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还给你(求月票)

如果赵长河在这里听见,就会明白很多事情。

夜帝真的是代言夜晚与星辰吗?

恐怕不完全是这么回事。

星辰不过表征,实际四象星辰有极为明确的天地定义,四方、四时、四季、五行、光暗、生死……诸如此类,综合起来,那叫规则。

她代表的是天地的规则与维护。包括人间设立帝王、也包括她护持人间等等,上古夜帝体系是一个极其完整的神国体系,比其他歪瓜裂枣都正规化了几万倍。

在赵长河与瞎子的接触之中,几乎是处处体现瞎子对规则的维护,那不仅仅是“书灵应该遵循的”,而是她夜无名生来就这样。

而与之相对的,规则的反面自然是混乱……那便是九幽。二者共生,代表了正反两面。

然而生命不是计算机的预设,一个永远循规蹈矩的生命真的存在吗?何况夜帝体系里始终缺乏了一种阳光与活力的感觉,相对沉闷压抑,那就更有点什么容易在内心滋生了。

恐怕夜无名的内心渐渐也有了打破规则的冲动,尤其当天道已死之后。于是以赵长河之所见,她经常会暗戳戳的利用规则在打擦边,甚至于脾气来了连表情包都敢往天书播报上放,那可是连赵长河这种人都觉得那么干太夸张的离经叛道之举。

那根本就是个面上一本正经清冷高贵,实则肚子里始终藏着小恶劣的妖女。

这种人好像有个称呼叫闷骚……

然而有没有一种可能,当她这样之后,反而更强了?因为更为“完整”。

天道分割夜无名与夜九幽各自代言正反两面,但夜无名内心依然诞生了她的离经叛道,那么夜九幽的心中,是否也会诞生属于她的规则契律?未可知也。总之这次瞎子见到九幽,一直感觉她在“尝试触碰夜帝之道”,也就是没有以往那么“疯”了。

至少换了以前,这次很多事她都不会那样忍了又忍,一副不想闹大的模样。

是都在变成对方的形状?还是都因为对方的存在而导致受到影响?

瞎子沉默片刻,没有回答九幽最后那句关于飘渺的问题,反而做了一件让九幽很惊讶的事——她隔绝了楼观台周边的空间,让这一战无法波及长安平民,也毁坏不了周遭山川。

九幽奇道:“你居然会在乎这个……难道这是在帮飘渺完成她那一份?还是因为……赵长河喜欢?”

瞎子并不解释,依然没说话。

九幽又道:“从海皇之战起,以及你刚才的话语,让我感觉你正在做一件天道都没完成的事……伱想清除所有神魔,是么?为什么我感觉,这种挑拨与杀戮,该是我做的事才对……”

瞎子并不辩解,淡淡道:“相比于别人,更该死的是你。”

九幽冷笑道:“你应该知道,谁都可能死,你也一样,唯独我不可能。就连你的内心都在诞生我,我代表的是人心的根本,人心不灭,我就不灭。”

瞎子淡淡道:“无法泯灭没有关系。佛道皆曰缚住心猿、栓住意马,并没有人说杀死心猿、消灭意马。”

九幽笑容有些玩味:“难道你依然觉得,我是你逐出体外的心猿?又或者是,你的心猿意马是我引发的?”

瞎子不语。

“你应该知道前者肯定不是的……如果是那样,你逐了一个又生一个,没完没了,单你一个人就可以生出一堆九幽啦……”九幽笑眯眯地给了个判词:“母猪。”

瞎子:“……”

“至于后者的话,倒是有可能的……就像道尊的魔化虽然我什么都没做,但可能也确实算得上我的锅,只要我的存在,便是如此。”九幽歪着脑袋,笑容越发讥嘲:“有本事你征服我啊,把我绑起来,拘束我、凌辱我,把我当马拴起来啊。”

说着说着她脸上的神色居然兴奋起来:“我也很期待呢……啊~”

瞎子:“变态。”

“这算变态吗?我更期待的是我的姐姐成为更大的变态,说不定离经叛道得自己脱了衣服在长安城裸奔呢,嘻嘻。哦对了,若说意马心猿,你现在跟随一个男人算不算拴不住意马了?”

