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强度最高的海选赛!

与此同时。

在一间格调不凡的雅舍之中,四个人围坐在一张麻将桌前,进行着一场麻雀对局。

四家你来我往,正抓取配牌。

泽田正树看着眼前的三人,不免暗忖。

此刻的他点数已经垫底,然而由于用不了立直,跟这些高手打麻将基本是赢不了的局面,但是又不得不应付这场对他而言非常关键的牌局。

因为这一桌,无一不是声名显赫、地位尊高的上流人士,而且他们的牌技,也基本步入了顶层,全是高手中的高手。

麻雀规则有新旧之分,所以麻雀士也有新老之别。

打古典麻将的麻雀士,在打现如今的牌局时大多都会水土不服,但能够克服这一点的,绝对能更上一层。

就像场上有位古典麻雀士,仅仅因为红宝牌出现,在职业赛场的胜率便一落千丈,不得不隐退十年。

可他这一次重新来到牌桌之上后,泽田正树不仅没有感觉他的实力有所倒退,反而精进了不少。

这位,便是铃木家现如今的家主——铃木宽。

也是时下最年轻的新人王铃木渊的父亲。

而另一位老者,则是长野县的官方代表高桥悟,也是泽田正树曾经的老师。

即便已经退役了二十多年,高桥悟依旧宝刀未老,牌技依旧精湛。

至于这最后的一位,是本次长野县麻将赛事最大赞助商的代言人,也是在场唯一的一位女性,三寻木冬子。

这位三寻木冬子如今已经嫁做人妇,不过她似乎没有随男方姓,而是用的原本的姓氏。

面对这三家的猛烈进攻,泽田正树着实不敌,哪怕他原本以为的在座实力最弱的女麻雀士,实力也是深不可测。

何况立直被封印,他更不可能战胜眼前的这三位了。

只能被动防守。

虽说他确实可以违背约定,在立直的时候不喊出那句话来,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违背了约定,迟早会被人知晓。

一旦违背了黑暗麻将的赌约,那么他在黑白两届都绝对混不下去。

更何况在场的可不止四个人,还有一些侍者、服务员,还有各家的保镖,所以人多眼杂,难保不会有黑暗界的眼线。

所以泽田正树宁愿不立直,他也不敢违背约定。

这一局,三寻木冬子率先立直,随后也是顺利自摸。

“立直,一发,自摸,三暗刻,dora3,里dora3,6000|12000!”

一个三倍满的自摸,直接炸庄。

泽田正树本来就不多的点数,瞬间清空。

察觉到了牌局的异样,其他人纷纷朝泽田正树看去。

被飞其实算不上什么新奇的事情,但这牌局打的莫名别扭,就好像有人有力气但没敢使劲的样子。

而这种级别的麻雀士,感知力都是非同小可的,很快就发现了异样的源头。

“怎么回事,正树君,打了两个半庄,怎么你一次立直都没有?”铃木宽有些纳闷,按理说泽田正树是职业六段,还是跟他同一时代的麻雀士。

那个时代因为没有这么多宝牌,所以非常需要立直作为加番项。

门清默听的牌型没有宝牌,大多数情况下实际上很难大到哪里去。

因此从古典麻将过来的选手,基本上都非常善用立直。

然而泽田正树一次立直都没有,实在令人费解。

泽田正树的老师高桥悟也看出点古怪,本想呵斥泽田把牌摊开来给他过目,没想到泽田正树先一步把牌推进了洗牌机当中。

“恶调,实在是太恶调了,没办法。”

他手上这副牌是【二三四五六万,七八九索,西西西中中】的情况。

别看是三面听,但没有役。

不知道是谁扣着红中不打,因此他这副牌根本胡不了,想要听牌就只有立直一个选项,除非你把红中和西风刻子拆了去做平和。

要是被自己师父呵斥说把牌摊开给其他人过目,肯定会出问题。

所以泽田正树索性把牌推到,来个死无对证。

但这么做,根本没有办法打消其他人的怀疑。

好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一位身穿西装的男子走上来,似乎是本次长野县大赛的总负责人。

这位负责人见到场上的这四位,也难免卑躬屈膝,神态敬畏,而且是弯着腰才敢低声对高桥悟说话。

“行了,毕竟是天才,给他点特权也无妨,这点小事还要来跟我说么?你自己做主就行了。”

