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第261章 刘海中请教,李怀德邀请

第261章 刘海中请教,李怀德邀请

何雨柱一家吃完饭,秋月带着雨水去耳房;

正房还是留给两人,说话也能放得开;

她要是在这里,刘海中也放不开,达不到效果;

刘海中的目的,她很清楚;

进大院这么长时间了,谁有啥毛病,追求的是什么,怎么可能不清楚?

阎埠贵的话,估计为占便宜而来;

易中海,大概率还是为养老展开;

刘海中嘛,肯定是为当官,寻求门路;

聋老太虽然没上过门,但和吃的肯定脱不开关系;

许大茂的话,可能是吹牛,也可能是闯祸了;

大概率来说,没人闲着没事儿来何家串门;

只要来了,肯定有需求或者求帮忙的;

何雨柱是一家之主,她还是避开比较好;

反正柱子哥也不会瞒着她,一家之主的地位还是要维护的!

今天刘海中上门的目的不能猜,估计还是为当官的事来的;

红星轧钢厂成立了,她和何雨柱都有了一定的职务;

虽然连芝麻绿豆都算不上,但也算四合院独一份儿了;

说实话,她对刘海中的行为,不置可否;

恶感也不是那么强烈,寻求上进是好事;

虽然反感托门路,走关系的行为;

但反过来说,跟他们关系不是很大;

因为他们没能力给刘海中帮助,只能给点建议;

不管何雨柱做什么决定,她都不会去干涉;

离开学校一年多了,也学会了一些人情世故;

现实就是现实,不可能如书本讲的那么完美;

生活中,总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总不能看这不顺眼,看那愤愤不平吧?

人世间有很多无奈,不可能事事如意,事事顺心!

打个比方:

如是厂里的工人,特别想进步;

但机会就是遥遥无期,正常人会怎么办?

第一,想办法投靠某人,寻求一个机会;

第二,采用金钱等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管何种行为,都是寻求进步的途径;

这时候,你的心态可能就不是谴责了;

你的心态是:不怕你收,就怕你不收;

人家收了你的东西,那就说明你的需求可以得到满足;

人家不收,那说明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所以,任何人都能谴责收东西的人;

唯有,主动送的人没资格;

出的价码和本身的需求相比,肯定是需求大于价码;

否则你也不会送东西,达到目的再去谴责,那人品都有问题!

当然不跑不送的人,谴责是肯定的;

因为跑找要送的人,让本就不怎么公平的竞争,变得更加不公平!

秋月的心里,她和何雨柱不出现这样的情况就行;

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不可能管的了所有人;

只能约束自己的行为,如此而已!

综上所述:秋月对刘海中的行为不赞同、不认可、不谴责、不理会!

此时何雨柱两人边吃边聊,天南海北说了一堆;

何雨柱就是不接刘海中的话,这可把刘大脑袋急坏;

他不是来和何雨柱扯闲篇的,是来请教为官之道的!

“柱子,现在我对厂里的形势真看不明白;

厂子变成了公家的,机关也增加不少部门;

可车间的这些领导一个都没换;

更没增加领导岗位,这里有何奥妙?

你是厂里的领导,给二大爷分析分析!”

既然何雨柱故作而言它,他就单刀直入,不给对方耍太极的机会;

刘海中总结了不少东西,说出来的话,也越来越像‘大官’;

这一套一套的,让何雨柱有点啼笑皆非;

大脑袋一天到晚家里看报纸,厂里听广播;

大领导的讲话学的有模有样,但不接地气,听着有点搞笑!

“二大爷,可别胡说,我只是食堂主任,可不是厂里的领导;

其实你根本没抓住重点,所以想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您生在京城,长在首善之地,听过的故事不少;

思维里还是说书先生说新朝的那一套;

只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忽略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咱们轧钢厂的主业还是抓生产;

如果改制后,生产能力急速下滑,那改制的好处在哪里?

厂领导怎么向上级交代?上级领导问责怎么办?

厂领导的任何决策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不能影响生产;

这是原则,任何的决定都在生产的基础之下做出的;

这也是,娄振华继续担任厂长的原因;

至于以后会不会换,我也不知道;

以我现在的水平,只能看到这么多!”

何雨柱见刘海中单刀直入,也没拒绝,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呗!

