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动乱

身旁的管家吓了一跳,自从石东出开始修养气功夫以来,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过会长爆过粗口了。

“会长,”他木着脸庞上前,“仲久代表已经在客厅等您了。”

“让他上来吧。”

“大哥,”李仲久在客厅里急得转圈,得到管家的通知后急匆匆的上来,“就看着江南实业这样做?”

石东出叹了口气,“不然呢?真的和江南实业开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李仲久被噎了一下,他从书房的茶桌旁坐下,“可是.”

想起他们约定好要创建金门,李仲久闷闷不乐的叹了口气。

石东出坐到李仲久的对面坐下,慢慢用水壶里的热水冲洗茶壶,而后一步一步的泡着茶。

茶叶在壶内翻滚,热气升腾,茶香散开。

李仲久虽急躁,但随着石东出慢悠悠的动作反而慢慢静下心来。

他一向视石东出为最信赖的长辈,也明白自己不是很聪明,自己能够跟着石东出爬上来虽然靠的是敢打敢拼,但是前提是那是石东出让他去拼抢的。

“静下心来了?”石东出面含笑意,将一杯茶推到李仲久的右前方,“喝杯茶,再平复一下。”

李仲久端起来抿了一口,很快又放下,他皱了皱眉头后将茶水再度端起,一饮而尽。

“有些苦。”

“喝了这么久的茶还觉得苦,”石东出轻笑一声。

“大哥,现在能说说了吗?”

“我刚刚也跟李佑通过电话了,”石东出沉吟了一下,“拦不住的。”

他右手下压,拦住李仲久想要说的话,“我知道你心有怨气,因为感觉丢了面子。”

李仲久当然不会因为死了个员工就大发雷霆,他发火只是因为感觉自己的脸被李佑抽的很疼。

“你没发现吗?”石东出叹了口气,“在白天闹这么大动静,不管是警察还是检察官都没有人出来,你觉得是为什么?”

李仲久坐在那闷闷的摇头。

“如果是一家安保公司骚扰全城,上面的人是不可能眼看着他在首尔乱来的,可现在呢?”

“李佑做的很聪明,”石东出轻轻抿了口茶水,“首尔那么大,江南实业的人手根本没法搜遍全城,他只让人来我们的地盘上,把这件事做成了斗殴事件。”

“这种事上头当然不会在意,检察官内部的人再配合配合他,没人管是很正常的。”

“不就是挑衅我们嘛。”李仲久总算憋出来一句话。

“不是,”石东出摇摇头,“他在立威。”

“江南实业的人现在别的不多,就是卖命的烂崽多,”石东出目露精光,“江南实业平静了太久,那些底层的烂崽缺少往上爬的机会。”

“底层人们想要上位,想要拿更多的钱享受更多的东西,就只有自己杀上来,”李仲久嘴里回荡着茶水的味道,“就像我当时一样。”

当时的李仲久,就是靠着自己敢拼、下手狠辣才被石东出看中的。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你觉得江南实业底下的那些人会怎么做?”石东出将茶杯放下,“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李佑只是把活交代给了他们,但发狠的是他手下的组长,因为他们怕被人挤开,丢掉现在的地位。”

李仲久叹了口气,“而更狠的就是最底下的那群烂崽,反正烂命一条是吧?”

“我们在虎派和前段时间的江南实业很像,仲久。”石东出有些无奈,“但是我们安逸的时间更久,在公司里只想混吃等死的人太多了,他们的狠劲早就没了。”

江南实业这样只是沉寂一小段时间确实会激发底层帮众的欲望和斗志。

但在虎派不一样,他们是转型的阵痛期,沉寂太久导致最底层的人早就没了什么进取心。

让他们斗斗殴,搞点小摩擦还行,真让他们和江南实业捉对厮杀下场清晰可见。

那个员工被江南实业的人砍了十刀,周围一群在虎派的人没一个敢还手,全都灰溜溜回来跟李仲久告状。

“我”李仲久不太服气。

石东出哼了一声,“我知道你的嫡系很好,但是你想拿你的嫡系去拼人家的烂崽?你蠢吗?”

拿中等马去兑子,别人出的是下等马都算不上的骡子,这买卖李仲久知道不划算。

“看清现实,仲久。”石东出沉声道,“如果是全面开战,我确实可以用人脉用其他地方的势力压他一手,但是我们在虎派也会元气大伤。”

“但我们的目标也就毁于一旦。”

李仲久挠了挠头,“连我们在虎派都给他们让路,那其他公司.”

