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9章 夺花与受困

可不等洛虹有何动作,一只血蚊便“嗡嗡”地飞到了他的肩头。

“该死,这可真是不巧!”

这血蚊正是洛虹留在山谷入口处的监察手段,此时传递的神念中,赫然有黑衣老者三人潜入血河谷的景象。

从他们行进的方向看,显然并非是去与迟西会合,而是直奔此刻谷中动静最大的战场而去的。

洛虹虽有心提醒刘长林他们,可眼下他们就算知道了有人欲要对他们不利,在那血目貂的牵制下,也难以有什么破局之法。

相反,在此刺激之下,刘长林和祝河二人很可能会让顾无痕四人先走,进而让情况变得更为混乱和糟糕。

“那个迟西只要还想留在流火宗,就必然不可能伙同外人将祝河等人全部害死,所以此刻战场那边的急迫程度要低上一些!”

当洛虹看到远处迟西的身形依旧未动之后,他便知对方并不想暴露自己,否则此时为了更好地灭口,他定然会与那三人一起出手!

换而言之,黑衣老者三人此番前去要么就是演戏,要么就是为了诛杀其中某个特定的目标。

想到这里,洛虹立刻便架起遁光,直朝迟西的方向飞遁而去。

“终于来了,这些十方楼的低贱散仙早晚会死在自己的贪心之上,但希望这一次能成功将锅甩到那莫不凡头上!”

迟西这边刚刚接到黑衣老者的传音,得知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在心中又是咒骂又是祈求。

可下一刻,一道突然之间传来的熟悉声音,却是差点将其吓得魂飞九天!

“迟道友!”

“莫莫道友!”

迟西一转头,便见洛虹的身形从空中落下,已经来到了他的近前。

先前在血池之底,自己没能发现对方,迟西还能归咎于是血池对神识的阻隔。

可现在,他仍旧丝毫没有发现洛虹的靠近,这无疑证明洛虹的元神修为远在其之上。

那先前.

“迟道友,还请将那血丹花王交出来!”

洛虹没有与其闲扯,直接便手掌一摊地讨要道。

“你果然偷听到了!莫道友当真是好定力啊!”

迟西双目一眯,后退一步地道。

“莫某没时间与你解释,不想等会儿死于血妖之口,就立刻将血丹花王交出来!”

洛虹双目死死盯着迟西,冷声逼迫道。

“呵呵,莫道友,别以为修炼了一些元神秘术,就能如此看不起迟某。

想要血丹花王,那要看看你有没有什么!”

冷笑一声后,迟西刚想将琉璃盏祭出,却猛然发现自己体内的仙元力,一下迟滞了倍许之多!

“哼!莫某早就知道你不会乖乖听话,所以一开始就没指望你能自己交出血丹花王!”

原来,洛虹在用气息逼迫迟西的时候,便已经暗中施展了大五行镇元手。

只见,迟西原本站立的地面不知何时已经化为了一块五色光壁,随着他的双脚越陷越深,体内的仙元力便被禁锢得越发厉害。

“大五行镇元手!你才刚加入了松鹤楼便炼成了这门神通!”

看着从四周地面握起的五根手指,迟西顿时认出了洛虹所用的神通,挣扎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莫道友饶命!迟某将血丹花王交给你便是!”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速速交出来!”

洛虹见此也不觉得疑惑,此人能勾结外人背叛流火宗,当下为了小命能果断交出血丹花王,也是合情合理的!

眼见五色巨手越握越紧,迟西不敢怠慢,取出一只木盒就朝洛虹抛了过去。

只是飞到半途,一道五色神光便将其截住,确定没有什么暗手后,洛虹才将其摄到了身前。

揭下封印灵符,洛虹开盒一看,便见一朵紫红牡丹花正静静躺在盒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算你识相!”

