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

想到“纪录片”这三个字,张宣心思一动,曾看过多遍的“舌尖上的中国”“第三极”和“我从汉朝来”不自觉涌上了心头。

“舌尖上的中国”在后世首播于2012年,时间是足够的,而且一经播出就掀起了一股美食热潮。

不过这里有个未知性?

这年头大家都还在为温饱拼搏,很多人都还在底层挣扎,舌尖上的所谓美食对广大勤劳的农民来说,其实没啥吸引力。

甚至觉得里面有些东西和事实不符,这会不会造成热度不如后世?

毕竟新世纪十年过后,国民生活好起来了,钱袋子充足了,平常做饭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了,解决了饿肚子问题后人有了精神追求,才会追求口欲,钟爱美食。

所以,这年代大家都穷嗖嗖的,精神文明的关注点不在这,会不会对这纪录片不感冒?

这是他比较担心的一个点。

而“第三极”,讲述的是青藏高原的人与自然的故事,说实话,现在那边的安全性缺乏保障,他不赞成希捷去的。

最后就是“我从汉朝来”,这纪录片分为:家的记忆、汉子的荣耀、活得像神仙、女子为好、宴饮、上汉朝一颗。

共6集,以汉画像石为主题线索,探访历史遗迹,追踪现代生活中“汉”文化基因为主。

果然,当他把三个想法告诉希捷时,希捷大感讶异,对着他发怔了许久才忍不住问:

“您这脑瓜子是什么做的?怎么这般厉害?”

张宣得意地撇撇嘴,采取了一招围魏救赵的方法:“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请想象一下我的作家身份,靠脑子吃饭不是我的本来活计?这还不手到擒来?”

希捷浅个小酒窝望着他,跟他说:“我比较喜欢第三个想法,能不能更细致一点?”

张宣伸手拍拍浴缸边沿:“离我太远了,到这里坐。”

希捷抿抿嘴,一脸羞意地求饶:“您绕了我吧,我现在腿酸的厉害,站都站不稳。”

张宣视线掠过她,在后面的门板上打个转转,又回到她身上,笑着没再为难她:

“关于“我从汉朝来”,我这里也是个初步想法,你听听,看行不行?

比如“家的记忆”,我建议以武梁祠为烙印,这是留存资金最完整和最具代表性的汉画像石。

你可以从汉代人梁武在其中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为视角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洋洋洒洒一通,张宣先后说了武梁祠、荆轲刺秦、列女传等等典故来启迪她的思维

“哎哟,他娘的水都凉了。”

嘚吧嘚吧说完,张宣猛地发现全身发冷,从脚到胸透着一股子凉意,吓得赶忙起身,抓过干毛巾糊涂一下身子,披上浴巾。

原本正在沉思的希捷忽然脸红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继续思考。

看着红晕蔓延至脖颈的可爱女人,张宣成就感十足,衣服也懒得穿了,走过去一把抄起她就往床上走。

“啊?您要干嘛?”反应过来的希捷顿时有点懵。

“太冷了,借你身子取取暖。”张宣恬不知耻。

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的希捷脸色瞬间拧成了麻花:“不是有空调吗?”

张宣没做声,把她平放在床上。

希捷试图翻个甚至从另一边溜走,但被一只大手镇压了。

试了几次没用,她最终选择了妥协,心有戚戚地道:“才洗完澡,等会又要洗澡,大冬天的不嫌麻烦啊?”

张宣眼神灼灼地说:“没事,多洗热水澡可以活络筋骨。”

过了会,希捷偏头躲避他的亲昵:“大作家,您都是功成名就的人了,就不要这么为难一个弱女子好不好?”

张宣正乐呵呢,充耳不闻,继续。

许久过后,希捷问:“您是头牛吗,不要休息嘛?”

