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何长老,我会珍重她们每个人

“哈!哈!哈!”

何昆大口大口的喘气,根据神魂为现实的映射,这种表现也是在预示他力竭的状态。

李易低头看着他,神情平静没有任何的起伏,根本不像是被人抓奸的样子。不知道是脸皮厚还是根本没有任何的愧疚,或者他只是控制住了情绪。

“何长老,你现在可以听我解释没有?”

“解释你祖母!难道你想说大丈夫三妻四妾很正常,让我师妹委屈一下?伱怎么不去死啊!”何昆骂道,他话语依旧很激烈,但除了嘴以外其他地方已经彻底软了下去。

他本以为自己拼尽全力应该能让李易受到一些伤害,这种伤害不是修士眼中的伤势,更倾向于凡人的疼痛。可没想到最后只斩断了对方的一根头发,这让无异刷新了何昆对李易的认知。

人人都知道李长生很强大,可道听途说终究比不上亲身体会。而何昆对于李长生的实力并不陌生,一同并肩作战四十余载,朝夕相处之下想要不了解都难。

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堪比正常修士的千年之久,毕竟这40年来他们可从未闭过关,不是在杀人就是在杀人的路上。可这40年都是作为同伴而非敌人,这两者的感觉是截然相反的。

与李长生为伍,仿佛置身于暖阳之中,安全感十足。

曾经在剑宗的大决战如果换做旁人,何坤可能会死战到底,哪怕最后得以胜利也会因此力竭而亡。那个时候他只要再经历一场战斗,再多用一次绝剑就会身亡。

可李长生顾及他的伤势并没有让他出手,从始至终只是吹了几曲笛乐。

而与李长生为敌,如同置身寒冬之中,是无可力敌的绝望。

何昆微微握紧法剑,想要抬剑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抬起,手中的法剑仿佛重如铜鼎。他已经透支力量,虚弱到连剑都握不稳了。

看得出来他非常的生气,如果有这个能力的话绝对会将李易打个半死。

李易眼神往下飘了飘注意到这一点,但并没有挑明,继续说道:“我与白石之事,非我一己私欲,而我与云舒一开始也并没有夫妻之意,只是道侣关系。”

“一开始,现在呢?”何昆抓住了关键,一时间简直就是火上加油。

师妹不会已经跟这个无耻之徒有了肌肤之亲吧?

之前何昆是恨不得两人立马生个孩子,现在李易看一眼师妹都是玷污!人的观念有时候会因为某些原因瞬间两极反转,李易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

记得云舒和兮儿一开始都是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现在那是经常冷眼相待,没一点好脸色。

李易点头道:“除了夫妻之事以外基本都有过。”

“淫贼!”何昆破口大骂道,“你们只是道侣啊,你这个好色之徒”

“都是云舒主动的。”

“那你更该死啊,竟然蒙骗师妹!师妹不通俗事,你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教她这种事情?”

“.”李易少有的浮现些许无语,他看不出来何长老也有如此不讲道理的时候。

一直以来他从未索取过她们任何事情,全部都是她们主动的。

他足足沉默了半响,等对方火气逐渐下去,继续说道:

“白石是我此世之青梅竹马,于我有大恩,而我也承认年少时爱慕过她。现在也是如此,只是没有了当年的冲动。”

“这具肉体的因果?”

“不,是我的因果。”

他自己的因果?是李易的,还是李长生的?

以这家伙的性格不会因为夺舍人家而认为自己是李易,更不会因此喜欢上一个素未蒙面的女子。李长生是一个极度高傲的人,这般性情不可能承认自己是他人,怕是有那么一丝联系。

李长生说不定连夺舍都不屑,自己走出来重塑肉身。

他说自己的因果就一定是自己的,没有人会拿这种事情来说谎。

大能修士感应天地也被天地感应着,他们的话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有着实际效用的。承诺承接因果,就必然会产生联系。

李兄好像一直称呼自己为李易,而不是用李长生这个名字。

何昆隐约间仿佛摸到了某种巨大的隐秘,但缺乏关键性信息,无法拨开那层迷雾得见真相。

他仅仅是思考了数息之便,停下了漫无目的的猜测,直接了当的问道:“为何是你的因果,你该不会是被这具身体短短十几年的记忆影响了吧?”

