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起源之力!

莫德雷德的身世非常曲折。

她是亚瑟王的姐姐摩根将亚瑟王魅惑性转后收集其遗传信息,放在自己卵巢内培育的人造人。

所以莫德雷德称呼阿尔托莉雅为父王是非常贴切妥当的,她的降生,也正是摩根因嫉恨、为了终结亚瑟王的统治所执行的阴谋。

而虽然有这样污秽的身世,但莫德雷德却深深地憧憬着父王亚瑟王,并喜悦于完美复刻了父王力量才能的自己是最佳的王位继承人。

直到被亚瑟王断然拒绝,认为亚瑟王歧视着她的出身,带来的深深怒火才让她发起了反叛,最终也确实终结了亚瑟王的统治。

但直到最后时刻,又或者说无时无刻她都不在渴求着得到亚瑟王的承认,对亚瑟王抱有憧憬。

再次被当面否定,甚至那最为憧憬的身影连其自己都也否定,怒火让莫德雷德瞬间失去了理智。

不顾圣杯战争的隐秘原则,就在这晴天白日的街道上,她披着铠甲,全力放出了自己的魔力!

脚下的大地顷刻被她震裂,炽烈的狂风卷拂天际,远方行人错愕地投来目光,看到了两个正身穿铠甲对峙的矮个子骑士。

她们的身形非常接近,只是一个包括面孔都被盔甲覆盖,另一个则是姿态更高贵华丽的少女。

“……拍电影吗?”

“风扇和摄像藏在哪里?”

“喂,这是怎么制造出来的特效啊,而且为什么完全没有听说过我们这里要拍电影……”

议论声中,阿尔托莉雅凝重地对季星道:“Master,退后。”

而下一个瞬间,这一对父子的身形便拉出残影,在前方一点的空地上将兵刃交击在了一起!

刹那间飞沙走石。

强烈的龙卷漩涡自二者交击之处激荡而起,地面向远处撕裂,十几米外的一盏路灯都发出不堪重负的难听呻吟后倒地!

那溅射的沙石打在脸上激起一阵阵刺痛,远处围观的路人们才终于‘醒悟’过来,惊叫着逃跑。

而后两柄剑高速碰撞起来。

面对‘儿子’,阿尔托莉雅没有使用风王结界这种伎俩,堂堂正正地用着誓约胜利之剑迎敌。

而莫德雷德的武器则是一柄看起来有些不详的暗红色大剑,其名为‘灿然辉耀的王剑’,原本正是亚瑟王兵器库中唯一能与誓约胜利之剑媲美的宝剑,比任何白银都要闪耀之银,象征着王位的继承权。

但因为莫德雷德得之不正,并以其对亚瑟王造成过致命伤,所以剑刃上缠绕了憎恨与扭曲。

这样两柄剑锋碰撞,充满宿命感,它们也是彼此最熟悉的敌人。

“你们……”

“你们不要再打啦!”

而仓惶退开了一段距离的季星则如是急切地大喊,“莫德雷德姐姐,你果然也是英灵吗?我们先好好聊聊,不要再打啦!”

阿尔托莉雅差点走神中剑,而狂怒中的莫德雷德自然不会理会。

就在季星‘作势上前’时,突兀从旁探出了一只手臂拽住他,并把他拖进了身边的小巷里。

这让对剑中的两人终于稍微停顿了一下,紧跟着又再开启战局。

“喂,伱不要命了吗?”把季星拖走的自然是狮子劫,他满脸凝重道:“我都不敢上去拦她们。”

“……狮子劫先生,其实我在远坂同学那里知道圣杯大战的事后也有猜测你们是御主和英灵,但你们明明看到了令咒,都没对我做什么,应该是有其它的想法吧?为什么现在却直接开始战斗了啊?”季星语气急切道。

“啊,猜到这些,还没有带其它英灵回来,你也真是大胆。”狮子劫叹气道:“但现在的高中生难道不学外国历史吗?你知道你召唤出来的是亚瑟王吧,那么难道从来没听过莫德雷德这个名字?”

