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千年之恋》

直播间人数不仅没有下降,反而因为网友们大力宣传上升了不少。

这时工作人员扛着架子鼓过来了,赵磊和小撒如释重负。

有架子鼓加入,这歌应该不会那么苦了。

“这支曲子真不苦,一首《边境》送给大家。”

《边境》这首歌名气一般,但是作为大西北尤其是沙漠的背景音乐,它的出场频率很高。

许诺抱着马头琴坐在了石头上,林晚晴坐在架子鼓前。

“噔~噔噔~”

加快了节奏的马头琴,一改悲凉的味道,变得苍茫辽阔起来。

林晚晴敲响了架子鼓,架子鼓咚咚锵锵,很好地冲淡了马头琴的音色,整个曲子变得既苍凉又壮阔。

闭上眼睛,他们好像能够看到两千多年前,一个孤独的身影,从大汉出发,一路往西,开拓了一条“丝绸之路。”,他是汉使张骞。

他们还看见西汉最耀眼的流星,带着大汉铁骑从沙漠中呼啸而过的身影,以少胜多,追击两千余里,那是英姿勃发的冠军侯霍去病。

他们还看见衣着华丽的公主,在一干随从的陪同下,风餐露宿,远赴千里之外,她是背着和亲使命的汉朝公主。

一个僧人裹挟着风霜,从青藏高原而来,在这里寻找人生最后的意义,他是六世达赖仓央嘉措。

一个又一个耳熟能详的历史人物,在这首曲子里浮现在大家眼前。

他们或英姿勃发,或奄奄一息,或孤身一人,或前呼后拥。

这是《边境》这支曲子带给他们的感受。

马蹄声、骆驼的嘶鸣声,在音乐中逐渐变的清晰起来。

关于沙漠,古人曾经留下过无数的诗句。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简单的意象堆叠,成为千年以来无数人对大漠的第一印象。

现在这种印象,在歌曲的旋律里一一具象化。

歌曲后半段,旋律开始变得轻快起来,架子鼓的声音节奏欢快。

仿佛有一支商队,牵着骆驼,行走在沙漠当中。

穿着丝绸的商人,身着劲装的护卫,衣着充满诱惑的胡姬。

一切的一切都在向他们发出呼唤,“来西北吧,来腾格里沙漠见识一下沙漠的风光。”

大西北的风沙,吹不出江南的柔风细雨,但吹动了无数观众们的心。

一颗颗的心变得躁动起来,这一刻,观众们觉得自己变成了骆驼。

因为牛马不会向往沙漠,马喽在沙漠里也会迷失方向,只有骆驼才会向往沙漠,也只有它们才能在沙漠中生存下去。

一曲《边境》拉完,许诺一句歌词都没有唱,属于沙漠的音乐,不需要歌词,只有旋律就足够了。

许诺拉完马头琴,牵着林晚晴站起身来。

周围的人疯狂鼓掌。

赵磊也在鼓掌,“确实不苦,也幸好我已经站在了腾格里沙漠中。”

“是的,如果我不在腾格里沙漠里,那么我现在应该在前往腾格里沙漠的路上。”小撒补充道。

他拿起马头琴,左看右看,十分好奇。

“这玩意是怎么既可以弹出悲伤的旋律,又可以弹出让人充满向往的旋律的?”

“拉琴弓的时候,适当调整速度和力度,必要的时候可以跳弓,手指盯住琴弦的时候快准狠,就可以随意调整风格。”许诺给他演示了一番。

“厉害!”

许诺看向文旅局领导,“《边境》这支曲子,我们准备无偿送给阿拉善,算是对你们帮助的一点小小的回馈吧。”

文旅局大喜过望,许诺一首歌价格不菲,如果要用来商演,用一次都是几十万起步,这个价格阿拉善根本!承受不住。

无偿给他们使用,对他们的宣传帮助可就太大了。

“实在太感谢了。”文旅局领导双手握住许诺的手,使劲摇了摇。

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来沙漠,这难得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感受一下。

滑沙,骑骆驼,节目组玩的不亦乐乎。

许诺骑马在行,骑骆驼也不遑多让,别人都是慢慢悠悠地溜达,他骑的骆驼快如闪电,在沙漠里可着劲撒欢。

赵磊酸溜溜道:“瞎显摆什么呀,不就是会骑骆驼嘛。”

“就是,谁不会似的,跑那么快多危险啊。”

小撒撇撇嘴附和道。

说着赵磊双腿一夹,“驾!”

“哈哈哈,那是命令马的口号……卧槽!”小撒话还没说完,赵磊骑着骆驼就冲出去了。

只留下小撒抱住骆驼的熊待在原地。

可能是骆驼受了刺激,撒开蹄子加快了脚步,小撒吓得大喊:“大哥!大哥慢点!”