李易微微点头承认道:“我确实被这十几年的记忆影响了,人终归是会被年少时的情感与悸动影响一生的。”

“这不可能!”何昆立马否认道,“以你的修为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随便一个金丹修士都不会被凡人的记忆影响,除非你转世到修行界”

这个问题用常理想都不可能,修士怎么会被凡人的记忆影响?

用一句现实点的话来讲,凡人困于衣食住行,生活一般都是乏味可乘的,更不可能有修心一说。而修士超脱于红尘,长年累月的修心不可能弱于凡人。

所以他最后一句话既是否定也是唯一的可能。

李易再次点头非常坦然的承认,态度也过于平静。

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值得宣扬的事情,也不是一件要刻意隐瞒的事情。一切顺其自然,一切顺其因果。

如果身边的人想知道,他不会因此吝啬隐瞒,而何昆有这个资格让自己回答。

“是如此,这就是前后因果。”

这件事情本应该是一件巨大的隐秘,可落到他眼中仿佛就像稀疏平常的事情。

何昆足足呆愣的半响,问道:“你是转世到修行界的?你是这个世界的人?这.”

突如其来的信息瞬间挤爆了他的思绪,转世现在并不是稀罕事,全天下没有一万也有一千个转世者。但是唯独从来没有听说过现代人转世道修行界,李易极有可能是第一例,也是唯一一例。

转世直到现在还是未解之谜,根据李易转世到修行界的经历,那此世的转世之谜是否与他有关?

何昆不是傻子,立马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李易与转世现象有关联并非无端猜想,而是出于因果关系。目前何昆不清楚其他人有什么信息,但仅他所见所闻李易是唯一一个现代转世过来的。

“让我整理一下思绪,你这消息过于惊世骇俗。”何昆脸上神色变化不断,暂时忘记了刚刚的愤怒,全身心的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李兄,转世是否与你有关系?”

“我对于转世未曾有任何印象。”李易回答道,他只记得最后自己闭关了,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回来。

“这样吗?可能李兄只是其中的一个楔子.”

何昆感遗憾地收拾了一下思绪,比起漫无目的的猜测他更愿意相信李易的话,他说没有大概率没有,至少不是李易的主观意识造成的。

“关于这件事情我建议你不要与其他人提,否则全天下的目光都会盯着你,届时必然矛盾不断。”

“说了又任何?”李易语气平淡的问道。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全天下都因为转世乱得一塌糊涂,要是世人知道与你有关系.”

何昆话还没说完,李易再次开口说道:“知道了又如何?”

声音平淡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质问,是对何昆,也是对天下。

“我虽然不会到处吹嘘此事,但也不惧怕被人知晓。世人怒我也好,痴我也罢,于我而言都一样。何长老我早已习惯了天下人的目光,天下人也终有一天会习惯我的。”

“.”

何昆沉默半响,道:“你这个样子要不是本事强大,早就被打死了。”

太嚣张了,难道实力强就能为所欲为吗?捧着金砖走在大路上,就不怕被人抢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何昆转念一想李易还真不在意这件事情是否与他有关,又是否被人知晓。当一个小孩捧着金砖走在路上时是块肥肉,当一个八尺大汉拿着金砖走在路上时是武器,一金砖下去脑浆都给他砸出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从来不是用来形容强者的。

“何长老已经明白白石对于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我非故意,她也是无辜。”

李易重新将话题拉回了正轨,而何昆也不再想刚刚的问题,冷着脸说道:“我承认那姑娘并非有意,但你也别把我当傻子。自古以来有情人未能终成眷属的多了去,你们青梅竹马又如何?这不能成为你左拥右抱的理由。”

“我师妹更不能受这等委屈!现在我给你一个建议,断绝念想,跟她当一个朋友。”

知晓了前后因果他确实稍微消了些气,至少李易不是明知故犯,但是这不能成为他接受李易脚踏两条船的理由。

长兄如父,何昆就是脑子被尸毒给腐蚀了,也不会让东云舒跟人共待一夫。

这无关什么在世仙,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李兄,当断则断!我相信你并非那种人”

李易没有太多犹豫,表情郑重的回答:“我会珍重她们每个人。”

铮!

