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真的不一样了(万字更,求月票!)

夜幕降临。

古老的皇城每个街道上,都充斥着自行车链条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是一个时代独特的声音……

华灯初上,承天门广场上灯火辉煌。

有很多外国友人,拿着相机前来捕捉夜幕下中国的夜色……

古老的办公室内。

眉发皆白的高老叹息了声,看着对面沙发上的秦大雪道:“秦雪同志,你应该明白,干工作,不是非黑即白的!要讲究妥协,讲策略,讲智慧。

那么多企业因为你的雷霆行动却步,损失多大,那些工厂能带来多少工作岗位,能为经济发展做出多大的贡献!”

“砰!”

茶杯撞击实木几面发出一声脆响,其实声音并不大,只是办公室里只有高老一人在说话,这个声音就显得稍微有些刺耳。

秦大雪歉意的看着高老坦诚道:“高老,对不起,手没捏住杯子,但也的确是有些不同看法。高老,经济建设,是新时期发展的中心,但并不是全部。”

高老有些惊讶的看着秦大雪,盯了三秒后,忽然笑了起来。

古老也笑了起来,持烟的手点了点,语气里带着些许无奈道:“看见了吧?人家这就叫心中无私,无所畏惧。”

高老摇头道:“古老说你是年轻的没有戴紧箍咒的孙悟空,我现在才算真正明白是怎么回事,还是古老看人准啊。秦雪同志啊,伱知道下面的反弹有多大么?古老和董老一起解释,才算把这件事的影响给压了下去,古老还亲自书信,表示这一次行动,是他亲自交代下去的,算是替你揽下了这一次……不然你的前程都要受到影响!”

秦大雪闻言震动,她看向古老,神情复杂道:“古老,您怎么还能揽下这样的事……”

现在老人家做的事,那是何等魄力才能干出来的大事,那要顶住多大的阻力!在一些人心里,老部队的番号和他们的性命都差不多重要了……

即便是古老,也要拉上几个威望颇重的老将们一起,才能办成此事。

这个时候分散力量来帮她背书,让秦大雪很是愧疚。

古老玩笑道:“你都敢和坏人搏斗一番,我有什么好怕的?”

秦大雪更加不安了,站起来道:“古老,我是做经济工作的,二十多年来的工作愿望,就是希望国家能走向富强的道路。现在,国家经济工作已经步入了正轨,改革开放如火如荼,有没有我秦雪,都是一样的。我可是您,还有很多大事没完成,犯不上……”

“坐坐坐。”

古老又吸了口烟后,拦下秦大雪的话笑道:“情况欸,还不至于那么坏,不要紧张。同志们啊,终究还是希望咱们这个国家繁荣富强,所以都支持我。

至于你秦雪同志,我看啊,纯粹就是被那个小李给带迷糊了。什么个情况我是清楚的,他就是不想让你做官呐,是不是?你呢,也被他念叨的耳朵软了,觉得现在形势好了,早年的奋斗愿望算是实现了,最后还奉献自己,来成全谠,为谠再做最后的贡献,是不是?”

秦大雪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道:“古老,您都知道啊……”

古老可能觉得心口有些闷,摁灭了手中烟,脸上表情也有些郁闷起来,道:“我出来的时候说,我有两条路走。一个呢,是做官。二个呢,是做事。作为一个老谠员,我选择做事。这几年来,我做了不少事,也做了官。你倒好,官都不想做了?”

高老也拧着白眉道:“组织培养一个你这样的干部,很不容易啊。秦雪同志,你这样的做法,有些任性了。都像你这样搞,那还了得?”

秦大雪道:“我没有古老说的那么高尚,我其实是存了些私心的。从工作以来,我未曾为家庭付出过分毫。丈夫就不说了,三个孩子,无一人在身边抚育长大。特别是小儿小女,没吃过我做的一顿饭,一口汤。生病发烧时,我没有在跟前陪伴过一分钟。

对于谠,对于组织,我自认没有做出什么大的功劳,就做了一些本分的琐碎事,只能说是问心无愧的。”

古老脸色有些严肃,摆手道:“你的贡献你说的不算啊!你说没有贡献就没有贡献吗?由你自己评价打分,那还要组织来做什么事?秦雪同志,你是主持工作的副主任,改革的形势到底如何,你心里应该清楚啊!增长快,那是因为基础薄弱。形势其实还是很严峻呐!

至于你说你愧对家庭,是啊,我晓得。所以才让你上国务嘛,这样留在京城的时间能多一些。儿女都接到身边来,也能照顾一下,还能多陪陪曹老,多好啊?两个孩子的名字都是曹大姐起的,是不是?”

两个老革掵做了半天工作后,才放秦大雪离开。

等她走后,古老又点起一根烟来,却没抽,气笑道:“你看看,什么事都有。这个同志啊,干活的时候,拼命的干。有硬骨头的时候欸,也数她敢上前,她不啃硬骨头,直接砸个稀巴烂!这样的人才,大开大合,魄力大的狠,手腕也强硬,董老一直想抢过去,是我摁着不放。上次推却的时候我就觉得苗头不对,现在更好,官都不想做了,想回家带孩子。”说完摇了摇头,吸了口烟。

高老道:“也是有后路,不在乎这一官半职了。港岛的大唐李家,已经是港岛第一流豪门了。华人世界里,李家都是拿的出的巨富了。”

古老讶然的看了高老一眼,摆手道:“这个同志绝不是贪图富贵的人,人家连孩子都不养,辛辛苦苦在这边从最艰苦的时候奋斗,一个女同志,带着公社社员拉粪车,堆肥种茴香。一步步走来,踏实的很。她多半是真的觉得,改开马上就要成功了,看见光了,她觉得自己完成了使命,可以功成身退咯。”

高老笑道:“那人家要是铁了心的要走,高风亮节,你能怎么办?不行就让她在港澳办公室挂个职,也好联络那边。”

古老严肃了起来,道:“这不是高风亮节不高风亮节的问题,她是谠的人才,是个改革的大才,绝对不能浪费和辜负了她赤诚的信仰和才干,这是我们组织的使命!

她想走,并不是真像她说的那样,是为了孩子,是有了私心想走,那是谦虚话。

她真要为了孩子有私心,就不会想着和那些坏东西同归于尽!她还有个儿子,真要有私心,她不考虑考虑孩子的将来吗?

所以说,她心中始终是以组织为重!这样的同志,如果我们都留不下,都不支持起来,那就是我们的失职!”

高老吓了一跳,也没想到古老对秦大雪居然看重到这个地步。

他看着古老的目光,稍许后,方按下心中震动,缓缓道:“那……还是要拜托曹老啊。”

古老莞尔一笑,道:“跑不了,跑不了!”

上升高度,不能让秦大雪走,放下高度,就更不能让秦大雪走了。

大唐李家的资产不断在扩张升级,还都是良性资产,不是股市上的投机资产,一个涨跌就不见了。

这个力量,绝对是改开不可或缺的一股强大力量。

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放人!

……

三里河。

秦大雪回来后,看到儿子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眼中的凝重消散了稍许。

“妈回来了!”

治国颠了颠勺,将一盘青菜虾仁倒进盘里,停火关阀,端着菜出来,笑眯眯道:“四菜一汤,妈,您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秦大雪笑着点点头,夸了句:“好儿子!”

