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第155章 ,公输愤怒 暴怒 狂怒 心怯 后

第155章 ,公输愤怒 暴怒 狂怒 心怯 后悔 错了

依旧是那片神秘莫测的山脉。

此刻内部犹如画卷翻转,展现出迥然不同的景象。

云雾在其中缭绕,如轻纱曼舞,山风呼啸,穿林而过,溪流潺潺,似低语轻吟,这里宛如一处人间福地,与世隔绝。

福地边缘位置,一座座别具风格的宅院耸立其间。

这时远处传来怒吼声,打破这里宁静。

某处宅院内,一具手中紧握凿子,栩栩如生的木偶身体仿佛被这怒吼声唤醒,原本只是死物的木偶竟然活了起来。

“这是截锯一脉那位暴脾气,谁惹着这位了?”

“我好像听到一些消息,是泰城遗迹那件事,我公输支脉有传人被杀,疑似鬼画师一脉的人过来嘲讽我公输一脉。”另一处宅院内,一个手持墨斗的木偶缓缓说道。

“这是明显的挑拨离间,不过按照主脉临走前的交代,公输一脉的主事位置暂时由截锯一脉代替,看这样子,怕是要出事了。”凿子木偶声音沉稳分析道。

“截锯一脉正在召集世界各地支脉聚集福地。”

话音刚落,附近宅院其他木偶人也纷纷走出。

这些木偶人形状各异,最显著的特点便是手中拿着不同的工具,有刨子、尺子、钻子、木马、斧头、铲子……

这些工具是他们这些支脉身份的象征。

公输一脉历经几千年,支脉众多,这福地不仅是修行之地,还是他们这些支脉族长平日里联络的地方。

只要主脉发话,所有支脉族长第一时间便能将精神力附着在这些木偶身体里共商大事,只是他们记得上次召集众人还是为了主脉选拔,不知这次又是为了何事。

当所有木偶人聚集在一起时,正前方浮现一位手持截锯的木偶身影,这木偶身形魁梧远超其他木偶,锯光闪烁间更是令人望而生畏。

截锯木偶主持会议,声音似雷鸣浑厚有力。

“半个月前,我公输木锤支脉传人在遗迹外被一个后生杀害,这事镇魔司的人已经说过,我公输一脉并非不讲道理,已经放了那个后生一次。”

“但就在刚刚,经过调查我收到消息,那个后生陆越不知悔改,前往木城又杀害木锤支脉的一位超凡者。”

“父子二人尽皆被害!”

此言一出。

底下木偶神色各异,有愤怒、有震惊、有悲痛……

“岂有此理,支脉传人被害那事我就感觉不对劲。那个叫陆越的后生当着众人的面毁了他的身体,死无对证,谁知道是不是真的,看在镇魔司担保的份上,我们已经饶过他一次,没想到这后生竟不懂感恩,一再跳到我公输一脉头上撒野!”斧头木偶怒不可遏道。

“我公输一脉虽然近些年有了衰落,但也不至于到了被后生随意拿捏的地步。”

“必须将其抓来,施以极刑!”

“支脉传人这事被害幕后凶手要找,但那个大庭广众之下毁我公输支脉传人身体,让其尸骨无存的后生陆越也要问责。”

“这件事是不是要知会一下泰城镇魔司?”

“哼!我公输一脉只是带过来询问,还要知会一个地方级别的镇魔司?”

就在这时,福地天空中盘旋着一只木鸟。

“等等,木鸟有动静,外界有紧急消息传来。”

身处这福地,一切电子设备都失灵,要想与里面的各支脉族长联系,只能通过外面联络点进行转接。

这是其中一处联络点发出的紧急消息。

木鸟最终盘旋落地,张嘴的同时里面竟吐出人声:“木锤支脉族长被杀,传承已断,杀人者陆越。”

这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众木偶心中炸响。

众木偶脸色哗变。

轰然一声!

一名手持斧头的木偶猛然挥斧,地面瞬间裂开,裂痕如蛇般蔓延,怒吼之声震耳欲聋:“当代木锤支脉,超凡者只有三位,那陆越后生丧心病狂,连最后一位也残忍杀害,这是彻底断了木锤支脉传承。”

“我公输一脉何曾遭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另一名木偶怒目圆睁,声音充满不甘与愤怒。

“祖训有言,我公输一脉任何支脉,若遭外势力欺压,必当同仇敌忾,捍我公输一脉尊严。”

“我公输一脉延续两千多年,还没有一次是被外人断了支脉传承,无论这个后生背后的人是谁,必须让他以命偿罪!”

