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这笔有毒(求追读)

“砰。”关上房门,齐平盘膝坐在床榻上,心情有些激动。

毕竟生平第一次,接触术法,虽只是萌芽,难免兴奋忐忑。

“按照席帘的叮嘱,要我在吐纳时,观想神符,尝试感悟……且,心底的神符烙印会伴随感悟,而逐渐消失。”

齐平暗衬,却不知所谓感悟,究竟如何。

“试试就知道了。”

抛开杂念,他闭目吐纳,很快,进入冥想状态。

世界变得混沌,意识中,浮现了神奇的一幕:

一座巨大沙漏镇压识海,神符笔被其骑在身下,服服帖帖,一枚“封”字,悬浮半空。

齐平仰头,凝视大字,瞬间,心神被牵引,进入某种玄妙难言的状态。

他仿佛,看到无数场景碎片,但又记不起,看过了什么,整个人沉浸其中,忘却天地万物。

仿佛,整个意识,只有这一枚字。

……

与此同时,房间里,齐平的身体仍本能吐纳,不见异常。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间,他面前空间扭曲。

一杆金色笔杆,黑色毛尖的墨笔浮现。

正是天阶法器:神符笔。

此刻,这笔仿佛有些懵逼,很是不解,为何自己突然就出来了。

它装死了几息,才鬼鬼祟祟抬起笔尖,似乎在观察齐平的脸。

见少年闭目冥想,超然物外,它一个激灵,激动了。

仿佛被解开锁链的狗子,欢欣雀跃,却又怕惊醒那可怕少年,笔杆突然软化,不再坚硬。

中间抬起,往屋门挪动,又放下,再抬起……

恩,就像一条在空气中,蠕动的毛毛虫……

一点点,往屋门蹭。

好一阵,终于抵达门板,它兴奋的身体战栗,笔尖滴答滴答,渗出墨汁来,似是喜极而泣。

终于,它终于要逃出魔爪。

要奔向自由的天空。

可就在它鼓起勇气推门的刹那,齐平眉心,一枚沙漏图样隐晦闪烁,无形力量浮现。

神符笔如遭雷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冒起黑烟。

好一阵,方才爬起,萎靡不振,无声哀鸣,却是不敢跑了。

只在屋内盘旋飞舞,似忿忿不平。

突然,它锁定了桌上的一卷草纸,那是齐平散值时买的,准备抽空写几首诗,下次拿给席帘。

神符笔一下就挪不动步了。

仿佛深藏于体内的“基因”苏醒,它生出强烈的,名为“书写”的欲望。

“刷——”神符笔飞到桌上,用笔杆挑开草纸,将其铺平,继而挥毫泼墨,肆意泼洒,宛若书法大家,笔走龙蛇。

转眼间,在纸上画出了一只……大乌龟。

“呼……”

无声吐息,舒服了……神符笔兴奋地抖了抖毛,墨汁四溅。

说来也奇,这法器内,竟似有无穷墨水。

不见干涸。

一只还不够,它继续画出第二只。

突然,冥想中的齐平皱了皱眉,神态宛若梦呓。

神符笔“啪”地竖起笔杆,宛若天线,在接受信号,这次,它画出的,不再是乌龟,而是一串字母:

Zzz……

短暂停顿,它继续“听写”,将齐平脑海中混乱的念头落成文字:

#……*¥%%&**……*

紊乱且无意义。

全然是零碎的文字、或字母,偶尔才会蹦出几个单词,辟如:马儿、仇、案子、武功伯、花魁……嘿嘿……

然后,那念头变成了图像。

神符笔急了,疯狂书写,笔锋拉出残影。

想要将齐平脑海中,刹那间闪烁的,信息量极大的画面记录下来。

很快,纸不够了。

神符笔大急,在空中乱转,突然“看”到了屋内洁白的墙壁,冲过去一阵输出。

……

……

同一个夜晚,镇抚司衙门。

余庆被紧急召唤到后衙。

于春风亭中,见到了自宫中回返的中年男子。

“大人,您找我。”余庆拱手。

杜元春颔首,平静道:“有一桩新案子,本座欲交由你调查。”

余庆并不惊讶,近来,司首正帮他累积功勋,冲击千户职位,故而,任务压的多些。

“敢问大人,是何案件?”