前面赵磊骑着骆驼追赶许诺,赵磊从小就会骑马,马术顶呱呱,虽然没许诺那么常态。

“比试比试?”赵磊追了上来。

“别了吧,免得别人说我欺负老同志不讲武德。”

“放屁!”赵磊不服老,“赶紧的,看咱俩谁先跑回去。”

许诺没法,只能陪着他玩,老赵这人脾气倔,死要面子活受罪,又一把年纪了,不让他好好玩玩肯定是不行的。

“走了!”

赵磊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许诺拍骆驼追上,然后悄悄放慢了脚步,装作快要追不上的样子。

“冲!”骆驼一点点超过赵磊。

赵磊再次加速,反超回去。

“我赢了!”赵磊一脸骄傲。

“赵老师还是厉害啊。”许诺很给老赵面子。

小撒可一点不给面子,他还记仇呢,说好的两人一起鄙视许诺,结果赵磊自个跑掉了。

“你快省省吧,诺言刚刚明显放水了。”

“我没放。”

“你放了!刚刚最后面你都减速了。”

赵磊装作听不见,“姜还是老的辣吧!”

三个人各说各的,突出一个抽象。

“走了走了,大家准备好乐器啊,我们再来一首歌。”

许诺招呼众人回到沙漠营地。

阿拉善这个地方很神奇,有草原,有山,有沙漠,还有绿洲,不唱一首对不住这景色。

这一首歌,会是节目组集体出动。

“给大家唱一首《千年之恋》吧。”

《千年之恋》,飞儿乐队2002年成立,然后在2004年诸神之战横空出世,硬生生从诸神之战中抢到了一大批死忠粉。

飞儿乐队出道首专,被奉为华语乐坛出道标杆,《Ladia》、《我们的爱》、《你的微笑》,都出自他们的第一张专辑。

出道即巅峰,在2004年有一个特定的对象,就是飞儿乐队。

那一年,周杰伦有《七里香》,林俊杰有《江南》,蔡依林的《倒带》,五月天的《倔强》,飞儿乐队凭借《我们的爱》杀出一条血路,第二年。他们拿下了周杰伦心里永远的痛——金曲奖最佳新人奖。

诸神之战里,能够获得一席之地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然而出场王炸的飞儿乐队开始极速衰落,直到2018年,主唱feya詹雯婷被曝出来已经被踢出乐队。

曾经名噪一时的飞儿乐队,没有了飞儿。

断臂求生不新鲜,断头求生还是第一次见。

乐队或者组合之间出现矛盾在娱乐圈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大众对于乐队的认知往往是整体的,飞儿乐队里的fir对于大部分来说都是陌生的,他们只认飞儿乐队这个名字。

随着乐队的发展,必然会有人获得更多的名气,而有人付出更多却一无所获。

飞儿乐队就是这样一个地位不对等的乐队。

一个嗓音清亮的美少女主唱,负责吸引眼球,调动氛围,一个帅气酷炫的但只有在mv里才有存在感的吉他手,一个同样只有在mv里才有存在感的键盘手也是幕后掌舵者,出现矛盾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这些乐队或者组合,从未出现过任何问题的,恐怕也只有具有传奇色彩的凤凰传奇。

乐队已经准备好了,林晚晴主唱,许诺钢琴,赵磊架子鼓,一支不怎么专业的乐队就这么成型了。

“各就位!”许诺充当起了临时指挥。

清脆的像风铃一样的声音响起,赵磊轻轻敲起了架子鼓。

前奏有种神秘的西域色彩,让人很容易就想起了异域风情。

林晚晴拿着开始唱了起来。

“竹林的灯火,

岛国的沙漠,

七色的国度,

不断飘逸风中,

有一种神秘,

灰色的漩涡,

将我卷入了迷雾中。”

她的声音清澈,咬字清晰果断,歌声中充满了宿命感。

在广阔无垠的腾格里沙漠里,听到这样一首歌,让观众们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环境,能够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一首歌营造的氛围。

大草原上的《天堂》,已经被称为无法超越的草原歌曲。

黄河边上的《黄河大合唱》,征服了无数老艺术家们。

现在在沙漠里,听到这样一首带有沙漠风情的《千年之恋》,代入感直接拉满。

音乐节奏加快,歌曲的主歌部分到来。

“看不清的双手一朵花,

传来谁经过的温柔,

穿越千年的伤痛,

只为求一个结果,

你留下的轮廓指引我,

黑夜中不寂寞。”

沙漠里忽然起风了,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掀起了漫天的尘土。

镜头里的世界变得昏暗起来,林晚晴等人的身影也有些模糊。

沙漠里刮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大家却宁愿相信这是歌声的力量。

风沙仿佛带着大家穿越了千年的时光。

(本章完)