瞎子并未发作,只是冷笑:“意马心猿指的又不是男女事,你的格局何时变得如此浅薄,如同乡下姑婆,俗不可耐。”

“从发现那个男人心中的渴望是得到你、而你却居然没有杀了他开始。”

“……”瞎子发现这嘴皮子要输了,非战之罪,赵长河全责。

就连本来很高大上的对撞,话题却能一路滑坡到最无聊的事情,也是赵长河全责。瞎子索性懒得多言,纤手一翻,九幽身周已经化作牢笼:“那你就被拴起来好了。”

九幽并不在意,神色倒是重新恢复了冷漠:“没有用的,我的姐姐……你可以战胜我,却永远拿我没办法,这是注定的……你与其在我身上花心思,还不如看看,你男人受伤了。”

“他不是我男人!”瞎子下意识驳了一句,心中却也对那边的战况暗自有些心惊。

被她隔绝之后,战斗的余波造不成什么地裂天崩的大影响,不关注的话简直像没打一样,然而无意瞥一眼过去,就能看见全员带血,区区这么几句对话之间,已经全受伤了。

战斗是否决死,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尤其那可是一位御境二重,重伤的海皇不算的话,这便是赵长河迄今为止战斗决死的最强敌手。

瞎子看了一阵,忽然道:“我却觉得,胜负已分。”

“砰!”此时是赵长河一刀斩在道尊身上,狂刀似乎把血人劈成了两段。

然而根本没有作用,虽然道尊阴神被玉虚之血凝固成实体,但道尊的虚实转换已入化境,在这一段时期的战斗中,几乎所有人都只能感觉自己的攻击被虚空消融,对他没有任何伤害。无论是刀剑还是火焰,还是龙雀星河如今都附带的灭魂之效,各种各样的手段并没有任何作用。

没有人能找到道尊虚实转换的核心关键在哪里。

而血箭在道尊身周四处溅射而出,明明看着只是很普通的血迹喷洒,但每一滴血似乎都有排山倒海的力,溅在周边被限制的空间壁障上,发出“轰隆隆”的爆炸声响,地动山摇,连瞎子的空间都差点没扛住,如同镜子裂开般的蛛网密密麻麻。

一血一世界……差不多已经有了这样的概念。世界爆裂之威,又有几人能扛?

赵长河心中倒是微动,但并没有细细去感悟的时间。为了维持阵型不散,赵长河体表凝成了龟甲,硬生生吃了一击,那坚实无比的防护居然都没能抗住,被击穿了好几个血洞。

而以防御力著称的厉神通并没有比他好太多,因为厉神通同时还在帮玉虚防护,玉虚好像伤得有点重……于是厉神通浑身上下也像个血人一样。

赵长河厉神通站得住,皇甫情和岳红翎就没这种手段了。

皇甫情身前仿佛形成了烈焰之径,所有血珠经过都被焚成了灰烬,继而化作扭曲的鬼脸,在火焰的烟雾里直冲灵台。皇甫情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这些鬼脸可不是看着好看的,那是夺心之魔,应对不当要死人的。

岳红翎退得更多,她横剑招架了一下,狂猛的冲击力冲得她直接向后飘退,直接喷出一口血来。

但下一刻岳红翎眼眸一凛,手中长剑脱手而出,璀璨的红光化作厉芒直奔道尊!

不是暗器……是飞剑!

御剑术!

所有的精气神灌注一体,剑灵呼应,这一剑的光华竟连瞎子的空间遮蔽都没能挡住,长安的夜空骤然划开了一道天幕,已经落山的夕阳似乎再现于所有人的面前。

真正的剑开天门,大日呈现!

