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36呜呼,厉害的长辈来兴师问罪啦,我

第81章 36.呜呼,厉害的长辈来兴师问罪啦,我是不是该放下法杖祈求您的原谅呢?

【上架爆更39/50】标题太长写不下了。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4/10】)

塔拉多地区是德拉诺世界这片大陆的中心区域,在地理而言,这里相当于这片大陆毫无争议的“中枢”。

它西邻纳格兰草原,北与戈尔隆德荒野和纳塔安丛林接壤,南部是鸦人帝国的地盘阿兰卡峰林,东部自然就是德莱尼人的另一片聚集地影月谷。

这个区域的重要性在于,在德拉诺世界里不管从什么地方出发想要去另一片区域,都必须经过塔拉多作为连接。

因此当德莱尼人坠落于纳格兰草原并迁徙到塔拉多地区筑城时,其他种族对他们的敌意就没少过,尤其是对于分布于整片大陆的兽人氏族而言,当德莱尼人的势力逐渐扩张到将整个塔拉多都作为他们的领地之后,大陆各个区域的兽人氏族的联系几乎被拦腰斩断。

虽然德莱尼人从未在塔拉多设卡阻止兽人或其他种族通行,但每年两次的克许哈格祭典都在纳格兰大草原召开。

那是兽人文明中最重要的氏族联络庆典,而每一年当各氏族的兽人从塔拉多通行时,都可以看到德莱尼人的巨大城市和神圣墓穴以及城镇在此如活物一样不断蔓延。

面对这样的情况,文明本就处于劣势一方的兽人们心里不犯嘀咕是不可能的。

稍微有点脑子的兽人战士或者萨满都会思考,一旦德莱尼人在某一天突然发疯封锁了塔拉多,他们和其他族人的联络几乎会被立刻斩断。

这种来自族群存亡的安全焦虑甚至和个人理智无关!

最少如果是迪克,他在阿古斯世界中看到一个外来种族在某一天占领了连接玛凯雷和安托兰平原的山区,并不断发展自己的城市时,他绝对不会把这些家伙当做无害的存在。

我信你是和平的,但问题是你占了我的粮道啊,哥哥。

要么你搬出去,要么我帮你搬出去!

这种事关文明存亡的事上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讲。

过去两百年中德莱尼人在塔拉多地区筑城并不断扩张给其他原住民带来的战略威胁可比单纯的占据粮道恐怖多了,毕竟,连菜到抠脚的校长都知道不能让八嘎占了武汉这个九省通衢。

说实话,兽人能忍两百多年才出于安全焦虑并在阴谋家与恶魔联手的煽动下,和德莱尼人正面发生摩擦,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传统的兽人氏族其实并不好斗这个事实了。

咱就是说,德莱尼人虽然确实爱好和平,但他们在新世界开荒选择新手村的眼光,确实有些太差或者说太绝了!

哪怕当初选择在影月谷或者直接在纳格兰草原建立主城,都不会引来兽人如今的警惕和敌视。

“如果当年我保持着清醒,我一定会阻止他们做出这个如同自杀般的建城选择,难道维伦和哈顿或者是小奈丽,他们真的无法理解塔拉多地区对于德拉诺这片大陆的重要意义吗?

谁家好人会把主城直接建在别人势力范围的心脏区域?

这不是主动挑事吗?”

在带领三百多名来去如风的塔布羊猎骑兵,沿着塔拉多的主干道向泰尔莫城突进的警戒者圣人第四次发出同样的感慨。

他观察着德莱尼人在塔拉多地区修筑起的四通八达的宽大道路,夯实土地铺上宽大的石板还在道路两侧安置了阿肯尼特水晶制造的优雅路灯,几乎和在阿古斯世界里维护故乡一样维护着这里的人文风情。

在起伏的丘陵间疾驰时,迪克甚至可以看到那些在沙塔斯城外围沿河而建的德莱尼人村落,而在本地最大的水源的湖心岛上,甚至都有一座德莱尼人的城镇图雷姆。

那里是“学者之家”,也是德莱尼氏族的奥术师阶层的大本营。

看得出来,这两百多年里,德莱尼人确实在竭尽全力把自己的落脚点打造成适合自己居住的环境,而且在基建层面颇有成效,这里的风景甚至让迪克在恍惚间梦回玛凯雷的风光。

然而越是这样,当兽人和其他族群每一次路过这里时,他们心中的担忧就会越发沉重。

“但塔拉多地区确实是这片大陆气候最好的区域,圣人。”

努波顿驾驭着作战塔布羊跟在迪克身旁,他解释道:

“我当初也参与过沙塔斯城的建设,我知道哈顿大执政官的想法,当初我们的人民刚刚经历过坠落的恐惧,从纳格兰草原离开后选择在靠近的群山环绕里建立城市是很正确的选择。

那里正好有被食人魔废弃的都城根基,而且当时我们已经无力支撑长久的迁徙。

事实证明,沙塔斯城的建立是绝对正确的选择,正因为有那座城市,我们才能在这里快速立足。”

“我没说沙塔斯城的位置有问题,那地方本就是纳格兰草原和塔拉多山区的交汇处,还靠近赞加海,不适合兽人的游牧风格,我们在那里建城毫无疑问。”

迪克摇头说:

“我是在说,有了沙塔斯城就该向影月谷那样的边缘地带进发,而不是以沙塔斯为原点继续开拓塔拉多。

努波顿,我问你,如果这个地方的气候如此怡人,那么在我们来之前,为什么塔拉多地区根本不存在如战歌或者黑石那样强大的兽人氏族呢?

