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南下成都

严风截人耳,素雪坠地凝。林上飞霜起,波中自生冰。

山风刮得紧,雪片像扯破了的棉絮一样在空中飞舞,没有目的地四处飘落。

眼前三丈不见物,远眺天地一片白。

一辆驴车和一只胖虎慢慢浮现了身影。

任韶扬披着白裘,驾车而行。

兴许是驾车时间久了,他活动着双臂眺望了一会儿远方大城,回身拿起水囊喝水。

定安扒开车帘,有些郁闷地看着他。

“咋啦?”任韶扬头也不回地问道。

“没咋。”定安道,“就是有些不舒服。”

任韶扬笑道:“说说。”

定安道:“也就是没有和岳王爷一起直捣黄龙,觉得有些遗憾。”

任韶扬沉吟道:“定安,你说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反派是谁?”

定安挠了挠屁股,说道:“我听说权利帮的李沉舟挺厉害,是不是他?”

任韶扬笑道:“小男人而已。”

定安搔搔头,拍手道:“黄河水寨的朱大天王?”

任韶扬摇摇头,说道:“那是个冒牌货,不足为虑。”

定安吸了吸鼻子,说道:“难道是牛皋他们说的,十五年前天下无敌的燕狂徒?”

任韶扬淡然一笑:“这人武功有一手,其他不值一哂。”

定安泄气道:“那我可不知道了。”

“哎呀,笨蛋啦!”红袖噗地冒出头来,笑嘻嘻道,“当然是皇帝赵构啦!”

“啊?是他?”

定安想了想,忍不住点头道,“有道理,他还真就是最大的反派啊。”

“所以嘛。”任韶扬笑道,“咱们来江南,横扫武林后,还要解决这个最大的反派才行。解决了他,才能让岳帅没有后顾之忧。否则十万将士人吃马嚼,一旦让完颜构断了补给,那才是大问题。”

“我明白了,攘外先安内对吧?”

“哈,总座高见。”

定安想了想,问道:“那杀了赵构之后呢?”

任韶扬笑道:“小叫花既然能将‘袖神刀’通过我的眼神发出,控制一个皇子,想必也是简单至极咯。”

红袖嘿嘿笑道:“袖神刀可不仅仅能从你眼睛里发出呢。”她点点头,“不过控制人,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小叫花搓搓手,笑道:“太祖爷爷说我能当女皇帝,哈,我还真想试试幕后女皇哩!”

定安和她互看一眼,一同桀桀桀地笑了起来。

看着就跟两个迷人又可爱的反派一样。

任韶扬笑道:“所以啊,咱们一定不能和岳帅走一起。正所谓君子可欺方,和他们一块,岳帅、岳家军就是咱们的弱点,会被完颜构那些人利用。”

“然后拖到和他们一样的水平,用更为无耻的手段打败你!”

“我明白了!”定安拍手叫道,“咱们‘塞北三凶’是啥?是土鳖,是蛮夷,是不跟你们节奏走的凶徒!”

“没错。”红袖笑呵呵道,“跳出棋局,从江湖打开局面,咱们收拾他们之后,再收拾山河!”

任韶扬笑着点头:“正是如此。”

话说宋金武林能人辈出,这个世界里,宋朝的高手更是井喷。

上至燕狂徒、李沉舟,亦或是少林天正、怀抱五老,武当太禅、铁骑道长、银瓶真人、三九真人。

甚至如今正值壮年,号称武林中百年难得一见之枭雄的血河派掌门,“血手屠龙”欧阳独。

哪个不是强横到极点的绝世高手?

这些人只要潜入金国皇城,就足以将金国高层一网打尽。

原著里的萧秋水,练成忘情天书后,几乎成了陆地神仙,以他壮年时的修为,想要弄死整个金国高层,岂不是分分钟的事?

可他偏不!

当年看到这里时,任韶扬气得几乎从病床上跳起来,这家伙还哭天嚎地,不能自已,简直搞笑。

在任韶扬看来,后来的“武林孤子”任狂都比上述任何高手都强!

