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铁尔南的过往,黄泉和波提欧见面。

“把一切归结于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就像岚永远走在寻猎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维利虽然不知所踪,但列车依然行驶在开拓的路上,永不脱轨。”

丹恒想了想说道:“但我认为阿基维利的陨落同样是他为无名客留下的宝贵遗产。”

【花火:这也太有乐子了,星神的陨落是命途行者宝贵的遗产,如果乐子神看到,恐怕也会笑出声来吧。】

【星:这没有什么好笑的。】

【三月七: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开拓的道路。】

波提欧:“我猜是因为失去了绝对正确的领导者后,无名客们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丹恒点了点头,认真道:“是的,我认为旅途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走上一条绝对正确的道路,而是为了在不可胜数的道路中,凭借自己有限的见识和判断,尽力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

【姬子:就像米哈伊尔,他在阿斯德纳下车,却从未停下开拓的脚步,直到生命的尽头。】

【星:我们,将会沿着这些脚步,继续坚定的走下去。】

波提欧单手叉腰:“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人要为自己负责,这点我赞同,任何人都没法代劳。”

“也正因如此,巡海游侠必须亲自找到那个冒牌货,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

沟通完毕,时间快到了,但是忆者还没有出现。

波提欧又提出了一个备用计划:“以防万一,如果那忆者始终不出现,我还有个备用计划,这是最后一个了。”

丹恒无力吐槽:“你的备用计划还真不少。”

波提欧笑了:“其实不太擅长弯弯绕绕,如果能干回老本行,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许多。”

“丹恒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转了一圈,有没有看见哪位客人或哪几位客人身份比较尊贵?”

丹恒严肃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波提欧自信满怀的说道:“很简单,咱们要悄无声息地绑上几个人质,后面就什么都好办了。既可以拿来和家族交涉,也可以拿走他们的身份。”

丹恒果断拒绝:“不必了,现在就返回列车。”

【星:这样搞下去无名客就该被通缉了。】

【三月七:咱们无名客可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

【砂金:波提欧,巡海游侠并不需要这些老本行。】

【姬子:绑架无辜的人质。无名客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黄泉:无名客的名声一向很好,这也是我无条件相信无名客的理由之一。】

波提欧言辞质问道:“怎么,难不成你怕了?”

“兄弟,哼,掏出你的枪来,咱们该干票大的了。”

话音刚落,一位侍者走了过来:“二位是要走了吗?那刚才点的阿斯德纳白橡木要退掉吗?”

波提欧大吃一惊:“什么?阿斯德纳白橡木,可你刚才不是说……”

侍者笑着解释:“看来二位是有些醉了,就在半分钟前,您刚给我点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星:他的记忆,好像被修改了。】

【三月七:前面是谁担心黑天鹅没有钱来着,她根本就不需要钱。】

【姬子:记忆的命途,手段确实神奇。】

丹恒看向波提欧:“看来,你的忆者朋友,来了。”

波提欧反应速度很快,没有让谎言穿帮:“哦,对对对,瞧瞧我这个脑子,义体改造多了就是这样健忘,让我看看,真的是阿斯德纳白橡木,上面有行字。”

“我在星穹列车上等你。”

丹恒平静道:“是她给你的留言,错不了,她我知道我们在一起行动,也知道酒店并不安全,要找一个掩人耳目的好地方。”

波提欧无奈叹道I:“结果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星穹列车,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帕姆站在列车的会客室,看到丹恒回来道:“你们回来了?前面有两个人上车,说要找波提欧乘客。我让他们先在观景车厢等候帕。”

波提欧很开心:“来的正好。”

丹恒则是有些疑惑:“两个人?”