“有不要命的会上去拦,然后被江南实业碾碎。”

石东出起身望着窗外,“我自己都有些觉得瞻前顾后,可.又能怎么办?”

石东出分析的没问题,李佑确实是抱着这个目的让江南实业动的手。

他私下里也交代过组长们,别去扰民只去那些安保公司的地盘上。

至于要找的人?

李佑静静的坐在车里,看着眼前的周医院。

即使剧情发生的时间、地点全都变了,这个连环杀人魔的秉性不会变,他会一直盯着他没杀掉的张东秀。

旁边的车子下来的郑泰锡敲了敲窗户,坐进副驾驶来。

“李社长,多谢你的协助了。”他扭着身子向李佑道谢,“我们天安警局正在查这个人的资料。”

他看了看医院,有些疑惑,“这个杀人魔真的会跟着张东秀吗?”

“他明明在张东秀身上吃了那么大亏。”

“会跟着。”李佑看了下手表,“这种连环杀人魔你觉得他会放过猎物?”

“倒是郑刑警,”李佑玩味地看着他,“一直跟在我一个小社长身边?觉得我是坏人.想查我?”

“李社长说笑了,”郑泰锡摆摆手,“我虽然不是贪污受贿的黑警,但也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家伙,我们是合作伙伴嘛。”

“那可说好了,谁先抓住归谁处置。”

“没问题,”郑泰锡咳嗽了一声,“如果李社长或者张社长尽量别直接杀了他,弄个重伤濒死就行.起码让我先拿去立个功。”

“郑刑警可真是.”

“光明磊落。”郑泰锡笑了笑,“我自认为是个好警察,可我也不想一辈子当个普通的好警察。”

“我可保证不了。”

“那也没事,”郑泰锡挠挠头,“只是死的犯人比较难解释。”

李佑的电话响起来,郑泰锡看了一眼,自己默默开车门下去。

“怎么了?”

“我们找到了那辆车,社长。”打电话的是崔斗日,“是帝心的人主动带我们找到的。”

“主动?”李佑脸上有些笑意。

“对,他们好像听到了在虎派让了路之后,自己先把地盘搜了一遍。”

“这是不给我们理由进去,”李佑点了点头,“车呢?有什么发现?”

“车的前侧有碰撞的痕迹,”崔斗日蹲在这辆白车旁边看,“里面还有些血迹,不过车上的证件好像不是画像上的人。”

“而且根据看到这辆车的人说好像昨天停在这之后就没再动过。”

“应该是知道这辆车不安全了。”

“行,”李佑笃定的说,“帝心派既然已经服软,那就换地方。”

“你们不要停,把首尔的大小安保的地盘扫一遍,只要敢碍事就干掉他们。”

“是,社长。”

他打开窗户,站在车外的郑泰锡凑过来,“怎么样?有新线索?”

“车找到了,”李佑摆了摆手,“不过好像车主已经受害了,你要过去吗?”

郑泰锡犹豫的看了一眼医院,还是点了点头,“既然有受害人.那这边就拜托李社长了。”

他发动自己的汽车,一溜烟就往李佑给他的地址开去。

夜幕低垂,医院的白墙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清,几盏昏黄的灯光从值班室的窗户中透出。

医院的门前,一排停车位大部分都空荡荡的,只剩下李佑的车。

偏偏这个时候呜呜的风声开始急促起来,落叶被风追逐着,旋转着。

突兀的一声闷雷远远传来,那声音低沉而有力,惊醒了有些瞌睡的尹炫优。

“社长,”尹炫优看着神采奕奕的李佑,“要不您休息一会,我盯着就好。”

李佑摆了摆手,他之所在这里就是为了拿到任务的奖励,不然大可以一走了之。

一道银蛇般的闪电划破长空,紧随其后的雷声轰鸣而至,震得人心脏都似乎要跳出来。

接着,第一滴雨落了下来,随即成千上万的雨滴如倾盆而下。

“这种雨夜很适合杀人。”

尹炫优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接上李佑的话,说起杀人.他真想不出来什么东西。

而在楼上的病房里,张东秀拉上窗帘,有些烦躁的摆摆手,“西八.又是下雨天。”

“社长,您先休息。”民哲低着头,“我们会在周围布置人手,以防那个疯子过来。”

张东秀抬了下胳膊,扯到了自己胸部的伤口,他赶紧放下,嘴里的狠话也没说出来,他看了一眼点滴,“像这样的我还要打多少?”

