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军议兑良将

张虞向袁术、刘虞二人作出的不同表态,诠释了什么叫灵活多变。

向袁术表忠心,为自己披上袁氏门吏的外衣,以便他得到袁氏的庇护;向刘虞的表态,则是希望其能将他视为忠君拥汉之人,以便赢得刘虞的信任。

且这番表态有为今下而思量,更有为日后而打算,若历史格局不变,袁术、刘虞分别会在荆豫、幽燕割据。二人与他无利益冲突的话,日后或会是他的盟友。

在张虞入雒阳后不久,刘宏将余者三名校尉陆续委任出来,分别由屯骑校尉鲍鸿、长水校尉淳于琼、大司农冯方改迁。

见九卿之一的大司农冯方为了禁军兵权都改迁校尉,算是让张虞再次认识到西园校尉的含金量了。

很快,刘宏针对西园军的任命颁布了下来,将八军分为上、中、下、左、右五军,另配典、助三军。

五军中,蹇硕为上军校尉不提,名望崇高者袁绍为中军校尉,资历最深的鲍鸿为下军校尉,张虞与淳于琼分别出任左、右二军校尉;另三军之中,曹操为典军校尉,助军左、右校尉分别为赵融、冯芳。

去除蹇硕为刘宏亲信外,纵观余者七校尉人选,从表面上看,几乎不含何进门人,甚至不少人与宦官存在紧密联系,如曹操、冯芳、赵融等。

至于袁绍为何会入选,其原因不难理解,无非是刘宏在拉拢袁氏,希望袁氏能为他所用,甚至往远的说,刘宏希望袁氏支持刘协。

仅可惜刘宏不知袁氏比他更狡猾,袁隗从容接下刘宏所赏赐的官职,一边又暗中与何进达成某种约定,还在私下不断拉拢、扶持张虞、孙坚等拥兵将领。

而张虞的话,在刘宏看来张虞是为他一手提拔,且常年在边塞任职,与何进联络不多,今可收为己用。

在袁氏眼里,张虞早早攀附上袁术,并将孙坚引荐于袁术,今初入雒阳便表了忠心,可视为自己的门吏。而何进因与袁氏有合作,张虞在他眼中暂时可算是亲他一派。

雒阳政局之复杂,通过剖析八校尉的人选可见一角之深浅。且不夸张地说,类似张虞这种变色龙,在雒阳中可不止他。

很快,作为统率西园军的无上将军刘宏召集八校尉入宫议事,而张虞时隔五年再次见到了曹操。

宫道上,得见黑矮披甲的人影,张虞迈着大长腿迎上,问候道:“多年未见曹君,不知安好否?”

闻言,曹操停下脚步,寻声望去,见一身形高大,相貌俊朗的年轻人问候自己,不由微眯了下眼眸,脑海里不断回想眼前年轻人的姓名,他总感觉张虞眼熟,但始终想不起来有关张虞的记忆。

见状,张虞笑了笑,拱手说道:“长社破黄巾时,虞有幸与曹君相会,惜曹君上任济南相,虞不能与君深聊!”

“哦?”

被张虞这一提醒,曹操拍了下头,猛地回忆起来,说道:“君可是王豫州身侧属吏。”

五年前,张虞还是仅立下微薄之功的小吏,而曹操彼时初拜骑都尉,二者当时地位相差太大,曹操很难将张虞放在心上,更别说张虞在五年间变化不小,曹操认不出张虞可谓人之常情。

“然也!”

曹操拱手回礼,笑道:“昔日一别不想已有五年,而张君建功于边,斩单于之威名,操在乡里亦有所耳闻。今下君与操同任西园校尉,往后望君多多指教!”

“不敢!”

见曹操记起自己,张虞脸上微笑,问道:“过往数年,不知曹君所历何如?”