何昆再次砍出一剑,李易伸出两个手指夹住剑刃。

“姓李的,与我公平打一架!今日不削了你这无耻之徒,我何昆跟你姓!”

“何谓公平?”

“用同样的法力,同样的境界,只用剑道。”

“我让你一境界。”

李易看在是多年朋友的脸面上让对方一手,免得对方待会儿输的太惨,伤到他的自尊心。可如此行为落入何昆眼中却是赤裸裸的侮辱,他双目仿佛要喷出火来,但他没有拒绝。

并非完全接受对方的耻辱,而是想李易尝尝失败的滋味。

你用练气期的法力,只比剑道的话难道还能打得过我?

修士斗法,轻敌视为大忌!

李易挥手一道清光没入何昆体内,对方原本虚弱的魂体瞬间变得充盈。而他自己指尖夹着一缕灵气,灵气化柳叶,以叶代剑。

“何长老,请吧。”

何昆一步踏出,方寸之间可达百米。一剑挥下,剑光茫茫,剑意如囚笼般铺天盖地。

封其后路,锁其咽喉,剑落如雨下。

李易微微抬起手中的柳叶,挥动间虚空传来清脆的碰击声如暴雨梨花一般,那是悄无声息逼近的剑刃被挡下了。若是寻常人站在这里,恐怕无法支撑一息。

何昆是李易见过除了雪夜以外剑道修为最强大之人,他不是天赋特别强的人,但却因为其经历练就了剑心通灵。天赋永远不是决定一个人高低的唯一标准,总会有人逆天改命登临绝顶。

而修士恰恰最不缺的就是逆天改命。

李易愿称之为天下剑道第三,至于为什么是第三?

因为他也有练剑。

柳叶微抬,应声落地,剑碎而人退。

何昆连连后退几步,沉闷一声,脸色再次变得苍白。

李易淡淡说道:“李昆不太好听,何长老就不要这么叫了。”

“你!”何昆气急攻心,直接昏眩了过去,如果他是肉身的话或许会一口老血吐出来。

而李易只是给他续了一口灵气,护住真灵保证不出问题,随后便没有太多的关照。

“何长老,这件事情你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决断,但仅限云舒那边和我这里。你若能击败我,我也可听你的。”

他的声音传入对方的神魂,哪怕处于昏迷,何昆应该也能够听到。

此事可谓是剪不断理还乱,他纵使有万般理由也说服不了何昆,他也不期望能够因此说服对方。何昆本身的立场就注定不会同意这件事情,而李易选择无视对方的立场,也给了对方台阶。

他若是能劝云舒远离自己算他本事,他若是能够以剑道击败自己也算他本事。

前者大概是办不到了,修士岂会因他人一言而改变念想?而后者李易觉得不如真的等他与云舒孩子出生,说不定几率还大一点。

——

李易再次回到饭馆时也仅仅过去了20分钟,清玄与白石雪见依旧坐在原位。

“仙长回来了?”清玄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李易,看到他身旁无人脸上露出笑容,明知故问道:“何长老呢?怎么没见他人?”

“睡着了。”

“哦~”

清玄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浓厚,这算是报得一舅之仇了。

李易重新坐回了位置,刚一入座,旁边的白石雪见就挪开了身子。这一现象让他很是疑惑,扭头问道:“怎么了?”

“.渣男。”

白石雪见说话的声音很小,比起骂人更像是在撒娇,可惜她那嫌弃的眼神又不像是撒娇。

又一个百依百顺的人儿消失了。

李易眼睛微眯,抬头望向了清玄时对方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声音。

“仙长我突然想起来要处理那三个转世者的神魂,就先走一步了您与白石小姐慢慢吃。”

看来下次该传授小五雷正法给小七了,免得他说我偏心。

“白石.”

