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睡前故事就是这样子的

短暂的视线交错后,陈雨盈视线下落在林立睡衣上,不再继续对视。

榻榻米房间里,弥漫着洗漱后清新的水汽和淡淡的木质薰香。

林立继续把玩碎发,不过指尖开始故意地去擦过耳廓、脸颊,甚至嘴唇等各个部位,还用少女自己的头发末梢,去挑逗应该涂过润唇膏,晶莹又有光泽的唇瓣。

陈雨盈只是抿了抿唇,视线不变,像是没有回应。

哇,这睡衣可真睡衣啊。

陈雨盈的心跳,在无敌的修仙者大人耳中显得格外清晰。

叹息一声,陈雨盈只是语气轻轻:「这个时候不要发癫破坏气氛,抱我。」

林立:「!对不起。」

悲报,无敌的修仙者大人倒下了,林立号被彻底击沉了。

这谁顶得住啊。

陈雨盈:呼吸。

林立:手段了得。

真是数数又值值啊。

这二字的威力堪比你和别人争吵时,对方突然提出原神,总而言之,林立所有预备好的调侃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柔软的悸动。

无需开口应允,林立手臂温和的穿过陈雨盈颈后,将她温软的身体轻轻圈入自己怀中。

因为是自己的请求,少女顺从但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贴近,额头抵在林立的颈窝,小巧的下颌蹭着他睡衣柔软的棉质布料。

林立:呼吸。

陈雨盈:手段了得。

林立:你的手段了得真是手段了得。

靠近后,陈雨盈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淡香混合着温热的暖意,瞬间将林立包裹。

收拢手臂,将陈雨盈更紧密地拥住,如若打算嵌入自己的骨血。

陈雨盈将对比他处显得微凉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在林立胸前的衣襟上。

肌肤相贴的地方,暖意迅速交融。

而且软乎乎的,冬日的夜晚,两人身上彼此都只有睡衣,任何触感都在此刻无限的放大。

大就是好,好就是大。

隔着薄薄的衣料,林立还能用听之外的感官你感受她的心跳一一一下下重重地敲击在他的胸口,急促而清晰。

无需言语,如水到则渠成,林立缓缓低下头,下颌蹭着她柔软的发顶,而陈雨盈微微仰起脸,那双清澈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像盛着一汪融化的琥珀,清晰地映着他的轮廓。

目光在咫尺间无声地缠绕、胶着,空气变得粘稠而甜蜜,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对方的气息。处于对视的林立,眨了眨眼。

懂我意思懂我意思懂我意思一定要懂我意思啊,哦捏该。

陈雨盈如蝶翼的睫毛颤动中轻轻阖上,身体又向他贴近了几分:「亲我。」

懂我意思!

太对了!

已经浑身舒畅的林立,迅速地覆上了那片柔软的温热。

当然,依旧是以轻柔起手,贴合著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润泽膏体带来的淡淡甜香。

像室外初雪落地的瞬间,轻盈带着微凉。

回应于此,陈雨盈搭在林立腰侧的手攥住了他的睡衣布料,那林立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轻轻含住、吮吸。

齿关在他的邀请下,便羞涩又依顺地轻启。

《中国上的舌尖》节目组,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柔地探索、描摹着唇齿间的每一寸领地,寻找着那怯生生,但实际上会乖巧予以回应的另一个节目组。

榻榻米间内,鼻息彻底紊乱,急促地交缠着,每一次换气的间隙都带着灼热的吐息和细微的吮吸声。陈雨盈的手臂不知何时已攀上林立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他颈后的头发,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林立的手掌抚着她纤细的背脊,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一个世纪就这样过去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大概吧。

至少体感如此。

分开时,两人额角相抵,陈雨盈微微喘息着,脸颊绯红,眼神迷蒙而湿润,像被搅乱的春水。「小时候,我妈妈告诉我,亲嘴就会怀孕,我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有一天,我在吃东西,养的狗过来抢,一不小心亲到了我的嘴。」

「过了三个月,我家狗下崽了,我当时就在心里发誓一一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它们娘几个!!!」

「……又破坏气氛。」

陈雨盈软软糯糯如呢喃般开口,随即将脸更深地埋进林立的颈窝。

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林立的锁骨,带着残存的、令人心痒的甜香。再来。

第二个世纪就这样过去了。

再来。

第三个世纪就这样过去了。

再来。

再来……

回过神,算了算,感觉现在差不多都四百个世纪过去,到第四十个千年了。

色孽,不要再联系我了,我也不会接受你的黑暗祝福,我忠诚于人类、忠诚于黄金马桶上的那位,是绝对绝对不会投靠你的!

