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楚平生:我做你二爹都是被逼的

“是楚兄弟叫我来的,我还以为……”

距离上次分别不到半月,聂风便接到了天下会的人送到凤溪村的消息,还以为楚平生找到了他的娘亲。

“他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

颜盈的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聂风便将话锋一转,询问起眼前事由。

“那……那是我爹和平生。”

“你爹?”

聂风看向对面身穿灰袍,披头散发不修边幅,脸颊两侧的肉松松垮垮,印堂悬针纹极深,看着一脸苦相的中年男子。

“既是你爹……那他们两个……”

“我爹……我爹不让我跟平生接触,没说两句话就打起来了。”

哪怕外面有面纱罩脸,看不到全部表情,也能从她慌乱的目光中看出她有多急。

“梦姑娘……”

聂风心里微酸,话起个头便停了,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便在这时,河道凭生一道旋风,吹着胆小的船夫和他的船快速远离,而第二刀皇的气势也蓄积到顶点,面色一寒,杀意骤起。

“勾引我女儿的东西,去死吧。”

只见他后退半步,将身一旋,转刀一压,雪亮的刀锋青光绽放,一股断情绝义,一往无前,足有两丈多长的刀气破风砸下,杀气之强,周遭芦苇棵棵爆裂,地面小草弯腰俯首,轰,河道腾起冲天巨浪。

面对毁灭性的刀气,只见楚平生手里黑沉沉的大刀表面覆上一层水样光华,不闪不避,迎着第二刀皇的刀气用力一挥。

两股刀气相撞,发出刺耳的爆鸣声,破碎的刀气横掠而过,将更远处的芦苇丛齐刷刷削掉一截,渡口悬挂灯笼的黑色木杆从中断裂,倾入激荡的河道中。

刀气的碰撞不仅波及周围环境,还令场间水汽弥漫,云雾缭绕,几乎不能视物。

“雕虫小计,人呢?”

第二刀皇举刀一劈,一股旋风荡散周围云气。

便在这时,一道人影冲天而起。

“是平生。”

第二梦一脸兴奋喊道,虽然知道他很厉害,但她爹也是强者中的强者,她是真怕楚平生难以接下刚才的攻击。

聂风则是脸色大变,因为楚平生扬起了刀,猛地向下一挥,没有刀气迸发,有的是一道金光,人形人影,手持长刀。

似乎一切都慢了下来,慢到他和第二梦能够看到第二刀皇的表情变化,由凝重到惊讶,惊讶中带着不解,不解后面是恐惧与深深的恐惧。

当然,慢下来的是他们,持刀金影并不慢,速度可说快到极限,第二刀皇的刀还没举起,便被金影穿过身体,而金影在地面一折,如迅雷往返,元神归位。

第二刀皇身子抖了抖,跌坐在地,脸上尽是恐怖。

“这不是刀法,这是剑二十三,明明是剑二十三……怎么能用在刀法上?”

“这可不仅仅是剑二十三,如果是剑二十三,你已经死了。”

“那是什么?”

“魔剑,天刀。”

楚平生居高临下看着第二刀皇。

剑二十三代表的是灭绝,是毁坏,元神穿身而过还能活?

他是用了剑二十三的剑心地狱,但刀意却是天刀宋缺的刀意,在大唐双龙传世界,郁林城外那场战斗中,天刀以近乎同归于尽的招式施展出接近剑二十三元神攻击的天刀第九式“无名”,结果不仅助他完成魔心与道种的最后融合,蕴含半生刀道领悟的一魂也被他吞了。

天刀的刀意和剑二十三的剑意,一个是迎难而上,不甘不屈的战意,一个是灭绝万物,毁灭一切的绝意。

故而刚才穿过第二刀皇身体的元神,如果用的剑二十三的绝意,他已经死了,现在是天刀的战意,最多把他“吓尿”,再生不出对抗之心,而且在刀道一途将永无进境。

“我输了,我输了……”

