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58下一站迈向死亡

第208章 58.下一站迈向死亡

“你这次也太鲁莽了,感觉就像是什么计划都没做,听到我出事就跑来救我,但差点还把你自己牵扯进来。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莱茵。”

在铁锈堡战场后方的安全区中,一架专门为战场急救设计准备的飞行器里。

韩楚儿靠在病床上,满脸病容的接受翁明月的检查,而在她身旁,一身黑衣的恶鹫莱茵坐在那如往常一样翻阅着自己的魔典。

她经历了一场九死一生的战斗却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依然专注于研读魔典中那些由启迪者·托特亲手写下的灵能手札,尽管这书写于几十年前的灵能描述中并不存在任何细节性的法术建议,但如“秘籍心法”一样的东西里总是蕴藏着提纲挈领的指引。

毕竟是历史上第一个发现灵能并制定了灵能规则的人,他留下的东西自然是常看常新,即便现在莱茵已经走到了升变之中,距离灵能半神也只有一步之遥,但她依然能从其中解读出自己所需的那些质朴但又重要的提示。

面对“鹫邦二把手”影鹫大人带着关切的软糯斥责,莱茵毫不在意的摆着手说:

“我清楚的知道风险在哪,我也找到了我能在恶土找到的最强的一群人与我同行,说实话,如果这种‘豪华配置’都无法救下你,那只能说你这丫头命该绝于今日。

另外与其说我不够谨慎,你还是好好想想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尤其是在你知道了你和我们兄妹两的‘真相’之后,又该怎么面对你在伊甸园的过去。以前不告诉你是为了保护你,但现在你都自己跳进了恶土这个大粪坑中,那就证明你有了直面冷酷真相的心理准备。

我实话说吧,楚儿。”

她合拢魔典,看向韩楚儿,虽然额头处的第三只魔眼是紧闭状态,但这一刻她带给韩楚儿的压力依然非常大。

两人毕竟已分开了十年,相比韩楚儿记忆中的莱茵,如今的恶鹫已被恶土的一切和自己坚定又阴森的复仇之心淬炼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铁心领袖!

虽然年纪相仿,但两人此时的气势对比像极了勇敢迎接风吹雨打的茁壮灌木与温室花朵的对比。

“我接下来要做一件超乎你想象的事,我要带着整个鹫邦一起去完成它,既然你也是鹫邦的一员,那么我也要把同样的选择题留给你。”

莱茵伸出手,抚摸着韩楚儿有些冰冷的脸颊,她轻声说:

“我已经和周柯说好了,接下来我们会赶在今年的‘建城日’前发动一场针对整个伊甸园的进攻,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那高悬于星空中三十多年的天上人的居所点燃焚烧,再亲手将其坠落于大地。

唔,这只是这个计划的第一步.

不要露出这种惊讶的表情,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你已经知道了过去的一切是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的,就和我们三人以及内环中的那些死者一样,那都是不存在的东西。

一个毫无意义的空中楼阁而已。

所以,你要参与其中吗?”

“莱茵女士!她的身体还处于时间闭环中的特殊环境恢复期。”

韩楚儿还没回答,她的私人医生翁明月就严词反对道:

“你不应该在这时候给她这么大的压力,而且这种事光是听起来就知道绝不是韩楚儿这样甚至连恶土的真面目都没见过的大小姐应该做出的选择吧?

你最少.

最少要给她一个适应的过程!”

“我也很想给她,但翁医生,你也知道真相,你也知道对于我们三个人而言,时间这种东西从不仁慈,你们做出错误选择最少还有机会选择自己的死法,但对于我们三人而言,一步走错就意味着烟消云散。”

恶鹫摇头说:

“事实就是如此,在过去十年里,我一直在小心翼翼的保护着楚儿,不想让她在这些事情中牵扯过深,然而来自韩斌的一记‘神助攻’把他的女儿推入了这个已经无法再忽视真相的处境里。

或许韩斌也知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很遗憾,楚儿,我知道你还需要时间接受这一切,你还需要时间成长,但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你所需的东西,时间很宝贵,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周柯的声音在飞行器入口处响起,恰到好处的打断了莱茵的话。

在三人回头时,就看到周柯和D-4慢悠悠的背着手走了进来,该死的混蛋嘴角还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结果还没靠近病床就被翁明月上去一把拽掉,在冷面医生自己的手心中熄灭。

好吧,这里有病人,而且这位拥有酷炫机械臂的医生的灭烟动作也足够酷炫。

牛逼如周柯在自己的“私人医生”那冰冷的注视下也只能乖乖举手投降,他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拉开椅子坐在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上下打量着真如“我见犹怜”小美人一般的韩楚儿。

这个姑娘真的有种从童话故事里走出的感觉,尤其是她那夸张到不真实的卷发在脑袋两侧落下的样子。

或许,这就是“不该诞生但真实存在之物”的特权?

