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和其他几个相对青涩的洋妞比起来，莫妮卡，非常润！
反感孟德，理解孟德，成为孟德！
这一回，终于体会到了孟德的快乐。
这段日子，阿祖跟着冯子材，很是学了不少锻炼之术，身体越来越强健。
现在就算对上维多利亚，阿祖也不会落于下风，战得有来有回！
几天后，距离三藩市东北方向一百多英里外的昆西小镇！
这座只有百多人的小镇，紧邻内华达山脉西麓，也是从前年苏特磨坊发现黄金之后，才逐渐开始兴起的淘金小镇。
对于淘金者来说，这里已经是相当边缘的位置。再往前就必须深入内华达山脉，那是印第安人和匪帮盘踞的巢穴，危险程度暴增无数倍。
就算是内华达山脉外围，昆西小镇的位置也十分危险。
但往往越是危险的地方，收益也就越高。
在昆西小镇旁边的小河，里面的砂金含量相当高，敢于冒险在这里淘金的，不少都赚盆满钵满。
聚集在昆西小镇中的百多人，基本都是白人淘金者和他们的家人，华人淘金者被他们通通赶走，排斥在外。
这也是整个加利福尼亚的普遍现象，凡是黄皮肤的淘金者，都被排斥在富矿之外，只能淘洗那些贫瘠的砂金，以及别人淘洗过的尾矿，靠这些残羹冷炙，勉强求活。
和往常一样，在经历了一整天的艰苦淘金之后，夜晚降临，昆西小镇的大多数淘金客，都聚集在小镇上唯一的一个小酒馆中，用酒精和赌博，麻醉疲倦的身体。
“咕噜……！”小酒馆中，红脖子麦克，狠狠喝了一口廉价的朗姆酒，再次小心翼翼翻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
然后，红脖子麦克，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狠狠盯着桌子对面的对手。
“老查理，我不信你有三条A！”
“Show Hand！”
麦克将自己面前十多根一盎司的小金条，全都推了出去。
“我梭哈了，老查理，你敢跟吗?”
对面的老查理只有四十来岁，其实并不老，只是常年在野外淘金，看起来满面风霜而已。
老查理手里紧紧攥着底牌，咧嘴露出缺失的门牙，笑起来漏风。
“嘿嘿！红脖子麦克，年轻人还是太冲动了！”
说着，老查理亮出了自己的底牌“黑桃A”！
“我三条A，跟你Show Hand！”
说着，老查理也将面前一盎司的小金条，全都推了出去。
桌面上，堆积起了五十多盎司的金条！
“Shit……Fuck……！”
红脖子麦克，恶狠狠的将自己手里的底牌“红桃A”，扔在了桌面上。
麦克的三条K，输给了老查理的三条A！
“我手里有红桃A，你还能拿到三条A？”
“我不信你一晚上都有这样好的运气！老查理，你TM一定是作弊了……！”
老查理耸耸肩膀，不紧不慢的，将桌面上的所有金条，统统收到了自己面前。
“啪……！”红脖子麦克拔出柯尔特左轮，狠狠砸在桌上：“老查理，你一定是作弊了，我要搜你的身！”
短短时间，红脖子麦克就输掉了这个淘金季开始以来，所有的收获，整整三十盎司的黄金！
不甘心的红脖子麦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一切，都被老查理收入了囊中，他怎么能够忍受这种事情发生？
“啪！”老查理也毫不示弱，从腰间拔出自己的枪，对准了红脖子麦克的脑袋！
“麦克，你这个输不起的无赖，毫无赌品的家伙……！”
红脖子麦克同样用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老查理的脑袋！
“砰、砰、砰……！”
“哒哒哒、唏律律……！
就在这个时候，小酒馆外响起了密集的枪声，还有纷乱的马蹄声，以及一阵阵的马匹嘶鸣。
“啊……Help……Help……！”
“啊，我的腿，救救我……！”
“我的肚子……啊……谁来拉我一把？”
小酒馆外，寂静的夜色，突然像开了锅一样，枪声、马蹄声、惨叫声、尖叫声……转瞬之间，小小的昆西小镇，沸反盈天！
“发生了什么事……？”
小酒馆里面的十多个淘金客，纷纷掏出了腰间的枪，起身走向门口查看。
就连小酒馆老板，也从墙上取下了双管猎枪，从柜台底下找出子弹，开始手忙脚乱的装填。
唯有赢了所有人的老查理，慌慌张张的将桌上的所有小金条，装进自己的衣兜。
“轰……！”
小酒馆的门，被轰然撞开，一匹五花马领头冲了进来！
五花马上的骑士，二话不说，举着手里的柯尔特左轮，冲着所有人疯狂开枪。
而在这个骑士身后，更多的黑影冲了进来，没有半句多余的话，朝着四面八方一阵乱射！
“啪啪啪……砰砰砰……！”
小小的酒馆，立刻爆发了异常激烈的枪战！
刚刚收好黄金的老查理，吓得屁滚尿流，钻在了桌子下面，手脚并用的朝小酒馆后门爬去！
“Fuck……Fuck……你们这些该死的中国佬……啊！”
“嘭……干死这些该死的中国佬，嘭……！”小酒馆老板蹲在吧台后面，用手里的双管猎枪不停还击。
“Oh……该死，我中枪了……！”
