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第418章 韩陵山的新身份

第418章 韩陵山的新身份

第九十六章韩陵山的新身份

竹筏随着波浪起伏,如同摇篮。

将小帐篷撑在竹筏上,韩陵山睡了一个好觉。

天亮的时候,他从帐篷里钻出来,抖掉上面的露水,重新折叠成小小的一块装进背包里。

他一直都认为,这东西跟工兵铲才是县尊最有用的发明,余者,都不过碌碌尔。

忍不住朝水路的前方看去,此时,水面上薄雾缭绕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不过,随着肚子开始咕咕响,他就很自然的忘记了那个倒霉的官员一家,连一个侍妾都舍不得的人,算什么好人呢?

从铲子手柄里取出一个鱼钩跟钓线,鱼钩没什么好说的,钓线可是稀罕东西,这东西可是一根根完整的桑蚕丝编织而成的,虽然很细,把他吊起来都不成问题。

又弄了一根结实的竹子当鱼竿,捏了一撮昨晚吃剩下的竹筒饭用鱼饵,他就安静的等着鱼儿上钩。

鱼竿动弹一下,韩陵山的手就微微挑动一下,一尾半尺长的银白色的鱼就钓了上来。

韩陵山认真的瞅瞅这尾从未见过的鱼,叹息一声就丢进了水里,这尾鱼尖嘴猴腮,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善类,色不正不食这是韩陵山一向严格遵循的人生信条。

重新弄好了鱼饵,继续……然后,又有一条尖嘴猴腮的鱼上钩,再弄钓饵……这一回,他钓上来一串这种尖嘴猴腮的白色怪鱼,最上面的一条凶狠的咬着鱼钩,下边的就咬着这条鱼的鱼尾巴,下边又有这样的一条……这算是进了怪鱼窝了。

韩陵山不得不将竹筏撑开,进了水面,然后顺流而下。

水面上凉风习习,穿过薄雾就有一个崭新的世界出现在面前。

山一程,水一程,看不完的美景,喝不完的美酒。

水面沿着山脚转了一个弯子,水道被两边的山峦束紧,河道变窄,水流也变得湍急起来,竹筏如同奔马一般向前狂奔。

韩陵山抓起竹篙,不时地在巨石,岸边,乃至枯树上点一下,好让竹筏顺流而下,而不至于撞碎在乱石滩上。

就在他匆忙操弄竹筏的时候,他的视线被岸边的一根树枝吸引了,那根树枝上挂着一块彩色的碎布。

竹筏过树枝的时候,他用竹篙挑下那片碎布,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一下,站在快逾奔马的竹筏上无奈的道:“都怪你把我撵下船。”

竹筏才从激流中冲出来,韩陵山就发现在自己不远处还有一根竹子在随波逐流,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是从自己的竹筏上掉落的竹子,再低头看脚下的竹筏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筏子有崩溃的危险。

好在,竹筏已经离开了山区,前边,就是一片广袤的平原,只是,他早先乘坐的那艘官船,正停在一个水湾里。

破竹筏勉强抵达官船,韩陵山仰头瞅着官船上的船夫模样的汉子道:“我能上去吗?”

迎接他的不是那个官员妾室的吴侬软语,而是一柄锋利的鱼叉。

韩陵山用竹篙挡住鱼叉道:“你们莫非是要谋财害命不成?”

船夫不言语,抽回鱼叉,再次狠狠地向韩陵山刺了下来。

这个船夫模样的家伙他是认识的,好像叫张三还是张七,在船上的时候,这家伙乖巧憨厚的如同一头大牲口,没想到来了这里就变成了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韩陵山躲开鱼叉,甩手就把缠绕在手腕上的鱼线甩了出去,锋利的鱼钩带着鱼线在船夫的脖子上缠绕两圈,最后牢牢地勾住了船夫的脖子。