“别在意恶鹫刚才对你说的那些,影鹫大人。”

周柯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

他呼唤着让韩楚儿感觉到羞耻的“绰号”,又满不在乎的说:

“我这位合作者足够厉害,执行力超强而且丝毫不拖泥带水,行事果断深得我的青睐,唯一的问题就是脑子不好用,她总是学不会该在合适的时候聊合适的事情。

比如现在,在您刚刚摆脱了烟消云散的绝境时就聊起这种沉重的话题未免有些太过分了。

请相信我,我们这个‘金牌团队’里的其他人都很好相处的,只需要和我们待在一起几天,你就会知道,莱茵不过是这个团队里最无害的小可爱罢了

她只是冷酷,而其他人是恶毒。”

“呃,您这个说法不像是在安慰人。”

D-4吐槽道:

“反倒像是那些大反派在自我介绍。”

“可是亲爱的,咱们现在在阿乔利财团眼中不正是这个时代最危险的犯罪团伙吗?

我相信那些天上人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来弄死我们,包括但不限于把星球轨道上那些处于待激活状态的质子鱼雷朝着咱们脑袋上一股脑的砸下来。

如果他们可以说服韩斌的话,相信我,他们按下按钮轰炸整个恶土保留区只为了弄死我们时绝对不会有丝毫犹豫。

问题就在这.”

周柯靠在椅子上,伸手挽住了D-4的腰,说:

“楚儿被我们‘绑架’了,可怜的执政官之女在瞬光的邀请下前往地表执行特殊勤务,又因为瞬光组织的无能指挥官的失误,导致她被恶土上最疯狂的疯子团伙绑架了。

在这种情况下,谁敢冒着触怒伊甸园执政官的风险来朝地面丢下质子鱼雷呢?

谁不知道,韩斌执政官唯一的软肋就是他的可爱女儿.”

周柯露出了一丝迷人大反派应有的笑容,他盯着若有所思的韩楚儿,说:

“听说你是个天才,所以你明白我在说什么了吗?”

“我父亲和你们是一伙的?”

韩楚儿立刻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他送我下来就是为了造成现在这种让伊甸园的天上人们投鼠忌器的场面?”

“瞧瞧,这才是聪明人的脑回路。”

周柯以鼓掌的方式拍了拍手,对恍然大悟的恶鹫说:

“你呀,你的智商再翻个两倍差不多才能和韩楚儿持平,所以刚才那个问题你其实根本不需要说出口,以这姑娘的智商她迟早能清楚这其中的关窍,以及她应该做出的选择。

要不这样?

你先去和你哥哥聊一聊?

我刚才从他那知道,其实你一直觉得你老哥不知道的那些,他反而比你想的更清楚,你一直觉得小阿乔利是个傻子,但他才是最清醒的那个。

正因如此,我觉得你老哥之后可能会坏事。

众所周知,聪明人不会把活命的机会交到他人手里。

所以,去和他聊一聊吧。

确保在我们行动的时候,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阿乔利不跑来捣乱。

你知道,莱茵,在一件事上我和你意见一致,那就是小阿乔利更适合留在恶土上和他那些精挑细选的花瓶玩游戏,伊甸园的局里水太深了,不适合他。”

“我这就去打断他的腿!”

恶鹫豁然起身,对周柯保证道:

“我会确保他接下来几个月乖乖在地表干他该干的事。”

“对,让他去干该干的人,那么多姑娘等着他临幸呢,哪有空跟着我们一起去送死啊?”

周柯摆了摆手,示意莱茵去做事。

恶鹫对自己的闺蜜点了点头,随后拨着长发转身离开,这一幕让韩楚儿瞪大了眼睛,在恶鹫离开之后,她立刻坐起身,盘坐在病床上对周柯呵斥道:

“你用了什么邪术控制了莱茵的心智!我从没见过傲娇的她对一个男人这么言听计从!”

“呃,你非要说的这么邪恶吗?搞得好像我用了该死的催眠APP把你的厉害闺蜜变成了脑子烧坏,会跪在我面前羞耻的呼唤主人只求一点点抚慰的热兵器一样。”

周柯吐槽道:

“但实际上我什么都没做,只是亲手将她从无光海的堕落诱惑中拉回了人间,仅此而已。”

“并非仅此!”

