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难以启齿(第七更)

“你别胡说!”

面对老中医的说法,方彤更加急了,虽然老中医的说法没什么错,方彤现在的状况确实是如此。可她一个黄花大闺女,你说她那个啥,她能干么。

而且别上还有聂倩,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怎么回事呢。

聂倩也不相信方彤是这样的人,马上拉住方彤的胳膊,嘴里叫道:“别信他的话,咱们去找张禹,他肯定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张禹……”闻听这个名字,方彤的脸更加潮红,这些天晚上,天天梦到张禹,而且还是做那种羞羞的事情。

“我爷爷的病,还是褚爷爷的病都是张禹给看好的,比医院的大夫厉害多了!”聂倩撅着嘴说道。

她的话把老中医气的够呛,但没有跟两个小丫头一般计较,只是说道:“我四十年,难道还能看错了么!你们要是不信拉到!”

“就是不信,咱们走!”聂倩撅嘴说道。

说完,她拉着方彤就走。

方彤也知道没法继续在这看病的,说的也太离谱了。

两个丫头出了医院,方彤说道:“现在怎么办呀?”

聂倩说道:“开车去我家,我把张禹找来。”

“他……好吧……”方彤红着脸点头。

二人上车,聂倩马上拨了张禹的电话,接通之后,聂倩直接说道:“张禹哥哥……我爷爷有事找你,你现在来我家一趟呗……”

“啊?”张禹听了这话,登时就是一愣。此刻的他,正在禇老爷子家下棋,边上就有聂老爷子。张禹纳闷地说道:“倩倩,不能吧……我正跟你爷爷下棋呢,没听他说有什么事呀……”

“啊?”这次轮到聂倩大吃一惊,连忙说道:“那个什么……你在就最好不过了,我现在就回家,快到的时候给你打电话,你直接过来就好……”

“好吧……”张禹莫名其妙,这整的算哪一出儿。

张禹挂了电话,再往棋盘上一瞧,随即发现不对,连忙说道:“我怎么少个车……”

“少了么?”“你本来就一个车呀。”对面俩老头一起说道。

张禹明白,这一晌午下来,两个老头一盘也没赢,肯定是故意把他的车给藏起来了。他故意挠挠头,装模作样地说道:“那是我记差了,现在该谁走的呀。”

“该我的。”聂老爷子马上说道。

跟着是直接跳马,张禹的棋局立刻就崩了,张禹也不介意,笑呵呵地说道:“完了,这盘我输了,褚爷爷你上吧……”

张禹在镇海市也没什么朋友,跟两位老爷子在一起,反而觉得有趣。这可能也跟他以前总跟老王头在一起有关,喜欢跟老头打成一片。

现在轮到俩老头对阵,走的那叫一个慢,时不时的还打点嘴仗。

这功夫,张禹的电话又响了,一看是聂倩的,张禹暂时告辞,去看看倩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到聂老爷子家,张禹跟着聂倩一起进到大客厅,正好看到方彤坐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瞧着他。

张禹一看到方彤的气色,当时就是一愣,“方彤,你这是怎么了?”

“我生病了。”方彤扁着嘴低声说道。

“我表姐生病了,你快帮着瞧瞧。刚刚我们去医院,那老头满嘴胡说八道,竟然说我表姐是……纵yu过度……”聂倩倒是个大嘴巴。

方彤听她说最后这四个字的时候,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张禹则是一凛,因为他看方彤的气色,确实也有点这方面的意思。他立刻说道:“方彤,我给你把把脉。”

“那个……咱们别在这说……进屋说……倩倩,你别进去,我和张禹单独说……”说着,方彤就站了起来,怯怯地走进客卧。

聂倩见她这般,不由得紧了紧鼻子,撇嘴说道:“你这是念完经念和尚呀,谁稀罕听似的。”

张禹瞧方彤神神秘秘,也觉得其中有古怪,随方彤进了房间,这丫头还把门给关上了,像是生怕聂倩偷听。

然后她坐到床上,羞答答地说道:“你帮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禹点了点头,在她身边坐下,拿起她的手腕被她把脉。同时,张禹还望向方彤的脸,毕竟望闻问切,本是一体。