“别跟我搭话。”

(本章完)

第222章 白石初尝仙人魂,花有清香月有阴

二人接下来再也没有交流,只是低头吃饭气氛异常的尴尬。

这种尴尬仅限于白石雪见,她现在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次次痛骂自己怎么能这么卑微!给这个臭傻逼两巴掌走人算了!可双腿刚想站起来,屁股仿佛被粘在了椅子上一样。

造成这种原因的是清玄的话,她的话至今仍在耳边环绕。

而李易不知是脸皮厚还是习惯了清静,不说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甚至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赞叹了几句。

能在老街区这种地方一直开下去的店都有点本事。

15分钟后李易吃完一桌子菜结账,两人走出了饭店。

李易说道:“上去坐坐吗?”

“.我..我回去了。”白石雪见低着头闷声说道,随后便往外走去。

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李易不只一个红颜知己的事情一直在脑子里打转。

轰隆!

忽然天空传来一声惊雷,吓得白石雪见差点抱头蹲下,等她再次抬头时天空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无数的行人快速奔跑,其中就有不少的人朝他们这个方向跑来。

或许是面对人群的胆怯,白石雪见下意识躲到了李易背后,紧紧抓着对方的衣服。

李易看着倾盆大雨说道:“这么大的雨时半会儿停不了,老街区路比较窄出租车一般是进不来的,先上去坐坐吧。”

犹豫了半晌,白石雪见最终还是微微点头道:“姆就坐坐而已,你这个臭家伙保证不做其他事情?”

“我保证。”

两人沿着街边店铺一路朝着小区走去,老街区的店铺都有向外延伸的雨棚,正好给他们挡雨。

行百八十步,终于回到了小区。

门卫大爷显然与李易相识,让他不由的说道:“哟,这不是李赌神吗?最近都没怎么看到你去麻将馆,还有你旁边那小丫头是伱女朋友?捂得这么严实,这么怕生。”

“最近有点忙。”

李易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简单的回了一句便走进小区。

“你刚刚为什么否认?这样子会让人误会的.”白石雪见皱着眉头说道。

李易眉头一挑说道:“那我们返回去澄清一下,告诉门卫我们两人清清白白,只是普通朋友你千万不要误会。”

说罢,他做事打算往回走,吓得白石雪见连忙拉住他。

“你这么解释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搞得我们像偷情一样。”

“那你要如何?”李易笑眯眯的问道,眼中始终带着一丝戏谑。

她们几人给自己的感觉都各有不同,而白石雪见或许是年岁尚小经历的事情少。那懵懂胆怯的模样,让李易很想挑逗一下她。

姑娘各个阶段有各个阶段的可爱,良家少女自然是要调戏为主。

“不理你了!”白石雪见口罩后的脸颊微微鼓起,随后自顾自的向前走。李易就如此让他走了十几步,看着她停下脚步转头望向自己,才指了指另一栋单元楼。

“在那边。”

白石雪见不知道是不是羞恼将头低的更深,扭头快步走入了那栋单元楼。李易慢悠悠的走了进去,一路来到4楼才看到身穿黑色卫衣的苗条身影,她站在楼梯口不知所措,显然不知道他住的地方在几楼。

“在七楼。”

“哼!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得到答案的白石雪见腾腾腾的跑上了楼,眨眼间又不见了。

这丫头是在躲着我吗?

李易能够察觉到对方那异样的抗拒,稍微用天人感应就可以得知是小七那臭小子坏他名声。具体说了什么不是天人感应所能触及的范围,但应该不是骂自己,反而是想帮自己。

对此他的评价是没憋好屁,皇上不急太监急。

或许用小七他们的眼光看来自己的感情生涯非常杂乱,甚至可以说是剑拔弩张。可要李易说一切都在可控范围,问题尖锐但并不复杂,也不是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只要她们不争,或者没了念想就好了。

究竟最后的结局如何就留给时间,李易从来不是着急的那一方,他所求的早在转世后就已经全部得到。

但是小七这小子天天想看自己热闹,多少有些三天不打上房掀瓦了。

李易停下脚步微微沉思片刻,嘴角露出些许笑容道:“我记得兔儿的贴身丫鬟妙木,经常追得小七喊道兄。”