高桥悟皱了下眉头,觉得手下为了这点事来向他报告,纯粹是多此一举。

“可是这么做有些不合规矩,”手下显然有些犹豫,“毕竟把这样的选手放到海选赛上,对其他选手来说也不公平。”

要知道这可是在团体赛先锋战狂砍二十一万比分的麻雀选手,他的实力所有人都有目共睹,这种人在海选赛上纯粹是乱杀,哪怕东风战只有四个小局,容错率大打折扣,但想要压制住这种选手也绝非易事。

“什么不合规矩,这里我就是规矩!”

高桥悟吹着白花花的胡须,瞪眼道:“长野县大赛的规则,就是用来选拔麻将天才的,对选拔出来的天才有点特权那是应该的事情,长野县还要指望这些天才去全国大赛上给长野县增长脸面,去更大的舞台上发光发热,有点特权很奇怪么?

他喜欢虐菜就让他去,他既然要去玩,海选赛就再额外增加几场,给他玩个够。

他们觉得不公平?

规则都是公平的,对天才来说都是一样,两次落四就淘汰,没有区别。

海选赛碰到个天才就过不去,这种人就算到了正式比赛他也一样要输,他要去网上抱怨就让他去,有那么大本事就把天才给打败,别说那么多没用的!”

天才,本该是要有一定的特权。

然而这个世界不仅缺少千里马,也缺少伯乐。

高桥悟见过太多的家长、老师,还有社会的规则制度,把本该龙腾万里的天才当成牛马一样圈养着,给予牛马的资粮,牲畜的待遇,条条框框,各种限制。

这样规则受限的人才培育体系下,怎么能培养出旷世天才?

世界上无数的天才,大多都骈死于槽枥之间。

不是因为他们没有在这个世界翻云覆雨能耐,而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空间让他们成长起来!

相比起被各种规则限制的霓虹,海那边的超级资本大国就不一样,肉弱强食,强者恒强,真正的超级天才在那个世界可以无法无天,获得这边世界无可想象的金钱、地位和资源。

所以那里便成了全球人才的聚宝盆。

当然,如果自身只是纯种牛马,还是千万别走线去那边的世界,不然只会被啃噬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天才的圣地,往往也是凡人的坟墓。

就像本次大赛一样,完全是强者的乐园,弱者的伤心地。

对于真正的天才,就不能给予其太多的限制,而是尽量去满足他。

长野县大赛的规则,本就是用来服务这些天才的。

不给这些天才特权,难不成还要给那些海选赛都过不去的俗手?

“是。”

大赛的负责人苦笑一声,只能临时去修改规则。

临时把实力强大的选手塞进海选轮次,还额外多加个几轮,那些本来想要靠着一路苟到正赛的选手肯定要跳脚骂娘了。

要是正好碰到这位天才还被对方打的落花流水,保不定要去网上写小作文批评长野县的官方。

但没办法,这是高桥老爷子本人的意思,这位负责人只能照做。

其他三人,也都面面相觑了好一阵。

“话说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见到有个能岔开话题的好机会,泽田正树连忙开口,不然师父要是揪着自己为啥不立直这件事发问,那就麻烦了。

“哼,有个团体赛先锋战上打点二十一万的天才选手,可能是觉得自己比赛打完了很无聊,要去海选赛玩玩,估计是去虐菜过过手瘾。”

高桥悟冷呵一声道,“而且那位选手,好像还和泽田家的长孙交手,不出意外被打得体无完肤。”

一听到是把自己儿子暴虐,泽田正树就知道是谁了。

南梦彦!

哪怕在他看来,这个高中生的实力都是独一档的,让他去海选赛,这不就是网络麻将里高分路人开小号去低段位炸鱼吗?

这家伙去海选赛,恐怕比炸鱼都要恶劣!

“二十一万分。”

三寻木冬子拍了拍波澜壮阔的匂口,不免惊叹。

她并没有关注高中生的比赛,所以不清楚相关规则。

但哪怕听到这么高的分数也觉得十分震惊,毕竟麻将的基本规则摆在那,役满的点数也就32000分。

要打点二十一万,这到底要做到何种程度,三寻木冬子难以想象。

高中生的比赛居然这么疯狂的么?

