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创造奇迹,深夜的故事(求订阅!

看着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卢安心里没来由地产生了一丝波动。

难道俞莞之来金陵了?

这般想着,他抬头对龙燕和孙龙等人说句“有点事,我先走了,你们继续逛”,就走了。

李再媚瞥眼他手里的BB机,神思流转。

等到卢安离开后,旁边的表姐李悦(此李悦非南大李悦,同名不同人)打趣李再媚:

“家里都在传你喜欢卢安,刚才都见到真人了,怎么不打声招呼?”

闻言,龙燕、孙龙和另一个男生齐齐望向李再媚。

李再媚半转身开始挑选货架上的辣条,挑了许久才挑到一包满意的,“刚刚这场合不合适。”

李悦好奇问:“为什么不合适?”

李再媚说:“这个情况下我打招呼,不会加深他对我的印象,反而消耗热情。”

龙燕插嘴:“所以保持冷漠形象,有利于卢安更加注意到你?”

李再媚暗自琢磨:一次两次可能没效果,长久下去,只要等到一个契机接触,也许就会迎来质变。

不过这只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不会道出来。

来到三楼办公室。

卢安抓起听筒,开始给俞莞之回电话。

铃声响两次后,电话通了。

卢安率先问:“俞姐,伱到金陵了没?”

俞莞之说:“我还在沪市。”

“啊?你还在沪市?”

卢安料差了,当下自顾自感慨:“我上午特意睡了一觉,补足精神准备晚上带你出去溜街,零点给你守岁庆生。

没想到欸,你竟然没来。”

俞莞之听得沉默,半晌后她抬起右手腕瞧瞧时间。

1:56

还差4分钟2点。

正好卡在一个可去可不去的时间段。

俞莞之问:“今天开业情况怎么样?”

卢安说了七个字:“大吉大利,爆炸燃!”

俞莞之听了禁不住问:“到现在为止,营业额是多少?”

卢安如实告诉她:“上午破了120万,现在又过去快2个小时,不知道增加了多少?”

俞莞之惊讶:“120万?这么多?”

这姐们总是波澜不惊,难得见她有情绪波动,卢安顿时咧个嘴笑,“当然,如假包换。”

俞莞之把手里的笔放下,糯糯地说:“看来我低估金陵的购买力了,也低估了零售行业的发展前景,你的眼光不错,恭喜你,小男人,又达成一个新的成就。”

卢安隐晦提醒:“别总是口头恭喜恭喜,来点实际的,再说了,你还欠我一个生日礼物呢。”

有些话俞莞之一听就懂,眼睛本能地瞟到了日历上:12月1日。

距离自己给自己界定的期限还差11天。

一想到这个期限的缘由,一想到车内他亲吻自己的画面,一想到他刚才又在暗戳戳引诱自己,俞莞之内心有股莫名地禁忌快感。

稍后定了定神:“卢安,我这边还有点事,先不跟你说了,回头有时间再聊。”

没想到卢安不给她活路,故意叹口气道:“好吧,那回头有时间再说,本来还给你买了生日蛋糕,既然你不来就我自个吃好了。”

话落,他不管不顾挂了电话,根本不跟这女人拉扯。

随后盯着红色听筒思忖,自己这样放饵钓鱼,是不是坏得流脓?

卢安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哪根神经搭得不对?忽地对俞莞之起了轻浮之心。

不过话已经说了,他只得起身下楼,开着小面包沿街找蛋糕店。

还好这是金陵,就算在这年头,蛋糕店也不难找,很快就寻到了一家。

“你好,欢迎光临。”

一进门,一老板娘就隔空招呼他。

卢安环顾店内一圈,问:“这里能定制生日蛋糕吗?”

老板娘回:“你好,可以的。”

在老板娘的介绍下,卢安选了个10寸的蛋糕。

不过他要求很多,相对应的价格也一直在往上提。

商议得差不多后,卢安提了最后一个要求:

“要29支蜡烛,正面用奶油写上“小男人祝俞姐生日快乐”。”

一句“小男人”,直接把老板娘干懵了,眼睛bulingbuling在他身上不断打转,八卦之心大起:这到底是情调?还是被包养的小白脸用这种方式讨好富婆?

卢安知道老板娘误会了,但懒得解释什么。

他恶作剧想,当俞莞之看到这个祝词会是什么反应?

天天喊自己小男人、小弟弟之类的,这回老子把梦想给你照进现实,让你尝尝其个中心酸。

老板娘说:“10个字有点多,10寸的蛋糕一边写不下。”

卢安可不管这些,坚持要求:“字不能少,但字可以小一点。”

“好吧,我尽量写小一点。”见他不妥协,老板娘没办法了,只得答应。

卢安问:“什么时候可以来拿?”

老板娘问:“你赶不赶时间?”

卢安想了想说:“下午6点之前能不能做好?”

老板娘点头,说可以。

卢安在这边订蛋糕,俞莞之则静坐椅子上发呆。

她明明知道那个小男人没安好心,明明知道他在向自己勾手,可就是会禁不住想和他一起发生过的事情。

从两人初相识开始、一起过年、看他作画、为他的天赋感到震惊,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午夜溜车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外面起风了。

风刮得窗户哐哐作响,也把沉浸在个人世界的俞莞之刮醒了。

她没有起身去关窗户,瞄眼外边就伸手拿过茶几上的日历,距离12月12日,还有11天。

此刻她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禁区,越逃避就越想起,犹如鬼打墙。

从春花绽放开始,她不知道拒绝过多少异性,也不知道收到过多少情书,有和自己一样家庭不凡的男生,有成绩优异积极向上的男同学,也有社会上的成功男人,还有幻想吃癞蛤蟆的个别孤胆英雄,但无一例外,这些人没一个能引起她的兴致。

没想到,一个小男人会以这种方式突然闯入自己的生活。

荒唐的是自己还跟他接过吻。

荒唐的是他的吻技相当娴熟厉害,仅仅一次,自己就被他挑逗得情迷不已。事后想忘这掉这档子事都忘不掉。

荒唐的是他之所以如此会接吻,还是在其她女人身上累积的经验。

更荒唐的是,这小男人同好几个女人保持暧昧关系,其中甚至有姐妹花,却还敢来撩拨自己。

当然了,还有比“更荒唐的”更荒唐的是,自己现在还在想他的事。

“莞之,晚上有没有时间。”

就在俞莞之思绪飘飞的时候,门开了,伍丹走了进来。

俞莞之抬头:“晚上?”

