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邪功再现!大爱武尊!

大江派,大江门口水滔滔。

大江门最深处的宅子里,大江派掌门姜大大正坐在阁楼一层,面色一会儿白,一会儿绿。

大江派这门派的名气很霸气,也曾辉煌过,可惜到了现在,早已没落了。

这几十年内,大江派名气最大的一件事,那就是前代掌门被黄山剑派的掌教夫人一脚踢死了。

就跟踢死一条狗一般轻易。

这无疑是江湖人中的笑谈,大江派名头更是一落千丈。

可好说岁说,大江派在他的带领下保住了传承。

而那曾经不可一世的黄山剑派掌教夫人,也早已满门上下尿洒金剑,被段老魔杀干净了。

只能说这江湖变化快,他大江派还活着,黄山剑派已没了。

最近几年,大江派不止保住了传承,还多了些弟子,也算有一点中兴之象。

可姜大大知道,这种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眼前是一盏黄黄旧旧的灯,他坐在这里闷不声。

姜大大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是辛辣的烧刀子入,一杯入喉之后,不仅烧还苦。

最终,楼上传来了一阵动静。

楼梯处,一男一女并肩下来了。

女子穿着红色的单薄衣衫,虽然已不是少女,却是别有一番风韵。

而她身边的男子则留着一撇小胡子,穿着紫色华袍,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发现他就坐在楼下后,紫衣男子不禁轻松笑道:「姜师兄,回来得这般早啊。」

姜大大回应道:「也不早了,天都要黑了。」

而这个时候,红衣女子则露出了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

因为这位女子,正是姜大大的夫人李萍儿。

而紫衣男子正是她的师兄。

这时,紫衣男子潇洒一甩袖,说道:「师妹,姜师兄,在下就不叨扰了。」

「不用留我吃饭。」

说完这些话后,紫衣男子就走了,只剩下了屋子这对夫妻四目相对。

姜大大手握着酒杯,问道:「这次怎么这么久?」

李萍儿捏着衣袖,说道:「他非要。」

姜大大不由得站了起来,说道:「你给了?」

李萍儿抿着嘴说道:「他非要!」

姜大大一下子激动起来,说道:「非要你就给了?谁让你给的!」

李萍儿说道:「他说不给的话,他会一直缠着我,我说我给他留着,并且你快回来了。」

姜大大精神一震,说道:「你没给。」

「结果他更兴奋了,我不过他...:.:」李萍儿脸色泛红道。

咚的一声,姜大大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整个人的魂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李萍儿见状,说道:「你是不是怪我?怪我有什么用,还不是你没出息,没有我师哥,你这大江派早就没了。」

里面的声音有些大,惹得外面的弟子都听到了,有的已在往里面张望。

姜大大赶紧痛苦说道:「你小声点,你别说了。」

到了这时,女人反而来了火气,说道:「我偏要说!弄得我愿意一样!没有我,你还能坐稳这位置吗?」

「没有我!你大江派早没了!」

说着,女人便气冲冲的上了楼,只留下了姜大大一人面对黄黄旧旧的灯,一人饮酒醉。

姜大大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

他只觉得喝下去的是酒,流下来的都是泪。

太难了!

当掌门太难了!

特别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他自以为做得很好了,可是发现剩下的只有痛苦。

姜大大昏昏沉沉走在街道上,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烧刀子灌满,整个人都要溢出来一般。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忍不住想往嘴里灌,因为唯有这种被灌满的感觉,才能让他不那么痛苦。

「一人我饮酒醉,醉把佳人成双对...·

姜大大唱着唱着,忽然就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这便是传闻中的喝断线了。

姜大大从未这般醉过,这一次,他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

至少他可以暂时不用想他深爱的人给了的问题。

当姜大大醒来时,只觉得全身上下痛得厉害。

一低头,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烂泥里,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只白袜子。