方彤被他瞧的,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低下头。

只片刻,张禹就确定了她的症状,温和地说道:“你现在是宫寒、肾亏,yin精丧失严重,说是那方面过度,也不为过。”

“我、我没有……我现在还是……怎么可能……”张禹也是这般说法,让方彤更为着急,生怕张禹误会。

“你别着急,也不一定真就是那样。不过你这病挺奇怪的,应该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形成。这些天,你的身体都是什么症状,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张禹温和地问道。

“我……”方彤偷眼看向张禹,双颊更红,她的嘴唇动了动,显然是难以启齿。

自己晚上做那种梦,跟谁也不好意思说,特别是梦中的对象,还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在我面前,你千万不要隐瞒什么。你现在病情严重,如果继续这样,都有可能有生病危险。”张禹温柔地说道。

“嗯……”方彤点了点头,羞怯地说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许对别人说,也不许笑话我……”

“嗯。”张禹郑重地点头。

“那我就说了…….”方彤扁着小嘴,难为情地说道:“我这些天,天天晚上都做一个梦……在梦里,咱们两个人在一起……做那种事情……就是男女之间的……只要一睡着,都是这样……早上起来,我的身子就发软……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一个女孩当着一个男人说出这种事情,着实太过艰难。这也说明,方彤信赖张禹,也喜欢张禹。

“还有这种事……”张禹不由得为之一惊,这种状况,不仅没遇到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

老王头给他讲过不少天下间的奇事、怪事,可方彤碰到的这种事,简直是匪夷所思。

迟疑了一会,张禹说道:“单单只是做梦吗?”

“嗯……”方彤轻轻点头,至于醒来之后,小裤裤都湿透的事儿,打死她,她也说不出口。

“还有这种邪门的事儿……我……”张禹琢磨了一下,说道:“我想观察一下你晚上做梦时的样子,可以吗?”

“啊……”方彤的双颊火烫,窘迫地说道:“一定得看吗?”

自己做梦的时候,到底什么样,其实她也不知道。只是万一有什么的,实在太丢人。

“你现在的这种状况,我必须得亲眼看到,才能想出办法来,对症下药。”张禹认真地说道。

(本章完)

第299章 桃花劫(第八更)

张禹现在也没有把握直接就治好方彤的病,正常来说,以方彤的症状,应该是开一些祛寒补肾的药物。这也算是对症下药。

可方彤小小年纪,看样子也不存在纵yu过度的可能性。上次见面的时候,什么问题都没有,突然这般,其中必有隐情。

只是照方抓药,恐怕无济于事。治病必须要找到病根,所以张禹才要看看,方彤做梦时的症状。

见张禹坚持,方彤也知道是为她好,于是轻轻点头,说道:“你看……倒是可以……可是……我不想让别人看到……”

“这个没有问题。”张禹点头。

“咱们别在这里,聂倩大嘴巴,也不能让聂爷爷知道。在我家也不成……”方彤扁着嘴说道。

“那来我家。”张禹诚挚地说道。

“这……也不行……你小阿姨在家……多丢人呀……要不然……咱们去酒店……”方彤垂着头说道。

张禹一心只是给方彤治病,他也清楚这丫头害羞,担心被人看到丢人的情景。张禹点了点头,说道:“那也成。”

确定之后,方彤给朋友打了个电话,告诉朋友,等下自己以你的名义,向老妈请假,就说咱们晚上在一起,其实我去别的地方玩。

这种情况经常有,朋友之间,总是互相做幌子,欺骗家长。朋友自然没问题,表示可以帮着圆谎。

方彤之所以不找聂倩,那是有道理的,聂倩的嘴巴不严,如果说是在聂爷爷家里住,更是不靠谱,很容易被揭穿。

随后,两个人一起离开聂家,这把聂倩气的够呛,你们两个跑了,把我自己丢下,太不仗义了。不过她也看得出来,方彤现在是真有病,张禹应该是给她治病。

出门上了车,方彤就给母亲打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去了医院,检查没什么问题。正好今天朋友过生日,晚上一起去HAPPY。