洛虹虽对迟西动了杀心,但如今时间紧迫,他暂时还不想在此人身上浪费。

于是他一收木盒和神通,便朝着血池的方向飞遁了过去。

五色大手一散,迟西顿感体内的仙元力恢复了正常,丹田中的元婴立刻松开了怀中所抱的一枚圆珠。

可随即,元婴和迟西的脸上便同时浮现出了一道奸计得逞的笑容。

“梅道友,你的嫁祸之策看来是用不上了,那莫不凡刚刚从迟某手中抢走了血丹花王。”

“什么!你是干什么吃的!”

黑衣老者顿时怒喝道。

“没办法,此人已经修成了大五行镇元手,而且神识也远在迟某之上。

在其偷袭之下,迟某实在是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地。

不过梅道友也不必恼火,反正你们也不差杀他一个。”

迟西此刻却甚是冷静地道,大有一副欠钱的才是大爷的做派!

“好好好!迟道友,老夫先前真是小瞧你了!

既然如此,那你这就过来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黑衣老者闻言连道了三声好,最终却还是压抑住了心头的怒气。

“迟某这就过去。”

一语说罢,迟西手掌一翻,竟是又取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木盒,用神识确认了里头的东西后,双目之中便不由浮现出了一抹讥笑。

随即,他将木盒一收,便朝战场的方向遁去。

经过了一天多的激战,战场附近的地面早已满目疮痍,入眼可见,全是各种焦坑。

“这畜生终于也累了,要是再像先前那么激烈,我们怕是撑不到三天,就得退出这血河谷。”

祝河此时略微喘着粗气道。

“此妖虽只是初入后期,但修为相比我们还是太强了一些,怪不得楼中建议让真仙中期的长老接取此任务!”

刘长林的脸色同样不好看,但身上却没有伤痕。

之所以能够如此,全因血目貂每次威胁到他们时,祝凤和栾霓二女便会出手,合力施展出灼心法目,攻击血目貂的元神,进而帮他们渡过危机。

然而,相比只是损耗了半数仙元力的刘长林六人,血目貂此刻的模样就有些狼狈了,全身的毛发几乎被烧了个干净,皮肉之上到处都是烧焦的痕迹。

虽然其皮糙肉厚的没有被伤到根本,当下却也口鼻溢血,腑脏之中积攒了不轻的伤势。

“顾师弟,联系一下莫长老,问问他那边可还顺利。”

难得有了一丝喘息之机,刘长林立刻关心起了洛虹的收获。

如果洛虹那边收获一般的话,他就要考虑是不是提前结束任务了,也免得冒这与收益不匹配的风险!

“嗯,我这就传讯!”

顾无痕闻言便取出了一块传讯玉牌。

一旁的祝高见状不用祝河吩咐,也同样取出了传讯玉牌,联系起了迟西。

可下一刻,他便陡然惊呼道:

“什么!你再说一遍!”

然而在停顿了一瞬后,他的神色却是变得更为难看,先是狠狠瞪了顾无痕一眼,接着便立刻朝祝河道:

“二哥,血丹花王被那姓莫的夺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早说?!”

祝河闻言顿时惊怒无比,立刻质问道。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迟长老怕影响到我们便没有禀告,但他人已经往这赶了!”

顾无痕立刻回道。

“该死!刘道友,那个莫不凡是你带来的,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怒骂一句后,祝河立刻望向了身旁的刘长林,眼中满是怀疑之色。

“什么血丹花王?刘某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而且,此地的灵花本就是谁采到就归谁,那位迟道友实力不济,为何要刘某给你解释?”

刘长林虽然脾气不错,但莫名其妙地被这般责问,心中也不由生出了三分火气,语气自然也就不那么客气了。

“刘道友,你与祝某装傻是吧?你敢不敢将那莫不凡叫来对质?!”

祝河虽与刘长林交情不错,可那血丹花王事关重大,他此刻能不立马翻脸就已经不错了。

“哼!顾师弟,你联系上莫长老没有?”

刘长林尽管心中不满,但他此刻也疑惑洛虹是抢了对方什么东西,以至于让他们如此激动。

“不行啊刘师兄,不知是莫长老他不应答,还是受到了什么阻隔,我一直没能联系上他!”

