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第二卷总结!

第二卷总结!

历时一个多月,第二卷孤狼逐凤篇总算完了,因为改了细纲的缘故,说实话第二卷中期有点乱。

从写小都督开始就是一卷刚好二十万字,偏差不会超过5000字,结果这一卷写了二十五万字,主要原因就是公孙明的问题。

本来呼延杰的假冒使臣队伍入京,是个查案的剧情,然后公孙明跑出来说许不令明察秋毫,和第一卷的几个剧情一样被迫装逼,形成一个前期的高潮,结果发现这个法子不讨喜,然后就给改掉了。

改掉的代价很大,牵一发而动全身,用小桃花的剧情填补了仁义堂的剧情,然后把高潮移到了迎春楼。

因为没有半点铺垫,导致迎春楼的剧情并不怎么好,直接让芙宝背了黑锅,后面直接消失了三十章才缓过来。

因为第二卷属于承上启下,本来就比较平淡,前期没把高潮拉起来,结果就是整卷看起来全是日常,虽然日常还行,但刚好遇到了上架,还裸奔上架,追订掉的心里苦……唉……

第二卷总结为一句话,就是‘许不令从案牍库发现了线索追查,把目光锁定的皇城,结果一无所获,然后钟离楚楚提供了一个意外的消息,从而解毒’。

这一卷的关键在于钟离楚楚的消息,从这时候开始,主角才脱离预订的轨道走自己的路。

在布局者的眼中,许不令是被将死的状态,根本没有路可走,到目前也认为是这样的。

但钟离楚楚送来的意外消息,则是将信息差拉开了,让许不令没按照布局者预订的道路往下走,而是跑到了太后的……

下棋的人如果不知道自己棋子在哪儿,结果可想而知。

这些留到第三卷再说吧。

然后就是第二卷有争议的几个点。

迎春楼就不说了,处理没什么问题,只是剧情安排的不好,让芙宝背了个大锅。

然后小桃花。小桃花可能要后期才会出场,毕竟需要时间长大,到时候约莫就是:‘手持一杆铁枪,怀揣一个元宝;一个人情要还,一个血仇要报。’这样的狠角色。

再者就是孤身闯大内,第一次杀贾易没什么问题,第二次跑去干皇帝确实有点太鲁莽,不过也只是过去试探,带着碰运气的意思,而且……有些故事情节必然是比较不合理,要是合理的话就见不着太后了,这总比在荒郊野外看见公主洗野澡合理。

年关之后基本上就没啥大剧情,各角色安排之类的,宁清夜没什么存在感是有原因的,因为后面的篇幅比较长,每个女主(包括祝满枝、松玉芙)等基本上还有一段大剧情,所以这里就不详细说了。

结尾的‘决战太极之巅’,说实话很想写出‘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哪种感觉,只可惜古龙大大的水平太高,肯定是比不上,不过也算完成了一个小愿望。

还有‘两国满朝文武关注一场小比武有点儿戏’。

这个要说明一下,套用一个书友的解释:我国的乒乓球天下第一,排名前面的全是国家队。如同有一天,一个人跑到鸟巢,当着全国上下的面,一穿三拿了个第一,还来句“就这?”,显然不能叫儿戏。

按照设定大玥全民尚武,自持中原大国英杰辈出,忽然就被一个蛮夷打上门,在皇帝眼皮底子一穿三,还得皇帝亲自颁奖。

要这都被皇帝当儿戏的话,和亲不过是嫁个闺女,纳贡不过给点银子,银子这么多,女人遍地都是,又不缺这一点点,不打仗军费一砍说不定还能给老佛爷修个园子,多吉祥。

这个比武的重点不在比武,说白了就是一口气,常言‘一寸山河一寸血’,在国家面前再小的东西都是不容践踏。

还有太后教导‘大丈夫该生则生,当死则死,’。

大丈夫在该为国捐躯的时候义不容辞,在不能死的时候咬牙忍辱也要活着。举例子就不用了,古来这么多英雄先辈,也不用举例。

太后这么教导许不令,让他把目光从‘无药可解’的锁龙蛊上移开,去关注些藩王该关注的事儿,这是没问题的。

再退一步,‘该生则生,当死则死’是一起的,许不令蛊毒的凶手没找到,大仇未报不应该是咬牙忍辱也得活着,怎么能理解成太后让许不令去死。

至于太后为什么救许不令,这个就不详细说了,反正换个人决战太极之殿,太后肯定不会救的,有些东西写出来就没意思了。

第三卷怒海斩龙篇是长安卷的收官,有多少字我不清楚,但二十万字估计写不完。

就到这里吧,剩下的留到下一卷总结。

为了今天不断章,全发出来了,一滴都不剩。

新卷初期要准备很多东西,前几天更新如果比较慢还请见谅,等捋顺就开始爆更了。

最后,还是求点月票推荐票、多谢各位大佬了!