想必是他喝醉之后,这街上的刁民拿了他的钱袋,扒掉了他的衣服裤子,更万恶的是,这群刁民肯定还嫉妒他方圆百里最白最完美的肌肤,竟对着他身上一阵抓挠,留下印记。

想着那些穷人在他身上摸索,姜大大不由得感到羞耻至极,生出了室息的感觉。

与之而来的,就是痛苦。

宿醉之后的头痛,身上被挠伤的疼痛,以及「她给了!」的心痛。

这种心痛,简直是他的心揉在烂泥里。

姜大大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门下弟子有没有看见他裤子都没穿,他都不在意了。

因为他感觉纯爱一人,遭受如此变故之后,心已难受得要死了。

恍恍惚惚的,他回到了住处。

床上的被子一片狼藉,可妻子已不在那里。

最终,他在床底一阵摸索,摸出了一本蓝皮秘籍,上面赫然写着「大爱肾功」四个大字。

翻开秘籍的第一页,上面写着两行字。

「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一大爱武尊」

这是他前些日子意外从一具尸体上得到的一本秘籍。

那尸体死时一直看着脚,他当时灵机一动,扳开了对方的靴子,竟从中得到了这样一本《大爱肾功》。

可是这本秘籍的第一页就吓到了他。

毕竟他爱他妻子爱得深沉,这是他人世间最爱的人,就算让他杀掉亲生父母去娶她他也愿意。

再加上这门功法虽然叫作「大爱肾功」,看起来是练腰的,可无论是「大爱武尊」的名讳,还是「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这句话,都处处透露着邪门。

这秘籍真不真不说,还真像邪魔外道传播的癫子功法。

他之前就听说过段老魔,毕竟是把黄山剑派灭门的老魔,他经常乱传一些功法,把男人弄成女人,让女人爱上公猪,更是能让仙子堕落凡尘,公子变成鸭子。

当然,他那好兄弟绿刀老魔也不是好惹的,说是路上屁股一扭,堪比男人眼中的林玉心,要不就是让人卖老婆,不卖老婆就是自杀。

这保不齐就是段老魔和绿刀老魔搞的害人功法。

什么大爱武尊,一看就是假的。

可是这一刻,因为遭受的巨大打击,姜大大还是拿起了这本秘籍,如着魔了一般。

「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他眼睛死死盯着秘籍,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眼睛都红了。

终于,姜大大翻开了第一页..:

深夜,本来安静的房间忽然传来了一阵类似蛙鸣的声响。

可这个季节了,怎么会有蛙?

而姜大大扎着马步站在那里,脸上是一副欣喜若狂的表情。

因为那不是蛙鸣,而是他的肾发出的声音。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天赋竟然高得可怕,竟能一下子练出秘籍中所说的「肾鸣」。

这是一本活生生的气功。

这么多年来,他虽然把大江派武功练得不错,可是在江湖上依旧不够看,所以只能不断的委曲求全。

而今日这本神功秘籍证明了,他的天赋是气功上!

他的气功天赋是惊世的!

「强啊!强!」

姜大大继续如狂般修炼,近乎忘了时间。

七日后,密林,只听见轰的一声,宛若鞭炮炸响。

一棵树木左摇右晃,冒出烟雾。

姜大大裤子屁股的位置已经开了花,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经过这么久的苦练,他真的做到了肾气外放,达成了「大爱崩」!

可是这力量始终不强,最多给人带来强烈屁风和最开始的惊吓。

终究,大江派掌门姜大大还是翻到了这后面的一页。

这后面只有密密麻麻写满了一句话一—「欲练此神功,必崩意中人。」。

想到自己挚爱的妻子,他又咬了咬牙,把秘籍合上了。

夜里,姜大大在床上辗转反侧,他横竖睡不着,又起身翻开了那本秘籍。

忽然间,他透过那些字缝,发现里面写满了「大爱」两字。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他喃喃自语了这么一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怂着他,怂着他有此领悟。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黄昏,小楼外一片冷寂,连树梢上的最后一片树叶,都犹如中年人头上不舍的发丝一般,离开了头顶,变得光秃秃的。

