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权柄糅合,干涉历史!

纱罩帷幕,陈象缓缓睁开双眼。

他听见纱罩外传来混乱声音,有极其汹涌的能量在彼此碰撞,眼前的老监正也从虚无空间中回归,双眼轰然炸碎!

老监正捂住眼睛,鲜血不停的淌落,却并未惨呼,只是微微颤栗着:

“多多谢。”

祂声音有些疲惫,却并不低沉,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感:

“我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但真的很感谢您,帮我解脱.”

老监正一直能察觉到自己身上缭绕的、来自未知存在的‘线’,正因为这些‘线’的存在,

这些年祂一直在邀人来对弈,对弈者的部分命运会被吞没,会顺着那无法言说无法视见的丝线献祭给未知的、疑似命运支柱的伟大存在

老监正感觉得到,随着祂的献祭,那位伟大存在越来越真实,自身也越来越不受控制。

如今这些‘线’,断了。

咔嚓!

伴随脆响,禁忌物042龟裂,其上的棋子一点一点腐朽、破败,化作灰烬飘散。

“不必谢我。”

陈象淡淡开口:

“我也是馋这些东西而已。”

他伸出手,三十八根若隐若现的命运纺线缠绕在其中,陈象能感觉到,自己可以凭借这些纺线一定程度上

操纵命运。

不,编织命运。

“陛下,正在和人征战,似乎是传说中的原始恐惧。”

老监正依旧捂着双眼,鲜血不断顺着指缝淌出:

“我想我大概知道您是谁了,但我更想知道,我看到的到底是什么?”

陈象听着外面的混乱声,平静道:

“我早已将我的一切奉献给伟大的主,包括命运.你欲洞悉我的命运,自然会看到伟大的主。”

“原来如此。”

老监正虽然还是疑惑,但这个解释却也可以接受,只是转而再问道:

“您悄然到来王宫,应该是有所求吧?”

“怎么,你要拦我?”

“不敢,拦不住,也不愿拦,您是我的恩人,并且”

老监正捂着空荡淌血的眼眶,脸上却浮现出笑容:

“并且,真要说起来,我与陛下的关系并不好,陛下有问题,很大的问题您自便吧。”

陈象凝视老监正半晌,忽然开口:

“你是尊者?”

老监正愣了愣:

“尊者?那是什么?”

等待片刻,伪真理种子并未捕捉到相关信息,陈象这才施施然起身:

“我猜错了吗?那倒是有点意思了。”

他也没多解释,转身撩开纱罩帷幕,入目却是一片废墟,这座宫楼被天上的争战波及,已然倾塌,原本候在楼内的人都早已四散而逃.

除了一个家伙。

“小弟弟,你出来啦?”陆桑豆妖娆而妩媚,目光透过被掀开的纱罩,看见其中景象,

看见那位老监正捂住双眼,指缝间不断渗血她神色微变。

陈象嘴角抽了抽,很想给这个家伙一巴掌,但还是忍住,没好气道:

“你还不逃,留在这儿不怕被波及?六年不见,只往前迈进一部分,驻足在第二阶梯”

陆桑豆有些幽怨开口:

“为了你,我都叛离了幽邃虚空,若非如此,怎么会停滞不前.”

她扭着腰肢上前,想要缠上来,被陈象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翻在了地上。

“主人.”

陆桑豆哀哀的抬起头,一副很委屈的模样,但陈象分明从她眼底看到了满足。

这变态玩意!

陈象看着又缠上来的陆桑豆,觉得有些牙疼,一脚将她踹开:

“行了,念在你是故人,你若想跟着我,便不要再说话,更不要贴近!”

陆桑豆眼睛一亮,从地上利索的爬起身,拍了拍尘土,做了一个雅礼:

“主人,我都听您的.”

陈象险些又一巴掌呼上去,瞪了她一眼:

“行了,闭嘴!”

