暇,恍若明月姣好的脸蛋儿,心神涌起一股感慨。

自他来此界已经十年,钗黛如今为他生儿育女,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贾珩在潇湘馆待了一会儿,转而去往蘅芜苑。

此刻,蘅芜苑当中,薛姨妈已是笑的合不拢嘴,笑着看向那襁褓中的男婴,心神涌起诸般畅想。

她的乖外孙,将来可是要成为亲王的。

宝钗在一旁,也微笑莹莹地看着自家母亲逗弄着襁褓中的婴儿,只是心头难免好奇潇湘馆那边儿的情况。

也不知顰儿那边儿是生了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而就在这时,外间的丫鬟过来,说道:“王妃,王爷回来了。”

宝钗闻言,循声望去,只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而来,刚毅面容上现出思忖之色。

贾珩看向躺在床榻上的宝钗,行至近前,说道:“薛妹妹。”

宝钗道:“王爷,顰儿那边儿怎么样了?”

“母子平安,生了个千金。”贾珩轻笑了下,说道。

此言一出,一旁抱着女婴的薛姨妈,心头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林丫头只是生了一个女儿,纵然以后再有儿子,也不是长子了。

现在宝丫头生的就是长子。

当然,这是不论咸宁公主那一脉。

贾珩近前落座,轻轻挽过宝钗的纤纤素手,看向那张苍白而无血色的脸蛋儿,道:“你和林妹妹可以一同坐月子,也好说话解闷儿。”

宝钗“嗯”了一声,低声说道:“王爷,我说也有段日子没有见着她了呢。”

贾珩伸手握住宝钗柔软的纤纤素手,凝眸看向宝钗那张恍若梨花洁白无暇的脸蛋儿,道:“薛妹妹,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

宝钗柔声说道:“我不辛苦的。”

而这边厢,薛姨妈也知情识趣地给一旁的丫鬟使着眼色,出了厢房,将空间留给夫妻两人。

(本章完)

第1690章 秦可卿:当真是别人的媳妇儿,容易

第1690章 秦可卿:当真是别人的媳妇儿,容易生龙凤胎……

神京城,宁国府,蘅芜苑

贾珩伸手轻轻揽过宝钗的一侧肩头,剑眉之下,冷峻、沉静的目中不由现出一抹怔怔思索之色。

宝钗那张恍若梨花洁白如羽的玉颜,氤氲浮起两朵玫红红晕,轻声道:“珩大哥,咱们的孩子还没有取名字呢。”

贾珩面上现出思索之色,柔声道:“那你让我想想。”

说话之间,转眸看向一旁的宝钗,柔声说道:“薛妹妹,不如叫贾茁吧,希望将来这孩子能够茁壮成长。”

薛宝钗轻柔娇俏地“嗯”地一声,低声道:“贾茁,茁字,意象颇好。”

贾珩轻轻揽过丽人的肩头,刚毅、沉静的面容上现出一抹诧异之色,说道:“那以后小名就叫壮壮。”

薛壮壮……

薛宝钗翠羽秀眉之下,水润微微的杏眸似蕴着一抹思量之色,低声说道:“叫壮壮也好。”

贾珩两道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眸光闪烁了下,凝眸看向宝钗,道:“好了,你这段时间就好好养胎,争取将孩子养好,余下的以后再说。”

宝钗轻柔应了一声,也不再多说其他。

贾珩与宝钗相拥了一会儿,看向眉眼之间略有几许困倦之态的宝钗,心神涌起一股怜惜之意,道:“薛妹妹,你先好生歇息,我晚一些再来看你。”

宝钗“嗯”了一声,旋即,抬眸之时,目光依依不舍地看向那蟒服青年。

旋即,贾珩也不再多说其他,转身离了蘅芜苑。

贾珩想了想,就是打算去看看凤姐。

凤姐也眼瞧着到了孩子的预产期,估计也就是这半个月和一个月。

宁国府,平儿所居的宅院——

凤姐一袭石榴红裙裳,精致云髻秀丽端美,葱郁乌青的秀发之间别着一根银色发簪,而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似蒙起一层酡红红晕。