曹操双手摊袖,坦然而笑,说道:“上月,操尚为白身。过往数年,操隐居乡里,春夏读传,秋冬弋猎。”

顿了顿,曹操说道:“张君数年不见,倒是愈发英武,斩杀单于,威名远播,倒是令操羡慕。”

张虞摇头而笑,说道:“尝风雪,历兵戈,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尔。若虞有选择,倒是愿效曹君隐居乡里,每日与妻妾嬉闹。”

相比曹操这些年爽过来,张虞真就是苦过来,与妻子成婚没几天,就被王霁赶去上任。之后血战轲比能,冒险斩单于,无不是张虞在用命去赌博。

换句话说,张虞舍命奋斗了五年,才有与曹操平起平坐的资格。

“哈哈~”

曹操笑了几下,说道:“今在京师任职,济安往后将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行至宫殿前,张虞伸手前引,说道:“曹君年长先请!”

曹操很是热情,挽住张虞的手臂,笑道:“今殿门宽敞,何须谦让,你我同行便好。”

说着,补充道:“君若不弃,不妨以孟德称我!”

“虞字济安!”

“善!”

在与曹操闲聊中,张虞与之并肩入殿,在蹇硕的安排下,二人分坐了下来。

张虞刚坐下不久,袁绍与淳于琼便并肩而入,紧接赵融、冯芳、鲍鸿等人入内,八人依照位次分列左右。

很快,不待八人互相问好,刘宏身着镶金鳞甲,按剑入殿。

“臣拜见陛下~”

众人欲行礼时,刘宏伸手而阻,沉声说道:“今日朕非君而为,将,诸卿以军礼见朕便好!”

“诺!”

众人行以军礼后,刘宏便双手下压,示意众人坐下。

见殿中八校尉皆披甲胄,气宇轩昂,刘宏颇是满意,说道:“为建西园强军,朕已抽调四海壮勇入京,故诸君需尽快拣选兵吏成军。而建军所需费用,皆由朕西园度支,甲胄、兵器、钱粮无所不缺,望诸君勿要让朕失望!”

“请陛下放心,硕当会都督各校,断不会让陛下失望!”

蹇硕起身表忠心,说道:“硕已在着手规划各部军士,如数日前,臣便与张校尉商量,将会编练具装甲骑百名。”

刘宏迟疑了下,问道:“具装甲骑是何种骑兵?”

“禀陛下!”

张虞随即起身,拱手说道:“具装甲骑者,即人、马俱着重甲,以来陷阵破敌之用。百名甲骑排头冲锋,其势如滔天惊浪,贼兵莫能挡。臣见西园军中无甲骑,特与蹇上军商量,欲为陛下编练百名甲骑。”

具装甲骑属于是战场里的大杀器,张虞统率骑兵时可是眼馋了很久,在张懿的支持下,才有了十副马铠。今下既到了西园军,张虞可不会手软,当即准备利用刘宏的金库,为他打造具装甲骑。

“具装甲骑比寻常骑卒何如?”刘宏问道。

“回陛下,兵马在精而不在多,具装甲骑若用于骑战,则是为大材小用。具装甲骑之利在于破阵,若布置得当,百骑足以席卷万人。”张虞说道。

“果真如此?”刘宏看向在殿众人,问道。

“张校尉所言不假!”

曹操拱手说道:“操与皇甫将军平寇时,曾见皇甫将军以甲骑破贼,甲骑之利在于陷阵!”

“甲骑既这般厉害,为何不尽用甲骑?”军盲刘宏问道。

蹇硕苦笑了下,解释道:“禀陛下,甲骑虽说剽悍,但步卒若是悍勇,以长矛、劲弩足以破我甲骑。操用甲骑不可迎弓弩而进,需用步卒耗其锐气,趁敌步卒骚乱之时,令甲骑蹈阵,便可破敌。”

蹇硕虽没统率过兵,但至少比刘宏斗兽棋军盲好,能为刘宏讲解其中深浅。而今有了蹇硕的解释,刘宏大体明白了甲骑的重要性。

刘宏大手一挥,吩咐说道:“既然甲骑有大用,便编练上三百骑。济安善骑,便统百骑,余者两百骑由蹇上军分配。”

“诺!”