等她洗手回来坐下后,治国关心问道:“妈,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么?”

秦大雪知道儿子早慧,读书量也早已超过了绝大多数人,所以一些不是公家的事,愿意和他商议一番,便将古老看破她想提前退休的心思说了遍,最后还特意解释了下:“妈妈这样的做法,或许会对你和你四哥他们的前程造成一些影响,但是,之前你们享受到的便利更多。道路,终究需要你们独自往前闯,顺风顺水扶上去的那叫阿斗,成不了大事。”

治国笑道:“没关系,我还早呢,等我工作的时候,就那些高门的德性,怕是早就被淘汰了七七八八。剩下一些,当我的磨刀石好了。再说,母债子偿,让他们尽管来好了。不是我瞧不起他们,就他们那些粗糙的捞钱手段,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故意做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胡扯!”

秦大雪难得笑骂一句:“我留下的那是债么?儿子,如果你只想当官,那么你看的那些书里所记的那些厚黑学心理学,玩弄人心操控人心的法门就够了。但你如果真的只想当个官僚,哪怕当个高高在上的官僚,又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去跟你爸,大唐李家在港岛风云直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权势富贵应有尽有,还费什么周折?”

治国哈哈笑道:“没有没有,我肯定不会去贪钱的,我爸给我的八辈子都花不完。又不是那些穷措大子弟眼睛只有孔方大,遇到能捞钱的机会,跟鬣狗闻到腐肉一样流着口水跑过去。”

如果他愿意在圈子里竖旗,那么上一代子弟们的精神棋手是梅长宁,这一代一定是他。

没别的,光钱就能压倒所有对手。

他只是不屑为之罢了,因为他父亲告诉过他,在这条路上行走的人,越高调,被捧的越高,后面一定会死的最惨。

不管是历史还是现代,都是如此。

治国还是解释了下:“妈妈,爸爸曾跟我说过,如果想当好人,想当好官,那手段一定不能拘泥着。敌人手段齐出,阴损狠辣,咱们这边还恪守清规戒律,那就是作茧自缚,愚蠢之极。要比坏人更坏,比恶官更狠,哪怕只走煌煌大道,可至少心里清楚那些人玩儿的是什么把戏才行。我读那些厚黑学心理学,就是这个目的。不然我妈秦大雪,我爸港岛并肩王,我还需要玩儿什么手段?平趟!”

秦大雪乐不可支的举起筷子敲了儿子一下,道:“回头让你爸听听你怎么称呼他的!”玩笑后,将事情进一步说明:“儿子,古老不愿放人,刚看出一点苗头就把我叫了去,原因只有一个,就是他知道我对信仰的忠诚。

好多自作聪明的人,以为使手段能瞒得住,其实他们能瞒得住谁?

我能理解古老,到了那个位置,又是那个年纪,其他的事,都没有这件事更重要。

我再找找曹奶奶,看看有没有法子。”

治国皱了皱眉道:“可是妈您已经表明了态度,想走……”

秦大雪叹息道:“这个地步了,个人意愿反而不是最重要的。我去办案,手段狠辣,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在古老看来,反倒成了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表明我对谠,对组织的忠诚了。

这是我没想到的事……

儿子,妈妈一生所为,除了对不起家人外,对得起任何人。对谠,对组织,从来以最赤诚的心态去面对。

妈妈希望你以后也能这样做……最好能做的更好,连家庭都不要忽视。妈妈是因为时代的缘故……”

治国看明白了,他温声笑道:“妈妈,您没有对不起任何人。爸爸……爸爸都娶了四个太太了,您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哪里对不起他嘛。我们三兄妹,因为投胎成了您的孩子,才能享受了全天下最好的父爱,母爱。那个年月里,哪个王孙公子也没我们兄妹三人过的好。

妈妈,虽然您和爸爸约定了只再工作三年,但请您相信我,他的本意绝不是想让这个成为您的心理包袱,给您增加烦恼和压力,而是想让您轻松快乐。”

想起自家老豆治国也有些头大,前个月又去了趟红楼剧组,结果被那个扮演林黛玉的演员找到。

原本以为是想接近他的,没想到,人家是问自己老子情况的。

老天爷,这个年月……

只能说自家老子魅力无穷!

听了这话,秦大雪居然有些心虚,商议道:“那……等你爸来了,你去跟他说?”

治国哈哈笑道:“好!我说就我说!”

秦大雪表扬道:“好儿子!”顿了顿又问道:“高婄婄还是总找你么?”

治国点了点头,秦大雪稍微严肃了些,道:“和她保持距离,高家不是一路人。”

治国一下认真起来,却也没多问什么,点了点头应道:“嗯,本来也不近。对了,正定宁荣街的修建,款子不够,那边希望大唐能够给予一部分支持。我给大哥打了个电话,大哥说以后这边五百万以下的资金不需要再问他,我直接批条子就好。”

秦大雪笑了笑,虽然放心儿子,却还是提醒了句:“心里要有数,别让人当成提款机了,你大哥赚钱很辛苦的,十二岁就开始养家。”

治国哈哈笑道:“您放心吧,我不傻。如果不是爸爸很关心《红楼梦》剧组,我也不会多管闲事。”

秦大雪点了点头,问道:“你爸他们什么时候能到?”

治国笑道:“估计八月中,九月前肯定能到。要接我去港岛,参加三哥的婚礼。”

秦大雪无奈笑道:“你和富贵他们不同,别受影响。”

富贵比治国就大半岁,已经要结婚了……

……

领略了丹霞山之美,登上了险峻七星岩,在蝴蝶谷里扑蝴蝶,于碧绿如玉的湖水中畅游,去千年瑶寨中做客……

李源带着三个妻子,玩儿了大半个月,才刚出粤东。

在桂林山水中观览水墨一样的画卷,时间进入六月初,今夜大雨,越野房车停在相公山下。

一家四口却在相公山顶的帐篷里,听着“噼里啪啦”的雨滴敲击帆布声,做着有趣的事……

“啊~~”

电闪雷鸣中,一声悲呼感天动地……

好一阵后,方归于平寂。

帐篷顶上挂着一盏调暗了的矿灯,轻轻摇曳着。

长呼一口气后,聂雨看着在下面给娄秀推拿的李源,嘿嘿嘿的笑了起来,道了声:“好邪恶!”

刚才玩儿的是《决战玄武门》的大戏,这是去年TVB的年度大戏,很火。

李源自然成了李世民,娄秀成了李建成的老婆,娄晓娥和聂雨则是李元吉的老婆,啧啧!

原本早该成老夫老妻了,结果现在还是那么刺激……

“也不知道明天早上能不能停雨,还想着看日出呢。”

娄晓娥侧卧着,听着淅沥沥的雨水,笑言道。

相公山顶可以看到桂林最美的日出。

李源笑道:“明天看不到就再留一天,后天看。我们又不赶时间,和三位仙女在一起,在哪都是天宫。”

娄秀笑个不停,道:“整天被你的甜言蜜语泡着,都快成蜜汁了。”

聂雨问李源道:“欸,我听广播,家里动静可不小,百万雄兵啊,举世震惊。你不急着回去,关心关心你小老婆?”

“噗嗤!”