“公输传人,共赴族难。”

众木偶齐声怒吼,声如滚滚雷鸣,震天动地。

虽然只是落没支脉,但也是他们公输一脉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说被断了传承就被断了传承,这是完全不给公输一脉任何脸面!

无论是谁,都必须承受来自公输一脉的滔天怒火。

在如此盛怒之下,木鸟再度张嘴,吐出人声:“泰城镇魔司有实时消息请求接入。”

所有木偶直视木鸟,脸色依然阴沉得可怕。

此时,手持截锯的木偶拖着截锯,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沟壑,不怒自威走上前接听消息。

“我是泰城镇魔司队长,公输木锤支脉因违反超凡者治安条例、主导并且参与夺舍事件,相关人员已被抓捕,主犯二人皆被我司处决。”

电话那头话落,现场鸦雀无声。

截锯木偶脸色阴沉,牙齿摩擦发出嘎吱嘎吱的诡异声音:“据我们调查,杀我公输一脉三人的并非你镇魔司内部成员,只是一个不在编制内的后生,是还是不是?”

木鸟那边沉默片刻后,给出回应:“是。”

“既非你镇魔司所杀,为何不如实说。”

“你们说我公输支脉传人被人控制,但那个后生毁了身体,拿不出直接证据,现在那个后生断我公输支脉传承,你们区区地方级的镇魔司还想包庇凶手,污蔑我公输一脉,这件事没完!”

对面镇魔司队长还想解释,但却被这边直接挂断。

“后生陆越断我支脉传承,我以暂代主脉的权限决定出山将其带回福地,终身关押于此。”

“刑期无限,直到支脉传承再次出现!”截锯木偶气势骇人,掷地有声,用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做出最后决定。

“理应如此!”

“处罚太轻!”

“让那后生一辈子跪在坟前守灵。”

众木偶誓死捍卫公输一脉尊严与荣耀。

“泰城镇魔司来电,泰城镇魔司来电,泰城镇魔司来电……”一旁木鸟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一连九遍。

也被挂断九遍。

正当截锯木偶出山之际,木鸟再次发出急促呼叫。

一位手持尺子的木偶脸色骤变,连忙上前告知:“等一下,这是泰城那位总部退休的张神医。”

正欲出山的截锯木偶停下脚步。

张神医,这是一个在正统医道上走得极远的高人,曾经在镇魔司总部挂职,不过并非以战斗见长,而是以其精湛医术闻名。

背负“救死扶伤”医箱,走遍世界各地,不少年老血气衰退或者年轻时受到暗伤的超凡者都接受过他的恩惠,甚至就连一些中立的千年鬼物也是如此。

这位神医在鬼圈、超凡者圈子人脉很广。

这个电话分量比区区地方镇魔司要重得多,难道泰城镇魔司见无法打通电话,特意请出这位退休前辈?

这是打算以势压人,欺他公输一脉无人不成。

截锯木偶强压心头愤怒,退了回来,示意木鸟接通,木鸟刚一开口,里面便吐出两个字:“是我。”

简洁明了,却足以证明对方的身份。

“张神医,你是为陆越这事而来?”

“是。”

截锯木偶脸色黑了起来。

这个陆越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竟然能让张神医如此不遗余力地保他?!

不过,即便是张神医,这里与滕城相隔千里,一个已经退休的前辈,也无权插手他公输一脉事务。

“张神医,您已经从总部退休了还如此操劳,令人敬佩,不过区区一个后生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我公输一脉的事情,自有我们自己的人去查,那个陆越断我支脉传承,我公输一脉几千年的脸面不能丢在我手里,这件事,没得商量。”截锯木偶虽然表面客客气气,但言语间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特别是强调退休两字。

说完直接挂断。

无论是谁,有什么背景,这个陆越都必须受到惩罚。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个后生后半辈子必须在这里忏悔,即便张神医再欣赏这个后生,也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而与整个公输一脉翻脸。

截锯木偶满腔怒火,大步流星向福地外界走去。

然而,就在他刚打开福地通往外界的通道之时,一股如潮水般汹涌的无尽威压猛然袭来。

刹那间,所有木偶都浑身颤抖,几近崩溃边缘。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一位长着山羊胡、手持道门拂尘看上去面善的老人从外界出现,并且堵住入口。

这是谁?