最后、就最后再亲一口!

又双桑疑唇分,林立收拢怀抱,将两人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下巴轻轻搁在陈雨盈的发顶。另一只手与少女十指相扣,拇指便在她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着。

已经无法确定现在是几点了,只感觉门外彻底没有了脚步声与交谈声,显然「二人狗」都已经结束洗漱等活动,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没有唾液和轻哼,榻榻米房间内重新恢复了静谧,只有窗外雪落荒原的簌簌回响。

「睡吧。」

「嗯~」

被窝被两人的体温烘得暖意融融,积累了一整天的兴奋、玩闹后的疲惫,以及方才那场浓烈情感释放带来的满足与倦怠,如同温柔的潮水般缓缓涌上,将陈雨盈温柔地包裹。

「要不要听睡前故事?」

「你说~」

「那就讲曹植为什么能七步成诗吧。」

轻柔的拍着少女的脊背,林立温和的开口:

「当时听见曹丕要见他的时候,曹植他紧张,紧张就容易冒汗,冒汗就容易感冒,感冒就容易冻死,但快冻死的时候,农夫出现,把他抱怀里了。

曹植觉得这属于救命之恩,得回报啊,想了想,见农夫单身,就决定给农夫留个后,于是跑女儿国喝水去了,喝完,挺个大肚子回来,农夫人吓傻了,脸都直接青了,说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啊啊啊啊。曹植见这个反应,嗯,显然,这是不喜欢呐,那怎么办呢,得换个礼物啊,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拿着刀的人出现,只见他看着脸色发青的农夫,高兴道一一哥哥,终于找到你了,我也是青面兽,我是杨志啊,买刀吗?身为同种族,可以给你打七折。

曹植见状,就问这刀有什么优点么,杨志说我这刀很快,曹植好歹是曹操儿子,见过场面的,就笑,你再快能有枪快呀?

杨志说多了不敢吹,但七步之内,绝对是我刀快,曹植说你别吹牛逼了,枪哒哒哒哒直接弄死你的,杂鱼。

杨志好歹是将来上梁山泊的土匪,这能忍吗?于是七步上去给曹植就是一刀,还问曹植服不服。曹植气笑了,你倒是给我枪先啊!本来就被捅一刀,这又急攻心,噗一下死了,喏,七步成尸的典故,就是这么来的。」

稍稍对比之前重一点的一拍,宣告着故事的落幕。

「睡着了吗?」

软玉温香的少女扭动着身子,像是在表达着不满:「什么呀……哪有说这种睡前故事的。」「那换一个?」

「换,要人类的喔。」

「那就,动物园里举办了赛跑比赛,本来打算拿一个好名次的兔子,生气的质问身旁的乌龟,你为什么老妨碍我,阻止我跑好成绩,乌龟叹了口气,说因为祖先用龟兔赛跑拿下的成就,不管怎么样,不能输在它这一代,所以其他人都可以跑的很快,但兔子不行,所以一一我只碍你啊。」

不愿擡头,陈雨盈闭着眼睛,在林立的衣领上,做了个亲的动作,当做对于这有点人样的睡前故事的回应。

「再继续……」

在林立温柔的语调中,陈雨盈身体一点点松懈下来,攀在他颈后的手臂力道也渐渐松软,最终滑落到他坚实的腰侧,指尖无意识地描画着他背脊的轮廓。

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每一次吐纳都带着令人心安的热气,拂过自己的皮肤。

林立的话语也进一步放轻、放缓。

当怀中身体彻底放松,林立也闭上了嘴。

心随着环境也沉静下来,调整姿势,让陈雨盈能更舒服地枕着自己的臂弯。

脸颊贴着她柔软的发顶,嗅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与她相扣的手,下意识地再紧了紧。

其实按理来说,这种睡觉姿势并不会舒服,更多是属于心理层面上的激励。

同居中恋爱大多数,大概刚开始新鲜,能抱着睡几天,但后面一一甚至是第一个晚上的后半夜,两个人就会各睡各的。

但林立是无敌的修仙者大人啊。

让陈雨盈肉体的观感也是真正的舒服这件事,轻松拿捏!