“社长,”民哲有些无奈,“您肚子那一刀不算重,但胸口那一刀差点就命中心脏了,再加上那天晚上失血过多。”

“我问过医生了,这些药物和营养液要输至少三天。”

“等会还有吗?”张东秀躺在床上,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另一侧的胸肌。

“应该还有两瓶药,”民哲想了想,“我去催促一下护士。”

“行,你出去吧。”

车中,雨水从天空中倾泻而下,敲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声在车中回响,嘈杂而有节奏,雨水沿着玻璃流下,形成一道道清晰的痕迹,却又很快被新的雨点覆盖,模糊了视线。

尹炫优将暖气打开,这十一月份的雨越下越凉,车内淡淡的暖气与外面冰冷的雨水形成对比。

不远处的医院在雨中若隐若现,偶尔有闪电划过,紧接着是隆隆的雷声。

李佑的视力远好于近视的尹炫优,他透过大雨看到了那个人影。

男人脚步急促,身上裹着雨衣,每一步都溅起水花,他在窗户边上徘徊着,最后确定了一扇窗户。

“炫优,看看第十一扇窗户是什么地方。”

尹炫优看看手里的医院缩略图,抬起头了,“应该是护士们放普通药物的库房。”

“监控室都安排好了?”李佑慢条斯理的带上黑色的皮质手套。

“安排好了社长。”

放在其他地方动手还不需要防着监控,但是这家医院的主人确实足够严谨。

尹炫优先下车撑起一把黑伞,将伞递给下车的李佑。

李佑下车后弹了弹大衣的褶皱,接过伞大步朝医院门口而去。

(本章完)

第101章 雨夜带伞

姜敬浩翻进药房,将门反锁,从架子上取了一圈绷带。

他粗暴地撕开原本缠绕在伤口上的布条,每一次的撕扯都伴随着肌肉的紧绷和钻心的痛感。

没什么肉的干瘪脸颊因忍痛而显得扭曲,冷汗自额头滑落,但眼神麻木而狠辣。

他使劲咬着牙,想到那个胖乎乎的家伙,不禁手上的劲大了些。

房间里开始传出淡淡的血腥味,腹部狰狞的刀伤显露出来,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开始发炎,红肿蔓延开来。

常捅人的都知道,这种伤势很麻烦,时间这么短就感染,大概率是因为伤口接触到了脏污的东西。

姜敬浩将医用酒精洒在伤口上,然后缠上干净的绷带。

对于他来说,也只会这么处理伤口了。

毕竟从捅死第一个人到现在,他还是头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姜敬浩眼神凶厉的看向外面,他给绷带打了个结,穿上自己开着口子的毛衣,然后将一边椅子上的白大褂套在身上,带上口罩。

将脏衣服和地上的雨衣丢到窗外,处理好药房里用过的药品,他低着头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

规规矩矩的内衬,外面是黑色的西装大衣,眼睛被一副金丝眼镜巧妙地框住,脸庞轮廓分明,眉毛如剑。

李佑将双手轻轻插在大衣的两侧口袋里,一步一步向里侧走去,就像毫不在意姜敬浩的目光一样。

姜敬浩在打量李佑的时候,李佑也带着微笑看了他一眼。

姜敬浩注意到了李佑似是带着疑问的眼神,他低下头,将满是杀戮欲望和贪婪的眼神盖住,内心则止不住的嘶吼,这是完美的猎物!

李佑和他擦肩而过,歪头看了一眼药房的地上,湿漉漉的脚印布满房间。

他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向姜敬浩的背影。

脚上的鞋子还带着水渍,走路姿势怪异,向前弓着腰,应该是怕拉扯到腹部的伤口。

“请等一下,”李佑脸上带着轻笑,他喊住快要低头走远的姜敬浩,“医生,你知道你们轮班的前台护士去哪了吗?”

“我想去VIP病房找人,找不到人问路.或者你知道路吗?”

很拙劣的借口,但姜敬浩转过身来,胸牌上写着‘吴东元’,声音嘶哑而微弱,“你要去VIP病房?”