“有道理,不愧是当主任的人,想的就是透彻;

让我自己想,肯定悟不了这么多东西!”

刘海中煞有其事的点头,及时送上一记彩虹屁;

不知道真情还是假意,反正说话的时候听认真的!

何雨柱哭笑不得,还真难为刘大脑袋了;

都四十多的人了,还拍他的马屁!

“来来来,二大爷,这些都不关咱们的事儿,咱们喝酒!”

刘海中一愣,这怎么能不关他的事呢?

不搞清楚这些,怎么当官?

不为当官,这时辰在家睡觉不香吗?

还带上肉和就跟你喝酒?闲的啊?

当然,这样的话只能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谁让他有事相求呢?

“柱子,你给出出主意,我如果想谋个一官半职,应该怎么做?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当官,当年看到东北军入城,咱就羡慕;

后来光头的人来了,前呼后拥,那叫一个威风;

再后来,小鬼子来了,连那些汉奸走狗都不可一世;

我怎么着也比那些汉奸走狗强吧?

可这儿时梦怎么就实现不了呢?”

刘海中又喝了一口酒,闷声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当年羡慕的不成,可没胆量上战场,只能在人群中羡慕;

上战场可是会死人的,人死如灯灭,啥都没了;

现在好不容易天下太平了,轧钢厂的改制,让儿时的梦愈发膨胀;

他从来没感觉,梦想离的这么近过;

他也没想过当个大官,只想混个职务过过瘾;

可就这小小的想法,都感觉非常的难,被浓浓的挫败感笼罩;

虽然将希望寄托在儿子光齐身上,但心里的不甘却与日俱增;

此时见何雨柱在短短时间,就身居食堂主任一职,别提多羡慕了;

同时,心里萌生何雨柱行,他刘海中也可以的豪情;

娄氏轧钢厂的时候,他还没这么强烈,毕竟是私人的嘛;

可现在是公家的了,据说轧钢厂的级别是厅级的;

那就不一样了,手底下一百多号人,在往上就有品级了!

何雨柱愕然的看着刘海中,大脑袋哪来的自信?

刘海中凭什么认为,他比汉奸走狗强的?

民族气节方面来说,是要强一些;

不管是不敢还是其他原因,刘海中没主动当走狗;

但,从能力方面来说,可就不一定了;

那些能当上汉奸走狗头头的,能力肯定是有的,否则,脚盆鸡深口不可能用的!

“二大爷,有梦想是好的,没梦想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您想当官的心情我也能理解,但想实现可不是一蹴而就的;

首先,您得团结工友,得到大家的支持和拥护,群众基础很重要;

其实,跟领导搞好关系,总得有人推荐不是嘛;

第三,增强自己的技能,打铁还需自己硬是不是?

第四,提高自己的学识,您这初小的学历可是硬伤;

做到这四点之后,您哪怕不主动,机会也会找上门的!”

何雨柱给刘海中提了四点建议,算是熟食和酒的报酬吧!

别小看这四点,想做到那得兢兢业业工作,慢慢夯实根基;

看似简单,真做起来,可不容易!

“夜校?”

刘海中疑惑的看着何雨柱,他怎么没听过还有夜校这一说?

“没错,厂里为了提升工人的文化知识和专业技能;

以满足轧钢厂生产发展的需要,让工人能够更好地适应工业化建设的要求;

准备成立工人夜校,给那些想学习的人提供学习平台,考试毕业还给发相关文凭毕业证;

属于半工半读性质的,白天上班,晚上上课,估计这段时间就要开办;

据说能报初中班和高中班,具体情况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何雨柱又喝了一口酒,将夜校的情况给刘海中介绍一番;

说到这里,他的事情就算说完了;

能不能成,就要看刘海中的努力程度了!

“唔。。。我这么大年龄。。。”

刘海中有点犹豫,感觉这么大年龄还上夜校,有点难为情;

教书先生万一比较年轻,岂不是小娃子教他?

“二大爷,想得到什么,首先得有所付出;

公家的单位对学历可是硬性要求,您懂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随之不想多说什么;

该说的已经说过了,最后如何决定就要看自己了!

“成,我听你的柱子!”

第二天,何雨柱正摸鱼的时候,郑抗战打来电话!

