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清清(温柔限量版)

“汪?”

轻轻细细的声音,一听就不是狗。

白猫抬起头,嘴巴边上还沾着一点蛋黄碎屑,直直的盯着他,随即微微将头一歪。

“没事。”

陈舒对它说道:“快吃吧。”

“呜哇?”

“快吃!”

“安~”

白猫瞄他一眼,这才低头继续吃。

陈舒看了眼古修群,没有动静,于是继续捻起包子,慢吞吞的吃着。

十几分钟后。

陈舒抱着桃子,走进副宗主的小院。

山鸟的叫声变得清晰。

石桌之上,两道人影相对而坐,各自泡着一壶茶,桌上刻出了棋盘格子,黑白子点缀其中。

陈舒有些意外,但还是走进去:“宗主,副宗主,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快乐快乐,过来吧。”

陈舒放下桃子,让它在院子里随便跑,随即老老实实的走过去,瞄着宗主。

寻常宗主大人是很宅的。

这时副宗主偏头问:

“会下吗?”

“只会下象棋。”

“象棋下得怎么样?”

“下得不好。”陈舒顿了下,“和身边的人下,基本没怎么赢过。”

“那确实下得不好。”副宗主捻起一子,与自己的师父对弈,同时对他说,“这一局很快就完了。”

“好。”

陈舒也不走,反而坐下来看。

围棋是个智力游戏,下得好的人,智力肯定都高,下得不好的人,也不见得差,还是要看熟练度。

看表情是副宗主占了上风。

两人喝着茶,间歇又落了几子。

同时一直聊着天。

从他们口中听说,昨夜普洛传回急迅,陛下连夜召剑王入京。

剑光穿行上千公里,仅一刻多钟,就到了京城。

皇室直系传承者被绑架,这要放在古代,是了不得的大事,大军压境也不为过。

放在现在也是了不得的大事。

只是时代毕竟不同了,从程序上讲,皇室已无法调动军队。倒也不是说军队就不能去营救群主大人了,要走正规程序。而这还比普通军官失踪更复杂,换了普通军官,益国军队甚至只出于宣传目的,便可出动强大力量前去营救,可益国皇室一直以来奉行的理念都是“淡化特权”,不愿意让民众认为皇室子弟依然凌驾于老百姓之上。

现在皇室又正处于弱势期。

以前皇室有两个九阶,现在只剩一个,一年前还受了伤,新皇仅仅只有八阶,根基与先皇天差地别,能随便调动的也就剑王了。

王庭世代忠于皇室。

副宗主捡着桌上的棋子,余光瞥了一眼陈舒:“你和那小子认识?”

“挺熟。”

陈舒心里非常感谢副宗主,这其实是给他一个插话的机会,让他问自己关心的问题,但他也没有问曹辞掳走群主所为何事这种敏感的问题,甚至都没有用疑问语气,而是停顿一下后,近似于感慨的说:“不知遭此一劫,我那位朋友是否还能安全回来……”

副宗主不由笑了。

陈舒知道他在笑什么,他在笑自己太过拘束,但陈舒只当听不懂。

宗主捏着棋子,皱眉思索,并抬头看他,安慰道:“放心吧,曹辞虽走到这一步,可他与先皇毕竟是故识,无缘无故便杀害先皇后代这种事还是做不出来的,况且,杀死皇位直系传承人,这已经触及底线,他没这么傻。”

“多谢宗主。”

陈舒稍稍放下了心。

而且看两位大佬的态度,给他一种既不意外、也不担心的感觉。

“还没想好啊师父?”

“唉……”

宗主大人搅乱了棋盘,困恼认输。

副宗主微微一笑,伸手一指,棋子便全都飞起,落回各自的棋盅里,并对宗主说:“师父请回吧,我还得与这个小朋友交流灵身心得,以后再战。”

“可。”

宗主起身,静静离去。

陈舒觉得他们相处很有意思。

兴许是被两三百年的时光磨灭了互相间的距离感,他们私下相处已不像是师徒,更像平辈。说来也是,别说是两三百岁的师徒,就是一百岁和八十岁的父子,往往也都能平等对话了。

无非便是两个老人罢了。

副宗主一边收起茶杯,一边对陈舒说道:“他性格很直,下棋还是我教的,总是被我猜透心思。

“你与他说话,也别那么多讲究,他终日研究法术,既没有架子,也不喜欢弯弯绕绕的……再说了,他也没有多少年可以活的了,你年纪轻轻,怕他做什么?”

