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8.第1339章 探索

第1339章 探索

维尔杜下意识吞了口唾液,产生了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明明没有出现实质的危险,只是从高处落下了一滴来源不明的液体,就让他脊椎发冷,毛孔紧缩。

或许是这里的环境太过阴森和死寂,也或许是液体的身份和来源未知……维尔杜谨慎地往外移了两步,耐心地做起观察。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这里再没有任何异常发生,没有更多的液体从高处落下。

这让维尔杜合理地怀疑刚才只是有一只飞鸟经过,嘴里叼着一条海鱼或岛上溪流中的淡水鱼,鱼的表面有略显粘稠的液体落下。

他平静了下心情,又检查起电报局废墟的情况。

近十分钟过去,维尔杜初步确认这里只有血色痕迹、简陋壁画与神秘学有关,值得研究。

他没有鲁莽地拾取血色泥土,拓印奇异壁画,而是从衣物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纯净梦幻的水晶球。

作为一名“占星人”,他当然要用最擅长的手段确认是否要采取行动。

左手托着水晶球,右手抚摸于上方,维尔杜进入了“占星”的状态。

下一秒钟,那个水晶球绽放出了明亮的光芒。

砰!

它直接爆开了,将碎片抛洒向四周。

……维尔杜目光凝固,呆立在原地,竟忽视掉了碎片插入身体带来的痛苦。

“爆炸了……竟然爆炸了……”他难以接受地小声自语起来。

插入他身体的水晶球碎片似乎没有突破那件古典长袍,此时纷纷落下,未沾染一点血液。

当然,维尔杜的下颌和脸上,都有少量水晶球碎片残留,制造出了一个又一个不大的伤口。

“谁?”维尔杜突然惊醒,转头望向了另外一边。

对面废墟里,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是海盗船上那个衣着略显暴露的女郎。

她原本隐藏得很好,没被维尔杜发现,但刚才水晶球的爆炸吓了她一跳,让她做出了过激而明显的反应,导致潜行失败。

维尔杜受伤的脸庞顿时有点扭曲: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女郎翘起嘴角,摆出了一副不甚在意的姿态:

“这里是班西港,不是你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我觉得无聊,下船散散步,希望能在废墟里捡点珠宝首饰,没有问题吧?”

她连续反问了两句,一点也没有远离维尔杜的意思。

维尔杜没和她争吵,拿出预先准备好的药膏和医用酒精,处理起脸和下颌的伤势,并将拔下来的水晶球碎片全部放回了衣物口袋里。

他可不想让血液留在这么一个颇有点诡异的地方。

接着,维尔杜拉了拉古典长袍上的一处装饰。

那是由三枚红宝石、三枚绿宝石和三枚钻石组成的“门”型图案。

几乎是瞬间,那长袍猛地收紧,让维尔杜身上的肉一块块凸显了出来。

就在维尔杜的骨头即将断掉时,他的身影逐渐变淡,消失在了原地。

然后,他“传送”到了班西港外的海边山峰。

这山峰也已垮塌,成为了乱石堆成的废墟。

据维尔杜所知,这里曾经是班西居民祭祀“天气之神”的地方,也是风暴教会重点打击的目标。

——在水晶球用自我爆炸提醒他班西电报局隐藏着未知危险后,维尔杜不敢再继续探索那里,搜集神秘学材料,只能强行转移到预定的下一个地点。

而这也让他摆脱了那位女郎的跟踪。

维尔杜的身影刚一凸显,他就弯下了腰背,在那里大口喘气,有种终于从窒息状态缓过来的感觉。

与此同时,维尔杜只觉右肋位置一阵刺痛,似乎已经断掉了一根骨头。

他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强忍着疼痛,额头见汗地向前方走了几步,抵达了地图上标出的祭坛所在。