可是小楼里,却是一片温暖如春的景象。

不,甚至炙热。

「喉,师哥,你别玩了。」

「我不玩,你怎么能幸福。」

「讨厌,都是你非要。」

「我非要你就给啊?」

「不给又怎么办呢。」

「你丈夫没说什么吧?」

「他能说什么,怪只能怪他自己无能,也不看看,要不是我给你,他这大江派哪里运转得开。」

「还是师妹明理,自从你我恩爱后,他缺过啥?」

「就是,不理他了。」

「嗯,师妹,我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

「什么笑话?」

「那就是一对奸夫yin妇偷情,结果他的丈夫一直躲在床底,手拿着刀。」

「师哥,你别逗我笑了,他那么没用,就算他在,我也要。」

「这不是我要的。」

「我要的,我非要!」

一阵缠绵之后,小胡子师哥潇洒的走了,独留掌门李萍儿躺在床上,一脸幸福。

一阵风吹来,吹得窗户微微作响,本来温暖如春的房间,也有了几分凉意。

这个时候,李萍儿忽然想起了师哥说的笑话。

「那无能的在床底,还拿着刀?」

李萍儿自言自语道可是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些睡不住了,仿佛随时都会有一柄冰冷的刀穿过床板,扎穿她的身体。

李萍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裹起了衣衫。

因为「非要」的原因,她根本没带下人过来,于是这座小楼一直冷冷清清。

李萍儿从床上下来了。

她站在床边,看着黑漆漆的床底,一时有些畏惧。

是的,房间里的烛火很亮,可反而把床底映衬得更加黑暗。

终究,李萍儿还是没有忍住。

她拿起了她的发簪。

在江湖上行走的时候,她也是一代女英,这发簪可是要过不少人的命。

李萍儿拿起了烛火,一步步靠近。

之后,她屏气凝神,身体缓慢的往下探去。

一寸,两寸,三寸....

首先是额头,然后是眉毛,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她就能看见床下的场景了!

烛火的灯光在床下蔓延。

下一刻,床下的一切都落入了李萍儿眼中。

床下除了掉落的一枚梳子外,空无一物。

哪里有人拿着刀窝在下面。

李萍儿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说道:「真是自己吓自己。」

她擡起头来,放下了灯盏,只觉得额头上都满是细汗。

就在这时,她身体忽然一颤,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只见轻纱蚊帐的后面,有一双泛红的眼睛,冷冷盯着自己。

这双眼睛,不知道盯看自己了。

「你,你是阿姜吗?」李萍儿面色惶恐道。

蚊帐后的那双眼晴的主人没有回答她,这给她带来更大的恐惧。

李萍儿手握着发簪,转身想逃,可就在一瞬间,那双眼晴的主人已逼近了过来。

她运起全力把手中的簪子扎了出去。

可不知道是这掌门夫人的清闲日子过得太久了,久未练习,还是因为太过害怕,失了方寸,她发现自己这一击好慢。

事实上,不是她慢,而是来人很快。

咔一声,本该扎向对方的簪子,下一刻,扎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李萍儿这才看清来人的面目。

她就是自己的丈夫姜大大,只是如今他头发散乱,双眼猩红,和以往一点都不相同。

「不,阿姜,我知道错了。」李萍儿求饶道她知道,只要一服软,这男人就会彻底软下来,要他自残他恐怕都不会太多犹豫。

可这一次,不一样。

冰冷的簪子扎进了自己的脖子,然后就是自己丈夫的声音响起一一「我看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不崩小爱,何得大爱?」

紧接着,那簪子就不断捅进她的身体里。

对方每捅她一下,就会念这么一句话,跟在下咒一样。

泪水和尿水一起奔流了下来,李萍儿没有料到,自己就要这样死了。

这男人真是太小心眼了!

紧接着,就是嘣的一声炸响,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她耳朵贯入了脑袋,她感觉自己脑袋连着头发都要炸了。

李萍儿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耳中依旧满是那句「不崩小爱,何得大爱?」和嘣蹦嘣的声音,她恍间觉得,那说话的人已不是姜大大。

不是他,会是谁?

第537章 没有人比我更懂月华!没有人比我更懂死气!段老魔也不行!