只因为燕狂徒这种自号“狂人”的人,虽然看不惯皇室,可却并不招惹,反而眼不见为净。

李沉舟看似霸道,实则不过“霸王”第二,被骂作小男人不为过。

萧秋水更是礼教驯化,精神困于囹圄,若非后来困在唐门七年,龙场悟道,只怕也会被神功反噬,晚年不详。

唯有这任狂,驾驶“血河车”,曾谈笑间夺得武林盟主,又随手丢弃,上京揍了宋朝皇帝一顿,无人能挡,狂放神采,天下无人能比。

若说狂人,此君比起燕狂徒更狂;若说霸道,他比李沉舟更霸道;若说潇洒,他比萧秋水更潇洒。

故而任韶扬总是不理解,为何开战不先弄死对方首脑呢?又不是没这个能力!

说白了,儒家礼教,上下尊卑,秩然如冠履之不可倒宜!

这些武林高手,本身已经功成名就,成为一方大豪,甚至成了规则的一部分。故而他们才会说刺杀没有用,不过是徒然,只能让彼此更仇恨,百姓更受苦难。

呸!

说白了还不是上位者担心真被弄死?

但凡看了以色列和伊朗的菜鸡互啄,总统被弄死之后,风向顿变,抵抗之狐均被被出卖,整个阵线土崩瓦解、一朝尽丧!

其后更是空袭德黑兰,军队总司令、参谋长被一锅端,不说是奇耻大辱,也是贻笑大方。更是让人心、士气崩溃,让世界各国,看到他们的软弱无能。

如此杀人、诛心之举。

谁,还敢说刺杀,没有用呢?

任韶扬心中如此想着,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时,红袖冒出头来,她穿着大红羽缎织金撒花出风毛斗篷,小圆脸白白嫩嫩,大眼忽闪,笑呵呵道:“瘸子,咱们先去哪?”

任韶扬回头看她笑语如花,神色欢欣,心头略略一宽,说道:“去成都。”

“成都?”小叫花一怔,“不先去收拾朱大天王,李沉舟这些人?”

“他们又跑不了。”任韶扬淡然道,“可岳母在成都浣花剑派内,咱们却不能不救。”

红袖露出讶色,问道:“啊?岳母有危险?”

任韶扬点点头,说道:“没错,因为老夫人手里有一块令牌。”

“令牌?”

“没错。”任韶扬道,“这令牌叫‘天下英雄令’。当年少林派、武当派等十六大门派和三十二奇帮杂派动容其抗金之举,故而歃血为誓,为他铸造此令牌,表示愿随时听其调遣驱使。”

“可岳帅一直没用‘天下英雄令’,而是交给岳母,以备危难时可求得江湖豪杰侠客的庇护。如今她就在浣花剑庐,现在权利帮和朱大天王等黑道人物纷纷前来相争,只有萧家是护不住岳母的。”

定安披着黑袍,伸头出来,焦急道:“那还等什么?咱们快去把老夫人救下来。”

任韶扬一振缰绳,朗声道:“好,直取成都!”

血驴车疯狂奔走,轰隆隆直直向南而行。

任韶扬边驾车边思考:“咱这血驴车比起血河派的血河车,到底孰弱孰强?”

只是低头一扫白毛驴那亮的都能泛出七彩颜色的皮毛,心中一笑:

“又不是小汽车,无论血驴车还是血河车,比的都是拉车脚力。咱家驴哥如今神异的紧,想必血河车是比不过的。”

驴车一路前行,也不住店,宿于野外也不打紧,第二日立马赶路。

不过短短三日,就到了汉口。

天色渐晚,为了不绕弯路,一路寻人打听,赶着太阳西沉,到了码头。

此地乃是汉江与长江交汇成为“九省通衢”,历来客船商船众多。

中大型船只更是多不胜数。

三人付过船钱,包了艘商船,沿长江逆流而上,经荆州、夷陵。

这一段路程,到荆州的水路,江面宽阔,航行相对平稳,到了夷陵之后,便进入西陵峡险段,暗礁密布,却是开始危险了起来。

再往前,便是秭归了。

登船第三日,卯时。

任韶扬坐在船头,吹着寒风,看沿江景色。

此时江南无雪,却是已至春来,只是温度还低。

江面笼罩银灰色的雾霭里。

近处可见船头撞开水波,碎玉飞霜,远处有青山隐逸,雾锁烟迷。

“没想到咱们又来了江南。”红袖挎着魔刀,走了过来,“再经武昌府。”

“哈,想小柏了?”