窗外的雪声似乎更大了些。

不过此刻在林立的感知里,那更像是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占据他全部感官的,依旧是怀中少女温软的存在感。

是她平稳的呼吸,是她与自己交缠相扣的手指传来的温热触感,是这方小小天地里弥漫的属于她的馨香自己也该睡了。

唇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角,予以一个真正的晚安吻。

陈雨盈似乎有所感应,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小猫似的嘤咛,更加紧密地向他怀里缩了缩,温热的膝弯本能地找寻着依靠,轻轻卡进他双腿之间,寻到了一个最安稳舒适的姿态。

意识如同漂浮在温热的蜂蜜里,渐渐下沉。

最后望了一眼陈雨盈沉睡中恬静的侧颜,唇角扬起一个满足至极的弧度,终是闭上了眼睛。暖黄的床头灯,勾勒着榻榻米上相拥的轮廓。

睁眼。

熹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朦胧光带,取代了昨夜床头那盏暖黄小灯的角色。林立意识回笼的瞬间,首先感受到的是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以及两人依旧紧密相拥的姿势一一陈雨盈枕着他的手臂,脸颊贴着他的颈窝,一只手还松松蜷缩在他胸前的睡衣衣襟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背。

动作很安分。

毕竟如今的林立,还不至于在睡梦的时候,手脚不安分的乱动,触发什么幸运色狼环节。

自然,也不用担心出现什幺姨妈陈伯之类亲戚引发的困扰。

真是太好了(咬牙切齿)。

我缺少的屁股这一块谁给我摸啊。

丢出下头思绪,动了动手指,十指相扣的状态居然维持了整夜。

只能说好在是无敌的修仙者大人,不论是林立的手指关节,还是陈雨盈的,都不会僵硬一一若是正常情况下,这样是不会舒服的。

眼前少女长睫低垂,呼吸均匀悠长。

林立低头,静静地凝视了她片刻,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静谧温暖。

陈雨盈其实已经醒了。

准确来说,林立之所以会现在醒来,就是感知到怀中刚刚」动了动。

OK。

古有猛人上去就是一个滑铲,今有林立上去就是一个熊抱,随即对着脸颊乱亲。

「嗯嗯~

陈雨盈睁开眼,眼里其实还有些迷蒙,但也有着些许笑意,躲闪着林立乱蹭的脸颊,埋在林立的胸口,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发出沉闷的抗拒声。

「装睡,嗯?」

见其不演了,林立的手指立刻不安分起来,撚起她枕边一缕散落的发丝,熟练地在后脖颈上扫过,痒得陈雨盈缩着脖子往后躲。

「别闹;……」

「帮你清醒清醒。」

林立得寸进尺,手臂一收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继续狠狠的瘙痒。

陈雨盈挣扎着去挠他腰侧的痒痒肉,但可惜,她面对的是无敌的修仙者大人啊。

「哈哈哈」

两个人在被窝里扭来扭去,被子被踢得一团糟。

急促的喘息混杂着低低的笑闹声,在弥漫着淡淡木质薰香的房间里回荡。

最后归于了平静。

温存片刻,陈雨盈安静下来,额头抵着林立的锁骨,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他睡衣的纽扣。

察觉林立低头,陈雨盈擡头。

两人的目光就这样胶着在一起。

林立深深地凝视着自己,他清澈的眼睛,那里面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眼神越发深邃动情,缓缓吸了口气,嘴唇微动,似乎在酝酿动人的词汇,亦或是甜蜜的亲吻。陈雨盈便做好了准备,微微上仰脑袋。

林立:「情人眼里……出睑板腺分泌物,古人诚不我欺啊(动情)。」

陈雨盈:「………」

陈雨盈:「嗯?」

第630章 世界动荡,重仓贵金属!