突然,车厢内一道影子从空气中浮现,走了过来,正是黑天鹅。

【三月七:忆者的力量,这也太神奇了吧。】

【星:偷看别人洗澡肯定很方便。】

【流萤:星,你…你在想什么啊。】

【黑天鹅:你们洗澡的画面无需偷看,可以直接从记忆中获取,毕竟有几个人不会对着镜子臭美呢?】

【星:!!!!!!】

【黑天鹅:不必惊慌,我对这样的记忆并没有兴趣,这样的记忆,没有任何价值,诸位的经历,才是最珍贵的记忆。】

视频中

帕姆气鼓鼓的指着黑天鹅说道:“就是她,虽说星穹列车欢迎每一位乘客,但一个个都偷偷摸摸潜进来,你们是不是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帕!”

黑天鹅真挚的道歉道:“对不起,列车长,是我失了礼数,误以为列车对忆庭已经很熟悉了。”

“眼下匹诺康尼局势错综复杂,也只剩下各位无名客值得信任。”

丹恒上下打量:“你就是那位忆者?”

黑天鹅点头:“初次见面,丹恒先生,我在其他人的记忆中见过你。”

说完,黑天鹅看向波提欧:“波提欧先生,我们也算初次见面,希望你喜欢那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你真会点些不好找的酒。”

【三月七:原来黑天鹅迟到,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酒啊。】

【星: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可冤枉我了,寻常的大陆货色,可是很容易和别人撞车的,暗号,自然要独一无二。】

波提欧爽朗道:“可真是让我一通好找啊。”

“忆者,我就开门见山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黑天鹅点头:“正有此意。但在此之前,请容我先做个介绍,我叫黑天鹅,是流光忆庭的忆者。而关于那位黄泉女士的故事,也许她本人比我更清楚。”

说完,黄泉从观景车厢走了过来,自我介绍道:“二位好,我就是黄泉。”

波提欧大吃一惊,直接对着黑天鹅破口大骂:“什么?他宝了个贝的——流光忆庭的,你出卖我!”

黄泉上前一步,很认真的说道:“抱歉,这是我的请求。出于一些原因,我遭到匹诺康尼放逐。所幸这位忆者一路随行,我才有机会悄无声息地摆脱家族的控制。”

黑天鹅补充道:“实际上并非随行,而是跟踪,过程也绝对谈不上悄无声息…但算了,就依你吧。”

【星:因为某些原因,指的是把匹诺康尼的天空撕出来了一个大洞。】

【三月七:黄泉,真的好温柔。】

【青雀:跟踪称之为随行和帮助,这就是所谓的高情商吧。】

【流萤:这是,通晓人心的能力。】

【星:萤宝,就咱们两个是这群老狐狸里面的小白兔。】

【三月七:喂,喂,我呢?我呢?】

【星:你是预言家……】

黄泉接着说道:“我请求她带我去一个家族视线之外的地方,联系几个值得信任的人,也就是各位了。”

“信任?哈哈哈哈。”波提欧发出癫狂的笑声:“小可爱,你是在拿我当疯子还是傻子?”

说着波提欧掏出了自己的手枪,瞄准了黄泉的脑门:“要不这样先让我在你身上开几个窟窿,看看里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然后咱们再来谈信任。”

黄泉单手叉腰:“不用如此吧,你想知道的我会悉数告知,但不是现在。如果我的身份没有败露,或许还有更多时间,但眼下我们只能这么做了。”

波提欧疑惑道:“只能,什么只能?”

黄泉看向列车组所有人:“唯有如此,我才能保障各位的安全,请星穹列车立即跃迁离开阿斯德纳星系。”

帕姆惊道:“这位乘客的意思是?”