娄晓娥捏了捏聂雨脸蛋,道:“谁才是小的?”

聂雨撇嘴道:“你当我说难听话呀?自古以来,都是小老婆最受宠了。”

李源正好给娄秀按摩完,然后拖着聂雨的脚在她吱哇鬼叫中将她拖到跟前,笑道:“来,给我小老婆推拿一下。”

娄秀笑道:“这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吧?和大雪应该也没关系?”

李源点头道:“没关系。不过估计要有一大批人到港岛。”

娄晓娥道:“咱们的工厂会吸收一批么?”

李源道:“港岛只能留下一部分,剩余的尽量多派去澳洲。汤圆和米高联手在澳洲拿下了一座煤矿,参股了另一家,还在计划买下另一座铁矿山,需要不少人手。具体的,由他自己去决定好了。”

聂雨俏脸晕红,她体质比较敏感,眼睛里流光水色,看着李源吃吃笑道:“你这当老子的就当甩手掌柜,大事都交给汤圆?”

娄晓娥道:“富贵、吉祥、如意他们都长大了,差不多可以进去实习一下,不要整天让他们只知道疯玩。”

李源摇头道:“吉祥如意的数学、物理、化学都很好,吉祥的数学特别好,两人还喜欢计算机,他们生日的时候,老二寄给他们作礼物的。两人硬生生自己翻书看,把计算机玩儿入门了……我更期待他们在这方面取得成就,将来所能达到的高度,不会低于老大的。富贵就算了,他要专心练武,对其他的事不感兴趣。将来整个大唐的安全体系,应该都是由他来负责。只要有他在,汤圆和李家才能睡的踏实。”

娄晓娥眼中浮动骄傲,道:“真的假的呀?”

娄秀道:“不是说小九天赋更高么?”

李源唉了声,笑道:“小九得去帮治国,那边可能更费劲。有小九在,治国要轻松些。”

娄晓娥道:“怪不得小九问我要那套小四合院……把王府给她啊!”

李源摇头道:“那小七怎么办?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套给小九,师父留给我的那套,将来给小七,都是二进院子,差不离儿。”

聂雨爆粗口:“给她个屁!她姥爷那一套都转她名下了,能住多少间房?”

李源笑道:“她有没有是一回事,给不给是另一回事。我的小七啊,看着大大咧咧热热闹闹的,心思其实细着呢,一直在默默的照顾着哥哥和弟弟妹妹。”

娄晓娥点头道:“就是,我也看出来些。”

娄秀批评聂雨:“你差不多行了,还真和自己亲闺女争强啊?”

聂雨撇撇嘴,不想理这两个,打了个滚儿正好滚到李源身前……

……

“哇!太美啦!”

相公山顶,见东方一轮红日东升,太阳仿佛是从十万大山间升起,将远山都染上了一层金光。

特别是太阳在初升的那一刹那,阳光还未透过层层山峦时,只是将晨雾晕染,朦朦胧胧间的山水景色,美如仙境。

待太阳完全升起后,整条漓江似乎都活了过来,闪闪发光。

一家四口静静的观赏完景色后,都言不虚此行,实在是大饱眼福!

李源收拾好帐篷,折叠背好,弄了好大一包,背好后带着三个老婆下山。

吃了早饭后,继续前行。

“抓紧时间多看看,过些年经济发展起来,旅游的人多了,再想这么清爽的只有一家四口看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就没机会了。”

李源一边开车,一边对坐在副驾上的娄秀说道。

娄秀白他一眼,道:“就乱说话,什么搞不搞……难听死了!”顿了顿道:“这一趟走下来,也够了。拍了多少照片,胶卷都用了一大箱了。要快一点了呢,九月还要回去准备富贵的婚礼。”

李源笑道:“有什么好准备的,咱们家的婚礼都简单,就自己家人吃吃饭,给他们办个小仪式就好。港岛第一婚礼应该是霍家老大的那场,真是风光无限啊。结果呢,儿媳妇在霍家过的不尽人意。小敏妈妈专门谈过这事,孩子过的好才是要紧的,其他都是虚的。”

娄秀有些伤感道:“富贵结婚后,也要搬出去么?家里这么大的别墅,那么多房间,将来都要空起?”

李源笑道:“你也是女人,当明白女人的心思。谁不想做自己家的女主人?头上一个婆婆就要处处小心了,头上三个婆婆,那日子过的就更有压力了。别说小敏了,胖胖还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呢,不一样喜欢在大浪湾那边住?都想过自己的小日子,随她们吧。都走了还好呢,我们的生活更自在些。”

娄秀闻言无奈笑道:“那好吧。孩子大了……”

李源道:“别想太多,以后咱们在家的时间也不会太多。肯定会充实起来,做事业也好,四处游玩也好,总之,会越来越好的。出发!”

娄秀抿嘴笑道:“出发!”

李源还不满足:“亲一口!”

娄秀俏脸微红,等房车超过前面路上的行人后,才伸过脸去,“叭”的一下亲了口。

“咔擦!”

后面传来一道快门声,娄秀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就见聂雨嘻嘻笑着。

娄秀气笑道:“有什么好拍的?讨嫌!”

聂雨轻轻摇摆了下,道:“秀姐主动可是很难见的嘛!这一张珍贵~”

……

穿行过无尽竹海,在洞庭湖上荡舟划船,又在橘子洲头吟了诗。

在赤壁怀古悲秋,上演了曹操戏二乔,外加孙尚香的千古名篇,还去了黄鹤楼,感伤了白云千载空悠悠。

至于豫南的古地就更多了,只是这里公路上确实不大太平,拦路的被李源敲掉了十几拨,好在丰富的人文古迹,依旧让一家四口大有收获。

一直到八月十七,房车才终于入了冀北地域,没有再过多停留,一口气开到了秦家庄!

“我们回来啦~~”

整个秦家庄都轰动了,这样一辆看起来跟钢铁怪兽一样大车,总感觉比当年鬼子进村开的铁甲车还高大结实的多,不过等看到下来的李源后,好像也有些鬼子扫荡的威慑力,父老乡亲们都往后退了半步……

李源:“……”

不过也无所谓了,老李家都出来了,李母身体确实还健朗,拄着拐杖一路快步小跑,大嫂子在后面嗷嗷叫:“我的老娘欸,您可别摔着!”

娄晓娥、娄秀、聂雨乐不可支的迎了上去:“妈,我们回来了!”

李母连连点头,握了这个手,又握那个手,忙了好一会儿:“回来好!回来好啊!”

最后还是从三个儿媳妇跟前出来,看着小儿子,打量了好几番后,笑的合不拢嘴道:“俺儿越活越精神!一点不见老!”

李源抱了抱老母亲,笑道:“妈,您也不见老!”

大嫂子追了过来,气喘吁吁的,气笑道:“看看,看看,老话说的一点没错!远的香近的臭!”

周围乡亲们哈哈大笑起来,有相熟的叫道:“兰花,你就知足吧!有这么个小叔子,拉扯你们一大家都上天了,给座金山也不换啊!你不要给俺,俺要!”

大嫂子一甩袖子,都不带搭理的,看着娄晓娥、娄秀、聂雨三人气笑道:“这一家子都跟吃仙丹一样,都不见老啊!看看这一个个,也快五十了,还跟三十岁的小媳妇一样,比坤儿媳妇看着都年轻!”