费了好大功夫亲她一口,张宣神叨:“主要是饲料好,地肥。”

原本的聊天环节,现在还是交流环节,只是中间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个小时后,希捷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不过事业心很强,还在问询他关于“我从汉朝来”的点点滴滴。

对希捷倾囊相授的老男人再次进了浴缸,热水澡一泡感觉人又活过来了,疲劳得到了极大缓解。

时间一点一点过着,终于来到了凌晨。

张宣穿戴整齐,把蛋糕插上23支生日蜡烛,接着两人一一点亮。

相视一笑,张宣说:“生日快乐!”

希捷眼睛眯成了月牙:“谢谢!”

张宣说:“要不许个愿?”

希捷道:“好。”

希捷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呆了会,等再次睁开眼睛时,她低头把23支蜡烛全部吹熄。

张宣好奇问:“许了个什么愿?”

希捷甜甜一笑,没告诉他,切了一块蛋糕给他:“谢谢伱来帮我庆祝生日,我很开心。”

张宣原本是不喜欢吃蛋糕的,缘由是对奶油类的东西无感。不过希捷递过来的不一样,他把手里的小块蛋糕全部吃完。

就在两人小口吃着蛋糕、聊着天的时候,希捷手机响了。

希捷拿起手机看了看,接通小声说:“陶姐。”

“姐祝你生日快乐。”远在日本的陶歌送上祝福。

听着两人一言一语,张宣没想到陶歌会在凌晨给希捷打电话。看来她曾经说比较喜欢希捷应该是真心话,不然不会这么上心。

要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中,也就双伶和米见有这待遇,在英国朝夕相处了那么久的莉莉丝都没。

两女聊了大概十多分钟,陶歌突然问希捷:“现在是寒假,张宣有没有给你庆生?”

希捷说有。

陶歌笑道:“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姐不打扰你们了。”

挂断电话,希捷在原地停留小许,随即走进卧室,洗个手上了床。

张宣跟进去,还嘀咕着埋怨:“睡觉都不喊我一声。”

希捷没理会,拉好被子睡觉。

张宣简单漱个口,上床想抱住她,没想到希捷直接侧身给他来个背影。

“嫌弃我?”张宣问。

“嗯。”

“为什么嫌弃?”

“用完了。”

一个问的臊,一个回答的气人,就这样过了一夜。

次日,张宣醒来时,希捷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梳妆台前打理头发。

张宣问:“怎么不多睡会?”

希捷露出尖尖的虎牙:“不睡了,再睡就怀孕了。”

张宣右手撑着下巴,看着她说:“简单,怀了就生下来。”

希捷用吹风吹下空气刘海,随即用梳子卷个造型,“不生,孩子没有爸爸,会被人看不起。”

张宣手指指着自己鼻子:“我不是人?”

希捷放下梳子,用皮筋把头发扎起来,答非所问:“张先生,听说你的米见老婆和双伶老婆过两天要见面?”

张宣愕然,面对这些高智商地人,他也没否认:“你怎么知道的?”

希捷透过镜子看着他:“放寒假前,米见邀请我去前镇玩,您细品。”

张宣不自在了,双手抻床坐起来问:“什、什么意思?”

希捷还是没回答,反问:“你昨天来找我前,是不是对邵市触景生情,还给米见打了电话?”

张宣默然。

希捷转身正对他,欢快地笑道:“不是我说您,除了作家身份外,您的脑子有时候跟不上您的这张皮囊,希捷真是瞎了眼,昨天还被您祸害了两次。”

张宣翻翻白眼,没心思跟她贫,问:“你是说米见知道了?”

希捷拿过梳妆台上的手机,点开其中一条短信:“我以往生日,米见都是给我打电话。

但今早只发了一条短信,张先生,这代表什么?您还要我解释吗?”

张宣不说话了,说不出话了。

希捷一副可怜样子地看他:“之前收到米见的短信时我就在想,您这脑袋里是不是装的豆腐渣?

为什么会把来了邵市的事情告诉米见呢?”

张宣拿眼瞪她,忽地问:“你昨晚之所以留在这过夜,是不是报复她们三个在高中时期的所作所为?”