道尊刚要趁着阵势乱了给赵长河补一击,那剑芒让他头皮都开始发麻,也顾不上攻击赵长河了,身躯再化血雾,散入虚无。

九幽正在说:“胜负如何已分?他们根本无法破解道尊的虚实之变,御虚可是最强的御之一,非他们的能力所能勘破。”

花都没说完呢,始终因为所有能力对道尊无效而显得十分酱油的玉虚忽然伸手,戳在了其中一滴血雾上。

那本来就是他的血!以大神通凝固阴神,让道尊可以捕捉,如果要再堪虚实,只有玉虚自己能做到。

而随着这一指,玉虚的容貌迅速苍老佝偻,那强悍的御境实力飞速消退,只在刹那间就成了一个普通的老人似的。

若我之功是传承于你,对你无效……那索性还你!

反向传功!

玉虚把毕生功力传进了自己的血液里!

如果给道尊哪怕一息的时间,这都是大补中的大补。然而他连这一息的消化时间都没有,体内忽然多了一大堆不属于自己的功力,那所谓的“还虚”又怎么散得干净?落在旁人眼中,似乎有一个典型的阴神核心亮光闪闪,比太阳都亮。

岳红翎心念随之而动,贯穿而去的飞剑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

落日神剑向着太阳直贯而去,如后羿之箭直射金乌。

“玉虚,你这个疯子!”

“轰!”虚空之中传来道尊气急败坏的怒吼声,阴神结结实实地吃了这一记落日神剑,惊天动地的爆响传来,岳红翎再喷一口鲜血,从半空坠落,反震之力冲得她浑身经脉欲碎。

日月星阵法依旧,赵长河皇甫情的力量护持在身,凝固一体,她心脉不失,还有余力抬头看向剑光与阴神对撞之处。

无数虚无的影像向外溢散,那是道尊不灭之魂。

皇甫情手上结了一个法印。

星星点点,磷火漫天。朱雀之力,掌生控死。

所有阴魂撞上阴火,发出“呲呲”声响,又变成扭曲的鬼影在虚空之中浮沉,就像被拉入奈何桥底的河水里,挣扎沉浮,鬼哭厉啸。

挣扎之间,一柄阔刀横扫而来,像在这浮沉的鬼魂脑袋上剃了过去。

新锻龙雀,灭魂之力肆无忌惮地爆发,形成了压垮阴魂的最后一根稻草。

鬼哭之声开始变弱,最终化为虚空中飘荡的一句诅咒:“玉虚……你不得好死……”

所有人转头看向被厉神通护在身后免受冲击的玉虚,玉虚早已白发苍苍,佝偻得如同一个小老头,可他依然在笑,笑得孩子一样。

九幽目瞪口呆。

————

PS:求月票~晚上还有。

(本章完)

第759章 英雄不当短寿

既然海皇可以死,道尊当然也可以。

神灵是可以死的。

但九幽在此之前从没想过会是这种死法。因为她无法理解有人会为了这样的事,把自己毕生苦修的功力散尽,那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也许根基未毁,慢慢静修还可以修回来,说不定比当时韩无病那种连根基都要崩毁的状态更好一点,但修回来需要多久?玉虚已经很老了,功力一散,情况还不如他的老友叶无踪,寿元岌岌可危,这时候重修一轮还来得及吗?

这就是自杀啊!

你苦修一生,是为了这个吗?

可他却在笑,笑得非常开心,最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是毕生阴霾尽散的喜悦,一身轻松的旷达。

赵长河抱起地上的岳红翎。岳红翎此时也是心神一松,在自家男人怀里便不再强撑,直接昏睡过去。赵长河略微探查,知道没有大碍,便抱着走到玉虚面前,低声道:“前辈……”

玉虚笑呵呵的,声音虽然虚弱,精神却好:“这次感谢赵王仗义援手,玉虚感激不尽。”

“不是,我说你这……”

“哦,这是我自己的事,当然我自己拼,连累诸位伤成这样已经很是过意不去。”玉虚颤巍巍地伸手入怀,摸出一个小玉瓶:“此药对岳姑娘的内伤多有奇效……”

赵长河颇为无语地摇摇头,没去接:“你自个留着吧,说得伱没内伤似的。我这里送你点药才是。”

说着也从戒指里跳出个玉瓶落入玉虚身边,欲言又止。

他不知道说啥才好,倒是旁边厉神通说话了:“老头,能走不?”