伸出纤纤素手,轻轻抚着隆起的小腹,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现出甜蜜之态。

这会儿,平儿快步行至近前,看向凤姐,柔声说道:“二奶奶,王爷来了。”

不大一会儿,就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而来,看向凤姐,低声说道:“凤嫂子,这会儿养胎着呢。”

凤姐翠丽如黛的柳叶秀眉之下,那双狭长、清冽的凤眸当中,目中沁润着惊喜,道:“你过来了?”

这个冤家,平常都要忘了她了,这次终于舍得过来了。

“过来瞧瞧你。”贾珩面上现出温和的笑意,低声说道。

凤姐柔声道:“我刚刚听平儿说,薛妹妹和林妹妹那边儿已经生孩子了。”

贾珩笑了笑,道:“已经生过孩子了,一儿一女,母子平安。”

凤姐点了点头,柔声道:“当真是双喜临门了。”

说着,轻轻抚了抚隆起的小腹。

也不知她将来能生个什么孩子。

凤姐吊梢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丹凤眼,似可见莹莹如水的眸光闪烁,道:“我只怕再有一两个月,也该生了。”

贾珩道:“我算着产期,应该也差不多少。”

凤姐细秀柳眉之下,美眸眸光莹莹如水,说道:“这近一年,什么事儿都没有办,就只是躺着,可快生吧。”

贾珩轻声说着,拉过凤姐的纤纤素手,凝眸看向凤姐,低声道:“让我听听孩子的动静。”

凤姐“嗯”地一声,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红若丹霞,垂眸看着贾珩,心神涌起阵阵甜蜜。

平儿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神也为凤姐高兴。

奶奶一生要强,终于找到能够压服她的人了。

而就在贾珩与凤姐叙话之时,这会儿,一个嬷嬷进入厢房之中,低声道:“王爷,外间一个锦衣府的校尉,说是有事相禀。”

贾珩抬眸看向凤姐,说道:“我去看看。”

凤姐虽然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故作大度,笑道:“公务要紧,那你去吧。”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也不多说其他,起身离了厢房,来到前厅之中,此刻,锦衣府的一位锦衣千户落座在小几旁的梨花木椅子上。

那锦衣千户起得身来,抬眸正视向贾珩,拱手说道:“卑职见过王爷。”

贾珩道:“徐千户请起,未知有何事需要奏禀?”

那徐姓千户面色凛然一肃,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说道:“王爷,西宁方面发来飞鸽传书,准噶尔部的探子出现在西宁城中。”

贾珩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问道:“准噶尔有异动?”

徐姓千户说道:“回禀王爷,准噶尔部在联络叶尔羌汗国修好结盟,似在为未来大战做准备。”

贾珩浓眉之下,清眸闪烁了下,冷声道:“当真是贼寇侵我之心不死。”

按照他的计划,还需再等两三年,再行征讨西域,因为大汉经崇平年间的连番大战,国库消耗不少国帑,而军卒也已生厌战之心。

贾珩说着,浓眉之下,凝眸看向那徐姓千户,道:“徐千户,你回去知会锦衣府,让锦衣府好生监视西域之地,不得有误。”

徐姓千户拱手应是,旋即,转身离去。

贾珩伫立在原地,眸中思量片刻,心神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

想了想,打算去见见潇潇。

……

……

后宅,庭院之中——

陈潇此刻躺在一方铺就着软褥子的床榻上,伸手轻轻抚过隆起的小腹,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上现出一抹思忖之色。

陈潇看向那面容清竣的蟒服青年从外间进来,剑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诧异问道:“怎么了?”

