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第188章 立威接手

第188章 立威接手

会议室内空气仿佛凝固,沉重的寂静笼罩着每一寸空间。

江南安保的队员动作利落而沉稳,他们的手指在袋子上快速打结,每一次的拉扯都似在切割着周遭的宁静。

这袋失去生命重量的物品,被无声地移出会议室。

李佑的面容依旧波澜不惊,仿佛刚刚的命令人命关天的命令不过是日常工作的一环。

李佑的声音在静默中突兀响起,话语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他环视着李仲久的手下,眼神如刀一样锐利:“以前的规矩是李仲久定的,现在全都不算数了,以后有我的规矩来。”

李佑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李仲久的手下,“鉴于刚才发生的事,以后你们就做个小头目,新的头目会由金门集团重新委派。”

那些李仲久昔日的干将,现在只能黯然接受新的头衔,成为个小头目,不服的就进袋子躺着。

摆明了就要夺权了,身为李仲久最信任的崔理事有些按捺不住了,这岂不是引狼入室了.

他站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心跳得像是要跳出胸口,手指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崔理事觉得自己好歹也在金门集团内有名有号,出来说一声应该不会有事?

拿不定主意的崔理事被李佑点了名字,“崔理事,你有话就说。”

李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更加紧张。

崔理事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会长nim,”一旁的崔理事讪笑着开口,“这是不是有点太”

毕竟只要石东出在李仲久总会在金门集团里有一席之地。

现在他要是不说,李仲久出来对付不了李佑,但不得扒了他的皮?

“你有意见?”李佑将目光投过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看着江南安保的人齐刷刷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崔理事吓得身下一凉,心中翻涌的想法一下子就被压了下去,他悄悄低下头,“没意见,会长nim。”

“我觉得你有意见,崔理事。”

崔理事感到一阵窒息,意识到自己想岔了,他急忙摆手,试图缓和气氛:“不不,会长nim,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佑盯着他突然笑起来,随即摆摆手,“让崔理事吹吹风。”

依然是崔斗日动的手,他带人上前,按住这个瘦弱的崔理事,将他拖到窗户边。

风雨交加,大雨如注,雨点打在窗户上,发出密集的响声,像是无数颗珠子在弹跳。

打开窗户后,呜呜作响的风响起,混合着大雨打在崔理事的脸上,“会长nim,会长nim”

崔理事的呼喊声显得微弱无力,他的手指紧紧抓住窗沿,指尖泛白,手哆嗦着。

几人将他抬起来,直直的往窗外塞了半个身子。

崔理事的身体被无情地推向窗外,脸色苍白如纸,眼中的惊恐似要滴出水来,吓得他身体不停地哆嗦,“会长nim,我知道错了,会长nim!”

仅仅是十几秒,崔理事的衣衫已被雨水淋透,他那瘦弱的身躯在风中摇摆,随时都会被无情的风雨卷走。

外面曾经李仲久的手下们又挤回了面包车里,他们听到了声音,眼睛四处搜寻后找到了在窗户边缘的崔理事。

这栋楼不算太高,一人用手遮在眉毛处,努力看清了从窗户上露出半个身子的是谁。

“那是.那位崔理事?”

“应该是,”旁边的人抹了把头上的水,“他好像是被人从里面塞出来的。”

“之前就听过李会长的名头,没想到做事风格还真是.像传言里一样。”

“你懂个屁,”后座上的一个胖子有些仰慕的看着那扇窗户,“能混到李会长手底下,咱就烧高香了,知道人家待遇有多好吗?”

“.”