这里只有刃风这样的小氏族存在,岂不是根本不符合常理?

难道兽人不知道这个区域适宜发展文明吗?

好好想想,为什么全体兽人们都在过去数千年中不允许任何大氏族涉足塔拉多。”

警戒者叹了口气,在几秒之后,玛尔拉德低声说:

“只有塔拉多永远不归属于任何氏族,才能彻底避免大氏族之间为了夺取它而进行的毁灭性的战争,这是兽人文明的古老智慧。

我们在塔拉多的大肆扩展显然触犯了他们的禁忌,是的,圣人说得对!我们和兽人的冲突隐患,早在我们决定开拓塔拉多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

如果我们不允许其他种族扼住我们生存的咽喉,那么我们就应该尊重其他族群对于生存安全的焦虑。

可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木已成舟。”

“确实。”

迪克点头说:

“族人们把这里建设的这么好,我也不可能要求他们撤出这片区域,我们可以理解其他族群的担忧,但绝不能以牺牲自己族人利益的方式来换取暂时的媾和。

实际上即便两百年前我们选择在影月谷筑城,一样会引来兽人的安全焦虑。

我只是说当初我们犯了个错误,但现在不应该沉浸于懊悔,而是应该思考如何弥补这种错误,避免之后同样的冲突再次发生。”

“把沙塔斯城和塔拉多开放就好了嘛。”

新兵伊瑞尔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巧思,她大声说:

“他们害怕我们占领这里切断他们彼此的交流,那就邀请他们进入我们的城市,大大方方的给予他们通行、居住和迁徙的权力。

我们在安波里村就是这么做的!

当初影月兽人也害怕我们,但在我们邀请了几名兽人观星师前来安波里村使用我们的望远镜观星之后,很多影月兽人都开始购买我们磨出的水晶镜片了。

双方的关系也和谐了很多。

最少在古尔丹那个坏种加入影月氏族之前,我们和他们的关系一直都不错,像是萨玛拉那样的德莱尼人还和兽人交了朋友呢。”

“没那么简单。”

努波顿摇头说:

“兽人的文明嗯,咱们实话实说,相比我们确实有些原始落后,一旦两族全面开放接触,他们的传统很快就会被冲击,我听说刃风氏族在被灭族之前,已经有兽人开始信仰圣光了。

从族群变迁而言,这就是个可怕的例子。

像耐奥祖那样的精神领袖绝不会允许德莱尼人的文化破坏兽人的传统,小规模的接触不是问题,一旦双方开始大规模融合,更恐怖的‘信仰战争’立刻就会发生。

到那时在一方彻底倒下之前,战争绝不会停止。”

“不用听说,那时候确实有兽人被带入圣光神殿中,我亲眼所见。”

玛尔拉德叹气说:

“莱兰在收养了迦罗娜之后,几乎每个周都会带她去参加牧师们的宣讲和布道,我当时就觉得这很不妥,但我说服不了固执的莱兰,她总是认为德莱尼人和兽人之间肯定能找到和平相处的完美方式,但她忽略了兽人对于传统的重视丝毫不亚于我们对圣光的虔诚。”

“但迦罗娜那样的混血儿的出现就代表着两族不可能永远维持隔离啊,毕竟感情这种事谁说得准呢?更何况我们德莱尼人还有‘过于浪漫’的传统。”

伊瑞尔叹气说:

“虽说不管在我们这边,还是在兽人那边,‘哈弗欧森’这个群体都是禁忌,但我在奥尔多神殿也听牧师们说过,其实在整个塔拉多地区,像迦罗娜那样的混血儿数量不少的。

他们不被两个族群接纳,我们只是冷淡一些,但兽人甚至会杀戮他们。

因此,莱兰女士的救助对于他们而言是必要的。”

“混血儿的问题不是问题。”

迪克摇头说:

“你们并不理解兽人氏族之间复杂的关系,实际上,在我们出现之前,兽人之中就已经有一支兽人和食人魔混血的氏族生活在戈尔隆德了,他们的存在就是‘哈弗欧森’这个特殊人群的例子。

他们只要团结起来,总能在德拉诺找到自己的生存之道。

但这件事不该由我们这样的外来者来做!

我理解莱兰的善良,但她在这件事上确实有些过于鲁莽,除非这件事另有隐情。所以,玛尔拉德,你老实告诉我,迦罗娜到底是谁的孩子?”

“呃”

面对自己视作长辈又过于敏锐的圣人的询问,玛尔拉德犹豫了几秒,叹气说:

“那孩子的诞生是个意外,在多年前泰尔莫城发生过一次商队被劫掠的事件,我们当时都认为是刃风氏族的极端兽人做的,但最后证明那是本地的食人魔匪盗的手笔。

刃风氏族甚至还救助了我们的一些同胞。

等我们在查清真相去接回自己的同胞时,那名被救助的守备官已经因为伤势恶化而死去了,但他在食人魔的邪恶法术影响下和照顾他的女萨满发生了一些.

呃,总之,迦罗娜绝不是我们从什么地方抢来的孩子!