蹇硕神情大喜,甲骑可是军中最昂贵的军种,今刘宏让他拥有分配两百骑的权限,将会大大加强他在军中的话语权。

因不太懂兵马配置,刘宏仅说了些勉励的话,便离开会议,将主持之事交于蹇硕。

待刘宏离开后,蹇硕为了不在真男人面前弱了威风,便咳嗽了声,粗着嗓子,说道:“各校勇卒名册,我已让人备好。诸君可览名册,若无疑惑,便可受命接收。”

说着话,蹇硕为七人分发公文,便顺势介绍兵马驻扎地点。

西园军之名不是说兵马驻扎在西园而命名,而是因西园出资建军才以西园命名。

八校近七千的人马不可能集体驻扎在一地,而是分为八地驻扎,张虞驻地被分配到临近邙山的安里。

张虞打开公文,便见蹇硕分配给他的五百军士姓名,基本是来自青州地区的兵源。

瞄了几眼,不见历史上留名之人,张虞兴致没那么高,开始观望左右同僚手中的名册。

“冯君手中兵马来自何方?”张虞看向身侧的冯芳,问道。

见张虞好奇,冯芳顺势递给张虞浏览,笑道:“我帐下兵吏多来自兖、豫二州。”

张虞眼睛在公文上快速浏览,忽然便在名册上发现了熟悉的姓名。

“陈留司马高顺!”张虞顺口念了出来。

见张虞念高顺姓名,冯芳问道:“济安莫非与高顺认识?”

张虞眉目微挑,说道:“数年前,虞至河南平寇时,与此人有一面之缘。”

顿了下,张虞笑道:“不知冯君能否割爱,将高顺及其帐下兵马与某对换!”

“好说!”

冯芳乐意卖人情于张虞,说道:“按照高顺及其所率兵吏名额,稍后对换下便好。”

“多谢冯君!”

张虞笑得合不拢嘴,若高顺真是历史上吕布帐下的高顺,自己可是捡了个大便宜了。

(本章完)

第135章 吃鸡大赛倒计时

“仆高顺拜见校尉!”

帐中,却见高顺步伐稳健入帐,其面容冷峻,神情板正,令常人难以亲近。

张虞见高顺不苟言笑,军人作风扎实,不禁点了下头,示意让高顺坐下。

“何以称君?”张虞问道。

高顺言简意赅,说道:“仆字子循!”

张虞从椅上起身,为高顺倒了杯水,笑道:“今下仅你我二人,子循不必拘束。我招子循前来,是为了解兵马情况。”

“多谢校尉!”

高顺双手接过水杯,神情缓和不少,说道:“不知校尉所问何事,顺当知无不言!”

张虞坐回交椅上,问道:“子循善练兵否?”

高顺迟疑了下,说道:“依郡中长吏言,顺善练兵。”

“那若依子循所言呢?”张虞饶有兴趣,问道。

高顺沉吟少许,拱手说道:“仆从军至今,尚未练出符合顺心意之兵,且不知往昔所操兵马与禁军相较孰强。”

张虞笑了笑,说道:“我左校有兵八百,骑三百,步五百,我欲拜子循为曲候,为虞操练两百步卒,兵器、甲胄充沛,不知子循能否为虞练出锐士否?”

闻言,高顺起身而拜,沉声说道:“校尉军令,顺愿从之。以今兵卒之骁勇,若兵、甲充足,顺必能为校尉练出强兵。”

“好!”

张虞为了激励高顺,笑道:“若子循能为我练出强兵,我将拜你为假司马,并让你负责督操左校步卒操练。”

“诺!”

