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五行掌(感谢书友服了没名字了的打赏

虎头山寨。

此山只有一条小径可供上山,山路崎岖难行,山寨所处位置易守难攻。

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这一日。

三道人影出现在寨门前。

山寨大门以一根根粗壮实木组建而成,上有一面写着虎头寨的旗帜迎风招展。

“朱公子。”

石诏手提长枪,跃跃欲试:

“不劳您出手,我来会会那九节鞭索超。”

“……”朱居微眯双眼,看着那死寂一般的山寨,轻轻摇了摇头:

“算了。”

说着踏步朝前行去。

“公子。”独孤凤飞身前冲:

“我来开门。”

此处寨门卡着山势而建,两侧紧挨山体,根据她的经验应该只是头一道门,或者说是前门,后面还有一个真正的寨门。

“呛……”

长剑出鞘的声音响起。

自三皇子郑弘打压天下武人,独孤无妄身死,赤血教的高手接连凋零。

三都护法本应都是破限大宗师,现如今独孤凤一介归藏就能胜任,实在是无奈之举。

不过,

她虽是归藏,实力却不差。

此即长剑出鞘,锋利的剑刃斩入厚达数尺的寨门之中,恐怖巨力爆发。

“轰!”

山寨大门竟是被她生生破碎。

石诏面容抖动,这几日被独孤凤娇弱模样欺骗,几乎忘了对方的身份。

这等实力……

他远远不如!

朱居踏过破碎的大门,前方当即有几十个打扮各异的山寨土匪冲来。

“尔敢!”

石诏大吼一声冲上:

“索超出来,石某来会会你!”

他手中长枪一抖,舞得虎虎生风,把前方照面的十几人尽数笼罩。

区区山寨土匪,自然不是他的对手,长枪或崩、或挑,一众土匪惨叫着倒地。

厮杀正酣,他眼神微变:

“独孤妖女,你在干什么?”

却是手持长剑的独孤凤且战且退,明明实力强悍,却毫无进取的意思,与一群气血武道没入门的土匪打的有来有往。

很明显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白痴!”

独孤凤眼眉低垂:

“你还没看出来吗,这里很不对劲。”

不对劲?

石诏一愣,视线落在冲来的土匪身上,那一个个土匪竟是面露惶恐。

明明心中恐惧后怕,却还依旧冲来。

为何?

…………

聚义堂。

山寨核心。

名震一方的悍匪,虎头山寨大头目,九节鞭索超背负双手跪倒在地。

他身体颤抖、目露惊恐,头颅垂地一声不吭。

早在数日之前,虎头山寨就已被人拿下,一众土匪成了他人阶下囚。

“义父!”

一员身着盔甲的小将踏步行来,抱拳拱手:

“那人来了!”

“好!”

大地震颤。

整个聚义堂都为之一晃。

原本属于索超的位置,此时端坐一位身高超过两米、体型魁梧的壮汉。

壮汉身披重甲,手提巨剑,缓缓站起,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全场。

“绝世大宗师!”

“即使把武功修炼到极限,终究只是百人敌,而今老夫亲率千人精锐。”

“定让他有来无回!”

壮汉身旁,身体被绳索牢牢捆缚的白附银牙紧咬,挣扎着身子怒道:

“卑鄙,无耻!”

“你身为朝廷大将,为对付一个人,竟还设下陷阱埋伏,你不觉丢人吗?”

“呵……”壮汉眼眉低垂:

“兵者,诡道也。”

“毕竟是绝世大宗师,本将虽为破限大宗师,却也不得不谨慎对待。”

“将军说的是。”九节鞭索超连连点头,谄媚开口:

“天下间谁人不知神剑薛通薛将军大名,有您亲自出手,那朱居再强,今日也难逃一劫。”

“而且……”

他咽了咽口水,继续道:

“姓朱的不过一介平民,竟然敢杀本应继承皇位的三皇子,这是藐视朝廷威严。”

“他敢杀三皇子,就敢杀当今圣上,这等天生反骨、忤逆之人绝不可留!”

“哦!”薛通眼眉微挑,目露诧异看来:

“想不到,你一个区区盗匪,竟还有这等见识。”

“可惜!”

“你即知反骨、忤逆,为何占山为王、对抗朝廷官兵,岂非自寻死路?”