“柱子,还记得清仓查库,有位上级工作组成员,叫李怀德不?”

“主任,记得,怎么了?”

他当然记得李怀德了,这家伙可是轧钢厂风云人物!

“那小子打来电话,想邀请你给他岳父做生日宴,你看这事儿。。。”

郑抗战有点犹豫,原本不想让何雨柱去的,好歹也是自己手下的食堂主任,给你做家宴?

但李怀德虽然一般,可谁让人家个好岳父呢?他不好直接回绝!

虽然没想过搭上这条线,给自己争取利益;

可平白树敌也不太好,可主角不是他,是何雨柱;

所以才问何雨柱的意见,答应皆大欢喜,不答应他也好回绝!

“嘿嘿,主任,我的手艺,您看做一顿饭值多少钱合适?

不是我不懂人情往来,师门的规矩总是要守的嘛!”

何雨柱并不反对去做饭,地位越高越欣喜;

报酬不低,还能拓展人脉,说不定还能给不少稀有食材,这波不亏;

什么狗屁的自持身份,见鬼去吧,反正他不是啥大人物!

“哈哈。。。我明白了!”

郑抗战哈哈一笑,直接挂断电话;

何雨柱一愣,什么就你明白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呢,明白啥了?

郑抗战那边嘿嘿一笑,拿出笔记本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我是郑抗战,帮我找一下李怀德!”

“郑主任,我就是李怀德,请问?”

“老李啊,我打听了一下,王大拿是有规矩,不能白干;

娄厂长说,他请何雨柱的师父去做饭,也得给钱和食材;

你这边要是没问题的话,我直接让柱子过去;

您也见谅,柱子是我的下属,我总得不打听一番;

否则直接安排过去,闹出不愉快可不太好!”

郑抗战还算不错,直说向娄振华打听了一番,没将何雨柱推到前面;

娄振华是丰泽园的股东之一,这点他们都是清楚的;

他的意思很明白,老板邀请员工做饭都要给钱;

何雨柱去了,你不能让人家空手而归,否则就不地道了!

“那没问题,劳有所得也是咱们的原则嘛;

郑主任,您放心,我不会让您难做的!”

李怀德大喜,他还以为啥事儿呢;

白干活的事他想干,岳父都不会答应;

更别说何雨柱的厨艺,让他念念不忘了;

跟何雨柱搞好关系,以后用处可大了去了;

相比较而言,给点报酬算啥?他最看重人才;

相比较而言,一点身外之物就不算啥了!

“哈哈,那就好,什么时候过去?”

“后天休息的时候,我让车去接他!”

“得嘞!”

何雨柱得到后天的消息后,满意的笑了;

去‘大户人家’做饭,不仅出手大方,还能打响知名度,何乐不为?

能增加收入不说,还能搞到不少好食材给家人补身体两全其美!

晚上

李怀德下班回家,拿着笔和纸发呆,向好好拟制一份菜单;

作为宋老的女婿,这次为博得欢心,可谓煞费心思;

虽然不是办大寿,他也向表表孝心;

宋老一开心,或许就会将他从部里下放了!

他提了好多次,可宋老一直不置可否,真搞不懂岳父的心思;

在机关,整天和公文打交道不说,级别比他高的多了去了;

所谓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在机关,哪有下面当部门领导来的痛快?

这么说吧,他现在是副处,去轧钢厂,至少是副处长级别的;

轧钢厂定的级别是正厅,如果他去轧钢厂,那至少是机关部门的副职,有岗位就能扶正;

基层也更能出成绩,因此,他想下去磨练磨练,机会也会更多一点;

可呆在机关,副处级别以及以上的人多得是;

办公室主任都是正处,这得熬多少年?

自从1952年给干部定级后(此时和工资还没挂钩,1956年6月16日工资改革,引入行政级别工资制度,进行了进一步完善);

他看了看,比自己资历高的人大有人在;

所以就想下放,去基层找机会;

他现在是行政十五级,再提一级就是十六级,提正处的第一顺位候选人;

轧钢厂刚完成改制,过去历练一年就有资格!

“老李,你想啥呢?想的这么认真!”

宋倩文下班回家,见李怀德看着眼前的白纸发呆,好奇的问道!