“我……倒是刚刚听她叫了Saber‘父王’的,像是听过,又像是没有听过。而且英灵和我们知道的历史不一样吧?亚瑟王不应该是男人吗?”季星问。

嗯?有道理!…个屁。

果然是不知道反叛骑士啊。

唉,这要怎么说呢?

我的从者是背叛了你的从者导致你从者国家毁灭的倒霉儿子?

狮子劫感觉头大了一圈,而更紧要的是眼前正在发生的战斗。

突如其来的,我们就成为了第一个和红方开战的组合,而且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下,继续下去,周边还不知道要吸引几位,太危险了。

尽快解决战斗的方法倒是有,眼前这小子有些太信任我了点,但刚吃了人家的两顿饭,就在这里把他干掉也实在有些过分,更何况莫德雷德未必会情愿我来插手。

使用令咒也是同理。

难道只能在这里等待她们分出胜负吗?狮子劫倒是对于莫德雷德有绝对的信心,因为御主有差距。

事实上在最初的碰撞后,打得愈发激烈的父子俩战况已渐倾斜。

能在卡姆兰之丘同归于尽,这父与子的基础能力是很相近的,亚瑟王原本或许能略胜一筹,但魔力供给量的差距致使莫德雷德的数据此刻是全方位领先的。

能赢,但……要赢吗?

狮子劫沉心思索,一边低声给季星解说着历史,一边观望战局。

只见‘魔剑’在莫德雷德的手中挥舞得大开大合,看起来毫无章法且疯狂,但却是遵循着本能,最有效率也最理想的杀人手法。

不像是人在挥剑,更像是龙卷风那样的自然灾害,伴随其的自然是周边街道的毁坏,建筑的不断裂纹,任何精巧的技术在这种以夺走对手性命为第一要务的残暴剑术下都似会被摧枯拉朽地击溃!

反观亚瑟王,这位传说中的骑士王剑技突出的是一个四平八稳。这显然是接受过严苛的锻炼,把剑技融入到骨血里的样子,就连那自然灾害般的龙卷风都无法摧毁。

但她在不断守,不断退。

虽然每一次接击后表情都始终冷静认真,但狮子劫明显看到了吃力,那是力量上的绝对差距。

终于,在大约100招后,阿尔托莉雅的剑刃被荡开,莫德雷德的剑锋猛然将她斩飞出去!

少许的血液喋洒,亚瑟王倒射至未远川河上,荡出了几十米。

嘭!莫德雷德的剑刃则插入水泥地中,放射凶光的目光转移到狮子劫和季星的方位,啐了一声。

“啊,扫兴!”

很明显,她是在说季星导致的双方力量差距,但或许是因为季星的两顿饭,她也只抱怨了这一句。

再回首看向亚瑟王时,发现从水面爬起的对方身上并无伤痕,微微一怔,眼神中露出兴奋。

“这样啊,你已经找回了阿瓦隆吗?亚瑟!这样的话,就不算是我欺负你了,来啊,父王!让我就像结束你那无意义的王国一样,结束你对于圣杯的无聊愿望吧!”

阿尔托莉雅依然面无表情地提着剑,而就在这时,她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季星知觉传递的声音。

“照我说的说。”

“……Master?”

而后她便听到季星说了一段特殊的话,贴合她心意但让她自己说很难说的出口的话。

默了默,她复述道:“莫德雷德,你还是没有懂。王是为了照耀他人才成为了最明亮的宝石,而非只因为王的位置就能成为宝石。”

莫德雷德一滞。

“你没有王的器量,因为你的出身而没有认真教导你的我,确实也从未把过错归咎到你身上。”后面的话是亚瑟王自己加的:“不列颠的灭亡完全是我的能力不足,所以我才希望使用圣杯回到过去。”

“切——!!”

沉默了三秒钟,莫德雷德高高举起了她的魔剑:“什么宝石?王就该是王,最为闪耀的王!”