前半句还好,后半句属实让陈舒不知怎么接。

“昨晚我已经使灵海与外界天地相连了,不过只持续了两秒钟,连接也很不稳定,无法透出灵力来,也无法具现出灵身的样子。并且就那一次,之后就再也成功不了了。”

“不急,大过年的,来,我教你下棋。”

副宗主又摆好棋盅。

陈舒便在对面坐下来。

“汪~”

桃子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脚边。

副宗主低头瞄了一眼:“这是你养的?”

“差不多。”

“灵猫?”

“怎么看出来的?”

“它身上的灵力很特别,像是东洲的妖。”副宗主顿了一下,低头与桃子对视,目光柔和,“我以前也养过一只灵猫,它们的眼神行为都和正常猫有很大区别,养过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只灵猫呢?”

“化形了,在这山上呆太久了,自然化形了。”副宗主说,“然后被送到东洲去了。”

“送走了?”

陈舒有些意外。

虽然东洲和各国都有引渡条约,不过以副宗主的身份地位,留一只小妖下来还是很容易的。

哪怕从正规程序来说也是很容易的,只需将它送到东洲,取得合法身份后,再让它出国留洋即可,只要它自愿,手续很好办。毕竟东洲妖民只是很少出国,并非禁止出国。

副宗主看出他的疑惑,笑了笑:“这个和儿女一样的,他们长大了,有些愿意留在父母身边,就留下来,有些希望有自己的天地,便随他们出去闯荡吧。”

“原来如此。”

“汪~”

桃子跳上了陈舒的腿,后脚踩在他腿上,两只前爪扒着石桌,眼睛圆溜溜的,瞄向棋盘。

“这猫叫声挺有意思。”

“很多猫都这样叫。”陈舒露出笑意,揉着桃子的脑袋。

“我以前那只猫也不喵喵叫。”

“怎么叫?”

“啊啊的。”

“它也会这么叫。”陈舒低头看向桃子,“来,啊一声。”

“啊~”

“再来,咩。”

“咩!”

副宗主在旁边看着,露出微笑,等到陈舒逗完了猫,他才指着棋盘,对他说:“看,十九条横线和十九条竖线,形成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这就是围棋的棋盘,黑白双方交替落子……”

一人一猫认真听着。

一个很快听懂,一个很快装懂。

……

晚上。

陈舒洗完澡,躺在床上,左手搂着桃子,右手打开古修群。

不出所料,大家白天已经就群主失踪的消息进行过一番讨论了,大家都很担心,但确实也帮不上忙。顶级九阶和五六阶的差距就像人类和蚜虫那么大,最终是张酸奶去问了剑主,才安了大家的心。

就此也可以看出,各大宗门的风格是不同的。

张酸奶和剑主的关系就像一个不太正经的爷爷和被溺爱的小孙女一样,灵宗宗主则更像是大学校长,或者一个巨无霸公司的董事长。而对于众妙之门来说,道首更像传统的师门掌权者,要仰头敬畏的那种,佛门的应劫菩萨更是添上了一抹信仰的色彩,已经站到了神坛的边上,青灯古佛连见都很难再见到他。

但愿群主可以平安无事吧。

但愿国家早日剿灭曹辞。

陈舒关掉手机,躺了下去,并转头面朝桃子:“给我说晚安。”

“汪!”

“这么干脆?是在骂我吧?”

“汪~”

“小心我把你卖了。”

“咩~”

“呵……”

陈舒露出一丝笑意。

这小东西也有趣——

平常清清在的时候,它对他百般嫌弃,一刻都不愿在他身边多呆,可清清不在时,它就会很粘陈舒。甚至陈舒的优先级还在小姑娘的前面,只有他和清清都不在时,它才会跑去找小姑娘。

“你是不是天天忍辱负重的跟在我身边,巧令辞色,怕我把你弄丢了,为的就是回去见清清?”