船夫想要大叫,却喊不出声,双手去抓鱼线,鱼线却深深地勒进他的肉里,韩陵山一边拽着鱼线,一边单手抓着船舷翻身上了船。

来到船上,第一眼就看到那个鲁姓官员被人剥光了衣衫,倒挂在桅杆上,鲜血不断地从他满是伤痕的身体上流淌下来,汇聚到头发上,最后从发梢流淌到甲板上,汇聚成一个小小的湖泊。

在鲁姓官员的身边站着四个大汉,有韩陵山认识的船夫,也有韩陵山不认识的陌生人,至于当初出面驱赶韩陵山的那个家将头子则跪在甲板上,惊恐的瞅着这些大汉。

韩陵山笑嘻嘻的站在船头,用力的挥动一下手臂,缠绕在船夫脖子上的丝线便咻的一声收了回来,鱼钩上还带着大片的皮肉。

而那个船夫脖子上却鲜血狂飙,他绝望的想要用手捂住伤口,鲜血却从指头缝隙里喷出来。

韩陵山轻声道:“人的脖子上有一根很大的血管,几乎是人身体上最大,最粗的一根血管,如果这里被伤到了,会在一瞬间损失大量的血。

按照我们书院里的变态计算,十个数之内,就能流失你身体中三成的血,这个时候,就需要你肝脏里面的血来救命……

可惜,伤口堵不住,多少血都不够流的。

所以,你死定了。”

韩陵山很喜欢在紧张的场面上说废话。

其余船夫没人喜欢听他说话,发一声喊就举着刀子冲了过来,韩陵山抽出自己的工兵铲无畏的迎了上去,工兵铲如同巨斧一般在人群中横砍竖斫,被铲子刃部砍到的也就罢了,无非是破一道伤口而已,被锯齿撕裂的地方,皮肉翻卷,很难医治。

一口气剁翻了四个壮汉之后,韩陵山将满是鲜血的兵工铲顿在甲板上,手扶着铲子短柄朝倒挂着的鲁姓官员笑道:“片山兄,跟你说过,我喜欢那个一口苏州话的美人儿,你怎么就不肯给我呢?”

鲁姓官员艰难的道:“某家眼瞎。”

韩陵山一铲子砍断了绳子,鲁姓官员一头杵在甲板上,在血泊中挣扎两下,还是无力站起来,就抬头瞅着韩陵山道:“文道兄,你若能救我鲁文远一家六口,我愿结草衔环以报。”

韩陵山笑道:“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不过,你的小妾要你全家死,我这算不算是打扰了你的家务事?”

鲁文远挣扎着坐起来,抱拳道:“她们就在船舱里。”

韩陵山瞅着船舱笑道:“我知道,我在等她们出来。”

说完,就盘腿坐在船舱门口朝里面道:“我就不进去了,你们出来吧。”

话音未落,韩陵山的身子就朝一边翻滚开来,三枝弩箭嗖嗖嗖的从船舱里激射出来,不偏不倚的钉在护卫头目的大腿上,护卫头目抱着大腿惨叫起来。

虽然是故意的,韩陵山却不会明说,朝船舱里边的人道:“你有很多弩箭吗?”

“走开,否则我杀了她们。”

听着真熟悉的女音,韩陵山松了一口气道:“你这个岭南音中夹杂着吴侬软语还真是别致,我到现在都没有听厌烦,何不出来见上一见,毕竟,你我有一夕之缘。”

女子冷冰冰的声音又出现了。

“既然你念着我们还有床笫之恩,那就替我杀了这个姓鲁的狗官,我们还能再续前缘。”

韩陵山原本情意绵绵年的样子顿时就消失了,从腰上摘下一面腰牌对这船舱口喝道:“北镇抚司千户袁敏在此,何处宵小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你是锦衣卫?”

船舱里的女子此时与受伤的鲁文远一起惊叫出声。

韩陵山转过头对鲁文远道:“鲁大人此次前往潮州上任,北镇抚司自然有护卫之责。”

鲁文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朝韩陵山拱手道:“本官有眼不识泰山,惭愧,惭愧。”

“原来是锦衣卫的狗贼!”