再让崔理事吹了一会风之后,会议室内的气氛紧张到几乎可以让空气凝固,突然间,一阵不协调的淅沥声破坏了这份静默。

淅沥声响起,会议室中一股异味随之弥漫开来。

崔理事西装裤腿中流出液体,垂在室内的两腿之间,液体合成一道以至于这股骚味更加浓郁,赫然是被吓尿了。

李佑这才摆了摆手,崔斗日毫不留情的用力,将崔理事的上半身从敞开的窗户中拽回,毫不怜悯地将他丢在那滩湿漉漉的证据上。

崔理事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他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过度的恐惧而感到双腿无力。

他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真是呜呜的哭出来,雨水眼泪鼻涕在脸上混在一起,沿着脸颊流淌下来,屁股接触着带着温热而又散发着异味的地面,内心的屈辱和恐惧达到了顶点。

整个会议室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崔理事的哭泣声和外面风雨交加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当然,崔理事说的也有道理,”李佑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语调温和起来,“确实有些过了,我也知道撸下你们的位置你们很不爽”

“只是不敢说,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他倚在沙发上,“我就给你们个机会,好好做事你们有优先被提拔成头目的资格,毕竟你们也是老资历。”

李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穿透他们的内心,看到他们那些不甘却又掺杂着些许动摇的情绪。

会议室内灯光明亮,白色的灯光将每个人的脸庞都照的更加清楚。

头目们的表情复杂,既有不甘也有期待,毕竟刚才已经挨了三棒子,现在李佑总要给他们些枣子尝尝。

沙发上,皮革的质感与淡淡的香气为这紧张的气氛增添了一丝微妙的舒适感。

李佑的身体微微后仰,这种看似放松的姿态,实则透露出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你们觉得怎么样?”

头目们迅速点点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意见。

“崔理事觉得呢?”

崔理事只管缩在地上点头。

李佑满意的点点头,他拍拍崔斗日的肩膀,“你现在就留在这直接开始,接手后向我汇报。”

“是,会长nim。”

李佑步伐稳健的离开会议室,他身后那些带枪的江南安保员工收起手枪,无声地跟随,形成一道不容忽视的气场。

李佑带着人施施然迈出这座楼的大门口,,迎面而来的是一队正要踏入门槛的检察官们。

见有人出来后,检察官们的职业本能让他们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胸前的证件,但当他们的目光落在李佑的脸上,手中的动作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他们认出了这位李佑,双方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气氛紧张。

李佑在他们身前停住脚步,脸上的微笑既礼貌又略带几分戏谑,“各位检察官今天是来做什么的?”

检察官们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他们之中有人想要回答,却因为某些原因而犹豫不决。

为首的这个检察官看着李佑,不卑不亢的说道。“我们接到上级的调查任务,过来请一些李仲久手底下的人.协助调查。”

这个检察官的话说的有些耐人寻味,李佑扫了一眼证件上的机构,怪不得看起来有些熟悉,原来是南部地检的人。

“怎么是南部地检的人来?”李佑呵呵一笑,“我记得李仲久的案子是交到中央地检负责的吧?”

检察官摇摇头:“这属于内部情况,不方便向李会长nim说。”

李佑笑眯眯摆摆手:“既然是内部情况,我也就不多问,但是原因我总要知道吧?”

“毕竟你是想要李仲久手底下的人.协助调查,”李佑打量了一下他证件上的名字,“南部地检的宋部长,可是这里没有李仲久手底下的人了,怎么办?”

“这里是李仲久的产业,”宋部长皱着眉头,“李会长nim,还请不要为难我们。”

“我说了,”李佑眯着眼睛,眼中寒光闪过,“这里现在只有我的产业和我的员工。”

李佑摸出手机,当着他的面将电话打给了.现任首尔南部地检的高级检察长,赵昌植。

“赵检察长,你们首尔南部地检也查到我头上了?”

“查到李会长nim头上?”

赵昌植愣了愣,他摸了摸头,“检察官进行调查不需要向我申请.是谁?”