毫无疑问,这祭坛已被摧毁,只剩下一个玻璃化的,略有点焦黑的巨大坑洼,周围零散地堆着不同形状的碎石。

那些碎石或多或少都有火烧雷劈的痕迹。

维尔杜.亚伯拉罕环顾一圈后,右手一抬,扬了扬袖袍。

呜的风声乍现,部分体积很小的碎石被“推”着离开原地,露出了它们遮挡住的地面。

这是“戏法大师”的“刮风术”,维尔杜用它来代替自己的人工劳动,最大程度地保障自身安全。

随着那些碎石“飞”走,维尔杜看见了同样焦黑的地面,其中某些区域有遗留少量的,非常残缺的花纹、图案和符号。

呜!

风声愈发激烈,鼓荡于维尔杜的耳畔,让他颇为诧异地抬头望向了高空。

他那只能吹动小型碎石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飓风,“推”得他自己都有些摇摇晃晃。

维尔杜旋即看见高空聚集起了厚厚的阴云,似乎将有一场暴风雨降临。

他虽然听说过班西是“天气博物馆”,但从来没想过变化会来的如此突然。

有那么一瞬间,维尔杜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刮风术”引来了暴风雨,或者是刚才对祭坛废墟的清理,激发了某种变化。

这样的猜测让他的额头飞快沁出了冷汗。

暴风肆虐中,维尔杜看见斜前方一堆碎石飞了起来,露出一块被它们掩埋在下方的巨石。

那巨石的表面交错着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裂缝,给人一种只要触碰一下就会裂开的感觉。

此时,狂风平息了不少,大雨还在酝酿。

维尔杜想着已经来了班西港,不能就这样被吓跑,遂鼓起勇气,靠近了那块布满焦黑裂缝的巨石。

他随即拿出一个握柄铭刻奇异花纹的放大镜,认认真真地检查起巨石的状况。

七八分钟后,维尔杜收起那属于神奇物品的放大镜,颇为遗憾和沮丧地叹了口气。

他已初步确认,这巨石没有任何问题,不牵涉神秘学的东西。

维尔杜刚要收回目光,准备离开,忽然看见巨石底部与泥土交接的地方,沁出了一点鲜红。

那鲜红渐渐扩大,就像汩汩散开的血液。

不过,它没有侵染太多,局限在了一个很小的区域内。

维尔杜脑海中瞬间闪过了电报局废墟内那两道血红的人影痕迹,头皮难以遏制地一阵刺麻。

他的嘴唇飞快发干,直觉地认为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又吞了口唾液,维尔杜抬起右手,再次制造了一阵风,让不少微型碎石滚了过来,将巨石底部完全填满,掩盖住了沁出的鲜红。

他没再停留于这里,强撑着再次开启“传送”,前往预定中的最后一个目标地点。

这一次,他的肋骨又断了一根,痛得他快要晕厥过去。

再加上空间压缩带来的窒息,维尔杜有了种自己在死亡边缘徘徊的感觉。

他用了足足几十秒才缓了过来,将目光投向了前方。

这里同样是一片废墟,倒塌的一栋栋房屋盖住了杂草丛生的地面。

据曾经探索过班西废墟的某个海盗说,这里有件值得研究的物品:

它是一扇很普通的木门,可却是整个班西唯一还保存完好的事物。

那海盗没能从这扇木门上发现任何特殊之处,于是让手下去抬起它,试图搬回船上。

可是,他们才走了两步,就突然倒了下去,脑袋拖着脊椎,离开身体,滚向了旁边。

这吓坏了那个海盗,他不敢再停留,领着剩余的船员匆忙逃走。

维尔杜没完全相信对方讲的故事,虽然他在海上活动不多,但也知道水手们酷爱吹牛,总是把只有两三分的事情夸大到有十一二分。

不过,就算那是吹牛,维尔杜也认为那扇木门值得研究。

经过一番寻找,他发现了目标:

那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木门斜靠在一面垮塌的墙壁上,有黄铜色的锁孔和把手。

它的周围没有尸体,也不存在血迹,和废墟绝大部分地方一致。

果然吹牛了,呵,这扇木门的事情也许是那个海盗从其他地方听来的,他和他的手下根本就没敢尝试搬运……维尔杜环顾了一圈,突然开口道:

“谁?