“媳妇儿,眼瞅着岳父的生日快到了;

我邀请红星轧钢厂食堂主任何雨柱做顿饭;

这人虽然年轻,但厨艺非常好,正在想菜名呢!”

李怀德嘿嘿一笑,他被辈子做的最正确的或许就是娶宋倩文为妻了;

否则他这个农家小子,能在三十多岁如何取得如今的成就?

刚毕业就进大机关,还混的风生水起!

“何雨柱?轧钢厂?”

宋老师惊讶的看着李怀德,难道是何雨水的哥哥?

“你认识?”

“老李,还记得那个教育了我,还让我哑口无言的学生家长吗?”

宋老师咬牙切齿,似乎想起了曾经不堪回首的往事!

“扑哧,记得,怎么了?”

李怀德看着就想笑,一次言语之间的交锋而已,至于嘛!

“老李,是不是很好笑?”

宋倩文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怀德!

“没,一点儿都不好笑!”

“那个学生家长就叫何雨柱,也是轧钢厂的;

何雨水,何雨柱,我没猜错的话,就是此人;

好你个何雨水同学,敢骗老师说她哥哥是工人!”

“咳咳,媳妇儿,你的学生说的也没错;

厨子也是工人,这并不冲突!”

能让一项强势的宋倩文变成这样,可见何雨柱气人的本事可不小!

“嘿嘿,菜单给我!”

宋倩文看着菜单嘿嘿一笑,很诡异!

“媳妇儿,你别闹,这是岳父的生日宴,不是家宴!”

李怀德哆嗦一下,将菜单藏到身后,这不是开玩笑的嘛;

你恶作剧不要紧,关键是他不想背黑锅;

他还有自己的想法,可不敢留下办事不力的印象!

那天肯定有岳父的朋友,弄砸了丢人的不仅是他,还有岳父;

老战友面前丢人,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年纪大地位高的人有个通病,好面子;

丢面子的后果,他可不想承受;

你是岳父最宠爱的闺女,瞪一眼就过去了;

他不一样,虽然有女婿也是半个儿的说法,归根结底还是外人,不是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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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263.第262章 宋老师预为难,刘海中的变化

第262章 宋老师预为难,刘海中的变化

李怀德真怕宋倩文搞幺蛾子,说实话,在宋家,就没有宋倩文不敢干的事儿;

关键是岳父两口子还特别的纵容,让他很无奈;

幸亏宋倩文只是强势一点,不服输一点;

否则,他的日子可就难过咯!

宋倩文固执的看着李怀德,没有退让的打算;

这次铁定的要为难何雨柱一回,看看那促狭的小子怎么化解;

圆明园梗之后,她找了好几次机会;

请家长,来学校的居然是何雨水的嫂子;

再请,来的还是蔡秋月,一来二往,她和秋月成了朋友;

反倒那可恶的何雨柱,就出现了一次,还没找到反击的机会;

这次终于让她逮住了,天将欲之,不取反遭其咎;

老天给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抓住,狠狠的为难一次,以后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的;

说不定还可能再次被训的哑口无言,那小子的牙尖嘴利,连秋月都说不是对手;

不管是以前还是大院里,她宋倩文都是战无不胜的选手;

没有人能占到便宜,那小子胸无半点墨,何德何能?

她何曾这么憋屈过?从来没有;

如果真的是铁憨憨也就罢了,她认栽;

可经老李和父亲分析,这小子居然是故意的;

关键是她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大感丢脸!

“哼,何雨柱同志,这次非让你难堪一次才行;

否则,咱们的战斗永远不会停止!”

宋倩文呢喃一句,开始奋笔疾书,大有上战场的架势;

李怀德瞄了一眼菜单,无奈摇头;

本就提着的心,更是揪了起来;

他知道何雨柱做菜很好吃,至于水平怎么样,还真不了解;

宋老老家就是川蜀的,对川菜的了解他可赶不上;

只能在心里默哀,希望何雨柱的厨艺足够好吧!

“哼,就按这个准备;

我倒要看看,他的厨艺是不是和嘴皮子一样厉害!”

宋倩文写完菜单,得意一笑,李怀德恍惚;

貌似宋倩文又回到了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还是那么的争强好胜;

“话说,老李,你怎么认识何雨柱的?不会调查了吧?”