“首尔南部地检,”李佑念着面前检察官证件上的名字,“刑事三部部长检事宋昌仁。”

“是他.”赵昌植停顿了两秒,“这个宋昌仁估计是榜上了中央地检的某位高层,想通过这事跳到中央地检去。”

“李会长将电话给他就好,我来处理。”

李佑将电话放到江南安保员工手里,由员工递给了宋昌仁。

宋昌仁一接电话,他手中的手机就开始传递着来自远方的怒火,赵昌植破口大骂的声音就传到了他耳朵里。

宋昌仁面无表情的将手机放的远了一些,目光仍然看着李佑,等到赵昌植没再爆脏字,宋昌仁才继续听着。

等到被赵昌植那边骂完,宋昌仁将电话放回江南安保人员手里,看着手机被送回李佑手里。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快都吸进自己的肺里,然后随着呼气,将它们统统送出体外。

宋昌仁再看着丝毫不让的李佑,迟疑了一会后,还是选择了退让,“打扰李会长nim了。”

宋昌仁轻轻鞠了一躬,转身带人从门口出去,径直离开了这里。

李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冷冽,虽然是在看着宋昌仁离去的身影,但他的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今天如果自己没有选择动手,怕是这些灰色产业的头目们会被带走,继而更深一步的打击金门集团。

这个速度不对,按照常理来说,检察厅只有从李仲久那里有所获.或者是实在问不出来东西,才会选择这样做。

可李仲久被捕的时间这么短,估计检察官审都没审完,看来是李仲久主动开口了。

李仲久如果和想要控制金门集团的人联手,这在应对李佑的势力上倒是步好棋。

但同时.也是步烂棋,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烂棋,会把李仲久自己的产业也爆的稀巴烂。

以李仲久的能力,确实也可能会有所察觉。

“你去告诉崔斗日这里的事情,”李佑眯着眼睛,让旁边的人过来,“让他做好准备。”

“是,会长nim。”

(本章完)

190.第189章 雨夜杀机

第189章 雨夜杀机

李佑迈出大门,手下为他撑开伞,雨水沿着黑色伞面滑落。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现在已经是下午六点钟。

天色依旧阴暗的同时,这场大雨仍在继续下着,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

轿车就停在门口,在李佑上车时,那些面包车上挤着的人们也是匆匆下车,在路边列队站好。

人群像是被雨水凝聚在一起,他们神色匆匆,动作却井然有序。

只是在雨中,他们的身影显得有些模糊。

显然短短时间内,他们也有不少人知道顶头上司换人了。

李佑的车启动,溅起一地水花,雨刷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

往外行驶的过程中,路边这些李仲久的人纷纷弯腰低下头,腰弯得很低,姿态极为恭敬。

这些人静默的鞠躬,雨水则是顺着他们的额头滑落,经过紧闭的双唇,沿着下巴滴落。

上百号人齐刷刷的鞠躬,现在更像是电影里的场景了。

车辆行驶了一段距离,李子成打来电话,“会长nim,石武已经带人过去了。”

“知道了,李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皮质座椅,脑海中浮现出千仁彬那张惊恐未定的脸,不禁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在棋院的时候,见到千信雨的父亲了吗?”

李子成在那边沉默了一会,“见过了跟千信雨完全不一样。”

李佑望着汽车被雨水糊住的窗户,皱了皱眉头,“千信雨本来就已经为我们做过事了,心理防线几乎不存在,现在她父亲过去完成最后一击,效果会是最好的。”

“你的档案除了电子存档,还有一份纸质存档,千信雨是取出这份纸质档案的关键。”

李佑眯起眼睛,“等你销毁掉你的资料,再除掉姜科长,就算是自由了。”

“会长nim,”李子成顿了顿,“姜科长上面的人呢?”

“他上面的人?”李佑嗤笑了一声,“没有了你的档案和证据,他们想做什么也做不成。”

“难不成他们对着整个首尔大喊,我们往金门集团里派出去的卧底叛变了?”

李子成点点头,他沉默了好一会,才艰难的说,“会长nim,我还是想跟他坦白.在事情结束之后。”

“跟老丁?”李佑倒没有反对,“差不多等他从里面出来,你这里的事也能处理的差不多,说就说了他不会怪你的。”

李子成抿了下干瘪的嘴唇,“我明白了,会长nim。”

“对了.”李佑想起自己还有件事没帮李子成解决,“你老婆的父亲现在应该还在监狱里,对吧?”