“将军容禀。”索超急忙道:

“小的也曾有一个报国之心,只不过当年被人栽赃陷害,不得已才落草为寇,但虎头山寨从未欺压过附近百姓,只是……做些小生意为生。”

“我索家代代忠良,此事天地可鉴,若蒙将军收留,小的愿以死相报!”

“呵……”薛通低笑:

“倒是牙尖嘴利,不过既然你有效忠之心,那老夫就给你一个机会。”

“去!”

“杀了那朱居!”

“啊!”索超抬头,一脸懵逼。

*

*

*

山风在狭窄的山道间徘徊、碰撞,最终化作尖利呼啸,扑面而来。

前行不久。

一个占地广阔的广场映入眼帘。

此地应该是虎头山匪帮平日聚义、演武之处,容纳千人也是绰绰有余。

厮杀声渐行渐远。

以石诏、独孤凤的实力,对付一群小喽啰,本该十分轻松的跟上。

现在……

淡笑一声,朱居抬头看去。

在前方木墙之上,道道人影接连出现,闪烁着寒芒的箭矢斜指天际。

然后。

“唰!”

千百箭矢直冲天际,化作漫天箭雨落下。

箭雨密集,把朱居所在尽数笼罩,任你手段了得,也无藏身之地。

“叮……”

一层无形罡劲出现在身体外围,厚达二尺三寸。

锋利的箭矢落在上面,或当场崩飞、或滑到两侧、或死死钉入其中。

但无一例外。

没有任何一根箭矢,能逼近二尺之内。

“放!”

“崩!”

弓弦震颤的声音响起。

一根手臂粗细、长达近丈的巨型弩箭往往用来攻城,现今却直指一人。

“彭!”

巨型弩箭与无形罡劲相撞,锋利的箭头生生贯入罡劲,随即轰然炸裂。

木屑、铁片纷飞。

护身罡劲也随之泛起剧烈涟漪。

这一次,箭尖不止冲入二尺之内,更是离体不足五寸。

“放!”

“崩!崩!崩!”

数道巨型弩箭接连射来,朱居前行的身形陡然一滞,被轰的连连后退。

城墙上。

一众兵丁面色发白,手腕颤抖着放上弩箭,下意识的拨动长弓弓弦。

木箭、穿云箭、独羽箭、巨型弩箭……

无数箭矢一拥而上。

“彭!”

请神术!

水火仙衣!

朱居双足踏地,身周劲气鼓荡,五行真气生生不息的特性让他在漫天箭雨笼罩下纹丝不动。

即使是巨型弩箭,此番也已不能让他有丝毫擦伤。

片刻后。

场中一片死寂。

无数箭矢插在地面上,如同密密麻麻的箭林,唯有朱居所在一片空旷。

“咕噜……”

城墙上,有弓箭手咽喉滚动,目露惊恐:

“怪物!”

“他不是人,就是个怪物!”

“放屁!”

一人大吼:

“障眼法,这是障眼法!”

“上!”

“轰!”

两侧木门打开,身披盔甲的重骑兵夹着长枪,朝着朱居所在冲去。

健马、骑兵、重甲、急速……

每一位重骑兵,都能挑飞猛虎、刺死黑熊,更何况是常人血肉之躯。

而此时冲来的重骑兵,何止上百?

他们是来自郑国的精锐军队,镇守边防的无敌铁骑。

烈边骑!

“杀!”

杀声震天,整齐划一,甚至就连马蹄声都不显杂乱,长枪快速逼近。

“呼……”

朱居深吸一口气,双目陡然一凝,双手先是朝下虚按,随即猛然一抬。

五行掌——土行!

这是他在山巅观那千里巨掌,心有所悟得出的掌法,一共有五式。

虽是仿造巨掌神韵得来,却已然超脱凡俗,乃是与魔刀同等的武技。

掌出,

天惊地动!

体内的五行内气呼啸而出,与天地之力相融,化作两个肉眼可见的巨手。

迎着来袭重骑击出。

“轰!”

大地震颤、人仰马翻。

急速奔来的重骑被生生击飞,大地疯狂颤抖,好似两面土墙拦在骑兵之前。

混乱过后,满地狼藉,呼痛、惨叫、马嘶声掺杂在一起。

朱居稍稍回气,继续踏步前行。

这一次。

不论是两侧骑兵,还是城墙上的弓手,都像是失语一般没了动静。

真正的寨门厚实高耸,不差县城城墙分毫。

五行掌——金行!

朱居再次击掌。

恐怖的巨手在数丈开外出现,裹挟着呼啸劲风,与那寨门撞在一起。

“轰!”