“嗯,毕竟高中生团体赛每家原点是十万之多,所以出现这么高额的打点并非不可能。”

铃木宽淡淡说道,“本次大赛确实有个打点二十一万的,而且之前表现也不错,在高中生里人气极高,应该就是那位南梦选手吧。”

“呵呵.就是他,是很不错的一个小伙子。”

高桥悟对这样的选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喜爱之意,主要是长野县这么多年里,已经很少出现过代表长野出战的明星级选手了,也没有长野县的队伍,能够踏入总决赛。

要知道前些年,长野县去往全国大赛最好的名次,还是去年的八强。

他自然无比希望有这么一位超级新星,能够率队杀入全国大赛的决赛,为长野县增光添彩!

“那就没错了。”

确定是南梦彦无疑,铃木宽才一脸坏笑地看向了泽田正树:“正树君,以这南梦彦的实力和人气,恐怕表演赛决出的两位最强高中生必有一位是他。

我还听说你在之前的访谈里说过绝对不在表演赛上使用立直,难不成你现在就提前开始适应表演赛的节奏了?

打个高中生而已,不用这么认真吧?”

听到铃木宽的阴阳怪气,泽田正树脸部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这家伙在职业赛场上就跟他不对付,后面铃木因为红宝牌规则的制定而胜率大跌,他还讽刺过铃木宽是‘抱残守缺的老古董’,不适合新时代的规则,迟早要被淘汰。

这货小心眼,肯定一直记在心里。

不过在师父面前,肯定不好发火,便忍了下去。

而铃木宽见到泽田正树憋着气,于是再补上一刀:“虽然只是个表演赛,但要是令嗣输给南梦选手,老子又输给人家,那简直是啧啧,不敢想象啊!”

此言一出,泽田正树当即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我辈堂堂职业,怎会输给一高中小儿,简直天方夜谭,实在可笑!”

“哎哎.话可不要说这么满。”

高桥悟摇了摇头,“我看这南梦彦还真有普通职业选手的水准!你要是允诺了不能立直,还是有点危险的。”

虽然跟白糸台的那位还有些差距,不过他要是踏足职业,靠着年轻人的乱拳也能让不少职业赛场上的老家伙爆金币。

当然,他高桥悟早就退役了,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还乐得见到有天赋的年轻人在职业赛上搅动风云,这样的比赛才更有看头。

泽田正树面容微微触动,没想到高桥老爷子都觉得他有危险,这样可不行,表演赛上,必须给那小子一个下马威!

好在表演赛上还有另外一个职业选手,也就是铃木渊,这小子比起他老子要好说话得多,而且想必他也不好意思输给高中生,到时候可以稍微合作一下。

两位职业合作,还怕输给高中生?

想什么呢!

他要让世人好好见识一下,职业选手和高中生雀士之间,是真的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哪怕是在这场大赛上作威作福的最强高中生,在真正的职业面前,也只会输的一败涂地,难看至极!

.

随着高桥老爷子的首肯,在经历官方的再度确认之后,一道突然的广播声响彻整个比赛大厅。

“接下来播报一则海选赛规则的变动。

由于报名时间太短,不少参赛选手未能及时报名参赛,所以本次海选赛现在开放第二次报名,如果之前已经被淘汰的选手,或者已经有过一次四位记录的选手,其中一次四位的记录不列入比赛成绩,可以继续参加海选。

而后续参赛的选手,依旧仅有两次四位的机会。

并且海选赛的轮次,将增加八轮,目前还未晋级的选手,则需要累计五场第一,才能进入个人赛的后半程。

同时,团体赛决赛中坚战之前的选手,也能够报名参加海选赛……”

海选赛有了诸多规则上的变动。

毕竟官方不可能真的完全按照高桥悟老爷的要求,直接增加轮次,并且指名道姓把南梦彦塞进海选赛,这样绝对会引起公愤。

所以官方玩了个小心机。

前面多出了诸多条规则,但其实这些规则都是服务于最后的一条。

那就是把团体赛决赛的选手,无缝安插进海选赛里。

而且这样规则的变动,对那些已经被淘汰,已经吃过一次四位的选手来说,绝对是好事一桩。

但对于想着苟进决赛的那批人,无疑是重大的打击。

因为想要苟住的难度变大了。

只不过听到这个规则变动,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

“奇怪,怎么海选赛的规则突然改动了。”