没有人一出生就是化神,也没有人从小就看穿红尘。许多年少时一脸看穿红尘的小大人,最终都会被这种心态所害,终其一生无法达到化神。所以李易从不去干涉乐小七的心态,而他少年时也是意气风发,打遍天下无敌手。

当然也差点有过一段情缘,曾经上清宫与月宫之间有过一场类似联谊的活动。双方派出各自弟子一同下山历练,一开始的主要目的是让上清宫为月宫护航。

毕竟月宫一开始也只是仓皇搭建起来的草台班子,弟子历练方面没有足够的人手看护,又不能把弟子一直关在象牙塔里。

清玄当时的搭档就是妙木,后来一人元婴,一人化神。

“小七,你也老大不小了。”

本来修士有过情愫很正常,他们又不是天生无情之人。上清宫讲究清修无为,所以清玄并没有与之发生更深层次的关系。这种事情李长生一般不感兴趣,更没有那个闲心去插手这种事情。

但是现在不一样,转世后能不能成他无所谓,就单纯想看看。

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

早已经离开几十里的清玄忽然打了个寒颤,有种不祥的预感。可惜他没有天人感应这种上通天道、下彻九幽的神通,单凭那点卜算手段可无法察觉李易的存在。

李易慢悠悠的来到7楼,这一次白石雪见学聪明了就站在楼梯口等他。李易没有再逗她直接来到了自家门口,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微微侧开身来示意对方进去。

“接下来的4年我应该都会住在这里,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来这里找我。”

白石雪见探头探脑的走进去,脚步放的很轻跟猫一样。鼻子轻轻嗅了嗅味道,空气中夹杂着些许橘子的香味,但没有属于女性的香水味。

她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跟你妻子住在这里?”

这个问题当然是明知故问,要是李易那个妻子住在这里,他绝对不会让自己跟着走上来。毕竟怎么可能有丈夫光明正大的从外边带一个女人回来,哪怕真的没关系也会出大问题。

“我自己一个人住,兮儿她在秦地,忙于工作一般只是每天给我发信息。”

“哦。”

两人闲聊间已经走进了屋内,房子2室1厅,客厅空荡荡的,右侧是一个足够坐5人的餐桌,再往右就是厨房。

往里尽头是主卧,左右两边是卫生间和另一个房间。

由于没有购置其他家具,李易直接带着白石雪见走进了主卧。如此举动让白石雪见瞬间警惕起来,停在房门没有进去,眼里满是戒备的看着李易。

好像下一秒李易就会把她扑倒。

“你怎么了?”李易扭头奇怪的看着白石,“我没有购置家具,总不能让你直接坐地上吧?”

这个理由让白石雪见暂时相信,逐入主卧中一个整洁的房间映入眼帘。一个书桌,一张双人床,除此以外并没有其他东西。

“直接坐床上吧。”

“上上床不行。”

本来精神极度紧张的白石雪见一听到床这个字,顿时有些炸毛了连连摇头。

“我是说床上。”李易叹了口气,这丫头究竟是有多不信任自己。要是他有那种想法的话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云舒她们也早就破身了。

只有他混蛋一点,完全可以用花言巧语骗所有人。当然兔儿是不需要骗了,李易还得防着她骗自己呢,当初修改阴阳双修之法就是上了她的当。

他不是和尚,但可以控制住欲望。任何欲望都无法影响他的判断,更无法影响他的行为。

“都是床”

白石雪见弱弱的说道,而话音刚落李易已经伸手挽住了她的腰间。两人突然拉近距离让白石雪见能闻到李易的气味,衣服上残留着淡淡的橘子味洗衣粉香气,她内心的紧张与羞涩仿佛高压锅一般喷涌而出,瞬间让脑袋宕机。

怎么办?我是不是该推开他?不对,按照防狼术应该直接用脚踢下面,但这样子李易会不会受伤?

