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最后一个被一枪爆头的人

人家刘建明想做个好人,你就“对不起,我是警察!”让人家去找法官;而你想做个好人,就可以牺牲老婆孩子,倪家全家人的姓命?

你忘了当初在警校要被开除,一个人抱着帽子偷偷哭泣,绝望无助的时候,跟黄志诚说的那句“我想做个好人!”

黄志诚也没有说,伱去跟法官说吧.

不是同样给了你机会!

不然你早就滚蛋了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好人里面有坏人,可坏人里面也未必没有好人?

忘本了啊

这也是李言救了罗继,也救了不少卧底,对于陈永仁,李言随便一伸手,便能让其回归警队。

就算现在,和黄志诚打个招呼,老黄也不会拒绝李言的请求。但却一直没有干涉陈永仁的人生,任由他继续给黄志诚当卧底,三年之后又三年,黄志诚也没有将其招回来的打算。

原剧中陈永仁这么一个卧薪尝胆的好警察,为什么会落到那样的结局,被人一枪暴头,可以说死在最后一场战斗的最后一颗子弹上,没有看到黎明的到来。

临死之际,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个女儿!

不是没有原因的.

倪永孝的暴头和陈永仁的暴头,何其相似,编剧和导演这么拍,是有很深用意的。

而十分可恶,看似该死的刘建明,身中数枪,自己又对着下颌开了一枪,却依然没死,这是为什么?

死,自然有死的理由;而活,也必然有活的道理!

整个三部无间道,一部一个,只有三个人被正面暴头,被人一枪打在了印堂正中,然后往右倾倒而去,无论是死时的姿势,还是最后绝望的眼神,简直都是一模一样!

不是没有用意的.

最后一个是保安科的杨锦荣,剧中也给了理由。

那就是他手下的陈峻,从两人在办公室对恃的情况和谈话,不难看出,杨锦荣早就知道陈峻是韩琛的卧底,甚至还因为陈峻的牵线,和韩琛建立了私下合作‘你帮我,我帮你’的关系。

而最后陈峻身份暴露,杨锦荣落井下石,陈峻才会那么愤怒的用枪指着杨锦荣说道:“杨锦荣,别赶尽杀绝啊!这么多年,我帮了你那么多,你这是想我死啊!”

多品几遍,就会发现,陈峻对杨锦荣的愤怒,绝对不是对一个普通上级长官的情绪。

结果被杨锦荣一枪干掉了!

后来张廷烨说陈峻是自杀,他玛的,能说出这种话的人,是像要自杀的人吗?

陈峻用枪指着杨锦荣,占据了绝对的主动权,最后反而被杨锦荣一枪打死了?只能说明,陈峻根本就没想过开枪,也没有杀意,所以才会被自己手中的人质给干掉了。

一件事该怎么定性,要看这个人平时的做人性格和做事的习惯来判断的

而一开始杨锦荣出场只是因为心情不好,特别想打人,而且不喜欢‘衣着光鲜’的人去那种地方玩儿,就冤枉弯岛客人是走私军火的。用一袋洗衣粉威逼夜总会老板就犯,堂而遑之的教训对方,又是申请好市民奖给混混,又是写报告糊弄上面。

编剧和导演用一个小小的片断,就说明了杨锦荣此人亦正亦邪,做事为达目地不择手断,不讲规矩,随心所欲,视警队的规章制度条文如无物。

而被其干掉的陈峻,为人却甚是不错,保安科的同事们明知道他是韩琛的卧底,而且还因威胁上级长官被当场干掉,这么恶劣的行径。

按理来说,大家应该唯恐避之不及的,但下面的人冒着得罪杨锦荣这个顶头上司的风险,光明正大的要大家一起凑点钱,在陈俊祭辰的时候,给他做场法事。

其实,同事们之间关系好,真的要做,私下就行了,不必非要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内鬼和活着的顶头上司过不去。

当着对方的面说出来,这明摆着是对杨锦荣的行为不满!