杜元春淡淡道:“城中风闻,这两日,上元知县陈年、子爵王显先后被凶徒所杀,人心惶惶,事涉官员与勋贵,你可知晓?”

余庆一怔,道:“卑职知道,不过,此案正由府衙调查吧。”

杜元春道:“本座会书信告知府尹,将此案转交镇抚司。”

余庆疑惑,不解,却不敢多问:“卑职领命。”

“去吧。”中年男子挥手。

很快,余庆离开。

没一会,又有一道人影行来,浓眉大眼,生人勿进,正是洪千户。

“大人,您找我?”

一样的询问。

杜元春颔首:“陛下此前宣本座进宫,吩咐了一桩事,便由你负责吧。”

洪庐领命,问道:“什么事?”

……

……

齐平这一觉睡得很爽。

恩,字面意义上的。

修行者,每日冥想吐纳是有上限的,并非越久越好,因而,昨夜他在运转完几个大周天后,便于冥想中,沉沉睡去。

做了两节梦。

第一节,比较琐碎,大都围绕书院、案子……乃白昼经历的重复。

第二节,就值得说道了。

虽两世为人,心理年龄不小,但这副身体正值少年,春情萌动。

许是昨日去了金风楼,触景生情,梦里竟回想起上辈子观摩过的几部“漫画”。

就很怀念。

清晨,是给齐姝的砸门声唤醒的:“齐平!起来了!起来了!”

齐平嗯了一声,悠悠醒转,发现躺在床上,衣服都没脱,才想起,是修炼中睡着了:

“别砸了,起来了。”

闻声,齐姝果然收手,用力将门推开,乘着朝阳,走进屋内,正要批评大哥的懒惰。

可等看到屋内场景,顿时愣住。

室内,一片狼藉,满是墨渍,桌上、地上,凌乱散落纸张,上头画着一只只大乌龟,惟妙惟肖,生动活泼。

辅以凌乱难解的文字、符号。

这还罢了。

关键,那粉白的墙壁上,竟也画满了图案,乃是一幅幅划分格子的漫画,主体乃身材凹凸,比例夸张,衣衫褴褛的二次元萌妹子。

贫苦少女瞬间呆住了。

作为土著,她虽对此类绘画风格很不适应,但并不耽误理解画面内容。

短暂愣神后,一张脸腾地红了,似要滴出血来,再看大哥,既震惊又怜悯,啐了声:“你要死啊!”

拔腿就跑。

齐平愣了,不明所以,迈步下床,等看到墙上的巨幅原画,如遭重击,伸手补救:

“妹子!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

书铺内,大早上便开张迎客,端着只茶壶,一袭青衫装文化人的范贰听到动静,好奇走入后院。

迎面看到齐姝闷头奔来。

“咋了?”他问。

齐姝停下脚步,已是恢复平静,忧心忡忡:“我得给大哥找个嫂子了。”

范贰:??

……

……

齐平离开六角巷时,背影有些狼狈。

通过回忆,他大概猜出问题出在哪。

是的,他隐约记起,修炼途中,神符笔虚影似曾短暂消失。

“那些画,明显是对我脑子里形象的复刻,还有,那些词汇、符号,也是……”

“或者,该统称为我脑子里的信息。”

“神符笔昨夜曾激活,将我梦里的信息书写了出来?嘶……可怕。”

“不过……我没想过乌龟啊。”