高顺冷峻的神情略有动容,他可以从张虞的话里听出器重他的意味。

因高顺少言寡语,张虞闲聊了几句,稍微拉拢了下关系,便让高顺退下。

望着高顺出帐的背影,张虞倒是若有所思,经他一番交谈,他可以断定,眼前高顺大概是历史上吕布帐下的高顺。

他对高顺印象不深,大概仅有三点。其一,高顺善练兵,因所击无所不破,故其帐下步卒以陷阵营为名,能留下如此名号,高顺善练兵应是不假。

其二,高顺击败过刘备、夏侯惇,并俘虏刘备妻儿。击败夏侯惇不算本事,能击败刘备,至少证明了高顺用兵本领不俗;其三,高顺居然愿陪吕布赴死,或可见高顺品德可靠。

今阴差阳错收下高顺,张虞自然要人尽其才,将高顺练兵的才能最大限度发挥出来。至于高顺用兵方面的水平,往后需多多考察,以免低估,更不能高估。

张虞坐回椅上,拾笔批复文书。

虽说是刘宏出资建军,但为了防止有人贪污军费,蹇硕便制定了严苛的审批手续。加上西园军初建,以及张虞身边缺少属吏之故,需要张虞料理的文书实在太多了。

其中关于军中辎重补给的统计最让张虞头疼,眼下张虞若想轻松些,仅能指望他的旧部庾嶷能早点到雒阳,为他分担杂事。

在张虞南调旧部的名单里,除了庾嶷外,还有张杨、张辽、柯比、孟宁之四人。

张辽不用多说,自张辽入伙以来,已成为张虞统率骑兵的助力。而调柯比入京,纯粹是张虞放不下心,怕柯比会因他离去而在雁北作妖。

叔父张杨的话,则是有考虑到他在西园统兵不可无信任之人,另外张杨常年在边塞实在大材小用,故不如调到西园军中配合张虞掌兵。

孟宁之更好说,张虞今需将领为他掌步卒,孟宁之擅步,倒是能与高顺形成竞争关系,看二人哪个出彩,他便会提拔那人为军司马,掌管两曲四百步卒。

至于没调副手郦嵩,其原因很简单,张虞需留着郦嵩为他看照余部兵马,以及雁门、定襄二郡匈奴。

少许,张丰快步入帐,欣喜说道:“校尉,叔父率兵已至军寨外。”

“走!”

闻言,张虞欣喜不已,快步出帐,迎接千里迢迢南下的众人。

军寨因仅八百多人居住,故谈不上大,张虞走了几步,远远便能望见张杨、张辽等人率数百骑在寨口。而高顺似乎担心发生意外,带人朝寨口集结。

“寨外为我旧部兵马,子循勿要担忧。”

张虞朝着高顺招呼了声,高顺这才放心下来,让本部兵马散去。

“济安!”

“君侯!”

众人见到张虞欣喜不已,纷纷开口招呼。

“叔父辛苦了!”

张虞先向张杨问好,并扶起行礼的众人,感慨说道:“从平城南下,途中历经数千里,诸君奔波操劳了。”

“还好!”

张杨笑呵呵说道:“得赖济安于州内威望,我部南下所经郡县,皆提供了不少便利,尤其至河内时,王河内还亲自命人招待。”

“如此便好!”

张虞招呼众人,笑道:“营寨初建,寨内设施缺乏,今下还需让兵吏们营建营地。”

张辽拱手说道:“既然如此,辽先率部安顿。”

“好!”

张虞拍了拍张辽的肩膀,欣慰道:“我已备下筵席,今夜我与诸位一醉方休。”

“诺!”

张辽领着骑卒入寨忙碌,而张虞另有事与张杨沟通,与张杨先行到营帐。

“叔父,今雁北情况如何?”张虞问道。

张杨笑道:“济安旧部今归郭雁门统率,而郭雁门无意动用兵马,仅派人至军中以来联络。今下数百骑卒各听长吏军令,而长吏从济安军令,听候伯松吩咐。”

经袁术的帮忙,张虞旧部暂归由郭缊管理,而郭缊知道张虞看重部下,暂时没想将其吞下,而是继续维持现状,让长史郦嵩管理张虞旧部。

顿了顿,张杨补充道:“我南下雒阳时,本欲唤上吕布与我同往,但并州刺史丁原早些一步,已是征辟吕布为主簿,今倒是可惜了吕布不能被我张氏所用。”