“是啊,咱们走得太突然。”红袖叹道,“这臭小子没了咱们的助力,却不知在之后的靖难之役,会不会有危险。”

任韶扬看着前方隐隐出现的客船,甚至更远处孤独的钓叟,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缓缓道:

“人和人的遇见,对世界而言,就是一朵微小的涟漪,缓缓地散开。”

白裘公子看向穿着红色斗篷的少女,挑了挑眉:“可这涟漪,若是一刻不停,也不是没可能变成惊天海啸的嗷!”

红袖眉毛一轩,突然望向那客船。

隔着百丈,本来声音传不过来,可他俩身具“耳聪式”,自然将船上发生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粗豪的声音传来:“你,你们是谁?竟敢招惹长江三峡十二连环坞水道上的大盟主,朱老太爷!”

一个逍遥的声音传来:“我叫左丘超然,为人却一点也不超然,只是有点懒。”

一道冷然的声音:“我叫邓玉函,海南剑派弟子!”

一道简短却温柔的声音:“唐门,唐柔。”

最后,是一道清朗好似天光的声音。

“浣花剑派,我叫萧秋水!”

那个粗豪的声音“呸”了一声,大骂道:“我他妈管你是萧秋水还是萧秋风,今天都得死!”

“记住,老子是‘三恶’中的‘紫金斧’薛金英!”

“嗯?!”

一听到“三恶”两个字。

任韶扬和红袖顿时直起了身子,眯起双眼。

(本章完)

第323章 下辈子换个名号

所谓“三恶”,乃是长江黑水道的总瓢把子朱大天王手下猛将。

有道是“三英四棍五剑六掌、双神君”,其中的“三英”,便是这“三恶”。

原本他们自号“长江三英”,但是在武林人心中,这仨无恶不作,罪大恶极,故而多称“三恶”。

久而久之,他们自己也习惯称呼“三恶”了。

大恶“双刀客”符永祥,武功最高,二恶“紫金斧”薛金英,武功次之,三恶“枪到人亡”战其力,武功最弱。

原本他们这么自称没啥事,因为在武侠小说里,都喜欢以“三”作为反派的基数。

什么三枭,三淫虫,三艳女、三恶僧、三绝剑。

正是因为很普遍,所以他们自称“三恶”也没毛病。

但是。

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么普通的名号,竟然和任韶扬他们“三凶”撞上了!

红袖阴沉着小脸,冷冷道:“咱们叫‘三凶’,他们偏叫‘三恶’,这是要作甚?这不就是挑衅咱?”

任韶扬听着远处客船上乒乒砰砰的打斗声,也是面色泛青,冷笑道:“犯忌讳了!”

话音未落,就见任韶扬刷地消失在原地,一身白裘好似飘絮,在江面上点了两三下,陡然飞抵客船上方。

客船里,萧秋水冷笑道:“你们三恶素来行事焦孟不离的,而今符老大在哪里?”

就在这时,长空传来一阵唿哨之声。

薛金英冷笑道:“他来了!你们死定了!”

一说完这句话,船身就忽然剧烈地动起来!

片刻间,船身的移动更剧烈了十倍!

却是船外系住画舫的八根大绳,已经俱被削断。

此时春水激流,江流浩荡,水流之急,无法想象,系锚一断,再被人一推,即卷入洪流,飞驰而去!

就在这片刻间,船已离岸数丈!

萧秋水,左丘超然,唐柔,邓玉函四人相对一望,就要立马逃出船舱。

可在下一刻,他们陡觉脚下船身一定,竟然平稳如同陆地,正觉奇怪之际,一抬头,眼前一花。

现出一白衣身影,悠闲地站在“紫金斧”薛金英和“枪到人亡”战其力身后。

四人遭这一吓,几乎叫出声来,再一看,只见那白影是个身穿白裘的年轻公子,丰神俊朗,黑发如瀑,随风飘散。

萧秋水一呆,只觉此人风采之盛,生平仅见。

他身旁的唐柔面色大变,连忙扯着他的臂膀。

薛金英“咦”了一声:“他奶奶的,这船怎么不动了?”