德莱尼人做不出那么邪恶的事,那是她母亲委托给我们照料的,她很担心孩子的身份会在刃风氏族中遭受不公正的对待。

因为迦罗娜的父亲在商队遇袭时顽强战斗,保护了很多平民坚持到了刃风氏族的狼骑兵到达,他是我们的英雄,而且他在泰尔莫城也有家眷。

为了保护他的名誉,作为泰尔莫城保卫者一员的莱兰才收养了那孩子。

她也是因为那件事和刃风氏族有了交集,之后数年经常带着迦罗娜去刃风氏族的领地看望她母亲的同时,尝试着靠自己的努力消解两族的猜忌。

她做得很好,甚至有些过于好了。

在某一日,当莱兰兴高采烈的带回几个年轻兽人说对方想要尝试着皈依圣光时,整个泰尔莫城的神殿都沸腾了,祭司们将这视作圣光对兽人的恩典。

但谁能料到,那就是我们和刃风氏族之间最后的好消息。”

说到这里,玛尔拉德再次长叹一声,他说:

“没过多久,那个氏族就劫掠了我们的近百名族人,并残忍献祭了其中的一部分,直接招致贾伊德将军的怒火,当时还在泰尔莫城服役的我也参与其中。

在看到被献祭的同胞的尸骨时,我吓傻了。

不是因为我恐惧死亡畏惧鲜血,我只是担心我的妹妹也在其中。

万幸圣光庇护让莱兰只是受了伤,如我所说,父亲留下的阿古斯之心吊坠帮助她挡住了最致命的那一刀,她活了下来,但只有十一岁的迦罗娜在混乱中失踪了。

莱兰这近一年的时间里一直在寻找她,可惜根本没有任何消息。

或许是贾伊德将军麾下狂暴的猎骑兵屠戮刃风氏族的场面吓到了那个孩子。”

“更有可能是刃风氏族的疯子献祭德莱尼人的场面吓坏了小迦罗娜!”

伊瑞尔愤愤不平的说:

“如果那个可怜的混血儿从小就在我们之中长大,学习德莱尼人的传统和习俗,那她显然应该更亲近我们才对。”

对此,迪克不发表意见。

没人比他更清楚迦罗娜在那件事后的遭遇,只能说迪克虽然扭转了莱兰的命运,但两万多年前的命运转折在今日残存的力量,显然不足以修改迦罗娜这位在正史中地位超然的传奇刺客的人生起点。

不过既然那件事发生到现在只有一年的时间,那说明迦罗娜这个天才刺客被古尔丹扭曲心智的程度还没有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如果能及时找回的话,那孩子也会走上一条和过去不一样的道路。

而这,不正是“命运之手”存在的意义吗?

迪亚克姆看着越来越近的奥金顿圣地,通过这里再疾驰数个小时就能抵达泰尔莫城,他在心中下定了某个炙热的决心。

既然已经决定扭转德拉诺世界的命运走向,那么顺带加上迦罗娜这个一直被命运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可怜姑娘也就是顺带的事了。

更何况,如果自己将玛尔拉德和莱兰视作自己的孩子一般照料,那么莱兰的养女迦罗娜对自己而言岂不就是“外孙女”一样的存在了?

一想到迦罗娜未来在历史中做下的那些或好或坏的大事,唔,突然感觉还有点荣幸是怎么回事啊?

对于承担着种族职责的警戒者而言,这种“追星心态”可要不得啊!

——————

“快!继续施法!召唤更多地狱火摧毁泰尔莫的城墙!他们兵力不足,眼下就是夺取那枚宝石的最好机会!杀光他们!”

沙哑尖锐的声音在充斥着邪能硫磺味的战场上回荡着,一名阴沉的兽人女术士尖叫着挥动自己的骨杖,让一枚缠绕着墨绿色邪火的陨石流星呼啸着砸向不远处的城镇城墙。

但那破坏力极大的地狱火砸下时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壁,导致其破坏力被严重削弱。

这一幕看的女术士眼中的贪婪大涨。

她知道这座德莱尼人的城市中存放着一枚被称作“繁叶之影”的宝物,那东西可以让整座城市一瞬间消于无形,还可以抵挡魔法的打击,若不是兽人这边有“隐秘消息”协助,他们这只多氏族的联军根本摸不清泰尔莫的具体防御。

软弱的德莱尼人被这样的宝物保护着也失去了警惕,哪怕在如今这个战争岁月,他们居然还没有调整曾经的防御布置,结果给了兽人们几乎完美的突袭机会。

嚼骨氏族的战士已经冲击到了城墙之下,嘲颅的猎手们正在基尔索罗氏族的术士们的掩护下攀上城墙,更远处来自暮光之锤的双头食人魔们则在不断的为战士们施加狂暴的嗜血术,好让他们能爆发出极端的破坏力。

这四个氏族里除了暮光之锤外,都是只有几千上万人的小氏族,基尔索罗更是才建立不到半年的新氏族,他们得联合在一起才能有足够的兵力。

但好在暗影议会麾下的基尔索罗和暮光之锤有足够的施法者支援,攻打泰尔莫城这样的小城问题不大。

不过,德莱尼人的反击同样凶狠。

在那城墙之上,守备官们不断将攀上去的兽人击落,而那些奥术师们则在不断的操纵阿肯尼特水晶塔发射出闪电和弧光阻止进攻。

这让后方督战的基尔索罗氏族的族长,“巫婆”吉赛尔达非常不满。

作为古尔丹的弟子,暗影议会的高阶术士,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泰尔莫距离奥金顿圣地并不远,一旦那里的守军过来支援,今日的战斗就只剩下了撤退一条路。