回到超市,卢安在外边抽奖活动区找到了黄婷和姜晚。

旁边还有周娟和刘乐乐。

四女正在排队抽奖。

卢安挤过去问:“你们也买了东西?”

刘乐乐说:“班长,阿娟一个人在超市花掉了500块钱,可以抽10次奖哩。”

卢安惊愕,转头问周娟:“你怎么买这么多?都买了些什么?东西在哪?”

周娟指了指她自己的面包车:“在车里,都是一些吃的和厨房用具,我以后打算有时间就自己做点东西吃。”

卢安点点头,没再问。

他明白,今天是开业第一天,周娟是用这种方式支持他。

周娟买了500块的东西,黄婷、姜晚和刘乐乐三女也凑够了2次抽奖机会。

加起来四女一共可以抽奖12次,匀到每人刚好3次。

不过可惜,她们都没有苏觅的运气,抽地大都是一些安慰奖。

其中最大的奖是一套碗,12个。

周娟捧起一摞碗高兴说:“我们5个人,再算上文静6个人,刚好两餐不用洗碗,够了。”

这么什么鬼逻辑啊?几人哭笑不得。

卢安敏锐地察觉到,周娟在有意无意地孤立李师师,但他没点破,假装不知情。

晚餐是他请的客。

四女起哄说他的超市今天赚麻了,让他出点血。

卢安很爽快,按她们的要求,请她们去了一家高档西餐厅,享用了牛排红酒。

从西餐厅出来,黄婷悄悄问他:“今晚要不要我陪你?”

卢安眨下眼,“你想了?”

黄婷伸手掐他腰间肉一把,“不,我才不要,每次快乐的都是你,我都累死了,今晚我想回寝室睡,跟她们聊天。”

卢安说:“行,今天超市开业,我要晚点才回学校,你回去早点休息。”

黄婷说好,趁前面三女不注意的空隙,垫脚快速亲他一口就进了南大。

见时间尚早,卢安先是开着小面包沿街逛了会,中间进一家门店了解了一番最新款的摩托罗拉bb机。

得知是可以显示汉字的汉显bb机,他直接大手一挥,果断买了两台。

这种豪横程度把旁边的几对情侣给看呆了。

买好bb机,时间刚好差不多了,卢安掉头去了趟蛋糕店,取蛋糕。

路过一家花店时,他进去买了一支玫瑰花。

不是他不愿意多买,而是多了两人关系就彻底变质变味了。

一支刚刚好,温馨有情调,还不会给俞莞之造成心里负担。

好吧,他也算不准俞莞之今晚还会不会来?

只是东西买在这里,有备无患而已。

回到超市所在的街道,可能是人们下班了的原因,步步升超市门口的流量不但没比白天少,反而迎来了今天的峰值。

卢安在门口驻足小会就放弃了从前门进去的心思,真是太他娘的挤了。

先是从后门进去超市呆了会,后头周娟也从南大赶过来了,找上他说:“哥,你要的衣服鞋子我已经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寄出去?”

每月一套衣服一双应季鞋子,这是他给刘荟的日常套餐,自从9月份开始,每月都是如此,没断过。

刚开始他都是自己亲手选购,周娟在旁边陪着,后来他发现周娟的眼光比他还潮还好,于是挑选衣服鞋子的任务就落她身上了。

卢安问:“东西在哪?”

周娟回答:“在店里。”

接着她笑嘻嘻试探问:“哥,要不你把地址邮编给我,以后我每月帮你把这事给办了?”

卢安瞥她眼,瞬间知道她打的什么心思,没好气道:“不要试探,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

周娟哦一声,然后挤眉弄眼道:“鬼才信了。”

卢安不想就这事跟她多说,转移话题问:“你不是回了宿舍么,怎么又跑过来了。”

周娟晃了晃手里新买不久的BB机,回答:“店里call我,我过来处理一点事,顺带问问你衣服鞋子的事。”

在Anyi服装店坐了会,周娟给他倒杯茶,告诉他,“新街口的店已经开始装修了,哥你要不要抽空去看一看?”

卢安抬头:“这么快?”

周娟撸撸袖子说:“三家门店生意都这么好,等于在抢钱,我哪敢怠慢,恨不能现在手头资金充足,再开个十家八家的咧。”

由于特殊的社会环境原因,现在正是企业野蛮生长的最好年代,卢安没反对她的野心,相反,反而兴致勃勃地同她商讨起了明年的扩张计划。

经过几个小时的协商和激烈讨论,再根据多方面的考虑,两人最终决定明年的店面扩充不能少于10家。

至于能不能更多?到时候得根据实际情况而定。

在地图上圈好明年要扩张的大致区域地址,周娟兴奋地眼睛都红了,举起拳头信心满满地说:“到了明年,我们Anyi服装品牌就是大品牌啦。等到95年,gogogo!我们就跳出金陵,进军沪市,进军整个华东。”

“可以!”这想法和卢安不谋而合,很是支持她。

甚至于,他给步步升超市的谋划,也是以这种步子走的。

“tingting”

晚上8点过,就在卢安和周娟交谈浓烈时,BB机不合时宜响了。

卢安原以为是俞莞之,结果是一个陌生号码,而且是国外的。

他站起身对周娟说:“走吧,我们回学校。”

周娟跟在后头问:“哥,你不等步步升超市的营业额了?”

卢安望眼对门依旧热闹非凡的超市,摇了摇头:“还要一个小时才关门,数据统计时间估计也短不了,不等了,他们到时候会告诉我的。”

周娟觉得这话在理,一家那么大的超市,日常流水统计不是一个小工程,今晚有得等。

回到南大,卢安对她说,“BB机又响了,我去租房回个电话,就不送你了,这个点校园到处是人,你自个回宿舍吧。”

“咦,我要是嫂子,你肯定屁颠屁颠护送到宿舍楼下吧,不,说不好直接抱回租房了。”周娟心有不甘地开着玩笑。

卢安根本不和她矫情:“你也说了,那得是你嫂子。”

画室。

“tingting”

刚才的国外号码又来了。

卢安没理会。

“tingting”

结果没一会儿,对方呼叫第三次。

对着BB机思虑半晌,卢安心想自己这辈子还不认识外国人啊,而座机电话又没开通国际通话业务,懒得理了,直接把BB机搁一边。

没成想,俩分钟后,茶几上的座机电话响了。

“你是卢安?”电话一通,那边劈头盖脸就这样问。

卢安瞄眼手里的听筒,确定这完全是一个陌生声音,以前没听过:“我是卢安,你是谁?”