贾珩道:“据探事来报,准噶尔方面,异动频频,噶尔丹此人果然野心勃勃。”

陈潇容色微顿,翠丽如黛的柳眉下,目光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低声道:“噶尔丹,此人……比较引你重视。”

贾珩道:“此人比之巴图尔晖还要狼子野心,先后败于我大汉之手,早就对我怀恨在心。”

陈潇打量了一眼那蟒服青年,说道:“那你这是要发兵征讨?防患于未然?”

贾珩默然片刻,轻声说道:“再等等,如今国家刚刚安定下来,暂时不宜妄起刀兵。”

说完,转眸看向一旁的顾若清,低声道:“你和若清这几天怎么样?再有不久,应该生产了吧。”

当初,陈潇、顾若清这些人与宝钗、黛玉几个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怀孕的。

这会儿,顾若清也在一旁转眸看着那蟒服青年,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妩媚流波的美眸莹莹如水,说道:“我算着日子,孩子生产,应该就是这个月月底。”

贾珩近前,缓缓落座下来,端起一旁小几上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香茗,神情多少有些闲适。

贾珩陪着陈潇和顾若清坐了一会儿,想了想,打算去国子监看看徐光启的情况。

神京城,国子监——

此刻,徐光启正在与弟子陈龙叙话,周围几个弟子正在观摩着一场科学试验。

去年的那批明工科、明理科举子,已然进入国子监学习,度过了刚开始的好奇期之后,开始了对工科的探索。

而就在这时,却见外间传来阵阵声音,说道:“老师,卫王来了。”

徐光启起得身来,在一众弟子的簇拥下,来到外间,却见那英气挺拔的蟒服青年,在一众锦衣府卫的簇拥下,来到近前。

徐光启拱手说道:“下官见过卫王。”

如今身在官场,尊卑等级和规矩自然一点儿都不能差。

贾珩面容笑意亲切,伸手虚扶,说道:“徐先生快快请起。”

徐光启道:“不知卫王来到国子监,有何训示?”

贾珩笑了笑,说道:“就是路过,顺路看看科学院研制的新式武器。”

说着,看向一旁的众学生,脸上满是满是平易近人的笑意,说道:“诸位也都免礼吧。”

周围一众学生纷纷应了一声是。

徐光启躬身相邀,说道:“王爷,此地非讲话之所,还请至里面叙话。”

“里面说。”贾珩点了点头,旋即,随着徐光启向着里厢而去,而后分宾主落座下来,问道:“徐先生,最近新学发展的怎么样?蒸汽机可有进展?”

蒸汽机是一个系统工程,不是短短时间能够研制出来,当时贾珩甚至告诉许徐光启,只要五年之内研制出来就不晚。

徐光启浓眉挑了挑,眸光闪烁地看向贾珩,道:“王爷,国子监内已经大量监生转学新学,至于蒸汽机,仍在苦思蒸汽驱动传轴。”

贾珩温声道:“此事不急,这几天,我再看看。”

他虽然不太懂蒸汽机的具体构造,但他可以利用后世的一些知识,帮着徐光启灵光一闪,然后研制蒸汽机。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深深,好奇问道:“先前的铁船怎么样?”

距离当初的“凤鸣三问”已经过去了一年,当初可以浮于水面的铁船,如今也到了出世的时候,只是离了蒸汽机,难以驱动。

徐光启点了点头,说道:“已经设计了相关图纸,正在交给军器监,打造一艘样船。”

因为没有蒸汽机,就只能打造一个模型,当然说是模型,但也有百料左右的样子。

贾珩说道:“先行监造一些模型船,其他的再看看。”

徐光启而后倒也不多说其他。

贾珩凝眸看向徐光启,说道:“徐先生,随我一同去后方的实验室看看。”