娄晓娥三人嘻嘻直笑,她们当然知道为什么。

每天自家爷们儿各种滋润不说,事后还那么体贴的推拿按摩,每十天还针灸一回,固元理气,能不年轻么?

李桂和李家兄弟几个也出来了,李江看到大车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嗷嗷叫道:“好家伙啊!我们以为你们开的啥车回来呢,没想到开了辆铁甲火车!”

李源催:“上车上车!进城,去四合院!上次在江汉打电话回来,说七月底肯定能收工,咱们去看看!”

娄晓娥搀扶着李母上车,七哥李清急忙道:“我去给治国打个电话,光说你们大概这几天到,我们天天在这等着,他还得在家给他妈做饭,下不来,说你们到了就给他打电话!”

李源笑道:“让他直接去四合院好了。”

李清应下后急忙回里面去打电话,李家是整个红星公社,唯一一个百姓家拉扯电话线的,大几千的装机费,一般人家哪装的起。

“好家伙!跟一座房子一样大!这都是啥木头啊?像是游艇上的?进口的吧?”

五嫂也是见过世面的,嗷嗷叫道,声音传出房车,飘近左邻右坊的耳朵里。

娄秀往旁边侧了侧耳朵,笑道:“汤圆送我们的礼物,应该是柚木。”

兄弟们不好意思往里面卧室去,跟李桂坐在客厅位置观赏。

嫂子们不怕,扶着老娘往后去,一路惊叹啊。

等打完电话的李清锁门上车后,李源发动房车,在乡亲们的羡慕目光中,倒车走人,

“好家伙!这么大的车,城里让进么?”

坐在副驾的李江问道。

李源笑道:“现在应该还没问题,再过几年就要限高了。”

坐后面的李海问道:“这车多高?”

李源道:“十一米长,三米八高。”

几个老弟兄都笑了起来:“好家伙!”

李源笑着看了看后车镜,几个老哥哥头发大都白了,道:“今儿去王府看看,要是弄利索了,往后就都住里面?一大家子,也好帮我养养人气。”

李池先开口,摇头道:“不住。”

在他看来,哪有让老人养人气的,那都是暮气。

李桂道:“你那院子太大了,还要上高台阶,住不惯。”

李源笑道:“就中路院才有正殿,抬高了些。东西两路没有,就跟平常四合院差不多。”

李江笑骂道:“我听你扯淡!东路修好后,治国带我们去转了圈,他知道爷爷记挂着。我们去看了下,好家伙。那会儿大门口还想修,我们从侧面车库进去的。车库里面的墙上都雕着石花,说是仿故宫弄的。头上还有木雕的门头,讲究的很,都是黄花梨的。老幺,你可真能摆活!”

李源笑了笑,道:“花不了几个钱,我都是从日本鬼子那赚来的,不花白不花。”

几个兄弟都侧目看过来,李桂问道:“真的?”

李源点点头,笑道:“往后十年,都指着从鬼子那抽血发财呢。甲午海战咱们失去的,争取都给他拿回来!”顿了顿还补充了句:“不吹牛。”

李桂脸上都露出笑容来,道:“干的好!”

李池却有些担心:“老幺,鬼子骨子里都坏的很,你小心他们报复你。”

李源笑道:“没事。我是跟在别人后面分点肉汤的,人家才是吃大头的。”

李池摇头道:“我也听不懂这些,反正你小心点,不行就回家里住。”

李源应了声,听房车后面传来一阵又一阵老娘们的惊天笑声,他也乐了起来。

很快,房车驶入朝阳门。

路上倒是被拦了两回,不过他手上的证实在是……不讲理,所以交警也只能放行。

等到了王府,地下车库肯定停不下去这么高的车,好在王府大门前还有一片石板空地,正好停车。

“爸爸!”

治国穿着一件白衬衣,袖子是挽起的,黑裤子黑皮鞋,大高个,浑身洋溢着青春阳光的气息,站在门前笑道。

李源下车后,打量了下儿子,眸光清正,气息纯阳,显然和他哥哥们不一样,笑着拍了拍肩膀后,道:“来的比我们还快。”

“啊!小六!!”

娄晓娥、娄秀、聂雨都匆匆下了车,看着帅气的治国高兴的叫了起来。

治国满脸灿烂笑容,挨个抱了抱三个妈妈,然后鞠躬叫人。

“大小伙子了大小伙子了,真帅!”

娄晓娥夸赞道。

娄秀满眼疼爱,道:“又懂事又帅气,小六长大了。”

治国两岁被抱到港岛,就是她一手带大的。

治国又抱了抱大妈妈,笑道:“大了也是您儿子,亲儿子!”

娄秀一下笑开了,聂雨在一旁给大嫂子抱怨:“家里孩子都跟她最亲,没办法,都是人家一手带大的。”

大嫂子哈哈笑道:“人家出了力吃了苦,可不就是人家享福的时候到了!你想享福也容易,小一拨不是又起来了,你也亲手带,带大了也跟你亲。”

聂雨惊叹道:“大嫂子,您还是家里的包青天啊!真公正!”

一大家子齐齐大笑!

李源问治国道:“你王爷爷他们走了么?”

治国点头笑道:“都弄利索了,连家具都找人打好了仿明清家具,什么都弄利索了,就回去了。钥匙在我这里。”

李源笑道:“扶着爷爷,咱们进去瞧瞧!”

一家人往五间亲王规格的大门走去……

老李家的人心里都觉得很奇妙,虽然港岛的庄园已经很好很好了,可是直到这一刻,他们才觉得,老李家是真的要不一样了……

……

(本章完)

第400章 别插手!(万字更,求月票!)

四合院的美,一定要懂的人才能欣赏。

不然和晋西土老财的房子有什么区别?

就譬如四合院的大门,一般四合院的大门多是如意门或者蛮子门,真不咋地。

所以好多人听说四合院动辄天价,感觉高大上,去了一看,这大门怎么这么土鳖啊,还没恒大的门好看。

但里面学问其实有很多,若是能把玩细节,一座王府级别的四合院,细细考究起来,够玩儿好几年的。

譬如李家这面宽五间的大门,放过去,就是亲王规格。

即便是在清朝,也没几间这样的大门。

两个廊柱之间叫做一间,亲王府面宽五间,郡王面宽三间。

上面雕梁画栋的部分叫额坊,两边各一个雀替,刻画的那叫一个精致,错一点都不行。

至于门墩儿文官用方形,意为书箱,武官用圆形,意为战鼓之类的,就不必多说了。

台阶必须用单数,单数为阳,双数为阴。

众人进门,迎面就是一扇绿屏门,类似于屏风的隔扇,像影壁一样。

古人讲究含蓄之美,最忌讳一开门就能看到院内,所以绿屏门起挡煞之用。

遇到红白喜事,或者天子降临时,绿屏门才会被打开。

当然,平日里正门也是不怎么打开的,都是从角门进出。

治国估计是研究了不短时间了,一边往里走,一边给一大家子人解说着。

娄晓娥笑道:“治国,你妈妈来过没有?”

治国摇头道:“妈咪,妈妈现在的身份不适合过来。”

娄晓娥笑道:“悄悄的来嘛,不是有地下车库?”