齐平骑着马儿,心情复杂,好在,他及时涂抹掉了漫画痕迹,没给范贰瞧见。

此事仅局限于兄妹二人知晓,不会扩散。

至于齐姝会咋想……呵呵,别问,问就是喝多了,发酒疯,画兴大发。

而神符笔……齐平冥想观察过,其已重新进入识海,任凭他如何呼唤,也不出,倒是那枚“封”字符,淡了许多。

……

将糟心事抛开,齐平策马疾驰,因为无颜面对妹子,早饭都没吃。

路上,他找了个小摊,解决吃饭问题。

“哎,都听说了吧,桃川河那块,有个子爵死了,跟前头那个县太爷一样,都是仇杀。”

“对对,现场都有用血写的‘仇’字呢。”

“这是多大的恨啊,官府都还没抓着人呢。”

“嘘,别说了,没看那边有位锦衣吗?不想活了?”

齐平坐在小摊上,听到周围百姓议论,一重巅峰后,他听力亦有增强。

消息竟已传开了吗……他皱眉,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出事。

“结账。”他起身欲走,排出几枚大钱。

摊主谦卑地凑过来:“官爷赏脸,哪敢收您银钱。”

齐平冷笑,将刀鞘一拍:“不收的话,就跟我走一趟吧。”

摊主一哆嗦,胆战心惊,慌忙捡起铜钱。

齐平这才满意,纵马离去,只剩摊主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

他从未见过这种事。

……

齐平一路疾驰,时而在人流密集处停下,询问情况,得知仇杀案传得沸沸扬扬。

等他抵达镇抚司衙门,命白役将白毛黄骠马牵走喂养,迈步走入余庆主管的院子时。

远远的,就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

他身子一颤,心说,这是撞了什么邪,咋又来了。

“邢捕头,你别告诉我,昨晚又死人了。”齐平板着脸,问道。

站在院中的邢明黑眼圈更深了,摇头苦笑:

“昨夜没死人。”

齐平松了口气,纳闷道:“没死人你找我干嘛?”

堂内,余庆迈步走出,沉声道:

“不是找你的,是找我的。”

顿了顿,他宣布道:

“府衙已将连环仇杀案,转交镇抚衙门,由我们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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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6章 猛料(求追读)

“啥?”齐平怔住,没回过神来。

虽说此案涉及官员、勋贵,但与镇抚司衙门的职权范围并不重合。

府衙处理不来,最多移交刑部,镇抚司揽过来作甚。

“此案影响恶劣,镇抚大人特命我调查。”余庆解释了句,又道:

“邢捕头此来,配合转述案情。”

邢明点头,同时略觉惊讶,没想到,余百户竟对齐平如此耐心,进行解释。

这样吗……齐平勉强接受,但仍觉得古怪。

这时候,一众校尉陆续抵达,到了点卯时辰。

余庆站在院中,将新任务简略宣读,继而,招呼众人入大堂议事。

一众锦衣也是面面相觑,有些头疼,若要他们抓人,那得心应手,可府衙名捕都未能破获的案子……明显超出能力范围。

专业不对口。

但也只能硬着头皮参加。

余庆身为百户,手底下校尉不太多,正堂堪堪能坐下。

……

议事堂内。

待众人落座,余庆看向邢明:

“还有劳邢捕头将案情详细说下。”

邢捕头起身抱拳:

“大人客气了,只是,齐校尉在坐,卑职不敢贪功,还是由齐校尉讲吧。”

堂内,一群人有些懵,心说,这是什么展开。

此地锦衣,除了裴少卿知晓内情,余庆略知一二,却也不明细节,至于其余校尉,完全摸不着头脑。

齐校尉?齐平?

怎么就不敢贪功,这与他有何关系。

众锦衣不解。

在他们的印象里,齐平只是个在考核中,大出风头的妖孽新人。

关于他的入京后的许多操作,还都未传扬开,只限于部分人知道。

齐平尴尬,硬着头皮解释道:

“因为我与陈知县有些误会,前几日,第一例案发生时,曾去过现场。邢捕头,还是你来说吧。”

众同僚恍然。

邢捕头见状,也未再坚持,当即从陈年案讲起。

为免省略关键细节,他也不愿将齐平的发现,说成自己的功劳,故而,他讲的极为详细。

包括谁来报案,如何找到齐平,齐校尉又是如何秀翻全场,得出凶手线索,给府衙捕快上课……等等。

绘声绘色,听得堂内众人大为惊愕。

有人,甚至怀疑地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听差了。啥?自己堂口的新人,在破案上,令府衙名捕甘拜下风?