黑天鹅补充道:“依我之见,她并无恶意,并且,说的是实话。”

【景元:看来,诸位遇到了难以预料的危险,仙舟永远在。】

【星: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会立刻求援的,不过,现在应该并不需要。】

【三月七:仙舟的承诺,安全感满满啊!】

【星:毕竟是仙舟联盟,能够单人毁灭星球的毁灭大君都得暂退!】

【布洛妮娅:单人毁灭星球!】

【星:但是,仙舟联盟,同样强大。】

黄泉看向丹恒:“丹恒先生,我曾与你的同伴短暂同行,也知晓他们身在何方,请相信各位无名客仍平安无事,但也同样需要我们的帮助。”

随后,黄泉看向波提欧:“波提欧先生,你或许已经猜到了,我在等待你的到来,巡海游侠行踪不定,彼此之间也往来甚少。原谅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与你们取得联系。”

“只有这样,我才能找到真正的巡海游侠,也唯有如此,我才能兑现一个久远的承诺。”

“…将他的遗物物归原主。”

【三月七:波提欧全部都猜对了。】

【托帕:他只是嘴臭,又不是没有脑子的莽夫。】

【黄泉:巡海游侠,值得信赖。】

【砂金:也特别擅长刷无赖。】

屏幕变成黑色。

黄泉的声音响起:“曾有人这么对我说,每一场雨都是苍天对世界的怜悯。”

“雨露,是神的眼泪,因人世的悲伤而流下。但正因他们还会落下,代表众神尚未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

“所以,这场雨持续多久了?”

屏幕亮起,黄泉撑着伞和一个戴着斗笠的老头在雨水中看向漆黑的大日。

雨水,哗啦的落下。

地面上,海水中,无数枯骨般的手影伸出,似乎在用力挣扎。

沙哑的声音响起:“曾经我也和你一样,期待它会在某一天停息,就这么过去了几年,几十年。”

“最后,希望比这场雨更早迎来终点,看来你口中的神并不存在。”

【星:希望断绝吗?】

【黄泉:不,希望,从来都不会断绝,从来都不会,只要还在坚持,希望就一直在,哪怕,现在看不到他的光芒。】

【流萤:黄泉,你就是希望吧。】

【黄泉:谈不上,我只是一个摆渡人。】

视频中。

这么说的时候,老者的目光,始终看向远方,那细密密的黑雨中,数之不尽,像烟雾变化缭绕般变化,朦胧的手的翳影,一只,一只,从海面上伸出,伸向天空。

沙哑的声音接着说道。

“换我为你讲个故事吧。”

“凡人走在命途上,就像坐着小船渡过水面,留下一条蜿蜒的行迹,推开无数可能性的涟漪。”

“相较人类转瞬即逝的一生,这些波浪久久不会停息。”

“而其中有些人,他们存在的痕迹过于强烈,一直在这一簇簇浪花里留下了自己的倒影。就像是海面上的那些影。”

黄泉柔和的呢喃:“就像,海面上那些影子。”

【三月七:这是,无数牺牲的人吗?】

【黄泉:是的,他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而牺牲,在这里,他们击杀了一位绝灭大君。】

【星:而遍地的幽灵,就是代价。】

“血罪灵…命途行者的执念,”

“他们从IX的阴影中诞生,将自己视作事主,不自知地重复着逝者生前的行为。”

“他们从虚无中诞生,向着虚无而去,度过毫无意义的一生。但就是这么一群空虚的幻影,却曾经是我重要的同伴,一群巡海游侠。”

黄泉:“你是在守望他们吗?”

嘶哑的声音摇头:“不,我是在超度他们。”

“那是一场惨烈的战争,一场轰动寰宇的讨伐。宇宙见证了绝灭大君诛罗的陨落,但代价,除了亲历者,没人会记得代价。”

“巡猎的死志,直至生命的终结也不会平息,所以总得人来引渡这些亡魂,他们生前都是英雄,死后不该沦为虚无的傀儡。我同样在那片战场上失去了太多。无法再度踏上征程啊,反而变成了最适合完成这件事的人。”

【三月七:我们已经在视频中多次看到这个人影了。】

【黄泉:我也已经揭露过他的身份,铁尔南。】

【波提欧:黄泉,你救赎了他。】

【黄泉:同时,他也救赎了我。】

(本章完)

第69章 星期日的过去,谁来救赎这一切。

黄泉:“但你知道,这些血罪灵……毕竟并不是他们。”

沙哑的声音:“在你看来,这件事没有意义吗?”

