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7.第1827章 船迟又遇打头风

草,白莲教和倭寇连续冒头,现在就连圣门也跟着由暗转明了。

所谓圣门,对于贾赦这样的朝廷顶级大佬自然不是什么秘密。

其实性质跟明教差不多,只是其来历可比明教正统多了,乃是传承至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子百家,在汉武事情成立的一个秘密组织。

当初汉武独尊儒家废黜百家,自然引来百家门人的强烈反弹,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彻底镇压,损失惨重的百家门人联合起来成立了圣门,专门针对儒家和朝廷。

是不是跟大唐世界的魔门很像?

同样跟大唐世界的魔门一样,圣门跟佛道并尊,乃是大庆境内三大修士组织之一,实力强悍叫人心惊。

只是他们以扳倒儒教和以儒为尊的的朝廷为己任,自然受到了每一任朝廷的疯狂打压,同时还遭遇佛道两门的暗中压制,所以两千多年来一直都没有真正掌控过朝堂。

但谁也不能否认,圣门的实力真的相当强大!

跟佛门和道门一样,圣门除了是修士界三大势力之一外,于俗世武林也是顶级存在。

“说说吧,这个武林会盟是怎么回事?”

悠然居,贾赦看着对面的孙六缓声问道。

前面就说过,红楼世界的武林门派依附于经济实体存在,像是盐帮,漕帮和排帮邓等,都是依托充裕的资金才能发展壮大。

至于佛门和道门俗世武力,他们拥有不需纳税的大批田地,又有众多香火供奉,日子不要过得太清闲。

圣门如何弄钱他不太清楚,既然没有公开显然正经生意和歪门生意都有涉及才对。

“我也不太清楚!”

孙六苦笑,摇头道:“圣门实在太过神秘,虽有总部在昆仑之颠,可那里距离中原实在太远,而且他们行事一向诡秘,我也不知道他们这是闹的什么鬼!”

“丐帮受到邀请了么?”

贾赦没有追问这些,丐帮毕竟建立才不足二十年,能有眼下规模已是不易,哪能跟那些传承数百上千年的顶级江湖势力相比?

“当然!”

剑眉一扬,孙六傲然道:“丐帮怎么说都是名扬天下的大帮,自然接到了圣门送来的请贴!”

“会盟之地在哪?”

“昆仑山脚!”

贾赦好奇道:“昆仑山可是在突厥治下,不可能有太多江湖人士前往吧?”

孙六点了点头,郑重道:“只有江湖上的一流势力,才接到了他们的会盟请贴!”

说起这个,语气中多少显露了丝丝兴奋之意。

“什么时候?”

贾赦问道:“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么?”

孙六摇了摇头,郁闷道:“江湖传闻,圣门想要统合江湖势力造反,怕是到时候没几家响应!”

“嘿嘿,他们被儒道佛压制了数千年,想要翻身哪那么容易?”

眉头微微一皱,贾赦心中若有所思,想到了一种可能,却没有没有多说以免吓着了对面的孙六。

“大人说的是,单正丐帮是绝对不会参合进去的,最多只是以武会友罢了,再多就恕孙某不奉陪了!”

孙六轻轻一笑,直接说出了心中想法。

“如此甚好!”

贾赦微笑点头,继续问道:“会盟在什么时候?”

“中秋时节!”

……

整个朝廷都被接连出现的变故,弄得手忙脚乱好不狼狈。

江南沿海份属大庆的精华之地,每年为朝廷贡献大笔税银,不管朝廷和当地地方大族关系如何,却是绝对不容有失。

只是江南地方驻军已经糜烂,贾赦虽然没有亲赴江南,可是通过里如海还有自家便宜儿子贾琏的介绍,也知晓江南地方驻军多年安逸,已经成了一种吃饭的职业,平时疏于训练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

果然,江南总兵接到朝廷命令,尽起总兵营前往沿海之地驻防,结果刚刚过去没几天,正好撞上一伙倭寇肆无忌惮冲上陆地。

双方接手不过半柱香功夫,江南总兵手下将士便撑将不住自行溃散,被人数远少于己的倭寇少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一路败逃数十里损兵折兵狼狈到了极点,一战也就将江南总兵营的将士打没了心气。

“废物废物,都是一帮废物!”

如此惨败根本捂不住盖子,战报以六百里加急方式迅速送至京都,当今闻讯勃然大怒气得不轻。

“立即调派北地骑兵赶赴江南作战,务必要将倭寇的嚣张气焰刹住!”