那个女子的声音从清冷一瞬间就变得有些阴毒。

韩陵山冷声道:“尔等漕户不知感念天恩,在运河上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就连鲁大人这等难得的清官,也是万里追杀,尔等可知罪?”

女子大笑一声道:“好一个杀人如麻的清官。”

鲁文远连忙道:“是尔等耽误了漕运,本就是株连九族的罪名,本官就是因为免掉了你们中的一些人的死罪,这才贬斥潮阳为官,你们不知好歹,反而追杀本官是何道理?”

女子道:“你一道夺命签落地,四十一颗人头落地,你还敢说自己无辜。”

鲁文远道:“二十六船漕粮,七十八万斤漕粮,抵达天津之时,不足四十万斤,本官见过漂没漕粮的,还从未见过漂没一半漕粮的。

贪污漕粮是个什么罪过,你们自己莫非不知吗?”

女子愤怒至极,尖着嗓子吼叫道:“漕户失粮食大罪,你可知从南京运一船漕粮本就只给八成,一路上又要过无数官卡,每一处都要钱粮,每一处都要打点,有四十万漕粮运到天津,已经是难得的好事了。

别的官员都知晓取其中的道理,会按照漂没处理,唯有你这个狗官看的认真。

今天,你就用你全家的命来偿还我四十一户漕户的性命来。”

韩陵山的身子诡异的缩成一个球从船舱口滚落进了船舱,过了片刻,紧张至极的鲁文远就听见韩陵山清越的声音从船舱中响起:“你们当本官是死人是吧?”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绿色衣裙的女子就被他丢出了船舱。

失去了武器的绿衣女子还不甘心,摘下头上的发簪就向鲁文远的胸口刺了过去。

跟随女子从船舱里出来的韩陵山一抬腿,就把那个还在抱着大腿嚎叫的护卫首领踢了过去,半尺长的发簪刺进护卫首领肥厚的臀部,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护卫首领的身子绷的笔直,如同韩陵山今日清晨钓到的那些白色怪鱼一般。

第二章,唉,晚了,

(本章完)

428.第419章 晴天霹雳一般的大的喜事

第419章 晴天霹雳一般的大的喜事

第九十七章晴天霹雳一般的大的喜事

普通人的恩爱情仇在韩陵山眼中已经没有了太大的意义。

即便是再悲惨,离奇的仇恨在他眼中也是可有可无的。

这一次接到任务,要杀掉郑芝龙,并且离间分散十八芝这个海盗组织,韩陵山是很高兴。

这样的杀戮才有意义,这样的杀戮才能冠以救国救民于水火之中。

他跟郑芝龙没有任何仇怨,在这之前他甚至没见过这个人,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无所不用其极的出手杀掉这个人。

就像除掉田野里的荒草,就像捉掉草木上的害虫,就像从羊群里拖出一头染病的羊。

那个女子在把一枝簪子插进护卫头领的谷道之后,听到了这家伙的惨叫,心情似乎变得好多了。

毕竟,光溜溜的鲁文远已经躲到桅杆后面去了,而她的脖子上缠着一道丝线,鱼钩也深深地刺进了她的肌肤中,如果她的动作再激烈些,将会跟那个流血而亡的船夫一个下场。

“我以前有一个白痴同窗,他认为爱一个人就能化解这个人心中的仇恨跟痛苦,我跟你试了一下,结果证明,效果一点都不好。”

韩陵山絮絮叨叨的坐在这个女人身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又道:“忘了那些让你觉得痛苦的事情吧,一会我就放了你,以你的本事应该能愉快的活下去。

最后找个好男人嫁了,生儿育女的一辈子快活过完,你说呢?”

鱼线拉的很紧,女人一动都不敢动,身子紧紧靠着韩陵山,斜着眼睛瞅着这个人道:“你确定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因为贪恋我的美色?”