「我师妹呢!回答我!」

「我师妹我走时好好的,怎么忽然人就没了。」

小胡子扯着姜大大的衣领,质问道。

姜大大恍然坐在那里,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大江派遭到了仇家,我门下一半弟子都死于非命,萍儿昨晚没在帮中,我以为会逃过一劫,谁曾想...::..呜鸣鸣。」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哭得颇为销魂和娇柔,弄得小胡子一时都不好责怪他了,甚至有一种把他揽在怀里疼爱的冲动。

毕竟从小到大,他都男女不忌。

之前要不是看在师妹的面子上,说不定他就双收了。

小胡子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不是怪你,你到底得罪了谁?」

这个时候,小胡子也有些怕了。

毕竟这方圆一带,谁都知道大江派后面有他扶持,可对方依旧敢动手,可见对方来路不简单。

这时,姜大大看着他,说道:「师兄,你知道师妹和我门下弟子都是怎么死的吗?」

小胡子神情一凝,说道:「怎么死的?」

「他们就像脑袋里被塞了火雷,一下子炸开的一样,看起来就像蜂巢。」姜大大描述道。

听到这个描述,小胡子一时感觉既恶心又惊悚。

「并且他们死时,都用血写下了两个字。」姜大大喃喃说道。

「哪两个字?」

「大爱。」

「大爱?」

「师兄,你有听过大爱武尊吗?」姜大大追问道。

这一刻,小胡子看着姜大大有点疯癫的样子,头皮都麻了,说道:「没听过。」

姜大大幽幽说道:「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着,他就看向了外面。

今日是个阴雨天,灵堂设在这里,白幡白纸挂在那里,显得阴气很重。

小胡子一时汗毛都竖立了起来,忍不住看向了外面,却发现并没有人。

「师兄,你干嘛看外面。」姜大大问道。

小胡子眼神闪烁道:「我看天色渐晚,你节哀顺变。」

说着,他就想要离开。

结果这时,姜大大忽的坐了下来。

他的身后只有一口红漆棺材。

装他妻子李萍儿的棺材。

他就坐在棺材上,显得很不敬,在小胡子眼中,却又显得很霸气。

小胡子从未见过姜大大这么霸气过。

忽的,他心头生出了强烈的恐惧情绪。

姜大大看着他,冷冷说道:「师兄,叫我『大爱武尊」。」

小胡子冷汗都冒出来了,可他依旧强装镇定,说道:「你发什么疯。」

「叫我『大爱武尊』。」

姜大大重复着,嘴里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我......」小胡子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晚了。你没有机会了。」

「师兄,你知道大爱武尊的武功是什么吗?」

姜大大看着他,冰冷说道。

「是什么,我不知道。」

小胡子看到不妙,往后退去。

姜大大说道:「是砰砰砰砰。」

说着,姜大大嘴巴里发出了炮仗般的声响。

「什么砰砰砰砰。」小胡子谨慎道。

「砰砰砰,就是砰砰砰砰。」

这个时候,姜大大已然站了起来,忽然转过了身子,用后背对着他。

习武之人,特别是要起冲突的时候,最忌讳把后背留给敌人。

可大江派掌门姜大大就这么做了。

而小胡子一眼看去,最先注意到的却是姜大大的屁股。

这家伙的屁股什么时候这么圆,这么翘了?