好似冲城锤撞击,近半城墙摇摇晃晃,看上去坚不可摧的城门更是瞬间四分五裂。

烟尘弥漫之中,朱居的身影缓步行出。

在他脚下,躲在城门后想要偷袭的九节鞭索超倒地不起,已然失去生机。

前方。

数百兵丁严阵以待。

刀枪如林,冰冷肃杀,看过来的眼神却透着股恐惧。

“没用的。”

朱居轻轻摇头,视线掠过数百兵丁,看向后方那身披重甲的壮汉。

“区区凡人……”

“唰!”

他身化残影,冲入前方队伍之中,举手抬足间都有着无可匹敌的巨力。

至于来袭的刀剑,先不说能不能落在身上,就算落在身上也难伤他分毫,面前无一合之敌。

“轰!”

水行掌!

火行掌!

水火交汇。

周遭数十兵丁被劲气狂扫,纷纷跌飞出去,他人更是连靠近都不能。

眨眼功夫,朱居就已出现在薛通面前。

“……”

薛通紧闭双眼,缓缓睁开,面上露出一抹苦涩:

“不是障眼法。”

“这……就是绝世大宗师的实力吗?”

“不。”朱居轻轻摇头:

“我比傅玄更强。”

傅玄终究是受限于这个世界的武道,实力最多与内气外放之人相仿。

而他,

已然气贯周天!

且已修成水火仙衣这等堪比先天炼气士的手段。

所以论及真正的战力,朱居有自信强过百年前的傅玄。

“原来如此。”薛通点头,他看过有关傅玄的记录,所以对此行很有把握。

奈何。

他所面对的绝世大宗师不是傅玄,而是朱居。

“此事因老夫而起,他们都是听命行事,还请朱公子能手下留情。”

“……”朱居看着他,缓缓点头:

“好。”

“多谢。”薛通深吸一口气,猛然拔剑,抹向自己咽喉。

“噗!”

鲜血飞溅,尸体缓缓倒地。

身为破限大宗师,面对朱居,他竟是连出手的想法都没有,只求一死换其他人安全。

“义父!”

“将军!”

“……”

场中当即响起悲鸣,还有那看向朱居的悲愤眼神,不过却无人敢动手,他们不能让薛通白死。

摇了摇头,朱居随手撕开白附身上的绳索,转身朝外行去。

“告诉你们的皇帝,我对他的性命不感兴趣,前提是……不要来招惹我。”

远处。

偷偷跟上的石诏、独孤凤面面相觑。

“啪!”

“你干嘛打我的脸?”石诏怒吼。

“我看是不是在做梦?”

“那你怎么不打你自己?”

“我怕疼。”

“你……”

“别多嘴,朱公子回来了。”

…………

几日后。

朱居叫来白附,给了她一封信。

“你把这封信交给傅家前任家主傅浣莲,我答应她重绘五岳真形图之事不会忘记。”

“有这封信,不论是傅家还是叶家,都能让你有新的生活。”

“公子。”白附接过信,心头微微一颤:

“您哪?”

“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朱居淡笑,轻轻摆手:

“走了。”

“后会有期!”

(本章完)

第98章 路遇

主世界。

大周。

距离河间府约百里的一处官道。

“驾!”

“驾!”

十余健骑策马疾驰,带出道道灰尘,浑然不顾官道上其他的行人。

“呸呸!”

一人吐着灌进嘴里的泥土,口中低声咒骂:

“赶着投胎啊,这么着急。”

“嘘……”一旁的同伴闻言面色大变,急忙伸手拉扯他的衣服道:

“你疯了!”

“没看到那些人的衣服,他们是屯骑府兵,如此匆忙肯定有大事。”

“大事?”有人眼神闪烁:

“不会是河间府也出事了吧?”

“不会!”那人摇头:

“门奇府才刚刚陷落,血蛟匪就算是会飞,这么短的时间也休想攻过来。”

“是极!”

“莫要自己吓自己!”

“若是河间府也被攻破,我们就只能过古北口去那南蛮之地觅生路了。”

“……”

众人窃窃私语,面上皆有难色。

“小伙子。”一位面色蜡黄的中年妇人手拿薄饼,看着朱居开口问道:

“你是哪里人?也是要去河间府的?”