治国嘿嘿笑道:“之前这里没少过人,华清美院的教授都快住里面了,还有很多学生,妈妈就没来。以后肯定有机会。”

娄秀问道:“现在在不在京城?”

治国点头道:“在开会议。”他有些无奈的对李源道:“裁军后,上面决定进一步放开,允许当兵的经商……妈妈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

李源闻言道:“可能是一招不那么美妙的棋,但也是没办法的事。”

今年的军费开支是五十六亿美元,全军四百三十万人,一日三餐都保证不了。

如果这个数字不甚明了,那么再提个数字就清楚了。

今年湾湾的军费预算是九十八亿美元,日本是二百四十亿美元……

后世骂声一片,可终不过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历史,还是那个历史。

李源笑道:“没关系。我们回来了,她心情自然就好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继续参观。

进了正院,可见一窗明几净,因院内石狮而取名的狮子院。

和上次看到的满地狼藉凌乱不同,现在规整的极为考究。

连地砖上都刻有精美的雕花。

第二进院是正殿院,殿前宽大的青白石月台高出地面五个台阶。

月台至府门连贯有丹陛桥。

李源背起老娘,治国背起爷爷,登石阶而上。

正殿面阔七间,绿琉璃瓦歇山顶,色彩鲜艳。

东西两侧还有两座二层翼楼,整个正殿院落气势高大恢宏,尽显亲王之尊贵威严。

进正殿逛了一圈后,李源将老太太送到正前高台上的王椅上,又让治国将爷爷背上去,然后给老两口照了张相。

大嫂子还招呼大家给老王爷老王妃磕头呢,她又不磕,说是王府总管,笑死个人。

再往后,依次为二宫门院、寝殿院和后罩楼院。

“老幺,你现在和王爷比,哪个更大?”

李母估计看的有些眼晕,脑袋也晕了,趴在儿子的后背上问道。

周围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李源不怕笑话,认真道:“妈,权力嘛,不好说。但比钱多,大清朝二百年,所有王爷加一起,钱都没我一个口袋里的钱多。”

李母高兴坏了,道:“真的?”

李源笑道:“那当然!”

李母把头轻轻碰到儿子的脑袋上,道:“我老幺真是出息了,吃了那么多苦哩,终于熬出来了……”

其他几个李家兄弟们都摇头苦笑,特别是去过港岛的那几个。

他们是亲眼看到的,李源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说是神仙也不为过了。

当然,自家老幺能过得好,他们心里也是高兴的很,更何况还拉扯了一大家子都起来了。

绕了一圈返回后,李桂从治国背上下来,对李源道:“这来回刚走,都快走了二里路了。”

李源哈哈笑道:“前后三百米,来回一里多地。”

李池可能看到李源的屋大为他高兴,笑道:“直线距离一里多,来回都是要绕着走,这还是光走没仔细看屋里呢。再看看屋,可不就二里地?这家伙,一般人可真住不了。”

李源道:“你们住下来,三天逛完一个院。住一个月,也住习惯了,也逛的差不多了。”

治国也笑道:“中路院逛着累,爬上爬下的,因为是礼院,就是祭祀啊,红白事啊,才会动用的,平时大门都不开。可东路、西路好啊,还有专门的电影院,爷、奶,伱们想看啥电影我都给你们弄来。西路院那边还修了一处室内泳池,可以在里面游泳。东路院有一座大花房,里面都是各种好花。”

李源讶然问道:“谁来伺候拾掇这些?”

治国笑道:“海子里有保卫的人退下来的,我找门路请了六个。因为连角门、侧门、后门在内,一共六个门。大哥派人来安装了一套安全监控系统,闭路电视监控系统,CCTV,效果很好。他们的妻子也一起请了过来,每周做一次大扫除。其实一天都闲不下,院子太大了。里面又分那么多进院,每天清扫,一周工作六天,刚好做完。”

李源道:“今天怎么没看见?”

治国笑道:“下个月起正式上班。”

娄晓娥关心的是:“治国,你有钱付薪水么?”

治国笑道:“有的。妈咪,大哥经常会给我打钱,还会经常打电话关心我。”

娄晓娥惊笑道:“你大哥从来没跟我说过!”

治国笑嘻嘻道:“除了二哥在美国不方便外,三哥、四哥、五哥、小七他们都是一打一个小时。大哥不支援我,我都交不起电话费。”

现在接电话也要钱的。

娄晓娥气笑道:“好嘛!你们兄弟姊妹们倒是都长大亲近起来了,我们反倒成外人了?!大人一个都不知道!”

治国嘿嘿笑,娄秀则关心道:“小八、小九呢?给你打电话没有?”

治国笑道:“我给他们打。”

李池点头表扬道:“当哥哥的,就该关心小的。”

李源提醒道:“你生活上还是要保持朴素低调一些。”

治国笑道:“那肯定的,这里我也很少来。偶尔来也是从车库进。”

大嫂子不服:“堂堂正正挣的外国钱,怕什么?”

李源笑了笑,道:“坤儿他们要是住这么好的地方,举报信能塞满信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别想荣华富贵了,好好奉献吧。”

娄秀还不死心,劝治国道:“跟我们回港岛吧,看你妈妈过的什么日子,累都累死了,操不完的心。你放着好好的富家公子不当,去受这罪干什么?回港岛,大妈妈给你买好车开,带漂亮姑娘去兜风,好不好?”

周围人都笑,治国挠头道:“大妈妈,我主要是想让大陆,变得像港岛一样富裕。”

娄秀没法子了,李源笑道:“走吧走吧,再去东路院、西路院看看!”

说着,背起李母从狮子院转了过去。

治国也要去背李桂,却被李桂拒绝了:“两边地平,不用背。没事,走吧。”

……

“啧啧,咋看起来比咱们庄园还讲究?”

娄晓娥逛着逛着都喜欢起来,夸赞道。

一行人行到一处亭轩坐下,旁边开辟出了一个花圃,秋牡丹、紫苑、珍珠梅和紫薇花盛开。

李源用四嫂带来的蒲扇给李母扇风,笑道:“古代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可不就得把园子修的精致些,好圈在里面。其实修的再精致,过上半月后也就那样了。所以想住这么大的院子,还得再招上一二百个丫鬟嬷嬷。得勾心斗角起来,日子才能过的精彩热闹不乏味。”

众人笑,李桂问李源道:“这么大的院子,你又不常住,就这么空着?”

李源道:“住,咋不住。以后每年还是回来住一段,再说也得寻个地儿,让孩子们过年回来的时候能聚一聚。前几年回来晚上都住不到一起,还有去邻居家借宿的,这不行。而且,我也喜欢这样院子里的文化。”

治国笑道:“我也喜欢,国学。”

李源不客气的嘲讽道:“你是喜欢帝王学,两回事。”

治国嘿嘿直乐,终于明白了大哥李幸跟他诉苦说,长大后父爱会消失的事。

见父亲眉尖扬起,治国忙道:“爸爸,干脆把三哥的婚礼安排在这举办怎么样?办个中式婚礼。”

李源摇头道:“要考虑女方家庭。本来就一个早年丧夫之女,一手带大了一个孤女。要送出阁了,心情本就不好。再处在异地他乡,就更紧张难过了。”

二嫂对娄晓娥夸道:“我这个小叔子,心还是那么细。”

娄晓娥看李源一眼,笑道:“他就是善良。”

李桂问治国道:“全部修好了,一共多少间房?”