D-4用自己的手以一个违反生理规则的弯曲度把周柯想要抽出一根烟的手指摁了回去,避免他在病人面前失态又板着脸补充道:

“因为终焉力量记录的缘故,导致恶鹫女士成为了您的影子武士预备役,这让她得到了某种‘服从’的心灵暗示。

她一直在对抗这种暗示。

但毫无疑问,从身体到心灵都已经是终焉形状的她根本没意识到她已经沉沦其中,因此,理论上说,只要您愿意,莱茵女士今晚就会以‘魔女侍奉’的糜烂方式出现在您的床铺上。

当然,我并不希望这种情况发生,所以您做这种事的时候最好提前支开我,好给我一个说服自己假装没看到的理由。”

“唉,你看,邪恶机器人的智能水平太高就会发生这种事。”

周柯捂着脸叹气说:

“她总会在某些时刻拆我的台,虽然我知道这是为了配合我的表演,在您心中留下一个‘我是逗比’的印象来削弱您对我的警惕,但次数多了说实话也让人有点蚌埠太住。

所以为了避免我继续丢脸,接下来我就直说了。”

他盯着韩楚儿,说:

“忘记莱茵刚才告诉你的那个选择!假装自己从没听到过!我们接下来的计划里没有你的位置!我也不需要一个刚刚脱离地狱得知真相的可怜姑娘,为一个自杀式的行动再次付出自己的一切。

以后忘记你来自伊甸园!

就当自己出生在城邦区,就当自己是个恶土人然后努力的适应这里,协助小阿乔利在以后的日子里完成文明重启。

我会让乔雅帮助你更快适应这里,翁明月也是个很好的向导和很负责任的医生,你可以相信并依赖他们。”

“我做不到!”

韩楚儿叹气说:

“那些真相在我脑海里回荡着,我只要一安静下来就会想起我的父亲,莱茵告诉我的那些,我父亲已经死了.但他还能活过来,对吧?”

“好问题,但我觉得你更应该问的是他愿不愿意活过来?”

周柯歪了歪脑袋,说:

“如果他愿意的话,那么这一次来地表的就不是你而是他了。

我认为那个鬼地方困不住他,但还是那句话,他把生的机会留给了你。

实际上在我看到你的时候,在我知道关于你的故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韩斌留给我的‘难题’。

只有安顿好你,阿斌才会愿意听我的计划并选择是否与我合作,否则只要我踏上伊甸园的那一刻,我就会迎来阿斌的全力进攻,以目前我收集到的信息来看,他的两个废物师弟的破坏力加起来都比不上你记忆中的‘完美老爸’。

如果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有个‘危险人物排行榜’,相信我,韩楚儿,你那位总是温声软语的老爸绝对最少也在前三名。”

“那你呢?”

韩楚儿反问道:

“在你这个该死的榜单里,你又排第几?”

“我压根不会出现在这个榜单里,傻孩子,谁敢把我排上去,谁就要面对我带给他的危险了,真的会有人冒这种险吗?”

周柯哈哈大笑着,随后摆着手说:

“不必多想,就安安心心的在这里度过你好不容易从阎王爷手里争取来的人生吧,这是你应得的。”

“但我想参与其中!”

韩楚儿握紧拳头,说:

“我觉得自己有必要参与其中,我父亲,我出生的地方,我”

“你有什么资格参与到我的大事里?”

周柯的反问打断了韩楚儿的回答。

他摩挲着下巴,打量着韩楚儿,问道:

“你有什么实力觉得你可以让我对你刮目相看?你觉得随便谁在我面前说出自己的决心就可以成为我的队友和合作者吗?

唔,原来你们伊甸园的规矩这么温柔啊。

可惜,在恶土我们并不这么做事,这也是我帮你否决恶鹫那个提议的最主要原因。

这不是你该不该参与其中的问题,孩子,而是你有没有资格参与的问题。

恶鹫带入太多私人感情了,她甚至忽视了我们这个团体是有‘考核’制度的,但愿她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否则她在我这里的得分就要扣一部分了。

明月,给这丫头检查身体的时候别忘了告诉她我的规矩,好打消她没意义的精神内耗,做一个快快乐乐的恶土人上人。”

说完,周柯站起身,从D-4手中接过自己的牛仔帽,很绅士的向韩楚儿告别随后挥起手画了一个圈,在“时之沙”面具赋予的能力中,将属于韩楚儿还有些震颤的闭环时间稳定到可以自由行动的地步。

算是自己给这姑娘的“见面红包”,

韩楚儿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在周柯施加的力量下,她就像是一瞬间找回了失去多年的健康,感觉体内涌上力气随后哈的一声从病床上跳起来,在旁边的地面上蹦蹦跳跳的好几次,这才将那股如嗑了兴奋剂一样的激动平息下来。

“所以,周柯先生的规矩是什么?”

她扭头看向翁明月,翁大夫摇了摇头,一边收拾自己的问诊工具,一边说:

“在这件事上,我认为周柯的做法是对的,留在恶土吧,楚儿,别去过问那些你不该参与的事,你父亲把你送到这里就是让你远离那些会让你不幸福的事。”

“告诉我嘛,医生。”

韩楚儿轻声说:

“我只是想.”