韩陵山摇头道:“我出身于一个高贵的地方,我所接受的教导跟学识不允许我做出一些龌龊的事情,当时,你衣衫半解的出现在我的房门口,虽然我心如止水,可是,你看起来却欲火中烧。

女人都是小心眼,如果我那个时候拒绝了你,你会更加的恨我,所以,我本着治病救人的目的,与你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

说实话,我本来还想多跟你交流一下的,你却告诉了鲁大人,说我轻薄与你,这让我非常的失望。

是你伤害了我,不是我伤害你。”

女子闻言之后,瞪大了眼睛,看了韩陵山半晌,才重重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韩陵山早在女子蓄积口水的时候,就抓过那个护卫头领的脑袋挡在两人中间,女子的口水很多,中间还夹杂了很多血,喷了护卫头领一头一脸。

韩陵山继续道:“你们漕户这些年依靠这条大运河生存的其实不错,如果你硬是说鲁文远不该杀你们的人,这就大错特错了。

事实上,以前跟你们沆瀣一气漂没官粮的人才是该死的人。

鲁文远不过是第一个拒绝你们贿赂的人,他没有错。”

“你们锦衣卫里还有好人?”女子怒不可遏。

韩陵山笑道:“锦衣卫中人为这个大明朝,为大明朝治下的百姓出生入死的人多了,你们只看到了锦衣卫的恶,却没有看到锦衣卫的好处。

说实话,锦衣卫监视天下官员,与老百姓打交道的时候并不多,我有时候很不明白,你们这些苦哈哈有什么资格可怜那些比你们富裕一百倍,权力比你们大一万倍的人呢?

就因为那些读书人在造我们的谣言?”

“你们本来就是恶鬼。”

“那是你谣言听多了,你看,我就是一个很好的锦衣卫。”

女子凄然一笑,指着甲板上的残肢断臂道:“他们的样子你怎么说?”

韩陵山奇怪的道:“贼来需打啊,这些船夫不好好的把客人送到目的地赚钱,却想着把客人半路给弄死,然后拿走钱财,你来告诉我,这样的人应不应该被打死?”

“他是狗官——”

“可是,在你们答应送他去潮州的时候,他就是你们的客人,你们半路打劫他们,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一家这时候应该已经被你们喂了鱼吧?

小娘子,别总是说自己的苦,别总是觉得自己无辜,你们的眼睛看到的世界不一定就是真的。

走吧,还是那句话,找个好男人嫁掉,过自己的好日子去吧。”

韩陵山说着话小心的从这个女子的脖子上取下鱼钩,收起丝线,瞅着好不容穿好衣衫的鲁文远道:“鲁大人,没了船工,我们能把船开动吗?”

鲁文远指着船舱里道:“里面还有本官的四个家仆,两个护卫,他们都是江南人撑船的本事还是有的。”

韩陵山很满意,提起那个依旧跌坐在甲板上的女子用力丢上岸,想了想,又把她的弩弓丢还给了她,还从护卫首领的腿上拔下三枝弩箭与屁股上的簪子一并还给了女子。

想到那一晚的温柔,他甚至周全的从护卫首领怀里摸索出两枚银锭丢给了岸上的女子。

女子却顽强地爬上了船。

韩陵山又丢了一次,这女子又爬上来了……

“你上来做什么?”

“你睡了我。”

“我不想再睡了。”

“不行,你睡了我。”

“我……”

于是,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争论中,鲁文远决定开船。

半夜的时候,那个受伤很重的护卫头领终于死了,他是被烦躁的韩陵山一脚踢死的。

鲁文远对此毫无意见。

锦衣卫要借用他的官身来隐藏,这是锦衣卫的日常操作。

于是,韩陵山没有去漳州,而是来到了潮州。

潮州到漳州有近五百里,韩陵山认为这个距离非常的合适。

潮州自古有耕海牧渔的传统,所辖之民大多靠海为生。

统领海阳、潮阳、揭阳、饶平、惠来、澄海、普宁、平远、程乡、大埔、镇平共十一县,潮州府商民经商于海内外各大商埠,并设立潮州会馆,名号潮州八邑。

仅仅以繁华而论,是一座比漳州还要富庶的地方。

而鲁文远来潮州府就是来就任潮州知府的。

鲁文远接任潮州知府之后,任命的第一个心腹官员就是——袁敏,在知府正式就任潮州知府的第一时间,此人就被任命为潮州府巡检!

