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谁是猫?

倪映红吃过饭就回了自己屋。

她摸了摸兜里的松子,便想起了楚恒这贱人,想到人家今天救了她,咱不能没有回报不是?

以身相许是不可能的了,那就给他织一双手套吧,这大冬天骑车怪冷的。

于是姑娘掀开枕头,把给他弟弟织的半截毛袜子拿出来拆了。

……

楚恒在离开倪映红家后,就急忙赶往郭开家。

等他到地方,郭开一家人已经齐聚一堂,酒菜都摆上了桌,就等着他呢。

郭家老老少少加一块共七口人,爷爷奶奶,老爹老娘,郭凯是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

“实在对不住,路上碰见个急事,耽误了。”

楚恒满脸歉意的走进屋,赶紧赔不是。

“以为你这孙子不来了呢。”郭开大笑着迎上去,一把捞过他带来的东西,见酒只是二锅头,便一脸嫌弃:“头回来就带这玩意儿?茅台呢!”

“你那狗肚子也配喝茅台?”楚恒捶了他一拳。

“臭小子说什么呢。”郭爸瞪了儿子一眼,热情的拉着他就坐:“早就听郭开说你,现在一看果然是一表人才。”

“郭叔您过奖了。”楚恒从兜里摸出烟,给郭家老爷子跟郭爸递上一根,转过头看了眼坐在旁边的一名憨头憨脑的壮小伙,笑着道:“你就是郭侠吧?这体格可真够结实的。”

“楚哥。”郭侠憨笑着挠挠头。

“这浑小子,也不知道敬你楚哥一杯。”郭爸端起酒,对楚恒示意道:“来,小楚,叔替郭侠敬你一杯。”

“可使不得,哪能让您敬我啊,得我敬您。”楚恒连忙端起酒杯,站起身跟郭爸碰了一下。

郭爸为什么要敬酒呢?

事还得从郭侠身上说起。

这小子已经十七了,转年就十八,可这工作的问题却一直没定下来。

也不是没有,只是不怎么中意,街道上给他两个选择,一个扫大街,一个煤球厂打更,谁家小伙子愿意干这个?

于是郭开就找到了楚恒,想看看能不能在粮食口给安排个工作。

这事在楚恒手上也不算啥难事,罗正荣能给儿子安排个正式工,他二叔自然也没有任何问题。

楚恒仅仅在他二叔那提了一嘴,楚建设就允诺过完年先给安排个临时工,看时机给他转正。

一句话的事。

所以就有了今天的这场答谢宴。

当然了,这一顿饭是还不了这份人情,粮食口可是相当好的单位,多人抢破脑袋都进不去,郭家这次欠下的人情可是大了去了,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顿饭两顿饭就能完事的。

只能以后事上见。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这顿饭郭家确实费了不少心思,猪头肉、酱肘子、烤鸭,单单这三样就价值不菲,除此之外还有三个家常菜。

楚恒吃的也是相当满意,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郭家总是会来一些大姨或者大姑娘、小媳妇之类的人串门,而且还总是盯着他看,弄得他很不自在,食欲也跟着下降了一些,少吃了半碗饭。

这些人过来就是为了看他的,这不是听说,那个传说中把毛纺厂的厂花,迷得五迷三道的三粮店大帅比来了嘛,所以大家伙都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你还别说,这大帅比果然是名不虚传,人是真俊,尤其是那双眼睛,黑的深沉,睫毛也很长,特别的勾人。

把这些大姑娘、小媳妇看的小脸红扑扑的,有些甚至都待嫁闺中的姑娘都已经芳心暗许。

楚恒实在受不了那些女人的眼神,酒足饭饱后就在郭家人的欢送下骑车离去。

到家后,他就赶紧点上炉子,屋里一天没生火了,能冻死个人。

等暖和些了,他才将身上的棉袄脱掉。

然后他又打开了收音机,拿出搪瓷水杯跟茶叶,坐在炉子旁,上一边听曲一边等炉子上的水烧开泡茶。

滚滚热浪的烘烤下,浑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坦。

老话说得好,饱暖思那啥。

楚恒在那坐了没一会,思维就渐渐不受控制起来,倪映红那妮子的身影悄然浮现在他的心间,想起那一瞬间的惊人的触感,还有那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段,他不由得一阵很口干舌燥。

闹得他都想借着酒劲唱一出五虎擒龙。

“咚咚咚。”

“恒子在家吗?”

