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糖人戏约和春晚彩排!

第二天。

不到六点钟,曹军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没办法,曹军在《神雕侠侣》剧组,每天都是五点多起床,连续几个月这样,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其实很多时候,曹军也不想这么早起床,想舒舒服服的睡个懒觉,睡到自然醒,可他现在还不是睡懒觉得的时候。

先奋斗再躺平,这就是曹军的目标。

有一位叫余华的作家曾经说过,他当年在家努力写作,不跟小伙伴们打牌喝啤酒,就是为了过上不被闹钟吵醒的生活。

起床后,曹军简单洗漱,然后下楼吃了个早餐。

曹军对早餐的要求,一向很简单,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一只包子,基本上就能满足他的食欲。

刚把碗里的豆浆喝完,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曹军拿起手机一看,是李国立导演打来的。

李国立这次打电话过来,不为别的,就是想邀请曹军,出演《新聊斋志异》这部剧。

《新聊斋志异》是由糖人影视投资出品的,这个聊斋系列由六个最具代表性的故事,分别是:

《画皮》《小翠》《痴心灵雀》《陆判》《小谢和秋容》《小倩》,各有不同的特色与风格。

说起来,李国立对曹军也有知遇之恩,曹军能够参演《仙剑奇侠传》和《天下第一》这两部戏,都有李国立的功劳。

虽然在《仙剑奇侠传》和《天下第一》这两部剧中,曹军只出演了两个配角,但谁又能想到,曹军这么快就能走红呢?

如果曹军没靠抄歌走红,可能他还在各大剧组试镜投简历,就算一些影视剧的小配角,也不一定有机会出演。

所以,曹军对李国立的提携,一直铭记于心,老想着哪天自己有能耐了,要把这份恩情还回去。

李国立邀请曹军出演《新聊斋志异》,一方面是看好曹军的潜力,另一方面也是看中曹军地知名度,想跟曹军加强合作。

收回思绪,曹军问李国立:“李导,这部戏什么时候开机呀?”

李国立思索片刻后,说:“本来聊斋这部戏,我们去年10月就要拍的了,因为一些外在因素,一直拖拖拖,拖到现在,可能要3月份才能开拍。”

曹军接着又问:“李导,这部戏要拍多久?”

李国立坦然道:“应该不用一个月,因为我们这部剧分了几个系列,每个系列大概五六集,快的话可能20天都不用,你三月份有档期吗?”

曹军迟疑了一会儿,说:“应该……有吧!”

李国立又好气又好笑地道:“到底是有,还是没有?我怎么听你的意思,感觉像是没档期呢!”

“你要是没档期,也别不好意思拒绝,毕竟你现在也红了,找你拍戏的人肯定也多了,我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曹军不想让李国立误会自己耍大牌,也觉得20天拍一部戏,是一件轻松惬意的事情,忙说:“有的李导,我有档期。”

李国立接着说:“那行,我过段时间,会让人把剧本跟合同寄过去给你,你待会儿把你的地址发给我。”

“好的李导!”

李国立继续说:“你到时候看下剧本怎么样,你要是不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直接告诉我,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曹军忙说:“好的李导,我知道了,谢谢李导。”

跟李国立讲完电话,曹军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在此之前,曹军也考虑过,如果李国立找自己拍戏,到底要不要接。

因为曹军觉得,拍摄《神雕侠侣》让他心力交瘁,他想好好休息调整一段时间,一般般的剧本,他不是很想接。

要知道,拍一部剧随便都要几个月时间,而且,可能拍几个月赚的钱,还没他走穴几场赚的多。

可是,李国立对他有知遇之恩,就这样拒绝人家,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现在好了,李国立推荐的这部剧是单元剧,每个单元只有五六集戏份,拍摄周期不会超过一个月,简直不要太轻松愉快。

随后,曹军戴上口罩帽子,背着一把吉他出了门,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到央视春晚剧组组办公室。

作为央视晚会的枢纽——春晚剧组办公室,承担了春晚各项工作的有效运作,也是导演组落实各项工作的职能办公室。

总导演郎昆正在央视剧组办公室,和几位工作人员,就各项工作进行集中推进和梳理。

“郎导,曹军先生来了。”

听到工作人员的话后,郎昆抬起头,看到戴着口罩帽子的曹军,忙放下手头的工作,招呼道:“请坐。”