一连试了三次后,顾无痕终是无奈放弃道。

“哼!连你演起来是吧?亏我还以为你是个豪爽之人!”

祝高闻言却是一脸不信地愤然道。

“刘师兄小心!”

“二哥小心!”

就在这时,两道娇喝声同时响起。

紧接着,一股腥臭的劲风便伴随着尖锐的惨叫猛地袭来。

好在祝河和刘长林在冲突之余也没有忘记那血目貂,一直都有分神留意它的动向,使得他们在劲风袭来的瞬间便一左一右退出了数丈,也令一条细长的貂尾从他们二人之间洞穿而过。

好险!

这一招尾枪的来势不可谓不快,要不是关键时刻,祝凤二女再次施展了灼心法目,让其慢了那么一丝。

他二人之中定有一人要被重伤!

若是如此,剩下的人定然都不是这血目貂的对手,到时他们便只能动用保命的手段,逃出这血河谷了。

“祝道友,等出谷之后,此事刘某定会向莫长老过问。

他刚入松鹤楼,身上还带着些许散仙习惯,多半只是与迟道友有些误会。

眼下,我们还是专心对付这血目貂为好!”

与祝河合力轰出一道神通后,刘长林便立刻退一步道。

但到时具体该怎么做,他还是会视情况而定。

可不等祝河回话,一道阴笑声便突然从地面传来:

“桀桀桀,刘道友不必费那个工夫了,莫道友已为我十方楼立下大功,今后都不会再回松鹤楼了。”

话音一落,六片血色光幕便分别以三点为中心扩散而出,刹那间就连接到了一起。

下一刻,这六片光幕上便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玄奥符文,引得周围血雾一颤,纷纷没入其中。

“不好!快冲出去!”

祝河见势不妙,当即便招呼一声朝着其中一片血色光幕冲去。

祝高和祝凤见状也立刻紧跟而去。

一息飞至近前后,三人齐齐祭出仙器朝着血色光幕轰去,同时身形不停,便欲要一举冲出。

可就在这时,那血色光幕陡然一凝,竟是化作了一座七层巨塔!

三人的仙器轰击在塔壁之上,却只是稍稍撼动了此塔一分,并未能破开任何缺口。

“遭了,这是七重血塔阵!”

在祝河三人停住身形的同时,刘长林也带着顾无痕和栾霓稍慢一步地飞遁了过来,望着那厚达数丈的塔壁,眉头立刻紧锁了起来。

“咯咯,不愧是松鹤楼这一代天赋最高之人,刘道友竟连如此生僻的阵法也识得。”

伴随着一道阴柔的声音响起,花衣青年三人当即手持血色幡旗地显露出了身形。

“十方令!你们是十方楼的人?”

刘长林此刻先是看了眼血目貂,见其也因骤然出现的七层巨塔而有些惊惧时,才仔细打量起了黑衣老者三人。

十方楼和无常盟一样,都是隐藏在暗中的势力。

不过与无常盟不同的是,十方楼的成员主要做收集情报和暗杀的生意,且成员多是散修。

“不错,刘道友,祝道友,你们二位在西荒那边的价码可不低。

眼下你们如果能放弃抵抗,乖乖让我们兄弟三个摘走你们的项上人头,剩下的四人我们可以不动。

毕竟,亏本的买卖我们也是不愿意做的。”

黑衣老者此刻慢悠悠地道。

“就凭你们三只老鼠也想威胁我们?二哥别听他的,我们全力施为,就不信打不破这个龟壳!”

祝高闻言毫不犹豫地怒骂道。

“呵呵,大哥,看来祝高道友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

络腮大汉此时一脸戏谑地望向黑衣老者道。

“那就让他清醒一些!”

说罢,黑衣老者便带头挥动了手中的血色幡旗。

顿时,那由阵法凝成的七层巨塔便缓缓转动了起来,第六层随即开始下沉,逐渐与第七层融为了一体。

如此一来,阵内的空间便被大大压缩了。

而由于距离的靠近,那血目貂对刘长林六人的气息感应一下强了不少,使得它眼中凶意一盛,立刻不顾自身处境地朝着他们急扑而去!