“是的,”李子成叹了口气,“她经常为这事搞得自己很低落。”

当然低落了,姜科长和他后面的人就用韩智晶的父亲做文章,要求韩智晶帮忙监控李子成。

李佑没向李子成提这事,只是让李子成帮忙转告,“我会让手底下的检察官对他父亲的案件重新调查,还有我合作的一些律师也会帮忙,一般很快就能出来,你可以告诉她一声.”

李子成眼底有些喜意,“多谢会长nim,我会转告她的。”

入夜后,风雨仍在继续,天空不时闪过惊雷。

加里峰洞的一家火锅店里,灯光昏黄,烟雾缭绕,坐满了绵正鹤和面前小帮派头子的人。

绵正鹤胡茬乱糟糟的,长得蛮魁梧。

他咧嘴笑着,笑声在店内回荡,“你小子混的倒是不错,在这也算有了立足之地。”

绵正鹤对面的人叫张在一,当时偷渡来韩国也是走的绵正鹤的路子。

“这边管的不严,”张在一叹息了一声,“前段时间加里峰洞先被检察官和警察清洗,又有首尔的大势力入驻”

“我才能从中拉起这么一班子人来。”

张在一边说着,边用勺子在这一桌特别支起的大锅里搅来搅去,里面煮着满满一大锅酱大骨。

沸腾的汤汁带着酱红色的泡泡上下翻滚,那香浓的味道随着蒸汽在空气中弥漫。

大骨在锅中沉浮,厚实的肉质渐渐变色,散发出令人垂涎的香气。

旁边还有一些并未放进去煮熟的蔬菜和肉类,再远一些还有一小桌各式的小菜,不过绵正鹤看都没看,光盯着锅了。

绵正鹤深吸一口气,闻着酱骨头的香味,咧嘴夸赞张在一,“真香啊没想到你小子偷渡来了韩国,还是做这种生意。”

张在一微微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自豪。

“本来也只是打零工,”张在一笑笑,“正好前段时间的事一发生,我就趁机带人占了这家火锅店,做点小生意。”

张在一在延边时,开着火锅店和熟食铺子,绵正鹤就是常客。

本来家庭也算富裕,只是没想到被人骗了不少钱,店和铺子都押出去还债了。

一穷二白之后这才来的首尔,看看有没有发财的路子,只是没想到还是做起了老本行,好在现在也算经营的有声有色。

“有白酒吧?”

“肯定有,”张在一将勺子交给旁边的人,从橱子里摸了两瓶白酒出来,“我这平常都不卖白酒的,也就是绵老大来了才拿出来。”

“对了.我还没问,绵老大这次来有什么事吗?”张在一倒着酒,顺嘴问了一句。

“有个狗崽子不知死活,”说起来首尔的目的,绵正鹤脸色阴沉了几分,“从我这雇了人来首尔杀人,人给他杀了就算了他还想灭杀手的口。”

“你知道这狗崽子最好玩的是什么吗?”绵正鹤闷了一口白酒,“找不到杀手就找人去延边杀我.这酒还挺烈。”

“那杀手呢?”热气缭绕中,张在一开始往绵正鹤盘子里捞酱骨头,顺便往锅里添着其他的肉和菜,让它们在酱大骨的汤里翻滚。

绵正鹤也不嫌烫的随手拾起一块酱骨头,暗黄的牙齿从上面剔着肉,“那杀手也不是什么专业的

是个从我赌场里欠了不少赌债.又借了我的高利贷给老婆送来韩国打工的赌棍,听说他老婆来了韩国之后就没了音信,他没办法就接了这个活。”

“那还成了?”张在一睁大眼睛,“挺有潜质的。”

“成个屁,”绵正鹤嗤笑一声,“四十岁了整天跑完出租就会来赌钱,老婆孩子都不顾的狗崽子,钱是肯定收不回来了.”