小胡子忽的反应过来,知道这不是重点。

他知道,这姜大大不对劲,于是他眼神一凝,就扳动了无名指上的玉扳指。

这玉扳指是他找唐门定制的暗器,里面藏着「三千丝」毒针,又快又猛,一下子就能让敌人中毒倒下。

可就在三千丝冒出的瞬间,只听见「砰砰砰」一阵炸响,姜大大的裤子炸开了花,同时炸开了花的还有小胡子的脑袋。

他只感觉自己满脸是洞,洞里不断有热气流转,而「三千丝」扎在他脸皮上都没有知觉。

因为他那块脸皮下已没有肉了。

「师兄,你现在知道师妹是怎么死的吧?」姜大大用白生生的屁股对着他,说道。

「啊!」

黄昏,雨天,灵堂里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

次日,大江派的门匾已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新的门匾一一「大爱门」。

深夜,一个男子披头散发站在山巅,俯瞰着下面大江派的驻地。

他身穿白衣,月色映照在他身上,他竟然给人一种比月华还皎洁的感觉,微微的,他嗅了一下,感叹道:「纯阳死气,真是够味。」

「许久未重逢,这人间变得更有意思了。」

说着,他就摩着手掌,看向了月亮。

当年,他说这方天地是圆的,月色不过是日的投影,被认为是大逆不道,被人围杀至死。

没有人知道,他身负「九死蚕·极」神功,于是他又回来了。

于是再临世间的望仙教教主忘月开始如好奇孩子般重新审视这人间。

忘月这一审视,还真让他找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

那就是他发现世间多了不少雌堕之人,而这些人之所以雌堕,皆是因为修炼了一门吸收月华的剑法。

说起月华,忘月一下子就不困了。

没有人比他更懂月华!

这些人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变化,那是因为他们根本不懂月华。

而创造这门剑法的邪魔外道,更是亵渎了月华。

错了,全是错的。

可这种错误倒是让忘月生出了不少兴趣。

因为他的存在,就是纠正世间的错误。

在「复活」的这段时间内,忘月一直在思考什么是爱,什么是大爱,什么是小爱,什么是畸爱,什么是爱爱爱爱不完。

因为他就是被一对大叫着「爱无限!」的年轻人打死的。

而现在,他懂了。

大爱就是杀小爱,狠狠的杀,这样就会出现奇妙的变化。

比如这位大江派的帮主便舍弃了小爱,成就了大爱,于是把本来极阴的死气,在这里变成了纯阳。

纯阳死气,就是他的「大爱肾功」质变的关键。

忘月对这次试验十分满意,自认为找到了大爱的真谛。

对于这种正确的大爱,他觉得该推广出去。

全世界只有他这种大爱才能算正确,其他的都是异端!

不由自主的,忘月想起了那「段老魔」对月华的亵渎,那就是绝对的错误。

他决定,要好好纠正这种错误。

与他完全一致的,才能是正确!

忘月擡起双手,四周的月华不禁汇入了他的身体,同时跟着一起汇聚的,还有下方那被他称作「纯阳死气」的东西。

这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懂月华,也没人比他更懂死气。

段云和慕容兄弟没有料到,在这黄泉里,他们杀了鬼母全家后,得到的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

黑无常说是向什么姥母发射了坐标,到时候会有成百上千的琉璃火女降临人间,进而把这人世间变成姥母的巢穴。

这他娘的吓唬谁呢!

只要这什么火女敢惹他们,或者他们的侠土,他会把她们狠狠打倒,打服,然后关在地窖里好好调教成好人。

一想到鬼母全家都被杀了,两位大侠也算圆满完成了任务,于是心情很高兴。

他们甚至已决定要去渝州好好吃顿火锅再回去。

鬼母的户体他们并没有毁掉,而是被他们带着。

他们要把这尸体高高悬挂在城墙上,并昭告天下,管你什么神父鬼母,天上还是地下,得罪了大侠就会被杀全家。

这便是侠土上的规矩,虽然必诛的规矩!