“为什么要监视我?”

他其实并未发现周围有人,只是基于前面的经验和教训,用语言和反应欺诈一下可能存在的监控者。

下一秒,某个阴影处,走出来了位肚子凸起的中年男人。

他没有说话,默默地远离了这个地方。

维尔杜一边庆幸,一边暗自松了口气,抓紧时间,靠近了那扇木门。

根据他得到的情报,这扇木门不管是往哪一边推,都不会带来不同寻常的变化,而不尝试搬动的触碰不会有什么危险。

思考了几秒,维尔杜将手缩回袖袍内,用古典长袍做“手套”,拉了下木门。

木门随之立起,周围一片安静。

维尔杜旋即像正常开门一样推了推木门,可依旧没能看见丝毫变化。

他又尝试了多种办法,但都没能让木门展现出异常,它似乎真的只是运气太好,才在风暴教会的灭城式打击下保存完整。

深吸了口气,维尔杜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他想了想,再次尝试起开门的动作。

不过,和之前不同的是,他握住了把手,轻轻往下扭动。

听到金属轻微碰撞的喀嚓声后,维尔杜往前一推,让那扇木门斜向后展,重新倚住了那面垮塌残破的墙壁。

这一次,维尔杜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灰白的雾气。

雾气之中有一条若隐若现的街道和一栋栋联排的房屋。

其中一栋房屋外,镶嵌着木牌,上面似乎写着几个鲁恩文单词:

“班西港电报局。”

维尔杜瞳孔放大的同时,那笼罩着淡淡雾气的电报局内传出了一道平缓的声音:

“你是,来拍,电报的吗?

“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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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1349.第1340章 门后(二月月票第一加更)

第1340章 门后(二月月票第一加更)

虽然电报局内传出的声音没什么特异之处,只是稍微有点断续,缺乏明显的语气起伏,正常不会让人感觉恐怖,但维尔杜心中却骤然喷薄出了汹涌澎湃的惊惧之情。

这就仿佛一颗带着焰流的子弹,射入了军火库内,准确命中了一桶易被点燃的火药,将维尔杜之前积攒下来的,强行压制住的恐惧瞬间引爆。

席卷往身体每个角落的惊恐如同一只手掌,攥住了维尔杜的心脏,抹白了他的大脑,让他猛地转身,疯狂地逃向海盗船所在的残破码头处。

这个过程中,维尔杜完全忘记了思考,不记得自己穿着一件可以“传送”的古典长袍,只是凭借双脚,跌跌撞撞地奔跑于废墟之内,时而绊到杂物,重重跌倒,时而被衣物勒得脸庞发紫,不得不停下来大口喘息。

但是,每次稍有缓和,维尔杜就会爬将起来,继续狂奔,一副失去了理智,仅剩下纯粹本能的模样。

那扇木门没有了他提供力量,无法保持住平衡,沿坍塌残破的墙壁滑了一段后,啪地掉落至砖石覆盖的地面。

灰白的雾气和雾气中影影绰绰的房屋随之消失。

五六分钟之后,维尔杜跑回了暴雨阴云下的码头。

他双眼发直,充盈着惊慌与失措,完全没注意到海盗船的甲板上立着道人影,静静地俯视着他。

这是那位戴半高丝绸礼帽,穿黑色长款风衣,面容冷峻的年轻男子。

维尔杜想都没想,立刻就借助舷梯,回到海盗船上,一路冲进舱房,冲到二层,冲入了自己那个房间。

砰当!