这难道又是那个陆越找来的帮手?

“你是谁?敢闯我公输一脉福地,找死……”

话音未落,老者手中拂尘轻挥,无数由细丝罡气编织而成的大网轰然降下,那木偶身体在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如此惊人实力,让所有木偶惊恐万分。

“你是谁,你也是为陆越而来?”截锯木偶顶着恐怖威压艰难开口,即便身体布满裂痕,也依然毫无退缩之意。

“你们公输支脉害我门下弟子失魂三月,夺其产业,你既然是管事的,就让你在我枣林护林三年以赎罪。”

截锯木偶刚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拂尘袭来,紧紧缠绕住他的身体,然后被无情拖走。

那老者离去前,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叮嘱道:“即日起,福地禁足三月,胆敢迈出一步者,杀无赦!”

那老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给众人留下无尽恐惧。

轰隆隆!

此时福地突然发生地震,在其深处一口深色棺材缓缓浮现而出,随着棺材盖打开,一具全身肌肉枯萎的老人从里面漂浮出来。

众木偶纷纷折腰行礼,因为这位老人是公输一脉上个时代的老祖之一,只是由于寿命不多,所以一直在福地深处温养,没想到刚才动静竟然惊动了他。

当众木偶请求老人出手时,却听老人叹息不断。

“你们怎么招惹到这个杀神?”

“传闻他不是已经死了,怎么现在又变成道门的人,罢了罢了……幸好那个杀神没有带刀,否则我这把老骨头也禁不起折腾。”

众木偶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这位老人竟然对那个道长如此忌惮,如果那个道人拿刀,那该有多强?

“谁来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位木偶上前,将事件经过全盘托出。

枯萎老人闻言,皱皱巴巴的眉头一拧:“这件事调查清楚了吗,如果那一公输支脉没有犯错,却惨遭断了传承,哪怕是面对那个杀神还有镇魔司一帮人,我公输一脉即便拼光数千年底蕴也要讨回一个公道。”

底下众人低头沉默不语,显然还没有调查清楚。

老人不悦,其中一位木偶人连忙下线。

很快,一则消息带了进来。

公输支脉的确参与了那个损阴德的夺舍事件。

这下,枯萎老人的脸更加难看,仿佛被霜打了一般。

“罢了,这次我们没理,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着,他身后的棺材盖缓缓合上。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已经结束,木鸟突然狂鸣不止。

“夏城总部镇魔司来消息……”

“纣城分部镇魔司来消息……”

“黄泉千年鬼王来消息……”

“阴门行业缝尸一脉来消息……”

“龙城道门来消息……”

“小雷音寺来消息……”

一共几十道消息接踵而至,让众木偶措手不及。

他们公输一脉还从未出现过这种集体留言事情,而且这背后代表的势力遍布各地,每一位都不容小觑。

其中一位木偶人看清这些消息留言时脸色大变,惊呼道:“他们都是为了张神医这事来的,他们说我们公输一脉是第一个敢挂断张神医电话的人,让我们再挂一个试试。”

众木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只能齐刷刷地看向那位枯萎老人。

正欲重新进入地底滋润身体的枯萎老人棺材突然颤抖了一下,棺材盖怎么合也合不上。

“老祖,这些消息是挂还是不挂?”有木偶小心问道。

枯萎老头脸皮抽搐了一下,想了许久才说道:“既然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出来一次了,就再厚着脸皮接听一下,你们也别走,这祸是你们闯下的,都一起听听,以后做起事情来要动动脑,要有分寸。”

“我公输一脉传承几千年,不是靠着与世皆敌。”

“老祖,先接哪个?”

“先接官方,毕竟是官方,说话不能难听到哪去。”

夏城总部被接通,里面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

“勿谓言之不预。”

(本章完)

