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以势压人(求订阅!)

杨蔓菁一下明白了。

明白了为什么那一向对异性不假颜色、眼高于顶的小十一会喜欢自己表哥了。

而且还不是玩票性质的喜欢,是真的上了心。

她判断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小十一时不时问询自己关于表哥的情况,大有一副让她当间谍的想法。

同样,杨蔓菁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亲妈突然会对表哥改变态度。

这般想着…

杨蔓菁侧身问杨迎曼:“妈妈,你这次之所以答应爸爸回湘省过年,是因为表哥是大作家的原因吗?”

杨迎曼看她一眼,保持沉默。

杨蔓菁不死心,继续诛心问:“还有别墅的原因?”

杨迎曼弯着手指敲了敲她的头,还是保持沉默。

……

春节是鲜红的,但腊月是冷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张宣总觉着这年头要比后世冷。

新世纪十年不遇一次的大雪,在这年头经常有,不稀奇。

不过今天的天气还算好,虽然有风,但也有阳光。

一大早,额,也不是太早了,屁股已经晒太阳了。

张宣还在被窝里蜷缩着的时候,外面大喊大叫地早已闹翻了天。

今天有邻居关塘捞鱼,好多人兴奋地提着铝桶去捡田螺、捡蚌、捡小鱼仔虾米。

要是搁以前,张宣他也绝对是其中一员,而且是冲在最前头的一员。

可是现在嘛,哎,是别人眼里的大作家啊,还是要保持点身份的。

大冷天的,去计较田螺这种低价值东西就不划算了…

说白了就是懒,心态老了,不想去挨冻了。

外面呼天呛地,吵吵闹闹的让人睡不着觉。

也是无奈,那就起来吧。

穿衣穿鞋,张宣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阮秀琴同志也着一双黑色套鞋、提个桶子要出门了。

张宣问:“老妈,这是要去捡田螺?”

阮秀琴伸手蛰摸了下头箍,软和说:“满崽,你不是喜欢吃炒田螺肉吗,妈去捡些回来做早饭菜。”

张宣看看时间,7:51。

不太早了。

就说:“您老别去捡了,准备早饭吧,我去接双伶上来。”

阮秀琴神情一震,“双伶从长市回来了?”

“嗯,回来了,昨晚回来的。”

张宣应一声,就出了门,只是走几步又顿了顿,补充道:

“老妈,多做几个人的饭菜,还有几个同学。”

阮秀琴紧着问:“你同学?几个?”

张宣回答说:“2个高中同学。”

张宣走了,开着摩托车走了。

只是走到一半,他才记起今早舅舅要打电话过来的,自己竟然忘记提醒老妈了。

不过随后又想,老妈就在家,不出门,应该不会错过电话吧?

摩托车一路风驰电掣,好久没享受这种感觉了,心情极其舒畅。

半路上遇到了胡萝卜母女,在人家回头看时,他很有觉悟地靠边停车。

热情招呼:“五婶、胡萝卜,上车。”

五婶假模假样问:“要多少钱?”

张宣玩笑说:“不要钱,将来把胡萝卜抵给我。”

五婶笑了,上了车。

胡萝卜气得,也上了车。

发动车子,张宣问:“五婶,你这是去赶连场,还是去走亲戚啊?”

五婶回答说:“都有,我那老妈子昨晚摔了一跤,今天去看看。”

张宣顺嘴问:“严不严重?”

五婶回答说:“还好,没甚子大事。但你也晓得的,她老人家嘴碎、心眼小,我现在不去主动看看她,她过年就会主动上门看看我的。”

听着五婶无可奈何的口气,张宣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摊上比癞皮狗还赖皮的亲妈,那真是让人惆怅。

车子一拐,转向去了水库,打算先送人,再去镇上。

从水库绕道,张宣多花了五分钟,赶到化肥门店时,杜家人都不在,只留有一个卖东西的阿姨。

张宣探头问:“我叔今天不在啊?”