这是鲁文远仔细查验了袁敏提供的北镇抚司文书之后,做出的一个重大决定。

而这份绝密文书,在鲁文远看过之后,就当面被烧毁了,这也是惯例。

他不知道这个锦衣卫千户来潮州有什么要务,只知晓这个人办的事情与自己无关,这一点非常的重要。

他甚至还给自己在京师的老师去了信,隐约提到了此事。

不得不说,他是一个谨慎的人。

上任开始,鲁文远就收到了潮州会馆送来的八千两银子的贺仪,他本不想要这些钱,毕竟,身边还有一个锦衣卫千户呢。

可是呢,这个锦衣卫千户却要求他收下来,并且希望知府大人能够狮子大开口一次。

在得知这个团练使要在潮州募兵,鲁文远开始有些明白皇帝为什么会派一个锦衣卫来潮州了,于是,话里话外的将自己家宅破旧的话传了出去。

对于商人来说,尤其是身家丰厚,买卖做得很大的商家来说,不怕官员问他们要钱,就怕官员不问他们要钱,于是,在短短的十天之内,清贫的潮州知府鲁文远就收取了五万两银子的贺礼。

潮州府没有卫所,只有巡检司!

海港有巡检司,山林里也有巡检司,这些机构主要防御目标是百姓与海盗。

与海盗猖獗的漳州相比,这里的兵力要薄弱的多。

这就是韩陵山为什么会选择来到潮州的原因。

鲁文远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到底有多幸运,一般来说,漕务出身的官员,不可能就任潮州知府这种肥缺的,他不知道钱少少花了多少力气,才帮他打败无数竞争者最终让他获得这个职位的。

做的所有事情,最终就是为了让韩陵山成为潮州府的巡检!

与大明很多地方一样,韩陵山看到破败的潮州巡检司一点都不奇怪。

看到老弱的巡丁们,他也不奇怪。

甚至打开兵器库之后,看到空荡荡的库房,他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明明是海边的巡检司,只有两艘小舢板被老迈的巡丁们开出去打渔,他也笑嘻嘻的,一点都不生气,让给他带路的老迈巡丁们心里七上八下的打鼓。

总觉得这位巡检老爷是一个难伺候的。

不过,当巡检老爷打开带来的六口大木头箱子之后,所有人的眼睛都在闪闪发亮,全部被箱子里的银锭吸引住了。

“招募一千巡丁!”

韩陵山的话如同石头一般砸在地上的时候,几个老的牙齿都快要掉光的巡丁们,跑的如同奔马一般,巡检司有钱了,这时候不把打渔为生的子孙安排进来,更待何时!

“漕户们也没有了活路了,不如然他们也来?”

看到银子之后,那个死活打不走的女子也有些心动。

韩陵山冷漠的瞅瞅这个自称刘婆惜一听就是一个假名字的女人道:“三天时间,你的人要是能在三天之内来到潮州,我就用。”

刘婆惜笑道:“不用三天,两天时间就够了,他们这时候就在路上。”

“什么意思?”

“他们本来是跑来杀你跟鲁文远这个狗官的。”

“现在还杀?”

“不杀了,有饭吃比什么都重要。”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人都弄死?”

“你不是这样的人。”

“天啊,在书院的时候,我说的任何话都没有人肯信,你居然如此信任我,实在是令我受宠若惊!”

刘婆惜瞅着韩陵山道:“我不会看错人的。”

韩陵山大笑道:“我不会娶你,这一点你应该明白。”

刘婆惜道:“你只要认你的儿子就成!”

韩陵山吃了一惊瞅瞅刘婆惜的肚皮道:“我们只是春风一度罢了,没有这么快。”

刘婆惜幸福的抚摸着肚皮道:“我是一个好生养的,不能沾男人,只要沾了,就会有崽!”

韩陵山冷声道:“我是你沾的第几个男人?”

“第三个!”

“所以……”

“所以你已经有一儿一女,肚子里的是第三个!”

第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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