“我觉得还好啊,报名时间太短了,就早上一个多小时,我起晚了报名参赛时间一下子就过了,新增二次报名也不错。”

“本来都淘汰了,没想到还能接着打,官方新增的规则真不错。”

“不过最后一条规则很奇怪啊,不是说团体赛决赛的选手都直接进入个人赛的正赛么?为什么还特地跑到海选赛来啊。”

“鬼知道,可能是官方怕这些选手太无聊吧,没准有些人抱着炸鱼的想法,跑来跟咱们打海选赛呢。”

“还炸鱼,笑死,海选赛只打东风战根本没有什么容错,那些高高在上的团体赛决赛选手,肯定不敢来的,毕竟要是被咱们这群臭鱼烂虾淘汰了,她们可就老脸都丢干净,不可能有人敢来的,这条规则纯粹是多此一举。”

“说的也是。”

“……”

正当无数海选赛的参赛选手,在二次报名地点议论纷纷的时候。

如同夜色般的黑色人影,旁若无人地出现在了报名的地点。

“你好,我想来参加海选赛,可以报名么?”这个黑色的身影非常客气地朝前方登记的女生询问。

啪!

前方的女生,在看到南彦的那一刻,手上的东西瞬间跌落,整个人花容失色!

而周围所有人看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选手,全都吓了一跳。

全场随着他的出现,都安静了下来。

随后很快爆发了更大的喧嚣声。

“不好了,是南梦彦!”

“那个在团体赛上打点正二十一万的选手,居然跑来跟咱们打海选赛。”

“他有病吧!”

不少人跳脚大骂。

别的团体赛选手来参赛就算了,可来炸鱼的,怎么偏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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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更新没让投月票的大佬们用出全力,我很抱歉!!

(本章完)

第168章 运势相对论

随着南彦出现在了海选赛的报名点,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整个场馆里决定参加海选赛的麻雀士,都怔然无语。

怎么会这样,这家伙居然也跑来凑海选赛的热闹,这是把他们当成鱼来炸么?

如此看不起人,真是不为人子!

“这个南梦彦真的狂到没边了,决赛的选手本来可以直通个人赛的后半程,他非要来打海选赛,绝对是想着虐菜来的。”

“他不会把自己当成厕纸文的男主角了吧,真以为自己就无敌了!?”

“其实南梦彦也就在团体赛装装逼而已,个人赛的海选轮次只打东风战,他再厉害也都有翻车的可能,怕什么!”

“也就团体赛装装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能够进入团体赛决赛的选手,个人实力绝对不会太差,何况南梦彦还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不会没看团体赛就瞎说啊,人家正赛能够打点二十一万,其个人实力毋庸置疑,还是很难对付的。”

“清澄有去年初中个人赛的霸主选手原村和啊,南梦彦天天和人家对练,个人实力怎么会差?你在说什么!”

“最好还是祈祷别碰到这家伙吧,不然百分百被淘汰。”

场馆内外,选手或者观众,都顺着这个宛如深水炸弹般的重磅消息而吵作一团。

团体赛爆砍二十一万点数,婊哭一众选手,个人实力超强的南梦彦,突然脑抽跑来海选赛炸鱼。

这让不少参赛选手都产生了恐慌。

但也有人不信这个邪。

东风战可是非常吃运气的,因为只打四个小局而已,运气成分要远远大于实力。

你南梦彦再强,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要是碰到恶调地不能再恶调的情况,实力再强又如何?还不是要被运气好的人爆杀,怕什么!

“不要慌,南梦彦要是敢来海选赛炸鱼,必叫他大败而归!”

“是啊,同志们,只要碰到南梦彦的局,所有人联手对付他一个人,他再强也翻不了身。”

“让他好好尝尝咱们的臭水攻击!”

做大牌叫做乘上牌浪,而做小牌便是臭水攻击。

麻将领域有句话叫‘功夫再高,也怕断幺’,所有人都搓断幺九,拼码速,还怕斗不过南梦彦?