那边答非所问:“我妈说,你是她给我物色的相亲对象,对你极其满意,那我问问你,你今年多大?”

相亲对象?

卢安有点发蒙,好家伙!什么时候老子有相亲对象了?自己怎么不知道?

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试着问:“你是师姐的女儿?关诗琴?”

没想到关诗琴直接呛他:“什么师姐师姐,你都要跟我相亲了,那是你未来的妈,那是你岳母娘。”

被莫名一顿呛,卢安看在老师和师姐对自己那么好的份上,也不跟她计较,只是说:“师姐身份现在就是真的,至于未来的妈和岳母娘身份,那就不好说了。”

关诗琴问:“什么意思?你不同意相亲?”

卢安翘起二郎腿:“我有女朋友。”

“哦,我还以为是什么,这个我知道。”

关诗琴满不在乎的口气讲:“没关系,女朋友是女朋友,老婆是老婆,只要你有能力,在外面养小情人我都不会过问。”

听到这有悖常理的话,卢安差点被自己口水给呛死,心想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葩啊。

关诗琴继续之前的话题,“你今年多大?”

卢安问:“你都打我电话了,你不知道?”

关诗琴说:“别打岔,这是相亲必须要走的基本流程,我也是拉了脸面虚心向别人请教的,你要尊重我。”

卢安摸摸鼻子,“今年20。”

关诗琴说:“才20啊,有点小了,我都25了,那你喜欢比你大5岁的女人吗?”

卢安道:“我喜欢漂亮的。”

关诗琴在本子上记下这话,然后问:“你父母是干什么的,家里几兄妹?”

卢安道:“这个有必要问?”

关诗琴说:“流程。”

卢安无语,直接挂断。

没想到人家不生气,再次打了过来,开口就说:“好吧,你不愿意说家里情况,那我们就省略这步骤,你净身高多高?身体强不强?”

“净身高176,身体强不强指哪方面?”卢安问。

关诗琴说:“平时生不生病?有没有肥胖之类的?嗯,还有、还有房事频不频繁?这方面我兴趣不是特别大,你要是跟我结婚,一个星期最多让你碰两次,你得想好。”

接着不等卢安回答,又补充一句:“当然了,你要是嘴巴会哄,把我哄高兴了,我可以给你另外开小灶。不过前提是你得有这口才。”

卢安嘴角抽抽:“我身体很健康,不存在偏胖偏瘦之类的,至于你说的房事,这个你放心,我女人有好几个。”

关诗琴提高声调:“好几个?具体多少个?”

卢安问:“你能接受多少个?”

关诗琴说:“我表面上一个不接受,你背地里找、还能瞒过我,那是你的本事,我不会在这方面特意针对你,说说吧,你现在和几个女人上过床?看我现在还能不能承受。”

卢安回答:“多了。”

关诗琴问:“都是漂亮女人?”

卢安回答:“必须是。”

关诗琴问:“如果我们结婚了,你能保证一个月有多少天回来陪老婆孩子?”

卢安回答:“这个不好讲,我还年轻,这年岁男人得以事业为重。”

关诗琴问:“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婚后财产,你给我保管吗?”

卢安回答:“还没想过这问题。”

关诗琴把笔放下,关掉旁边的录音机,然后说:“卢安同志,谢谢你的配合,我已经录好了音,回头就把它交给关依女士,不过你放心,我以人格担保录音不会外泄。”

卢安问:“你怎么今天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关诗琴郁闷道:“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师姐不给我生活费,我现在列了一大笔购物清单,正需要大量的钱花。”

随后她毛遂自荐:“要不这样,看在咱们是相亲对象的份上,我给你开通一项专项服务,每天电话陪你聊天、陪你谈情说爱,你给我相应的报酬,怎么样?”

卢安问:“有phone-sexes项目吗?”

关诗琴说:“这个有点为难,不过你不是外人,只要你钱给到位,我可以努力试一下。”

卢安问:“多少钱一个小时?”

关诗琴报价:“简单陪聊天,300美元一个小时;谈情说爱,800美元一个小时;至于那个啥,就定5000美元一个小时吧。”

卢安分贝瞬间飙升到最高:“这么贵?”

关诗琴说:“你别只看贵,你要看性价比。你都说你是花丛老手了,phone-sexes我能坚持几分钟?

说不定3分钟就没力气说话了,这样算下来,一回不到250美元,是我亏好吧。

而且这是相对的,你越厉害我挣得钱就越少,你都好几个女人了,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卢安猛摇头:“不行,还是太贵了,”

关诗琴说:“要不我给你打个折扣,95折?”

卢安没说话。

关诗琴说:“次数多了,9折也不是不可以。”

卢安回答:“玩不起,我还是用自己女人吧。”

关诗琴立刻急了:“85折、8折也不是不能商量啊,我现在正需要钱,你就权当照顾下你相亲对象了。”

卢安叹口气,“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现在也正是用钱的时候,你这价真太贵了。等以后吧,等以后我挣大钱了,咱一切好商量。”

闻言,关诗琴嘟囔:“不是说你挺有本事吗,不是说你身家千万吗,怎么这么抠门?关依女士眼光真是越来越差劲了.”

话到这,那边挂断了电话。

电话开始到电话结束,他头一直是晕乎乎的,这几分钟下来,他就一个感觉:难怪师姐为这个女儿操碎了心,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叮铃铃叮铃铃.”

十来分钟后,跟前的座机电话再次响起,卢安在想,难道这个女人不死心,没捞到钱,又来磨了?

铃声响了4次后,卢安不情不愿拿起了听筒:“喂?”

“卢安,是我。”

“师姐?这个点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关依问:“刚才诗琴那死丫头是不是给你打了电话?”

卢安回答:“打了。”

关依问:“你们谈了些什么?”