江南沿海局势渐有糜烂之事,当今起得要死却也没法发作,只得重提北兵难调之议,这次难得的没有遇到出身江南的大臣反对。

只不过,贾赦敏锐感觉好些个出身江南的大臣,神色很有些不对劲。

“混帐,混帐东西,那帮混帐东西真以为朕不敢对他们痛下杀手么?”

等小朝会结束,当今将其余大臣赶走,只留下贾赦和张永两位内阁阁臣,再也没有掩饰心中的愤恨狂噪怒吼。

不怪他会有如此激烈反应,他刚才在小朝会上拿出的战报,是江南总兵通过正常驿站渠道送来的,当今手里还有通政司搜集的情报,说法却是跟正常渠道送来的战败大不相同。

登陆倭寇对江南沿海之地十分熟悉,无论是山间小道还是林中偏僻通道都一清二楚,江南总兵营的将士战败没那么简单,不仅连连受到袭扰,最后决战之时还受到背后和两翼的敌人突然袭击,这才导致大败亏输。

很显然,要是没有地方势力跟倭寇勾结,哪里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而通政司的另一份情报也证实了这一点,在倭寇肆虐期间,江南沿海地方大族手下的海商船队,依旧正常出海贸易,那伙实力强悍的倭寇就像对它们的存在视而不见般,这要说其中没有猫腻傻子都不相信啊。

没有理会当今的愤怒咆哮,贾赦感觉这一幕说不出的眼熟,不正是正常历史中的朱明倭寇肆虐翻版么?

“陛下息怒,为这帮宵小气坏了身子不好!”

次辅张永没贾赦这么好的心理素质,额头冷汗隐隐急忙安慰道:“等北地骑兵一至,那帮倭寇绝对没有好下场!”

当今不置可否,见贾赦默不做声心中不爽,没好气道:“贾卿,你怎么看?”

“估计派过去的骑兵,讨不到什么好处!”

贾赦也不客气,直言道:“没有当地好强的帮助,就是想要适应当地的黄鲸都有些麻烦,那些‘倭寇’又怎么肯呢感给他们适应的机会?”

刻意在‘倭寇’二字上加重语气,脸上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当今并没有爆发雷霆之怒,反而沉吟起来脸色难看之极,显然他心中的想法,跟贾赦也差不太多。

“贾相,既然如此那刚才……”

次辅张永却没这么好定力,闻言心头一惊脸色大变,没好气惊呼出声。

“朝廷要是不尽快做出反应,岂不是遂了某些人的愿?”

贾赦也不生气,悠然而笑道:“再说了,只要带队将官不贪功冒进,骑兵的威力还是相当可观的,不是一帮倭寇能随便轻辱的!”

张永刚刚松了口气,当今便不爽道:“怕只怕,当地豪强暗中使绊子啊!”

“让江南总兵派人辅助,我相信那帮家伙的手,还没伸得那么长!”

贾赦却是不以为意,缓声道:“只要咱们自己稳住阵脚,就不用太过担心江南那边的事情!”

毕竟江南乃那般豪强的老巢,真要祸害得太厉害了,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随着朝廷收入的多样化,对江南税收的依赖迅速减少,不然此时当今绝对没心情跟他和张永私下交流。

“津门外海出现的倭寇,贾卿打算怎么处置?”

生了会气,当今心头的火气也慢慢平息下来,事情已经到了这等地步再愤怒又有什么用,还是慢慢解决的好。

“臣请陛下派出大内侍卫上战船,专门针对倭寇中的好手!”

贾赦冷声道:“水师统领王子腾两次遭遇强者围攻,按他的说法就是,一般的水师将士根本顶不住倭寇中的强手!”

“贾卿自行安排吧,只要能解决了海上的倭寇,皇宫里的大内侍卫可以随意调动!”

如今津门海贸已经成了朝廷新的税收来源,当今自然不会任由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海上出现的倭寇必须迅速剿灭。

“如此,解决津门外海的倭寇不成问题!”

贾赦肯定道:“要不是臣实在脱不开身,倒是想去海上,会会那帮胆大妄为的倭寇,看看他们到底哪来这么大胆子!”