堂堂团体赛决赛的选手特地跑来打海选赛,一看就是来炸鱼,想着虐菜装逼。

不能容忍!

所以南彦在报名之后,很快就吸引了无数人敌视的目光。

而且如果能把南梦彦斩落马下,让他狠狠吃四,那绝对是最痛快的一件事!

感受到了诸多不善的视线,南彦倒是不以为意。

他来参加个人赛的海选轮次,其实是抱着两个目的。

一个自然是给京太郎报仇。

对方在麻将场上狙击自己的队友,他自然要加倍奉还。

另一个目的,也是想提前适应一下在低运势状态应该怎样控制牌局。

在团体赛的先锋战扮演瓦西子,开启逆天鸿运之后,现在的他处在低运势的状态。

强运自然有强运的打法,而厄运也需要用特殊的技巧。

如果是此前,他才刚刚接收系统的时候,对于这股厄运是完全没有办法的,不仅打麻将牌运奇差,还会影响到日常的生活。

但现在完全融合瓦西子模板之后,能够将这种厄运限制在麻将场上,甚至还可以将这种厄运化作利刃,形成独特的攻击手段。

不论厄运还是强运,都能为我所用。

这才是瓦西子模板最为强大、也最特殊的地方。

当逆天强运到来之时,就是一只猪都能飞上天。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一辈子都好运连连。

当面临极端厄运的情况,也需要适应之、利用之、掌控之,而不是像普通人那样一味的躺平任艹。

.

“海选赛的规则变了,而且南梦彦非常高调地宣布参加海选赛,很明显他是冲着你而来。”

另一边,南浦数绘听到广播的声音,忍不住对堂岛月说道。

堂岛月在海选赛故意淘汰掉清澄的选手,而且还是以一种近乎玩弄对手的方式,这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毕竟堂岛月行事‘光明磊落’,根本不屑于遮遮掩掩。

她从一开始,就奔着激怒南梦彦去的。

这也是她来参加长野县个人赛的目的之一。

所以除了被堂岛月戏耍的那个男生,清澄的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堂岛月是在故意挑事。

“哈哈.他大概是生气了!”

堂岛月拍了拍手,笑着道,“南梦彦果然还是沉不住气,下来找我麻烦来了。”

“可是我觉得你要战胜他没那么容易。”

见堂岛月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南浦数绘忍不住摇了摇头。

从团体赛的战斗来看,南梦彦的实力很难估算。

就纸面实力而言,光堂岛月一个人对上他的胜率恐怕不会超过四成。

这还是保守估计。

“怕什么,反正迟早要和他交手,不如早点碰上。”

堂岛月毫不在意,依旧嬉笑着道,“官方可得感谢我呢,给他们引来了一大波流量,现在不少观众连正赛都不看,全被海选赛给吸引过来了。”

本来宛如一潭死水,不受官方重视的海选赛,随着南彦的到来立刻充满看点。

所以官方也适时为这场海选赛投入了一些流量资源,进行了特殊对待。

就比如说南彦才刚刚报名,很快就迎来了他的第一场海选赛。

而且他的对手,都是在团体赛被淘汰的其他队伍的选手。

不管是南彦以绝对的优势击溃海选赛的对手,抑或是天才选手的陨落,对于官方而言都意味着流量。

站在二楼,堂岛月和南浦数绘可以看到南彦被安排在了中央最瞩目的麻将桌,已经开始抓取配牌,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参赛选手。

她们都不希望被南梦彦当成鱼来炸,自然会倾尽全力。

堂岛月眉眼带笑:“就让我看看,团体赛战无不胜的南梦彦,到底有什么样的真本事!”

关注南彦海选赛的,不只有这两位。

至于黒道这边。

关西的众多黑暗代打手,也有人在暗中观察着南彦的对局。

“清姐,南梦彦亲自下场到海选赛炸鱼去了。”黑衣的男子紧盯着南彦,很快通过电话通报给安野清。

“……”

听到这番话,安野清有些沉默。

她不是很明白南梦彦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纯粹是无聊虐菜,还是随便玩玩?

按理来说这种实力的选手,应该瞧不上海选赛的那帮臭鱼烂虾吧?