“这”

见到此幕,祝高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现在只需等他们与这血目貂斗得精疲力尽,便可坐收渔翁之利。

“刘道友,情况太过不妙了!你可有什么办法?”

祝河此刻一边施法抵挡血目貂,一边传音朝正与他配合的刘长林问道。

“哎,现在就是让迟道友出去报信也来不及了。

祝道友,这次都要怪我,错信了那个莫不凡!”

刘长林虽知自己若是全力以赴,便能再撑一天,等到谷口封印合拢之时,拉着黑衣老者三人陪葬。

但相较于此,他更不想让师弟师妹陪他一同陨落。

所以,他此刻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是吗?呵呵,那莫不凡祝某是看错了,但刘道友你,祝某却没有看错。

不过,我们还有一个办法,虽然也是死路一条,却既能不便宜了那些十方楼的人,也能让祝高他们安然脱身。”

祝河同样已经有了陨落的觉悟,但他可不想遂了黑衣老者三人的愿。

“你是说”

看着对方紧盯着血目貂巨口的目光,刘长林心中顿时有了猜测。

“呵呵,也好!那你我便来个轰轰烈烈!”

(本章完)

第1620章 拼命的大妖

就在祝刘二人准备绽放最后光芒的时候,洛虹已经重新回到了血池之底,并立刻飞遁到了之前与迟西相遇之地。

“找到了!还好,还来得及!”

灵目一扫,洛虹便看到了已经萎缩至不足半丈的半球空间。

随即,他一个闪身,就来到了那株已经枯萎了大半的血丹花茎之前。

二话不说,洛虹便翻掌取出了那只从迟西手中夺来的木盒,将其打开后,小心翼翼地摄出那朵紫红牡丹。

“洛小子,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银仙子憋了一路,此时实在是忍不住问道。

“仙子有所不知,此地乃是血河谷禁制大阵的一处阵眼,别看这片空间之中干干净净,但其实它是山谷上空那些惊人天象的核心所在。

也正因如此,此地才能诞生出血丹花王!”

洛虹一边解释,一边将那紫红牡丹移动到了花茎上的断口处。

“可这虽然规模大了一些,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培育灵药的阵法,值得你小子这么紧张地飞来飞去吗?”

银仙子也是奇了怪了,不管这血丹花王来得如何特别,它都只是一株灵药而已。

顶多邪异一点,又不会吃人。

“问题不是出在这里,还是因此而形成的另一个阵眼之上!”

洛虹说着便从指尖逼出了一滴精血,令其覆盖在现已重合的花茎断口之处。

“另一个阵眼?那不就是先前那块暗红血石所在的地方嘛”

银仙子立刻想起了洛虹先前说过的话。

“是也不是,那里只是现在的阵眼,却不是原先的阵眼。

其实这座大阵的构造很简单,就是聚集谷中的血气培育出血丹花王。

而血气不会凭空产生,要想聚集,就必须先有一个摄取的目标。

在这血河谷中,唯一的目标就只有那拥有真仙后期修为的血目貂了!

洛某第一次感应到此妖的气息时,就感觉它有些偏弱。

现在看来,此妖是一直被谷外的禁制给压制了修为!”

一边回应着银仙子的提问,洛虹一边打出一道五色霞光,使其没入面前的血丹花王之中。

得到这些精纯五行之气的滋补,再加上核心的花朵已经复位,此花枯萎的势头竟是骤然一停。

见此有用,洛虹便立刻打出了更多的五色霞光,使其开始一点点地恢复起了生机。

“现在和原先的阵眼?本仙子明白了,此妖应该是为了破局反过来利用了这座将其困住的大阵!”

银仙子没去看那正在枯叶转青的血丹花王,而是抬头沉思片刻后,突然双目一亮,面露恍然之色地道。

“仙子推测得不错,此妖为了达成目的,多半是舍弃了自己妖丹,使得那第二阵眼从其身上剥离,并在这二十余万年中不断地凝练黯血毒雾,才炼出了那枚暗红血石和谷中如此之多的黯血妖物!