里面回:“在老家,他老头子明天70大寿,置办酒席去了。”

张宣点点头,到里屋把一箱马爹利XO搬到车上。

虽然之前借双伶的口说:这酒已经送给杜家了。

但没过自己手,杜家人很是自觉地没碰。

把这厢洋酒绑上,想了想,他又回到里屋把另一箱人头马XO打开,一阵磕磕碰碰,又拿了半箱出来。

杜克栋也好,艾青也好,都是光鲜亮丽的场面人,特别爱面子,明天这么大的酒席,自己就再忍痛割让半箱吧。

哎,自己这女婿当的真大方,真体贴。

好窝囊。

5分钟后…

张宣赶到了杜家,隔着老远就能看到鹤立鸡群的小别墅流光四溢,彩带飘飘。

红艳艳的喜庆横幅拉满了大半个马路。

灯笼也不遑多让,屋檐廊柱挂的到处都是。

门口有一对两人高的石狮子,口含寿联,威风凛凛,真是气派。

真是看不出来啊,这平时一脸和气的杜叔,比自己会玩多了。

院子里挤满挤满的都是人,杂七杂八地似乎又杀猪,还杀牛。

摩托车进不去,只得停门口。

见到张宣在门口摘下头套,里面立马有好事者大喊:

“杜克栋!杜克栋!你女婿来了,大作家女婿来了!大作家女婿来了!”

哎哟!别喊了,别喊了,大家都看过来了…

见一瞬间几十双眼睛齐齐看向自己,张宣也是赶紧摆出灿烂的笑,一路亲切一路招呼,脸都笑僵了,嘴都发麻了。

老屠夫递支2分钱的野茶山给张宣,“大作家,别嫌弃啊,我只有这样的烟,来一根。”

您都快60岁的人了,还来祸害我,张宣很自然地接过,烟对烟,凑头烧燃。

临了看着地上的猪,问:“这么大的猪少见,几百斤活气?”

老屠夫踢一脚肥猪,自豪地说:“这猪啊,我婆子喂的,490多斤活气,还差几斤500了。”

张宣好奇,“喂了几年?”

老屠夫说:“15个月。”

厉害,这屠夫婆子是喂猪能手啊。

这时杜双伶出来了,杜克栋出来了,艾青出来了,老镇长出来了,杜静伶夫妻也出来了…

一起出来的还有米见和莉莉丝。

好家伙!

这架势,这浓重的,张宣都想回头看看自己后面是不是跟了个中央干部。

杜克栋笑着接过洋酒,“来了。”

“诶。”

张宣应一声,赶忙给老镇长送上祝福:“爷爷生日快乐!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老镇长很精神,听到这话皱纹都撑开了,右手拉过张宣,左手拉过杜双伶,把两人并排一起,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几趟。

乐得连连点头:“登对!登对!”

旁边有人起哄:“老镇长,明天是大喜的日子,让他俩就地拜堂成亲算了,来个喜上加喜。”

老镇长呵呵笑道:“不急,不急,等他们读完书。”

听着旁人打趣,杜双伶虽然一脸羞意,眼睛却亮亮地盯着张宣。

张宣眨巴眼,仿佛再说:要不就拜堂算了。

杜双伶笑吟吟地片他一眼,看向了别处。

老男人此刻虽然心喜,却也晕了。

为什么晕了,米见在呢。

张宣没想到老镇长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整这一出,他倒不是不愿意,相反还是蛮乐意被认可的。

毕竟这话一出,以后自己堂而皇之的也算杜家半个女婿了。

不着痕迹地和米见对视一眼,张宣高兴又无力的随着杜家人进了屋里。

喝杯茶,张宣就跟杜克栋道明了来意。

同时表示:“吃完中饭就送双伶下来。”

艾青插话说:“让瑞国开车送她们三个上去吧,你一辆摩托车搭这么多人我不太放心。”

杜克栋看了杜双伶、米见和莉莉丝三女一眼,起身说:“那山路我熟悉些,还是我送吧,让瑞国多休息一会。”

这话在理,大家都没意见。

临走前,杜双伶找着机会嫣笑着对老镇长说:“爷爷,谢谢你。”

老镇长人老成精,扫一眼外头的米见和莉莉丝,也是宠溺地拍拍小孙女肩膀,乐呵呵地没做声。

他年轻时也风流过,有些东西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

刚才出门的时候,老镇长意外地从莉莉丝望向张宣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东西,一种和小孙女眼里相同的东西,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老镇长本来还想观察观察米见神情的。