战其力也是疑惑道:“老大明明砍断了绳索啊!”

就在这时,一道冷笑传来:“你们,号称‘三恶’?”

“啊!”

薛金英和战其力大惊,连忙转身。

一个施展双斧砍去,一个挺着长枪刺出!

就在这时,那声音依旧轻笑道:“下辈子换个名号。”

一根白玉陡然斜出,一圈一横,忽把两斧一枪绞在一起,说什么也分解不开。

指劲却在这时,如攻城槌一般点去。

薛金英和战其力久经厮杀,骁勇擅战,却未见过如此斗法,噗的一声,二人胸口各被戳了个大洞,碎骨血污喷洒,大叫一声,翻入湍急的江水。

四周行商、船客见状,都惊得大呼小叫。

任韶扬立在原地,袖着手,仿佛刚才不是杀了两个高手,而是碾死了两只蚂蚁一般。

萧秋水四人与他目光一对,登时心儿剧跳,萧秋水咽了咽口水,拱手道:“公子好,公子好高明的武功,在下萧秋水,却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任韶扬声音轻缓,笑道:“我叫任韶扬。”掉头一看,瞥见画舫两侧的船桨,全已中断。

四下激流湍急,江中有巨石横卧,造成险滩,此刻虽然被他用无上神力定住船身,可依旧处在险处。

若是一个不好,画舫便会向险滩巨石撞去,一船人也活不了。

任韶扬转过头,看向萧秋水,嘿然道:“此地不安全。”

萧秋水等人低头一看,顿时此惊非同小可,众人也是大呼小叫。

只见前方怪石如铁,乱礁丛生,激流奔涌,纵想停船也已不能。

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数丈白浪激起,两转三折之间,前方出现一个漩涡,将船一裹,朝着巨石撞去。

忽见任韶扬足尖轻点,整个画舫猛地向下一沉,足尖再一踏,便见水花陡翻,“哗啦”一声向后飞洒。

忽见任韶扬步履潇洒,向船头走去。

萧秋水的心里打了个突,不知他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江水哗哗作响,风声厉声呼啸,画舫竟然挣脱漩涡,如激射的利箭朝着岸边驰去。

追风逐浪之间,东方发白,一轮红日半露羞容,万道金光将江面照得金光乍泄。

整艘画舫也被镀上了一抹金红,仿佛烧红的烙铁,劈波斩浪,斜刺冲出!

这时一道大浪扑来,船身猛震,船上的众人东倒西歪,发出一片尖叫。

却见任韶扬淡淡一笑,脚下又是一踏,哗啦!船底大浪崩碎,声如雷霆霹雳。

萧秋水精神陡振,叫道:“公子,咱们快靠岸啦!”他虽大声呼叫,可此时水声滔天,落入耳中,仍是细微虚弱。

任韶扬耳力过人,纵在嘈杂之中,依然听得明白,笑指向岸边道:“萧秋水,那个持着双刀的杂碎,是不是‘三恶’老大,‘双刀客’符永祥?”

萧秋水一愣,连忙看去。

就见岸上一人,手持双刀,似乎被画舫这超乎常理的逆袭所惊呆。

萧秋水说道:“是,是吧.”

任韶扬笑道:“好,那就撞死他。”

“撞死?”

萧秋水四人一呆,不明白任韶扬这句话的意思,撞死?拿什么撞?

总不会是拿船罢?

就在这时,船身陡倾,一排巨浪直压过来。

任韶扬身子微微一侧,无形巨力横扫而出,呼啦!浪峰拦腰冲开一个豁口,从船身两侧奔马般冲过。

眼看迫开巨浪,任韶扬足下猛地再踏,船身呼的弹射而起,刹那间,好似天上行舟,携着雪白浪花,直直冲向岸头!