“但,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

【布洛妮娅:有些事,即便没有意义,也总是要去做的。】

【黄泉:有没有意义,不取决于众人的看法,只取决于自己。】

【三月七:人生的意义不需要他人来划定。】

黄泉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可以帮你。”

沙哑的声音浅问道:“为了什么?”

黄泉回答:“虚无的意义?那同样是我的所求。”

沙哑的声音点头:“也对,常人怎么可能踏足此地呢?”

“谢谢你,陌生人,祝你能在这趟旅途中找到答案。”

【星:黄泉,黄泉,你找到答案了吗?】

【瓦尔特:我与黄泉同行过一段路,她的诸多见解令我茅塞顿开。】

【黄泉:我曾经历过世界上最极端的绝望,因此明白生命的可贵。】

黄泉问道:“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血罪灵的行为乃至他们的一生,在我们的视角下都毫无意义。”

“可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正是逝者们期望的结果,我们还应令他们做出改变吗?”

沙哑的声音停顿了一下:“这是一个好问题,也很难回答,至少我不知道答案。”

“但我知道的是,总有一天我也会与世长辞。我发自内心地希望,在那个时候…会有人在我的坟前也献上一束花。”

【克拉拉:下城区有很多人,他们被称之为烂人,被人们排斥,只能抱团在一个地方取暖,他们没有上进心,但我想,他们肯定也希望有人能去拉他一把吧。】

【希儿:哪怕,这件事注定失败,他们如果想努力,就不会烂在哪里。】

【克拉拉:不是的,不是的,这件事,并不是注定失败的,只是拉一把,费不了多少力气的,有些人,很渴望有人拉一把。】

【三月七:这就是以强援弱吧。】

【星:有点想念贝洛伯格了。】

屏幕陷入黑暗。

星期日的声音响起:“我做孩子时,话语像孩子,心思像孩子,意念像孩子。”

“既成了人,就把孩子的事丢弃了。”

屏幕亮起的时候,星期日一个人坐在窗边,隔着窗户,聆听信徒的忏悔。

仆人的声音传来:“求您降福,希佩尊贵的代言人。”

星期日轻声道:“上前来吧,家人。我已恳请祂与我等同在。”

天环族仆人:“我侍奉苜宿草家系近十余年,始终勤勉认真,从不背懒,以同享谐乐为至善。然而就在昨日,我犯了错。为家主准备晚宴时,我不慎将餐点碰落地面。”

“出于懈怠,我谎称全部安排妥当。虽然家主也将我辞退已是惩罚,但我依旧寝食难安。但有恶的种子在我心间生根,我特此向您告诫,依旧赔补我的罪过。”

【星:感觉波提欧肯定不会寝食难安。】

【丹恒:毕竟,绑架都是他的老本行了。】

【砂金:波提欧啊,所到之处那可是一片狼藉,别说餐点了,就连墙壁,都会变得千疮百孔。】

【托帕:波提欧,要不,你也去找星期日反省一下?】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反省?我的字典只有子弹,一发不够,那就再来一发。】

【流萤:可是,他只是犯了一个小错,这也无法原谅吗?】

【星期日:打碎餐点,只是小错,但撒谎不是。】

【流萤:如果不是家主对小错的处罚太过严重,谁又会因为这些小事撒谎呢?】

【三月七:家族的要求也太严格了吧。】

星期日问道:“你的内心是否对此痛悔定心改过?”

仆人:“我发誓!”

星期日:“你是否已用心省察,将所有罪过告说明白?”

仆人:“我发誓!”

星期日:“你是否愿意身体力行,领受罚赎?”