科学院前不久立项了不少科学攻坚项目,不仅是物理领域,还有其他的化领域,主要是农学领域。

比如如何制作氨肥,恰好这些是贾珩前世了解过的领域。

而有了氨肥以后,无疑可以为田地增加出产。

贾珩说话之间,也不多言,就随徐光启向着后院而去。

此刻,左右青砖黛瓦的廊檐之下,已有一队队锦衣府卫列于左右,腰间按着雁翎刀,面容刚毅,目光锐利如剑。

贾珩随着徐光启向着后宅而去,可见一些监生正在忙碌着什么。

贾珩感慨了一句,说道:“有条不紊,各有章法,徐先生执掌国子监以来,监内风气为之一变,学生争先踊跃学习新学。”

就在上个月,贾珩已经让内阁拟旨升徐光启为国子监祭酒,身上的工部侍郎衔依然不变。

徐光启默然片刻,说道:“下官诚不敢居功,这也是按照王爷先前所言,对监内的课业设置进行调整。”

贾珩道:“国子监应该如大学一样,有教无类,启迪明智,德才兼备。”

徐光启面色微动,品砸着两个字,说道:“大学?”

贾珩点了点头,笃定道:“就是大学,大学之道,在明明德,以后国子监可统帅诸省大学,以省为大学,京中也要筹办各类大学,以供诸省有志于理工两科的举子,进入大学学习。”

这就是顶层设计,自上而下地改革这方世界的教育制度,更好地为科教兴国的战略服务。

徐光启点了点头,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低声说道:“卫王所虑甚是。”

贾珩这边厢,旋即,也不多言,就是随着徐光启叙了一会儿话,而后,众人前往厅堂用饭,一时间宾主尽欢。

……

……

随着时间流逝,转眼进入了乾德元年丹桂飘香的金秋十月。

这一日却是凤姐生产的日子,平儿所居的宅院之外的回廊和偏厢,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秦可卿立身在厅堂之中的梨花木椅子上,身边儿两侧,则是尤氏和尤二姐、尤三姐落座左右。

秦可卿转眸看向一旁的丫鬟宝珠,问道:“宝珠,派人去请王爷了吗?”

宝珠连忙道:“王妃,瑞珠已经过去相请了。”

这位当初随着秦可卿一同陪嫁过来的丫鬟,已然二十出头,按说也该出府配了小子,但因为心头还存着一点儿念想,就在秦可卿身边儿留着。

此刻,厢房之中,凤姐一头葱郁头发披散着,身上盖着一条厚厚被褥,周围的稳婆和丫鬟正在四周,端着一盆盆热水围绕近前。

“琏二奶奶,用力啊。”这会儿,身旁的稳婆在一旁,鼓励说道。

凤姐那双黛青弯弯的吊梢眉下,一双晶莹剔透的丹凤眼虚眯着,而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两侧汗津津的,此刻纤纤素手抓住被单,骨节多少有些发白。

她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可是她等了不少年才等来的,可要争点儿气,生个男孩儿才是啊。

凤姐心中几乎是在呐喊。

凤姐此刻双手抓着被单,用力生着孩子,声音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声嘶力竭。

而此刻,却见厢房之外,却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而来,穿过月亮门洞儿,其人身形挺拔,一如苍松。

秦可卿迎将上去,那双清莹明澈的眸子当中不由现出一抹欣然之色,低声说道:“夫君,你来了。”

贾珩秀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低声道:“我在外面听到凤嫂子要生了,就赶紧过来看看。”

尤三姐在一旁也迎将上去,绮丽明艳的玉容上,分明现出一抹欣然之色,道:“王爷,里面已经开始生孩子了。”

琏二奶奶如今已经有了身孕,她肚子里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贾珩点了点头,眸光闪烁了下,温声道:“让稳婆和丫鬟仔细一些。”

凤姐毕竟没有生产经验,而且属于大龄产妇。

倒也不知道,凤姐这一次能不能生个龙凤胎。

根据人妻卡牌,毕出龙凤胎的设定,按说,出个龙凤胎应该问题不大。

而秦可卿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颜笑意浅浅,看向贾珩,问道:“王爷,你说凤嫂子,这生的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她这一年下来,肚子仍无动静,也不知是怎么了。