覆盖其面部的厚重头盔一分为二,与铠甲化为一体。

而后炽烈的魔力让周边的空气都染上了血色,剑锋之上更是升起了血色的极光,不详又阴郁。

“喂喂,不会吧?”狮子劫面色骤变:“要在这里使用宝具?”

待见河上的亚瑟王同样紧绷着脸举起了剑,他更是沉重:“对方也一样吗……不过,她的魔力真的能支持她这样与莫德雷德对拼?”

下一刻,他发现了一丝来自身边的异样,侧目过去,吓了一跳。

只见身边的少年脑门上青筋不自然凸起,且不知不觉地爬上了汗水,身体绷紧好若便秘,‘拉’出来的却是明显缠绕在身周的魔力!

什么东西?他提升了自己的魔力,加大了亚瑟王的魔力供给?!

这是怎么做到的?!

作为经验丰富、学识充沛的魔术师,狮子劫知道几种类似效果的魔术,但都需要外在辅助。

能凭空提升魔力还得了?!

脑筋转动一圈,他得到了一个难以置信却仅此合理的答案。

起源。

如果说属性是决定魔术之根本的要素,比之更为深入的,规定一个人的存在之根本就是起源!

那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东西,或者说是灵魂的属性,大多会与魔术属性相近,也有少部分的起源非常特别,会使魔术属性偏离。

比如Fate主角卫宫士郎的起源就是‘剑’,所以他的魔术属性变成了非常特殊的‘剑属性’。

但凡能掌握自身起源者,未来基本都会在魔术一道有所建树。

就连狮子劫界离这样的资深魔术师都没有掌握自身的起源,所以他才对这样的判断而难以置信。

‘确实有着低级魔术师偶然发现起源、甚至能使用的例子,如果这是起源,他的起源会是什么?’

根据昨夜在他家里看到的魔术资料,他应该是水属性的。

水……生命之源。

属性是‘生命’这种概念吗?

使用效果难道是增大透支生命力的幅度,而加速魔力产生这样简单粗暴的东西?看起来很像啊!

电光火石间完成分析,他见到对面的少年扯出一个笑容:“这是我七岁就会的东西,直到前段时间才能娴熟使用。我不能拖亚瑟王的后腿,狮子劫先生,我相信你应该不会趁这个机会偷袭我的。”

“……你给我上了一课啊,小哥。七岁的时候,那一晚吗?”狮子劫惆怅地吐出一口气。

圣杯大战中,真是任何人都不能小觑,被圣杯选中的人理所当然地该有一点本事,至少是潜力。

如果没有今天的事,抱有无视眼前少年的心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狠狠地揍上一记狠的。

而在这片刻耽搁后,远处父子的蓄势已经达到了顶峰。

金色光芒与血色光芒辉耀,让大气似乎都发出了一阵阵惨叫。

“向端丽的吾父——发起叛逆!”“Ex——calibur!!”

随着气势滔天的吼叫,金色的光与红色闪电相互奔突,以纯粹破坏为目的的两道光线吞噬向彼此!

其所过途中,地面被割裂开形入蝴蝶翅膀一般的轨迹,未远川河也被切分,当金红两色对撞,崩流的光辉简直像要宣告世界的终结!

直到半分钟后,不断膨胀的光芒才终于渐渐消去,缓和,像尘埃一样渐渐消逝于无形。

亚瑟王仍稳稳站在奔波的河水上,莫德雷德也稳稳立于平地,只是都稍稍地带上了一份喘息。

只有二者中间那百米,被摧残得不成样子,化作深深的沟渠,将未远川的河水引入了这里。

附近街区上的店铺招牌都被吹得不知哪里去,窗户也大半裂纹破碎,一副战争过后的荒凉景象。

紧贴墙壁躲闪的狮子劫和季星这才敢探出头去,见到这模样,狮子劫就发出了一声哀叹,连忙用知觉向莫德雷德传音:“喂,冷静一点了吗?我们搞得太大了。

这小哥还保留了个绝招,你和亚瑟王的战斗应该不是三两分钟就能分出胜负的了,其它的从者一定都在赶向这里了,你也不想战斗被打扰或者是等这个厨师小哥消耗过度昏迷而给自己带来胜利吧?”