希捷努力笑笑,起身拿过手提包,从钱包中掏出1000元摆床尾:“您不用愁眉苦脸了,我都已经替您想好了,要是米见或者杜双伶问起,您就说希捷没白用,付了1000块报酬。

当然了,您要是没脸回答,也可以让她们来问我,我会告诉她们:调教有方。”

娘希匹的!

好你个娘希匹的!

张宣一把欣开被子,直接向她扑了过来。

对此希捷早有预料,一个侧身闪躲,就直接出了卧室去了客厅。

扑了个空,张宣在床尾呆了呆,开始穿衣下床洗漱。

当他来到客厅时,希捷正在和杜钰电话。

一分钟后,希捷挂了电话,对他说:“送我去城南公园吧,她在那边等我。”

张宣点了点头,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中找出一串钥匙递给她:“这栋小楼的所有房门钥匙都在这,你拿着。”

希捷退后一步,没接。

“你现在最好别惹我,我心情不好。”说着,张宣故意拉个脸把钥匙直直塞她包里,换鞋走了出去。

希捷抿笑抿笑地注视着他的背影,把钥匙轻轻放茶几上,跟了出去。

下到一楼,赵蕾和刘雅菲已经等在那了。

见到两人过来,赵蕾拉开了面包车门。

张宣让希捷先进去,随后挨着她坐好,对驾驶座的刘雅菲说:“去城南公园。”

一路无言,两人想着各自的心事,看各自的风景。

等车子到了城南公园时,张宣一把拉住要下车的希捷,然后在她的注视下,从兜里又拿出一串钥匙塞给她,“不要小看豆腐渣!”

希捷轻咬嘴偏个头、憋着笑,下了车。

目送希捷走进一家米粉店,张宣暗叹了口气,这些个女人都不好惹啊,昨晚两人都那样亲密了,这腹黑姑娘的心还没归拢在自己身上。

看到杜钰从粉面店走了出来,张宣驱散杂念,问:“老同学,怎么了?”

杜钰瞄一眼赵蕾,赵蕾和刘雅菲主动下车走开了。

杜钰悄声说:“里面还有我一个同学在,我就不喊你进去吃粉面了,昨晚你们成就了好事没?”

张宣默认。

杜钰又问:“那你们采取了安全措施没?”

张宣眼皮一掀,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杜钰道:“看样子你还不太懂希捷,你光跟她睡觉是降服不了她的,你得让你们之间多些牵绊,比如有个孩子就是很好的办法。”

张宣迟疑地问:“你今天”

不等他说完,杜钰就打断道:“你是说我今天有没有发烧?说出这样的话?”

意思就是这意思,但张宣没明说。

杜钰解释:“昨天一晚上我都没睡好,总是梦到希捷怀孕有孩子了,但我知道希捷事后肯定会去买药。”

张宣惊呆了。

杜钰说:“老同学,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学的医,两性这事对我来说稀松平常。

而且”

话到这,杜钰停顿了下,然后挥了挥手:“算了,不说了,我进去了。回去你是坐班车吧?年底了注意扒手,祝你一路平安。”

说完,杜钰转身朝米粉店走去,头也不回。

(本章完)

第899章 ,终于还是来了

张宣有点惆怅,其实早就该知道的,像米见这般精灵的人儿,自己和希捷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过她?

连莉莉丝都瞒不住,怎么可能瞒得过她呢?

透过车窗望了会粉面店,他最后什么也没做,挥挥手对赵蕾说:“走吧,直接回家。”

跟了这么久,赵蕾懂老板意思,这个回家是直接开面包车回家。不过她为了安全着想,在刘雅菲的指引下,去买了车链子绑在轮胎上。

这样是为了做到万无一失。

从邵市到回县,平日里大概需要50分钟,面包车开出一小半后,张宣发现还好,路上车水马龙,没什么冰。

到回县后,三人找了家面馆吃了个早餐,顺带办了些年货。

张宣给辉嫂打电话,“嫂子,我邵市的事情办完了,要回家了。”

辉嫂秒懂其意思,热情说:“好,我们今天也回来,晚上一起吃饭。”

“成。”确实好久没去看望姑姑两口子,这般想着,他又买了一些礼品放后备箱。

辉嫂挂断电话,对阳云道:“老弟回去了,走吧,我们也出发。”

阳云有些后知后觉,偷偷摸摸问:“老弟这次来邵市见的谁?”