可见,陈峻做人不是一般的好,而是非常的得人心,不然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也从侧面说明了,大家觉得陈峻冤,也许陈峻的情况,不少人其实心里面是清楚的。

而在陈峻被干掉的地方,仅仅几个月后,杨锦荣在这里被刘建明暴头。混乱之下,那么多人在场,就只死了一个杨锦荣,其他人连伤都没受,刘建明那么多枪全打在杨锦荣身上。

可见,刘建明有多恨杨锦荣,或许陈峻的事情,刘建明也知道一些内情。

刘建明虽然长期压抑,精神有些出了问题,但是他出买了Mary,偷了李心儿的电脑,在李心儿发现其真实身份之后,也只是打晕了她,并没有想着杀人灭口。

他杀了韩琛,杀了林国平,杀光韩琛的卧底,但从来没有杀过一个无辜的警察。

唯独干掉了杨锦荣,不是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出卖黄志诚和陈永仁的接头,也只是被韩琛逼的没有办法。另外,刘建明也只是想将陈永仁纠出来,对方和黄志诚在一起,最多暴露身份做不了卧底了。

而做一个卧底有多痛苦,刘建明是知道的,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间接的解救了陈永仁。

陈永仁是警方的卧底,不像自己,是社团的卧底,一旦泄露身份,不说死路一条,最起码被人抓光那身警服,然后关进监狱还是可以想见的。

而陈永仁暴露身份回到警队后,光明正大的做一个警察,一个自己梦昧以求的好人,堂堂正正的生活,不好吗?

只是刘建明万万没想到韩琛那么疯狂,连黄志诚这个高级警司也敢杀,当街和警方枪战,谁能想得到?

都回归五年了,还敢这么干,你忘了倪永孝是怎么死的了?

刘建明在被陈永仁逼得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也从来没想过干掉对方,不然也不会那么轻易被陈永仁擒下。

陈峻和刘建明,都没想过把事做绝,处处留余地;可身为正面角色的陈永仁和杨锦荣则是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干死你没商量!

刘建明在去赴约之前和老婆的通话就说明了,他选择了做个好人,此行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都要恢复陈永仁的警察身份。

可见,在重案组删掉的档案,他是有备份的。

刘建明还是不忍心将事情做绝,所以将陈永仁的档案考备到了自己的电脑里,只是想用来和陈永仁谈判,用恢复对方警察身份的条件,来换取一个做好人的机会。

大家焖心自问,处在刘建明那种处境下,谁会像刘建明那样心慈手软?

李言自问,就是自己处当时那种情况下,也不会做的比刘建明更好了。

在可以威胁自己前途和命运的人面前,无论是谁,无论对方处于什么立场,只要对方不给自己留活路,自己都会豪不犹豫的将对方置于死地,而不会是束手就推擒,然后岂求对方给自己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

机会是自己创造的,而不是别人给的!

陈永仁有刘建明和韩琛的录音带,为什么不直接寄去警署高层那里揭露刘建明的真实身份,而是选择冒险,单独将刘建明钓出来?

那样不是更安全.

因为将带子寄给警署,只能揭发刘建明,却不能恢复自己的身份,所以陈永仁要踩着刘建明这个高级督察的尸骨,立一份大功,回到警队!

陈永仁最在乎的是自己警察的身份,所以最后老天给了陈永仁一个光荣的身份,永远的立在半山公墓,受人敬仰!

除了身份,亲人,老婆,孩子,乃至自己的生命,欣赏自己的上级,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身份?

有点搞笑

而身为反面角色的刘建明,就算神经失常,念念不忘的还是想做一个好人。最后看到杨锦荣身死,自己被众人唾弃后,无奈的将手中的枪对准了自己的下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为了做一个好人,而被逼疯,乃至被逼死,这个人,能坏到哪里去?

最后的结果也非常有意思,真心想做好人的人,活着;只在乎自己身份的人,立在公墓。

或许可以说,刘建明是个好人,却不是个好警察;而陈永仁,是个好警察,却不算是个好人。

刘建明为了老婆的看法,愿意恢复陈永仁的身份;而陈永仁为了自己警察的身份,却可以牺牲老婆和一家人。

再次说明了,天道大于人道!

“对不起,我是一个警察.”

陈永仁和杨锦荣都曾经说过这种话,但李言无论怎么听,听多少遍,都感受不到当事人话里面有丝毫的歉意,有的只是猫戏老鼠的优越感,还有将对方逼入绝境的无情无义。

正即是邪,邪即是正,色中有空,空中有色,色色空空,空空色色,这就是无间道所表达出来的深意。

用心去看这个世界,就会发现,世界与自己原来看到的,竟然有如此大的分别。

人性是复杂的,无法用简单的对与错来说清楚,李言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收回自己的思路,看着眼前哭的不能自己的May,伸手抽了两张纸巾,递了过去。

“谢谢.”

“李Sir,谢谢你”

May哽咽的声音,颤抖的说道:“我真的无比庆幸,今天晚上遇见了你。和你的聊天,让我的生命里,又重新有了希望。

“没什么,苦难总会过去,一定会迎来光明的。相信我,也相信自己没有看错人,你的坚守和付出,都是值得的.”