莫德雷德微微咬牙,又低切了一声,就在她纠结时,惊变突起。

那是一支从很远处射来的箭,目标是季星,而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狮子劫。他本能地推出右手,以自身手臂被划伤为代价推开了季星,让那箭嘭的一声盯在土里!

“Master?!”*2

下一刻,两个Saber同时发出了低呼,莫德雷德直接闪身到狮子劫身边,怒道:“没事吧?”

“啊,只是皮外伤。”狮子劫望向远方:“奔着要厨师小哥命来的,看来是我们的Archer。但从箭的轨迹和力量来看,似乎也不介意把我给炸伤甚至射死啊。”

“那个混蛋——”莫德雷德仿佛找到了宣泄和下台阶的口子,一个纵跃就向着箭射来的方向追去。

狮子劫一怔,看看迎来关心季星的亚瑟王,嘴角抽了下,活动活动手臂,转身就走:“厨师小哥,要保重啊,我们大概还会回来的,毕竟你已经收了我们的餐饮费。”

话落他寻着墙角匆匆远离,只留下破败的现场与季星两人。

阿尔托莉雅刚刚是下意识地关心御主的,当来到季星身边,她才想起自己的御主是怎么回事。

看了看季星带有汗渍的脸,她又说道:“Master,没事吧?你说的以适当的方法加大魔力供给,就是指这样的方法吗?”

“怎么样,适当吗?我的起源之力。”季星笑问。

阿尔托莉雅无言以对,默了默才又道:“抱歉,给你带来了额外的麻烦,莫德雷德她……”

“人挺不错的,御主也是。”

其实亚瑟王和莫德雷德的关系与矛盾可以用蓝染的一句话来概括——憧憬是距离理解最远的感情。

莫德雷德深深地憧憬着自己的父王,但不能理解父王的心。

“只要妥当面对,麻烦也未必不能转变成好事,不过接下来我们得先面对另一个麻烦。”季星道。

阿尔托莉雅一怔。

季星指了指耳朵,笑道:“没听到吗?警察来了,我的人设不方便使用太过娴熟的催眠魔术。”

“……那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跑呗。”

(本章完)

第720章 王的战争

与十年前相比,冬木市的高楼大厦数量增加了不少。

在这高楼楼顶,有一道灵巧的身影正在纵射远离,相隔几十米的两层天台只是一步就被她跨越。

其穿着翠绿色的衣裳,一头放任生长的长发并未太经打理,随风摆荡间充斥着野性的光辉,头顶的一双兽耳和身后探出的尾巴更让她形似野兽,但面容倒有些可爱。

黑方Archer弓兵,阿塔兰忒,希腊神话中赫赫有名的女猎人,刚刚那射向季星的弓箭就是她所为。

作为拥有良好视野的弓兵,她更早几分钟就发现了亚瑟王和莫德雷德的对战,一直在与御主共享知觉,观察二者的情报,直到父子俩对完波后才被下令出击。

此时此刻,她也在通过知觉向御主沟通:“Master,大概是被我打扰了战斗的原因,我正在被我们的Saber追逐,现在怎么办?”

她的御主乃是魔术协会外雇的魔术师,银蜥蜴洛特维尔·贝尔金斯基,一个年过50相貌有些干瘦猥琐的资深魔术师,此刻满脸恼火。

“Archer!别转移话题,你想甩掉她的话轻松就甩掉了吧!我在问你为什么刻意留手?!”

“抱歉,Master,我并没有留手,大概是太久没有使用弓箭,技艺生疏了。”阿塔兰忒道。

“别开玩笑了!大名鼎鼎的希腊女猎人在射杀猎物的时候不单提前被察觉,射出的箭矢也软绵绵到能被普通的魔术师轻易躲闪?!”