他没在这儿继续浪费时间,原始恐惧不一定能缠住东洪国主多久,需要尽快。

陈象走出这座倾塌了大半的宫楼,此时整個王宫乱成了一团,可以看见远处一些侍卫正在维持秩序,

王宫上方有半透明的阵势在延展,无数秘法符文闪烁不定,但这些在两位真神级人物的面前,根本不够看。

天上,

巨大的稻草人手持漆黑镰刀,周身环绕成千上万鸦,东洪国主则踩在黑炎汇聚而成的火海之上,身后有数百道裂隙沉浮,都是通往深渊维度之裂隙!

两位现实顶尖的存在正在搏杀,都已然在尽力收敛余波,否则整个国都早已毁于一旦,

但祂们距离王宫实在太近太近.

“不对。”

陈象微微眯眼,王宫激发的阵势很强,但又没那么强.至少还远远没到能让自己灵性预警的地步!

换句话说,之前自己察觉到的闷感并非来自于此刻激活的阵势。

“跟上。”

对着陆桑豆吩咐了一声,陈象大步朝着王宫深处走去,此时王宫哪怕有侍卫维持秩序,也依旧乱作一团,压根没人注意这两个男女,

有宫女在奔逃,地面微微震动,不远处的一方养有数十万尾锦鲤的大湖正在翻滚,

湖水在天上两道恐怖气机碰撞的余波下猛然暴涨,大浪滔下,将附近的很多亭台楼阁都冲垮,看着几乎有点海啸的味道。

混乱中,

陈象也不识路,只是顺着自身模糊的感知行进,穿过龟裂的小径,走过崩塌的宫殿,最终来到王宫最中心的正殿。

“这里是?”

陈象眺望正殿,微微蹙眉,这座大殿完好无损,并没有因为天上余波偶尔倾塌,甚至连晃动都没有。

“这是东洪殿。”

跟在后面的陆桑豆开口解释道:

“也就是国主上朝议事与正式召见臣子的地方,自然最为坚固,其中不知道布置了多少阵势,镌刻了多少秘纹。”

陈象若有所思,灵性此时依旧在浅浅预警,可源头并不在这座所谓的东洪殿中,还要更后头。

“继续走。”

陈象绕过了大殿,往深处继续行进,陆桑豆有些哀怨:

“主人,您莫非是来掳掠国主的那些妃嫔?原来您好的是人妻,难怪对我半点反”

“伱说的是个什么话?”

陈象有些牙疼,忽然后悔带上这个家伙,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将陆桑豆拍翻在地上。

他自然没真正动手,后者麻溜的爬起身,笑吟吟道:

“那你跑来后宫干什么?”

后宫?

陈象若有所思,没好气的瞪了眼陆桑豆,继续前行,很快到了感知中灵性预警之所。

并非宫楼阙宇。

而是坟。

准确的说,是陵墓。

“哪有将陵墓修建在王宫的?”陈象有些诧异,跟在后边的陆桑豆也明显一愣,脸上浮现出好奇之色。

“来者何人!”

陵墓前,一个老者本来安然靠在躺椅上,此时直起身,猛然睁眼,气机很盛!

又一位立足在登神阶梯最顶峰的神灵,逼近于真神层次!

陈象并不意外,这儿毕竟是要地,没有神灵坐镇才有问题,

但让他疑惑的是,上三阶的神灵是需要信徒的,顶尖神灵至少需要十万狂信徒

眼前这个老者大概率是类似于守陵人的存在,属于东洪国底蕴之一,这样的人物绝不会在大众视线中露面,哪里来的信徒?

陈象按捺住疑惑,也不废话,选择速战速决,与守陵人交手,但【凡人】形态下压根不是一位资深神灵的对手,被击退,躯壳都龟裂了!

这个守陵人强大的可怕,甚至还在老监正之上,是东洪国的真正底蕴之一,虽非真神,但已无限逼近那个层次了!

陈象没有犹豫,右手浮现出三十八根命运纺线,双眸骤然幽深,其中恍若沉浮有一片灿烂星海!