见时间线回收,张虞笑了下,说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吕布虽说骁勇,但其心贪婪,恐难被我张氏所用。今丁原招之为主簿,吕布往后恐会为害。”

张虞的预言精准命中了很多次,张杨倒也不反驳,仅是说道:“吕布贪财好名,今后丁原若是势微,吕布应会舍丁原而走。”

说着,张杨似乎想起什么,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于张虞,笑眯眯说道:“有件事,济安恐是不知。”

“何事?”

张虞顺手接过信件,问道。

“殊岚有身孕了!”张杨说道。

“什么?”

张虞惊喜了下,说道:“叔父所言不假?”

张杨指了下书信,笑道:“书信为殊岚所书,济安一览便知。”

“今需恭贺济安了!”

张虞拆开书信,却见王霁在信件里谈及怀孕这件事,言他离开后不久,王霁便感不适,请医师把脉,当即被诊断为怀孕。因怕让张虞担心,故一直拖着没给消息,直到张虞官职明确,才让张杨顺路带信于张虞。

张虞收起信件,叹气说道:“殊岚怀孕,而我不能在身侧,倒是委屈她了。”

“济安今已在雒阳任职,何不如将殊岚接至雒阳?”张杨建议道。

张虞摇了摇头,说道:“雒阳非安稳之所,今将殊岚接至京师,若雒阳忽然生乱,则殊岚将有危矣!”

闻言,张杨神情震惊,说道:“雒阳为京畿要地,怎会忽生动乱?”

“除非天下大乱,或是说有人攻伐雒阳?莫非济安欲……”

见张杨胡乱猜测,张虞哭笑不得,说道:“我之所以言雒阳非安稳之所,实在于雒阳今下之政局动荡。”

“雒阳政局动荡?”

张杨初至雒阳,根本不知局势深浅,满脸的茫然。

张虞沉吟了下,说道:“雒阳之事说来话长,今后若是闲暇有空,虞当与叔父细言。今雒阳非比并州,叔父切莫向兵吏或外人言语,以免祸从口出。”

“济安放心,我晓得利害!”张杨说道。

中平六年的那场雒阳大动乱,张虞可是一直没敢忘记,今下接家眷至雒阳,若是受到波及,张虞怕不是会后悔死。且家眷在雒阳,反而会让张虞束手束脚,妨碍他办大事。

若以马后炮来看,今下的雒阳城中已有政变的苗头。之前朝廷可以说是宦官与士人的争斗,其斗争不至于太过激烈。然自从刘协与刘辩争储君之位开始,雒阳城内的氛围愈发微妙。

尤其刘宏为了扶持刘协上位,在几天前册封董太后的侄子董重为骠骑将军,位居诸公之上,统兵千余人,这种升迁明显是为了与何进打擂台。

不难想象,如果刘宏去世,无人压制储君矛盾,那么雒阳必然会爆发政变。

与张杨聊了几句,张虞起身而送,迟疑了下,提醒说道:“叔父,眼下我治军统兵,今居军中劳叔父以职务相称。若以表字称我,恐我难以服众。”

张杨心中了然,说道:“请校尉放心,杨自知将兵之重。”

“有劳叔父了!”

张虞送张杨至帐门,说道:“左校营有两部四曲,叔父善将骑卒,故叔父可任军司马,而文远为骑将,以来辅佐叔父。”

见张虞这么恩待自己,张杨自是欢喜,说道:“我以校尉称济安,而济安今后以张君称我便好!”

《唐书·列传九》:“高顺,字子循,陈留雍丘人,清白有威严,寡言辞,少读兵法,以勇武给郡县。汉末,顺将兵诣京都,甚为太祖所接待,初授曲候,迁假司马。会起兵……”

ps:还有一章,不过会比较晚,各位可以明天起来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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