得意之后的宋倩文,随之感觉不对;

李怀德和何雨柱,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两人是怎么认识的呢,难道私自调查了?

这要是被父亲知道,可是会发火的;

宋倩文顿时担忧起来,父亲的脾气她可再清楚不过!

“这小子是轧钢厂食堂主任,前面检查轧钢厂清仓查库认识的;

这小子,工作上还是很有一手的;

把五大一小六个食堂管理的井井有条,误差也最小!”

李怀德心里一暖,这媳妇强势归强势,但对他还是蛮不错的;

说说起何雨柱的工作能力,他还是蛮欣赏的;

汇报的时候一气呵成,不吞吞吐吐;

数量清楚、底气十足;

一看就知道,此人对食堂的一亩三分地无比熟悉;

这可不简单,需要腿勤、嘴勤、身体力行才可以办到;

也就是说,何雨柱必须经常性的到各食堂去实地检查;

同时还能发现问题,将做的不到位方面及时提醒到;

甚至,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才能办到;

否则,食堂主任不可能比大厨还要清楚!

其实他想错了,这可不是何雨柱足够勤快;

相反,整个食堂就数他最会摸鱼;

关键还是何雨柱会用人,贺鹏军居功甚伟;

此人,算是找到了最合适他的工作岗位;

虽然是普通工人,但食堂没有人不怕他的;

检查相当仔细不说,还铁面无私,不留情面;

几乎每天都要跑一遍各食堂,将出入库、各食堂情况如实报告;

何雨柱也不用担心受欺瞒,直接按贺鹏军的报告进行表扬和讲评乃至处理;

各食堂大厨,都恨不得除掉贺鹏军,让他滚回去打杂,愣是找不到机会;

此人检查完全按规定,且每次检查完都要求当事人签字;

说好话也不好使,他们大厨的面子也不卖;

完全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水泼不进;

贺鹏军也不敢无中生有,因为他知道,何雨柱眼里不揉沙子;

同时更知道他存在的意义在哪里,督导检查算得上尽心尽力;

他自己也享受被人敬畏害怕的感觉,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他知道大家恨他,但那又怎么样?

他就喜欢这种恨不得除掉他,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顿时,食堂日常性的呈现了这样的情况:

大家面上惧怕贺鹏军,背后满是咒骂声;

反倒是始作俑者何雨柱,时不时还能从轻处罚,收买人心;

这种机制下,大家只能认真干活;

何雨柱省心省力,贺鹏军担下了所有!

言归正传,宋倩文惊讶的看着李怀德,何雨柱居然是食堂主任?

轧钢厂也太儿戏了吧?小小年纪身居主任一职;

他那样子,真的能管好食堂?

准确的说,嘴上没毛,办事不老,何雨柱能服众?

“老李,何雨柱这也太年轻了;

当食堂主任,是不是太牵强了点?”

“哈哈,媳妇儿,食堂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谁的厨艺好,谁说话就好使;

否则,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是靠本事说话的;

何雨柱的厨艺,我见识过;

做的菜,真的很好吃;

否则,我也不会请他给岳父做生日宴!”

何雨柱别的不说,厨艺这一块他是真的认可;

可是,这次信心没那么足了;

好死不死的,何雨柱居然是惹宋倩文‘念念不忘’掰回一局的小子;

这次的媳妇,铁了心要为难一番了;

何雨柱啊何雨柱,你惹谁不好?偏偏要惹他媳妇!

“是骡子是马,还得拉出来遛遛;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宋倩文白了一眼,老李还挺欣赏这臭厨子的;

她太知道自己男人的嗜好了,那就是喜欢吃,好吃;

他相信老李的眼光,也就是说何雨柱的厨艺肯定不差;

但能不能过关,还要看真本事,她也是吃过见过的!

自此,一张别具生面的菜单,出现在宋倩文的手里;

非但如此,她还要求老李备好食材就成;

不得提前告诉何雨柱,否则她和老李没完!

此时的何雨柱,根本不知道李怀德两口子的这一幕;

要是知道,估计又会摆出屈原投江姿态感叹: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女人,心眼忒小了点!