李易轻轻一握便可抓住了白石雪见的腰部,其中能感觉到马甲线的肌肉。这应该是那个转世清灵帮助白石练体所成,不然以她这么多年来的饮食习惯,不出病都算好了哪来的马甲线。

白石雪见的腰很细,手掌便可握住小半边。可惜李易本意不是来占便宜的,他轻轻一推对方便直接飞得起来,无形的力量让白石雪见如羽毛般落在床上。

而白石雪见反应没有刚刚那么激烈,与之相反的是捂着脸不再出声,如同一头待宰的小羔羊一般。

李易上前帮她将破旧的帆布鞋解开,一双小巧的玉足裸露在空气中,早已是筑基期的身体并没有脚气一说。如此行为白石雪见依旧没有动,甚至还有一点配合,仿佛是认命了一般。

“待会儿可能会有点痛,你忍一下。”

痛?

白石雪见立马想到了让她面红耳赤的事情,但她仿佛被下了魔咒,一般依旧没有反抗。

一定是这假道士给自己下了某种咒,他这么厉害肯定是这样子的!

“假道士我已经好多天没洗澡了,让我洗个澡好吗?”

“洗澡?”李易微微俯身闻了闻,“没事,并没有异味,筑基修士只要不吃东西基本就没有排泄。把这卫衣脱下来吧,有点碍事。”

说话间李易就伸手去脱卫衣,白石雪见忍不住发出几声惊叫,但还是老老实实的举高双手让衣服被脱下来,连带着口罩也被揭了下来。

美人儿肤如凝脂,五官骨相很好又得修行滋养,容貌温婉而细腻,眼眉细而长。因为脱去外衣而聊起的短袖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肚子,左右两侧分别有着一条狭长明显的马甲线。

她眼睛如两颗银月般美丽,眼眶中些许泪水在打转,撇着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让我自己脱好吗?”

“不用脱了。”

李易纤细的手指清光环绕,浓郁的生机迸发而出。仅仅是须臾光耀便让阳台枯萎的植物焕发生机,重新开出了一株海棠花。

他指尖轻点白石雪见身上的经脉,缕缕生机进入对方的大周天。

“你体内那小家伙修行之法与人体有些冲突,太古时期的功法也过于粗糙。我帮你调理一下身体,免得以后出问题。”

白石雪见现在说不上有伤在身,甚至可以说很健康。但李易身为一个曾经的老中医,讲究的是防病胜于治病,看见了白石雪见身体有些许缺陷不可能不管。

“仙道修行讲究的是圆满,我给你一门长春功有空就多练练。现在你才不到三十可以随便玩,过了五十你就必须给我好好修炼。”

李易仿佛就像一个老父亲一般谆谆教导,而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老师。没有一味的按照修行界大门大派的要求去束缚白石,她还是一个现代人,可以先磨练心性再潜心修行。

就如同他的父母一样,等他们静下心来才是修行的时候。

他的目光一直看得很远,也考虑的很远。别人想的是如何突破下一个境界,而李易想的是如何让他们走到元婴。

白石雪见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表情呆愣的问道:“你只是想帮我调理身体?”

“不然呢?”李易不去疑惑的目光,紧接着一只白嫩的脚踢在了他脸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李易你这个臭傻逼!就会欺负我呜呜呜”

白石雪见反手将被子盖在自己头上,发出了轻微的哭泣声,大起大落很容易让人情绪崩溃。

李易后退半步面露沉思,他在思考自己为什么会被骂?明明他在帮忙梳理大周天的时候已经尽可能的避开敏感部位,触碰的多是手臂肩膀膝盖脚底等地方,眼睛也没有乱看,可以说正人君子。

“白石,难道你是在想房事?”

“.”

白石雪见已经彻底当起了缩头乌龟,不敢再应半声,同时内心痛骂自己不知廉耻。

“如此我倒是可以帮你,你可知道春梦?”李易一本正经的说道,“梦是众生相,佛道两派都有以梦入道的说法,哪怕是神道也有托梦。而我受到一些启发,领悟了一门小神通,入梦自在。”

入梦自在,一种能让人做一场极其真实的梦。对于道心不够坚定的人来说这门神通极度危险,梦的本质就是演化出个人最渴望的事物,不坚定者很容易迷失其中。

有李易操控,白石雪见不会有迷失的风险。

至于他自己以肉体行房事就不行了,如此会破坏道法自然的原则。

不主动,不表态,只接受,他感觉还要加一个不偏爱。

白石沉默了半响,闷着头说道:“像之前那样的梦?”