“抱歉,我失手了。”阿塔兰忒仍坚持着这样的说辞,而事实上当然是她不愿以这样的手段插足人家父与子堂堂正正的对决。人家双方御主都没打起来,我们抢什么?

“另外,Master,请尽快决定吧,到底是甩掉我们的Saber还是让我与她见面交流。我的建议是前者,现在她不像能交流的样子,而我没有能力和Saber近战。”

“……跑掉吧,再有下次,别怪我直接用令咒命令你!”

“是,听从Master的命令。”

阿塔兰忒猛然加速,这个以速度闻名的女猎人很快就将远远跟在身后的莫德雷德彻底甩开,心底却有点头疼地叹了口气。

虽然有着想通过圣杯来实现的愿望,但她觉得自己和自己的这名御主……恐怕很难配合得来。

而在十几秒后,莫德雷德瞬闪出现在刚刚阿塔兰忒站立的位置,提剑四顾,已找不到对方踪影。

怒气冲冲的她于是大吼。

“Archer!还有偷偷望着这里的所有家伙!如果再敢插手我和亚瑟的战斗,不管是谁,不管追到哪里我都一定会砍了伱们!”

“了你们……你们……们!”

带有魔力的雄浑吼声在天空与大地回荡,强烈的威压感让楼底的人群茫然抬头,有些混乱。

……

未远川河畔。

“这、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简直像是……”被飞机轰炸过了?

荷枪实弹的警察包围着这里,为首的西村警官愕然地环顾周围,即使是黑帮火拼都打不成这样,可根据报案人电话,是有两个铠甲骑士在这里打架?他起初只以为是一场凶狠的斗殴,但现在……

这是要我们出动奥特曼吗?!

“报案人呢?不在这里?!”

在他的吼叫声中,一名脸色余惊未消的青年被警察带来。

“是你打的报警电话吗?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青年干咽了一口唾沫,神色有些激动道:“警官,我电话里没有乱说的,真的是有两个身穿铠甲的矮个子骑士在这里打架,其中一个还是一位很漂亮的女孩子,嗯,少女,从没见过那样漂亮的少女!”

“但是……但是……她经常是嗖一下就不见了,看不清,和她对打的戴头盔看不到脸的也是!然后打啊,打的,街道就碎了……哦对了,我在远处还看到他们对了一个波,轰隆轰隆的……在天空像烟花一样,爆炸了,您没看到吗?!”

他边讲边手舞足蹈,语序也有明显的磕绊混乱,其中的内容更是把警察们听得面面相觑。

来的时候倒似乎确实听到了烟花的声音,但漂亮女孩子?对波?

虽然听起来有模有样的……但这家伙真的不是喝了假酒吗?

“西村警官,这边还有一个目击者!”就在这时,不远处警察又带了一个青年过来。

和眼前神色恍惚激动的报案者比,这个青年就儒雅平静多了,有一种知识分子的可靠气息。

西村立刻道:“你好先生,你不会也看到了两个矮个子骑士在这里打架,把这里破坏成这样吧?”

“矮个子骑士?”儒雅青年一怔,摇头道:“没有,我只看到这里吹起了一阵妖风,然后不知道是哪来的烟头把不知是谁仓库里储存的烟花点燃了,发生了爆炸……”

妖风?烟花?完全不同啊!这个听起来虽然符合科学些,但什么样的烟花能把这里炸成这副样子?而且仓库爆炸怎么来到了水边?

西村发现了疑点,却忽然恍惚了一下,再回神时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子啊。”

他看向报案的青年,神色严厉起来:“你还坚持你的说辞吗?你可要想清楚,虚假报案可是……”

没等他说完,报案人就哭丧着脸道:“对不起,警官,我是一个漫画家,也许是没有弄清幻想与现实的区别,或者是出现幻觉了。”

西村横了他一眼,道:“还有更多的目击者吗?”