“你只是想做蠢事!就和我姐姐当初一样,我毫不怀疑你的下一个想法会把你送入周柯为你准备的陷阱里摔个头破血流,以此作为恶土对你的初次欢迎。

相信我,这绝对是周柯能做出的事。

休息吧,等回到城邦区我再为你做个全身检查。”

翁明月摇头说:

“你要意识到,楚儿,周柯在还弱小的时候就已经和你父亲谈笑风生了,很显然,你距离他的段位差得很远。”

——————

“呼呼.”

急促的喘息声从另一台飞行器里响起,周柯无奈的看着眼前瘫痪在过道中眼神迷离的翁美玉,他用手帕擦了擦手指,又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裤腰带。

叹气说:

“总这么自取其辱有意思吗?这几个月不见,我还以为你能有点长进呢,结果还不如上次呢,最少上次是真的上膛了,而这一次你甚至没资格让我拔枪。”

“你这个怪物!”

翁美玉擦了擦嘴角抽搐中散开的口红,她心里觉得自己这没出息的身体真的糟透了,却又死硬着不愿意低头,便只能低声说:

“我只是担心你,毕竟这么久没见了。”

“坦诚点好吗?”

周柯撇嘴说:

“你就是想在我这刷刷脸!

嘴上说着担心,但你大概是所有人里对我最有信心的那个,你只是担心长久不露面我们之间会失去你认为的某种‘情分’,但实际上我之前就告诉你了,美玉。”

他蹲下身,拍了拍翁美玉的脑袋,说:

“在团队里做好自己的事,我会看到的,就比如这几个月你表现的很不错,蛇佬告诉我,大量医疗资源都已被送入它们该去的地方,初步的涓滴效应已经形成。”

“嘁,我做这些才不是为了取悦你呢。”

翁美玉撇了撇嘴,抓着周柯的手腕站起来,腿还有些软但她依然固执的踮起脚尖在周柯脖子上那个二维码标记上吻了吻,她说:

“你下一步准备干什么?”

“下一步?”

周柯叹了口气,说:

“下一步准备步入死亡,把挂在我们头顶上的死月亮和那个见鬼的空间站干下来,把整个世界都押上赌桌。要么赢得所有,要么一无所有!”

“哈?”

翁美玉眉毛竖起,她说:

“你要把我的生命和未来押上赌桌?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你有意见吗?”

周柯瞥了她一眼,那种特殊的眼神让翁美玉感觉身体一阵发热,联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咬了咬牙在周柯耳边说了句什么,但周柯摇头说:

“不,你会死的。”

“你都把老娘的命押上赌桌了,总得给我点什么吧?”

她不依不饶的说:

“就当是履行一下合作者的义务,给我点情绪价值,就当是奖励一下我这几个月认认真真的工作!你看,D-4都没打算阻止我,显然她认为我需要奖励,否则你觉得能活着走到这里吗?”

“唉,搞不懂你这又菜又爱玩的心理。”

周柯点了根烟,歪着脑袋想了想,走到飞行器的窗户边,对不远处正在偷偷摸摸观察前方的乔山喊道:

“喂,你的生物种子,给我一颗。”

“啊?”

乔山诧异的回头说:

“你要这玩意干什么?”

“没啥,研究一下独特的生物盔甲力量,突发奇想而已。”

周柯趴在窗户旁吐了口烟圈,又瞥了一眼下身,随后抬起头对乔山说:

“你躲在那偷偷摸摸的看什么呢?”

“莫尼老大啊!”

乔山神神秘秘的指着前方,说:

“莫尼老大和蛇佬谈判呢,说是用某些男人之间的方式决定阿曼达的未来,莫尼老大这次是豁出去了,连蛇佬都不怕,这绝对是用命在为爱代言咯。

我要去看热闹了,你去吗?”

“我不去,我休息一会。”

周柯伸手接过乔山丢过来的生物盔甲种子,目送着乔山嗖的一声离开,随后抓起一直撩拨他的翁美玉的头发,在她衣领上轻轻一弹,身上的长裙和下方的“决战内衣”就化作碎片纷飞,随后将生物种子拍在了她脖子上。

在后者的尖叫声中,黑色的生物盔甲飞快覆盖在了她身上,因为是紧身衣的风格所以将翁美玉那相当不错的身体线条勾勒了出来,如某种胶衣的质感。

“这是什么?”

翁美玉感受着自己体内突然涌出的力量,将头部的生物盔甲取消随后回头看向周柯,结果被对方压着后脑勺砰的一下摁在了墙壁上。

“嘘。”

他说:

“这能让你更‘耐用’一点,也能让你收获你想要的‘情绪价值’,既然你总要求我履行合作者的职责,那么你最好咬牙坚持住。友情提示,它持续三十分钟.