李言的话,让May彻底的明白了陈永仁的苦衷,此时心里又是开心,又有些怨恨。

工作就那么重要,让你可以抛妻弃女,不顾一切!

(本章完)

第322章 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李言

May是真的爱陈永仁,不然也不会背着他将孩子生下来,此时更是看到了重归于好的希望。

“阿仁他”

李言解释道:“阿仁应该并不知道孩子的存在,你们的事情,我也不会干涉,要不要通知他,你自己决定。”

“还有,你们的感情,伱们的未来,都要靠你们自己!”

见May陷入沉思纠结苦焖激动之中,李言将中控台上挂着的通话机取了下来,呼叫指挥台道:“总部,总部,我是西九龙重案组组长李言,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通话机‘滋滋’的响了两声,一个清脆的女声回道:“李Sir,这里是夜间值班中心,请问有什么事情?over”

“我车上坐了一个妇女带着一个发烧的不满一周岁的婴儿,现在车辆位置,顺着港岛仔隧道往湾仔方向行驶,刚刚出隧道口,请帮我查询附近区域的可以最快接收病人的医院,over!”

“好的,请稍等.”

李言对西九龙的医院比较熟悉,港岛区这边的不是很清楚,现在也没有舍近就远的道理,所以直借动用警力来安排是最妥当的。

也让May享受一回警属的的待遇,或许能宽容陈永仁一些吧!

大约过了两分钟,通话机里的女声回响起来:“李Sir,皇后大道东端的圣马利妇婴医院可以接收。”

“嗯,我知道地址,麻烦你联系好接收的医生,做好提前准备,我大概二十分钟之内可以赶到。”

“好的,李Sir,有什么需要,你再联系我.”

“谢谢!”

挂了通话机后,李言直接将座位下的警笛给拿了出来,打开右边窗子,手一伸,‘啪’的一声,警笛吸在车顶。

“瓦呜.瓦呜瓦呜”

刺耳的警笛声开始响起,闪亮的警灯提醒着,路上的车辆纷纷避让,只用了十五分钟,李言就将车子开到了圣马利医院。

此时,在急诊室门前,正站了几名护士和医生。

车辆开到门口,众人连忙拉开车门,将车上的婴儿接过去,送进急诊室里,May想跟着进去,结果被护士拦了下来。

和李言一起在外面的走廊上等着。

夜里温度低,李言将外套脱下来,递给只穿了一件单薄睡衣的May:“别着急,这里是港岛最好的妇婴医院,孩子一定没事儿的.”

“嗯,谢谢!”

May感激的致谢,或许在这个时候,女人才会发现,身边有一个男人有多么重要。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May诧异的看了李言一看,低着头说道:“我在一家服装店做导购.”

“那孩子?”

“我未婚生子,和父母也闹翻了,现在住的地方,附近有一家托儿所,平时工作的时候,我都将孩子放在那里!”May苦涩的说道,或许是从李言身上感受了一种关怀和依靠,May没有隐晦生活的狼狈。

李言暗暗猜测道,阿仁应该是在社团上混的时候,结识的May。这样的女孩往往也是在社会最低层,港岛虽然繁华,有钱人纸醉金迷,生活光鲜。

但处在基层最广大的普通人,依然是要非常努力和幸运,才能生活的普普通通。

稍微有些波折和不如意,便是一地鸡毛!

不管怎么说,陈永仁都在为警方工作,牺牲了太多,虽然对于他的为人和做法,李言也不是很认同,甚至是不太喜欢陈永仁的为人。但不可否认的是,陈永仁都是一个合格的警察,依然在履行一个港岛警察的职责。

所做所为也是为了惩奸除恶,最后在履行义务中殉职。

就算李言不认可他的为人,哪怕他们的人生态度和价值观,甚至是贡献方式,和李言有所不同,李言依然会尽量的维护他们,也帮助May和他未满一岁的女儿。

知世故而不世故,这是李言做人的准则。

“看你今年也不大,有二十岁吗?”

May笑了笑,或许是因为李言是陈永仁的上级,今天晚上又及时的帮忙送女儿来医院,让May心里感激,对于李言略略不礼貌的询问,May也没有介意。

“我今年二十一了!”