但这比花儿还好看的闺女,似乎察觉到了,反过来还对他微微一笑。

张宣虽然不知道老镇长的心思,但也明白了杜双伶同志的用意。

人家这是不显山不露水,借助杜家人和周边人向米见、莉莉丝施压呢。

可以预料,等会见到了阮秀琴同志,这种显势会达到顶峰。

毕竟没有什么比得到婆婆的认可和欢心更江山稳固了。

张宣很肯定,双伶就是故意的。你莉莉丝敢来,她就敢接招,甚至都不用亲自出手,就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老男人看一眼自家的笑面虎,也不得不暗暗赞叹一声高明。

他娘的,这借势压人的手段,简直无师自通,已经玩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而且事后还不得罪人。

毕竟杜双伶没亲自下场,她还是莉莉丝和米见的好朋友,好闺蜜。

啧,这才多大啊,手段就凌厉的…

想想都让人恓惶!

感受到似曾相识的一幕,张宣恍恍惚惚地想起了上辈子的光景。

其实在他心里一直有个遗憾和秘密,前生自己和米见何尝不是没有在一起的机会呢?

但何尝又不是双伶用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大势把自己和米见的心思都禁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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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205章 ,反思,给不给他?(求订阅!)

同杜家人挨个聊一圈,张宣也终于空歇了。

张宣笑着对米见说:“米见,好久不见。”

米见带着淡淡地笑意同他对视一眼,也是跟着说:“好久不见。”

同米见打完招呼,张宣转头打量一番莉莉丝就道:

“莉莉丝同志,别来无恙。”

莉莉丝勾嘴一笑,欢快道:“才半年不见,没想到你和双伶就走到一起了,恭喜恭喜。”

呸!滚犊子的莉莉丝,你这过了啊。

你讽刺谁呢?

看一眼让人头疼的莉莉丝,张宣识趣地不跟她多说了。

和杜家人唠嗑几句,张宣又是发动了摩托车。

摩托车前面开路,桑塔纳跟在后头。

看着车子过了一山又一山,望着每座山头都是云雾,莉莉丝惊呆了,问杜双伶:

“张宣住在这种山坳坳里?”

杜双伶也跟着看了看外面,说:“里面的山更高。”

米见对着车外的青山黛水怔了会神,也忍不住问:“永健家在哪座山?”

杜双伶伸手指指前面,“过了前面这座山就可以看到了。不过虽然看得到,但走路要两个多小时。”

米见问,“永健是住在山上吗?”

杜双伶回答道:“住在山腰。但那山脉是雪峰山脉的主要分支,就算在山腰也比其它山头高一些。”

说话间,车子已经沿着山脚马路过了前面山头。

这时杜双伶指着横亘在天际的巨大山脉说:

“就是那座山了,上面有山路通往怀化,不过现在是早上,雾还没消散,到中午应该可以看到完整的山头。”

莉莉丝和米见不说话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立在天地间的大山,无法想象阳永健的祖辈们怎么会把家立在那上面。

山上陡峭,山下却是一个个盆地像糖葫芦一样串起来的,只要过了山涧路,地势倒也宽阔。

看到外面随处可见的炊烟人家,看到田地里各色各样的鸭群、黄牛,米见和莉莉丝的心情也慢慢缓和了下来。

十字路口。

当摩托车轰鸣声停息的时候,阮秀琴闻声从屋里出来了。

同杜克栋打声招呼,阮秀琴就情不自禁地一把拉住从副驾驶下来的杜双伶。

上下打量一番…

喜悦地说:“好久没看到闺女了,姨都有点想你了。我要臭小子把你带回来,他说你去了长市,现在回家了就要常来,姨做好菜给你吃。”

杜双伶嫣笑着拥抱一下阮秀琴,一副媳妇模样的乖巧说:“好,听姨的,我也想姨的手艺了。”

阮秀琴嘴巴张张,心情高兴地本来还想唠叨几句的,但看到后座下来的莉莉丝和米见时,也是适时住嘴,怕怠慢这两人。

温温笑着对莉莉丝问询几句,阮秀琴的目光也是在米见身上停留了几秒。

随即热情说:“进屋,来,你们进屋坐…”

就在这时,10米开外的田娥老师站在屋檐下,笑着喊:“秀琴,你儿媳妇回来了啊。”