第二刀皇像丢了魂儿一般,哆嗦着两条腿从地上爬起来,佩刀都不要了,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断情居走去。

“爹……”

第二梦想去追,被楚平生一把拉住。

“他没事,只是被我的刀意吓到了,让他好好想想吧,想通了就不会阻挠我们了。”

“……”

第二梦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嗯了一声:“我相信你不会害我爹的。”

“当然,你是例外的。”

这话第二梦没听懂,聂风的嘴角扯了好几下,因为他想起当初在凤溪村,楚平生给自己起的外号“岳父杀手”。

想想雄霸的下场,似乎这个称号不是说着玩的。

“楚兄弟,你让天下会的人去凤溪村找我,还以为是找到我娘了。”

“这个……还……没消息,我让人通知你,是因为我找到了梦,想着你也很长时间没有见她了,应该会有些想念吧。”

“是啊。”

聂风说道:“梦姑娘,你当初不告而别,可把他急坏了,听说雄霸死后,天下会的人这些日子就做了一件事,漫山遍野地找你,楚兄弟还发了悬赏,谁要能提供你的消息,可得黄金十万两。”

第二梦听得人羞心美,定定看着重逢第一句便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的心上人。

“我不是说了吗?以后出门见人不用戴面纱。”楚平生去摘她的面纱。

“不……”

她下意识用手捂住,偏脸躲避。

“我若想,随时可以帮你把脸上的心形胎记消去,可我没有这么做,说明什么?说明它并不影响你的美貌。难道你觉得别人的看法比我对你的看法还重要吗?”

在他的安抚下,第二梦缓缓放手,任由楚平生摘下她挂在左耳的面纱,露出右脸颊有一个红色的,小小的,像心又像蝴蝶的胎记。

楚平生揽着第二梦的腰说道:“聂兄,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们的救命恩人长什么样吗?现在看到了吧。”

聂风看到了,确实看到了,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一步一步后退。

她以为自己吓到他了,神色慌张,赶紧把面纱重新戴上。

“明月,你是明月,明月……”

聂风一时摇头不信,一时目光炽热,一时陷入悲伤……

“不,明月已经死了,可是……可是……你……世上怎么可能有……”

“聂兄,你怎么了?”楚平生明知故问。

“你和她,怎么会……梦怎么会……”

楚平生向第二梦使个眼色,她虽不知道聂风怎么了,不过很明显,这一切都是她引起的,担心地看了二人一眼,丢下一句“小心点”,纵身而去,回断情居了。

聂风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想起明月坠崖时的一幕,喃喃自语道:“她是明月,明月没死……”

“明月死了,她是我的妻子,第二梦,不信你可以去问她爹。”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长得那么像?”

“世人千千万万,有人长得像不正常吗?”

对于聂风来讲,不正常。

现在他知道当初为什么离开静心庵心里会空落落地难受了,因为第二梦几乎就是明月的翻版。

“你有幽若了,有独孤梦了,为什么还要紧抓她不放?”

楚平生面露不悦:“聂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嫌我没有把她让给你?你说这种话,对得起埋尸离幽谷的明月吗?我以为找到第二梦,叫你来了却心愿,一睹救命恩人的风采,可你却看上我媳妇儿?”

聂风如遭重创,转过身去,跌跌撞撞朝回走。

楚平生以为这下他该崩溃了吧,结果并没有,心理崩溃人次还是19。

第二刀皇那不算,只是被魔剑加天刀的刀意吓傻了,情有可原,聂风这……情绪打击还不够呢?

看来风中之神是真爱明月啊。

也是,聂风就在静心庵呆了一天,没有发生剧情中第二梦悉心照顾他的剧情,两个人更没有互通信件,就是今天一看,发现第二梦和明月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本质上是把她当成了明月的替代品。

要知道聂风可以说是全剧中情绪最稳定的一个,要刷他的情绪值,有点难度正常。

“还得再加一把火啊。”

“什么?”