辉嫂摇摇头:“见的谁不知道,但应该是个女人。”

阳云猜测:“是不是那米见?”

辉嫂否定了:“应该不是,米见那姑娘,老弟见过不少次,每次都是光明正大去的,而且这回米见一家子都不在邵市。我估计另有其人。”

想到还有其她女人,夫妻俩对视一眼,话题戛然而止,一切都在不言中。

两人也没觉着有什么意外,在职场里摸爬打滚这么多年,什么样的肮脏事没见过?

没什么能耐的人都喜欢臊,何况老弟这种年少有为的了,都能理解。

当然了,就算不能理解,看在亲戚关系上、看在利益的面子上,也要学会理解和尊重。

都是要吃饭的,不寒碜。

与邵市到回县的路不同,回县到前镇的马路难开了许多,太阳刚刚出来,沿途的马路上到处都是冰溜子,还好给轮胎上了铁链,不然三人得哭死去。

可就算如此,车子过了六都寨镇后,还是遇到了一个问题,上坡路段熄火了,打不着了。

“诶,就该给它换个发动机和变速箱。”张宣下车踢一脚轮胎,碎碎叨叨。

“下次重新改装一台。”赵蕾附和,她是知道老板性子的,为了舒服不会在乎这几个钱。

回县到前镇越往北海拔越高,山风呼啸,张宣冻得直哆嗦,顿顿脚道:“劳斯莱斯知道吧?就按那个标准来。”

赵蕾心里看得好笑,暗暗把这个标准记下。

刘雅菲开车,张宣和赵蕾后面推,但上坡路段推不动哇,有冰打滑,最后还是旁边一众看热闹的好心人帮了把子力气,才把车推了上去。

上坡难,下坡易,下坡路面包车滑行一段果然又打着火了,张宣差点高兴地跳了起来,他娘的,他是真不想坐班车了咧。

一通感谢,好话说了一箩筐,三人钻进面包车继续赶路。

后面的路段越来越陡,好多都在山边边上,三人一直捏了把汗,好在有惊无险,平安到达了前镇。

为了保密,车子没进前镇,找个宽阔地方把货卸在路边后,刘雅菲就开着面包车原路返回邵市了。

张宣给二表哥阳华打电话,“华哥,我在老车站旁边的空地上,开上你的面包车来帮我拉货。”

“诶,好!”正在卖电热水器的阳华把生意交给了老婆,自己开着面包车往老车站赶。

“你们没开车?”阳华见面就问。

“怕小车开不进来,坐的班车。”张宣谎话张嘴就来。

接着他又问:“姑姑和姑父在家没?”

阳华说:“在家,老大今天要回来,正搁家里杀羊呢,等会我们一起过去。”

在吃食串门方面,一大家子从来就不知道客气,都是说走就走,张宣直接答应了下来。

把东西搬上车,张宣吩咐:“表哥,先去我岳父家,我接上双伶。”

听闻,阳华把方向盘一打,往左边马路行了去,抄近道去杜克栋家。

阳华一边开车一边说:“昨天下午我还见到了双伶,她和俩同学在逛街,其中有一个是阳永健,另一个我不认识。”

张宣问:“女生?”