仆人:“我发誓。”

星期日点头:“很好,向替他家人展现热心,勤行善工,如此便能与家族重修旧好,平安回去吧。”

仆人真挚的感谢道:“赞美希佩,也感谢您你,尊贵的代言人。”

等到仆从离开后,星期日道:“请下一位上前。”

下一位是一个慌张的逐梦客,他声音有些颤抖:“我全心全意地向您忏悔,请务必原谅我。”

星期日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请你安心。我已看见祂与我等同在,只要您心地诚实善良,就一定能得到宽恕。”

慌张的逐梦客声音颤抖的说道:“啊啊,好,其实我是偷渡来匹诺康尼的,为了买到船票,我把家里能卖的全都卖了,房子、土地,还有两个孩子……”

星期日停顿了一下,声音也变得低沉:“嗯,请你继续。”

【三月七:星期日这里,没有您了?】

【符玄: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而已。】

【青雀:太卜司大人,您老人家怎么出现在直播间里了?】

【景元:青雀,应该是看看你在不在吧。】

【星:青雀,你时候露头,这不是就主动咬饵了吗?】

【三月七:青雀怎么不说话了?】

【星:应该是在商量怎么不扣工资吧。】

慌张的逐梦客声音依旧颤抖:“继续跟在我身边,他们肯定会饿死,至少做奴隶还能混口饱饭吃。”

【流萤:将自己的孩子当奴隶卖掉,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三月七:这孩子也太可怜了。】

【砂金:奴隶已经不是人了,甚至不如牲畜,此人,不可饶恕。】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触碰底线之人,必将迎来巡猎的子弹。】

“要是,要是我在这发达了,我立刻就去把他们赎回来,好好抚养长大……”

“结,结果我被猎犬家系发现了,他们在到处抓我。我还想把孩子们都给接过来呢,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三月七:等他的孩子加入巡海游侠,找他报仇!】

星期日的声音低沉而又平稳:“家族愿意包容所有人。我会转达猎犬家系停止搜查。从此往后,你无需再过担惊受怕的日子。”

慌张的逐梦客:“好,谢谢,谢谢,我会努力工作,争取早日把孩子们赎回来,给家人一个安稳的生活。赞美谐乐。”

【流萤:即便过上好日子,他也不可能把家人赎回来。】

【砂金:家人?当他把孩子卖掉的那一刻,他自己的心里就没有家人了,应该说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过家人。】

【星:这样的人,也可以原谅吗?】

【波提欧:触碰了底线,必须受到惩罚,无可原谅!】

【三月七:我也觉得,小错误原谅没有什么,但是这种触碰原则的问题,必须要受到惩罚,没有代价可不行。】

【花火:这就是家族,这就是家族!】

【桑博:所谓坏人的圣地吗?】

星期日:“有请,下一位上前!”

这次,过来的是一个皮皮西富商。

他的声音轻跳欢快:“好久不见呐,匹诺康尼最受瞩目的男人,橡木家系的次任家主,星期日先生。”

星期日念出了那句熟悉的台词:“我也恳请祂与我等同在,可以开始了。”

皮皮西富商听到这句熟悉的台词无奈道:“行吧,就按规定的流程来,咳咳,我犯了过错,请宽恕我的罪行。我在早饭时候浪费了半块披萨……还有一瓶苏乐达。”

“就这些,没别的了。你是不是还有词要说念?搞快点,我赶着去看机动球比赛呢。”

【流萤:好随意的忏悔。】

【三月七:这根本不是来忏悔的,只是来走个形式吧。】

【瓦尔特:真正的恶,他应该从未说出口。】

【花火:反正只是走个形式而已,那就浅浅的说说喽。】

【流萤:花火,你也应该去忏悔一下。】

【桑博:哦?那还不得说上三天三夜不重样?】

【三月七:我的天,那你做了多少件坏事儿啊?】

【桑博:给别人取外号算不算?】

【星:这么算,还真得说上三天三夜。】

【星期日:不必,花火心中没有悔意,忏悔无用。】

【花火:鸡翅膀男孩儿,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心中没有悔意呢?】

【星:星期日不可能知道的,一个固执的混蛋。】

星期日:“你是否愿意补赎善工,以偿清你本应受到的罪罚?”

皮皮西富商发出奇怪的笑声:“罪罚?开始装圣人了啊?”