卢安回答:“相亲,还有她向我推荐陪聊服务。”

相亲很好理解,陪聊服务是什么鬼东西?关依没太懂,问:“你们相亲怎么样了?”

卢安问:“她没告诉你?”

关依说:“那丫头在电话里数落我好一顿,说我眼光不好,介绍的相亲对象不行,花心就算了,主要太过抠门。所以我想问问你,你们到底聊了些什么?”

卢安没隐瞒,把之前的电话内容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关依听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阵才评价说:“你们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个花心的理直气壮,一个要钱不要脸,难道是我真的老了?”

“咳咳.!”

卢安咳嗽一声,咬着腮帮子提醒道:“师姐,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早就知道,不要再重复了。”

关依差点气死:“你怎么能跟她讲真话呢,我就告诉她你可能有女朋友,没让你炫耀你那些漂亮女人,你这样吓她,她还怎么肯回国?”

卢安反问,“师姐,就算我说我是单身,你确定她就会回来?”

关依静默,这丫头她太了解了,确实不好忽悠,但还是说:“下次诗琴要是联系你,不论她提什么要求,你都先帮我稳住她,用你那会骗女人的嘴把她哄骗回国,然后通知我,我去逮她。”

卢安不情愿了,“什么叫会骗女人的嘴?我就这么不堪?”

没想到关依pia面无情:“你要是不会骗女人,我还不把诗琴介绍给你,我看中的就是你对付女人的本事。”

卢安:“.”

电话不欢而散,关依对他的本事提出了质疑。

卢安把听筒放回去,忍不住嘀咕,真他娘的咧,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接下来几小时,画室风平浪静,寂静无声,这个点都还没等到俞莞之的电话,卢安猜测对方可能是不会来了。

不过这对他没太大影响,来,把蛋糕送上,没来,同样在情理之中,心里毫无波澜。

毕竟他下意识都想把那根出错的神经找到纠正回去。

理性来说,俞莞之真不是他能碰的,两人清清白白最好。

没有电话进来,卢安看了会电视,后来正片放完了,他又看起了书,反正就是不让自己空想,让自己忙碌起来,充实起来。

他也没去主动询问曾子芊关于超市的情况。

因为他晓得,超市那边的事情要是忙完了,肯定会第一时间把电话打到这,会向自己汇报情况。

心无旁骛地读了会书,中间还去厨房削了个苹果吃。

这样子一直持续到晚上11点半,茶几上的电话终于再次有了反应。

“叮铃铃叮铃铃.”

卢安立马放下书本,抓起听筒问:“曾子芊?”

曾子芊回答:“老板,是我。”

卢安没有什么弯弯绕绕,迫不及待问:“日销统计出来了?”

曾子芊高兴说:“出来了。”

卢安问:“有多少?”

曾子芊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说:“老板,你猜猜。”

卢安琢磨一番,把上午营业额翻倍,“有240万没?”

曾子芊说,“猜少了。”

听到这话,卢安也激动了:“我不猜了,快告诉我到底多少?”

曾子芊面向一楼围聚站好的超市员工,大声说:

“老板问我们,今天营业额是多少?来!大家一起告诉他!”

几十号员工齐声大喊:“280万!!!”

那边传出来一片震天吼声。

个别的,尤其是初见等几个从宝庆来的老伙计,声儿最是大,隔着电话都能分辨出谁的音。

280万!

280万!!!

这有点超乎他预料了!

太他妈超乎预料了,太了不得了!

第一感觉就是这钱真好赚!

第二感觉就是老子有新事业了!

此时此刻,他跟众人一样像打了鸡血一般,热血沸腾,好想高歌一曲。

曾子芊对着电话喊,“老板,大家都在等你说话,你说句话!”

卢安说:“我正激动咧,让我缓缓。”

“哈哈哈!”

众人大笑。

过了会,卢安再次发声:“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还是太激动了。”

“哈哈哈!”

众人笑成了一团。

平复下心情,卢安措辞道:“这么晚了大伙还没休息,辛苦你们了,不过不得不说,你们是真厉害,你们今天干得好!这一仗大家干得漂亮!打响了我们步步升超市的名气!我感谢大家!

都说付出就会有回报,我为你们今天的努力和成就感到骄傲、感到自豪。

在此我宣布,每人发一个红包做奖励,红包金额是半个月工资,希望你们明天、后天、以及今后,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啪啪啪!!!”

什么最动人?

财帛最动人!

听到发红包,一发就是半个月工资,员工都感觉不累了,员工们都原地欢呼起来了,斗志激昂!脸上全是喜悦之情。

发红包,还发这么多,这在以前单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这时这刻,他们充分认识到了自家老板是多么大方,也坚定了跟着老板好好干、拼一个美好未来的决心。

其实卢安刚才之所以这么大手笔,一是有点千斤买马骨的意思,让手下员工清楚意识到,跟着自己绝对没错,不会亏待他们。

二是纯粹地心血来潮!

280万啊!

真他娘的,如果这不是奇迹的话,那什么是奇迹?

他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明天电视媒体会怎么报道步步升超市了。

比如:销售神话,一天280万!

再比如:日销280万!步步升超市一飞冲天!

他没跟员工们多说,激励一番过后就挂了电话,因为他怕再说再说就忍不住要开车跑现场去了。

卢安先是在沙发上高兴地发了会意症,然后起身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偶尔还像个孩子一样挥下拳头。

最后才去厨房,烧一壶开水泡茶。

今天,对于他来说是非常重大的一天,不仅是赚了钱,还因为他看到了自己未来的事业。

如果画画是兴趣爱好的话,那么开创一番新事业是他这辈子准备尝试的方向。

卢安一口气喝了半杯茶,神色极其坚定,步步升超市的巨大成功给了他极大信心,也让他改变了一些上辈子的固守思维,在无形中完成了一次蜕变。

“咚咚咚!”

就在卢安畅想未来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思绪被骤然打断,卢安眼睛瞪过去,警惕地问:“谁啊?”