治国笑道:“老王府比恭亲王府还大的多,恭亲王府是出了名的九十九间半,这座九爷府清整之后有一百五十八间房。”

李源道:“今天都住下,晚上放些烟花。打电话让大唐酒楼派两个大师傅过来,带上家伙什和食材,做一顿好的。”

李江玩笑道:“老幺,你现在不做饭了?”

李源摇头道:“一会儿肯定有人来找,要谈些事。”

……

的确有人来找……

看着瘦了一大圈的梅长宁,李源有些钦佩道:“你还真是在玩儿命的拉磨啊。”

一百万啊,后世看这段历史,其实感触并不是很大。

直到看过一部剧,《士兵突击》里钢七连的整编。

那还只是整编,部队番号还在,士兵大都是去了其他连队,不是裁军。

就那样,整个团都如临大敌,压力极大,七连人上上下下心中也都憋着一团火。

那个时候,距离战争结束已经超过半个世纪了。

战争中活下来的老兵都没剩几个了……

可是现在要裁撤的,是一百万大军,甚至还有些是才刚刚打完安南鬼子的英雄部队。

这些部队的创建大佬们,有不少还在世。

可想而知,这其中有多大的难度,压力有多大,阻力有多大。

梅长宁都没有心情去欣赏着这座气势恢宏的新王府,很没有体面的瘫坐在椅子上,呼吸都有些喘。

李源见之,面色微微凝重了些,等治国送上茶水过来后,亲自给梅长宁斟了碗茶。

等梅长宁啜饮了一口后,李源才悠悠的道:“不能说的我不问,你也别说。直接说找我来有什么事……提前说啊,要钱没有。”

不是他小气,甚至知道这个时候雪中送炭,能为大雪甚至是治国争取到筹码。

但是李家上次已经支援过一次,还是打着资助工业建设的名义借的款。

这次如果直接支援军字旗,那么以后大唐李家就不要再想去西方引进任何先进技术和设备了,特别是三年之后。

李家好,大雪和治国才能更好。

而不能是大雪和治国好,李家才更好。

这个主次顺序如果颠倒了,李家是要出大问题的。

梅长宁噎了噎,抬头看了眼雕梁画栋,叹息了声,道:“搞些合作项目,也不行?”

李源笑道:“和华润搞嘛。”

梅长宁气笑道:“这可不像你啊,还搞个防火墙隔离一下。越有钱越胆小了?”

李源摇头道:“不该参与的事,李家不参与。”

梅长宁无奈道:“你就不为你老婆儿子考虑一下?我能害你?”

李源笑道:“世上比他们条件更好的,没多少了。什么都让他老子帮他铺设好,送一个阿斗上去?该他自己走的路,还是得让他自己走。”

大雪的位置不需要扛枪的支持,至于治国……四五十年后,现在的香火情有个屁用!

梅长宁没辙了,只能点头道:“好吧,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啥?资本家啊……”

李源笑骂道:“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大唐和华润多少合作项目?拎出一些来和那边合作,框架一下就搭起来了。再说你这个时候跑来装什么苦?最难的时候早过去了吧,现在人数一下少了一百万,腾出来多少装备卖出去,你闷声发大财吧你!”

梅长宁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嘿嘿笑道:“这咋整,成老狐狸了。得,就是听说你回来了,游山玩水好不痛快,一玩玩几个月,过来看看你玩儿的怎么样。”

李源哈哈笑道:“这还差不多。那我告诉你,祖国大好河山,好山好水好风光,我玩儿的很愉快!”

梅长宁也乐:“你这一路上,敲掉不少人啊。”

李源无奈道:“大部分还是民风淳朴的,但刁民也不少。半个村出动拦车的,还带着喷子。我纳闷,当地衙门不知道这些事么?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梅长宁摆手道:“不至于不至于。”

李源笑骂道:“不至于个屁!怕弄出大案来,招惹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少数,也可能刚打击完没两年。还有事没事?没事就送客了,老爹老娘在东面等着呢。”

梅长宁骂骂咧咧的笑着走人,临出门前李源也不知从哪取了一包人参养荣丸,对步伐越走越慢的那货道:“这是给老太太的,你也可以吃一点。”

梅长宁立马回头,坏笑道:“就等着这个呢。别说我白拿啊,这次进海子的话小心点,几个老同志都找你算账呢。源子,我明白的告诉你,秦主任走不了。明年多半还要往上走一步,你不用想了……哈哈哈!”

“我靠!这次谁叫我都不去,看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哈哈哈!聪明!记住了啊,咬死军属生意,别插手!”

这才是梅长宁今天急急赶来的真正缘由,不让他趟这摊深不见底的浑水……

……

“哟,慧珍姐,蔡大哥,柱子哥,您几位怎么来了?”

大唐酒楼的厨师到了,是徐慧珍、蔡全无和傻柱带着另一位大师傅一起来的,李源自然得出面见见故人。

李家人也都认识这几位,特别是徐慧珍和蔡全无。

傻柱见了一面,就先和另一位大师傅去厨房张罗了。

李母对李源道:“慧珍两口子常来家里看我们,回回来都带好些东西。”

李源笑道:“那今儿得请他们在家一起吃饭。”

徐慧珍和娄晓娥三人热闹完后,道:“今儿可真不行!不是跟你们客气生分,今儿晚上有外国客人要来酒楼吃饭,上面部门专门打了招呼,希望我们能热情招待。听到你们回来特高兴,还是治国好,专门给我们打了电话,不然等你们走了我都不知道!”

李源看向儿子:“嗯?”

治国嘿嘿笑道:“给您一个惊喜!蔡叔和慧珍姑姑也叮嘱过我。”

徐慧珍夸治国:“孩子真好,一点没有子弟骨子里的傲气劲儿。一般子弟,脸上是不会带傲气的,客客气气的,但还是能让人看得出骨子里的傲气,生分的很,唯恐别人沾上一点。治国好,不是假客气。对那些子弟们厉害的很,跟我们亲。”

李源打击儿子:“慧珍姐,您这是没看透本质啊。他这才是比谁都傲,别被他蒙蔽了!”

徐慧珍斜觑道:“那他这是随谁啊?”

李源:“……”

一家子哈哈大笑起来。

聂雨都感慨道:“慧珍姐,还是您看人准啊。”

徐慧珍话又说回来,笑道:“就这样最好了,还真能要求孩子是圣人?要是还能再经得起一些挫折和失败,那就完美了,将来不比他爸爸差。”

李源提醒治国道:“这种话,不是至亲,不是真心为你考量的亲长,是不会跟你说的。”

治国笑道:“我知道呢,大姑对我好!”

徐慧珍拍了拍治国胳膊后就要告辞了,李源笑道:“你们忙就先走,回头我们去您家做客。”

徐慧珍笑道:“那就说死了,可别再拿没功夫来糊弄人!”

“不会!”

李源笑着保证道。

又跟李家人一一辞别后,徐慧珍、蔡全无两人匆匆离去。

两人走后,李桂都夸道:“这两口子不错,厚道、本分。”

李源笑道:“所以现在是大唐酒楼的总经理和总监……李墦现在在哪个单位来着?”