阮秀琴头一抬,应声:“诶,是双伶和同学来了。”

听到两个姐们在外边吆喝,对门小卖部的老板娘也拿个菜铲出来凑热闹了。

只见小卖部老板娘的眼神儿在杜双伶身上溜一圈就啧啧啧地说:

“秀琴,你这儿媳妇是出落的越来越好看了,你们老张家真是赚翻了哟,什么时候娶回家给你生个孙子。”

阮秀琴瞥一眼跟小卖部老板已经吸上烟的杜克栋,就高兴说:“不急咧,等他们两读完书。”

看着聊天三人组就这样围绕双伶隔空聊上了,听到左一个儿媳妇,右一个儿媳妇,张宣也是好无力。

悄悄瞄一眼米见…

米见感受到他的目光,大大方方对视一眼,也是好看地笑了。

张宣看莉莉丝时,这女人眼不见为净,已经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墅身上。

莉莉丝问他:“张宣,这别墅真好看,都是你的稿费建的吗?”

张宣抬头看着别墅说:“有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是我老妈喂猪的钱。”

闻言,莉莉丝匆匆看一眼阮秀琴,立马住嘴。

停在门口聊了有一分多钟,阮秀琴是个知道轻重的,果断停止聊天,引着三女和杜克栋进了屋。

杜克栋喝了一杯茶,坐了十来分钟就提出要走。

知道他今天有事忙,张宣和阮秀琴简单客套一番也就没过多挽留。

这顿饭,心心念的阮秀琴准备充足,有现杀的鸭,有海参,有野猪肉,有干菌子,有冬笋羊肉火锅,还有碎骨萝卜丁。

做菜时,阮秀琴问三女:“都能吃辣的吗?”

杜双伶看米见和莉莉丝一眼,说:“姨,我们都能吃辣的,没有忌讳。”

阮秀琴笑着点头,就吩咐张宣,“满崽,去地里弄些蒜回来,家里剩下的不够用了。”

“诶,好。”

张宣走出几步,又回头问:“老妈,香菜有没有,要不要弄点?”

阮秀琴说:“只要蒜就行,其它都准备好了。”

蒜苗就种在屋右边,离得不远,张宣出门走20多米就到了。

见他在弯腰拔蒜,田娥老师端个碗走过来小声问:“张宣,那穿白衣服的姑娘叫什么名字?”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把张宣猛地吓了一跳,起身轻轻拍了拍额头,就笑着说:“老师,吃饭了,吃什么好菜啊。”

田娥老师低个碗把饭菜给他看了看,重复问:“那个穿白衣服的也是你高中同学?”

张宣一边摘发黄的蒜叶子,一边回答说:“对,她叫米见,老师您问她有事?”

田娥老师和蔼可亲地笑笑,“没事,就是有些好奇问问,那姑娘生的真好。”

接着她不等张宣回话,又八卦问:“这姑娘在哪读书?”

张宣回:“在北大。”

田娥老师眼睛大睁:“BJ大学?”

张宣点头,“嗯。”

田娥老师筷子都停住了,赞叹道:“那真是了不得,不仅好看还有才。”

张宣又点头。

回到家,张宣把蒜在水龙头下洗了三遍,回到厨房准备切碎时,大姐来了。

张萍人还没进门,兴高采烈的大嗓音已经传进来了:“妈,听人说,弟妹来啦?”

啊哟,这大姐,你干嘛来补刀,呆在家不好吗?

阮秀琴还没做声,灶膛里帮着烧火的杜双伶已经笑盈盈地起身了,“大姐,你来了。”

三步做两步,两步做一步,张萍风风火火从大门口进来,掠过堂屋,直奔后院的厨房。

喜笑颜开喊:“弟妹,来啦…”

“嗯,姐,你来坐。”杜双伶眉眼弯弯,开心地不得了。

张萍并没有坐,因为她进厨房后,视线里出现了莉莉丝和米见。

看到两女的一瞬间,张萍一下拘束了很多,挥挥小手呐呐地招呼:“两位妹妹好。”

米见和莉莉丝都不知道怎么回,只得跟着喊:“姐姐,早上好。”

“诶。”

张萍应一声儿就问:“弟啊,你怎么让客人坐灶膛啊,你不是从邵市买了沙发回来吗,让她们去楼上坐沙发啊。”

张宣心里一咯噔,不动声色纠正,“姐,这沙发是长市买的。”

“哦。”

张萍哦了一声,“前几天你去邵市,我还以为你是邵市买来的,原来是长市买来的啊。”

听到这话,张宣欲哭无泪,心碎了。

大姐啊!张萍啊!你是老天派来惩罚我的吗?