玉虚尝试着起身,发现可以,便笑:“还有点功力留存,情况还挺不错,比预想中的好点。”

厉神通露出一丝笑意:“我陪你回昆仑住几天,你酿酒给我喝。”

“承认你酿酒水平不如我了?”

“认输认输,给你赢一赢瞧你嘚瑟的,赢了意味着要多酿点知道吗?”汉子的大手搀起老道士枯瘦的手臂,帮着他腾云而起,洒然离去。

自始至终厉神通都没对玉虚的伤势多发一言,好像能活多久并不重要,你能不能回去给我酿酒更重要。

也没和赵长河多说一句,好像“忽悠”赵长河来长安有那么点不好意思,虽然赵长河不在意……看着他们的背影,赵长河知道北伐的“借人”是不会有问题的,不需要再有任何交流,厉神通自然会出现在他应该出现的时候。

这江湖……并不差。

赵长河目送两人身影消失,转过头来,外面熙熙攘攘,楼观台的弟子们此前莫名其妙被他送往长安,此刻赶回来了。

赵长河与皇甫情对视一笑,没去搭理这些道士,很快抱着岳红翎闪身不见。

天色微亮,小摊小贩上出现了很多金灿灿的光头陀螺,小孩儿们玩得欢天喜地,戴家在当地的销售实力还挺强……

玉虚的归去让长安道门瞬间崩塌,但似乎佛门更加焦头烂额,无法趁机抢占空缺,佛道两线全崩,关陇除九幽一系之外,再无强者。

如果瞎子直接把九幽揍死,恐怕关陇都可以一战而定了……但恰恰最拉胯的战局就是瞎子。

她看似束缚住了九幽,但根本没有半点效果,九幽轻而易举就突破了封锁,咯咯笑着退开牢笼:“我的好姐姐,如果我是你的心猿,那么世上任何人都可能征服我,唯有你办不到,就别白费力了。”

瞎子并没有指望封锁住她多久,只是让她不能参与救援道尊。见状也懒得争,淡淡道:“所以你要回去做你的李家小姐?如今的形势,再无多少魔神相关,李家再也没有佛道相助。只要没有你,要么就会成为胡人走狗,要么就被大汉一战而灭,你确定还非要淌这样的俗世浑水?”

九幽道:“如果我还要继续呢?你还会像这次一样,为了他一统天下的征程而针对我?”

“天下谁一统,并不在我出手的范畴。只有一件事例外:你主动挑衅……”瞎子淡淡道:“赵长河的北伐势在必行,如果你要从背后捅刀子,那就视之为挑衅,我会出手。”

九幽倒被说愣了,继而咯咯直笑:“我捅刀子也是挑衅他,怎么就视之为挑衅你了?哈……好好好……”

瞎子脑门上隐有青筋,天知道一个魂体哪来的青筋。

理论上九幽在争霸天下这种事上捅什么刀子还真不关她的事,但这事是前两天赵长河特意拜托的,自己还答应了,答应的原因其实只不过是不想你九幽完成任何事而已。但这前因后果一字字去争辩吗?像什么话?