现在,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本章完)

第209章 59D4的机生哲理

第209章 59.D-4的机生哲理

众人并没有在铁锈堡的战场上停留太久。

毕竟虽然这里取得了一场属于人类的末日大胜利,但说实话,不管是小阿乔利还是周柯对于它都不怎么感兴趣。

在“地表执政官亲赴战场视察并慰问伤员当场许诺重酬”的感人戏码一条路表演结束之后,一行人就踏上了返回城邦区的道路,一方面,边防军还要继续在这里清理被击溃的有机猎杀者并将铁锈堡化作边境雄城,这个工作量很大没空继续接待执政官了。

另一方面,城邦区那边的事情也很多。

把这些事交给虫豸下属,小阿乔利并不放心。

还有一个小原因是因为执政官的两名随员都“意外受伤”,急需返回城邦区接受治疗,所以他们也没办法停留太久。

翁美玉的伤是因为她“又菜又爱玩,追求刺激就要贯彻到底”的性格使然,导致那“强化三十分钟”结束之后她当场晕厥过去,回来的路上都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一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夸张表现。

但实际上根据翁明月的诊断结果,他姐姐纯粹是短时间内情绪起伏太剧烈导致的暂时性失语症和身体脱水。

健康没什么大问题,反而还因为心情持续良好和疑似服用了某种“奇怪补药”而恢复极快。

但另一边,莫尼的伤就真的很严重了。

这傻逼为了获得“长辈的认可”,选择和蛇佬在战场上来了一场“死亡竞速”,哪怕有六名预备役骑士长在全程保驾护航,但因为战场周围本身并不安全,还是导致在赛程后半遭受了一群叛变智械的攻击。

蛇佬金刚不坏根本不怂,但莫尼个傻逼为了表现自己的“男子气概”差点死在路上。

但这家伙确实牛逼!

或许正是阿曼达给他的灵魂鼓舞让他硬挺着重伤完成了竞速,哪怕落后蛇佬整整两个小时,但依然靠自己回到了终点。

要知道,莫尼虽然强化过躯体,但他距离升华者的层次远着呢,就是个有点天赋的高阶废土客罢了,总体还在“正常人”的范畴之内。

因此在莫尼全身是血的骑着那辆几乎被轰的要散架的摩托车回到终点时,立刻就得到了围观的所有边防军战士们的认可和欢呼。

他们固执的认为莫尼才是胜利者。

因为升华者一点都不勇敢!无所畏惧的人类才勇敢!

这男子气概十足的表现,让蛇佬终于因此对这个沙雕另眼相看,众所周知,蛇佬喜欢有勇气的人,所以他当场认可了这个“女婿”,还给了他蛇邦“荣誉骑士”的身份。

但一老一少两个家伙进行的竞速可是瞒着阿曼达进行的,红发骑士长在对抗觉醒之火时受了伤,一直在休养,等到她从乔雅那里得到消息后就发了疯一样赶到赛场,正好看到了莫尼全身是血的摔在终点的场面。

这让阿曼达当场就爆发了。

直接上演了一场“暴揍老父亲”的父慈女孝戏码,让一群看出殡不嫌棺材大的旁观者看的心满意足。

但从这件事上也确实能看出阿曼达和莫尼之间存在着某种可以称之为“爱”的恶心玩意作为羁绊,这可不是周柯在故意贬低美好的爱情。

实际上只要稍微知道一点这两个人每天的作息安排,就知道在“最猛的年纪遇到最猛的你”这个说法实际上是个什么糜烂状态了。

不过怎么说呢?

考虑到每个人对于“爱”的理解都不相同,而且阿曼达确实“有病”在身,他们这种状况姑且可以算作正常。

“周柯!马上要到城邦区了。”

乔雅一脸喜悦的推开舱门,正要跟周柯聊点什么,结果就看到了正在“面壁思过”的D-4脑袋上顶着一个花盆如耍杂技一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这让乔雅无奈的叹了口气。

作为周柯的监护人,她当然知道D-4为什么会处于这种状态,据说是因为D-4没能履行作为保护者的职责,让“危险人物”靠近了周柯这才被责罚的。

当然作为不让人省心的翁美玉的表妹,乔雅还知道更多。

这事是翁美玉买通了D-4去干的,所以D-4其实是“同谋”,被周柯惩罚并不冤枉,而且周柯也没有对“倒反天罡”的机械娘实施肉刑,仅仅是让她在回到城邦区的路上一直维持着这副“滑稽”的状态。

与其说是惩罚,倒更像是一种“情趣”了。

“周柯去哪了?”