他重重关上了房门,缩到了那张窄小的睡床上,紧紧裹住被子,瑟瑟发抖。

等到肋骨又断掉一根,剧痛袭击了他的脑海,维尔杜才初步缓了过来,发现自己手脚酸软,身体发热,每一次的呼吸都如同雷鸣。

他挣扎着,努力着,终于脱掉了那件古典长袍,重新倒在了床上,只觉脑袋眩晕,恶心反胃,空气怎么都不够。

舱房之外,那个面容冷峻的男子突然抬手,从空气里拿出了一只人皮手套,将它戴到了左掌。

霍然间,这名男子凭空消失,出现在了废墟一角,出现在了那扇普通木门的旁边。

他随即弯下腰背,拉起这扇木门,让它重新立在了一面破损大半的墙壁前。

紧接着,这穿黑色风衣的男子模拟维尔杜的动作,探掌握住把手,往下拧动。

然后,他向前推了下木门,让它后展靠到了墙上。

几乎是同时,他看见了一片灰白的雾气,看见了淡淡雾气里若隐若现的街道和房屋。

房屋之中,最凸出也最清晰的是班西港电报局,其他或多或少都显得模糊。

这时,电报局内那道平缓的声音隔着大门开口问道:

“你,是,谁?”

“我是,格尔曼,斯帕罗。”戴半高丝绸礼帽的年轻男子用同样断续的声音回答道。

班西港电报局内部,突然安静了下来,仿佛有谁正无声地走向门口。

就在这时,格尔曼.斯帕罗转头看向了另外一边。

那条影影绰绰的长街深处,有道人影走了过来,他戴着草帽,脖子上挂着条毛巾,正弯腰拉动着什么东西。

随着这人影的靠近,他背后事物的轮廓逐渐勾勒了出来。

那是一辆两个轮子的黑色小车,它带着棚顶,可以遮挡烈阳和雨水。

小车上坐着位拿绘花鸟圆扇,穿收腰长裙的女士。

她和拉车者都被相对更厚的浓雾遮掩,让人无法看清楚具体的模样。

等到他们经过格尔曼.斯帕罗眼前时,后者才勉强透过雾气,看见了少量细节。

那名弯腰拉车的男子脸庞腐烂见骨,流淌着淡黄的脓液;那名女士没被花鸟团扇和衣物首饰遮掩的地方,皮肤肿胀到发亮,镶嵌着众多青黑斑块。

叮的一声,有铃铛响起,一辆只两个车厢的蓝色列车从格尔曼.斯帕罗的身前奔驰而出。

直到这个时候,格尔曼.斯帕罗才发现街道地面铺着铁黑色轨道,上方对应着一根又一根长线。

而列车车头顶部,伸出了个略显复杂的金属支架,滑动于那一根根长线之上。

透过列车的玻璃窗,格尔曼.斯帕罗看见了里面的乘客。

他们皆面朝街道,却只剩下了脑袋,每个脑袋都拖着一根沾血的脊椎骨。

格尔曼.斯帕罗的瞳孔略有放大,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许久没有动作。

近一分钟过去,他向前迈了一步,试图进入那灰白雾气笼罩下的模糊街道。

可是,那雾气阻挡住了他,无论他采用什么办法,都穿行不过去。

一刻钟后,格尔曼.斯帕罗停止了尝试,将那扇木门合拢,消除了雾气,然后,他拖着木门,直接“传送”到了海盗船上,完全没担心会遭遇诅咒。

他随即将木门立在了甲板上,再次伸出左掌,握住了门把手。

突然,格尔曼.斯帕罗的脖子处发出了喀嚓的声音,脑袋似乎被无形的手提了起来,拖出了血淋淋的脊椎。

格尔曼.斯帕罗没有表情的变化,冷漠地抬起右手,往头顶重重一按,将脑袋按回了原位。

紧接着,他没怎么受到影响般拧动把手,又一次推开了那扇木门,让它靠在了船舷之上。

但这一次,没有灰白的雾气呈现,也没有影影绰绰的街道、房屋和列车凸显,可以说毫无异常。

下一秒,木门急速腐烂,朽成了一滩烂泥,仿佛在逃避被实验的命运。

格尔曼.斯帕罗没有阻止,先行从空气里拿出了枚镶嵌红宝石的金戒指,戴了近十秒。

让那枚戒指消失后,格尔曼.斯帕罗右手一探,从虚空里拖出了刚才那扇普普通通的木门,继续做各种尝试。

等确认了这木门一旦离开班西,就会失去效果,格尔曼.斯帕罗随手一甩,让它消失在了半空。

两个小时过去,高空阴云逐渐消散,酝酿许久的暴风雨最终没有降临。