二车间

刘海中从听何雨柱一言后,突然变了一个人一般;

在车间对谁都和蔼可亲不说,还主动教徒弟;

“小蓝,记住了,咱们锻工在轧钢厂是排在前几位的工种;

相比较而言,钳工等工种,啥也不是;

轧钢厂轧钢厂,首先还得看咱们锻工;

你家庭情况不好,年纪轻轻就担负起生活的重担,也不容易;

但胜在工作积极,悟性也高,是个可造之材;

虽初级工才一年,但提前了解学习,有助于两年后的工级考核;

你这小子聪明,也热爱学习,这点很不错;

打今儿开始,我会将中级工的有些东西融合进去;

你一定要跟上师父的思路,明白吗?”

刘海中严肃的看着眼前十八岁的小伙子,徒弟蓝天;

他对这徒弟很满意,很多时候,甚至会生出这要是他儿子,该多好的想法!

“谢谢您,师父;我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蓝天激动的看着刘海中,心里满满的感激;

父亲被乱兵打死,母亲含辛茹苦将他养大;

他非常喜欢读书,可家庭条件不允许,只能进厂做工;

白天做工,晚上挑灯夜读,从不放弃学习;

他相信,书中自有黄金屋,知识改变命运;

他坚定,只要坚持学习,有朝一日,不是没功成名就的可能!

“咱们师徒不说这些,多年以后,你还能记得有个师父,我就心满意足了!”

刘海中不在意的摆摆手,一副不求回报的样子;

休息期间,周围工友不少,都羡慕的看着蓝天;

刘海中可是高级工,能这么用心,这小子走了大运了;

永远不要小看这年代对手艺的执着,那可是饭碗!

休息完毕、刘海中严肃的看着蓝天,说道:

“中级锻工除了要具备初级锻工的基本操作技能、工艺知识与执行、安全与质量控制能力外,还需要以下技能:

熟练操作锻造设备,并且能够根据不同的锻造任务对设备进行调试和维护;

例如,针对复杂的锻造零件,合理调整压力机的压力和行程等!

蓝天,这是每个工种进入中级后必须掌握的,但你也不能操之过急,必须按照我的讲解去进行;

一车间的贾东旭知道吧?他就是学的不精,还自认为能单独操作的典范;

机器是咱们吃饭的家伙,但也能要命,必须按步骤进行,不能过也不能不到位!

独立完成更为复杂的锻造工序,如冲孔、弯曲、扭转等组合操作;

精准控制材料的变形程度和形状精度,锻造出形状复杂的工件!

深入理解锻造原理,能够依据工件的材料特性、形状要求和性能指标来编制简单的锻造规程;

例如,对于高强度合金钢的锻造,能够确定合适的始锻温度、终锻温度和变形量!

能独立分析和解决一些常见的锻造质量问题,如对于锻造过程中出现的内部裂纹;

能够判断是由于锻造比不合适还是冷却速度不当等原因造成,并采取相应的解决措施!

看懂相对复杂的锻造图纸,包括零件的尺寸标注、公差要求和技术条件等;

并且能够根据图纸要求,准确地进行锻造操作!

能绘制简单的锻造工艺草图,用于辅助工艺编制和沟通交流!

这些是咱们晋级中级锻工必须具备的条件;

你的脑子活,学习能力强,或许不用三年时间就能掌握;

现在的轧钢厂,不像以前了;

变成了公家的,条件随时可能变化;

你能用一年的时间,熟练掌握初级技能;

并将废品率降低到百分之五以内,已经具备了报考中级的条件;

现在要做的是,一边继续夯实基础,一边学习中级技能;

只有充分准备,等机会来临,才能攥在手里,知道了没?”

刘海中这段话说的确实没错,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这句话在几十年后或许不好使,但这年代确实是忠告!

“明白了,师父!”

“嗯,听说,你晚上还在学习文化知识?”

刘海中好奇的看着蓝天,这还是他听别人说的!

“是的,师父!”

蓝天也没否认,反正没影响工作,没啥不能和承认的!

“听说厂里准备办夜校,毕业还能取得文凭;

到时候,咱们一起参加;

你文化比我高,也能辅导我!”

刘海中心中一动,想教书先生请教,拉不下面儿;

悄悄的请教徒儿,问题不大吧?

“师父,这是真的吗?”

蓝天惊喜的看着刘海中,眼睛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求;

居然会办夜校,还能得文凭,这或许是最好的消息了!