于是这个狡猾的术士罕见的冒了一把险。

她亲自带着自己氏族中最精锐的一群术士在魔血战士的掩护下靠近了城墙,随后瞅准机会众人合力施法召唤了好几颗地狱火往同一个区域轰击,哪怕有“繁叶之影”宝钻的保护,多次短时间内的轰击依然让一小段城墙崩裂。

地狱火这种高阶邪能玩意最危险的绝不是初次轰击带来的碾压攻势,当那些全身上下燃烧着墨绿色邪火的巨大构造体咆哮着在城墙废墟上起身时,连最勇敢的守备官都感觉到了畏惧。

城墙已经塌陷了一小段。

如果他们守不住这里,一旦被兽人攻入城市,迎接同胞们的只剩下了一场凄惨的屠戮。

而造成这一切的元凶都是那两个曾经被这座城市的好人们用最善良的方式招待过的兽人小子!霜狼氏族的杜隆坦和黑石氏族的奥格瑞姆·毁灭之锤!

肯定是那两个厚颜无耻的杂碎向这些好战的兽人透露了泰尔莫城的防御!

“哈,蓝皮子,你想去哪?”

当从崩塌的城墙上摔下来,头晕眼花的城市保卫者莱兰女士用蓝宝石法杖撑起身体的时候,一个狡诈的声音就在她身前响起。

流着血的莱兰仰起头,就看到一个脸上布满邪能腐蚀的兽人女术士正以一种厌恶和嫉妒的目光看着她。

“巫婆”吉赛尔达盯着眼前这个看不出年龄但打扮漂亮的德莱尼女巫,她心中充斥着嫉妒和憎恨,曾经的她可是氏族中被冠以“美丽”的兽人,但在跟着古尔丹学习邪能后,曾经的美貌已化作力量的代价。

这让她看到一切美好之物时都会涌起黑暗的破坏欲,更别提眼前这样的蓝皮子是永生的!德莱尼女性一生都可以保持最美好的容貌,但软弱的她们凭什么得到如此无上的祝福?

“我要给你脸上刻满伤痕!我要让你成为下贱苦工发泄欲望的女奴!”

巫婆术士显然过于带入了私人感情,如厉鬼一样尖叫的她一挥手,立刻就有狂暴的兽人上前准备活捉莱兰女士。

奥术师当然不能允许自己落入那样的绝境,她竭力施法砸出一团奥术弹幕,将绿皮兽人击退,但下一秒就被巫婆卡住了施法后摇,一记暗影灼烧似乎点燃了莱兰的心肺。

本就受伤的姑娘发出了惨叫,但她用法杖撑着身体让自己不倒下,她是泰尔莫城最优秀的施法者,她在这座城市住了很多年,她母亲人生的最后一段就是在这里度过!

这里是她除了奥罗纳尔城那座记忆中的庄园之外的第二个家!

她必须保护这里!

充满勇气的奥术师语气沙哑的对身旁还在战斗的同胞们喊道:

“我是莱兰!我是玛尔德兰准将的女儿!我乃警戒者的后裔!阿古斯之手注视着这里也保护着这里,同胞们!不要放弃!继续战斗!”

“哈,这时候呼唤你软弱无能的父亲又能干什么?”

巫婆狞笑着再次砸出一团暗影之怒将莱兰击倒,她上前掐住这姑娘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她欣赏着她的挣扎,用讥讽的声音调侃道:

“你难道还指望你的死鬼父亲能从坟墓里爬出来拯救你吗?唔,蓝皮子们畏惧的时候也和那些可笑的鬣蜥人没什么区别嘛。留着点力气吧,婊子!

只有你这下流的身体孕育出一个可悲的哈弗欧森的时候,我才会允许你死去”

“嗖”

就在吉赛尔达要将莱兰丢给身后的兽人战士时,一道刺耳的破风声突然从战场边缘响起,带着灼热的光束擦过她的躯体砸在了后方,那玩意落地时就溅起了如金色闪电般的雷霆打击,耀眼灼热的光环爆发一瞬间击退了周遭的魔血兽人。

当光芒敛去,那插在地面的卡扎克之怨也发出了阵阵爆鸣似的低沉笑声,封存于其中的恶意似乎已经迫不及待要品尝美味之血了。

仅仅是擦身而过的光束就让自己灼伤,这股惊人的力量让吉赛尔达感受到了极端的危险。

这狡猾的术士丢下莱兰就准备用恶魔传送逃离,但紧随其后到来的战锤打击呼啸着砸在了她胸口,将那坚固的魔甲术顷刻间击碎开。

摔在地上的莱兰忍着痛苦回头看去,她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正骑着塔布羊带着数以百计的凶悍猎骑兵杀入战场,而在更前方,一个包裹在圣光中的人影正以冲击者的姿态横扫过战场冲向自己这边。

伴随着那光芒靠近,莱兰满是血污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当那人影一脚踹开尖叫的兽人术士再补上一拳将那刚刚欺负自己的坏蛋打个半死,当他走到自己身旁时,莱兰脸上的震惊也转化作了一抹放松的思念和心中委屈的落泪。

“我听说你收养了一个半兽人作为女儿?你那古板的父亲一定会气疯的。”

在对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来时候,她听到了这带着严厉的询问。但莱兰已经不打算理会这些了,她扑上去抱住了眼前那在光中显现的熟悉身影。

在泪水流淌着,终于可以放下负担痛痛快快哭一场的她好像终于可以找到的依靠,她带着哭腔低声说:

“见到你,我也很开心,迪亚克姆叔叔。”

(本章完)