“您好,郎导。”曹军说着,便坐了下来。

郎昆扶了扶眼镜,上下打量了曹军一眼,随机称赞道:“形象很出众,歌写的也好,嗯,不错。”

曹军感激道:“多谢郎导夸奖,郎导看起来很儒雅,很有气场,一看就是常年身居高位……”

一番商业互吹过后,郎昆便让曹军到彩排现场,演唱《父亲的散文诗》这首歌。

随着旋律响起,曹军站在舞台上,轻轻拨动琴弦,开始用心歌唱。

“一九八四年

庄稼还没收割完

儿子躺在我怀里

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

没时间去看

妻子提醒我

修修缝纫机的踏板

明天我要去邻居家

再借点钱

孩子哭了一整天了

闹着要吃饼干

……”

虽然曹军演唱的《父亲写的散文诗》这首歌,朗昆最近这段时间,已经听了很多遍,但现场聆听曹军演唱,还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在郎昆看来,《父亲写的散文诗》这首歌,不会像刘德华的《恭喜发财》那样大受欢迎。

可《父亲写的散文诗》这首歌,在郎昆心目中的地位,是要远远超过《恭喜发财》的。

或者说,无论从音乐角度,还是艺术角度,甚至情感,以及家国情怀上来比较,《恭喜发财》这首歌,除了比较喜庆应景之外,根本没有能跟《父亲写的散文诗》相提并论的资格。

曹军彩排结束后,郎昆当着工作人员,以及现场其他歌手、演员的面,盛赞曹军的创作和演唱水平。

随后的几天,曹军每天两点一线,往返于酒店和央台之间,参加春晚的节目彩排。

(本章完)

第66章 上春晚!

虽然曹军在彩排的过程中,一直表现得稳定,但为了保险起见,郎昆还是决定,让他搞个现场版的录音,以备不时之需。

因为1994年那一届春晚的几个车祸现场,使得郎昆至今回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这一次,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因为假唱要比真唱要安全许多。

其实对于歌手们来说,在春晚上假唱,也是一个稳妥的选择。

因为好的真唱=好的编曲+好的乐队+好的调音+歌手好的状态,这基本=钱(好多的钱)+很多时间+运气。

春晚要靠歌手博得收视率么?不需要。

春晚需要靠歌手的作品赚广告费么?不需要。

春晚需要有人看么?不需要。

所以,为什么要真唱?

对于春晚导演组来说,更是如此,这本来也不是办给老百姓看的晚会,春晚只不过是央视作的一个迎接春天的仪式。

这跟古代皇帝每年祭天是一样的,好不好无所谓,主旋律上去了,三观正了,领导开心就好了。

万一真唱没唱好,出个瑕疵就不好了,领导会不高兴的。

说以说,能假唱,还是假唱的好。

对此,曹军也表示理解,也愿意配合郞昆,唱了一段现场版地录音。

看到曹军这么上道,身为老板的宋柯也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曹军会像朴树那样拒绝假唱。

其实早在2000年,春晚就邀请朴树演唱过《白桦林》,结果彩排时,他得知春晚要假唱,当场表示自己做不到,扭头就走了。

公司彻底傻了,最后老板宋柯不得不打电话给朴树:“你要是不上,全公司的人都会因为你而完蛋,所有人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为了顾全大局,朴树最终还是妥协了,春晚上,在喜气洋洋的氛围里,满脸被迫营业的他,显得格格不入。

朴树的父母,看到儿子面无表情地站在台上演唱时,两位老人也是一脸无奈:他怎么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谁得罪他了。

时间过得很快,年三十眨眼就来。

2月8日,年三十,除夕夜。

当所有老百姓都阖家团圆,吃着年夜饭的时候。

此时春晚的后台,却忙碌的像是火车站一样,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肃穆的神色。

晚上8点30分,曹军正在候场。

而此刻,身穿白色中式套装,带一条红色围巾的程龙,则在春晚舞台上,演唱《男儿当自强》。

“让海天为我聚能量

去开天辟地

为我理想去闯

(看碧波高壮)

又看碧空广阔浩气扬

我是男儿当自强

昂步挺胸大家做栋梁

做好汉

用我百点热

照出千分光

做个好汉子

……”