真的假的?

可再看,邢捕头那一脸的推崇,言语间的佩服……终究是做不得假的。

所以,这新人,非但是修行天才,更是探案高手?

众校尉惊了,纷纷看向齐平。

就连端坐主位,对齐平的手段,有所了解的余庆,也是扬眉,完全没料到,短短两次接触,京都府衙名捕便已心折。

人的名,树的影。

邢明官职虽低,但在专业领域,还是有一号的。

“……案件过程,便是如此了。

昨日与齐校尉分别后,某忙着处理后续,调查相关人员,整理口供等,与陈知县一案所得,皆抄录在此。”

邢捕头说着,将一大叠案牍文书递交给余庆。

后者接过,扫了眼,微微皱眉:

“这么多?”

邢明苦笑:“这还并非全部,是已筛查,挑选剩下的部分。”

两名死者,虽身份都不算太高,可社会关系网贼复杂,区区三两日,能完成这些,已经是熬夜爆肝的成果了。

余庆颔首,道了声:“辛苦了。”

旋即问:“那眼下,案情可有线索?”

邢捕头犹豫了下,谨慎道:

“陈知县的案子,还没有突破,至于子爵王显……时日尚短,不敢妄言。”

余庆点头,也是头大,想了想,将一堆案牍丢给齐平:

“你有何看法?”

齐平正老实猫在角落,不想天降横祸,忙摆手:“不敢,不敢,卑职还是新人,此处这么多前辈,我听着就是。”

他觉得,这是个烫手山芋。

哪想,厅内一众校尉纷纷开口:

“齐校尉莫要自谦,此案你最了解,交给你最恰当。”

“是了,年轻人正要历练,依我看,齐校尉先说。”

“附议。”

“附议。”

一群老油条……齐平暗骂,这帮人显然知道,此案棘手,连府衙名捕都搞不定,他们自己上,大概率是没头绪的。

偏又是杜镇抚吩咐的,破不了,功劳捞不着,反惹一身骚,溜了溜了。

深谙甩锅之道了属于是。

余庆亦附和:“齐平,你不要推辞了,若说追凶拿人,他们是擅长的,可若论断案,却不如你。”

齐平无奈摊手:“大人,卑职还是嫌犯呢。”

余庆道:“你若立功,月底俸禄翻倍。”

齐平起身,义正严词:“既然各位前辈赏脸,那我便斗胆说一说。”

呸……一群甩锅人暗啐。

堂内,小奶狗裴少卿掩面,替好友脸红。

只有邢明眼睛一亮,目露期待。

略思忖了下,齐平开口道:

“其实,这两桩案子,说是连环杀人,却也还存疑,邢捕头有些话,不方便开口,就由我来说吧。”

众锦衣讶异看来。

齐平道:“昨日,在调查王显案时,我曾怀疑,此案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同凶手所谓,即所谓连环案。”

“一个,是模仿作案,杀人者,试图借此事掩饰真实身份。”

“这两种,都只是猜测,所以,既要弄清楚案情,便也要分成两条思路。”

顿了顿,见众人凝神倾听,齐平继续道:

“第一条,假设,两起案,系同一人所为,那么,显而易见,凶手与两人皆有血海深仇,且由来已久。

所以,这里就成了极好的突破口。只要对比两人生平,寻找到共同的,符合条件的仇人,便很可能锁定目标。”

众人纷纷点头,很认同。

齐平看向大龄迷弟:“邢捕头,你可进行过对比?”