渝州,天仙城。

据说这里盛传天仙一般的美女,特别是以本地望族刘员外为盛,引得不少男子前来徘徊,就连皇帝纳妃都喜欢在此处,故得名「天仙城」。

天仙城茶馆内,一位说书人正在激情讲书。

「话说八月十五中元节,那可是鬼母的节日。鬼母笼罩世间,乃是人间正道,看不惯老魔行径,于是派出百名大将,出征侠土。那一晚,天地变色,百鬼夜行。

那绿刀老魔作为魔窟二号人物,结果见到百鬼,屁都不敢放一个,落荒而逃,还是被打了个半死,连着他的女人都被狠狠羞辱丫!」

「那什么劳什子玉珠山庄,被毁于一旦,你看那群什么魔头老魔,特别是那段老魔,连屁都没敢放一个。」

「他们想和鬼母斗,有那个实力吗?」

说着这里,说书人的表情越发挣,大叫道:「大家说,鬼母干得好不好!鬼母干得棒不棒!」

「棒啊!」

「鬼母仁义,天下无敌啊!」

下方有人先是发声,紧接着,带动起了茶馆的氛围,人人不由得叫好。

「鬼母的实力毋庸置疑,既然鬼母已展开了灭魔的第一步,那绿刀老魔和段老魔已是大残,我觉得江湖好汉别拉了跨,让别人看不起。要我说屠魔成名正当时,去屠了老魔全家!」

这句话一出,有些人脸上已出现了畏惧的神色。

这段老魔应该是在千里之外,可这话是敢乱说的。

可是这说书人也是有一股魔性,鼓动着这群人的情绪,让他们忍不住赞同。

忽然间,外面的人群开始涌动,慌乱的逃跑。

「不好啦!不好啦!」

「快跑!」

人群一边跑,一边大叫道。

本来茶馆挺好的氛围就被这慌乱的人群冲散了,说书人不由得一拍惊堂木,怒道:「有什么屁大的事,慌成这样!」

一个冲进来的人战战兢兢道:「尸体,好多怪尸体。说是鬼母,被杀了全家,尸体都被人挂在杆子上,在巡游呢。」

说书人一听,脖子都红了,怒道:「放屁!鬼母何等身份何等本事,竟敢有人造此大谣,不怕被杀全家吗!」

「大家不要慌!是假的!全是假的!」

说书人稳住局势,大叫道。

说着,他就往外走去,要看看谁他娘的敢这么大胆乱造谣。

这个时候,前方的人群发出了更剧烈的惊呼。

嗜血说书人就看到了一幕颇为骇人的场景。

那就是两个男人走在街上,一个英俊非凡,背着刀剑,一个长相相对平凡,可不知为何,对他这个男人有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最为关键的是,这男人手上拿着一根很长很粗的竹竿,竹竿上挂满了尸体。

这些尸体也千奇百怪,有的头大如斗,有的青面獠牙,有的是马脸,有的裤裆下张着一张没牙的嘴.....

看到这些户体,茶馆里的人不禁全部看向了说书人。

因为这正是说书人刚才吹嘘的百鬼夜行里的部分百鬼,而最上面,是一个女人。

这女人尸体已不完整了,身上还有许多洞,可是你看到的第一眼,依旧会感到很强的威严,不敢直视。

可是这样一具威严的尸体,嘴巴上却挂着一行字一一「我叫鬼母,家住黄泉,得罪少侠,罪该万死,被杀全家,罪有应得,感谢少侠,杀我全家!」

看见这一幕后,说书人汗都流了下来。

那是不是鬼母,他是怀疑的,可那些鬼他看出来是真的。

关键是那两个人,以他们说书人的专业眼光来看,正是段老魔和绿刀老魔!

什么鬼母被杀全家,还被人串在杆上巡展,这种事一听就假得离谱,就是让他们这些专业的来造谣,那传播起来都十分困难。

可这一刻,看到这两人的瞬间,那些离谱就像是要变成了现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段老魔再神通广大,最多杀几只鬼编故事,不可能拿鬼母怎么样的!

而这个时候,段云和慕容兄弟已走了过来。

人群有逃窜的,当然也有为了看热闹拼命往前挤的。

就算今日没有死掉的鬼母全家,段云和慕容兄弟也是江湖上最炙手可热的存在。

不管说他们是侠,还是魔,那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据说不少少女,在梦里梦见被折磨,叫的都是段云的名字。

当然,慕容兄弟也不多让,不过叫他名字的基本都是男人。

就在这时,茶馆里的一个女子不由得举起了手,大叫道:「段少侠,我举报!这个说书人在这里妖言惑众,说你被鬼母干傻了!」

「段少侠,我爱你啊!」

说着,女子就发出了一阵尖叫声。

说书人用震惊的眼神看着这女人,不由得吐槽道:「这哪里来的失心疯痴女。」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段云和善的眼神,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

现在道歉还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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