第二梦去而复返,发现就他一人站在原地自言自语,有点担心。

“哦,没什么。”

“聂风呢?”

“他回去了。”

“回去了?我还准备给你们烧几个拿手菜呢,我去追他。”

“别去,是我让他回去的。”

“你叫他来又让他回去?”

“对啊,我怕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第二梦瞪了他一眼,用力握紧他的手,他顺势将人抱进怀里,小幅度温存,直至断情居那边传来一声咳嗽,她才面带羞色推开他,一边说找你的独孤梦去,一边往前跑。

楚平生厚着脸皮说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娶幽若和独孤梦是为结束武林纷争,真要做一下比较,肯定是你更重要了。”

“那你把她们休了。”

“这……你想看她们俩一起追杀我吗?”

“你这么一说,还挺有意思的。”

“好啊,你这小妮子也学会戏弄我了。”

第二梦咯咯笑着朝断情居跑去,裙裾飞扬,步态优美,如穿花的蝴蝶,明媚了河畔的春光。

“别跑,你给我站住。”

(本章完)

第678章 任务完成

差不多半个月后。

天下会后院。

聂风一路走一路找,前面的人告诉他楚帮主在后山小演武场练外功,可是找去后山,发现人走了,便折道后院,寻思楚平生八成是练完功,回屋休息了。

他是来道歉的——为半个月前在断情居外的所作所为。

就像楚平生说的那样,第二梦不是明月,她喜欢谁是她的自由,他就因为第二梦长得像明月,便心生怨气,委屈,不忿,指责帮了他、步惊云、秦霜三兄弟那么多的楚平生滥情,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聂风在天下会呆了十几年,后院的布置他很熟,自然不需要人领路,而这么做的结果便是,他看到了不该看的。

“平生,快,岭南陶家今日送来一些新鲜荔枝,我把皮都剥了。”

满铺荷叶与锦鲤的池塘对面的回廊下,一个身材窈窕,穿着墨绿色对襟褙子的女子端着盘子拐进了右手边的房间。

当廊顶漏下的春光照亮她的侧脸,也将聂风童年的记忆唤醒。

“娘?”

他神情恍惚,表情呆滞,足足过有数息才反应过来,忙轻身而进,快步走到对面的房间外面,侧耳细听。

“平生,我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刚才在练功,这不才收功吗?”

“瞧你这满头大汗的,来,我给你擦一擦。”

“……”

“我一直搞不明白,你这身上的香气,到底是哪里来的,怎么连汗水都带着淡淡的香味,这手帕,我让下人拿去洗,她们竟问我哪里买的花露,能不能匀给她们一些。”

“我的身子可是堪比天宫仙丹,王母蟠桃,你说香味是哪里来的?”

“又乱讲。”

“有么?你忘记昨天晚上自己的表现了?”

“讨厌,快来吃荔枝吧。”

“我要你喂我。”

“好,我喂你。”

“不行,不能用手,我要你用嘴喂我。”

“你呀,小小年纪花样儿那么多,天天想着怎么折腾我。”

女人嘴上说着俏皮话,竟真的把银盘里剥掉壳的荔枝肉嘴对嘴喂给他。

廊下偷听的聂风头都炸了,至此再无怀疑,这个女人正是他的娘亲,颜盈。

“楚平生!”

嘭!

他一脚踹开房门,带着一身怒火闯进屋里,看着榻上男欢女爱的两个人。

“聂风?你怎么来了?”

楚平生目瞪口呆,看起来十分“意外”他的到来。

而坐在他的大腿上,几乎将半边身子挤进男人怀里的颜盈听到这个名字,瞬间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端在手里的银盘翻落,那一粒粒她亲手剥开,晶莹剔透的荔枝肉滚得满地都是。

“风……风儿……”

颜盈赶紧挣脱楚平生的怀抱,看着怒冲冲的聂风:“风……风儿,真的是你?”