可恶的超兽,居然伪装成自己的男朋友。

什么气氛破坏大王。

但陈雨盈还是猛地背过身去,纤细的手指立刻揉上自己的眼角,带着点小慌张,检查是不是真有失礼的罪证。

自己这种好看的女孩子凭什么还会有眼屎啊!

而林立看着她微微颤动的肩膀和认真的侧影,桀桀桀的笑出声来,伸手把她扳回来:「好啦,开玩笑的,你的眼睛跟细菌表面一样干净一因为上面是无菌的,超级干净、澄澈的。」

揉了揉,也确实没感受到,陈雨盈气鼓鼓地瞪林立一眼,腮帮子微微鼓起,再次扭开头,声音带着点被戏弄后的娇嗔:「不理你了!」

「真不理啦?」林立凑近,笑嘻嘻地问。

「真不理!生气了!」陈雨盈斩钉截铁,试图把被子拉高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双写着「我很认真在生气不是演的真不是演的好吧确实是演的但是你不许不哄我」的眼睛。

「别把我当包子啊……」

「你才是狗!」陈雨盈生气气。

狗不理包子计划失败,但问题不大,PLAN甲失败,林立还有PLAN乙。

「所以我们现在是吵架了吗?」

「是的呢。」

林立迅速动手一用被子像卷春卷一样把陈雨盈利落地裹了起来。

陈雨盈一时没反应,惊呼一声,随即已经变成了被束缚的蚕蛹。

「那还好我早有预案!」林立龙王归来地宣布,一边说,一边手上动作不停:「要知道,我们这,可是榻榻米室一一这也在我计划的一环地!」

话音未落,林立手臂稍稍用力,把裹成团的陈雨盈轻轻朝床边一推!

榻榻米床本就带一点高度差,床边有用来上下的小阶。

如此一推后,裹着厚厚被子的陈雨盈在阶上骨碌碌滚了两圈,安稳地落在了房间的木地板上。落差不大,加上被子缓冲和林立控制的力道,陈雨盈半点不疼。

「情侣吵架一定要在楼梯吵,因为这样吵完双方都有阶下!」林立推着不存在的眼镜,宣布这个研究成果,随即脾睨众生一一好吧只有一个:

「现在是不是不生气了?」

陈雨盈挣扎着从被卷里探出头,乌发微乱,脸颊因为刚才的翻滚和羞恼显得更红了,仰视着趴在床沿的林立有些不满地嗔道:「是我生气诶,这种时候明明应该是我给你个阶下吧?」

「哦哦,也是。」

林立愣愣地应答,毫不犹豫的身体一歪,也直接从床边滚了下来。

滚到最后一级的时候,因为陈雨盈已经占据了最下方的位置,按理来说林立已经没有地方滚了。但林立不按理。

一他从陈雨盈的身上滚过去了。

精准地滚落在陈雨盈另一边的地板上,扭头侧躺,一只手曲起枕在下巴,微笑地看着陈雨盈:「谢谢你给的阶。」

虽然接触面积大,压强不大不会难受,但陈雨盈目光还是有些小小的幽怨:「………是你直接把我当阶了吧。」

「你这话说的有点难听,其实是屁垫。」

听这句,陈雨盈倒也懒得再继续演恼火了,只剩下满满的无奈和好笑,尤其是林立还在刻意的耍帅。随即撑起身,爬到旁边,陈雨盈拽过刚才滚落时散开一些的被子,仔细地盖在林立身上,掖了掖被角:「地板凉,别冷到了。」

啊。

盈宝是可以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啊。

「还是回床上吧。」林立轻笑一声,连被子带人,将陈雨盈又抱回了床上。

「现在几点啦?」在床上蠕动几下,在被子和林立的中间重新找到舒服的姿势后,陈雨盈慵懒的询问,「是不是得起床了。」

「你打算几点起床?」林立拿起床头的手机,按下电源键的同时询问。

「过八点半就起吧。」陈雨盈回答。

自己当然是想一直在林立的怀里磨蹭到退房的,但不能这么做。

首先,林立还是早饭领域大神。

其次,八点半这个时间点,曲婉秋和丁思涵就有很大概率已经醒了,自己若是和林立以远比平时晚的时间起床,剩下的寒假时间,都会被揶揄什么从此君王不早朝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那还好,现在才七点多。」扫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数字,林立打了个响指。

「唔……」

陈雨盈抿抿嘴,居然已经七点了吗?