(本章完)

206.第203章 啊这……

第203章 啊这……

沙沙——

细细密密的春雨无声而来,击打在窗户和飞檐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早起的鸟儿茫然的看着雨幕,在飞檐下的横梁间跳来跳去,偶尔发出几声轻啼。

叽叽喳——

东方已经泛白。

彻夜疲惫的女子,被嘈杂的鸟儿鸣叫吵醒,纤白的胳膊伸出被窝,有些茫然的揉了揉眼睛。

“呜……”

天没大亮又没有灯火,入眼是灰蒙蒙的,只能看到幔帐的顶端,周身暖烘烘的,身上却有点酸疼,特别是……

太后茫然的双眼逐渐清明,火烧云也渐渐涌上依旧带着几分红扑扑的脸颊,脸上的慵懒慢慢变成了僵硬。

我怎么睡着了……

这是……

许不令……

太后浑身一僵,总算是反应过来这儿是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天黄昏的时候过来,准备晚上就离开,然后带着毒酒去先帝皇陵自尽……怎么一晃就天亮了……

太后眼神一慌,准备翻身而起,不曾想身上的异样传过来,让那双绝美的眸子显出几分凄楚,眉峰紧蹙,情不自禁的哼了一声。

太后显出几分茫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她只记得趴在许不令胸口,然后被亲了一下,之后就迷迷糊糊,有些记不太清……

昨晚……

乱七八糟的画面和让人难以启齿的话语涌上脑海,太后瞪大着眸子,有些难以置信。

这疯女人是我?

难不成做梦了……

不对……

太后咬着下唇,眼中显出几分羞愤。

她未经人事,不可能梦的那般详细。

“这个孽障……”

太后神识逐渐清明,浑身的酸痛也逐渐消散,发现自己面朝里躺着,本想转身训斥几句,可刚刚一动又停了下来,有点难以面对……

毕竟再刚强的女人,这种时候,胆子也大不到哪里去。

太后抿了抿嘴,手儿抓着被子,没敢去感觉背后的动静。

恐怕还在睡着……

反正人已经救了,要不悄悄起身,然后去皇陵自尽……

不知道毒解了没有……

肯定解了,要是没解,他岂不是在骗我……

还是悄悄走吧……

念及此处,太后眼中显出了几分决然,准备轻手轻脚起身,可不知为何,又有点舍不得离开暖和的被窝……

刚刚有这个念头,太后脸上便显出几分慌乱,强自镇定心里斥责了几句:萧湘儿,你已经犯下了大错,不死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若是被人发现,百年千年都会被骂做‘淫后’……

想起发下的毒誓,太后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思绪清扫一空,眼神决然而又释然,慢条斯理的掀开被褥,将被弄乱了的荷花藏鲤整理好,神色平淡的转头看向外侧。

被褥里空空如也……

幔帐稍微掀开了一点。

透过幔帐,可以瞧见灰蒙蒙的房间里,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站在桌子旁,长发如瀑,手中拿着一个酒壶仰天痛饮,清凉酒液从嘴角渗出落在了地上。

咕噜咕噜……

太后:(⊙_⊙)!!!

“嘶——别别别——小不令,快吐吐吐……”

“嗯?”

——

黑夜将尽,日出之前。

微弱的光芒从窗纸上透了进来,二月底的清晨还有些冷,幔帐内的空气依旧带着丝丝甜腻。

许不令眨了眨有些疲倦的眼睛,稍微松了口气。

怎么说总算是实验了解毒的法子,结果嘛……反正不算坏……

不过许不令在太极殿前确实受了伤,昨晚上几乎又拼了次老命。

太后可能心理负担比较重,心里防线却很牢固,始终都是目光躲闪,扭扭捏捏,光顾着伺候他,和应付差事一样。

许不令后来没办法,才让太后神志不清的翻了白眼……都哭了……

说实话,他还是挺心疼的……

许不令轻轻叹了口气,偏头看着枕在他胳膊上熟睡的女子,背对着他的缘故,只能看到侧脸和耳朵,依旧红扑扑的。

虽然有着尊贵的身份和辈分,可太后实际上年龄也不大,在前世都算小姑娘了。带着心理负担还被没轻没重的糟蹋,许不令打心眼里不好意思,可道歉什么的太假,也只能以后慢慢补偿。

天色刚刚发白,有八名死士守在庭院外,也没人会进来打扰。

许不令认真注视了片刻,昨晚一夜未合眼,两个人都出了不少汗,有些口干舌燥。

略微琢磨了片刻,许不令没忍心吵醒刚刚睡下的太后,轻柔的抽开了胳膊,起身穿上靴子,在屋里寻找了一圈儿。

手边的酒葫芦,昨晚上办事的时候喝了不少,还给太后硬灌了几口,空空如也。

许不令有些头疼,又不好叫下人进来,只能撑着身体,先把地上散落的衣裙收拾好,然后慢悠悠走过隔断,来到外侧的圆桌旁。

桌上放着个食盒。

许不令挑了挑眉毛,以为是太后看望他带的东西,便打开看了眼——里面果然放着一壶酒。

许不令嘴角勾起几分笑意,只觉心中暖暖的。

把小酒壶拿起来,打开酒塞子闻了闻,味道有点淡、带着点点花香,从来没喝过。

许不令眨了眨眼睛,凑到嘴边小抿了一口,眼前便是一亮。

入口柔,一线喉!

“呵……”

虽然口感有点古怪,但太后带的东西,昨夜都舍身救他了,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许不令举起酒壶仰头痛饮,甘甜酒液滑入喉头,只觉得浑身舒坦……

窸窸窣窣——

刚灌下去几口,背后便传来了声响。

许不令放下酒壶擦了擦嘴,回头看了眼——太后睁大眼睛,有些茫然的望着他。很快脸色就变成了惊恐,倒抽了一口凉气,手舞足蹈的挥来挥去,带动着身前惊涛骇浪,语无伦次的道:

“嘶——别别别——小不令,快吐吐吐……”

“嗯?”

许不令微微蹙眉,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怎么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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