李墦是十九,二哥李江的小儿子。

最艰难的那三年出生的,十九、二十……二十三,李幸正好是二十四。

李江笑道:“司法部。后面这几个都在部委里,不过老四写信回来,让他们去下面历练。”

李源点了点头,李江看了眼老五李海,嘿嘿笑道:“十八现在怎么样?你五哥还不好意思问……”

李源哈哈一笑,道:“我就不信汤圆没给你们打过电话。”

李海哼哼道:“他可不得帮他哥说好话?”

李源笑道:“还真没有,确实帮了汤圆不小的忙。十八会来事啊,能说会道的,天生就是干这一行的。”

娄晓娥也对五嫂笑道:“真不错!汤圆也是个眼界高的,很少夸人,可跟我们说过几回了,他十八哥有天赋,还努力。十八媳妇也行,长的那么漂亮,知书达礼,性格还好,天天跟着老二媳妇学习,手里啥时候都能看到书,勤奋好学。十八能找到这样的媳妇,真不错!”

李源道:“今年过年回来一看就知道了。所以说人啊,还是要经过挫折才能真正长大。”

娄秀不高兴了:“你说你的,老看治国做什么?他打小抱到港岛,还没吃苦啊?”

李源哈哈笑道:“他吃个屁!一大家子都当心肝宝贝宠着,兄弟姊妹们也都让着他。天赋又高,事事顺心。越是这样的,心气越高,将来受到挫折打击的时候,越容易一蹶不振。”

李桂道:“那不会。我孙子,我知道。”

治国嘿嘿笑道:“爷爷教的嘛:再穷不过要饭,不死总能翻身。爸爸,您放心,不管您挣下再多的财富,妈妈的位置升到多高,那都是您和妈妈的事业,不是我的。我还只是一个普通学生,没做出什么事呢。您说过,鸟之所以落在细细的树枝上,不在乎树枝会不会断,是因为小鸟自己有随时起飞的能力,我会努力锻炼自己的能力的。”

李池点头道:“爹有娘有,不如自强好。”不过话又说回来,对李源道:“你也别一见面就训儿子。”

李源笑着摸了摸头发,道:“大哥,他这个年纪是心性最活跃的时候,往左一点,往右一点,长大后都完全是两回事。”

治国乐不可支道:“大哥跟我说过,您把他拾掇的够呛。爸爸,您放心吧。下一代,可能要重点关照一下,我们几兄弟,都知道当年是多不容易熬出来的,不会飘的。”

李源笑道:“行吧,你们多读书,多自省就行。”

说着起身对李父、李母等人道:“我去厨房看看,那也是老邻居了。”

……

“柱子哥,有日子没见着了。”

去了后罩房,看着两鬓见霜的傻柱卖力的颠勺,李源笑着说道。

傻柱“哟”了声,乐的合不拢嘴,大声道:“兄弟,等一会儿,这道木须肉马上出锅了!咱们再好好聊!”

李源笑着点点头,看着傻柱炒菜的尺度,比较满意。

炒菜基本功和练拳差不多,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同行知道,三天不练天下皆知。

就他这手法,显然是常年没离开灶台的。

以大唐酒楼开的薪水,傻柱现在退休养老都行,或者自己在外面开饭馆也不是问题。

五分钟后,傻柱收手,黑脸上满是笑容,咧嘴笑道:“兄弟,咱还真是一年见一回!得,一年见一回也值了!就是有些日子,真想你啊。夏天晚上喝点酒蹲家门口,看您那屋,有时候总觉得您还住那,咱们摆一桌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好菜,可那会儿真是人间美味啊,咱哥儿几个往那一坐,吃着喝着,唱唱歌打打架,多美啊!现在吧,钱虽然多了,好吃的也多了,可总找不回当年那个味儿了……”

李源思考:“要不您把钱都给我,工作辞了,再过几年苦日子?嘿,到时候再做一桌好菜,还能吃的倍儿香!”

傻柱哈哈大笑道:“那还是算了!您说的对,就他么是矫情的!”

李源嘿嘿玩笑道:“你看的是我那屋么?你看隔壁那屋呢吧?”

隔壁就是贾家。

傻柱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脸上的肉都快甩出去了,连连否认道:“没有没有,没有的事。”顿了顿嘿嘿笑道:“她喜欢谁,您不知道?源子,也就是现在世道变了,不然那也准是你的小老婆!”

说完又拍了自己嘴一下,歉意道:“这不是当哥哥的该说的话,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源子,如今大唐酒楼可是开了十二家了。京城三家、盛海三家、粤州三家、鹏城三家。其他地方的都好,生意也好,就是盛海那边的问题有些多,老有人去查……徐经理半年往盛海跑了七八回,用处也不大。徐经理又不让跟治国说,说治国还是个孩子,您那大官媳妇儿忙着杀坏分子呢,也不让拿这些事打搅……”

李源讶然道:“怎么不直接和港岛这边联系?”

傻柱“嗐”了声道:“我哪会这个?”

李源笑了笑道:“这事儿我来解决。”

傻柱搓手笑道:“嘿!有个这么有能耐的兄弟,我的腰板儿也挺的直……”

不过手碰到手腕上的表,瞥了眼后,立马变了脸色,道:“哟!来不及了,得赶紧回去。今晚上还有接待任务,不能出差池。兄弟,回来咱们再聚,回四合院转转,啊?”

一边说一边脱下身上的围裙,正好另一位大师傅忙活完,对李源赞道:“东家这院子真是绝了,地地道道的王府大宅。关键细致,连厨房远,送餐的食盒都准备好了。我瞧着,还是红木做的,正宗漆器!没一点糊弄人的地方,了不起了不起!东家,菜都放食盒里了,食盒下面一层是热水,菜放里面一点不会冷,您家里自己提过去就成。”

李源点头笑道:“麻烦师傅了。”

说着翻口袋要拿钱,傻柱笑骂道:“得得得得!您跟我来这套,这是骂人啊!”

另一位大师傅也笑道:“东家给的薪水,四九城第一丰厚!给您家做顿饭都要钱,传出去都没脸再干这个,同行们笑话!”

李源和两人握手后,正好治国过来,让他送了出去。

……

“啧啧啧!”

吃完晚饭后,看着手里精美的水波游鱼纹瓷碗,跟艺术品一样,娄晓娥都觉得喜欢。

尽管家里的骨瓷也很美,但和这种中国风的瓷器,完全不是一种美感。

骨瓷是华丽张扬明艳的美,这种传统中国风的瓷碗,即使颜色鲜亮,也是一种很有韵味的水墨灵性之美。

大嫂子笑道:“在这吃饭我都有些提心吊胆的,手得死死握紧饭碗,万一摔一个,一年的地都白种了!”

李源笑道:“那还不容易?明天让治国再去买一套粗瓷碗回来不就行了。”

李池笑道:“行了,今天住一晚上,明儿还是回家去住。”

大嫂子乐道:“住这跟拍戏一样,比拍电视剧的地方还好。你们家不是有电视台,也拍电视剧么?让老二媳妇带人在这拍,肯定好看!”