阳华描述:“很漂亮的一个女生。”

张宣没做声了,应该是肖少婉无疑。

在这方面,他还是蛮佩服双伶的。前生她和肖少婉的关系就一直保持得不错,并没有因为自己而断了联系。

反倒是他和肖少婉成了陌路人。为了避嫌,他从来都不过问肖少婉的任何事,以至于上辈子肖少婉过得怎么样他都不怎么知情。

赶到杜家别墅的时候,杜克栋不在家,张宣望着杜双伶发呆。

杜双伶小跑过来挽着他手臂弯,关心问:“亲爱的,怎么了?”

张宣伸手帮她边了边耳旁发丝,说:“爸去哪里了?”

杜双伶轻声告诉他:“有人杀猪,被朋友喊去喝酒了,要下午才能回来。”

张宣牵起她的手:“走,我们去姑姑家吃饭。”

“好。”杜双伶笑吟吟地跟着走。

姑姑家虽然属于小镇范畴,其实是在一座山底下。不过这山不高,山下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家。

张宣带着杜双伶过去的时候,姑父果然在杀羊,一次性杀了4只,旁边还有三表哥和四表哥在帮忙。

姑姑拉着杜双伶热络一会后,就问他:“要吃羊杂吗?新鲜的,姑给你做。”

羊杂虽然是好东西,但张宣眨眨眼,直言不讳:“羊杂留着以后吧,我今天更爱吃羊肉火锅。”

“不会享福。”

姑姑张茹嘀咕一句,笑着指挥老三:“先别忙活了,把这后腿砍3条下来。”

大姑有四子两女,除了老大阳云在邵市外,其他人的都在前镇、或周边安家,一大家子凑一起30多人,喝着酒吃着菜,3条羊腿还不够,后面又砍了两条后腿添菜。

张宣爱吃油豆腐,火锅里面的油豆腐谁吃谁知道,比肉还香,给双伶夹块豆腐夹块肉:“阳永健回去了?”

杜双伶轻抿嘴:“没,她去孙家珑了,去了孙俊家。”

张宣追问一句:“不会在孙俊家过夜吧?就这样被睡了?”

杜双伶片他一眼,笑语晏晏:“说什么呢,她晚上会去我家跟我睡。”

张宣附耳说:“是吗?今晚让她一边去,我跟伱睡。”

杜双伶看着他眼睛说:“下午米见要过来,莉莉丝也要过来,她们说也要跟我睡。”

张宣:“.”

他不敢接话了。

真是的,怎么忘了这茬呢?今天都农历23了。

三表哥在西部挖金,过着手下一堆小喽喽的奢华生活。吃过中饭后,这个脖子上串一圈大金链子的男人、一个劲要带他去山上挖冬笋,推都推不掉。

张宣抬头看看外面的天气,暖和的阳光,蓝蓝的天,是真舒心,于是同双伶唠叨一句,就跟着去了。

他本以为是来应应景,没想到运道不错,遇到了一个2年生的过山竹,一路猛地追鞭下来,竟然得了9个冬笋,小的3两左右,大的足足一斤多,这让他喜不自禁。

三表哥收获也不小,已有8根冬笋在手,而且都是大根的,重量加起来比他还重,阳富说:“看样子今年是冬笋大年,好不容易来一趟,咱再找找。”

找找,张宣继续找找,专挑山边边的过山竹找,他挖这种挖上瘾了。后面功夫不负有心人,又挖了14根。

头一次挖这么多,把他人都乐疯了,感觉像挣了几个亿一样,就是有点累,比当门板战神还累。

毕竟希捷长得好看,灵魂又有趣,一副抗拒却又莫可奈何的样子真真是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至少在攒劲的时候是真心不知道累的哟。

下午两点过,阮秀琴打来了电话。

一接通,阮秀琴就问:“满崽,你人呢?你和老三在哪里挖冬笋?我们在后山怎么找不着人?”

张宣也不知道这山叫什么?只知道这表哥开车带他出了30里地有多,问阳富:“这是哪?”

阳富用衣袖揩揩汗,叉腰道:“我哪里知道?我前阵子经过这里看这片竹林涨势不错,就带你过来了。”

张宣差点吐口老血,合着这不靠谱的表哥是带他来偷竹笋了?