第82章 37维伦的儿子在追求我的女儿?呸,他

第82章 37.维伦的儿子在追求我的女儿?呸,他配吗?【上架爆更40/50】

(为“霍整挺好”兄弟加更【5/10】)

当凶悍的克罗库恩猎骑兵们冲入战场时,这场围攻泰尔莫城的战斗就戛然而止。

嚼骨氏族和嘲颅氏族看到对方援军到来的瞬间就选择了撤退,他们分成两路朝不同的方向突围,更狡猾的暮光之锤成员更是从未靠近过城墙,他们跑的更快。

唯一倒霉的就只剩下了城墙附近的基尔索罗氏族的术士和战士们。

尤其是在其酋长“巫婆”吉赛尔达被警戒者两拳干翻,随后被扑上来的伊瑞尔打晕俘虏之后,这个刚刚组建起的氏族几乎是立刻就崩溃了。

毕竟你不能指望一个术士占大多数的氏族能有什么坚定的抵抗决心或者持续作战的坚定意志,当某一个组织的“术士浓度”过高时,只能打打顺风仗就成为了他们最显著的标签。

而且说白了,能把攻击一座城市的任务交给几个小氏族的联军,这本身就说明了这次行动不过是一次战术投机,估计连兽人指挥官都没想着今日一定能打下泰尔莫城,否则来的就不是这些打不了硬仗的小氏族,而是纳格兰草原的霸主战歌氏族了。

兽人们虽然是氏族制文明,但大氏族在遇到危险时的牺牲精神绝非这些游兵散勇可比。

比如霜火岭那边的兽人和刀塔食人魔打过的“血河战争”里,霜狼、雷神和白爪氏族联合起来对抗残暴的刀塔食人魔,那一战里光是三族兽人战死者就突破了数万人,但他们的敌人刀塔食人魔更惨,宣称高里亚帝国的继承者的混球们直接被一战打垮了体制。

连他们高贵的食人魔元首科尔戈洛克都被自己用魔法制造出的混血兽人莱欧洛克斯亲手杀死,直接导致刀塔食人魔失去了文明传承归于野蛮。

那打垮了刀塔要塞的一战时至今日还在被兽人们传颂,是兽人文明勇气和力量的象征。

值得一提的是,避世独居但实力强大的莫克纳萨猎手们就是在那一战里从食人魔奴隶主手中得到了自由。

总的来说,大氏族的兽人和小氏族的兽人在战斗作风上基本是两个极端,前者凶狠如猛虎,后者狡猾如狼群,一旦双方结合就能将兽人的战争潜力发挥到极致。

但在只有小氏族参战的情况下,兽人一方就很容易发生群体性的溃败。

这也是游牧文明的特征。

泰尔莫城下的战争余波很快平息,在猎骑兵们的追杀和击溃中,当最后一个兽人战士也被击倒抓捕后,光是德莱尼人抓住的俘虏就超过了四百人,兽人战死者更多,而按照警戒者的命令,这些残暴兽人的脑袋会被割下来堆放在战场边缘,以此威慑那些蠢蠢欲动的好战杂碎们。

德莱尼这边的伤者则被妥善照顾,牧师们对他们进行治疗,同时收敛战死者的遗骸在净化后送往奥金顿圣地。

以往这样的仪式是悲伤沉默的,但今日是个意外!

战场上的牧师和守备官们气势昂扬,喜悦压过了悲伤,甚至连城市中的平民们都不顾危险涌了出来,只为能亲眼看到他们传说中的圣人。

阿古斯之手的老兵们在过去两百多年中一直驻扎在泰尔莫城,这直接导致这座小城和伊瑞尔出身的安波里村一样,几乎都是警戒者的“狂热粉”。

他们扶老携幼的来到战场边缘,倾听警戒者充满温暖和抚慰的话语并接受那如晨光黎明般的圣光祝福,又在警戒者亲手洒出的圣水赐福中满意而归。

迪亚克姆也很无奈。

他还想抽时间和自己受伤的“女儿”聊一聊呢,但人民如此热情让他也不得不以牧师的庄严姿态不断的完成祝福仪式。

好在泰尔莫城是一座小城,这里的居民数量加起来也没超过五千人,所以仪式在数个小时后就结束了,感觉到手臂都有些酸的迪克终于能回到城墙边的军营中休息片刻。

在他进入军营时就看到了玛尔拉德正坐在床边安慰自己的妹妹。

莱兰是个典型的艾瑞达人“大小姐”。

她出身上流,从小被大家族出身的母亲严格要求仪态,在礼数气质方面表现完美,当然被娇生惯养肯定会有一些不必要的小脾气,但从莱兰敢在兽人入侵时登上城墙与他们殊死搏斗,就能看出这确实是个并没有被惯坏的好姑娘。

和她那继承自父亲的勇气相比,这点小小的脾气已经不算什么了。

而在迪克走入房间时,这还缠着绷带的姑娘正在给自己的哥哥撒娇呢,埋怨哥哥在卡拉波神殿待了那么久都没给她写信回来。

“放过你可怜的哥哥吧,孩子,卡拉波神殿最近几个月的局势可不安稳,更何况在我苏醒之后可是一直在指拨他做这做那,他几乎都没有闲下来的时间。

在那之前,玛尔拉德因为表现出色可是被阿卡玛大主教非常器重,相信我,你哥哥以后一定能成为杰出的守备官将军!