“是。”一身便服打扮的朱居回神:

“在下乐平县人士,正是要去河间府投奔亲戚。”

“乐平县?”妇人身旁的庄稼汉子好奇看来:

“那里好像在一个月前就被血蛟匪攻陷了。”

“没错。”

朱居点头:

“这段时间在下为避灾祸,一直在山林中打转,直至昨天才出来。”

“小心、谨慎。”庄稼汉子赞了一句:

“这世道,只有这样才能活的够久。”

“小伙子,我看你一路都没有吃饭,怕是身上带着的干粮不多吧。”妇人一脸热情:

“我分你一块薄饼。”

“不用。”朱居推迟:

“前面不远就是驿站,到时我买些吃食就好。”

“也对。”妇人没有强求,视线在朱居肩头挎着的包裹上顿了顿,道:

“我与当家的是门奇府的百姓,经由血蛟匪肆虐,实在是活不下去……”

“就来河间府找个出路。”

“哗!”

几人交谈间,前方突然掀起一阵骚乱。

却是几个江湖中人不知为何大打出手,逸散的劲气,也伤到了附近路人。

“彭!”

两道人影高高跃起、隔空对撞,激起声声爆响。

内气外放!

朱居双目收缩。

主世界的武道上限太高。

气血武道世界的破限大宗师,不过与这边的蕴养内气相当,破限大宗师寥寥无几,而这一路行来不乏内气武者。

门奇府被灭,最近这段时间,还不知有多少江湖高手涌向河间府。

比如……

身边的这两位!

“驾!”

“吁……”

沉思间,十余骑手自后方冲来,临到近前纷纷一拉缰绳止住胯下健马。

一位体型健壮的男子大声喝道:

“红丝手、法庆和尚,你们两个暗害我家公子,盗取宝物,还不速速受死!”

说着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直冲刚才还与朱居交谈的一男一女扑去。

身在半空,掌劲已然先一步落下。

“嘻嘻……”

面色蜡黄的妇人娇笑连连,竟是扭动身躯主动迎了上去,五指轻抚:

“怪就怪你家公子太过单纯,小儿持金过闹市的故事难道你们没给他见过?”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她显然是易了容,此时眼眸含媚,即使农妇打扮也让人不禁心动。

“喝!”

庄稼汉大喝起身,五指握拳,皮肤呈现一抹金黄,迎着一众骑手冲去。

硬功!

而且是极其了得的硬功。

名曰‘法庆’的庄稼汉挥舞拳头,生生砸倒几人,抢过一匹马跃上。

“娘子,快上马!”

“来了!”

妇人娇笑,身如一片红云飘过,落在马背上,两人一骑策马狂奔。

“混账!”

男子怒吼,飞身扑向马背:

“追!”

混乱来的快、去的也快。

早在骑手扑来的时候,朱居就与见势不对的其他人朝官道两侧奔去。

此即见骑士远离,也不敢稍作停留,匆匆前行,唯恐招惹到麻烦。

谁能想到刚才还与众人有说有笑、貌不惊人的一对夫妻,竟然是江湖高手,而且听话头还是杀人掠货的强盗。

朱居藏于人群之中,毫不起眼。

混乱!

当朝廷失去法度,当地方盗匪横行,混乱就成了主流。

夜。

因为营养的缺失,大周百姓普遍患有夜盲症,但这其中绝不包括习武之人。

穷文富武。

没有足够的财富、没有充足的资源,就很难在武学一道上有前途。

夜幕下,依旧有不少人赶路。

“小兄弟。”

行走在林间小道,两道人影悄然出现在朱居近前,其中一人声音含媚:

“我们又见面了。”

红丝手?

白天那位面色蜡黄的妇人。

褪去伪装后,妇人的相貌堪称美艳,一双眸子宛如秋水泛起丝丝涟漪。

只是多看几眼,就有沉迷其中的势头。

红丝手?

怕不仅仅指的是掌法,还有那一双眼眸与生俱来的魅惑。

“两位。”

朱居面露诧异,看向面前一男一女: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嘿……”换做‘法庆’的庄稼汉去掉了头上假发,摸着光头道:

“当时情况紧急,我们夫妻二人有些不便,就把一样东西偷偷放在你的包裹里。”

“小兄弟,还望不要在意。”

“是吗?”朱居解开包裹,果真从里面看到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铁盒:

“好手段!”

“过奖。”妇人轻笑:

“妾身这手段有些上不得台面,好在有时候还不错,也就没有舍弃。”

“呵……”朱居摇头,拿过铁盒在手中抛了抛,却也没看里面的东西:

“既如此,此物物归原主。”

他递过去铁盒,道:

“在下告辞!”