“是吴医生,”李佑笑眯眯的,“我有个朋友被刀刺伤了,现在正在VIP病房休养,我想去看望他。”

姜敬浩转过身,“请跟我来。”

两人就像并没有发现彼此的不对劲一样,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站在李佑后面的姜敬浩眼神凶狠而陶醉,他猛地从里面衣服里掏出刀来,凶狠地捅向李佑的脖颈。

李佑像脑后长眼一样偏了偏身子,轻松躲过这一刀,转身擒住他的手臂,“只是问个路,为什么这么大火气?”

他知道李佑是在嘲笑自己,他嘶吼一声,想要将持刀的手拽回来。

李佑笑眯眯的,一脚踹在姜敬浩受伤的腹部,疼的他一下子弓起身子。

“疼吗?”李佑右手用力捏他手腕,姜敬浩只感觉巨力要将手腕都捏碎了,他不由自主地松开手,那把造型古怪的刀也从他手里落下。

“以后对人友善一些,”李佑左手接住空中落下的刀,反手将刀插进姜敬浩的肚子,“别动不动就朝别人挥刀。”

在接连的剧痛下,姜敬浩意识还算清醒,他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脑袋想要朝前拱李佑的腹部。

“你看,又调皮。”

李佑像猫抓老鼠一样,右手擒住手腕,空出来的左手拎住他的腰带,“啧,腰带还挺结实。”

姜敬浩只感觉自己腾空而起,电梯里的失重感让他拼命想要挣扎。

李佑将他抓的腾空后朝地上重重一摔,姜敬浩用双膝着地,防止肚子上的刀没入。

但为此付出的是让他绝望的骨裂声,他意识到自己的腿动不了了。

“非要反抗,”李佑摇了摇头,看了一眼电梯,即将即将到达VIP病房所在的楼层。

姜敬浩一把抽出插在肚子上的刀,奋力向前,想要划向李佑的腰间,李佑仅仅是后退了一步就避开。

因为站不起来还向前挥刀,姜敬浩失去了平衡。

李佑抬腿侧踢,正中脖颈。

姜敬浩的脖子软趴趴的,脑袋仅仅被皮肉牵连在身上。

电梯灯变绿,门随即打开,趴在电梯地板上的姜敬浩已没了动静,肚子上两处刀伤开始流出鲜血,逐渐在地板上蔓延开。

整个过程,用时不足一分钟。

【《恶人传》剧情已结束。】

“这么喜欢捕猎,下辈子别做人了。”

趁着鲜血没有沾到皮鞋上,李佑赶忙向后退出电梯。

“你的血都比你有杀伤力。”

已收纳【狩猎者:在追踪‘猎物’时加强观察力。】

门口等待的员工们恭敬地低头,李佑随手将手套摘下,丢到准备好的火炉里,“尸体不用动,当礼物好了。”

李佑走到张东秀的病房前面,系统的提示就冒了出来。

剧情结束,任务也完成了,只是李佑并未选择立刻接受那一点身体机能的奖励。

他推门走进张东秀的病房,张东秀正眯着眼睛,他歪了歪头,“结束了?”

李佑身上虽未沾上血,但张东秀很熟悉他身上的味道,那是血腥味。

“结束了。”李佑扭了扭脖子,“久违的活动了下筋骨。”

“可惜不是我亲自手刃了他,”张东秀哼了一声,“我听民哲说你们江南实业弄得动静挺大的,你确定没事吗?”

“没事,”李佑摆摆手,“前段时间安静的太久,搞得什么人都来试探我.很烦。”

张东秀定定的看了一会李佑,笑呵呵的摇摇头,“看来首尔真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年轻人?”李佑挑了下眉毛,“人人都会年轻,但没有人是我。”

张东秀点点头,他望着李佑眼底的自信,“确实没有。”

“事已了结,”李佑打了个哈欠,“有机会再见了,张社长。”

“有空来天安,”张秀东在病床上喊道,“咱俩切磋切磋。”

李佑回眸笑了笑,“有空的话一定去。”

他径直下楼,一路上全是江南实业的员工。

李佑在医院门口驻足,拿起挂在门口的黑伞,施施然回到车上。

尹炫优过了一会才冒着雨跑回来。

“社长。”他喘了口气,“监控全部清掉了,尸体按您的吩咐没动。”

尹炫优带着人去清掉了所有的监控,连备份也没放过。

见李佑点了点头,尹炫优才启动车子,“社长,去哪里?”