“你想做警察吗?或者说换一份工作?”李言斟酌了一下,试探的询问道。

看着对方诧异的眼神,李言知道May宁可独自带着孩子,也不去找陈永仁,就知道她是个性格独立,甚至是倔强的女人。

怕刺伤了这个女人敏感的自尊心,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没有可怜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一个未满一岁的孩子,独自生活,很不容易。”

“虽然每个人的努力都值得尊重,但人们也不应该拒绝善意的帮忙,这样可以创造更好的环境,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来照顾和陪伴孩子。没有父母陪伴长大的孩子,会用一生来治愈童年缺失的遗憾。”

李言将自己的电话给了May,说道:“你考虑一下,我在警队和社会上,还是稍微有一些能量的,可以给你找一份更好的工作。”

“这样你的工作时间会短一些,毕竟孩子太小了,需要照顾,这次还好你及时发现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May抬头看了看,一脸正气的李言眼中都是真诚,又转过头看了看急诊室门口依然亮着的灯,思索了一会儿,于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初中毕业后,才十五岁,就不再念书了。”

“后来,在社会上结识了阿仁,19岁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想让阿仁找一份正经的工作,踏踏实实的生活,然后赞钱结婚。可他不听,执意要回倪家,继续厮混。”

“后来,我失望之下,就和他说孩子打掉了,他发了一通脾气后,我们就分手了,从此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May将自己的人生经历简单的说了一下,李言知道她的意思是同意了自己提议。

或许是感觉到了李言的善意,或许是想到了自己正在生病中的女儿,这个坚强的女人,终于向生活妥协了。

“嗯,你要是不讨厌警察这个职业的话,我可以支助你去上两年专业的陪训学样,做一些基础文化知识的积累,然后去警校接受培训,大约需要半年到一年的时间,三年后,你可以到港岛任何一个警署做一个文职警员。”

虽然May学历低,想当警察比较麻烦,港岛对男性警员的要求不高,只要年龄不是太大,无不良嗜好,身体健康,学历也没什么太高的要求。

没文化的话,可以去做交通警,甚至水警,等等有很不需要高等学历的基层警察岗位。

却对女警的要求都比较高,各总区女警的岗位也比较少,最少要求高中毕业,家世清白,在警校接受的陪训也要一年以上,等于上了个警校。

但这些对李言这个高级警司、大区副署长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May年龄也不是太大,上个大专。

当然,港岛这边不叫大专,是专业类陪训学校。

然后走走关系,和叶校长打个招呼,送进警校里。到时候,西九龙这边找个警署接收一下,问题不大。

而且李言个人觉得,依照陈永仁为警队做出的巨大的付出和牺牲,完全值得警队特批一个指标,给安排好老婆的工作问题。

这不单单是为了一份体面的工作,也是为了给孩子一个保障。

让在前线拼死拼活的陈永仁后顾无忧,当然,陈永仁现在本就无牵无挂。

但早晚,李言会让他有牵挂的.

说到这里,李言笑了笑:“当然,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建议你接受一些文化教育,学个财会设计之类的专业,到时候也可以介绍你去一家好的公司,做一个office girl。”

May抬起头认真想了想,眼神中露出憧憬的光彩,笑着说道:“我真的可以当警察吗?”

“像你今天晚上一样威风,打个电话,就能最快的找到医院,而且让医院的医生在门口等着,那些车子通通都给我让路”

May充满孩子气的询问,让李言莞尔一笑,顿时感觉到,对方其实也只是个刚刚懂事的孩子而已,只是因为生活的压力,让其变成沉默,才显得比较成熟。

May这一放开,才透露出了自己的本性,刚刚那种沉稳都是装出来的,当然,或许也是生活中的苦难和艰辛压抑出来的。

也是,毕竟现在也才和陈永仁分手两年,刚刚当上妈妈,不像原剧中和陈永仁再见的时候,都七年后了,已经渡过了最艰难的时刻,自己站立起来了,不再需要别人的帮助了。

“当然,我保证,你要是穿上警服,站在众人面前,一定是一个英姿飒爽、神彩奕奕的Madam。”

李言像哄小孩儿一样,笑着给May描绘着未来的美好场景:“到时候,你的女儿一定会以你为荣,会挺着胸膛骄傲的告诉自己的小伙伴们,我的爸爸妈妈,是威风凛凛的警察。”

蓦然间,May眼泪再也扼止不住的夺眶而出,用手紧紧的捂住了嘴巴,踉跄了两下,似乎有些站立不住。

李言连忙上前搀扶着,轻轻的抚着对方的后背,感受到May瘦弱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着,哽咽着。

May再也忍耐不住,扑在李言怀里,大声的痛哭着,似乎在把这两年所受到的生活艰幸和磨难都发泄出来。

李言扶着May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此时心里没有半点私心杂念,只是出于对这个女人的怜悯,在她最虚弱的时候,给她一些安慰和希望,让她能坚持下去。

人生最宝贵的东西,就是希望!

哪怕眼前的境况再差,处境再艰难,只要心中有希望,就能坚持下去,挨过那段几乎将自己击垮的岁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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