而在两处阵眼都固定之后,只需长时间的灵气流转,其中的压阵之物便会与整座大阵相连,从而变得极难撼动。”

洛虹见血丹花王的恢复势头极好,语气都不由放缓了一分。

“你小子现在极力想要救活这株妖花,应该是为了让这大阵继续运转,好和先前一样镇压住那暗红血石吧?”

银仙子想明白阵眼一事后,也多少猜到了洛虹现在正在做的事。

“松鹤楼中的典籍也记载了,血目貂自身同样是无法承受太多的黯血毒雾的。

这点几乎不可能是假的。

所以,要想炼制出那块暗红血石,此妖必须借助大阵的镇压之力。

然而有借就有还,此妖虽然靠着镇压之力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却也让他无法依靠自身,破开这一循环。

据洛某估计,阵法之力多半会将其拦在此地的千丈之外!

不过,此妖明显是知道流火宗之人会来采摘血丹花王,所以它一直都在静待时机!

虽然洛某还不知道那暗红血石突破镇压,将全部气息内敛之后会发生什么,但就算用脚后跟想,也能知道那将会极为麻烦!”

洛虹可不想自己一来,就要承受那血目貂被圈禁了二十余万年的怒火,否则可就太冤了!

而就在洛虹停滞血丹花王魁伟的势头时,那远在六层巨塔之中的血目貂却是立刻有所感应。

“不!我苦炼了十万年,又等了十万年,才得到的机会,绝不能被你毁了!”

血目貂当即口吐人言,声音尖锐而又充斥着疯狂!

话音一落,此妖周身便腾起了熊熊血焰,使其气息骤然拔高了一半!

“不好,此妖怎么突然就拼命了!二哥,我们要怎么办?!”

祝高的见识就算再浅薄,此刻也能看出血目貂是动用了燃烧精血的秘术。

但奈何他听不懂蛮荒之语,却是不知其缘由。

只能看到出,血目貂此刻是出离的愤怒!

“四妹,五弟,待会儿我和刘道友会合力出手为你们创造遁逃的机会!切莫错过了!”

然而,祝高的询问却只换来了祝河的一声传音。

随即不等他再开口,便见祝刘二人一同飞遁而出,前者周身皮肤上裂开了大量赤红纹路,使得一只足有百丈之大的火枭以其为中心浮现出了一个轮廓;而后者同样手掐法诀,全身上下鲜血淋漓,竟是早已被不受控制的风丝切割出了无数伤口!

眼见此景,栾霓等人都意识到了即将会发生什么。

虽是心中剧痛,但此刻四人却都咬牙强忍了下来,飞遁到一处后合力撑起灵罩,准备抵挡接下来的冲击。

“不好,大哥,那两家伙看来是要舍命一击了!”

络腮大汉万没想到祝刘二人如此刚烈,当下不由震惊道。

“三弟别慌,二哥我可一直都在留影呢?就算他们自爆了,咯咯,咱们也能领到悬赏。”

那花衣青年此刻却是半点不慌地道。

“嗯,还是二弟你做事周全。

这二人看来是想与那血目貂同归于尽,顺便用神通对撞的威能冲破大阵。

这样也好,待会儿我们不必硬抗,任凭大阵破开缺口就行。”

朝花衣青年赞赏地点了点头后,黑衣老者便吩咐道。

毕竟,这样一来,他们就能十分合理地放走其余四人,去给迟西做证人了。

“是大哥,小弟明等等大哥,情况好像有些不对!”

络腮大汉刚想领命一声,却见那拼命的血目貂并没有将目标对准刘长林他们,而是四足一蹬,疯狂朝他负责的方向撞来!

祝刘二人时刻注意着血目貂的动向,自然比其更快地发现了这一点。

虽然他们不清楚此妖为何会突然急着破阵而出,但还是抓住了这一机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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