但你和他一样出色,都是玛尔德兰的好孩子。”

迪克如当年在奥罗纳尔城初见这孩子那样语气温和带着笑容,他上前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床边,上下打量着莱兰的伤势,轻声问道:

“伤口还疼吗?”

“疼。”

她瘪着嘴对自己的叔叔说:

“那个邪恶的兽人好像点燃了我的心和肺,每次呼吸都带着焦灼的感觉,好难受。”

“‘暗影灼烧’这种邪能魔法的作用效果是这样的,你的感觉也不是错觉,肺部的伤势得好几天才能缓过来。你又是个奥术师,这种伤势会影响你诵念咒语。”

迪克伸出手将一个治愈术和驱散术施加在莱兰身上,他摇头说:

“多喝点圣水,我一会亲手给你做点,药剂师留给你的药水也要记得喝,唉,我本来还想斥责你几句,但看到你这可怜样子也就算了。”

“可是我们都两万多年没见过面了,迪亚克姆叔叔。”

莱兰摸了摸自己头上戴着的挺精致的蓝宝石头冠,她叹气说:

“结果见了面之后您就如此严肃,丝毫不见我小时候记忆中您的风趣和幽默,我还记得您给我们讲过那些笑话呢,果然是物是人非啊。”

“可是我给你带了礼物啊,傻孩子。”

面对这两万多岁的“小丫头”的吐槽和闹脾气,迪克哑然失笑,他从自己的奥古雷背包中取出一个盒子,郑重的递给了莱兰。

后者眨着眼睛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枚被用宝石点缀过的兽人颅骨。

“啊?”

奥术师一下子愣住了。

她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迪亚克姆叔叔,又看了看手里的“礼物”,在几秒钟的迟疑之后,她小声说:

“那个.我知道您一觉睡了两万多年,叔叔,您的思维或许还停留在阿古斯时代,但请相信我,颅相学那种野蛮的学识早已经被我们德莱尼人抛弃了。

我知道在阿古斯时代,赠送给施法者精致的颅骨是非常高规格的礼物,但眼下.

我如果佩戴这个出门,会被同行嘲笑的。”

“那也分情况。”

玛尔拉德可是知道这枚颅骨的来历,他对自己的妹妹解释道:

“这是兽人暗影议会的首领古尔丹的颅骨,是迪亚克姆圣人在苏醒之后猎获的第一件珍贵战利品,他在卡拉波神殿找到了阿古斯时代的魔法珠宝匠专门为你制作了这枚法器。

按照阿卡玛大主教的说法,这枚法器中蕴含的强大魔能足以让一名高阶施法者暂时驾驭传奇者的威能。

虽然汲取魔能有些危险,但使用法器总比直接接触邪能安全一些。即便在阿古斯时代,妹妹,这样的法器也是足以放入圣物庭中的珍贵之物了。

还不赶紧对圣人说谢谢?”

“哥哥!这是我们的长辈!”

莱兰当即开心起来。

她将这枚用紫水晶点缀,还有艾瑞达符文铭刻的洁白颅骨拿在手中把玩,又很不满的对玛尔拉德说:

“母亲离世前反复叮嘱我们要把迪亚克姆叔叔视作父辈一样对待,她说迪亚克姆叔叔和父亲的战斗情谊让他们超过了血脉的羁绊呢,你不能老是将他称作‘圣人’,那可就显得生分了很多。

对吧?叔叔。”

“是啊,我一直想要对玛尔拉德说这些。”

迪克点头说:

“你们父亲曾叮嘱过我,如果他总之,在我心中,虽然我这一生可能也不会有孩子了,但你们两个就是我的孩子。在外面当然不能搞特殊,但私下里可以更亲近一些。

称呼我为‘叔叔’就很好。”

“对吧?还是我看得明白,哥哥就是和我们记忆中的父亲一样刻板,遵守着家族的教条,但这也可以理解。”

莱兰小心翼翼的将叔叔送的珍贵礼物放在自己的施法包中,她咳嗽了几声,又笑语盈盈的说:

“哥哥毕竟以后是要继承家族的,他必须要稳重严肃,但我就没这个烦恼了,不过我一直在好奇,迪亚克姆叔叔,您和奈丽大主教之间真的有”

“莱兰!”

玛尔拉德呵斥了一声,迪克也有些尴尬。

心说这孩子还真是八卦,哪有当着长辈的面问这些私人问题的?他总不能直接回答已经“圣枪染血,私定终身”了吧?

“莱兰需要休息,玛尔拉德,让你的妹妹好好休息一晚吧,你随我来,我们要去战场上再看一看。”

迪克又和莱兰聊了几句,看到对方有些困倦之后就站起身,呼唤着自己的弟子离开。

不过就在两人走出军营时,就看到一个守备官打扮的德莱尼人急匆匆的赶往莱兰的房间,随后又听到房子里响起争吵声,还有莱兰委屈的哭声。

这让迪克诧异的挑了挑眉头。

他看向玛尔拉德,后者有些尴尬的小声解释道:

“呃,那是莱兰的追求者,那小子死缠烂打很久了,但据我观察,两人关系其实不错。”

“不是,我是想问那个年轻人的身份。”

迪克眯起眼睛,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面容,忍不住将其和自己记忆中的某张脸在一起对比然后得到了一个有点吓人的结论。

他问道:

“那是.老维伦的儿子?”