这种混乱年头,这个点了来敲门,出于本能,他也怕。

不过想到陆青就在隔壁的隔壁,胆子又大了许多。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糯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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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一章得好好想一下,大佬们要是给力,就想深一点,要是不给力,那就这样那样啦。

(本章完)

第380章 ,俞莞之沉沦(上)

“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糯糯的声音。

听到这独特赋有韵律的声儿,卢安下意识瞟向墙壁上的挂钟。

11:38

距离12点还有22分钟。

视线在挂钟上停留些许,随即卢安猛地站起来,穿好鞋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锁,门开。

伴随房门开了一条缝隙,下一瞬,两双目光在门缝中就那么柔和的、猝不及防地不期而遇。

女人青丝散拢,眉目如画,气质温润如玉,楚楚动人。那湛蓝色的棉质上衣软软的塌在玲珑饱满上。

再配上藏青色的休闲裤,整个人纯净,却又魅惑至极。

两人的目光不像以往那样一触即退,这次一接触就磁力十足的不再分开,或许隐隐知道今晚可能和过去不一样。

或许,隐隐知道今晚可能会发生什么?

却都没有挪开视线,依旧隔着门忽远忽近地注视着对方。

一时间谁也没开口,似乎用不着开口,一种气息油然而生,一个眼神交投就包含了千言万语。

两人都察觉到这气氛有些不对劲,但又都很享受地沉溺期间。

不知道对视了多久,可能是一刹那,也可能是一个世纪。

直到楼上的楼上传来婴儿哭声,清醒过来的俞莞之才慌忙移开视线,为了掩饰窘样,她用右手捋了捋耳迹发丝说:

“怎么?不请我进去吗?”

声音不大,但格外的柔和。

卢安轻拍下额头,让开身子问:“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俞莞之看他眼:“你在等我?”

卢安半弯腰给她找一双棉拖,“蛋糕在等你。”

本想换鞋的俞莞之站着没动,温笑说:“那伱把蛋糕给我,我带走。”

卢安抬头,“那我呢,一起带走吗?”

俞莞之避开他那能吃人的灼热眼神,含笑不语。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刚才一见面,两人情绪就一直处于微妙之中,似乎都把对方放到了某一个不该放的位置。

或者说,俞莞之从离开沪市那一刻起,她就好似换了一个人,换了一个身份。

她有猜到今晚的金陵可能是一个漩涡,可能等待她的是一场鸿门宴,卢安这种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大晚上的和魅力无双的自己单独相处,很容易冲动。

是的,这些年前赴后继、数不清的爱慕者让俞莞之对自身有了很深刻的认知,从不怀疑自己的美貌和气质,对自己的魅力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但这个极其危险的游戏委实太刺激了些,每每一想起,心头就充满一种禁忌般地愉悦,能够极力填补她那空虚了30年的大部分人生。

想着可能会发生的事,她甚至微微有些紧张,紧张中又夹杂期待

换好鞋,俞莞之越过他径直往屋里走。

卢安右手把门带上、反锁,随后在不经意间望着她那纤细娇弱的背影出神。

聘聘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春风十里扬州路,卷上珠帘总不如。说实话,两世为人的他也算是阅女无数,但从没见过这么吸引人的背影。

俞莞之知道这个小男人在背后盯着自己看,甚至不用转身,都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和眼神。

不过她不反感,相反,心情还有些莫名地开阔,自己出门前就鬼使神差地换了最好看的衣服,还化了淡淡的妆,不就是给他看的吗?

这是成年人之间的游戏,你不安好心,我就勾你魂,来来往往,朦朦胧胧,两人隔着一层纱乐此不疲。

在屋中转一圈,俞莞之盯着茶几上的蛋糕问:“就你一个人?”

“嗯。”

卢安嗯一声,从门口走了过来。

俞莞之问:“你现在精神怎么样?”

卢安回答:“还好。”

俞莞之又问:“你这里有酒吗?”

卢安说,“料酒算不算酒?”

俞莞之转身:“走吧,去车里,我带了酒过来。”

此时此刻,此时此景,“车里”这个词汇十分敏锐,过往赋予了它太多内涵,两人彼此相看一眼,一前一后离开了画室。

走之前,卢安带上了蛋糕。

上车时候,卢安问她:“你来开车,还是我来开?”

俞莞之说:“金陵你比我熟,你来。”

打开驾驶座,卢安坐了进去,等她关门系好安全带后,他发动虎头奔,驶入了霓虹闪烁的夜幕中。

后面远远吊着一辆奥迪,陆青三女在里边。

离开南大区域后,俞莞之打开了车载收音机,寻到一个点歌电台,此时里面正在播放邓丽君的靡靡之音《甜蜜蜜》,是一位即将出海的海员送给自己妻子的生日祝歌。

卢安听完说:“真巧,人家跟你同一天生日的。”

说着,他瞄眼时间,11:49

马上就到凌晨,马上就到12月2日。

俞莞之偏头看他:“人家生日送歌,你送我什么?”

卢安顺嘴就说,“人家是夫妻。”

话一落,他就后悔了,真想一巴掌呼死自己,咋就这么没谱呢。

闻言,俞莞之又把头收了回去,望向窗外。

往前开了一段,他突然右打方向盘,虎头奔进入了一条雨巷,可能是时间太晚了,也可能是这个巷子没住多少人,里面暗黑一片。

卢安问:“你想听什么歌?”

俞莞之比较好奇巷子结构,一直在留心观察,过了好会才出声:“我想听原创歌曲。”

卢安无语,哭笑不得地道,“你这是把我当牙膏了,一挤就有,原创歌曲哪有那么容易的。”

俞莞之听了没出声,只是伸了一个懒腰,把美妙的玲珑曲线尽皆展示在他面前。

卢安忍不住撇眼、撇眼、又撇眼,等到第四次撇眼过去时,刚好同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对上。

她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在问:好看吗?

卢安扭了扭脖子,“牙膏挤挤总是有的,我再想想,说不好就能想出一首好歌。”

俞莞之满意地收回双手。

卢安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歌曲?”

俞莞之说:“柔情类的。”

卢安听了暗自腹诽:果然老话不欺人啊,人越缺少什么,就越希望有什么,就算活成女人天花板的俞莞之也不例外。

女人,呵,卸下所有伪装过后,到底是一感性生物。

卢安脑子急转,努力从记忆中抠跟情感有关的歌曲,还别说,抠着抠着,他还真想到了一首歌,罗志祥的《爱转角》。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这首歌,但这首歌他曾经单曲循环了很多遍,在某一个时间段听着很有感触很喜欢听,而且曲风轻巧,他能很好地驾驭。

车内慢慢变得安静,只有电台的声音流出,俞莞之注视着他的侧脸,猜出他好像有了灵感,眼里隐隐十分期待。

开着开着,卢安突然把车子靠边停在了一角落。

俞莞之还在遐想他以后会创作一首什么样的歌曲给自己,却发现车子停了下来,回过神问:“怎么了?”

