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终于要红了

在2007年,扎克伯格推出了一个facebook第三方开发平台,用户可以自己开发游戏,放在facebook的应用上。

紧跟着,人人网(当时还叫校内网)照猫画虎,也搞了一个开发平台。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社交游戏在无数专业的、业余的程序员手中诞生。

当时有一家公司,叫五分钟。

他们突发奇想的搞了一款游戏,直接命中国人的DNA,即《开心农场》,随后在人人网发布,一炮而红。

红到出圈,让很多不玩游戏,甚至不上网的人都疯狂痴迷偷菜。甚至润到了海外,在facebook等平台也大受欢迎。

但由于技术门槛太低,很容易被仿造,市场上冒出了大大小小的农场,乱作一团。

然后在2009年,腾讯花几百万买断了这个游戏。

为啥买呢?

因为腾讯当时已经要点脸了,不再明目张胆的抄袭,当然如果对方不卖的话,还得接着抄。

几百万买下来,推出了《QQ农场》,月入五千万!

总之,偷菜、抢车位等社交游戏的开发,是源于facebook、人人网、开心网、QQ空间等社交平台的兴起。

有平台,才有这种需求。

现如今,国内的社交网站有很多跟风麦窝的,但无一是对手,麦窝是当之无愧的老大。

但姚远很警醒,因为facebook的成功,导致国际资本的目光转向这一阵地,而自己不接受融资,资本自然转投别家。

相信很快就会有新对手出现。

所以姚远把2006-2007定为加速阶段,用麦麦空间、游戏进行加速,让后来者看不见尾灯,还要追赶前面的家伙——QQ!

…………

今年过年早,1月28日就是除夕。

所以新年刚过,春节的气息便扑面而来,这会正是从传统的热闹春节到无聊的现代春节过渡的阶段。

街道还是很热闹,人流车辆穿梭不息,商家张灯结彩喜气盈盈。

在天桥乐茶园门口,本是闹哄哄抢破头买票的场景,今儿却一反常态,规规矩矩排起了队。

因为旁边有台摄像机架着,印着“凤凰卫视”的标志。

经过去年的酝酿,德云社已经火爆京津两地,每场演出都得卖“站票”,不然观众不干。如今更引得凤凰卫视关注,要拍一期春节特辑,在《文化大观园》播出。

嚯!

凤凰卫视可还行?

在老百姓心里那是十分洋气的存在,逼格满满。于是乎,这些闹腾的观众非常愿意配合,老老实实的演一个购票镜头。

而在里面,郭德纲紧张的直哆嗦。

他知道自己马上就要红了,哦不,他已经红了,马上就要更红了。遥想昔日三闯京城,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忍不住鼻子发酸。

“干嘛呢?今儿是好日子,咱们得拿出最佳状态来,你这像什么话?”于谦道。

“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

老郭瞧了眼徒弟们,一个个没心没肺就知道傻乐,叹道:“还是孩子好,我可能岁数大了。”

“胡说,好日子还在后头呢,赶紧恢复恢复。”

正说着,于佳佳推门进来,道:“二位怎么样?”

“还成,做心理建设呢。”于谦笑道。

“让您见笑了,一时激动……”

老郭拱拱手,黑脸皮上有点不好意思。

“人之常情,你哭你的,我就过来看看,顺便报个喜。”

“喜从何来啊?”于谦问。

于佳佳拎把椅子,倒着骑上去,道:“天津有家公司请伱们春节去说两场相声,50万,你媳妇想接,让我推了。”

“50万!”

老郭一听急了,道:“这这不少了啊,您怎么给推了呢?”

“不少个屁,他这是看不起德云社,也看不起我。你俩就等着,凤凰卫视这节目播完之后,我要200万都有人给!”

“200万!”

老郭都惊吓了,于谦也吓一跳,道:“不至于吧,200万听一场相声?”

“怎么不至于?你们要没有这个身价,我白请那么多人写你了,《北青报》《新京报》《三联周刊》……你们自己算算,哪个有名有号的报刊还没上过?”

于佳佳给他们普及常识,道:“以后你们就不是曲艺界的了,你们属于娱乐圈,娱乐圈的规矩就是火,只要你火,一切都是真理。

等过了节,咱们搞几场巡演,门票怎么也得1-2千的,以后你们就是相声界的救世主,新一代开山怪!”

老郭和于谦汗都下来了。

他俩什么辈分啊,那么多叔爷都活着呢,还新一代开山怪。

于佳佳懂,但她不在乎,嗤笑道:“甭担心那些老家伙,都是封建糟粕,有人跳出来骂你,你就骂回去,你骂回去才能保持热度……你想赚大钱就听我的,我保你德云社一年一个亿!”