“且慢。”法庆伸手虚拦,憨厚一笑:

“当时我们放进包裹里的不止这一件,还有别的东西。”

“嗯?”朱居看了眼包裹,确认再三后开口:

“大师确定,除了此物之外,还有别的其他东西放在我这包裹里?”

“当然。”法庆双手合十:

“出家人不打诳语,除了此物,还有一些金子我们也放在了包裹里,约莫有一百来两。”

朱居眼眉微挑,不急不慢把铁盒放进包裹,笑道:

“我看两位怕是认错了,我这包裹里没有二位的东西,都是我随身之物。”

“你这是打算不认账了?”法庆闻言笑意一收,从老实憨厚的庄稼汉突然化作满脸杀机的凶狠模样:

“早知你这年轻人不老实,我佛慈悲,即可割肉饲鹰、亦有金刚怒目。”

“给我死来!”

他踏步前冲,五指握拳,一拳笔直击出。

金刚拳!

出拳之际,法庆周身泛起金黄色泽,体内内气快速运转,劲气猛然一聚,面对朱居这位‘平平无奇’的少年,竟是一出手就全力以赴。

他本是金刚宗弟子,所修法门极其了得,乃是动静相合的顶尖外功。

论品阶。

丝毫不亚于十三横炼。

甚至更强一分!

天下功法,内功、外功皆有不同,内功需静坐、外功需淬炼,但总有些法门能够另辟蹊径做到内外兼修。

如某种轻功身法,奔跑一圈体内内力就增加一分。

金刚拳也是如此。

每一次演练拳法,内功、硬功、拳法三者齐头并进,自能一日千里。

“哼!”

朱居鼻间轻哼,同样五指握拳迎了过去。

“噼啪!”

细碎的鞭炮炸响在他四肢百骸中响起,也让面前一男一女脸色大变。

千金难换一响!

如此清脆的炸响,足以说明面前这位年轻人有着深不可测的底蕴。

遭!

碰上硬茬了!

法庆目泛狠厉之色,拳劲陡然一增,妇人口发娇笑,素手轻挥数根钢针刺出。

“彭!”

双拳对撞。

“啊!”

法庆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自对方拳锋用来,自己的手骨生生断裂。

“叮……”

钢针落在一层无形气劲上,瞬间跌落。

“水火仙衣!”

妇人双目圆睁,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她与法庆不过是内气外放级别的武者,就算联手能与气贯周天之人相抗,但面对先天炼气士……

不过是找死!

在她看来,身怀水火仙衣,定然是一位先天炼气士。

“彭!”

朱居踏步上前,一掌击碎法庆头颅,随即拔刀猛斩,刀气直奔丈许开外。

魔刀——惊神!

刀意临身,妇人身形陡然一僵,还未来得及挣脱,身体就被刀气一分为二。

“贪心不足蛇吞象。”

朱居收刀摇头:

“朱某本不打算贪你们的东西,平白自寻死路,真是……何苦来哉?”

手一伸。

地上的几根钢针落入掌中。

“竟然能破护身真气,若非水火仙衣乃先天手段,怕是还真不好受。”

“这材质很奇怪!”

掂了掂,随手收进包裹,朱居加快脚步朝着河间府所在方向奔去。

翌日。

官道上,府兵戒严。

“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

“我们都是百姓,不是盗匪,有路引,你们凭什么拦着不让过去?”

“……”

“诸位!”

一位身披重甲之人大声喝道:

“府主大人有令,为防盗匪潜入、难民成潮,所有人禁止靠近府城。”

“若敢强闯防线,那就莫怪本将不客气!”

“唰!”

他单手挥刀,刀气直冲丈许,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哗啦啦……”

一众兵丁齐齐涌上,把道路堵死。

“咦?”

“可是乐平县朱居朱公子?”

披甲之人双眼一亮,一跃而起落在朱居身旁:

“在下三分堂冯岳,奉命严守此地。”

“冯兄。”朱居拱手:

“我想去府城见我姐姐。”

“哈哈……”冯岳大笑,从怀中掏出一物递来:

“现今府城无恙,倒无需急切过去,倒是有一个天大机缘等着你。”

“天下动荡,仙门大开,卢兄弟专门给你准备了一封信,可去碰一碰仙缘。”

仙缘!

朱居心头一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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