“当然是真的,何雨柱认识吧?

他告诉我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刘海中一怔,看着徒弟眼中的渴望,他有所触动!

“何主任?我当然知道,他可是我最佩服的人;

父亲何大清离家出走,留下年幼的妹妹,处境比我艰难多了;

但他没被眼前的困难打倒,反而奋发图强;

短短三年时间,成为大厨还不算;

击败陷害他的上级,一举拿下食堂主任一职;

何主任太了不起了,他三年的成长经历就是励志人生,给我很大鼓励!”

蓝天说道何雨柱的时候,情绪波动很激烈,崇拜的光芒在眼里闪烁;

何雨柱的处境,比他艰难多了;

人家已改变生活的窘迫,他为什么不行?

刘海中一怔,柱子上位是击败了陷害的上级的吗?

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这点?虽然不知道细节,但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看来要好好研究柱子击败厂长表侄的过程;

车间的李大海,技术不如他,就因为学历是高小,他是初小;

最后,竞争小组长时遗憾败给了对方;

这家伙当上小组长后,处处针对他;

要不是他关键时刻请了两次假,让这家伙急得冒火星子;

或许,那种针对还要持续下去!

“哈哈,既然你这么崇拜他,有时间来大院,我介绍给你们认识;

你们年轻人或许有更多的话题,柱子对我还是蛮尊重的!”

“谢谢您师父,等有空,我一定登门拜访!”

刘海中此时心里装着和何雨柱大战胡国龙事件;

顿时有没了说话的欲望,开始认真教授;

蓝天也收拾心情,认真学习,打铁还需自身硬;

何雨柱的成功,是人家努力的结果;

综合分析,这和他本身精湛的厨艺是分不开的;

他要成功逆袭,首先得将锻工技能学通透才成!

下班后,刘海中站在厂门口,丝毫没回家的心思!

“老刘,站着儿干嘛呢?回家了!”

易中海和春妮儿一起走出轧钢厂,看到刘海中背着手在厂门口晃悠,微笑打招呼!

“我等人呢,老易啊,你收贾家的为徒了?”

刘海中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看到春妮儿也在,好奇的问了一句!

“还没呢,春妮儿想学钳工,正考察呢;

如果符合收徒要求,收了也无妨!”

易中海随意的摆了摆手,只说了还在考察期!

“春妮儿快生了吧?”

“二大爷,估摸着再过两个多月就生了!”

“唔,柱子说他媳妇还有三个月,估摸着你们是一前一后;

院里又能添新人了,不错!”

“得嘞,老刘,您呐慢慢等,我们先回家了!”

“得嘞,慢着点!”

刘海中随意的摆摆手,街坊邻居客气两句而已;

他和易中海已经渐行渐远,没了前几年的同进退!

易中海心里很不好受,他的儿子要是在,也快生了吧?

昨晚听到一个消息,还是蛮痛快的,贾东旭居然不能人道;

也就是说,春妮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贾东旭的;

算计一生,自家却绝种了,这是不是很好笑?

贾张氏昨晚找茬,被秦淮茹怼了回去;

他取煤球的时候,听到秦淮茹在家里咒骂;

详细一听,才知道贾东旭那次受伤居然将鸡蛋给砸碎了;

好家伙,这可是惊天大瓜;

听到这消息后,他心里的戾气化解了不少;

他不知道的是,这话是秦淮茹故意让他听到的;

不为其他,只为春妮儿肚子里的孩子;

秦淮茹几乎能确定,贾东旭的死和易中海有关系;

心里也愧疚万分,毕竟,她间接的成了帮凶;

原以为透露消息,顶多让易中海针对贾家,让贾家没时间对付她;

谁知易中海这么狠,直接将贾东旭弄死了;

她总觉得心里不安稳,感觉狠毒的易中海,会对春妮儿肚子里的孩子下手;

不管大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因此动了恻隐之心;

她每天吃完饭,就在窗户旁边观察;

她发现,晚上的煤球都是易中海来取的;

昨晚趁和贾张氏吵架的有利时机;

她将贾东旭不能给人道的消息,以独自咒骂的消息传递给了易中海;

她能做的就这么多,之后的易中海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她管不了;

如果再出事,那是能说命运如此,她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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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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