安野清心中腹诽了好一阵,只觉得南梦彦这位选手在她心中的档次跌落了不少,这种小人得志的嘴脸,感觉就不像是她们需要的天命之人应该具有的品质。

“你盯紧一点,看看他是不是身负强运,到时候报告给我。”

安排好一切之后,安野清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这个南梦彦,大概率不是她们要找的人,让人盯着,单纯只是她们关西的人接下来基本无事可做。

她们总不可能在安保如此严密的比赛场馆内,去把最主要的目标直接抓走。

霓虹的黒道,还没有这般手眼通天的能耐。

不过就算划掉了南梦彦,安野清还没办法确定强运者一定是那个女孩,毕竟靠人类感知觉察到的逆天强运,有着不小的误差。

何况,从时间上也不太能对得上。

这就让她有些进退两难了。

看来,还是需要再多观察一段时间才行。

这场平平无奇的海选赛,也吸引来幕后大佬们的注意。

看着南彦叱咤赛场的景象,这群老家伙们也情难自已地回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光辉岁月。

才短短几个半庄,就成为长野县最受欢迎的人气选手,深受广大年轻女孩们的欢迎,和他们年轻时的样子,很像,很像啊!

‘他就是南彦?’

三寻木冬子对这位高中生充满好奇。

当然不是因为产生了什么老牛压小草的想法。

而是作为感知力惊人的因果律麻雀士,眼前这位少年给她的感觉有些特殊。

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就拿她御无双的丈夫和马来说,同样是有着强大运势的人,和马的运势给人一种光明无俦,辉耀周身,灵明纯净的感觉。

这也是三寻木冬子被丈夫和马吸引的原因之一。

他身上的运势耀眼地仿佛祥瑞一般,让人安心。

然而这位高中生似乎同样有着强运,可这股运势却与和马给她的感觉截然相反,那是一种晦明不定、虚极静笃,宛如深渊的危险之感,但却异常的安静。

没错,是安静。

就好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那种极致且诡异的安静感。

可只要稍微靠近,便能感觉到那种极度危险的气息,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坠入无尽深渊,无法自救的感觉。

很是古怪。

确实有点意思啊,这孩子。

第一个东风战,南彦的对手也都有些特殊。

梨江女子的次锋,长池第一的副将,今宫女子的大将。

都是在团体赛上被清澄淘汰队伍的选手,或多或少都有些私人恩怨在里面。

每个人都鼓足了劲,想要在个人赛上将南梦彦击败!

可以说这场战斗的热度,甚至一度超过了团体赛的副将战。

然而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

这场牌局结束的异常之快。

在这一局里,梨江女子的次锋选手连续的大牌自摸,压制了三家,气势如虹。

反而是南梦彦选手被其炸庄,最终仅仅只是自摸了两个小牌,勉强维持三位。

不仅是第一场,之后的两场也是如此。

本来以为南彦的到来,是你们的团体赛皇帝莅临海选赛,即将大杀四方!

不少人都期待南梦彦能够连续五个东风战全部第一,以绝对碾压的姿态,不费吹灰之力地夺得胜利。

然而万众期待的局面根本没有出现。

连续三场,南梦彦打的都中规中矩,只胡了几个小牌,勉强维持了二位和三位,甚至连一次一位都没拿到,只是没吃四而已。

看到这一幕,幕后的几位大佬都难免费解,关西的代打小弟也一脸懵逼,如临大敌的海选赛参赛选手全都不由哂笑。

啊?

就这啊,这就是团体赛大杀四方的南梦彦选手。

就只有这点水平么?

“数绘,你还说我跟鱼打起来了,你看看南梦彦,人家直接融入分段!简直笑死我了!”

堂岛月笑得前俯后仰。

这几个东风战,南彦完全没有展现出应有的统治力,甚至连一副大牌都没有胡,仅仅只达成了几个屁胡而已。

还是艰难避四。

所以说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这”

南浦数绘也有点看不懂了,她本来想说南彦可能没有用全力,但问题是你都来打海选赛了,如果连个海选都没有打出统治力,那你到底来干嘛的?