“……”

老郭听着又激动又觉着不靠谱,说相声一年一个亿,您喝大了吧?

但下意识又想,如果我真赚一个亿,哎哟,那根据合同规定,还得交50%的利润啊,5千万呢!

他看了看于佳佳,对方似笑非笑,仿佛洞穿了自己的想法,赶紧撇过头,心里突突直跳。

“行了,我出去瞧瞧,你俩好好准备。”

于佳佳抬起腿,又想起一事,道:“对了,我手上有几个影视邀请,请你客串的,镜头不多,但资源还行。

张国立的,张杨的,黄宏的,我的意思是去,露露脸有好处,你觉着呢?”

“肯定去啊,我有什么可挑的?”

“那行,我就给你安排了。明儿还有一个助理过来,你聊一聊,不满意再换。混娱乐圈不一样,你对环境得熟,熟了就能当主角了。”

于佳佳说完走了。

不多时,凤凰卫视拍完了外景,进到内部拍摄,观众乖巧坐好,特别演出正式开始。

老郭和于谦甩开膀子干,学艺20年第一次这么卖力气,恨不得每句话都让大家前仰后合,每个字都让大家听得清清楚楚。

讲了《论梦》《西征梦》《羊上树》等经典段子,观众都是常客,乐是真乐,摄影记者都在憋着,气氛大好。

约莫两个小时后,拍摄完毕。

老郭一抹脸,全是汗,大褂里头都湿了,顾不得收拾,跟拍摄团队握手:“辛苦辛苦!您受累了,赏个脸吃顿便饭?”

“不了,我们回去就得剪片子,春节就得播,以后有机会的。”

再三挽留,还是于佳佳给塞了几个红包,送人家出门。

“行了,我也得走了,姚老板不仁义,让我跟你这耗半天。”

老郭等人又送她,一直送上车,于佳佳钻进车里,摆摆手道:“等着看节目吧,趁着这段放松放松,以后就没这种日子了!”

(冇了……)

(本章完)

第387章 见爷爷

春节前十天。

天气愈冷,年味愈浓。

刀郎的音乐工作室内,姚远摇头晃脑的听着一首刚制作完成的歌曲,半晌睁开眼,道:“非常棒,又一首传世经典!”

“您过奖了,我只是沉下心来做这张专辑。”

“沉下心就好,但我先提醒你,你的热度已经过去了,即便这张专辑水准很高,也难以达到500万张的程度了。”

“……”

刀郎笑了笑,觉得姚老板太夸张。

那特娘是500万张啊!

《2002年的第一场雪》直接把华语歌坛干懵逼,出道即巅峰,以至于发行《喀什噶尔胡杨》时,媒体纷纷写:

“刀郎神奇不再,新专辑销量惨淡!”

“仅破100万张!”

历史上,刀郎成名后签约环球唱片,被死命压榨,连发了两张莫名其妙的专辑《谢谢你》《披着羊皮的狼》。

仅有一首、两首新歌,剩下的全是老歌或者翻唱。

现如今,姚远避免了他的过度商业化,这两张专辑不存在,《披着羊皮的狼》也没被谭咏麟撬走,而是统一放在了这张新专辑《刀郎Ⅲ》里。

神专预定!

“这首歌我先拿走了,给我刻张盘。”

“……”

刀郎老老实实给刻盘,忍不住问了一句:“姚总,您要这歌做什么?”

“提前宣传啊,像第一场雪那样,先把歌炒火了,然后卖专辑。”姚远张口就来,摆摆手道:“行了,我也不打扰了,提前给伱拜个早年。”

他晃晃悠悠出了工作室,开车回棕榈泉。

在家里,茵茵已经整理了一个大行李箱,鼓鼓的像座小山,道:“我带了换洗衣服和洗漱用的,说不准过不过夜,但可能性很大。”

“那就带着吧,一来回四个小时,再吃顿饭,聊会天,一天就过去了。哎,你爷爷家房子够咱俩睡的么?”

“想什么呢,就算住宿也得去外面住啊!”

茵茵把行李箱拎起来,试试重量,道:“喂,你想好跟我爷爷说什么了嘛?”

“哄呗,老人家就跟小孩一样,全靠哄。”

“你可别小瞧,我爷爷可是杀过鬼子的!”

“都一样,是人就有爱好,通过你的描述我已经搭建了一个完美的心理模型,投其所好,肯定没问题。”

“屁的心理模型!”