卢安侧头看着她,“俞姐,生日快乐!”

俞莞之怔了怔,两秒后抬起右手看手边,正好是12点整。

她忽地想起了几个小时前,这小男人在电话里说的,要为自己零点守岁,他果然说到做到。

这么多年了,追求她的男人、爱慕她的男人何其多,可从没有一个像他这样有心,整点守岁,听着都很温馨很浪

思及此,她强行把浪漫的“漫”压下去,心中暖暖地说:“卢安,谢谢你!”

卢安松开安全带,半站起来往后座爬:“去后座吧,我们先吃蛋糕庆生。”

“好。”

见他是带爬的,俞莞之笑着放弃了开门下车去后座的想法,等他跨过去后,也解开安全带跟了过去。

“来,小心。”卢安坐好后,伸手要去帮她。

可手没放对,下意识搭在了她腰间。

车内空间本来就狭窄,他这样一弄,两人顿时暧昧不已。

近距离四目相视,她水雾般的迷蒙眼睛闪了闪,眼敛下垂,放弃了要他松手的念头,由着他半抱着到了后面。

安然坐好后,卢安把蛋糕放到中间,接着打开包装盒,露出了里面的蛋糕和玫瑰。

俞莞之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玫瑰,最终落在玫瑰花上,一时眼神流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她盯着玫瑰花,卢安伸手拿起,递过去再说一次:

“生日快乐!”

俞莞之没伸手,而是把视线投放到他脸上,意味深长地开口:

“送过我玫瑰花的人有很多,但我从没收过,小男人,你说我该不该收?”

一句“小男人”,卢安不理会了,直接探身过去,用手把她头发聚拢在一起,挽成一个花,然后把玫瑰花横插进去。

左右欣赏一番,卢安由衷地赞美:“果然人好看就是这么无解,头发随意摆弄一下都有一种慵慵懒懒的美感。”

俞莞之右手绕到脑后摸了摸,临了问:“手法这么娴熟,没少给女生扎头发吧?”

卢安道:“我说今生你是第一个,你信吗?”

俞莞之明显不信,微笑道:“小弟弟,你骗人也请过下脑子。”

左一声“小男人”,右一声“小弟弟”,卢安人都麻了,看着近在迟尺的绝美脸蛋,他蠢蠢欲动地把头迅速探了过去,一口吻住了她。

面对如其来的吻,俞莞之有些僵,就算来之前就知晓了他不会安好心,可前一秒两人还在说笑,下一秒嘴唇就被含住了,她还是有些无措和慌乱。

但到底是成熟女人了,她没有像小女生那样面对突发状况尖叫,而是静静地看着他吸吮自己下嘴唇、上嘴唇,两边嘴角,然后

然后就没然后了。

见她紧闭牙关不让自己进一步得逞,卢安尝试了一次后,不死心,又试第二次。

可还是没叩开豁口。

本欲再接再厉尝试第三次,眼角余光却骤然发现:她那水遮雾掩的好看眸子里,隐藏有一丝嘲笑,似乎在笑他无能为力。

卢安眉毛微蹙,“你这是在侮辱我?”

俞莞之没做声。

卢安继续劝导:“自己把嘴乖乖张开,不要小看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的手段,等会我怕你迷失其中,不然这露天荒地的.”

俞莞之还是没做声。

见状,卢安头微微低垂,视线落在她的胸口。

俞莞之今天穿了件湛蓝色轻薄外套,随着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炽热,轻薄外套上部分明显起了变化。

冗长的沉默。

多说不如行动,有时候往往一个动作比威胁的话更好使,见他的头再一次逼近自己心口位置,俞莞之冷不丁问:

“你知道我的家世吗?”

她糯糯的音色没变。

但说出这话时,庄重的主音中带着忐忑的辅音,语气也不一样了,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平缓从容,此刻的情绪表现的十分明显。

卢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两人的家庭一个在天,一个在地,犹如天堑鸿沟,过去几年要不是一直顾忌这个,他早就不会容忍她那么捉弄自己了。不管是出于抱大腿的私心也好,还是出于对人间尤物的敬重垂涎也罢,他早就出手了。

不过已经到了如今这地步,哪根神经搭错了的卢安早已经没有退路,随口说:“能猜到几分。”

俞莞之沉凝问:“你既然能猜到我的身份,那你还敢碰我?”

卢安抬头同她对视:“正因为你的身份,我才敢胆大包天,我才觉得够刺激。”

这霸道又肆无忌惮的话让她浑身渐渐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骨子里藏匿地那种禁忌快感又嗖地一声腾出来了,俞莞之脸微微有些热,随即又用略带嘲讽地口吻说:

“你到底是年轻,真的是什么都不怕啊你要是碰了我,要付出的代价不是你能想象的”

猜到她要说什么,卢安没让她说出来,趁着她说话的空档,一把猛地吻过去,打她个措手不及,这回轻舟轻易过了万重山。

青红相绕,互相缠绵.

都说了不要小看一个久经沙场的男人的手段,几分钟的窒息热吻过后,俞莞之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非常小心地应对他的热烈,一波接一波地呼吸着小男人口鼻中的气息。

再次几分钟后,卢安咬着她的下嘴唇说:“这天下间哪有这怕那怕的,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得亲俞姐芳泽,我自愿、勇敢、且甘之如饴。”

听了这话,俞莞之神色十分复杂,有隐隐动情,还有矜持内敛的羞涩,更有深埋心中的欲出又止、似笑非笑的放纵。

她那明媚有神的眼睛在不断变幻,如同寂静深幽的潭水一般,稍稍被眼前男人的视线触碰一下,遂荡起了美艳不可方物的涟漪。

卢安认真说:“我很喜欢你的眼睛,仿佛一重山后又一重山,世间至美。”

“嗯。”

俞莞之微不可查地嗯一声。

她知道自己眼睛的杀伤力,是她身上最满意的部位。

一问一答过后,两人没有再说话。

卢安松开了牙齿,退回了原位,接着开始往蛋糕上插蜡烛。

俞莞之没帮忙,只是静悄悄地看他动作,直到他插满18支蜡烛后就没再插,才禁不住问:

“怎么不插了?”