陆续的,又有几位附近的居民被带过来,所说的内容也与儒雅青年很相近,还原出这场‘意外’。

警察们觉得可以结案了,又为周边破败的环境而头疼。

儒雅青年韦伯则颇觉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勉强算解决了吧?虽然和十年前相比,使用这种催眠的魔术绝不会出现意外了,但一次性催眠这么多人,果然还是太过吃力了……亚瑟王和叛逆骑士莫德雷德啊,同一场圣杯大战里,竟然把这两位全凑齐了。”

另一边。

躲避警察溜走的季星和阿尔托莉雅自然被一道雄壮身影拦下了。

更早几秒,有所感知的亚瑟王就已面露惊讶:“征服王?!”

“哈哈哈,认识本王吗?你竟然还保留着记忆啊,骑士王。”征服王大笑:“但如果不是昨天韦伯和本王讲了一夜上次圣杯战争的事情,本王可完全不知道你了。

我们上次的相处大概还算和睦吧,没有发生太大的冲突。这次更是同为红方的英灵,如果觉得可以信任本王的话,就跟我来吧,你们的住所暂时无法回去了吧!”

“不止是英雄王,竟然就连你也……”上次的对手这次全变成了队友,阿尔托莉雅心情复杂,但还是对季星点了点头,示意眼前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可以信任。

“英雄王?等等,韦伯说的那个吉尔伽美什吗?”征服王则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别告诉我那家伙也是红方的从者,Archer?”

阿尔托莉雅颔首:“是。”

“这可真是……那家伙应该不太好相处吧?哎呀,没有上次的记忆真是很不方便,什么东西都是韦伯告诉我的,哈哈哈……”

征服王感叹道:“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对手难道在这次全成为了队友吗?嗯,英雄王就算了,那位枪神散人童渊不会也在我们的阵营里吧?你有知道其它几位吗?”

“不,我才刚刚被召唤两个小时,只见到了英雄王和你。”

“这样啊,不知道其它同阵营的都是什么样的家伙……”征服王摇了摇头,看向季星,蒲扇大的手掌轻拍他的肩膀,笑道:“这小家伙刚刚的表现不错,本王很喜欢,要不要跟随本王征服世界啊?”

季星回以一笑:“我要拿到圣杯的,拿不到再考虑一下吧。”

“哈哈哈哈……好!走吧。”

跟随着征服王,两人拐出两条小巷后原地等候,很快与匆匆赶来韦伯汇合。韦伯向二人点头,自我介绍道:“亚瑟王,我是……”

“她保留了记忆。”征服王打断道:“不需要自我介绍了。”

韦伯意外:“为什么……”

“不,看到你,我才真切地感受到已经过去了十年,韦伯·维尔维特。”阿尔托莉雅道:“你的变化很大,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

“是吗?”征服王惊奇道。

韦伯沉默了。

坏了!

亚瑟王保留上次记忆的话,我没有跟征服王说的上次的自己的窘态,岂不是全都要被知道了吗?!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唉,终究还是要和亚瑟王这样相对可靠的队友结盟的……算了。

“我们先走吧。”

为了这次的圣杯战争,韦伯真的准备了很多,哪怕在不确定自己能否参加成功的情况下,依旧向好友借钱,背负起大笔的债务,在冬木市买下了一座不错的庭院,作为自己的秘密魔术基地使用。

毕竟总不能再把危险带到古兰夫妇家那里,他们现在的年龄可经不起一点折腾。

而这座庭院属实不小,院中有花园,有绿草,有长廊,房间挤吧点足够十几人在这里居住。

而在路上,因为英灵相熟初步达成合作意向的他们交换了一些情报,主要是韦伯在讲,但韦伯也同样稍微了解了一下季星。

竟然是十年前的战争孤儿?甚至是出于意外而成为魔术师的。

坐在沙发上,身前的亚瑟王和征服王在讲十年前的事,从另一个角度向征服王描述上次战争,韦伯觉得不听为静,摆出了沉思姿态。

他们没有直接留在远坂家是正确的选择,虽然英雄王那样高傲的英灵不可能理会时钟塔,但御主的意见他恐怕也做不到童渊般无视。

而这个早川立星……

总感觉有些不对。

如果是新手魔术师的话,那之前使用的果然只能是‘起源’。

那般简单粗暴地使用起源不算个例,但也算万中取一,大多数魔术师即使了解了起源也是通过复杂的处理才能使用的,这家伙……

“馅饼好了!虽然这里的食材储藏了不少,但时间有些仓促,中午我们就简单吃点。这里面有茄子的、有西红柿的也有猪肉的,你们按自己的口味吃……要酱料吗?”