命运权柄被催发,陈象尝试洞悉守陵人命运之前后,很模糊,对方毕竟是顶尖的神灵,

他同时催发【观察】,观察与命运相合,一切清晰可见。

守陵人头皮发炸,自身灵性疯狂预警,再度出手,扯碎虚空,引来浩瀚的深渊之息,同时欲高声,警醒正在天上征战的东洪国主!

陈象自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心思转动,伪真理种子微颤,恰如福至心灵般,自身所拥有的几大权柄居然在此刻彼此联动!

伪时空种子中蕴藏的‘历史权柄’震动,命运种子连同命运纺线微颤,【观察】之能被催生至极致,黑炎蓬勃,阴影则遮掩一切!

甚至时光手杖都被悄然催动。

“岁月,我看见岁月,我看见历史.”

“过去已成,无法干涉,但命运在我掌中,由我编织。”

陈象脸上浮现灿烂笑容,捕捉到相关信息。

【你正在尝试融合权柄】

【你接触到时光真迹】

下一刹。

守陵人心头没来由的暴寒,视线模糊,景象骤变,一段极其遥远的记忆猛然浮现在心头,呈现在眼前!

祂眼前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极为熟悉的温柔面庞,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欣喜和慈爱。

是,是自己的母亲??

祂错愕,感知四周,看见墙上挂着的日历,日历上的时间是.

神历47年,9月1日。

出生那天。

这位顶尖神灵懵逼,想要揉眼睛,却看见自己肉乎乎的、还沾着血迹的稚手。

自己是个婴儿。

(本章完)

第157章 玩弄历史者,终将被历史反噬

“这是,真正的时光之河?”

陈象明明依旧立足在那位于王宫深处、后宫之中的陵墓前,但自身精神意志却已然超脱其上,感知到无可言说、玄而又玄的大势。

他的精神意志在无数的时光碎片组成的风暴般汹涌的大河中,被时光碎片切割的遍体鳞伤,却并未退,只是呆呆的凝望着一切。

眼前,

时光碎片拼凑成的河流自前而后,自己站在最末段,而回头凝望上游,能看见一方.

锚。

通天彻地,自上而下,狠狠钉在时光碎片河流中的【锚】!

那根锚将一切锁死,后来者无法回头,过往者只是追忆!

陈象心头微动,想到了很早之前就听说过的一种论调,伴随【帝坦】陨落,现实衰微,再强大者也无法回溯岁月时光

现在看来,那或许是无法回溯岁月的缘由,之一。

这根锚,才是真正源头,它将时光锁死了,过去不可更改,现在者也无法回到过去!

难怪,那位被尊为【遗忘者】,被尊为历史、遗忘与失落之主的外神,从未干涉过历史,从未履行过自身所掌握的【历史权柄】,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但。

陈象能感觉到,锚,很亲切,很熟悉。

那种锁死一切时光的力量,对自己并未生效。

自己依旧可以畅游,甚至依旧可以篡改、编织过往的历史.

当然,以自身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编织多少,却也足够了!

他的精神意志站在时光碎片中,左手上的命运纺线透过现实,缠绕在守陵人身上,右手则浮现出一根手杖。

时光手杖。

陈象透过命运纺线,透过命运的联系,极目远眺,凝望这条由无数时光、历史碎片组成的大河的上游,

这些时光碎片极为斑驳,什么都看不清,混乱到了极点,但命运纺线锁定的守陵人的过去,却在某种意义上成为的陈象凝望过去岁月的【信标】。

他看见一条线,贯穿一小截时光河流的丝线,心头自然而然的知晓,这是守陵人的过往规矩,是祂的过去。

陈象看见守陵人被东洪国主接见的旧景,继续往前凝视,看见祂刚成为伪神时的振奋;

再往前,瞧见守陵人年轻时家破人亡,父母都被斩首,自己被路过的好心人救下。

陈象就这么凝视着守陵人的人生,目光放在丝线的源头,那是守陵人刚诞生时的景象,一个婴儿躺在母亲怀中,哇哇大哭。

他想要伸手探去,可是失败了,自身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撑回溯时光,

换句话说,外神是没有回溯岁月的权限,陈象呢,虽然有这个权限,却没这个能力。

“有点意思.”