卢安说:“岁月从不败美人,我的俞姐永远18,美丽如初。”

俞莞之会心一笑:“你这是嫌弃我老?”

卢安摇头:“都说真正慧眼的女人三分靠皮囊,七分识骨相。很显然,你是上天的宠儿,既有皮也有骨。”

俞莞之定定地看了会他,临了叹口气:“你这嘴哎,难怪有那么多小女生为你沉沦。”

卢安道:“我这是由衷的感慨。”

俞莞之问:“是吗?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卢安点头:“差不多。”

俞莞之咄咄逼人:“差不多?那就不是“唯一”,还有能和我媲美的了?”

卢安沉默。

这问题可是个烫手山芋啊,直觉告诉他,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什么叫唯一?

就算面对清池姐,他都不敢许下海口说唯一。

没等他的回复,俞莞之探头过来,神神秘秘地问:“你刚才想到了谁?”

卢安翻翻白眼。

面对八卦,不论是什么身份地位的女人,高贵也好,一贫如洗也好,年老的也好,年轻的也罢,都是一样,少女心爆棚。

她锲而不舍地追问:“是想到了孟清池,还是苏觅?”

好吧,这姐儿的眼光真毒辣,这两个他都想到了。

不过卢安可不傻,打死也不能承认啊,从兜里掏出打火机,转移话题说:“你想一下许什么愿望好,我先点蜡烛。”

俞莞之的笑眼眯了眯,没再为难他,然后坐在那真的思考起了心愿。

不一会儿,18支蜡烛全部点燃了。

车里顿时亮亮的,溢满的烛光把两人脸蛋映照地莹莹生辉。

后面不远处的奥迪车里,见到奔驰中透出光亮,陆青三女面面相觑,脑海中不约而同浮现出同样的念头:卢先生是真会玩,俞小姐栽在他手里是一点都不冤。

尔后三保镖又开始担心:奔驰空间那么小,不会把车子点着了吧?

最后陆青发号施令,“拿出灭火器,随时做好准备。”

她们作为保镖,灭火器在车里是常备之物。

当然了,她们采用的是稳定性最好的干粉灭火器,对生产厂家的要求也十分严苛,放车内基本排除爆炸等危险隐患。

外面三女的动作,车内的两人完全不知情。

俞莞之先是取出红酒和杯子,倒了两杯,然后在卢安的眼神示意下,开始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

良久良久,她睁开眼睛说,“好了。”

卢安问:“许得什么愿?”

俞莞之含笑摇头,不告诉他,明媚地眼睛仿佛在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卢安刚才也只是顺嘴一问,没有真正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指了指蛋糕上的蜡烛,示意她继续,还有一道程序没走完,把蜡烛吹灭。

俞莞之意会,矮身就要吹蜡烛。

没想到就在这时,卢安伸手封住了她的嘴,“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唱完再吹。”

俞莞之吃惊不小:“灵感这么快?”

卢安问:“你听过有人几分钟创作一首歌的传奇故事没?”

俞莞之想了想说:“有听过,但没见过。”

卢安收回手,“今天让你见证一下,只是可惜了没吉他,只能清唱了。”

闻言,俞莞之让他等一下,探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机,放一盒干净的磁带进去,然后摁下录音键,神采奕奕地凝望着他。

卢安错愕,“你这包真神奇,怎么还随身带这个东西?”

俞莞之一笑,没出声,而是指了指录音键,告诉他已经开始录音了。

见状,他清了清嗓子,酝酿你一番情绪后,在她的殷切期待中徐徐张开了嘴,唱了起来:

我伪装着,不露痕迹的

想在你身边,静静的陪着看着天边

骑着单车,往前行进着

某个路口,爱在等着

你往前走,不回头看了

记忆的笑脸,缓缓的敲着我的琴键

我不舍得,让你孤孤单单的

我爱你的,心牵挂着

心不再拼命躲,不去害怕结果

假设有个以后,你会怎么说

一直想跟你说,幸福不再溜走

下个路口,你会看见爱,有美丽笑容

爱转角遇见了谁

听前面的部分,俞莞之觉着这歌郎朗上口,却还带一丝忧郁伤感在里头,是一首她爱听的歌,很是惊喜。

可听到“心不再拼命躲,不去害怕结果,假设有个以后,你会怎么说”时,她整个人一滞,随后陷入了恍惚当中。

这是小男人故意的吗?

自己前阵子在拼命躲,他如今是用歌告诉自己:不用再躲,不要去害怕结果吗?

想着他刚才说过的“这天下间哪有这怕那怕的,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得亲俞姐芳泽,我自愿、勇敢、且甘之如饴”这句话,俞莞之确信他就是写给自己的,旨在告诉她,不用去躲,不用害怕结果。

正如下一句歌词说的“假设有个以后,你会怎么说”。

问题是,两人会有结果吗?

自己比他大9岁,不是两岁三岁,而是整整大了9岁!

更何况这小男人身边女人环绕,还同孟氏姐妹纠缠不清

思绪到这,俞莞之强行中断了自己的不切实际想法,收拢神情,认认真真听歌,认认真真看着面前这男人的脸,认认真真品味歌词里的内涵。

爱转角遇见了谁,是否不让你流泪

将寂寞孤单作废,让我来当你的谁

我不让爱掉眼泪

不让你掉眼泪

现在永远,你就是我

就是我的美

封闭幽深的环境,有个让她心不平静的男人为她唱生日歌,为她唱情歌,俞莞之看着看着他看醉了,听歌听着听着痴了。

尤其是最后面结尾这句“现在永远,你就是我,就是我的美”缓缓唱完时,俞莞之的心被狠狠地揉碎了。。

她问:“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卢安征求她的意见:“《爱转角》怎么样?”

把这首歌整体回忆一遍,俞莞之轻轻点头:“挺好的名字,十分契合。”

卢安俏皮问:“是十分契合这首歌?还是十分契合你?”

俞莞之错开他的视线,糯糯地说:“我都这年岁了,还能遇到爱么?”