“别墅。”

打开灯光,经过收拾的书房内,牟贤敏身着柔软的丝绸睡衣,衣摆随呼吸轻轻摆动,睡衣领口随意的敞开,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勾勒出一丝慵懒。

书桌上的文件四处摆放着,她秀眉轻皱,看着手里的文件。

闪电划破天际,紧接着一声巨响,吓得牟贤敏的手微微一颤。

“这么害怕?”

这次则是让她打了个哆嗦,牟贤敏回头娇斥,“你走路怎么不发出声音?”

“你看的太入迷了。”李佑耸了耸肩。

牟贤敏快步走过来,发丝散乱带着一丝不羁,像只轻盈的蝴蝶,扑进了李佑的怀里。

李佑的身躯坚实而安稳,他伸出双臂,稳稳地接住了她,“怎么不是以前的女强人了?”

牟贤敏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女强人是在外面的样子。”

她松开李佑,拉着李佑的手到座位上坐下,“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李佑故作疑惑的说,“杀人魔?”

“谁关心那个,”牟贤敏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你的计划。”

“我一看江南实业的动作就知道,你肯定不只是找个人,”牟贤敏皱了下鼻子,“虽然我不太明白你们的事情,但你肯定有别的目的。”

牟贤敏是个贤内助,她尽力想在所有事上帮到李佑。

“我们就是野蛮人,”李佑将她揽到自己腿上坐着,手也不老实,“前段时间江南实业都快成生意人了,那可不行。”

牟贤敏想起自己之前的想法,就是想让江南实业转型成为房地产公司,她靠在李佑身上,“变成生意人有什么不好的?”

“当然不好,”李佑的手被她拍了一下,“江南实业的底子就是做这些的,你让那些靠卖力的员工去一板一眼的做生意可行不通。”

李佑的手又伸了进去,“我们再怎么做生意也玩不过那些生意人,更玩不过财阀。”

“你之前想的很美好,”他叹了口气,“可如果我不再是做这一行的,仅靠贤诚日报能罩住江南实业吗?”

“我知道了。”牟贤敏肤色红润,她勾着李佑的脖子,探身从桌子上拽了份文件过来,“这是昨晚我们没说完的。”

“你自己看看吧。”

李佑腾出手来,翻着这份文件。

这是份关于韩国财阀遗产继承的文件。

韩国遗产税是遗产额越高税率就越高,对于像是陈养喆这样的富豪巨额遗产继承,韩国所规定的遗产税率是非常高的。

而且韩国则需要遗产继承人先凑钱缴清遗产税,才能继承遗产,没钱不能继承遗产。

而韩国已经是世界上针对富人遗产税税率最高的国家之一了,顺洋的遗产税可能会达到百分之五十五以上。

“陈养喆已经靠这种方式将天价遗产税降低了太多,”牟贤敏摇着头,“你想指望他们通过遗产继承元气大伤不太现实。”

“怎么不现实?”李佑一只手搂住她,另一只手将文件扔到桌子上后按起手机,“正好还能给他们添点堵。”

出乎意料,手机很快被接通。

“李代表。”电话那头是陈道俊的声音

“陈代表,最近过得怎么样?”

陈道俊那边面色一凝,他最近过的确实不太妙,“有什么事?”

李佑当然是故意问的,陈道俊现在迟迟凑不齐入住首尔新市镇的新闻媒体公司和娱乐公司,整天忙得焦头烂额。

顺洋是韩国大部分娱乐公司及电视台的广告商和赞助商的身份,陈养喆要求它们不得进驻开发的数字媒体城,没有公司敢硬着头皮去。

值得一提的是,要建立首尔新市镇的土地就在离李佑他们不远处,麻浦区的上岩洞。

“我最近在周医院办了些事,听说了一些趣闻。”

陈道俊皱起眉毛,“什么意思?”

李佑嘴角上扬,“听说.陈养喆会长的脑袋里,长了些东西?”

他将这个消息透露了出去,连带着怀里的牟贤敏也惊讶的抬起头。

“你说什么?”陈道俊少有的情绪有些不稳定。

倒不是因为和陈养喆有什么感情,而是陈养喆现在不能出事。

陈养喆现在活着,陈荣基就迟迟没法继承顺洋,顺洋的内部就斗的越厉害,陈道俊就能在外部谋取利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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