他微笑,举起时光手杖,尝试朝上游戳去。

成功了。

没有任何阻力的,时光手杖就这么直愣愣的刺入属于‘守陵人’的人生轨迹的源头。

………………

是自己刚出生时,躺在母亲怀里时的记忆。

什么情况???

守陵人不解,认为是某种幻术,

婴儿状态的守陵人在母亲怀中挣扎,可婴儿的身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力量在,

祂神色渐凝,认为这个幻术极为高深,将自己几乎都要遗忘的过去记忆化成了幻术,极难从其中挣脱!

婴儿微微蹙眉,安分了些许,观察四周,看见窗外遥远处的钟楼——那是自己小时候经常看见的钟楼。

“乖孩子,乖”

母亲虽然虚弱,但笑容很灿烂,父亲激动的站在一旁,搓着手,想要抱孩子,却被母亲嗔怪的伸手打开,

婴儿凝视着这一幕幕,有些恍惚,自己活了一千多年,父母却在自己十多岁时就惨死了,但此刻于记忆中再次见到父母,却依旧会动容。

祂有些想哭,伸出两只稚嫩的小手,朝着母亲挥舞着,很艰难开口:

“妈妈.”

母亲瞪大了眼睛,父亲使劲揉了揉耳朵,都目瞪口呆。

这個幻境真好。

婴儿这么想到。

下一刹。

虚空泛起涟漪,婴儿恍惚间,看见一条由无数时光碎片和历史碎片组成的无量大河,看见一个伟岸的身影立在河的下游末端!

祂看见那个伟岸身影伸出一根包裹着浓郁时光之息的手杖,一点一点的朝着上游,朝着这儿,刺来!

灵性爆发性的预警,婴儿惊悚间,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不是幻术。

这是真真实实的过去。

自己,回到了过去。

不,准确的说,是过去的记忆正在发生改变,自身正处于改变中!

莫大的惶恐将婴儿的心脏狠狠攥住,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实不虚,并非是幻境,也意识到自己根本无力抗衡那道屹立在时光河流上的伟岸身影.

小小的、刚出生的婴儿直起了身,在母亲和父亲惊悚的目光中,狠狠的抱了抱母亲。

“一千多年了。”

“我还是很想念你们。”

婴儿笨拙的开口。

瞬息过后,虚空中落下一根手杖,来自未来!

不,是来自【现在】。

婴儿被手杖爆头,母亲发出惨绝人寰的惊叫,父亲则如同受伤野兽般凄厉悲吼!

同一刹,现在时间,守陵人骤然模糊,时光洪流爆发,猛然将祂冲刷、覆盖!

陈象精神意志回归自身,大口咳血,自身诸多权柄联动,爆发出不该于此刻拥有的力量,但这种力量超过自身极限,感觉到极度的疲惫感!

他心头不惊反喜,自己真的篡改了历史!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只是将手杖掷入一段过去,将一个婴孩扼杀,但直接导致一位顶尖神灵,一位逼近真神层次的强大存在从根源被抹除了!

陈象吐了口血沫,打算直接进入陵墓,却骤止步伐。

“来者何人?”

一位接近腐朽的弱真神靠在陵墓前的躺椅上,艰难直起身,神威如渊似海。

历史变迁,一位神灵消逝,过去的守陵人换成了一位腐朽中的真神。

陈象:???

那真神模样和被之前那位提前扼杀的守陵人有几分相似,整个人透着沧桑与腐朽的气息,双眼中没有光,只看的见麻木。

祂凝视陈象与陆桑豆,恐怖至极的神威压落,陆桑豆咳血濒死,陈象整个人也如同易碎的瓷器一般,布满了裂纹!