“你跟他,你跟他……”

聂风指着楚平生愤怒大吼:“王八蛋,我拿你当兄弟,你居然睡我娘?”

这件事冲突吗?

好像不冲突吧?

颜盈想跟谁在一起是她的自由,儿子又怎样,儿子就能干涉她的生活?

话到嘴边,楚平生又把这两句准备怼人的话咽了回去,因为就在刚才,脑海传来叮的一声,这意味着主线任务完全达成,自然没必要再刺激他。

“她是你娘?开什么玩笑,她明明是绝天的娘,绝无神的老婆,绝夫人。”

“绝天?绝天是谁?”

颜盈是绝天的娘?

聂风心头火焰灭了一大半。

“你……到底是不是……我娘?”

眼前一幕让他想起明月和第二梦,难不成这世上还有一个和他娘一模一样的女人?

“风儿……”

这句有万般情绪在里面的“风儿”便是回答。

楚平生眨了几下眼睛,顿时一拍椅子扶手:“破军这个狗东西,我被他骗了!”

聂风说道:“什么意思?”

“根据我追查到的消息,你娘离开雄霸后跟了破军,而破军为寻求战败无名之术,漂洋过海去往东瀛,之前挑战无名,便是我与他做的交易,我重伤无名,他下杀手报仇,报酬便是他告诉我你娘的下落,按照他的说法,他到了东瀛后,便将你娘献给了天皇,那么想要绑她回来,必须要有向导和内应,绝无神和绝心都被我杀了,只剩绝天和绝夫人活了下来,如今你说这是你娘,破军告诉我那样的情报,什么心思,很明显嘛,想要借刀杀人,让我去东瀛与天皇拼个两败俱伤。”楚平生一本正经地叹气道:“误会,都是误会啊。”

颜盈看着这个小混蛋,想想这段日子俩人玩的那些花样,她敢拍着胸脯说,这小混蛋绝对知道她和聂风的关系。

不过……知道又能怎样?这些至强者的心思,她比谁都了解,普通人的乐趣已经满足不了他们,找刺激,玩新鲜,才是这群人的追求。

更何况,绝天还在楚平生手里,为了小儿子能活下去,她唯一的选择就是陪楚平生演戏。

聂风看向颜盈:“娘,是……这样吗?”

“当年破军把我带去东瀛,为了换到可以战胜无名的武功,把我献给了绝无神,绝天……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弟弟。绝无神死后,平生他……待我不错,我……也就跟了他。”

“聂兄,都是误会,我真没想当你二爹啊。”楚平生说道:“你看,最起码……我这也算完成了当初的承诺,帮你把她救回来了,万幸啊,没有把绝天当成可恶的东瀛人一刀杀了,不然……”

聂风想起颜盈对聂人王说过的,她的最爱是强者的话,以楚平生当下的江湖地位,对她确实有着强大的吸引力,而且楚平生说得很有道理,如果颜盈没有勾引他,他没有贪图颜盈的美色,以他对东瀛人的态度,绝天能有活路?

这么一想,楚平生睡自己娘亲的误会,好像……也没那么不能接受了。

“……”

聂风什么都没有,像个游魂一样朝外面走去。

“风儿……”

颜盈对着他的背影伸了伸手,足下未动。

楚平生说道:“你不去追吗?”

她反问:“追到又能怎样?告诉他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她很清楚,楚平生对东瀛人没有一丝好感,若不是看在她的面上,早把绝天杀了,只有她跟着他,绝天才能保住小命,至于聂风嘛,这么多年来,那孩子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没有她也能好好活下去,而且聂风情绪一向稳定,过个一年半载气也就消了,最多为免尴尬不和楚平生走动,绝不会有恶劣后果。

“不愧是强者之证啊,识时务,懂取舍。”

楚平生伸手一吸,颜盈便被他拉进怀里:“你看,我帮你寻回了儿子,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颜盈呵呵一笑,摸着他的脸说道:“可惜了那一盘荔枝,要不,我再去剥点?”