等到海盗船远离了班西港,处理好伤势的维尔杜服食了一瓶药剂,让自己快速进入睡眠,以调整精神状态。

灰蒙蒙的梦境世界中,他奔跑于荒芜的旷野里,慌乱地寻找着什么,可完全没有收获。

突然,维尔杜听见旷野的深处,一道道略显断续的声音传了过来:

“伟大的,战争之神……

“铁,与,血,的象征……

“动乱,和,纷争,的,主宰……”

这段话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却没有惊扰到维尔杜,使他脱离梦境。

不知过了多久,维尔杜自然醒来,睁开了眼睛。

此时,窗外的晨曦照入舱房,带来了略显朦胧的光明。

维尔杜慢慢坐起,发现自己不需要借助“占星人”的能力就可以回想起梦中听见的那三段式尊名。

而他还算丰富的神秘学知识告诉他,这指向一位神灵层次的隐秘存在。

这是祭坛周围那些残缺符号和象征带来的,还是我目睹灰白雾气中那条街道引起的?维尔杜微皱眉头,陷入了沉思。

他没贸然去尝试诵念那尊名,因为他知道做过类似事情的人死得有多么快多么惨。

战争之神……维尔杜隐约记得自己在家族的某本典籍里见过这个神名,决定先做一定的研究再考虑后续该怎么处理。

…………

班西港,坍塌的海边山峰上。

一朵朵或赤红或炽白或橘黄的火焰从碎石缝隙里冒出,组成了一道人影。

这人影穿着黑色的染血盔甲,留着一头半长的火红头发,年轻而英俊。

他眉心处长着旌旗般的血色印记,脸上隐约可见腐烂的痕迹,正是“红天使”恶灵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

“要不是祂仗着有‘源堡’和‘诡秘侍者’特性,可以让秘偶满世界乱跑,不考虑距离的限制,我也不需要这么迂回。”“红天使”恶灵啧了一声,不知在对谁说话。

半空之中,一只乌鸦落了下来,停在一块巨石的顶部。

它右眼外有一圈白色,嘴巴里发出了人类的声音:

“你竟然用祂,而不是他,这不像你的风格。”

“红天使”恶灵呵呵笑道:

“因为祂希望别人称呼他,而不是祂。”

说话间,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看了那乌鸦一眼:

“比起你真实的形象,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更可爱,是吧,小乌鸦?”

那白眼圈乌鸦一点也没生气地回应道:

“你的嘲讽和你的人一样,还活在上个纪元。”

“红天使”恶灵笑了笑道:

“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已经瞒过了祂,不过,我想,祂就算发现,应该也会假装看不到,你们要想成为旧日,‘门’必须回归。虚伪的祂目前可能还在犹豫要不要做,因为这一不小心就会带来巨大的灾难,哈哈,我喜欢灾难。

“小乌鸦,你什么时候支付报酬?没有足够的实力我可没法取信亚伯拉罕家族那个无脑者。”

“等他向你祈祷的时候。”白眼圈乌鸦说道,“如果你担心这样的状态无法维持太久,我可以寄生一条‘时之虫’到你的体内,帮你维持,不用道谢。

说话间,这乌鸦振翅而起,消失在了茫茫夜空里。

“红天使”恶灵则转过脑袋,借助地形的优势,表情略显沉凝地俯视班西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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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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