156.第156章 ,青铜钺成型,三尺气墙终极版

第156章 ,青铜钺成型,三尺气墙终极版

三日后。

泰城。

陆越接到来自滕城发出的快递,感觉不可思议,这张神医还真是神了,竟然真的让公输一脉的人出手加工这颗千年雷击木。

迫不及待拆开快递,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小纸条。

不是传说中的好评返现卡。

而是公输一脉温馨的售后承诺,言明若日后有任何问题,皆可享免费维修服务,后面还附带一小段道歉信。

陆越微微惊诧。

要知道,这些能制作法器的血脉家族向来心高气傲,木匠如此,其他行业亦然,他这几天也了解过这种制作法器的血脉家族信息,个个高傲的跟大爷似的。

平日里客户花钱定制法器,还得看手艺人脸色。

至于售后就别提了,一句话爱做不做,反正又不差这一个,有些有脾气的手艺人甚至还殴打客户。

现实很残酷,没有制器能力也就只能受制于人。

但现在对方态度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张神医为自己这事操劳了不少。

陆越心中感动,不过对于纸条上提及的方道长这事却让他一头雾水,直到他掏出手机,询问泰城镇魔司的刘队长,才得知这三天里发生的种种。

方道长乘风而来,踏风而去,挥一挥拂尘,不带走一片云彩,只是绑走一具价值连城的木傀儡在木城枣树林当守林员。

而后又留下一句话,“福地禁足三月”。

仅凭一人之力就堵了几千年血脉家族的大门。

从这件事中就可以看出方道长的实力。

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

更让人震惊的是,张神医在这次事件里并没有出手,甚至一直就呆在那个小小的中医馆内,当公输一脉只以为对方是退休人员,能够扛住这波压力,却忽略了张神医那恐怖的人脉关系。

这年头,超凡者谁没受过伤?

有些伤势非外力不能愈,而那位背着“救死扶伤”医药箱的张神医行走江湖,不知多少高人受过他的恩惠。

甚至连一些中立鬼物也受过他的救治。

这三天里,公输一脉只用了半天便打造出法器,剩下两天半全在接电话,官方还算客气,这次只是警告,但其他那些血脉超凡者的话简直就跟没有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似的粗鄙不堪。

高端的问候往往都采用最朴素的问候亲人方式。

但这次的确是他们公输一脉理亏,往小了说这是支脉行为,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其他支脉参与,而且这种事情性质很严重,相当于背叛人类。

这个罪名一旦被扣上,除非有什么大的格局变动,否则暂时衰弱被打压这是肯定的,因此公输一脉在接完电话后便开始内部自查,以给外界一个交代。

弄清事情经过后,陆越默默记下这份人情。

做人三观得正,有仇必报,但有恩也得还。

翻出这些人的微信号,各自发送一段感谢的话。

张神医、方道长以及泰城镇魔司的人。

不过这些人情不是简单一句话就能还的,镇魔司那边还好说,多斩杀几只恶鬼也算间接还了,至于其他人的人情,只能以后再慢慢还。

接着陆越收起手机,开始着手组装木柄与钺身。

这传承几千年的木匠手艺果然名不虚传,柄身与青铜钺完美契合,然而当陆越有些激动地尝试挥舞起来却总感觉不得劲。

明明柄身是依靠钺身设计的,符合人体动力学,但就是不协调,这种感觉就像是明明买了一部各种零件都是顶配的手机,但用起来却异常卡顿。

仔细感受下,陆越发现这是青铜钺身与千年雷击木的衔接没处理好,不是外观结构方面,而是内在。

力量在传递到柄身与钺身衔接处时出现问题。

询问相关人士后得到的答复果然如此。

陆越有些头疼,没想到这些器物之间的衔接有这么多学问,其中又涉及到材质、相生相克等很多玄乎又玄的东西。

就当他准备询问解决办法时,有快递上门。

签收后发现是先前送去泰城镇魔司修复的草绳。

只是刚一拆开快递,陆越就惊讶一声。

这原本只是一根草绳,怎么突然散发青铜光芒了?

这时镇魔司修复法器的工作人员发来信息表示这草绳修复过程很艰难,难度比高级法器还强。

这草绳似乎曾经捆过不知名尸体,有血沾染在上面,但又因为某种原因损毁,即便是损毁状态下也是中级法器,以泰城镇魔司的技术水平无法成功修复,只能稍微复原。

所以也就成了现在这种散发青铜光芒的样子。

陆越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它竟然也是一个宝贝。

这绳子属于一旦捆住超凡者,越捆越紧的那种。

当初是在遗迹疯女人手里得到的。

具体来历当时没问,现在想问也不知道了。

此时,陆越脑海中猛然闪现一个念头,尝试将那条散发着幽幽青铜光芒的绳子从青铜钺双肩洞口穿过,试图将木制柄身连接固定。

嗖!