岸上的“双刀客”符永祥猛觉头顶一片漆黑,抬头一看,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大叫:“啊啊啊~!”

轰隆巨响,船身落在岸上,尘沙四溅。

这时“啪叽”的一声闷响,“三恶”中的老大人在船底,被碾成了肉泥!

画舫众人骚乱不堪,一则看到死人众多,二则见到终于“上岸”,于是纷纷跳船逃生。

岸上民众都张口结舌,好一会才纷纷叫好,彩如雷动。

因为发生事件,岸上的人已越聚越多,恐怕已有千数人了,画舫遇到漩涡,他们的心也吊在半空,现在见他虽屡遇奇险,却仍救下画舫,不禁欣喜无限。

远处的一个孤独垂钓的钓叟,也是看得双目圆睁,只觉如见仙神,不能自已。

转瞬之间,萧秋水几人已经下船,看着船底的肉泥,默然不语,也胸中泛起烦恶,欲要呕吐。

踏踏踏踏~

任韶扬施施然地走下画舫。

左丘超然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脱口道:“好神力,好本事!”

任韶扬微笑道:“你也可以。”

左丘超然自幼师承“擒拿第一手”项释儒以及“鹰爪王”雷峰,腕力之强,只怕也没多少人能比得上他,而今见到任韶扬轻描淡写拯救一船之人,神力之强,却自叹弗如。

萧秋水、左丘超然、唐柔、邓玉函四人互望了一眼,同时拱手抱拳,大声道:“多谢任剑神救命之恩!”

任韶扬笑道:“我的名声都传到江南了?”

萧秋水道:“任剑神剑斩完颜决,一人拦住十二面金牌,守护岳帅的北伐大业,这等惊天动地之事,早就传遍江湖了!”

唐柔叹道:“任剑神奇功盖世,风采照人,没想到竟在此地遇见,真是吾辈幸运!”

“是啊,是啊!”

邓玉函和左丘超然连连点头。

任韶扬笑了下,然后扭头看了眼,对他们说道:“等我再解决个人。”

萧秋水一怔,左丘超然道:“任剑神,还有朱大天王的人?”

“是权利帮的。”任韶扬转身而走,头也不回道。

“权利帮?!”四人齐声惊呼。

也不怪他们惊呼,这些少年俱都是世家子弟,出门游玩被叮嘱的第一件事,便是——千万千万,不得不得,招惹“权力帮”的人!

萧秋水已问过无数次,问过不少人:“权力帮究竟是什么东西?”

权利帮不是东西。

帮主“君临天下”李沉舟,武功天下第一。

妻子赵师容,智囊柳随风,不仅武功绝顶,而且多谋善断。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听说过有人能斗得过他们的。

同样,他们有十九个让江湖上闻名色变的高手——“九天十地,十九人魔”。

这十九人魔,武功不单高绝,而且其党羽遍布天下,不乏高手名家。此外据说还有八个可怕人物。

出手狠辣,灭门绝户,令人发指。

所以,金钱,地位,拥护者。这三样东西,权利帮都有,也便成了他们纵横天下,无人敢招惹的基石。

这,就是权利帮的霸权!

可刚刚萧秋水他们听到了什么?

任剑神要去找权利帮的麻烦?

这等惊天动地的大事,萧秋水四人自然不会放过,也不管走过来的红衣少女和黑袍青年。

只是将目光看向那道白袍背影。

任韶扬缓步走到远处一块大石头旁,嘿然道:“出货不少嘛。”

那个老钓叟猛抬目,精光四射,手中钓竿已然绷紧,仔细一看,竿竟是铁铸的,虽已弯曲,但老者步桩纹风未动。

“还行。”

任韶扬淡淡道:“别装了,你们十九人魔的标志,露出来了。”

老者一愣,低头看去,就见铁蓑衣下面,袍角露出,上都绣有一个狰狞的骷髅头图案,若隐若现。

老钓叟摇摇头,笑道:“老子还真不是潜伏的料。”转头看向任韶扬,拱手抱拳。

“权利帮‘铁腕神魔’傅天义,见过任剑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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