她懒得多言,直接转身离开:“神灵是会死的,哪怕是你我。你不要自以为我拿你没什么办法……到时候杀你的另有其人,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九幽在身后道:“呵,找了个男人就把自己做不到的事寄托给他,这心态我知道的。很多人的家庭因为这种不合实际的寄托,反而搞得男方压力太大,你要小心哦,这样不好。”

你还成情感咨询了是吧?瞎子差点打了个趔趄,实在懒得叽歪,直接消失不见。

别说瞎子了,连九幽也不是很明白,其实双方的冲突涉及到了这个世界的根本、天道的两面,说有多高大上就有多高大上,但不知怎么的莫名其妙就非要去扯男女话题。可能是从这个角度打击那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姐姐特别有趣吧……

九幽也懒得多想,飘然回了李家宅。

单以世间混乱的立场,她是一定会保住李家,给整个神州一统的步伐钉个钉子的。

至于神魔之事……九幽悠悠西顾,波旬重伤、道尊死亡,看似赵长河或瞎子的大获全胜,某种意义上难道不是她九幽的大获全胜?

如今赵长河目光在北,这西域万里,岂非囊中之物?

…………

赵长河并未回使馆,而是又钻进了四象教鬼金羊的秘地。

这可是要疗伤,不能在别人的地盘。

把浑身浴血的岳红翎放在床上,赵长河皇甫情互相看看,都有些小无奈也有些佩服。

岳红翎这家伙,总是说最少的话,干最狠的活。别看她比赵长河早一步破御,可赵长河一身是挂,所有人里岳红翎的战力可能是最低的,但致命的定鼎一剑却出自她手。

本不算关她的事,她甚至都不认识玉虚,却拼得跟她自己的事一样……也许面对入魔者,那本就是她该做的事。

与之相比的,皇甫情这一战其实有点摆,所以除了一些小震伤之外是所有人里受伤最轻的……当然对她来说也正常,没法要求一个四象教的尊者帮道家出死力,要不是因为亲亲老公,皇甫情连参与都不可能参与。

这样的拼命,受到的反噬当然不是开玩笑的,那可是御境二重的致命反噬,要不是因为结阵各自分担了一些,这伤可不会像现在这样仅仅昏迷一下就完事的……可能也恰恰是因为这样的拼命,她的成长快得如此传奇。

“打算怎么治?”皇甫情酸溜溜道:“这回得双修了吧?可她昏迷着呢,你怎么强行上?”

赵长河无语道:“你也是四象教尊者?下次去弥勒教好吗?”

皇甫情道:“我们为什么总这么想,你自己没数吗?”

“对于四象教尊者来说,第一个要想到的不是回春诀?”赵长河伸手一翻,柔和的绿光出现在手心,轻轻摁在岳红翎的额头:“帮我护法就行。”

皇甫情有些惊艳地感受着这团绿光里仿佛无穷无尽的生命之力,仿佛自己体内的生死之悟都被带动了似的,心中大动:“青龙之回春,竟能对我有参考作用。”

赵长河没好气道:“四象本来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啊。”

“那迟迟跟我学了那么久,怎么谁的属性都会一点,就是不会我的火?”

两人沉默片刻,赵长河沉痛道:“你对她别那么凶的话,或许就不是这个状况了。”

玩笑之间,绿光笼罩,岳红翎体表伤势尽愈,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体内被震得乱七八糟的经脉眨眼之间抚平。虽然没醒,看上去似乎一点事都没有了,这突破了御境之后的回春诀效果,竟然连药物都已经失去了价值。

皇甫情看得佩服:“你这套现在用给玉虚的话,他能不能多活几年?”

“你现在对玉虚改观了?”

“英雄总是会让人心生好感的,无论是谁。这样的人,不该短寿,否则那是天道不公。”

“玉虚其实没受什么伤,要说伤还不如说是被厉神通撞的……现在他需要的只是重修功力,这一点我帮不上忙,倒是如果有缘见到无病,说不定无病可以给玉虚一点参考。说来无病失踪很久了,不知道他到底哪去了,会不会也在昆仑……”

赵长河说着声音小了下去,也没再多言,只是认真替岳红翎治疗。

皇甫情也不打扰他,自顾盘膝在一边疗养,帮他护法。

赵长河心神投入天书里,一边调取回春诀的后续修行,一边低声关心:“瞎瞎,你的战局如何?”

“别吵我,我在想这一次的乱世书怎么措辞。”

“如果你在写书,那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放心,不坏规矩。”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