翻车了!

陈象神色凝重至极,自己篡改了微不足道的历史,却使本不该有真神看护的陵墓出现了一位真神级的守陵人!

哪怕只是一位腐朽中的真神。

玩弄历史者,必将遭到历史反噬。

陈象脑海中冒出这一段话来,顾不得太多,做好唤出分身的准备,但一旦这么做,大帝定然会注意到.

他咬牙,手中再度浮现出命运纺线,将那位腐朽的真神捆缚,诸多权柄联动,自身精神意志再度浮现在时光碎片所组成的大河之上!

“再来一次。”

陈象的精神意志开始龟裂,一位真神的人生轨迹,彻底超出了自身极限,根本无法窥探,更遑论改变!

但.

立在大河末端,陈象在龟裂的同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这位腐朽真神的人生轨迹之线,与之前那个守陵人,似乎重叠。

他忍受着精神撕裂的痛楚,顺着死于历史纠正的前代守陵人所残留的一缕轨迹丝线,

勉强看见了这位腐朽真神的过往。

看见他本是一个普通人,在儿子诞生的那一天命运发生转折,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手杖将儿子的头颅钉穿,

自那以后,他开始疯狂追寻超凡,想要查明真相,一步又一步,机缘百般,走到神灵之巅,却依旧未曾驻足,强行挤入真神领域,却也付出巨大代价,腐朽、濒死、垂暮.

陈象凝视着那位腐朽真神的过去人生,陷入了沉默。

犹豫了许久,

陈象依旧强行递出手杖,这一次并未将腐朽真神的过去提前扼杀,

而是将他弱小时,凭之推开超凡领域大门的机缘——一本记载种种禁术的书籍,给钉毁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一次,哪怕是干涉一位真神的过去,疲惫感依旧小了很多,但精神意志依旧不可避免的开始破碎.

“直接扼杀一位强大者于其弱小之时,和略微干涉一位强大者的过去,付出的代价、耗费的精力完全是天差地别”

陈象自语,破碎的精神意志回归自身。

回归前一刹,他看见历史变迁,看见腐朽真神的人生轨迹大变,在失去那本书后,再未遇到迈入超凡领域的机缘,从此一蹶不振。

回到现实。

腐朽真神不知何时消失了。

不,是从未存在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妪,白发沧桑,气息约莫在神灵巅峰。

“来者何人!”

老妪似有所觉,从躺椅上坐直了身,神威笼罩而下,陆桑豆咳血后退。

陈象眼角抽搐,觉得老妪和那个前前代守陵人,模样有些相似

不会吧??

深吸了口气,看着似乎想要对天上东洪国主发出警醒的牢狱,陈象已然没有干涉过去的余力了,自身彻底力竭!

他果断开口:

“神历47年,9月1日!”

老妪猛然愣住,死死的盯着陈象:

“你,是谁??”

祂这辈子也不可能忘记这个日子。

那一天,祂生下了唯一的孩子,孩子异于常人,刚刚降诞,就叫自己妈妈,给了自己一个拥抱.

然后,儿子被杀死了。

被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手杖,杀死了。

老妪恍惚,想起这痛苦回忆,神色都暗淡了些许。

陈象此时继续道:

“我知道当初的真相,你孩子的死,甚至是你丈夫的一蹶不振。”

老妪神色真正变了,死死的盯着陈象,一字一顿:

“你到底是谁??”

“让我进去,你当作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事后”

陈象疲惫道:

“我会告知你真相,甚至,我会给你一个机会,改变悲剧的机会。”

“我凭什么相信伱?”老妪冷声。

陈象挥手,淡淡的雾气缭绕而起,交织幻化成一根手杖的模样。

“是这根手杖,对么?”

老妪瞳孔骤缩,沉默许久,侧过了身:

“进去吧。”

“遵守你的诺言。”

祂几乎咬牙切齿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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