李源笑道:“这里不行,其实好多现代化的东西。原汁原味的陈设,大都在中院,这边还是以享受为主。大嫂您也别夹着碗吃饭,摔地上也碎不了,这碗瓷实着呢。东西也别怕弄坏了,东西院的东西没那么值钱。中路院那边要肃穆庄重些,过年咱家也祭个祖,给爷爷、奶奶、太爷爷、太奶奶烧个香,请下来在王府里住一住,回去说不定还能升个官儿?”

一家人哈哈大笑起来,治国从外面进来,笑道:“刚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妈一会儿过来,我去车库那边等着。”

一群人高兴道:“快去吧快去吧。”

治国出去后,李源看着李桂的脸色,道:“爸,是不是太累了?旁边有榻,您躺着休息一下,我给您扎两针?”

李桂没硬撑着,点了点头。

李母忽然拿出手帕抹起眼泪来,对娄晓娥等道:“你爸爸也就这一两年了。”

娄晓娥三人吓了一跳,其他家人也都不同意,让老太太别说这样的话。

李桂倒是笑了起来,李江、李海几个把榻抬到跟前一点后,老爷子躺在上面,眼睛虽然看不清屋顶上的雕花,却还是觉得稀罕,一边看一边笑道:“我在庄子里和几个老人聊天,秦大山说我,最后的福气就是哪天突然嘎嘣一下死了,不遭罪不受苦,那这辈子的福气就齐全了。他说的对啊。我这辈子,够行了,也值了。硬拿药吊着受罪,反倒不是福气。挣出来二年,耗掉的是儿孙的福气。”

沉默了一阵的李源笑道:“您活到一百,才是我们的福气。”

李桂道:“现在还没到死的点儿,我能感觉的到。但话要提前说清楚,我死后,不许大操大办。生前一杯水,也比死后万两金值钱。谁也别挣那个虚名虚热闹,一把火烧了,骨灰往家里的地里洒一点,再往港岛那边园子的后山上洒一些,洒完就完事了。坟啊碑啊什么的都别弄,死了就干干净净的走,别弄那些没用的。我这样,你们将来最好也这样。我不给你们添麻烦,你们也别给小一辈的添麻烦。孩子把自己的日子活好了,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孝。”

一番话说的家里人心情都沉闷起来,很不是滋味。

大嫂子笑道:“爹,我们把您的骨灰都洒咯,人家还不天天骂咱一家子?你小儿子那么能趁,死后连炮都舍不得放,人家戳他脊梁骨!”

李桂看了眼专心推拿的小儿子,笑了笑道:“孝不孝的,我知道,你们也知道,自己心里明白就行。大操大办的,他们更有话说。”说着又看向李源道:“弄完给你大哥也推推,他身子骨也不咋行。”

李池道:“我没事。”

李源道:“大哥,您和爸刚才都没吃多少。你们也不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病,就是当年累的狠了熬的狠了,不过这几年都补起来了,把心放宽了,其他问题不大。”

李池问题确实不大,才六十三岁。

李桂是真没好法子了,八十五了。

这还是因为老头心思正,想法开明,心情好不怕累,所以才能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还能活成高寿。

当然,李源还是会尽力争取,争取能让老爷子活过九十。

等给父兄都推拿了遍,又给其他亲人约定了做保健的时间,正好秦大雪和治国到来。

“爸!妈!大哥大嫂……”

老幺媳妇就是这点不好,打招呼都得打全了。

最后看着娄晓娥、娄秀、聂雨三个,秦大雪眉尖扬起,明媚的眼睛炯炯有神,笑道:“啧啧啧,瞧瞧这三个小媳妇,一个个都跟二三十岁一样。国内的山水养人?一圈下来滋润的越来越漂亮!”

娄晓娥笑哈哈道:“你大官当着,还那么漂亮,好意思笑我们?”

娄秀更大胆些,上前摸了摸秦大雪的脸,道:“上次给你留了保湿液的嘛,有没有按时抹?”

秦大雪能有什么法子,仨孩子都是人家带大的,笑道:“抹了!就是到处跑,没有办法。”

聂雨笑道:“后面估计我们也差不多。”

秦大雪道:“富贵结婚后你们继续?”

聂雨眉开眼笑道:“还要去东北,他说要去看看故人……就是那个铁人。”

秦大雪笑道:“我知道。”看向李源道:“和那边联系了么?王老因为身体原因退了两三年了,现在在油田上当个顾问,一直不肯离开一线。”

李源摇了摇头道:“一直没有机会,等忙完富贵的事,再飞回来,开车过去。”

秦大雪笑道:“你们可真能摆活!”

老李家一大家子都是明眼人,呼啦啦的全都走了,把时间留给老幺一家。

治国都扶着奶奶,一起走了。

场面居然有些小尴尬起来,秦大雪看着眼睛滴溜溜转的李源,没好气白了一眼,道:“我明天一早的飞机,去盛海开个会,就过来看看你们。”

其他三人居然小松了口气,秦大雪的身份,其实还是有不小的压力的。

别说她们,老李家的同样如此。

怕只有某人心里全不当回事,李源“哎哟”了声,道:“明天一早就走啊?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也待不了几天……”

秦大雪道:“估计要一个礼拜,敲定一份枪毙名单,再和一些同志谈谈话。”

娄晓娥干笑了声,道:“大雪,港岛那边的报纸都快把你写成屠夫了,你还要杀下去啊?”

秦大雪摇头道:“还是上次那一份。”

李源道:“阻力不小吧?”

秦大雪笑了笑,道:“大唐酒楼都受到影响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李源想了想,道:“要不我走一趟吧?”

“你滚蛋!”

秦大雪没好气笑道:“堂堂正正的让他们付出代价就好,等用到你的那天,都不知道要崩坏到什么地步了。”

说着,又向娄秀问了小八、小九的情况,然后看了看手表,道:“不能多留了,还要做一些准备。”又从随身布包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递给娄晓娥道:“富贵结婚我没法子过去,这是礼物。不能按着你们那边的水平置办,两块梅花表,算是给儿子和媳妇的礼物。”

娄晓娥笑的满脸花开,道:“这是这边最高档的礼物了!”

娄秀道:“源子,快去送大雪到那边去休息吧。她还要备材料,明天一早就出发,不好熬夜。今年过年我们还要回来,到时候再好好聚。”

李源迟疑道:“这一大家子都在这呢,方不方便哟……哎哟!”

三只脚都踹了过来。

装!

装你大爷啊!

李源嘿嘿一笑,帮秦大雪拎起包,等她和三姊妹一一拥抱了下告别后,二人离开了。

等两人走后,聂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坐猛了,屁股有些疼,也就更郁闷了,道:“要是在一起还好说,单独领走,这叫什么事儿!”

娄秀笑道:“好啦!她一年才能见几回面?再说,这一路过来,你还没个够啊?”

聂雨嘿嘿笑了起来。

娄晓娥道:“走,咱们好好看看这院子。不愧是王府,真好看。”

聂雨嘀咕道:“你们说这里拍哪出戏好玩儿?”

娄秀:“……”

娄晓娥:“……”

两人齐齐鄙视一眼:只有嘴上功夫,嘴上逞英雄!

……

PS:老婆出差一周,好惨,尽量保持稳定更新。希望我儿子能给我个面子,听话一丢丢~~~

我儿子调皮都不是说买什么玩具,抱着我嚎啕大哭:爸爸,咱们去花点钱吧!(惨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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