“Fuck……我也中枪了……！”
“砰……砰……嘭……！”
小酒馆中的几盏油灯被打翻，倾泻下来的灯油被点燃，转眼之间，几乎全是木制的小酒馆，燃起了熊熊大火！
“嘭……啊，我中枪了……！”
小酒馆老板被一枪打中肩膀，倒在了吧台后面。
这个时候，老查理已经爬到了后门，正在拼命试图打开门。
这一幕，正好被倒地的酒馆老板看见。
“老查理，老查理，Help me，Help me……！”
老查理已经打开了后门，正要屁滚尿流的爬出去，听见酒馆老板的呼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奥斯汀，抱歉……！”
急于逃命的老查理，连滚带爬从后门溜了出去！
靠在酒馆后墙上，老查理艰难的深深呼吸几口，平息一下疯狂乱跳的心脏。
左右看看周围没有发现敌人，老查理起身就逃。
但还没跑出几步，想起酒馆老板奥斯汀那张熟悉的脸，老查理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Fuck……！”
老查理转身，从后门冲进仍然在激烈枪战、并且燃起熊熊大火的小酒馆。
“奥斯汀，奥斯汀……！”
“我在这里……！”
老查理闻声找到酒馆老板，一把挽起他的胳膊，低着头从后门冲了出去。
在他身后，传来了红脖子麦克的惨叫。
“啊……，我的眼睛……Fuck……Fuck你们这些该死的黄皮猴子！”
“砰……！”
红脖子麦克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查理顾不得身后发生的一切，搀扶着酒馆老板奥斯汀，在黑暗中埋头狂奔。
“马、快去马厩里面找马……！”
奥斯汀气喘吁吁指着马厩的方向。
夜色中，老查理搀扶着受伤的奥斯汀，在同样乱糟糟的马厩中，找到了两匹马。
来不及给马匹上鞍，没有任何犹豫，两人各自骑上一匹，将身体紧紧贴在马背上，朝着昆西小镇外冲了出去。
“砰、砰、砰……！”
在他们身后的黑暗中，不知道有多少敌人，正在打马狂追他们。
“奥斯汀，这些该死的家伙，真的是中国佬？”
贴在马背上的老查理，实在忍不住了，朝酒馆老板高声问道。
“是，绝对是那些中国佬！我看见了他们的脸，他们还都留着那该死的辫子……！”
留着辫子，那绝对是该死的中国佬没错了！
两人打马狂奔，很快冲出了小镇，在黑暗中冲进了荒野，朝着西南方几十英里外的萨克拉门托，狂奔而去。
“砰……！”
但他们还没跑出一英里，迎面就听到了前方清脆的枪声！
黑暗的旷野中，周围突然亮起无数支火把！
四面八方的火把，将他们包围了！
被包围的，不仅仅是他们，还有身后的追兵！
“砰……！”
“唏律律……！”
眼见无路可逃，老查理和奥斯汀，不得不勒住了马脖子，让胯下的坐骑停下了脚步。
而身后的追兵，也同样如此！
周围无数支火把，渐渐围拢过来。
“是……是印第安人……！”
接着火把的光芒，老查理逐渐看清楚围拢过来的骑兵，全都是端着长枪短炮的印第安人！
“完了，是黑脚族……！”
加利福尼亚的印第安人，普遍战斗力都不算太强太凶悍，大多数以渔猎为生，比北美大平原上的科曼奇人、阿帕奇人，以及苏族人，没得比。
唯有黑脚族等少数几支印第安部落，算得上强悍！
酒馆老板奥斯汀的眼力劲，比老查理更尖一些，看清楚了黑脚族那额头上标志性的菱形纹面！
“放下枪……！”
围上来的黑脚族当中，传出了冷厉的英语！
同时，在老查理和奥斯汀身后，也传来了叽里咕噜的印第安语。
看着周围数不清的黑脚族骑兵，老查理和奥斯汀别无选择，只能将自己手里的枪，扔到了地上。
几个黑脚族人上前，粗暴的将老查理和奥斯汀，从马背上拽了下来，然后捆得结结实实，扔到了一边。
片刻之后，又有十几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身影，被扔到了他们身边。
“是那些该死的中国佬……哈哈，他们也被黑脚族抓了！”
这个时候，老查理和奥斯汀，竟然还有心情幸灾乐祸。
大部分的黑脚族骑兵已经离开，只留下十几骑看守他们。
不久之后，远方的昆西小镇，又传来的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
“嘿嘿，黑脚族，和那些该死的中国佬，干上了！”
一刻钟之后，昆西小镇方向上的枪声，开始逐渐稀疏，最后归于静寂无声。
但是，昆西小镇的方向上，火光冲天，在黑暗的天空中，显得格外刺眼。
又过了两三刻钟，黑脚族的骑兵们，陆陆续续归来。
在他们的马屁股后面，还拖着不少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俘虏。
一刻钟之后，所有的俘虏都被拖在了马屁股后面，包括老查理和酒馆老板奥斯汀在内，全都被驱赶向西南方向。
这一夜，极为漫长！
尤其是被拖在马屁股后面，稍微走慢一点，就会被拖拽倒地。