她有点心动了,不是所谓的春梦,而是再次回到10年前。

“它可以做到,但我不会这么做。”李易摇头拒绝,“情是众生刀你承受不住,稍有不慎就会迷失其中。而欲不过须臾,你自己也能走出来。”

“.欲也可能沉迷。”白石雪见说道。

如果是假道士的话。

“你试试就知道了,梦终究是梦,如此也算是一次修行。”

李易抬手一挥,虚空中一层淡墨色的纱布盖在了白石身上,编织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梦境。其中有他一丝丝分魂,如此抹去最后的不真实。

而对于白石来说一切还没开始没,她甚至不知道已经身处梦境。

丝绸被子被拉开,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半暗半明的光线让房间变得暧昧起来。熟悉的脸庞越靠越近,没有太多的做作与犹豫,只有顺其自然的舒适感。两人就像配合多年的炮手与驾驶员,默契的配合着对方过关斩将。

陆浩初购置的床质量并不好,很容易发出略显尖锐的声音。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歌管楼台声细细,秋千院落夜沉沉。

等白石雪见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清晨,一缕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扑洒在她脸上。

一个黑色头发的青年拿着一本厚厚的近代史,坐在窗旁的木椅上,暖阳铺洒在他身上显得神光熠熠。五官端正算不上多好看,眉目间始终带着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平静。手上的书本增添了几分文雅,像一位古代先生。

在他的右手边,一个巴掌大小与白石模样相仿的精灵漂浮于半空,那是来自太古时期的天地清灵琼羽。昨晚梦刚刚开始她就跑出来了,她可没有跟人繁殖的欲望与兴趣。

如果是李易本人,她可能会有点兴趣,说不定能一窥仙人的玄妙,从而给予自己修行上的感悟。

李易微微抬头望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你醒了,如何能不能分清现实与梦境?如果可以的话说明你心境已到明辨境,不过看你已经五次,应该是没认出来。”

是梦?

一股强烈的失落感瞬间涌上心头,白石雪见抓起枕头砸了过去,又羞又恼的骂道:“你难道没有一点羞耻心吗?臭傻逼!那是你的分魂吧,不然我绝对能认出来!”

李易抓住飞过来的枕头,淡淡说道:“阴阳交合为何羞耻?等你到了我这种境界就会明白,一切不过是欲望作祟,是繁殖的本能让你感到舒适,而修行要做的就是挣脱这些束缚。”

不过确实是李易的分魂,不然从一开始就会露馅。按照梦的特点他会在保留大部分性格的情况下,朝着白石雪见喜欢的地方发生变化。喜欢不代表看不出来,过于完美反而是破绽。

琼羽也出声批评道:“你已经沉浸其中,修行还不到家。明明有我的通天眼不知道你是真认不出来,还是装作认不出来。”

两人的批评声让白石雪见脸红的跟油焖大虾一般,转头盖上被子又当起了缩头乌龟。

隐约间耳边还传来两人的交谈声。

“.仙人前辈,您这入梦自在实在是精妙,不知可否用来红尘练心?”

“.可以是可以,但需要我全程把控,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被梦迷了魂。况且梦终究是梦,红尘在世间做不得假。你若想练心的话直接入凡俗便是,并非尝尽苦难才为红尘,享受这盛世也是红尘。”

“.受教了。”

这些修士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

白石雪见陷入了自我怀疑,外边两人的淡定也稍稍冲上了她内心的羞耻与罪恶感。如果昨晚的真是梦的话,但一切都是按照自己的欲望进行。

简直不知廉耻!

至于修士有没有羞耻心?答案肯定是有的。

李易只是得益于某只兔子,对这种事情早已轻车熟路,做多了自然就没有太多兴奋与羞耻等情绪。比起这个他更想探讨阴阳大道,这本是一条不输于太上忘情的大道,只是世人将其蒙上了欲望的色彩。

那些以人为炉鼎号称阴阳双修的法门,最为下承的法门。

阴阳相冲化万物,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之道。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