邢明摇头,苦笑道:“时间太紧了,还没来得及比对。”

看出来了,这黑眼圈,大熊猫见了你都自惭形秽……齐平吐槽,并不意外:

“无妨,有了这些文书,接下来,只要下功夫,就可以确定,是否存在共性。”

他用手按了下一大叠文书。

转而,道:“这个暂且不谈,再说第二条,即,假如两起案子,并非一人所为,情况则更为复杂。”

“陈知县且抛开,单说王显,近期涉及侍郎贪腐案举证,可想而知,被他供出的大人物们,都有作案动机。”

这……锦衣校尉们彼此对视。

余庆却不管这些:

“你的意思是,是那帮勋贵、官员干的?恩,侍郎案中,当事人下大狱,恐无力作案,余下的,受损最重的,要数武功伯爵。”

镇抚司专门对付大人物,余庆可没邢明的顾虑。

鱼越大,业绩才涨的越猛。

齐平笑道:

“大人所言甚是。倘若的确如此,那凶手便须知晓陈年案细节,方能完美伪造,而知晓细节者,只有我与少卿,以及邢捕头他们。”

裴少卿开口:“我没说给任何人。”

齐平道:“我也没有。

所以,细节更可能从府衙泄露,敢问邢捕头,府衙那边,有几人知晓?”

邢明似早知道他要问,沉声道:

“除开现场的几人,只有府尹大人,以及……武功伯府大公子知晓!”

哗——

堂内,一阵哗然,余庆死死看他,众校尉也是微微变色。

齐平更是眼神炯炯:“仔细说来!”

邢明叹气,当即,将自己如何被府尹召见,青年如何在场描述一番:

“离开后,我找人问了下,得知,是武功伯念旧情,听闻陈知县被杀,才遣大公子来问。”

“武功伯爵与陈年认识?”

“是。听闻,两人多年前,曾于西北军中短暂共事,算旧识。”

邢捕头咬着牙,略作犹豫,语出惊人:

“此外,昨日我审问金风楼老鸨时,得知一件小事。

那大公子乃妙妙姑娘恩客,平素,那花魁很少迎客,便是对方在罩着。王显往日碍于伯爵府,才不敢过多骚扰。”

卧槽……齐平眼皮直跳。

心说,好你个老邢,闷不吭声,憋了这么多猛料。

“彭!”

一名校尉怒拍桌案,大声道:

“如此看来,案情再明朗不过,王显得罪死了武功伯,从诏狱归家后,料定双方仇怨难解,不再顾忌,前往金风楼欲睡花魁。”

“伯爵府大公子正对他心怀怨怒,又得知此事,一怒之下,派人伪装成血仇案凶徒,痛下杀手。”

呵呵,你这时候精神了……齐平翻了个白眼,没吭声。

一众校尉义愤填膺,摩拳擦掌,觉得豁然开朗,案子破了一半。

热烈气氛中,余庆却保持着冷静,他看向齐平:

“你觉得呢?”

齐平沉吟道:“卑职倒觉得,未必是大公子做的。”

啥?

校尉们愣住,不明白,这案子如此清晰,为何他却如此。

“有一个疑点。”齐平认真道:

“大公子去府衙,是在陈年死后,那时,王显刚释放,未去桃川河,难不成,那时候他便存了嫁祸的心思?”

众人一怔。

短暂沉默,一名校尉道:“许是探望陈年是一码事,后来,想杀人,才决定模仿作案。”

“有这个可能,”齐平点头,继而,话锋一转:

“可若是如此,那对方前往府衙,便并非预谋,这样一来,即便有作案动机,也无法论证,人是他杀的。”

这逻辑有点绕。

可众人都不笨,很快反应过来,沉默归位。

但这样一来,案情分析又回到了原点。

余庆只觉头疼欲裂:“但总归,武功伯爵是有很大嫌疑的,对吧?”

齐平点头,这倒是。

余庆起身,当机立断:

“干坐着可等不来线索,既如此,随本官去一趟伯爵府,当面问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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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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