当今和张永闻言,忍不住生生打了个酣战,想象着贾赦在海上大杀四方的雄姿,一时心气高涨对剿灭倭寇更增信心。

他们怎么就把眼前这位狠人忘了,真要是到了不可收拾的时候,只要这位一出手,那什么麻烦都能轻松解决。

可就当朝廷对各地出现的倭寇之乱,做出了及时应对之时,深宫之中突然传来消息,太上皇病重,再一次引发朝堂动荡,一干手握实权的王爷们慌乱了,他们一个个迅速进宫探察情况,同时暗中或勾连或临时结盟,想要应对肯呢感出现的突发状况。

朝廷的气氛,瞬间又变得紧张万分……

1828.第1828章 奇葩的百年根基

太上皇年寿近八十,放在皇帝这个特殊的行当里,绝对算得上高龄福寿……

可惜岁月不饶人,再多的雄心壮志,再怎么不赶也没办法抵消岁月时光的侵蚀,在这等年月生了重病可是相当要命的。

站在一群满脸‘悲伤’的王爷深厚,看着趟在床上已陷入昏迷的太上皇,贾赦暗暗摇了摇头默不做声。

在他的敏锐感知中,趟床上昏迷不醒的太上皇气血衰败,却也没到油尽灯枯的地步。

太医可能没什么办法,但贾赦却有手段让他的身体逐渐好转,起码能在真正寿命终结之前不受病痛折磨。

可看当今还有诸位王爷那口不对心的‘孝心’,他瞬间就熄了这种想法。

连一干儿子都不怎么在乎其生丝,他这个外人又何必参合进去?

再说了,他能让太上皇的身体逐渐恢复,就不信宫中那几位供奉老道没这本事,也没见他们有丝毫想要出手的迹象,显然道门对太上皇并没有多少好感啊,也不知道这帮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

从宫中出来回到家中,没想到却是遇到了一脸忧愁,前来拜访的王氏。

真是希客啊,王氏和张氏的关系如何尽人皆知,因为身份地位的缘故,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基本上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而且每每还是张氏前往荣府迁就王氏,谁叫贾母住在荣府?

“弟妹来啦!”

贾赦微微点头没什么表示,都是家里人用不着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再说旁边不还有张氏作陪么?

王氏很有些尴尬,却是急忙起身见礼,又表示了一番感谢。

她感谢什么?

自然是王子腾再次受伤,又得到了贾赦帮忙救治的事情。津门水师与倭寇的海战最终以水师惨胜告终,可水师这边也不轻松。

整整一船水师将士全军覆没,王子腾身边带着的江湖好手死伤过半,就连他本人也再次受到凌厉的刀劲轰击身受重伤。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大夫也没请直接请来贾赦,帮他将体内隐藏的刀劲全部驱除,如今还在养伤恢复期间。

王氏就算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感激贾赦的出手相助。还是那句老话,王子腾是她能在荣府风光的底气之一,起码在贾珠彻底接掌了荣府大权前,这份助力却是万万不能少的。

“无妨,王子腾因公受伤,我就算再看他不顺眼,也不会见死不救!”

贾赦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然,当然说出的话相当不中听,王氏的脸色黑了一黑。

难得的是,这次她没有发火,又提出了新的请求。

什么请求呢,希望侯府手下的庄子学堂,能够收下贾宝玉这小子。

王氏提出这样的要求,让贾赦和张氏都小吃了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没看错的话,贾宝玉这小子可是荣府绝对的宝贝疙瘩,贾母和王氏的心头肉眼中宝,保护得那叫一个严实,就像养女孩儿一样,将他关在内院养成了一副叫人不屑的软弱性子。

“弟妹,你不是开玩笑吧?”

贾赦好笑道:“谁不知道宝玉和你和老太太的心头宝,侯府旗下的庄子学堂什么情况相比你心中清楚,舍得让宝玉吃那样的苦么?”

宝玉的性子太软和了,因着侯府一干千金小姐个个‘武勇’非常,身上的英气不少,让这位惯会怜花惜玉的小子不喜或者说害怕,这小子从来不主动登忠勇侯府的门,由此可见其性子如何了。

还有一点与原著不同,贾宝玉尽管依旧是贾母和王氏的心头好,可贾珠并没有去世,嫡孙贾兰也很受关注和爱护,分走不不少原本都属于贾宝玉的关注。

再有一点,那就是贾宝玉毕竟只是嫡次子,就算再受宠爱,贾母有其它想法,贾政和王氏夫妇都不会将爵位让他继承。

而且贾宝玉表现得太次,一心只喜在后宅围着女儿家打转,非常聪明的脑子一点都没花费在读书上,这让贾政和王氏非常不满。

怎么说贾政现在都是堂堂正四品的鸿胪寺少卿,手中实权不大不小,放在京都也不是个叫人可以轻忽的角色,比起原著的工部员外郎这样的虚职要强得太多。

地位不同眼界不同,对后代子女的要求自然也不会相同。

贾珠那是没办法,当初读书读得太狠把身子骨给熬坏了,经过这么多年的修养才慢慢恢复了过来,却也没办法做太繁复的琐碎活计。

可就是如此,进入官场没有十年,他也爬到了工部六品主事之位,算是非常有本事的了。

加上还有荣府爵位继承,以后可能没法踏足高官行列,却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

可贾宝玉不同,作为嫡次子以后终究要搬出去自立门户的,可以他此时表现出来的软和性子,在外头能立得起来么?