杜双伶听到邵市,身子顿了顿,下意识扫一眼米见。

前几天,去邵市…

前几天自己刚好去了长市,而他却去了邵市。

再回想起在自己家,张宣和米见的那声“好久不见”…

以及两人一路上偶尔地默契对视…

直觉告诉她,张宣和米见私下里见过…

思绪到这里,杜双伶心里郁闷极了。

她很清楚地明白,米见和其她女人不一样。

自己没和张宣在一起前,杜双伶就知道他心里有米见。

就算和自己在一起了,张宣心里依然有米见。一半的心给了米见。

从他们的互动来看,杜双伶猜测,米见还没被攻破,但张宣一直没放手。

可张宣一直不放手,那问题就不在米见身上,至少大部分问题不在米见身上。

再说,根据自己的摸索和亲妈教给自己的经验来看,男人都是欠,越得不到的东西越稀罕。

越稀罕就越向往,越喜欢去征服。

联想到张宣的外表,联想到他的财力,再联想到他的文学成就,以及马上要一步登天的文坛名声,就算米见现在不松口,米见顾虑自己的存在而不松口。

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

随着张宣的越发优秀,随着优秀带来的野心,他肯定会膨胀,肯定会更加肆无忌惮地攻克心里的那道难关,如同挑战高难度任务去攻克米见这道难关。

本来心里就有米见,再加上攻克过程中米见格外产生的魅力加成。

杜双伶知道,那时候就危险了。

想着想着,杜双伶忍不住看了几眼身旁的米见,发现半年不见,米见比高中时更有气质了,更有风情了。

半年就有如此大的变化,那再过几年呢?大学毕业后呢?米见会变成什么样子?

杜双伶不敢往下想了…

这一年以来,她心里一直有个声音提醒自己:如果将来有一天,自己被张宣抛弃了,那取代自己的一定是米见,只能是米见。

对上其她女人,杜双伶对自己绝对自信。

就算对上文慧,杜双伶也不惧怕。

但碰上米见,杜双伶不敢谈自信。

再加上这几年下来,自己和米见在张宣心里一直对半分,她纵使有满脑子的心思,纵使有使不完的力气,却无处可施。

对米见无处可施。

因为只要米见下场,张宣肯定招架不住,那自己苦心经营的优势分分钟荡然无存。

灶膛里红通通的,火焰越烧越大…

杜双伶怔怔地望着火焰,心里在反思,自己走的路是不是错了?

亲妈教给自己的御夫之术是不是错了?

欲拒还迎之术,亲妈能在爸爸身上屡试不爽,那是因为她没碰到米见这样的对手,不然使出浑身解数也枉然。

毕竟比欲拒还迎,比清傲,谁比得上自带天然属性地米见?

这是班门弄斧。

杜双伶知道,张宣对自己的身子感兴趣,一直很感兴趣。过去之所以不强行碰自己,那是因为他尊重自己,他宠自己。

可要是一直不给他…

据说这个年纪的男性,是荷尔蒙高发期,是欲望最强盛的时候,是对女人身子最渴求的时候。

如果自己一直矜持着不给他,他会不会在外面犯错?

他如此优秀,外面又有像莉莉丝、苏谨妤这样的优质女人紧追着不放手。

他能坚持的住吗?

他能保证一年365天、一天24小时不打盹吗?

他保证不了。

杜双伶动动手里的铁钳子,给灶膛里添一块柴。

眼瞅着新进去的木柴“轰”地一声燃了,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路错了。

那自己心甘情愿把身子给他吗,对这点,杜双伶从来没有犹疑。

只要自己有的,他想要,都会给,哪怕就是跟他走上了不归路,也愿一路相随,无怨无悔。

这不是她冲动,也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这些年日日夜夜刻苦铭心的印记,刻在血液里、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想到和他做那羞人的事,杜双伶情不自禁地抬起了头,看向了张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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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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