这是人干的事?

难怪要叫上自己,自己怎么说也在十里八乡颇有薄面,被抓了可以顶包。

奶奶个熊!张宣对着表哥死亡凝视三秒,然后把冬笋往袋子里一收,丢给不远处的赵蕾。

郁闷地回电话:“老妈,我们是往鸭田这个方向过来了,具体是哪也不知道,您老有什么事?”

阮秀琴瞄一眼门口方向:“快回来,你的两个老婆到了。”

张宣:“.”

阮秀琴接着说:“别以为躲在外面就有用,再不回来,妈也撂挑子不管了,打牌去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不想见到双伶和米见碰面的场景,还想等着自己回去后,两女已经把要谈的事谈完了才好呢。

这阮秀琴同志,这方面经验不足,不得不批评她了唉!

30里路,开车很快就到。

赶到姑姑家,一进门才发现,不止米见和莉莉丝来了,陈日升、阳永健和孙俊也在。

四目相视,张宣有点心虚,但还是迎着头皮对米见说:“来啦。”

米见好看地笑笑,似乎不知道希捷的事情一样,探头问:“双伶说你挖冬笋去了,挖了多少?”

张宣抖了抖蛇皮袋:“几十根。”

把蛇皮袋交给双伶,张宣又问莉莉丝,“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莉莉丝说:“前天我就和米见汇合了,在她家呆了两天。”

同阳永健和孙俊点点头,张宣一把抱住了串过来的陈日升,“轻点轻点,别用这么大力。”

陈日升龇牙咧嘴,卧槽卧槽一番后,突兀地压低声音问:

“狗日的张宣!你是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怎么把她们聚一起了?”

张宣无力地应答:“你以为我想?”

听到这话,陈日升视线在米见和杜双伶身上瞄了瞄,重重地拍拍他肩膀道:

“我这次特意多带了一些钱过来,你尽管浪,浪死我刚好给你买副棺材。看在咱两的关系上,你放心,免费的,保准挑最好的木料。”

张宣气得,从牙缝里迸裂出一个音:“你给我滚啊!”

陈日升哈哈大笑,手舞足蹈好不快活。

吃过中饭,姑姑家的几个儿子儿媳都走了,各自都有事情要做,只留下了阳云一家三口在。

姑姑很热情,横说竖说不让张宣一行人走,还提前把过年猪杀了,晚餐吃杀猪菜。

后院,张茹一边清理猪下水一边问阮秀琴:“秀琴,那个穿白衣服的姑娘叫米见是吧?我好像记得叫这个名字。”

阮秀琴给灶膛里塞两块柴,“对,叫米见。”

张茹赞叹:“那闺女生的真好看,有对象了没?”

阮秀琴回话:“听满崽说,应该是有了。”

张茹发出感慨:“有了?有对象了啊?那真是可惜了。”

阮秀琴哪里还不知道这姑子是甚意思?温温笑说:“双伶也不差。”

对于杜双伶,张茹自然是极其满意的了,“也是,应该知足了。

你这儿媳要模样有模样,家庭条件摆在那,学历那么高,这十里八乡啊,我看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这么好的了。”

看着三个媳妇在那有说有笑,张宣心里就发颤。

他怕自己闲的慌,怕自己闲的慌就乱想事,干脆自告奋勇把晚餐承包了。

正在劈柴的姑父说:“我来我来,你难得休息一次。”

姑姑拍拍他肩膀,也道:“你同学都来了,你去陪他们,躲到这里做饭算哪门子事?你放心好了,姑姑这厨艺还是拿得出手的,保准让他们吃好喝好。”

知子莫若母,阮秀琴一眼就看出了儿子的心思,帮着圆场说:“还是让他做,米见那闺女说想吃他做的菜,正好让他表现表现。”

张宣汗颜,米见可没说过这话。

人精如张茹,听到这话还是有点懵,看看阮秀琴,看看张宣,脑壳子愣是没反应过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