还没等楚恒决定要不要唱戏,秦淮茹突然造访。

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见已经七点多了,有些纳闷她这个点来干啥,烤火烤的正舒服的他,有些不愿意动,便懒洋洋的喊道:“进来吧秦姐,门没锁。”

“吱。”

老旧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秦淮茹扭着丰腴的身子走了进来,刚一见面就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欲言又止。

知道她是什么人的楚恒最烦她这一套,直接发问:“秦姐,这么晚过来,您这是有事?”

“姐想跟你五斤白面,家里没吃的了。”秦淮茹一副不好意思的羞愧模样,娇滴滴的惹人生怜。

说实话,因为鸡蛋那档子事,她都打算短时间不见楚恒的,可棒梗那小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哭着喊着要吃馒头。

贾张氏心疼孙子,就怂恿她来这借,谁让他趁这个呢。

她实在是被磨得没法了,只得跑来借粮,正好她也想借着机会试试能不能像拾掇傻柱似的,把楚恒这个小光棍也攥在手里。

这小子一个月工资四十多,而且看样子还挺有本事,天天都能吃上细粮跟肉,要是把他也给拿下的话,她家以后日子可就好过了。

楚恒此时满脸古怪,这寡妇的话,他连一个字都没信。

这才发完粮票几天啊,就能没吃的了?

你们家养牲口也吃不完啊。

而且人家借粮都是借粗粮,她上来就借细粮,真当他是傻柱那凯子呢?她说啥就信啥?

见楚恒不说话,秦淮茹还以为他不想借,于是就用出了她惯用的第二招,红着眼睛咬着嘴唇,楚楚可怜的苦求道:“恒子,秦姐是真没办法了,孩子哭着喊着要吃饭,你就帮帮姐吧。”

说着她就上前拉住楚恒的手,这白嫩嫩肉乎乎小手还挺暖和。

正火气上涌的楚恒顿时有些心痒,这要是换了别的小伙,说不定就脑子一热答应了,不过他却一点不吃这套。

上辈子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识过?就连绿茶他都莽过好几个,她这点道行算个屁啊。

跑他这千年狐狸跟前玩聊斋,这不纯属耗子舔猫腚,作死嘛!

你不是想要东西么?

爷们给你!

楚恒眼睛一眯,突然用力拽了把秦淮茹,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旋即脚步一错绕到她身后揽住她丰腴的腰肢,在她耳边吐着气:“秦姐,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当谁都像傻柱那样,你掉几颗金豆子,说几句可怜话就能任你摆布了?”

来嘛,来嘛,用票砸我。

(本章完)

第27章 就这?

楚恒的表现,是秦淮茹万万没想到的。

在她想来,这小子一个二十郎当的生瓜蛋子,肯定面嫩,只要自己求上一求,东西也就到手,要是豁出去发发浪的话,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当看到楚恒抱自己的手法,听完那一番话后,她就知道自己这是看走眼了。

这是碰见行家了啊!

“恒子,你……你说什么呢,你要是不愿意借,秦姐走就是了。”秦淮茹满脸尴尬的用力挣开楚恒,扭头就要走。

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实在不好受,跟光腚站他面前似的。

“谁说我不借了?”楚恒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椅子旁坐下,旋即走去外屋,拿袋子装了整整十斤白面。

拎着面袋子回到里屋,将之重重放到桌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脸色不自然的秦淮茹,慢慢弯下腰,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脸才停下,吐着酒气说道:“十斤面粉,现在是秦姐你的了,不过……我的东西可不能白拿!”

说完他就将嘴唇印了上去。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年轻气息,秦淮茹刚开始还有些挣扎,不过很快就放弃了,软趴趴的靠在椅子上。

她这些年在外面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虽然也让人占了些便宜,可这年头的人大多胆子都不大,最多也就是动动手脚而已,没一个敢动嘴的都没碰见一个,身子更是一直没丢。

可以说她已经是久旷多年了。

今天也算她倒霉,碰上楚恒这老司机领路,再加上她许久为开荤,三下五除二的就勾起火来了。

此刻,她甚至都已经决定要把身子给出去了。

她一个寡妇,楚恒是小伙,怎么看都不吃亏!

哪知道,她这个想法刚出来,楚恒这孙子竟然住嘴了。

就见他心满意足的直起身,一边咂着嘴,一边把面袋子递了上去:“秦姐,拿着吧。”

这一次,是楚恒的一个信号,他要告诉小寡妇,自己不是好惹的。

若是这小寡妇能及时悬崖勒马,以后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要是她再不知进退的话,他可就要策马奔腾了!