“哎。”楚平生把她掰正:“你受累了,接下来我剥,你吃。”

颜盈眨着妩媚多情的眼,定定地看了他几息终于明白过来,纤纤笋指戳着他的胸口说道:“你可真是个好色的小混蛋。”

“吃喝嫖赌,总要沾一样吧,不然男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辈子做拉磨的驴吗?我修的是随心所欲的魔,又不是清心寡欲的仙。”

“我听说拜剑山庄的傲夫人怀了你的孩子。”颜盈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说道:“那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呵,为了保住绝天的小命,你也是够拼的,不过看在你这么识时务又乖巧的份上,准了。”

“那我要个女儿,以后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天天逗你开心。”

楚平生捏着她好有手感的下巴说道:“关键你还很聪明。”

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他的目光带点畏惧。

楚平生勾着她的下巴正阳相对:“放心吧,你只要乖乖的,雄霸舍得杀你,我可舍不得。”

……

又过数日。

于家村。

月光如银,清风徐至,离离青萍,声声夜漏,烛影怜花瘦。

楚楚穿着一件粉色纱裙,手托下巴坐在放着油灯的木桌旁,困得直点头。

“楚大哥怎么还不来呢?”

她想去关门,又担心楚平生看到房门闭了,不忍打扰她的休息转身离去。

呵……

她长长地伸个懒腰,挑了挑躺下一半的灯芯,感觉有点冷,去里屋拿了件帔帛披在肩头,方才暖和一些。

当她重新来到外面,就见靠门的座位上多了一个人,正微笑看着她,仿佛一早便在屋里。

“楚大哥?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她用手揉了揉眼睛,发现朝思暮想的人并未消失。

“那你希望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她想了想说道:“只要你不走,都可以。”

楚平生给她逗乐了:“你的要求就这么低吗?”

“楚大哥,你有没有算过,自己已经多久没来于家村了,我还以为你忘记我了呢。”

“怎么可能,兰陵王不是一直在保护你吗?”

“那……不一样。”

楚楚坐到他的身边,带着一点点怨气说道。

虽然楚平生确如之前向于岳承诺的那样,一直有照顾她,但是这种照顾,不是她想要的那种。

“都快子时了还不睡,这门是为我留的吗?”他明知故问。

“嗯。”

“一个姑娘家,这么晚了还不关门,遇到采花贼怎么办?”

“你不是说兰陵王一直在保护我吗?”

“可它要是有个突发状况,耽误了呢?”

她赌气道:“那只怪我命不好。”

“咦,这话里话外,好像在埋怨我呢。”

“我怎么敢,你现在可是天下会的楚帮主,无双城的女城主夫君,我一个出身寒微的小女子,要武功没武功,要学识没学识,要地位没地位,哪有胆子埋怨你。”

“酸,好酸呐。”

“哼,谁酸了,你娶谁那是你的自由,跟我有什么关系。”

“也是哈,你爹只说让我照顾你,又没说让我娶你,而且我的名声也不怎么好,万一被别人知道咱们俩的关系,以后你还怎么嫁得出去?要不要……我帮你找找步惊云?”

“你!你!”

楚楚气得站起来,把他往外面推:“你走,你给我走。”

楚平生没有反抗,往后退了两步便到门边。

“再推就真的把我推出去了。”

楚楚俏脸羞红,又气又急还有点慌,她本以为凭自己的功夫怎么推得动他,岂料他毫不不反抗,这万一真把人推出去,他以后还会来吗?可要是不推,心里的怨气怎么出?

她定在原地,手还按着他的胳膊,可力道已经撤了。

“哎呀。”

楚平生却装出又被她推了一把般向外退步,楚楚心里一急,用力握住他的手往里拉。

“不要。”

这声“不要”出口,她便感觉身子一轻,温热的气息扑面而至,敞亮的房门嘭地一声合上,她披在肩头的帔帛滑落,油灯的火苗也是一晃,灭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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