贾珩转眸看向秦可卿,笑了笑,柔声道:“这个我可说不大准。”

他倒也能理解可卿的一些焦虑,毕竟看着后宅一个个女人都有了身孕,甚至还是男丁。

秦可卿倒也没有说什么。

而就在这时,轩敞无比的厢房之中忽而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在这一刻,穿透了暴雨,也让外间一颗颗焦灼的心恢复平静。

贾珩道:“看来母子平安。”

而厢房之中,凤姐也刚刚松了一口气,正要伸着略显无力的手,冲那稳婆说道:“是男是女。”

那稳婆道:“奶奶,是个千金。”

凤姐闻听此言,心神不由为之一震,连忙开口道:“女孩儿?”

稳婆正要说着什么,这会儿一旁的稳婆开口说道:“这里还有一个。”

凤姐:“……”

此言一出,凤姐心神当中不由涌起莫名之意。

而稳婆在一旁,低声说道:“奶奶,用力啊。”

凤姐闻听此言,心头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力气,也不多说其他,原本抓着被单的手,不由为之紧了几许。

也不知多久,伴随着又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却见一个男婴被稳婆提将出来。

“是男是女。”此刻的凤姐尽管意识已经暂且有些模糊,但还是开口问道。

“奶奶,是个男孩儿。”稳婆面色微顿,开口说道。

凤姐闻言,芳心大喜,蠕动着略显苍白的唇瓣,道:“好,平儿,赏。”

而厢房之外,贾珩与秦可卿听到了那声响亮的啼哭之后,心神也微微一松。

这会儿,一个嬷嬷出来报喜道:“王爷,王妃,是个千金小姐。”

此言一出,贾珩白腻如雪的容色微顿,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清竣深刻的目中,不由现出一抹思量之色,低声道:“”

难道这就是原著当中的巧姐,嗯,或许冥冥之中有着某种命运修正之力。

尤三姐笑道:“以后,芙儿又多了一个妹妹了。”

尤氏在一旁脸色古怪了下。

只是片刻之后,又听到里厢传来的阵阵啼哭之声,清亮透彻,让人心神一震。

贾珩诧异了下,心神涌起阵阵古怪。

而秦可卿看向一旁的贾珩,细秀明媚的柳眉下,美眸眸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低声说道:“难道是双胞胎?”

当真是别人的媳妇儿,就比较适合生双胞胎,自家的媳妇儿,三年五载不带怀一个的。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低声说道:“再等等。”

他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预感,多半还是龙凤胎。

果然,就在这时,一个稳婆从外间推门而出,柔声说道:“王爷,王妃,二奶奶又生了个哥儿。”

秦可卿、尤二姐、尤三姐:“……”

所以,凤嫂子又生下了龙凤胎。

当真是别人的媳妇儿,容易生龙凤胎。

秦可卿念及此处,不由将妩媚流波的美眸,转而看向一旁的尤氏,倒是将尤氏看的脸颊通红如霞,垂下一颗青丝如瀑的螓首。

而尤三姐近得前来,拉过尤氏的纤纤素手,打趣道:“大姐什么时候也生个龙凤胎啊?”

尤氏芳心羞恼,嗔怪道:“这……三妹,你胡说什么呢。”

秦可卿翠丽黛眉弯弯,在这一刻明媚动人,几如月牙儿,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道:“好了,别胡闹了。”

说话之间,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道:“夫君,你进去看看凤嫂子吧。”

贾珩道:“我这就进去看看。”

说话之间,进入厢房之中。

秦可卿看着那“迫不及待”地进入厢房的蟒服青年,芳心当中不由就有几许吃味。

厢房之中,稳婆正在洗着两个婴儿身上的羊水。

却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进入厢房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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