“汪?”

“好的,你不是,晚安。”

“安~”

陈舒关掉了灯,桃子也在他旁边闭上了眼睛。

当旁边有一个对他十足信任,又毛绒绒的可爱小东西时,陈舒便莫名的安心,甚至没有多少杂念冒出来,也没去多想那些烦心的事,便很快沉入了深眠。

……

山下连续的晴天。

油菜花一天比一天黄,可始终差点意思。

直到两天的阴雨,大地得到了滋润,再出太阳时,仿佛就一天时间,盛开的油菜花便连成了片。

陈舒将清清、潇潇和陈半夏接了过来,便等于寒假旅游了。

由于天气转暖,来的这天,清清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衬衣,是那种很温柔知性的颜色,似乎是才买的,从前从未见她穿过,配上简单的牛仔裤,春光又明媚了几分。

桃子哇哇叫着朝她跑过去。

清清蹲下来,将它抱起,嘴角带着微笑,转头笑问陈舒:“你是不是对它不好?”

陈舒呆滞的看着她。

桃子也好像发觉了不对劲,表情突然停滞,愣愣的看向自己主人。

这时的宁清浑身都透着温柔与甜美,原先的冰冷仿佛也随着这春天而消融了,冰雪之下是的无限温柔,全都藏在了她略带喜色的眉眼之间。

陈舒再看陈半夏和潇潇。

两人表情麻木。

(本章完)

第280章 喜

“她今天一直这样吗?”陈舒问。

“从早上看见她开始就这样,中间在飞车上,她看着手机,也笑。”陈半夏说,“吓死人了。”

“吓死人了。”小姑娘说。

“这样啊……”陈舒知道了。

“要在这里一直站着吗?”宁清抱着桃子,没有理会她们的夸张表情。

“哦,那走吧,我先带你们去我的院子,把东西放下来。”陈舒说着往前走去,“跟我来。”

三人跟在他身后,拾阶而上。

早晨的雾还没有消散,一缕缕薄雾飘荡在玉顶山的宫殿之间,蓄积在瓦片的缝隙里。山上灵力浓郁,以至于任何生灵踏入这里都会在第一时间感到一种难言的舒适。

宁清紧跟在陈舒背后,扭头打量着这片他断断续续生活了一段时日的地方,同时小声问:

“陈先生,打算带我们怎么玩啊?”

“山下有个古镇,可以去逛逛,另外玉顶群山本身风景也不错,喀斯特地貌。最近外头的油菜花开了,从昨天开始进入全面盛开状态,现在是这里一年中颜值最高的时候,你们路上看见了吗?”陈舒边走边说,无论之前发生了什么,无论这些天的学习生活有多无趣和疲累,只消与她们在一起,便是一身轻松。

“看见了。”宁清点头。

“哦哟!宁秘书话都变多了!”陈舒有些意外,露出笑容。

“心情好。”宁清抿了抿嘴,继续说,“听说这里是全国四大油菜花观赏胜地之一。”

“是啊。”

“你去看过了吗?”

“我每天都去看啊,不然怎么知道它哪天盛开?”

“怎么样?”

“很美,一天比一天美,名不虚传。”

“古镇呢?”

“古镇……还行吧?也就那样,不见得有咱们镜海旁边的好玩。”陈舒说道,“不过小吃还可以,今晚就可以带你们去逛逛。哦对了,有很多酒吧,陈半夏你要感兴趣,可以去喝酒。”

“酒吧消费高吗?”

“我不知道。”

“陈先生很警觉啊。”

“我又没进去过。”

陈舒这句话说得十分坦然——

确实,兔女郎跳舞只需要在外面看就可以了,那家店整面侧墙都是玻璃,不喝酒的话,也没必要进去。

两人一前一后,边走边聊。

陈半夏和潇潇并肩走在后头,两人都瞪着大大的眼睛,不时对视一眼,互换彼此的惊讶。

就连桃子也用两只小爪子撑在主人锁骨上,拉开距离,仰头愣愣的盯着她。

“到了!”