第668章 我真不会法术

风沙漫天,却丝毫没有打断音乐的节奏。

音乐越发激烈起来,架子鼓火力全开,钢琴的声音在风沙里顽强地钻了出来。

林晚晴也没有停止唱歌。

作为歌手,要唱就要唱完整首歌。

一点小小的风沙而已,根本阻止不了他们。

摄像机镜头也被蒙上了一层尘土,直播间画面越来越暗。

摄像师老陈逆着风沙,往前推进了几步,伸手用镜布擦了擦镜头,然而无济于事,刚刚擦干净,下一秒又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直播间观众们都惊了。

“见过求雨的,特么的求风沙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好好好,活阎王是吧,沙漠里求风沙?”

“嘶,我怎么觉得心里毛毛的,林晚晴刚唱完“穿越千年的伤痛”他们就看不见了,风沙里的人影还是他们吗?”

“卧槽!被掉包了?”

“细思极恐,风一吹,啥都看不见,悄摸把人换了都不知道啊。”

“摄像师快冲进去啊!”

风沙里,音乐还在继续,林晚晴的歌声传了出来。

“穿越千年的哀愁,

是你在尽头等我,

最美丽的感动会值得,

用一生守候。”

伴奏中缺失的风声,被沙漠里突然而起的风声所弥补。

林晚晴的歌声穿越了重重风沙,出现在直播间里的时候,有种跨越千年的缥缈感和虚无感。

仿佛是如有天助一般,大自然给他们补上了缺失的味道。

“坏了,连声音都变了!”

“呜呜呜,我的女神!”

“丸辣,人都被掉包了。”

网友们大呼小叫,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

不过总有人脑回路别具一格,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问题。

“林晚晴在风沙里唱歌,会不会吃了一嘴沙?吃了沙子会吐掉吧,那我在风下游,张大嘴,是不是可以吃到她吐出来的沙子?”

“不是,哥们,你这……”

“有些过于抽象了。”

“虾头都得承认没你下头。”

“尼玛,给我情绪都给整不连贯了。”

现场的风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带着漫天的尘土在沙漠里肆虐着。

吉他、钢琴、架子鼓的声音在风声下显得更加具有神秘气息。

好在是背对着风的,林晚晴唱歌勉强能不受影响,如果是迎着风,一张嘴就是一口沙子。

“竹林的灯火,

岛国的沙漠,

七色的国度,

不断飘逸风中,

有一种神秘,

灰色的漩涡,

将我卷入了迷雾中。”

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沙漠里的风居然真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的漩涡。

就在众人身后盘旋着,沙子被漩涡卷起来,在沙漠里毫无规律地盘旋着。

直播间都看呆了。

“咋滴,林晚晴嘴开过光?”

“好好好,说什么来什么是吧?”

“幸好《天堂》不是林晚晴唱的。”

“卧槽,一语惊醒梦中人,谢天谢地。”

“干嘛大惊小怪的,沙漠里起个风,出现个漩涡,多正常的事情啊,我隔三差五就看见一回。”

“对对,巧合而已。”

平时网友们还是十分反对封建迷信的,不少人也只是跟风玩梗而已。

“穿越千年的哀愁,

是你在尽头等我,

最美丽的感动会值得,

用一生守候。”

然而很快,他们就不笑了。

林晚晴歌声结束后,音乐也随之结束。

但让人信念崩溃的是,风沙居然也停了。

这就没法解释了啊。

突然而来的风,持续了三分多钟,恰好就在节目组所在的位置,风沙说大不大,但也不小。

结果《千年之恋》唱完了,风沙也没了,好像这股风,就是为了这首歌来的一样。

尼玛许愿都没这么灵的。

“牛逼!”

“现代版借东风是吧?”

“丞相,是你吗?”

“给我整得头皮发麻,这是人类能做到的事?”

“我勒个去,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震惊!《西游记》里求风求雨居然是真的!”

“除了有神仙没别的解释了。”

风沙散去,摄像师老陈赶紧擦干净镜头。

镜头里,林晚晴看上去有些灰头土脸,许诺他们也没好到哪去,都变成了土人。

“这风来的有点诡异啊,吹完就跑,感觉怪怪的。”许诺拍拍身上的灰尘纳闷道。

赵磊呸呸两下,吐掉嘴里的沙子,“跟你风格有点像。”

这话让许诺有点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赵磊瞅了一眼小撒,小撒心领神会,沉吟了两秒,一本正经道:“有点贱贱的,吹完就跑。”

“确实挺贱的。”许诺表示同意,旋即又反应过来,这俩人变着法骂他呢,“呸,你才贱贱的。”

导演张自强走了过来,充当起了临时主持人角色:“诺言,对于网友们认为你会法术这件事你怎么看?”