“嗯,是的。”

玛尔拉德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他为了纪念故乡同时激励自己铭记世界誓言,所以改名叫‘艾瑞达斯’,在吉尼达尔号还在流亡时,他就加入了守备官阶层,但一直没有公开自己和大先知的关系,维伦大执政官也有意淡化自己的身份对儿子的影响。

这些年,艾瑞达斯一直很低调的在泰尔莫城担任城防官,今天他运送一批物资去奥金顿,错过了城市防守。

但怎么说呢,我同意他追求莱兰可不是因为他的家世,叔叔。

那小子和莱兰年纪差不多,经历也差不多,两人在吉尼达尔号上也是一起长大,实际上在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她就挺看好这段感情,我也不好插手。”

“原来如此。”

迪克点了点头,摩挲着下巴,说:

“那我也不插手了,这小子居然选择当了守备官,看来他心里对于基尔加丹统帅的崇拜并未有过消减,我还知道他小时候偶尔会把基尔加丹也称呼为父亲呢。

他的信仰坚定吗?”

“嗯,很坚定,甚至可以称为狂热。”

玛尔拉德说:

“他同时继承了基尔加丹统帅的勇气和维伦大先知的信仰天赋,非常被圣光钟爱,虽然战斗技巧差一些,但他确实是我们之中最有希望最快成为传奇者的潜力新星。

哈顿大执政官也很看好他,只是因为身份原因,导致艾瑞达斯数次申请加入克罗库恩军团都被拒绝了。

贾伊德将军不可能真的将维伦大执政官的独子送上战场,更何况克罗库恩军团向来要和战歌氏族的狼骑兵打交道,风险实在太大了。”

“但年轻人想为人民建功立业又渴望功勋的心情可以理解!”

迪克摩挲着下巴,说:

“或许阿古斯之手更适合他?帮我问问他,玛尔拉德,如果他愿意的话,他可以和你们三个一起参加新兵训练。实际上如果莱兰愿意加入的话,你们刚好可以组成一个五人小队。

就如当年的法瑞娅他们一样。”

“这风险太大了!叔叔不!圣人,我不同意!”

玛尔拉德拒绝道:

“在维伦大执政官的妻子死于吉尼达尔号的坠落后,艾瑞达斯就成为了他唯一的亲人,我们不能”

“我们可以!他是德莱尼人的一员,孩子,你不能阻止他为自己的人民做出贡献。”

迪克挥手说:

“帮我去问他,如果他愿意的话,维伦那边我来搞定。

你要理解,玛尔拉德,被圣光钟爱不只是祝福还是压力,如果杰出的天赋不能被用在正确的地方,就很容易被邪恶趁虚而入,艾瑞达斯的未来遍布着黑暗的诱惑。

实际上,只有他在我身旁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他。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们那些狡猾的敌人是否有利用艾瑞达斯来打击维伦大执政官的计划呢?

他可是德莱尼人乃至群星中所有艾瑞达人的精神领袖,一旦大先知出了问题,对我们而言将是个不可挽回的损失!”

“这确实,您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

玛尔拉德严肃起来,他说:

“我会询问他的态度,但我们接下要做什么呢?圣人,泰尔莫城的危机已经解除,如果我们要去纳格兰草原还得重返沙塔斯,这里连接着阿兰卡峰林的道路却无法转向那片草原。”

“我们要去一趟奥金顿,不过在那之前,泰尔莫城的防御必须重新调整。”

迪克带着玛尔拉德向军营指挥部前进,他看着被地狱火击碎的城墙,以及在城墙边的法师塔上闪耀的淡绿色光芒,他说:

“繁叶之影宝钻对于城市的遮蔽已经被兽人窥破,我刚听一些老守备官叫骂着‘杜隆坦’和‘奥格瑞姆’的名字,从他们那里,我了解到这座城市曾接待过两名遭遇危险的年轻兽人。

战士们普遍认为肯定是那两个兽人透露了泰尔莫城的防御部署。

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但这也暴露了我们防御上的漏洞,十几年的时间都遵循同样的防御模式,我要是兽人,我肯定也会利用这一点!”

“您说的是。”

玛尔拉德点了点头。

他没有强调阿古斯之手老兵们都被调往卡拉波神殿的客观原因,实际上以今天的情况来看,就算阿古斯之手老兵都在这,该发生的危险一样会发生。

德莱尼人民这些年确实有些过于懈怠了。

“泰尔莫城扼守着通往阿兰卡峰林群山中的道路,这里的防御力量有些薄弱,玛拉达尔大主教坐镇于奥金顿圣地,那里的守军应该分出最少一千人常驻于泰尔莫城,依靠繁叶之影宝钻赋予的隐匿优势,足以让这里成为一道不破之壁。”

迪亚克姆快步登上一段城墙,他观察着四周,说:

“让努波顿动起来,让他呼唤元素的力量尽快修复城墙破损,同时在城墙之外建立几座岗哨,留下几队塔布羊猎骑兵对周围展开长时间的巡逻和预警

我刚才在战场上看到了暮光之锤氏族的战旗,那个氏族现在在哪活动?”

“我刚刚和本地的城防指挥官聊过,他已完成了那名被您生擒的兽人术士的拷问,对方坦白说,这附近的暮光之锤只是分支。”

玛尔拉德如杰出的副官那样回答道:

“暮光之锤的主力目前被他们的酋长,邪恶的双头食人魔术士古加尔带领着驻扎在纳格兰大草原西部的破碎悬崖周围,作为支援力量协助战歌氏族进攻高里亚食人魔帝国最后的都城悬槌堡。

据说古加尔曾经是那座城市逃出的罪犯,格罗姆·地狱咆哮显然需要他作为战争顾问。

不过,您对暮光之锤氏族这么看重,是因为您觉得古加尔很危险吗?”