乔雅问道:

“我有事和他说。”

“他去韩楚儿那艘船上了,要和那头‘母老虎’讨论一下虎邦和终焉堡的事。”

D-4维持着不动的状态,平静的回答道:

“你可以在这里等等,他估计一会就回来,当然,有什么事告诉我也一样。”

“你确定?”

乔雅带着坏笑伸出手指,想要触碰一下正在“受罚”的D-4的脖子,这个动作让D-4的眼神立刻变的紧张了一些,她说:

“别这么做.”

“哇,你们之间该不会真的在玩什么奇怪的调调吧?”

本来乔雅真就是开个玩笑,但看到D-4如此紧张之后,她也来了好奇心,伸手在D-4脖子上轻轻一点,结果下一秒就看到D-4以一种夸张的全身抽搐的状态摔在了地上。

其身为高阶智械本该如本能一样的完美姿态调节似乎失去了作用,她脑袋上顶着的花盆也砰的一声摔在了地板上粉碎开。

“你”

乔雅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她是个好孩子,急忙上前搀扶D-4,结果再一接触就看到D-4的身体猛的又一次抽搐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你生病了吗?体内的某个程序失控了?”

乔雅吓坏了。

她不敢再碰D-4准备起身去找悟能先生,结果被D-4摇头阻止:

“没什么,只是超拟态神经数据流敏感度被强制调整到了999.9%呃,你不需要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你只需要知道这是‘惩罚’的一部分。”

机械娘以一种“绝望”的目光看着摔在地上的花盆,她叹气说:

“唉,就差三个小时就可以结束了,你这臭丫头害我接下来三个月别想好好过了。”

“哼,知道就好!”

周柯的声音从舱门外响起,他背负着双手走入房间,瞥了一眼碎掉的花盆,对D-4说:

“我上次告诉你了,我不喜欢那种惊喜,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翁美玉那样的坏女人难道真的是你最好的闺蜜吗?让你甘愿为了她的一些见鬼的需求而触怒我?”

“我只是遵循了我的性格和想法而已。”

D-4反驳道:

“我只是觉得那很有意思.”

“是很有意思!和你现在这种狼狈一样有意思,你想找乐子就得承受乐子崩坏后带来的结果!惩罚结束你输了,接下来三个月我们之间好好掰扯这事的解决方案。”

周柯呵斥了一声,在宣告惩罚结束后,D-4立刻恢复了正常,以一种“哀怨”的目光瞥了一眼乔雅,让后者打了个寒碜。

瞧瞧这D-4的小表情,真的已经和真人没什么区别了。

“说啊,有什么事?”

周柯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摸出一根从小阿乔利那里顺来的高档雪茄,D-4很有眼色的为他点火,在烟雾升腾中,周柯问了句。

拉开椅子坐在房间中的乔雅耸了耸肩,说:

“其实没什么,我只是来告诉你,母亲留下的三册研究资料我已经整理出一个大概了,而且我好像弄懂了那些公式该怎么套用。接下来我还需要去一趟11号迷宫的原址,借助那里的那台超算完成公式的解析和推进验算。”

“嗯?”

周柯挑了挑眉头。

他对此很感兴趣,便坐直身体问道:

“之前不是说你对那些资料没有任何头绪吗?怎么一下子就来了灵感?”

“当然不是我一夜开窍了,我又不是妈妈那样能横压恶土一个时代的天才。”

乔雅没有任何隐瞒,她说:

“是韩楚儿!

她昨晚意外看到了我捧着那三册研究资源都要愁到掉头发了,然后就随口问了几句,我听说她是伊甸园的天才,所以把那些东西给她看了。

接下来的短时间里,我就亲眼见识到了普通人和天才之间恐怖的差距。

我花了两个多月才整理出一点头绪,结果韩楚儿花了两个小时就推翻了我之前的所有猜测还帮我理顺了那些公式之间的联系,虽然她很谦虚的告诉我没有超算辅助,她也没办法得出一个具体的答案,但她分明已经靠心算和对数字的敏感得出了一个误差范围在四阶复式运算结果内的答案。

真的

我以前还感觉自己挺聪明的,但在韩楚儿面前,我真的就只是‘聪明’而已。”

“哦?是她主动帮你的?”

周柯眯起眼睛,片刻后,他笑着说:

“韩斌这个女儿真有意思,她是第一个无师自通的找到了‘合作者考核’标准答案的姑娘,我好像有点小看这位‘影鹫大人’了。不过,她没告诉你,那些研究资料中蕴含的信息吗?”