一本以为第一次躺在男友怀里睡觉,会很容易中途多次醒来,或者醒的特别早呢,结果这一觉居然睡的这么舒服,直接睡到了七点多吗。

「七点多少啦?」陈雨盈要确认剩下的时间。

林立:「才七点九十七分。」

「那还有三………」

陈雨盈松了一口……好像不对。

陈雨盈:「?」

「那不是已经八点半了吗!」

陈雨盈一下子在林立的怀中坐了起来,拿过手机,果然,已经是八点三十七分了。

哇,这一觉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睡的舒服和惬意。

无奈又惋惜的叹了口气,陈雨盈扭头看向林立,轻轻的用自己的额头去撞了下林立的额头:「谁教你这么计数的。」

「大概是白不凡吧。」

白不凡曾在一次早读迟到,被扣扣当场逮住,质问他7点迟到,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他当时回答的就是六点七十一分。

「你们两个还真是天生一对。」严以绿己的陈雨盈摇摇头,拿起床头昨晚丢着的开衫披上,「我得去主卧收拾东西了。」

「其实可以叫丁子和啾啾帮你收拾的。」林立给出建议,「我觉得她们一定会答应!实在不行我跪下去求她们,再实在不行,你跟我一起跪下来求她们。」

「答应倒是会答应啦……但我会被戳脊梁骨的。」陈雨盈没好气的瞥了林立一眼。

「好吧好吧,」林立也没强求,也起身开始更衣,「只是不知道下一次再睡在一起,是什么时候了嘛。」

人为什么赖床?那不都赖床太舒服了么。

总感觉林立是在」明戳戳」的询问自己这个问题,陈雨盈觉得有些好笑,但顿了几秒后,给出了」回答」:……下一次出远门玩的时候咯。」

很多东西,就像是女装一样,有了第一次后,后面就是水到渠成。

陈雨盈也喜欢这种睡在一起的感觉一一真的比自己一个人睡觉要舒服多得多。

明天才回家,其实还有今晚……但,没办法,住的酒店已经一周前就定好了,是和第一晚一样,一个两人间,一个三人间。

如果白不凡是女生的话,倒是可以自己和林立睡一间,她们仨睡一间。

但白不凡是男生,那就没有可行性,还是得他们一个房间。

再额外订一个房间这种并非'水到渠成」,过于刻意就没有必要了。

这么说起来,都怪白不凡。

哇,白不凡怎么这么坏啊。

「好哦,去吧。」林立打了个响指,也算是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拍了拍站起身陈雨盈的屁股,得到一个略显羞恼的嗔怪眼神。

林立装作没看见,想了想,过了几秒后,又打了一下。

再揉一下。

陈雨盈:「?」

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不许动。」

啪啪啪。

反手打了林立的屁股好几下。

嗯,比自己的屁股硬好多,打起来手感没自己的舒服。

那觉得自己的屁股好的也是人之常情,好,那就姑且原谅林立这个行为。

和林立一起走出榻榻米房间门,主卧和对面房间的门都是关着的,但已经在手机上发过消息的陈雨盈,直接推开了主卧的门走了进去。

走进去才一秒,门外的林立就听见了丁思涵和曲婉秋的挪揄嘘声。

笑了笑,林立自己则下楼给几人简单的准备一下早饭。

「啧啧啧,这不是林大官人吗,怎么样?昨晚睡的如何?」第一个下楼吃早饭的依旧是曲婉秋,都没等到一楼,在楼梯上看见林立的时候,曲婉秋就揶揄的开口。

「很舒服。」林立的脸皮堪比宝为,因此毫无羞涩,大大方方的承认。

「有多舒服?」曲婉秋嘿嘿一笑,随即追问。

「嗯……怎么形容呢……」

林立沉思片刻,打了个响指:「有了。」

「我小学的时候,表姐来家里做客,应该是哮喘还是什么问题犯了,突然捂着胸口说不舒服,我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抽了一下,上手过去摸了一下,更脑抽的,我还有些不解和迷茫的反问「挺舒服的呀」。那天我妈也抽了。