一旦倒地，就很难再有机会站起来，一路都被坚硬的土块和石子摩擦，浑身变得破破烂烂、鲜血淋漓！
好不容易撑到天亮，老查理终于能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受伤的奥斯汀失血过多，早就跟不上马匹的脚步，倒地被一路拖拽，生死不知。
而在周围的俘虏当中，老查理还看到了不少熟人！
“红脖子麦克，你TM竟然也没死？”
在他的身后，老查理看到了满脸血肉模糊的红脖子麦克。
但此时的麦克，全部的头发都被火焰舔舐干净，脸上的皮肤也被烧焦了不少，一只眼睛被打爆，看起来格外狰狞。
“老查理，你这个作弊的家伙，怎么也没死？”
“老查理，你还我黄金！”
老查理这才想起身上几十盎司的金子，刚进低头在身上找了找。
找了半天，才从衣兜里翻出两根小金条！
除了这两根，其余的金条，早在一路上被颠没了。
“还惦记着黄金，能活下去再说吧！”老查理冲着红脖子麦克道。
天亮之后，夏天的烈日高照，温度快速升高。
他们这些被押解的俘虏，没吃没喝，在毒辣的阳光下，更加煎熬。
这种煎熬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时间到了中午，终于有一条河出现在视线中。
在河面上，还有两艘铁壳蒸汽帆船，早就等在了这里。
在黑脚族骑兵的威逼下，百多名俘虏，全都被押解到了船上，被关押在了黑压压的船舱当中。
“嘟嘟嘟……！”
等到所有俘虏都上了船，铁壳蒸汽帆船开始拔锚启航。
“我们不是被黑脚族给抓住的吗？他们怎么会有铁壳蒸汽船？”
红脖子麦克忍不住心头的疑惑，朝着一旁的老查理低声问道。
老查理摇摇头，眼睛死死瞪着对面的那些被俘虏“中国佬”。
“昨晚上的事情太怪异了！”
老查理道：“我看昨晚偷袭昆西小镇的这些中国佬，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中国佬！”
“不是真正的中国佬？怎么可能！”
红脖子麦克道：“他们明明是黄皮猴子，还留着辫子……！”
老查理道：“印第安人也留辫子，只是他们留在前面，而中国人的辫子留在脑袋后面！”
“这些印第安人稍微改扮一下，你认得出是中国人还是印第安人？”
“咕噜……！”听老查理这么说，红脖子麦克也发现了不对。
“还有！”老查理继续道：“我听到这些假‘中国佬’互相说话，他们说的都是印第安语，不是中国话！”
红脖子麦克侧耳倾听，果然听到这些假“中国佬”，互相嘀嘀咕咕的低语，说的竟然全都是印第安语！
“Fuck，Fuck……！这些假‘中国佬’，全都是印第安人假扮的？”
红脖子麦克怒骂道：“这些该死的印第安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老查理还是摇摇头，感觉自己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当中。
片刻之后，船舱当中来了几个举着煤气灯的白人。
为首一个白人，举着灯来到那一堆假“中国佬”身前，伸手摘了他们的帽子，用印第安语和假“中国佬”们，对话了几句。
之后，这个白人走到被俘虏二十来个白人淘金客当中，沉声道：“你们都看清楚了吧？偷袭昆西小镇的，全是印第安人假扮的‘中国佬’！”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老查理挣扎着站起身来：“这位先生，为什么印第安人要加班中国人？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们也抓起来？”
“锵！”这个举着煤气灯的白人，从小腿上拔出一把短刀，给老查理隔开了绳子。
“把你们捆起来，是怕你们跑了！”
这个白人，正是老马丁内斯！
因为他会印第安语，被阿祖派来接收这些俘虏。
老马丁内斯道：“你们可不能跑！还要留着你们做证人！”
“证人？什么证人？”老查理活动着僵硬的手脚，奇道。
老马丁内斯给被俘虏的淘金客，逐一解开了绳索。
接着，他身后的几人，开始给受伤的淘金客们疗伤。
“昨晚针对你们昆西小镇的偷袭，是一场巨大阴谋！”
老马丁内斯沉声道：“留着你们，是要证明偷袭你们的，是乔装改扮的印第安人，而不是中国人，明白了吗？”
“我想，我明白了！”
老查理终于明白了什么，重重的点头。
与此同时，被解开了绳索的红脖子麦克，不顾脸上的烧伤和瞎了一只的眼睛，冲上去就对着一群印第安人拳打脚踢。
有人开了头，还能活动的一群淘金客，全都冲了上去，对着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印第安人疯狂输出。
“别打了！”
突然，为首的印第安人，用印第安语，冲着老马丁内斯高声吼道。
“放过我的族人，你要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