“危险?不,你不能用这么温和的词语来形容古加尔。”

迪克眯起眼睛,说:

“在我看来,那个双头食人魔术士和他的导师古尔丹一样是真正的祸害!我们必须抓住一切可以使用的机会除掉它。

以及如果食人魔帝国的都城已经到了弹尽粮绝即将灭亡的程度,那么如果我们在这时候对高里亚食人魔伸出援手的话玛尔拉德,以你的见识和判断,你觉得那些曾建立过广阔帝国的食人魔巫师们,会愿意成为我们对抗恶魔和魔血兽人的盟友吗?”

“嗯?和食人魔结盟?您没开玩笑吧!”

玛尔拉德惊叹道:

“您要知道,在德莱尼人进入德拉诺世界后,我们唯一一次大规模用兵就是和食人魔的战争,那些家伙欺负我们立足未稳,就打算攻下沙塔斯城作为他们的第三座城市,结果被贾伊德将军带领克罗库恩军团用了一次集群冲锋就击溃了。

我们和食人魔之间从来都不是朋友!”

“但我们也不能坐视高里亚食人魔被战歌氏族屠戮殆尽,玛尔拉德,他们曾建立过文明,他们是德拉诺世界除了兽人之外的原住民之一。”

迪克沉吟着说:

“我相信悬槌堡的食人魔元首马尔高克能分清楚真正的威胁来自何方,而且我们也正在寻求和传统兽人的联合,我说过,我们得团结德拉诺世界的所有种族才有可能对抗恶魔的全面入侵,我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不只是高里亚食人魔,阿兰卡峰林的高阶鸦人和堕落鸦人一样是可以团结的对象,但它们的问题显然要更复杂一些。

还有遍布德拉诺世界的刃牙虎人,戈尔隆德大地上隐藏起来的神秘林精甚至是那些远古巨人玛戈隆和它们的戈隆后裔。

我们必须团结起它们!

这个弱小的世界从未见识过恶魔的威能,但我们知道恶魔会对它们做什么。

我们应该成为预言危险的先知并团结大家共渡难关,而不是坐视他们被兽人逐个击破,孩子,在此时,我们应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我们要在德拉诺再打一场‘阿古斯大决战’,坏消息是这一次不会有星魂帮助我们,好消息是,这一次我们不会孤军奋战!”

他转过身,对陷入沉思的玛尔拉德说:

“其实在我离开卡拉波神殿前,我已经把类似的想法转达给了奈丽,她会在主教议会中帮我游说其他人的支持,但我也需要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支持。

我们不能空口白牙的说出计划要求其他人给予我们信任。

我们要拿出成功案例,只有这样才能吸引那些不愿意臣服恶魔的战士们归于那杆大旗之下!

恶魔不是无法战胜的,玛尔拉德,我要对你说出那句实话,我虽然没有经历过德莱尼人的两万五千年的流亡,但我已经不打算逃跑了!

德拉诺就是德莱尼人流亡的最后一站!

我们会在这里吹响反击的号角,我们会在这里赢得一场胜利随后踏上返乡之路。我会回到我的故乡,我也会带着你们这些阿古斯的孩子们回到故乡!”

“这就是您在此行的计划吗?”

玛尔拉德感叹道:

“你其实早已做好介入高里亚食人魔和战歌氏族战争的打算了,对吧?甚至在你苏醒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有了类似的计划.您要团结这个世界,就如您曾在阿古斯的最后三十日中做的那样。

您已下定决心要让恶魔们再次品尝一场苦涩的失败。”

“是的,我不会向你隐瞒这些,孩子。”

迪克摆手说:

“我们要挽救的绝不只是我们的族人,我们要挽救的是这个将陷入战火地狱的世界!反过来说,如果连德拉诺这个小小世界都拯救不了,我们又凭什么回应那古老的世界誓言,宣称自己一定能找到挽救故乡的办法呢?

你愿意协助我吗?玛尔拉德,我必须有信任之人的帮助才能做到这一切。”

“当然,迪亚克姆圣人!”

玛尔拉德沉声说:

“我会像我父亲那样信任您并协助您,您的渴望或许也可以成为我的理想,我的道义,我的誓言。

重返阿古斯.

我时至今日都无法忘记我在奥罗纳尔城中度过的童年!

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我的妹妹与我一起熬过两万五千年的流亡时光,虽然并未有真正落魄的苦楚,但成为流浪者依然是每一个有尊严的灵魂都不能允许自己得到的结局。

我不希望莱兰的孩子过上和我们一样的生活。

他们要回到阿古斯!

他们理应和我小时候那样在自己的故乡过上平静的生活!

是的!

我已选定了自己的圣光誓言,这就是我的誓言,我要和您一样,将带领人民重返阿古斯作为自己的人生理想。

我们一定会夺回我们的家园,我们一定能拿回我们的遗产。”

“很好,现在总算有了男子汉的气势。”

迪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你的父亲和母亲,还有我都会为你感觉到骄傲的,走吧,去战场上和士兵们待在一起,你要从现在开始学着成为一名统帅了,孩子。

而我

我也要做好准备和格罗姆·地狱咆哮以及古加尔完成那一次注定让人‘激动’的会面了,悬槌堡在这个时代里不会沦陷。

我也不允许它如此软弱的沦陷,它还要肩负更伟大的使命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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