“那天看他还挺有狠劲,才让他给我卖命。”

“我给他弄到韩国,收了雇杀手的钱就算是回了些本,肯定不可能再花钱给他运回延边。”

“别看人杀成了,铁定不是他先动的手,”绵正鹤啃肉啃得很快,不时还和张在一碰一杯酒。

“我看了最近的报纸,现场还死了另外两个杀手,那可不是我的人,这小子就是捡了漏。”

窗外的风雨似乎更加猛烈了,雷声和风声交织在一起,倒是显得屋里更热闹了。

“大哥,”门口桌子上的小弟凑到绵正鹤身旁,“好像有点不对劲,我看到外面有人在盯梢。”

绵正鹤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显然对此并不在意,“一看就是那帮狗崽子派来的人。”

他重重地拍了拍身边的铁棒,冷笑道:“就他们派来的那种,老子一根棒子就能敲开他们的脑瓜子。”

绵正鹤话也挺密,酒更是一杯接着一杯,似乎完全不在乎外面的人。

倒是张在一有些紧张,“绵老大,外面来人了,我们不提前准备准备?”

“这不就是在准备,”绵正鹤又捞了满满一筷子肉塞到嘴里,“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砍人。”

随着他的话,杯盏碰撞的声音也不断响起。

“行了,”吃饱喝足的绵正鹤往裤子上抹了抹手上的油,“还算外面的人识趣,等会我下手稍微轻点。”

“走!”

与里面的热闹不同,外面除了盯梢的人,其他人都跟着石武猫在车里。

“石武哥,”手底下的人皱起眉毛,“咱们盯梢的应该被发现了,他们都是带着家伙出来的。”

石武现在内心很是挣扎,他已经感受到了丁青和李子成这些天的疏离,要是再不做出点事来,怕是真要成边缘人了。

眼看着绵正鹤领着人都拐到另一条小街道上去了,他索性拍了一把前面的开车的人,“直接撞过去。”

“好。”

几辆车挨着发动起来,发动机轰鸣着朝着小街道冲进去,只是街道较窄,虽然声势出来了,但一辆一辆进来的车,也没撞不着人。

石武他们下车,亮出手里的家伙。

绵正鹤打量了两下石武,咧开嘴笑起来,“合着就派这么个毛头小子来?”

他将大铁棒子在手上甩了甩,“杀了他们。”

混战一触即发,在这条加里峰洞的阴暗街道里,雨水与血腥味开始交织。

双方都湿漉漉的,不管是西装还是那些汗衫,都被雨水淋湿。

同样的,雨水也冲刷着了地面上斑驳的血迹,将它们冲到下水道里。

绵正鹤在人群中像是辆横冲直撞的大坦克,手中的大铁棒子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阵风声,打到人身上轻则骨断。

杀红眼的绵正鹤只是用余光一扫,旁边一人想要拿刀捅他。

他抓住这人的手,反手夺过刀子,插在这人脖子上。

双方就这样互相搏杀了,石武在其中迎上了绵正鹤,但完全不是对手,被打的到处翻滚,绵正鹤拎着大棒子追了半天也没追上。

街道正在混战,绵正鹤却瞥见了悄无声息的摸到这条街道里的其他人,为首的青年和自己的气质有些像?

“那是你们的人吗?”绵正鹤一棍子敲在石武身上,石武分明察觉到了身上骨头断了。

他看向那边,瞳孔缩了缩,“西八。”

江南安保已经摸到射击距离的枪手摸出手枪,随着枪声在雨夜中回荡,原本的砍杀声开始停滞下来。

子弹伴着轰隆隆的雷声,如同密集的雨点。

一时间,原本势均力敌的战场变得混乱无比,雨夜的巷子里,淅沥沥的雨声中夹杂着紧张的呼吸,石武缩在一堆垃圾袋子后面,绵正鹤缩在两个垃圾桶后面,愤怒的喘着粗气。

而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在没有掩体的街道上,枪就是百兵之王,全在俊带头,咧着嘴点射那些还在动弹的人。

绵正鹤和石武带来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恐惧、绝望、愤怒的表情凝固在他们的脸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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