陈舒推开院门,当先进去:“有些简陋,没种什么花草,我也不经常住在这里。卧室刚好三间,我给你们把另外两间都收拾出来了,看你们怎么分配。房间大小都一样,都只有一张床,但可以打地铺。”

三人互相对视。

只见小姑娘露出疑惑的表情,认真发问:“为什么不可以我和半夏姐姐一人住一间,姐姐去你的房间住?”

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陈舒不由笑了。

清清也笑了。

看见她这抹笑容,小姑娘下意识感到害怕,觉得自己可能很快要倒霉了,却还忍不住瞄向姐姐——

姐姐虽然可恶,但笑起来真好看啊。

两小时后,山下。

几人在花田之中穿行。

天空蔚蓝澄净,成片的油菜花在阳光照耀下色彩格外鲜亮,金黄色的平地上点缀着一座座笋状的山,立马便让这幅画卷不再单调,于壮观之下又添了一抹精致、秀丽的美。

行走画中,空气都是甜的。

陈半夏最是兴奋,拿着手机又是拍照又是录视频,有时也把其他三人框进去,跑前跑后,像只张酸奶一样。

“陈先生,我们去哪?”

“去那边那座山上吧,那边好像有个观景台。”陈舒指了个方向,“她们俩可以看得到全景。”

“好。”

“你有没有闻到空气中的花香?”陈舒问道,“清清淡淡的,甜甜的,好像还有点湿润。”

宁清很配合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说:

“和你描述一致。”

“你吃过油菜花没有?”

“没有,甜的吗?”

“甜的。”

“……”

“看我折一朵。”

陈舒从一大支油菜花中掐下一小朵,仔细看去,中间有些晶莹,像是还带着露水。

放入嘴中轻轻一抿,是很清淡的甜味,带着油菜花香。

“好吃吗?”

宁清偏偏看他。

“你尝尝。”

陈舒又掐下了一小朵,递到她的嘴边。

宁清停下脚步,抬眼看他,又低眼看花,嘴角眉间都是笑意,清清淡淡的。当她低头将花抿入嘴中,陈舒意识到,自己可能这一生也无法忘记这一刹那的画面了。

“傻了?”

“哦……甜……甜吗?”

“甜的。”

两人同时有所察觉,同时扭头。

只见陈半夏站在前面,手上平举着手机,整个人极度平稳又极度缓慢的转着圈,似乎在以视频的方式将这一副广阔的画卷记录下来,不经意间,也记录了陈舒和清清。

“嘿!快看!”

陈半夏拍完之后,指着先前陈舒指的那座山:“那边山上好像有个观景台,我们去那上面!”

三人慢吞吞的跟上她。

身边蜜蜂胡乱飞舞,到处都是嗡嗡声。

陈舒呆滞之下,大脑运转迟滞,只又摘了一朵油菜花,放在嘴里一边品着花蜜的甜味,一边往前走。

直到手上传来温润细软的感觉。

有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

“?”

陈舒低头看手,又抬头看她。

宁清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并不与他目光交错,依然缓步向前,但每一步都比往常更轻巧了一些,像是要踮起脚尖一样,薄唇开合间,只吐出一个词:

“喜不自胜。”

“这……”

陈舒大脑运转更慢了。

不光是他——

小姑娘抱着桃子走在他们身后,被迫看见了两人的一举一动,自我认知也不由受到了极大冲击。

桃子亦是睁圆了双眼。

……

晚上十点。

张酸奶独自躺在宿舍中,没有开灯,宿舍内黑漆漆的,手机的光只照亮了她的脸。

好无聊啊……

正在这时,她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姐妹发了一条动态,九张图片,全是金灿灿的背景,定位在玉顶群山。

陈半夏也去灵宗了?