“哈,告诉你,家族没资格审判我,你更不行。”

“你们家族的那点事,谁不知道?忘记钟表匠了?去你的吧,鸡翅膀脑袋。我可不吃你们这套,骗骗那帮逐梦者得了,别把自己也给骗了。”

“以后啊,念那些经文前,先好好想想,橡木家系能有今天的地位,你能坐在这儿衣食无忧,高高在上,俯瞰所有人,靠的究竟是什么?”

“今天告解的时间够我进同谐乐园了吧,那我走了,希望你成功当选啊,别让我赔本儿啊。”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这话说的可真气人!】

【花火:鸡翅膀小孩儿心里肯定老生气了,但还是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演技真好,什么时候来酒馆?我给你发个面具。】

【星期日:不必!】

视频中。

星期日深吸一口气。

屏幕陷入黑暗。

星期日向着希佩发问:“三重面相的灵魂啊,敬请聆听我的发问。”

“如果强制的权势财富能掩盖罪行,谁能对他们予以裁决?”

“如果弱者为延续生存需不惜代价,谁能为他们予以担保?”

“如果至纯善的灵魂,都会犯下过错。谁能给他们予以宽慰?”

“若以强援弱真的是乐园的根基,又是谁徒留他们在苦难的人间哀号?”(不是哀嚎,原文是哀号。)

【星:这个问题,还真的是难以回答。】

【姬子: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唯一正确的答案,对于每一个人来说,答案都不同吧。】

知更鸟的声音响起。

“哥哥,哥哥。”

“哥哥,你还好吗?”

黄金的时刻,星期日抬头,他的精神有些恍惚:没事,可能是工作太久,又从流梦礁返回,有些不适应,过会儿应该就好了。”

瓦尔特道:“星期日先生为谐乐大典日夜操劳,如今却遇上这种意外,即便星核问题非同小可,到底也有些叫人过意不去啊。”

星期日轻轻摇头:“无妨,谐乐大典本意是为增进银河的幸福和谐,但既然我们已知晓真相,那及时叫停便是。”

知更鸟也真诚的说道:“让所有人幸福,一直是我们兄妹二人的愿望,因此,因此我们会向梦主尽力争取,只要讲明个中原委,梦主应该能表示理解。”

“即便最终交涉结果不尽人意,我也会拒绝登台。如果没有调弦师,齐响诗班便不会将失,大典也就不过是场普通的演出。”

瓦尔特点头:“看到二位有如此决心,我也安心了。”

“话说回来,我们此行来到匹诺康尼,还从未与梦主有过接触。”

【三月七:这个梦主可以附身任何一个橡木家系的人,你说他有没有偷偷看过咱们?】

【星:梦主应该不会这么无聊。】

【流萤:不,梦主会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过,梦主附身的那只乌鸦,多次在直播间的视频中出现。】

【瓦尔特:我们对于家族来说,都是不稳定的因素,梦主有所警惕也很正常,这样来看,虽然我们未曾见过他,但是他或许早就见过我们了。】

“五大家系的家主我都略有耳闻,却极少听到有关这位梦主的消息。”

星期日解释道:“梦主极少现身人前,我们也很难得见。”

“但此次事关重大,他承诺会亲自前来与我们磋商。”

知更鸟笑着补充道:“瓦尔特先生恐怕会成为近些年首位与梦主会晤的宾客呢。”

瓦尔特点头:“希望我们能得出令所有人都满意的结论。”

【瓦尔特:可惜,最终还是不能够通过协商达成共识。】

【黄泉:你知道的,这本来就是不可能达成之事。】

星期日:“是啊,但愿如此。”

说完,知更鸟看向星期日:“时间差不多了,我和哥哥得先去做接见的准备,情势紧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瓦尔特单手叉腰点头:“没事,我就在这等会儿便是。”

路上,星期日发现有人需要帮助,对着知更鸟说道:“看来有人需要帮助,我们去看看吧。”

知更鸟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单更四千字,没有少更新啊。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