虽然程龙是一位国际功夫巨星,但程龙的唱功,还是非常不错地,在当年的七小福中,程龙是唯一一个好嗓子,唯一一个有唱歌天赋的成员。

不过,因为从小学唱京剧的缘故,程龙无论唱什么歌,都和说相声的郭德纲一样,带着浓浓的京剧腔。

除了演唱以外,程龙还和少林武僧一起表演舞狮节目,整个节目都洋溢着浓郁的民族感。

此时此刻,曹军却没有什么心思,去关注成龙大哥和武僧们的精彩舞狮表演。

因为曹军一想到马上就要上春晚了,他的一颗心,就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虽然曹军经常参加商演,但他还是第一次登上春晚大舞台,电视机前有几亿人在看着,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忐忑。

宋柯也担心曹军没上过这么大的舞台,怕他关键时刻掉链子,也在后台陪着他。

看到曹军脸色有点不安,宋柯便宽慰道:“小曹,你不要紧张,正常表演就行。”

曹军不想让宋柯担心,勉强挤出笑容,说:“放心吧老板,我已经准备好了。”

宋柯欣慰地笑了笑,轻轻拍了拍曹军的肩膀:“你能准备好就好,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就把它当成一场普通的演出,唱完就走人。”

曹军点了点头:“好的老板,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下一组,曹军准备!”工作人员大声喊道。

曹军喘了口大气,向着工作人员,打了个ok的手势。

8点45分。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曹军抱着吉他,从容地走上春晚舞台。

曹军的出现,立刻引来了全场的掌声和欢呼声,甚至还有热情的歌迷,大声呼喊曹军的名字。

“曹军!”

“曹军!”

“……”

不过,这毕竟是春晚,台下的观众,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表现,不可能像演唱会的歌迷那样疯狂,那样歇斯底里的尖叫。

随着后台的旋律响起,曹军开始轻轻拨动琴弦,然后张开嘴巴,开始说唇语。

“一九八四年

庄稼还没收割完

儿子躺在我怀里

睡得那么甜

今晚的露天电影

没时间去看

……”

曹军一开口,现场的尖叫声就起来了。

但很快,大家伙又恢复了平静,专心欣赏曹军的演唱。

其实曹军怀里抱着地这把吉他,对于曹军来说,更多的是摆设,他的嘴巴,也没唱歌,只是在对口型。

不过,曹军好歹是科班出身的演员,就算明明在假唱,也演的像真唱一样。

而且,曹军脸上的情绪,也是跟着歌词的语境,不断调整和变化,完全看不出破绽,观众们也听得很投入。

“儿子穿着白衬衫跑进了校园

可他最近有些心事

瘦了一大圈

想一想未来

我老成了一堆旧纸钱

那时的儿子

已是真正的男子汉

有个可爱的姑娘

和他成了家

但愿他们不要活得

如此艰难

……”

当曹军唱到这一段,台下些有观众的眼眶,都已经开始红了。

尤其是三十岁以上的观众,显然对曹军唱的《父亲写的散文诗》这首歌,很有自己的人生感触。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生命留下

留下来的散文诗

多年以后我看着泪流不止

可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

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

这是他的生命留下

留下来的散文诗

……”

虽然曹军全程在假唱,但他在录制这首歌的过程中,是用一种含蓄内敛地方式,娓娓道来这段故事。

然后,由这一个故事为点,像电影投影一样,来放出一个男人的担当和成长给观众看。

“这是那一辈人

留下的足迹

几场风雨后

就要抹去了痕迹

这片土地曾让我泪流不止

它埋葬了多少人心酸的往事

啊~~~,啊~~~~”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首歌的编曲上,章亚东在间奏和尾奏部分,通过小号串入了《教会》的主题歌《Nella Fantasia》,也把电影中那段风起云涌的往事,叠映在了这小小家庭的平凡情感上。

正是应和了“变迁”与“传续”的这个线索,最后一段结尾的高朝,不动声色的从另一个层面,升华了整首歌的主题。

虽然曹军对《父亲的散文诗》这首歌的演绎很平静,没有歌者自己感动自己的洒泪,没有高音,没有非常酷炫的编曲配乐。

但是,其中却蕴藏着巨大的情感能量,一场演绎下来,曹军本人情绪稳定,观众却感慨万千。

有些泪点低的观众,听到最后这一段,便再也忍不住了,落下了感动的眼泪。

一曲终了,曹军喘了口气,面对笑容,向观众们挥手致意,然后在观众们的掌声和欢呼声中,从容不迫地离开了春晚舞台。

ps.发了一个彩蛋章,李健演唱的《父亲写的散文诗》,我个人非常喜欢这个版本,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欣赏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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