粮食,他不缺,钱,他也不缺,玩混得,他更不怕!

面颊通红的秦淮茹可不知道他想啥,此刻正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就这?

老娘裤子都要脱了,你跟我说完事了?

到底是生瓜蛋子,狗屁都懂不懂!

秦淮茹只觉得心窝子那里呼啦啦的烧着火,那叫一个难受,可她又不能说什么,只能深吸了几口气,压下胸中的火气,咬着嘴唇接过东西,一声不吭的低头离去。

回到家,贾张氏惊喜的接过粮袋子:“这得有十斤了吧?怎么给这么多!”

秦淮茹肯定不能说被人啃了好几口换来的,只能扯谎道:“人家不缺吃食,再加上我这是第一回张嘴,他抹不开面子,就多给了点。”

“你以后就应该多去他家,那小子家好东西可不少,多往回拿点。”贾张氏喜滋滋的把面袋子放好后,抹身回屋坐到炕上,摸了摸已经熟睡的棒梗,心疼的道:“早就该去楚家那小子家借的,看给我孙子馋的,哭的我心肝都颤。”

秦淮茹听了直翻白眼,端起水杯灌了好几口凉开水!

……

天还没亮,楚恒就准时从床上爬起来。

洗洗涮涮一番,又去外面公厕清理了下肠道,他才骑上车前往鸽子市。

等到地方他也不急着摆摊,先拿着手电筒转了转市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走了几个摊子后,楚恒突然停下脚步,蹲在一个摊子前,盯着一只打开盖子的青花坛子看了看,指着里面黄中泛白的凝固体问道:“您这是蜂蜜么?”

摊主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农,面膛黝黑,手掌粗糙,一听楚恒询问,他连忙用黑的发亮的袖子擦了下鼻涕,往前凑了凑:“正经的枣花蜜,您要不要来点?回家泡水喝可香了。”

“怎么个卖法?”楚恒将手电对准坛子,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猛打量着坛子,越看越觉得这是个老物件,不由得就动了心思。

上一世他为了附庸风雅,混个文化圈的身份,也跟着几个半吊子收藏家玩过古董,五六年时间里,他陆陆续续的花了十几万,买了一屋子物件,真东西没多少,大多都是上周的,可是没少上当受骗。

就他这个二把刀的眼力,要是把他扔进后世的琉璃厂或者潘家园那些地方,保准赔的裤子都穿不上。

可放在这个时候就不同了。

这年头古董不值钱,有大病才去造假呢。

所以现在只要看起来像真的东西,买回去就准没错,就算是假的,那也是清末民初仿的,也照样值钱。

“这一坛子三斤多,您要就给六块钱。”老农见楚恒穿的不错,想了想报出了一个高价,同时也做好了还价的准备。

楚恒的心思都在这坛子上呢,也就没跟他还价,点点头指着坛子道:“我要了,不过我没东西装,这坛子送不送?”

“送送送,六块钱您连坛子一块端走。”老农一听还真要了,顿时惊喜不已,犹豫都没犹豫,就应了下来。

不就一个破坛子嘛,家里头多得是,当年在地主家可顺了不少回去。

楚恒掏出钱,点出六块交给老农,然后抱着坛子就走。

到了没人的地方,他闪身进了空间仓库,又把青花坛子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遍。

坛子下面有底款,大明洪武年制,其纹饰风格,还有釉色跟胎质,也都跟楚恒那点关于洪武青花的知识储备对上号了!

“没跑了。”楚恒眉开眼笑的把青花坛子放到角落,心里那叫一个美,六块钱买的东西,放上它三十年,转手就是几百万,血赚啊。

可笑着笑着,楚恒就笑不出声了。

他看着地上的青花坛子,陷入了沉思。

三十年后他已经五十好几,已经进入了见天红枣泡枸杞的中年晚期生活,要这么多钱还特么有什么用?

“艹。”勾起伤心事的楚恒索然无味的放下坛子,便带上自己的货物出了仓库,开始了新一天的摆摊生活。

卖到差不多六点的时候,他的营业额就已经到了一百五十。

就当他准备要再接再厉,将自己的事业推向新的高度的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嚎在市场里响起。

就见他用力抡起手上的面袋子,将里面的面粉扬到空中,旋即就借着粉尘的掩护,一溜烟的蹿出了市场。

恭祝书友们中秋安康,没时间回家团圆的友友们,记得按时吃饭哦,今夜子时,皓月当空,与君共饮!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