突然的话语打断了韦伯思路,他抬头见到季星从厨房里端出来一盘模样精美的小馅饼放在了茶几。

嗯,来到之后这少年就自告奉勇地制作午饭,看这模样倒的确像有点水准,倒是省了不少事。

虽然准备了许多,但今天早饭的味道告诉韦伯厨艺方面,他还并没有准备到特别完善。

眼见两位王开吃,韦伯又低下头继续他未完的分析。

不对在哪个地方呢?

是了,太巧了!

本该魔力匮乏到圣杯大战最弱的御主偏偏能够使用一种非常特殊的起源,透支生命这种东西又非常暧昧,程度、极限,都难判断。

那么如果这不是巧合呢?

韦伯轻轻咬着大拇指尖,在心里猜度着各种可能。

直到听到一声:“韦伯先生你不吃吗?好像准备得不太够,不赶紧吃的话只能等下一锅了。”

韦伯一怔,抬头,愕然。

只见原本大大的一盘馅饼已经只剩零星三个,而对坐进食的征服王和亚瑟王目光紧紧相对,吃饼竟吃出了别样的气势。

征服王大开大合,手中馅饼一口下去就是一半,简直像是在撕咬敌人血肉一般凶残。

亚瑟王则更有礼仪一些,小口小口进食,但那嘴巴的咀嚼速度竟直追兔子,一点都不比征服王慢!

恍惚之间,韦伯觉得这并不是在吃午饭,而是在进行一场你死我亡的王的战争,并已至最激烈时!

喂喂,你们在干什么啊?

恍神间,两位王已又各自抓起了一张馅饼,餐盘中只剩一张,于是气氛似乎变得更加紧迫了。

韦伯理智地觉得自己不该去拿最后那一张馅饼,果然,五秒后,两位王的手掌同时抓住了它!

目光对视,征服王哈哈大笑起来:“美味!美味!前所未尝的人间至美!一人一半吧,亚瑟王!”

“好。”阿尔托莉雅同意。

于是真的从中间撕开。

征服王一口填入,阿尔托莉雅继续小口咀嚼,这次不再着急。

韦伯还在迷惑间,脸色又突地一变,同时征服王和阿尔托莉雅的咀嚼动作也停了下来。

三人一同望向大门。

三秒后,嘭的一声,那门被粗暴地从外撞开,走入的不是别人,正是叛逆骑士莫德雷德!

狮子劫跟在后面,稍带着些苦恼的样子,韦伯立刻有了判断——大意了!这位有名的死灵术士在早川立星身上做了什么吗?

“你还要继续战斗吗?莫德雷德。”亚瑟王则凝重道:“不要破坏这里,我随你去废弃港口吧。”

莫德雷德未答,冷冰冰地走了过去,在众人的愕然注视下,她一把夺过了亚瑟王咬了一口的馅饼,然后又一把将它塞进了嘴里。

阿尔托莉雅悬在半空的右手轻轻抓握了两下,怅然若失。

莫德雷德吞咽下去,冷哼道:“看什么?我们付了钱的,你有付过吗?难道在吃白食?!亚瑟!”

“莫德雷德……”阿尔托莉雅的语气隐隐下沉。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但韦伯觉得这似乎……不大对。

出去玩啦,放松心情,连载一年多也闷一年了。已经飞至重庆,这是飞机上写完的章节,接下来几天大概都是阴间单更,或许还会断一天,大家见谅……不行可以养羊五天,最多五天,四羊肯定就回家继续闭关码字了,再来几个七千八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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