女儿有时候也和朋友晚上出去玩,王小琳也没怀疑,关心了一番,叮嘱她别玩的太晚,注意安全,也就挂线。

张禹和方彤找地方吃了饭,他也少不得给杨颖打个电话,通知一声。跟着两个人在喜来登酒店开了个套间住下。

大酒店就是不一样,套间里有会客厅,装修的金碧辉煌,里面的卧室,却是温馨舒适,结奢华与享受为一体,让客人不会认为白花了钱。

方彤晚上困的很快,不到八点,就有了睡意,无精打采的躺到了床上。

她平常基本上算是果睡,因为张禹在,就没脱衣服,直接躺到床上。张禹主要为了观察她睡觉,坐在一旁静静地等着。

换作一般的人,边上坐着一个男人看她睡觉,她哪能那么快就睡着。可是方彤,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这丫头脚上穿着雪白的袜子,腿上是一条白色的休闲裤,身上是一件黄色的针织衫,外套丢在一边。房间内开着空调,没盖被子,也不会觉得冷。

很快,她就有了反应,嘴里开始发出轻微的声音,“呃……呃……”

张禹见她这般,看的是更加仔细。渐渐,方彤嘴里发出的呻吟声大了一点,苍白的双颊之上泛起晕红。

终于,伴随着一个高亢的声音,方彤身上的针织衫起伏很快,仿佛是经过了剧烈运动,半晌才算是恢复了正常。

张禹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大男孩了,经过和华雨浓的那一夜,张禹明白了很多男女之事。他知道方彤是怎么回事,只是想不到,梦境中发生的事情,竟然会在方彤身上真切地表现出来。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而是在房外听着,只怕任谁都会认为,此刻的方彤正和哪个男人啪啪啪呢。

“邪门了,这可真是怪了……”张禹心中诧异,嘴里嘀咕起来,“莫不是方彤被人下了蛊,亦或是下了降头什么的?”

张禹曾经听师父说过,这个世上有正道,也有邪道。很多旁门左道拥有着让人无法想象的邪术。

他隐隐意识到,方彤应该是被人下了某种邪术。可是方彤小小年纪,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谁会用这种邪术对付她呢?这未免也太狠了吧,多大仇、多大怨?

正琢磨的功夫,方彤的嘴里再次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张禹有些皱眉,看来脉象是一点没错,方彤确实是纵yu过度的表现。

张禹很好奇,方彤现在的脉象会是什么的,他立刻来到床边,伸手抓住方彤的手腕,捏住脉门。

“这……”张禹有一次皱眉,好家伙,方彤现在的脉象,根本不是熟睡之人的脉象。

方彤的脉象十分亢奋,就跟正在运动的人差不多。而睡着的人,脉象会十分的平稳。另外,方彤的这种亢奋的脉搏中,却带着一股无力,仿佛已经到了衰竭的边缘。

“这怎么办?”张禹也有点没了章法,若是让方彤一直这么下去,估计方彤过不了几天就得死。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不能让她这么下去。可这个病,该怎么治呢?”张禹无计可施,他只能用牙齿咬破手指,在眼前一划。

其实说是咬破的,还不如说是用牙尖直接给顶破的。

他跟着看向方彤头顶的气运,这一瞧可不要紧,又让张禹再次大吃一惊。

人头顶的气运颜色大体上有五种。分别是紫色的官运,绿色的事业运,红色的财运,粉色的爱情运,以及白色的健康运。

没有官命的人,头顶是没有紫色的,但其他的四种颜色都会有。当走霉运的时候会出现灰色,当极度悲催的时候,也就是面临厄运,会出现黑色的气流。

眼下的方彤,头顶上现在只有两种气流。一种是亮粉色,一种是黑色。这两种气流时而分开,时而交织到一处,显得是那样的诡异。

在气运中,粉色代表着爱情。但这里面也是有分差的,正粉色代表着美满的爱情,亮粉色则是代表着桃花运。

当桃花运和厄运联系到一起的时候,会被称之为——桃花劫。

“桃花劫……怎么会是桃花劫呢?”一想到桃花劫,张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还记得当初买神行甲马的时候,摊主胖子还兼职算卦、相面,当时就说方彤有桃花劫。

可张禹根本就没看出来,认定胖子就是个骗子。而且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胖子说是不日将有,不日是什么意思呀?

“蒙的吧……”

张禹旋即将这茬抛到脑后,再次观察起方彤来。可就在这一刻,方彤的手猛地抓住了张禹的手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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