再说身上没有功名也没有爵位,想要做个富贵闲人也不容易啊,单单交税就是一桩极大烦恼。

如果没有比较的话那也就罢了,以王氏的性子说不定,到了年老以后会逼着大儿子贾珠养贾宝玉一辈子。

可关键是,身边的‘正面例子’不少,衬托得贾宝玉几乎一无是处。

话说,随着近二十年潜心发展,此时忠勇侯府手下的庄子学堂,已经成为了京畿一带十分出名的初级学院。

尤其在教授蒙童和考秀才试方面,绝对是整个京畿地区首屈一指的学堂。

自从当初贾赦和贾瑚还有贾琏父子,还有不少庄子上的少年,在进学短短不足五年时间里,大批量考中秀才开始,庄子学堂便彻底出名了。

而当素以顽劣不堪,纨绔习气在整个京都小有名气的宁府珍大爷,在庄子学堂苦熬五年之后成功考上秀才,庄子学堂的名声更加响亮。

一时间,想要送自家小子进庄子学堂的勋贵和百姓不在少数,可是庄子学堂特殊甚至残酷的教学方式,却是把大部分腻爱孩子的家长吓走,可来庄子血糖上学的小子依旧每年都有增长。

没办法,不管庄子学堂的教学方式多么奇葩狠毒,却是架不住每年考中秀才的数量,可是整个京畿地区,甚至可以说整个大庆境界排名第一的存在。

尽管很多经历过庄子学堂残酷教学方式的小子,在考中秀才得以解脱后,都不同程度产生了厌学心理,起码有大半都没有更进一步考举人的想法。

可一个秀才功名,对于大部分普通百姓家庭来说,也是了不得的喜事,单单秀才功名能够得到的好处,就足够他们好好高兴许久了。

而那些勋贵之家,也只需要家中子弟有个秀才功名就成,以后进入官场能够更好更坏的得到提拔。

不仅如此,庄子学堂的教学方式确实极端不假,被正统文人诟病也不假,但不可否认的是经过庄子学堂成才的学子基础都十分牢固,但凡还有进气考举人和进士,基本上比寻常书院考上来的学子更有优势。

所以这些年,从庄子学堂出来,考中举人的学生并不少,只是考中进士的学子相对少了些,却也有朝过十位之数。

这些跟荣府和王氏,或者说贾宝玉没什么关系,贾珠之前不也没上庄子学堂,而是就在家里由请来的老师教导,不也一样成了举人么?

可问题是,架不住族里的小子一个个成才了啊……

有庄子学堂这个标杆摆在那,京都贾氏族学早就被比到泥地里去了。

几十年时间,除了出了贾敬这么一个进士外,贾家族学竟是连一个秀才都没有考上的。

如此垃圾的教学成绩,要不是贾代儒在那里强撑着,舍不得族里每年给族学提供的物资钱粮,只怕族学早就自行解散了。

贾氏族学如今只有小猫三两只,还是族中家里实在穷困,又特别腻爱孩子的家庭,为了族学中午的饭食糕点,还有免费提供的笔墨纸砚,只怕偌大的族学只有贾代儒这个教师孤零零守着了。

与族学的惨淡状况相比,红楼原著中那帮族学里的熊孩子们,此时大部分都在郊外的庄子学堂里待着,那里对族人也有特别的物质优待。

可不同的是,那里的老师可不会对这帮熊孩子客气。就连贾珍和贾琏这对堂兄弟都被整得哭爹喊娘,几乎是跪着从学堂毕业的家伙,都没有躲过荼毒,何必一般外八路的族人,以及族人的亲戚?

像什么金荣啊之类的,在庄子学堂度过了水深火热的五年学习,竟也在十三岁时考中了秀才。

像是贾瑞和贾芸什么的都早早中了秀才,尽管之后没有再继续考举,却也在家族产业中混了个不错职务。

这些族中小辈的成才,对王氏的触动还不是很大,以她的奇葩观念,只是认为以荣府的门楣家世,贾宝玉就算不读书考举也一样活得滋润。

可当赵姨娘生下的庶子,小小年纪的贾环,竟然在九岁之龄便考中童生,得到贾政一番大力夸赞,甚至还奖励了不少的好东西后,王氏终于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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