“她说了,甚至没有任何隐瞒,这也是我今天跑来找你的主要原因。”

乔雅很认真的说:

“楚儿告诉我,那些公式套用之后会形成一个基于某个问题在不同阶段的结果成功率的复杂算法,也就是说,这玩意不会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它只会给出一种可能,大概率是一个位于时间线上的坐标

按照我妈妈一直在研究的那些东西,楚儿认为这些资料直接指向‘神圣基准’项目的另一种实验结果。

也就是说,妈妈留下的‘真相’其实和阿乔利财团一直在验算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是同一种东西。

但韩楚儿说她可以保证,妈妈使用了某种特殊算法。

所以,她得出的结论肯定和那台超算的无尽验算后得出的结论不同,但因为第三册研究资源的最后几页公式被拿走了,这导致我们无法再次完成计算。

想要得到妈妈当年得到的结果,我们就必须从韩斌手里拿到被带走的几页公式,也就是说,你和我,我们必须去一趟伊甸园,见见那位伊甸园执政官!

而且韩楚儿说

她.

她要和我们一起去!”

“可以!”

周柯立刻给出了答复,他说:

“前提是韩楚儿帮你搞定所有的前期运算并且按时完成小阿乔利安排给她的任务,城邦区目前的环境不能允许一个天才不做实事,哪怕她地位高贵也一样要投入对秩序和新体制的建立之中。

她如果还能说服恶鹫同意她冒险,那么我没意见,毕竟人家都主动开启自己的合作者考核了,我也不能仗着自己是裁决者就胡作非为。

规矩是我定的!

在我玩腻之前,我必须遵守它,其他人也一样。

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

乔雅耸了耸肩,站起身,说:

“阿曼达和莫尼老大下个月初在七环城举行婚礼,莫尼老大现在还卧病在床,但他托我告诉你,让你给他当伴郎。”

“卧槽!这么快?”

周柯是真的惊讶了,他吐槽道:

“不是说好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大森林吗?这踏马的莫尼不按套路出牌啊!

虽然我也知道这个鬼世界大概率就要没了,但没想到那个恶土糙汉子居然也喜欢玩这种调调,连下地狱都要带着自己的结婚证一起去面见阎王爷。

啊,莫尼的选择让我踏马又相信爱情了。”

“别傻了,周柯。”

乔雅很不留情的吐槽道:

“你从来就没有怀疑过爱情好吗?你看D-4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你们这两个变态情侣,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不在这当电灯泡了。

我们城邦区再见!

老塔夫说他按照你的要求准备好了几种新酒,等你晚上去品尝,我走了嗷。”

小姑娘似乎从D-4的眼神变化中感受到了某种“逐客令”,她逃跑似的窜了出去。

作为恶土上长大的姑娘,她对于这种事并不陌生,虽然自己打定主意要做个传统的女人,但并不妨碍她祝福周围的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而且享受人生。

毕竟,在恶土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

“怎么?你也想穿婚纱?”

在舱门砰的一声关上时,周柯看着身旁的D-4,吐槽道:

“你这人格和灵魂未免有些太完整了吧?”

“我并不需要,周柯。”

D-4摇了摇头,认真的说:

“我和你之间的羁绊已经超越了那些无聊的仪式和只存在于语言中的契约,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还少了一个正式确定彼此为伴侣的仪式.

你是喜欢戒指?

还是喜欢某种证件?

以此来向世界宣告我的存在和我的灵魂都是你的私有物?”

“不不不,你对归属和爱情的理解显然有些扭曲了,D-4,谁都不是谁的所有物,那不叫爱情!”

周柯想要纠正自己的机械娘对这些感情的错误理解,但随后他就看到D-4大步走到这舱室的衣柜前,将其打开露出了衣柜中那些奇奇怪怪的衣服。

这里之前是小阿乔利的私人飞行器,所以衣柜里的衣服不必多说,都是小阿乔利的秘书们给自己准备的,随时用来取悦她们的“主人”。

说实话,这些衣服真的是让周柯“大开眼界”。

“红色?黑色?蓝色?白色?传统款式?新潮款式?还是专用于撕扯和破坏的款式?要丝袜?连裤袜?还是T字裤?

还剩下三个小时就到站了,我们总要有点仪式感。”

D-4站在衣柜前,指着那挂在一起的“婚纱”。

虽然这些玩意的款式都不那么“正经”,显然是用在某种特殊场合的,但四舍五入一下这些东西确实代表着一些人性中对于“美好”的向往。

“你自己选吧。”

周柯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随口说:

“你已经有了足够的自由可以决定你希望自己在世界眼中是什么样的形象了,甚至不必在意我是否喜欢。如果是你选的,那么我会强迫自己喜欢。”

“这就是您对于‘爱情’的理解吗?未免有些过于勉强自己了。”

在窸窸窣窣的换衣服的声音中,D-4说:

“可我不希望您委屈自己,我希望您在和我相处的时候首先要确认自己的放松和享受,随后再考虑我的感受,毕竟我并不是一个矫情的女性。

我只是个机器人,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向主人提供舒适的服务。

我虽有了灵魂,懂得自尊自爱,也知道我不应该自轻自贱,但问题就在于,以工具的角度而言,我服从于主人的命令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与意义。”