当然,抽的我。

嗯,大概相当于这种舒服的舒服吧,啾啾,能理解吗?」

「哈哈哈哈哈一」曲婉秋绷不住的捧腹大笑。

只能说不愧是林立,他在类比这个修辞手法的运用上已经没有对手了。

什么时候能举一个人类的例子啊。

「咳咳,」等笑完的时候,曲婉秋也靠近了林立的身边,虽然一楼除了俩人压根没其他人,但她还是压低了声音,鬼鬼祟祟地询问:「所以林立,你昨晚摸了吗?舒服吗?我反正rua过蹭过,很舒服,但都隔着衣服,你呢。」

沃日,有牛啊。

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牛头人呢。

「啾啾你怎么这么下头,雪不会一直下,但你的头会,真是羞与你这种人为伍啊,」林立板起脸,义正言辞,「慎言,慎言。」

「啧啧。」曲婉秋脸皮厚的堪比林立,闻言完全没体现出多少羞耻的姿态,甚至还在追问。当然,她的追问就像是刚刚在主卧里追问陈雨盈一样,完全没有得到结果。

曲婉秋也不在意,本来就是为了调侃两人才特地想问的问题,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改为询问」正事」:「林立,你或者白不凡的行李箱里还有没有空间啊,这几天买的纪念品有些塞不进去,冬天衣服什么的还是太占位置了。」

「有的,我虽然剩下的空间不多,但也还有一点,不凡他东西更少,估计空间至少还有一半吧,等下等不凡醒了,你们把多余的东西拿到我们房间,放我们这吧。」林立点点头,直接应允。

「0K,下次你俩还想睡一起我绝对依旧会铁血支持你。」

「啾啾,我真的敬爱你地。」

「所以摸了吗?」

「吃你软软糯糯白白嫩嫩舒舒服服让人爱不释手的大包子去,你个下头女!」

「就这些,交给你们了。」

双人间内,丁思涵拿着一小袋子的纪念品之流,放在了床上。

「行,光我的应该就刚好够放了。」

依旧最晚起床的白不凡,简单比对了下旁边打开的行李箱的空间,点点头回应。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其实都是有我们这些人在替你们负重前行啊。」一旁蹲地上的林立也点点头,一边感慨,一边整理行李。

白不凡:「?」

等下。

「你TM把你4KG的铅球藏我行李箱里是什么意思!」眼尖的注意到这一幕后,白不凡咻的一下下床掐住林立的手,「你倒是自己也负重前行一下啊!铅球整活整完了,没用后就直接丢给我了是吧!」「可恶,居然被看见了。」林立小声地吐槽了一句。

但转眼,变了脸色,对著白不凡露出被误解的难受强笑:「不是铅球啊,不……」

「不凡,你还没有注意到吗,当今世界格局,地缘政治冲突加剧,主要资源国出于保护本国产业和强化供应链安全的考虑,纷纷对锂、钴、铅等关键矿产实施出口管制或生产配额。

这种供给端的强刚性约束,叠加全球绿色能源转型、AI算力基建及新质生产力发展带来的结构性需求,使得金属行业供需结构明显优化。

又有稀土、锑、钨、铅等战略金属,因其在军工、高科技领域的不可替代性,正从普通的周期性商品向国家战略资产转变,迎来了价值重估的机遇。

总而言之,这些金属的投资潜力如今被严重低估,因而,我打算赠送给你的,根本就不再是什么铅球,而是投资铅条。

等百年以后,这铅球卖出高价的时候,你就偷着乐吧!」

「你铅你马呢!」白不凡嘴巴很臭,开口就是马起手:

「这番话里,铅根本就是强行加进去的吧!」

「什么时候铅跟「稀土、锑、钨、锂、钴」坐一桌了啊!」

「你怎么不给我拿出个投资铁条呢?」

白不凡真是气笑了。

林立为了减少负重也是什么b话都说出口了。

而闻言的林立,沉默了片刻。

然后。

伸手进自己的行李箱,掏出了东西:「本来是惊喜的,呐,给你,投资铁条。」

白不凡:「?」

沃日,你TM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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