实在无法理解。

不过没有关系,南彦再打个一两场,应该就能排到故意控分的堂岛月,到时候两人只要交上手,南浦数绘就能看清他的虚实了。

而在选手的休息室里,清澄的众人也在团体赛和海选赛的两边来回切屏观看。

团体赛的决赛上,原村和依旧是那个原村和,她的成绩实在是太稳定了,哪怕是在决赛上的发挥也毫无瑕疵,根本不需要太过担心。

所以清澄的众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个人赛上。

“南彦好像还没发力啊,而且运气也不是很好,五向听六向听的牌有点多。”

竹井久看了这几场比赛,忍不住说道。

其她人也都点了点头。

虽说南彦前几场都没有打出亮眼的表现,不过清澄的众人还是无条件选择相信南彦,别人可能不了解南彦的实力,但她们可是相当清楚的。

这可是在清澄麻将部里,就连小和和saki都很难占到便宜的选手啊。

海选赛的选手怎么可能对南彦有威胁。

就算这几场打的中规中矩,清澄的全员却是一点也不担心,毕竟到目前为止,南彦还没有放过一个炮,还是相当稳健的。

只不过这几局的运气似乎不站在南彦这边。

而且不仅是南彦,优希也跑去打海选赛了,但是大多数人都在关注南彦,却很少注意到清澄的另一位选手也在海选赛上疯狂炸鱼。

对于优希,其她人就更不用担心。

在只打东风战的情况下,优希可以说是无敌的,成绩恐怕比南彦都要稳。

只不过在电视上只能看到南彦的画面,对于优希的画面基本都是一扫而过,可见官方基本把重点都放在南彦的身上。

可惜南彦似乎没有打出官方想要的亮眼操作。

要么赢得漂亮,要么输的彻底。

然而南彦选择了节目效果最少的打法,在二三位徘徊,这就很没意思了。

而此刻在麻将桌上的南彦却没有太过关注官方的动向和其他人的想法。

他正在逐步适应这种节奏。

低运势状态下的打法也逐步被他开发出来,而这场海选赛,完全被他当成了修炼的场地。

特殊的状态,自然需要特别的打法。

如果是在以前,厄运缠身的他连松实姐妹都大概率赢不了。

但是现在的他却能通过运势的变化掌握全场的动态,将厄运化作一柄损人不利己的利刃,狠狠地恶心对手。

“碰!”

南彦碰了一手。

而这时候,立直家的选手,突然间摸上了一张意义不明的白板。

看了一眼前方红中和發财齐出的庄家选手,顿时一丝冷汗冒了出来。

马.马萨卡!

可他立直了没办法防守,只能将这张极度危险的白板打了出去。

“荣!大三元,48000点!”

庄家的选手眼睛一亮,稳稳接住!

虽然没有和到南梦彦有点可惜,可是如果在海选赛上能胡出役满,还管南梦彦做什么?

肯定是胡了再说!

而立直家脸色惨白,暗骂发牌姬真的畜生,居然在他立直的时候非要塞这个役满铳张过来,就不能来张一四七万让他一发自摸么?

太可惜了,就差一点啊!

南彦微微一笑,默默将手牌推到,随后朝庄家伸了个大拇指:“打得漂亮!”

“哈哈哈过奖了,南梦前辈也打得不错。”

对方被南彦这样夸赞一下,还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他背地里骂南彦就是个‘喜欢装逼的小鬼’,但在人前肯定还是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南彦前辈’的。

就跟网络上一口一个洗澡狗、大飞、懦手,见面的时候满脸堆笑热情表示‘xx选手我是你的十年老粉’。

并不奇怪。

南彦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一场随着庄家的役满大三元击飞立直家,导致他又是拿了个二位。

在这种运势之下,只要他想,哪怕打一万场,他都能维持一万次的二位和三位。

这是在正常运势下几乎不可能做到的。

依靠着斗转星移,便能够稳定控制场上的局势。

可惜这个玄学技巧,实际上有个隐性的使用条件,并不是每一场都适用。

它需要场上的四家麻雀士之间有着运势的落差,最好是场上有着运势比其他三家都强的选手。

但是正常的麻将场上,未必就能碰到强运者,这就是玄学麻将的痛苦之所。

然而,只要你运气糟糕到了极致,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所有人对你而言都是强运之辈,也就完全可以满足斗转星移的使用条件。

对于这项伟大的理论,南彦将之命名为——

运势相对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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