那绳索一触碰青铜钺,竟仿佛被激活灵性,如同一条毒蛇迅速地缩小并紧紧缠绕其上,紧接着一股令人心惊胆战的杀气猛然爆发,仿佛沉睡的洪荒巨兽被惊醒。

对了,就是这个感觉,所以这就成了?!!!!

陆越又惊又喜。

这青铜钺曾斩杀过比干,也终结过帝辛性命,更在阴神比干胸口滋润几千年,现在由于来历不明的绳子连接,青铜钺不再是一个简单器物。

这才叫真正的大杀器!!!

此刻,那人面兽首像竟似活了过来,仰天长啸,威武中透着狰狞,那嘶吼声直穿心扉,仿佛要将一旁的陆越吞噬殆尽。

陆越脸色微变,这东西居然敢噬主。

九字真言降魔驱邪印……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一道道金色手印如同狂风暴雨般轰然打出,无数金色光华倾泻而下,陆越毫不吝啬地倾尽自己这段时间积蓄的所有手印,直到最后一丝储备消耗殆尽,这才收手。

先前还狰狞无比的人面兽相,此刻竟变得温顺许多,不再抗拒陆越靠近,甚至允许触碰。

陆越这才拿起青铜钺,挥舞两下,明显感觉到它比之前更加顺畅、丝滑。

自己算是驯服这件杀器了?

盯着锈迹斑斑的青铜钺,陆越眉头微蹙,据说历史上青铜器原本颜色是金黄色,只是因氧化而变成青铜色。

随即陆越来到厨房找了一块磨刀石准备打磨,但即便将磨刀石磨得精光,青铜钺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物理打磨不行?

还是普通打磨石不行?

陆越心中疑惑丛生,苦思冥想却无解,只能暂且将此事搁置一旁,转而开始盘点这几日的收获。

木城之行,共计收获源气一百五十二缕。

此外这三天陆越在住院部也蹭了十缕源气。

如今陆越修炼的功法有:

《易经洗髓经玉体篇第四版》,第三层黄玉体。

《三尺气墙反伤功第四版》,五层气墙。

《降龙十八掌龙吟经第三版》,四条金龙。

《心火无极天书》,第一层心火初燃。

《九天断岳三十六路斧经》,第一层斧影森罗。

另外《武当三十六功先天充电桩终极版》、《易经洗髓经肾气篇终极版》已经修行圆满。

还有《龙体秘术终极版》以及《九字真言降魔驱邪印》,这是两门需要平日修行积累,才能发挥威力的特殊秘籍。

望着眼前这一堆秘籍,陆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修炼重心,决定将这些秘籍按照先易后难的顺序修炼直至突破。

经过一番感悟各秘籍修行进度,陆越惊讶发现,最容易修炼的不是《易经洗髓经玉体篇》,而是《三尺气墙反伤功》。

这《易经洗髓经玉体篇》的潜力比想象中的还要大。

目前黄玉体已是人间极限颜色,而下一层玉体恐怕会涉及到一些传说层面,虽然最初推演只有区区十缕,但这秘籍给他的感觉不亚于《心火无极天书》。

要想晋升,不止需要推演出一个版本。

重新将目光放在《三尺气墙反伤功第四版》上面。

从最近这段时间所遭遇的超凡者来看,而且是那种真正迈入神藏四、五重天的超凡者,其杀伤力远非之前所能比,这秘籍防御能力开始捉襟见肘。

手握秘籍,陆越开始推演。

脑海中源气消耗一百六十缕。

最终《三尺气墙反伤功终极版》新鲜出炉。

又一门功法圆满?

陆越一脸笑呵呵,今天还真是双喜临门。

原本第四版的修行方法尚有余劲,第五道气墙并非极限,认真修行几天必定突破,如今合成到终极版,只是稍微修行,甚至不需要搭配修行圣地,以及面壁砖辅助。

获得新版本秘籍,老规矩先练练尝个鲜。

当时间来到半小时后。

第六道气墙轰然凝聚成型。

从修行中退出,最近没什么特别行动的陆越决定花费时间,将第七、第八、第九道气墙完全凝聚出来,从而凝聚成一体,将其练到圆满。

为了加快进度,陆越掏出手机准备再买一些可增加效率的器物,然而刚打开手机,社畜熬夜群聊里各群友吵闹不止。

“超凡者高清无码视频,太残暴了!!!”

“有猛人一拳打爆一座建筑,现场实拍,疑似两位超凡者激战,这破坏力简直堪比高楼爆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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