许诺拍拍头上的灰尘,“别闹,世界上哪里有法术。真以为玄幻世界呢,我要是会法术,我现在就把风再召开。”

为了证明自己确实不会法术,许诺右手对着天上胡乱比划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

“呼~”

沙漠里再次起风了。

一阵风吹过,糊了许诺一脸沙子。

许诺:“……”

张自强:“……”

其他人都愣在了原地,有点不知所措了。

“卧槽,真起风了?”

“原来法术真的存在吗?”

直播间里观众们这会有点不确信了。

这是处处透露着诡异啊。

许诺脸都僵硬了,这什么鬼东西,怎么说起风就起风,还能不能好好玩了。

“刚刚那是个意外。”

许诺心里毛毛的。

毕竟系统都有了,有法术神马的好像也不稀奇。

“你再试试?”张自强退后了一步。

许诺笑了,“刚刚那只是巧合,给我刮风。”

“你看,我就说这世界上不可能有法术……”

沙漠里又起风了,糊了许诺一嘴沙子。

许诺:“……”

张自强撒腿就跑。

许诺犹豫了一下,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就特么邪门,怎么好好的净刮风。

节目组都傻了,好家伙,连续两次呼风唤雨,总不能还是巧合吧。

“我们居然跟神仙在一块拍节目?”

“这场面我真没见过。”

“诺言老师,我要学法术!”

许诺跑得贼快,边跑边喊,“那都是巧合,我真不会法术。”

“你再试一下?”

许诺手胡乱朝天一指,“风来!”

沙漠里静悄悄一片。

“你看,我就说只是巧合吧。”许诺松了口气。

刚刚他自己都觉得离谱。

要是真能呼风唤雨,他高低能混个国师当当。

“我懂了,肯定是有次数限制,一天只能呼风唤雨几次。”

“就跟游戏里的cd一样,有冷却时间。”袁浩轩不依不饶,死活想要拜师。

这招太牛逼了,学会了在国外横着走,那群没见识的老外得把他当神仙供起来。

许诺脸都黑了,“你玩游戏玩傻了吧,有个屁的cd,我压根就不会。”

任凭许诺口水都说干了,大伙都一致认定他会法术。

高中生可能会从天气地理角度分析为什么腾格里沙漠会忽然刮风,其他人只会觉得有神仙在施法。

连工作人员看许诺的眼神都充满了敬畏,明星见得多了,神仙还是头一回见。

玩笑过后,节目组在沙漠里开启了音乐会,几个嘉宾轮番登场,唱歌跳舞打篮球。

两个蒙古族的嘉宾现场跳起了民族舞蹈,现场欢乐地一批。

“观众朋友们,《唱响华夏》在阿拉善的旅途到此结束了,在这里我们见识到了绿草青青的大草原,也见到了广袤无垠的大沙漠,欢迎大家前来旅游。而我们将会前往下一个目的地,这里曾经无数次向太空发射火箭,发射卫星,没错,我们受邀参观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不过呢,我们还会在阿拉善境内走很远的路,从京新高速,一直到EJNQ然后再前往酒泉,EJNQ也是一个绝美的地方哦,欢迎大家前来游玩。”

小撒右手一挥,“现在,出发!”

在西北边疆,交通是不方便的,无论是高铁还是飞机,都需要绕一个大圈,自驾几乎成了唯一的选择。

得知节目组要离开,文旅局万般不舍,“不再多留几天吗?”

“时间来不及了。”

“太遗憾了,下次一定要多玩几天啊!”

一番挽留之后,阿拉善当地出动了不少人——献哈达。

“这哈达怎么是蓝色和黄色的?”

“诶,不应该是白色吗?”

小撒给大家解释了一番。

“献哈达这种仪式,不只是藏族有,蒙古族也有,藏族献哈达是白色的,代表着纯洁,蒙古族一般是蓝色或者黄色的,蓝色代表智慧忠诚,黄色代表尊贵和至高无上。”

准备仪式的间隙里,小撒给直播间的观众们科普起来。

这是文旅局领导等人捧着哈达过来了,两条黄色哈达,在一片蓝色哈达中显得尤为醒目。

大家都在想这两条黄色哈达会献给谁。

“肯定是诺言呗。”

“没毛病,是我我也给他。”

“另一条呢?”

“林晚晴吧。”

文旅局领导走到许诺面前做出了一个大家有些熟悉的动作,双手高举,弯腰鞠躬,然后递上哈达。

许诺同样弯腰接过,但不是大家所以为的挂载脖子上,而是挂在了手上。

这下不少黑子们眼睛都亮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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