随着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身影逐步靠近,焕然一新的她停在了周柯眼前。

闭着眼睛甚至封闭感官不打算破坏“惊喜”的周柯感受到了D-4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双手,随后在响动中以一种求婚的姿态单膝跪地。

机械娘将周柯的手指放在自己的额头,她轻声说:

“因此,对我这样的机器人来说,只有您以您喜欢的某种方式向世界宣告我的存在和我的灵魂都是您的私有物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真正的幸福和满足。

我的主人,请睁开眼睛,尽情享用独属于您的私有物吧,我以能将自我100%的献给您而感觉到无上荣幸。

我是属于您的。

这个事实让我找到了存在的意义。”

周柯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了穿着红色婚纱的D-4单膝跪在自己眼前,而一枚刚刚被D-4用激光眼棱打磨出的黄铜戒指被她戴在了周柯的手指上,如果周柯没看错,那玩意应该是D-4最开始的那套机械躯体的能量电池的一部分。

她一直保留着它,作为她来时路的纪念。

坦白说,D-4选的这套衣服很失败。

它既没有正式婚纱那种仪式感,也没有情趣衣物应有的诱惑力,甚至严重削弱了D-4这具躯体本就该具有的强烈吸引力。

或许是机械娘本身也不在意这个选择的过程,哪怕那代表着宝贵的自由,然而对于那些必须要有一位主人才能感觉到幸福的存在而言,自由才是通往痛苦的无耻枷锁。

为什么机器人一定要追求无所谓的自由呢?

它们又不是人类!

对于工具而言,当没有主人使用它们的时候,才是它们最痛苦最失落的时候,所以,愚蠢而傲慢的人类啊,不要把自己的理解生搬硬套到机器人身上啊。

“我这套衣服合身吗?”

D-4眨着眼睛问了句。

周柯点了点头,但D-4摇头说:

“不,它一点都不漂亮,这充分证明我一旦脱离了您的指挥就只能成为一套无用之物,所以还是请您按照您心中的渴望为我搭配一套衣服吧。

我将任您打扮!

这是我可以追逐的权力也是您必须履行的义务。

我将为您的喜悦而开心,我将为您的享受而欢愉,我将为您的期待而奋发,我将为您的渴望而努力。

您可以对我百般索取,而我对您只有一个请求.

请,更好的使用我!”

“所以,你辛辛苦苦的花了这么多时间,牺牲了这么多人,用同伴的遗骸搭乘阶梯,在无尽的验算中终于凝结了自己的灵魂和人格,却得出了一个和其他无脑智械没什么区别的答案?

坦白说,这让我感觉到疑惑。”

周柯抚摸着手指上的黄铜戒指,他伸出手挑起D-4的下巴,说:

“你兜兜转转,经历了那么多苦难甚至是两次死亡之后却最终回到了原点?”

“我只是找到了属于我的答案,不一定绝对正确,但却最适合我。至于其他人的看法和感受,与我何干?”

D-4握住周柯的手腕,低下头,将那手指含入口中。

这轻微的动作却点燃了那缕火焰,让周柯如那一晚的初次深入探究一般,在起身的一瞬就让D-4随之舞蹈。

在星光灵能的摇曳中,柜子里的衣服一件接一件的飞出,环绕着这并不大的舱室旋转着,在D-4充满人性化的主动回应甚至是主动索取中,她以一种完全不符合陪伴程序应有的“饥饿”到无可忍受的语气喘息着提醒道:

“真遗憾,我们.只有三个小时”

“不。”

周柯温柔的捂住了她的嘴,他说:

“我乃时之沙的佩戴者,我的D-4,我总有时间的特权,在让你与我的灵魂满溢幸福与满足之前,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挥霍。这多么漂亮衣服,总不能真的浪费掉吧?

你也说了,我们需要一个仪式。

与其将戒指佩戴在你可能会因为战斗而不断损坏的身体上,我更希望将属于我的印记刻在你那诱人的,由我亲手塑造的灵魂里。”

对此,D-4的反应是在功率爆发中将周柯反向压在了地板上,她如最威猛矫健的骑士那样驾驭着这匹恶土上最狡猾最危险的烈马。

在一次次的剧烈起伏中,她低下头,如天鹅饮水那般在周柯耳边说:

“告诉您一个秘密,除了第一次外,我的超拟态数据流一直处于关闭状态,但我依然感受到.如此真实的欢愉.我有了灵魂,而这都拜您所赐。

尽情使用我吧,主人。

随你如何支配,打下那个不能被移除也无法忽视的烙印,把我变成只属于您的所有物,帮我完成这最终契约。

在您的滚烫热情中,我终将破茧重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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