卢安打着禅机:“这谁知道呢,也许下一个路口,转角就遇到爱了。”

俞莞之知道他在隐喻什么,红着脸低头看向了蛋糕,问:“现在可以吹蜡烛了吗?”

听闻,卢安眼珠子转了转,使坏地把嘴巴凑了过去。

望着离自己不到5厘米的嘴,俞莞之笑了笑,就是不动。

等了几秒,没等到动静的卢安又凑过去几分。

哪怕只有距离只有2厘米了,哪怕呼吸都拍到脸上了,俞莞之还是不为所动。

卢安张嘴发出声音:“今天我这嘴开了光,你亲我一下,你就会转角遇到爱?”

俞莞之问:“要是没遇到爱,遇到一个花心萝卜怎么办?”

卢安蹙眉:“哎哟你好烦,今天是你生日,怎么能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俞莞之静静地看着他,静静地盯着他眼睛,静静地同他对视。

直到一分钟过后,直到他快要坚持不住了,才往前凑了2厘米,红唇轻轻映在了他的嘴唇上。

趁此良机,卢安也立刻吻住了她的嘴,彼此萦绕,互相呼吸对方口鼻中的气息。

许久,俞莞之从他嘴里脱离开来,重重喘息着不敢看他眼睛:“还没吹蜡烛,先把蜡烛吹了。”

“嗯。”

卢安深呼吸几口,缓缓吐出闷气。

俞莞之右手勾了勾脸上的细束发,鼓起一口气,然后低头吹了出去。

10寸的蛋糕不大,但也不小,女人一口气吹过去,18支蜡烛吹灭了16支,还剩两支在燃烧。

卢安见子打子,在几乎同一时间,俯身吹灭了另2支。

俞莞之灿若星辰一笑,随即问:“为什么要写这10个字?报复我?”

卢安辩嘴:“你不是一直喊我小男人和小弟弟吗?这哪里不对?”

接着他充满怨念地补充一句:“告诉你,我没让蛋糕师傅写上“小弟弟祝俞姐生日快乐”就已经很尊重你了。”

俞莞之微微一怔。

不知怎么回事,“小弟弟”三个字让她血液在悄然加速,那种禁忌快乐在翻倍。

都过了幼儿园的年龄,谁还不懂点男女方面的事呢。

在他不怀好意的眼神下,快要露出破绽的俞莞之选择避开这个话题,问:“先喝红酒,还是先吃蛋糕?”

卢安说:“我既想喝红酒,还想吃蛋糕。”

俞莞之说好,拿起刀叉,开始切。

卢安这时鬼使神差说:“就切一块吧,我们一起吃。”

俞莞之顿了顿,右手一个不稳,刀叉差点掉在地上,好半晌才有了下一步动作,切了一块蛋糕。

当她准备动刀切第二块时,卢安伸手压住了她的手。

僵持十来秒后,她松开了手心的刀叉。

见状,卢安顺势把剩下的蛋糕放到前面副驾驶,接着用叉子叉一口蛋糕喂到她嘴边。

闻着蛋糕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味和奶油味,俞莞之说:“小男人,你会把我宠坏了的。”

卢安用商量的语气说:“咱换个称呼行不行?”

俞莞之眉语目笑,指了指副驾驶蛋糕上的字,表示拒绝。

卢安叹口气:“算了,不换就不换吧,今天是你生日,你最大,这口蛋糕代表我的诚意,感谢你这几年对我的无私扶持和帮助。”

听到这话,俞莞之张嘴把叉子上的小块蛋糕吃进了嘴中。

等到她吃完,卢安再次叉起一块,送到她嘴边:“过去几年遇到你是我的幸运,未来还希望俞姐继续包容我、照顾我,咱们联手闯出一片天。”

俞莞之又张开嘴,把叉子上的蛋糕吃进嘴里。

安静地看着她的小嘴有规律的蠕动,安静地看着她的天鹅颈往下咽蛋糕,卢安叉了第三块,喂到她嘴边。

俞莞之眨下眼,问:“第三口的说辞是什么?”

卢安从心说:“今夜的俞姐太美了,我心动了。”

俞莞之眼神微微颤动,非常小声地说:“小男人,你又在撩拨我了。”

如果是平时、如果是在空旷的地方、如果是在白天说这话,那这一问一答就是一句玩笑话。

可现在两人处于封闭的空间中,处于独立的二人世界,再加上之前已经亲吻过两次,以此铺垫打底,此时两人的情绪早就被调动起来了,此时两人骨子里的血液早就已经不安分,此时车内的气息到处都散发着玄妙异样,到处都充斥着荷尔蒙。

也许只要轻轻一句话,轻轻一个撩拨,轻轻一个火星子,两人就能彻底燃情起来。

俞莞之把第三块吃进嘴中,细嚼慢咽小口小口地吃着,显得极有修养,显得极有耐心,也显得极有品位,更是美丽动人。

聚精会神地望着她,卢安不由看呆了。

只见她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在昏黄车灯光下,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丝丝妩媚,勾魂摄魄。

如果说,亲吻之前的俞莞之犹如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高不可攀。那亲吻之后的俞莞之疑似沾染了丝丝尘缘的百媚生,一眉一角皆是春意,让卢安坐立难安。

等到她吃完第三口后,心里已经被恶魔占据的卢安顺手叉起了第四口,再次喂到他嘴边。

俞莞之眼波盈盈地问:“这口又有什么说辞。”

卢安问:“还记得中秋我过生日时,你说要送我生日礼物的事吗?”

俞莞之点头:“记得,你要什么?”

卢安附身到她耳边,含着她耳垂极尽诱惑地吐出两个字:

“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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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均订自9月份开始就没上升过了,这三个月还掉了快900,三月一度崩溃,甚至有过自暴自弃的想法。

不过我知道不能那样,咱94一百均订也咬牙写到200万字,这本怎么说也要给自己、给大佬们一个好的交代。

当然了,我也知道前面三个月成绩不好是自身原因,但真的很焦虑,大家从我更新时间经常在半夜就可以察觉到一二。

这章算是三月写91这本书以来最用心的一章,这月也是三月写书以来最勤快的一月,只要身体不出岔子,我希望把这份努力坚持到完本,还请大佬们支持下啊。

还请大佬们帮你冲击下均订,尽量让这书的篇幅长一点,在此谢谢大佬们啦!

下章更精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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