早晓得自己也该去的。

张酸奶点开图片,细看起来。

不难看出,这九张照片都是精挑细选,包含两张开阔的远景画卷,一张航拍,一张带着露水的油菜花的特写。最中间是请路人拍的四人一猫在观景台上的合影,还有四张分别是陈半夏自己、潇潇和桃子的单人照,以及陈舒和清清的合照。

前面几张还好,看到后面,张酸奶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先是四人一猫的合影。

眼尖的她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女神室友与那沙雕青菜站在一起,几乎紧挨着,而令她震惊的是,清清居然挽着那沙雕青菜的胳膊,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

“???”

张酸奶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去——

是的!

虽然笑容很不明显,但室友确实在笑!

这时候的清清,身上一丁一点的高冷范儿都找不到了,就像个普通的恋爱中的女孩子一样。

张酸奶不是没见过在陈舒身边的清清,去年在荒岛上,他们俩几乎一直在一起,可她也没见过她在他身边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还是我的室友?

张酸奶放大看了好多遍,才又往下滑。

最后一张是两人的合照。

“……”

这次是陈舒搂着清清肩膀,清清神情清淡,只很平常的站着,倒是没有笑了,可张酸奶依然能感觉到她的欣喜,也能感觉到照片中的她与往常的区别,那是一种难言的恬静与温柔感,这让她十分不解。

又放大仔细看了很多遍,甚至找出原来的室友的照片对比,她才大致摸清原因——

是眉眼更柔和了。

可张酸奶依然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她退出动态,找到小姐妹的飞信。

张酸奶:???

张酸奶:你也去灵宗了?

陈半夏:是啊

陈半夏:可好玩了

张酸奶:那照片……

张酸奶:你后期了吧?

陈半夏:没有啊,原图无滤镜,实地就这么美,不信你来看,满分推荐

张酸奶:那清清怎么在笑?

陈半夏:哦你说这个啊,我也很懵逼,今天从早晨出发开始,她就一直很高兴,很开心,我和潇潇都傻了,路上潇潇犯了下蠢,清清不仅没有凶她,还对着她笑,把她差点吓死

张酸奶:他俩在一起了?

陈半夏:不知道诶

张酸奶:见鬼了

陈半夏:【视频】

张酸奶:这是什么?

陈半夏:鬼片

张酸奶将之点开,是个好长的视频。

开始的画面便是一望无际的油菜花田,辽阔无边,最远处朦胧在了雾气之中。可画面并不单调,点缀在地面上的笋山吸引着人的视线。

同时画面慢慢朝右边转动。

转得很慢。

没有声音。

风景倒是真的好。

张酸奶见过类似的视频——

前面看似寻常,但你看着看着,就会突然从底下冒出一个鬼来,要有多丑有多丑,并陡然冒出可怕的声音。

可惜,这对她无用。

张酸奶是谁啊,脑子一热,敢去跟剑神雕像拜把子的,会怕这些鬼怪?

笑话!

最多被丑到。

然而随着画面旋转,两道身影出现。

室友穿着浅粉色的长袖衬衣,衬衣下摆随意的扎进了牛仔裤中,有着平常看不到的温柔甜美。她将手背在身后,跟在陈舒身边,走得很慢,一下子将人的目光从这大好春光上吸引到了她的身上。

接着比鬼怪更可怕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陈舒从路边掐下一小朵菜花,递向室友,而室友低头轻抿花瓣,那一瞬间的温柔惊艳了整个画卷。

“傻了?”

“哦……甜……甜吗?”

“甜的。”

张酸奶神情极度惊恐。

不!这不是我的室友!!

如果是,那只有一个可能——

室友得了绝症,时日无多,因此才想在最后的时刻里好好享受一下余生,也给身边人留下美好的回忆!

也可能不是绝症!

可能是室友预料到了自己的死亡!对了!她是密宗修行者来着!

张酸奶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看这视频……

估计只有半年寿命了吧!?

这时小姐妹又发来一条视频。

张酸奶点开。

风光依旧无限好,两道身影并肩而行,室友很平静的伸出手,主动去牵住了陈舒的手。

“卧槽!!!”

张酸奶忍不住大喊出声!

半个月!

最多半个月!!

这时她收到了第三个视频,顺手打开,一只极度丑陋的女鬼瞬间冒了出来,伴随着可怖的声响。

“啊!”

张酸奶猝不及防之下,手机都扔掉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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