茵茵担心的不得了,爷爷同意,万事皆可;爷爷不同意,那就,那就……她已经做好了违背祖宗的准备。

这会是九点来钟,事不宜迟,俩人立即出门。

没叫小莫,姚远自己开着车,在市区七拐八拐,驶上去天津的高速公路,全程一百多公里,两个小时左右。

说起来他们谈恋爱之后,一次远门没出过,最远的就是去通州。此番出了京城,还挺稀奇,有种自驾游的感觉。

……

天津自古以来便是重镇。

沧海桑田,阅尽了中华民族的兴衰起落,更在今年1月25号上映的《霍元甲》里,一句“嘛时候津门第一”造就了一个流行梗。

在后世,京津冀号称七大城市群之一。

嗯。

中午时分,姚远开进了天津城,在茵茵的指挥下到了一处干休所。门脸挺气派,有两层,弄了个大门洞以供通行,里面长长的通道,两侧还有树。

“让进么?”

“让进。”

“那我可进了?”

“哪那么多废话啊!”

姚远开车进去,走了一段路眼前豁然开朗,才见了许多住宅楼,楼不高,一看户型就不小。还有花坛、水池什么的,又路过一个小广场,有栋建筑叫“老干部活动中心”。

他贫下中农出身啊,看啥都好奇,问:“这房子归部队还是归个人?”

“以前是军产,后来改革我爷爷好像买下来了,不太清楚,反正现在归个人。”

“哦,那就跟小区似的?”

“本来就是小区呀!无非有部队供车,部队诊所,过年过节首长来探望,国家开大会这里也组织学习什么的……”

哎哟!

姚远就爱她这个劲儿,现在比刚认识那会活泼多了,都会凡尔赛了。他理了理衣服,拎着几个礼盒,没忘把眼镜戴上,跟茵茵上了楼。

二楼。

爷爷奶奶接到孙女电话,提前一个礼拜就盼着呢,此刻更急切的不得了,早早坐在客厅等。

“咚咚咚!”

敲门敲三声,也不知道谁规定的。

老头一听,蹭的站起来,但又顿住,道:“开门去!开门去!”

老太太白了他一眼,过去开门,抬眼就见自己的乖孙女,后面跟着一个身形修长,气质斯文的年轻人,笑起来一口白牙。

“奶奶好!”

“爷爷好!”

“哎哎,好,快进来快进来!今天冷吧,零下十几度呢,自己开车来的?”

姚远一边应着,一边打量,老太太72了,身形有点抽抽,但仍然很高挑,据茵茵说有1米7——那个年代,女性能达到1米7不得了。

白发新染,时髦的烫了个卷,穿着一件毛衫,文艺气息浓厚。

老头站在里面,今年80岁了,个头当然也不矮,短短的头发,干瘦挺拔,同样在打量自己。

由于戴着眼镜像个人,第一印象还不错。

姚远奉上礼盒,坐下来开始唠家常,自己的情况他们当然知晓一二,但还是要问。

“你老家是东北的?”

“嗯,离沈城不远。”

“父母是做什么的?”

“都是中学教师。”

“哦,教师好,教师好!”

老太太问的很简单,三两句就完了,笑道:“听说你们来,我早上特意买了两条鲜鱼,一会留下吃饭,别嫌弃。”

姚远起身就要帮忙,又被劝住。

“你坐着,茵茵帮我就行了。”

说着,老太太带着孙女进厨房,女人们离开,刚才还比较缓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安静且尴尬。

“……”

老头不笑的时候非常严肃,心里嘀咕着,正想跟对方“交交锋”,结果人家先开口了,道:“听茵茵说您喜欢钓鱼,我原本想给您带个鱼竿,但后来想想没太敢。”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老头奇道。

“您是行家啊,我是新手,还没到一年,当时第一个竿买的是5.4米……”

“长了!肯定长了!”

“是啊,我也不懂,我都在网上查的,说5.4米的不错,拿到手才觉得有点重头。”

“肯定重头了,但皮实,六七斤的鲢子都能硬钓,不带怂的。你现在用的啥竿?”

“现在用4.5米的,37调。”

“37调?”

“就是代表鱼竿的硬度,有19调、28调、37调、46调、55调,19调是最硬的,37就是偏软一点……”

“嗨!我钓鱼的时候哪有这么麻烦!”

老头特看不上,道:“还分什么调,全靠手感,抖几下就知道怎么回事。”

“那倒是,您有经验,但现在都讲科学标准了。”

“我跟你讲小子,钓鱼这玩意经验比科学好使,多钓两年啥都明白,你平时去哪儿钓?”

“大兴那边有个垂钓园,在坑里钓。”

哟哟哟!

老头刚才还绷着,现在不装了,愈发看不上这个小趴菜,一个在坑里钓鱼的跟我逼逼什么?

好为人师,人之常情。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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