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皇后的决心!大逆不道的小贼!(6.5K)

第107章 皇后的决心!大逆不道的小贼!(6.5K)

皇后突然意识到了一点如果这小贼仗着有金牌来欺负自己怎么办?

大逆不道和谋反还是有区别的,两者属于交叉关系,谋反肯定会被判定为大逆不道,但大逆不道却不全都是谋反···—

谋反大逆,是针对政权、企图颠覆统治的行为。

而捏皇后屁屁,冒犯皇权尊严,属于宫廷秩序范畴,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严格来说,第二种行为,用金牌确实可以免死「坏了,本宫把这茬给忘了!」

「本来就拿这小贼没什么办法,如今他有了这枚免死金牌,岂不是更加嚣张?要是被他逮住机会,肯定会捏的更起劲!」

「可刚给出去的牌子,总不能立刻就要回来—」

皇后左右为难,一时间有些坐蜡。

陈墨疑惑道:「殿下此言何意?卑职对殿下崇敬景仰,有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怎会有大逆不道之举?」

」」.......

胚!

捏屁屁,摸大腿···你就是这么敬重本宫的?

这小贼揣着明白装糊涂,恁地厚颜无耻至极!

皇后瞪了他一眼,大白团气鼓鼓的,冷着脸没有说话。

陈墨恍然回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尴尬道:「那次真的是意外,卑职并非有意冒犯殿下......

听到他提起此事,皇后鹅蛋脸掠过晕红,冷哼道:「如果是面对玉贵妃,你可还敢如此?本宫只是爱惜人才,所以才网开一面,你可不要觉得本宫好欺负了!」

玉贵妃都眼泪汪汪了,尺度可比你大多了——-这话陈墨自然不敢说出口,拱手道:「殿下宽仁大度,圣恩浩荡,卑职心怀感念,愿肝脑涂地,以报殿下知遇之恩!」

拍马屁谁不会啊?

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我心中永远只有一个娘娘!

皇后闻言神色缓和了几分,说道:「你心里有数就好,莫要辜负本宫的一片苦心————」行了,退下吧。」

「卑职告退。」

陈墨躬身退出大殿。

皇后靠在凤椅上,蛾眉微,神色有些苦恼。

陈墨方才的「大胆表白」,着实是让她猝不及防-—-虽然她是打算将林惊竹和陈墨拆散,但也没想把自己搭进去啊!

「喜欢成熟的?」

皇后低头看了看。

嗯,确实熟的有些过分了——.

「如果利用陈墨对本宫的爱慕之意,或许能将他从玉贵妃手中抢过来。」

「虽然这种做法有些上不了台面,但对付卑鄙的小贼,就得用卑劣的手段!」

「问题在于,如何把握好尺度?既得让他尝到甜头,死心塌地的为本宫办事,但本宫又不能太吃亏....

陈墨今日展现的威严比此前更盛,已经不亚于执掌天赦印的长公主!

天命垂青,国运加身,这种人物若是被玉幽寒所掌控,后果不堪设想!

皇后思前想后,暂时也没有太好的主意。

目光掠过御案,看到了桌上放着的衣服。

「还是先试试新衣服吧——这可是锦绣坊没有的款式呢。

皇后站起身,拿着衣服向内殿走去。

半刻钟后。

皇后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愣住了。

红色织锦面料,绣着金色如意云纹,紧紧贴合著丰满娇躯。

衣领呈水滴状的镂空设计,露出些许肌肤和精致锁骨,下方姿态昂扬挺拔,纤细腰肢如弱柳扶风,与臀形成一道夸张弧线。

裙摆高高开叉直到臀下,隐约能看见白嫩腿肉,端庄中又带着别样的妖娆妩媚。

「这是什么衣服?」

皇后被这种独特的韵味深深吸引双手捧在胸前,鹅蛋脸泛起晕红,凤眸之中波光粼粼。

虽然那小贼荒唐可恶,但不得不承认,他设计的衣服,总是能戳中女人的心窝子。

「本宫真的好喜欢—」

皇后对着镜子欣赏许久,还找出好几条丝袜反复搭配,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恋恋不舍的换了下来。<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可惜,以她的身份,这衣服还是有些大胆,不适合当众穿出去。

即便如此,她也非常满足了。

想到天都城里仅此一件,杏眸弯弯,嘴角翘起,心花都要绽开了。

「还有件衣服没试呢。」

「这个看起来,好像是贴身的亵裤?」

皇后将那条淡粉色的裤子换上,只觉得弹性十足,穿起来非常舒服。

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贴身了。

甚至能清晰看到那丰腴一线···

「这衣服好羞人——不过穿在宫裙里面倒也没关系。」

「等等—.」

皇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陈墨送来的衣服,为何会如此合身?

她的身材过于风韵,腰肢太细,臀跨又太宽,一般女子衣物根本穿不上。

即便是尚衣局,每次为她制作新衣时,也是要详细丈量尺寸才行。

可这两件衣服剪裁的恰到好处,简直就像是为她度身定制的一般!

很显然,设计者对她的身子了如指掌!

「前几次见面,本宫穿的都是宽松宫裙,根本看不出身材——他是如何清楚知道本宫的胸量和腰寸?」

皇后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她想起陈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心中涌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想,白皙脸蛋瞬间涨的通红。

「难道说—.」

「不、不会吧!」

傍晚时分,演乐街华灯初上。

百花阁门前车水马龙,一片喧嚣热闹景象,

百花盛会已经结束,今日是教坊司举办的百花宴,专门宴请此前豪赏的贵客,几名花魁以及各个小院的头牌都会到场。

此次晚宴中,最为瞩目的,自然要属新任第一花魁玉儿了。

她从出道开始就备受关注,琴技高超,容貌姣好,却从不酒陪客,入幕之宾只有陈墨一人。

和那些混迹多年、人脉通达的姑娘相比,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即便如此,却硬生生杀出重围,一举夺得百花盛会魁首!

而陈墨「豪赏千金为红颜」的壮举,也在坊间广为流传,成了PC界的一段佳话。

至于同样砸了二千两的严令虎,根本无人提及,彻底沦为背景板-—

后堂。

屋里摆放着十多个梳妆台,姑娘们正在铜镜前描眉画眼,擦补着唇脂和粉黛。

玉儿一身翠绿纱裙,拄着下巴发呆。

「姐姐,这都好多天了,主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扮做小丫鬟模样的顾蔓枝摇头道:「我怎么知道?」

玉儿的精元又需要补充了,可是陈墨却一直没有消息,这让她不禁有些担忧。

难道是执行公务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要不明儿去问问那位厉总旗?她应该会有主人的消息。」玉儿提议道。

顾蔓枝点点头,「嗯,明天我去一趟吧。』

她身份特殊,在天麟卫露面有些危险,可是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玉儿抚摸着脖颈的白色系带,香舌轻轻舔唇瓣,黑白分明的眸子水雾弥漫。

唔,好想主人——·

不远处,紫胭儿静静坐在镜子前。

贴身丫鬟正拿着梳子,为她梳理着锦缎似的长发。

「姑娘,今日几位恩客都来捧场了,等会得记得去敬酒呢。」丫鬟提醒道。

「嗯。」

紫胭儿淡淡应了一声。

看着她漠然的样子,丫鬟眉头微皱,总觉得小姐最近状态不太对。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花魁之位被一个新来的丫头抢走,原本的紫槐坊也归给他人,无论地位还是待遇都一落千丈,

心里自然很不好受。

「姑娘也别太难过,陈大人就算再喜欢玉儿,总归有厌倦的时候。」

「没有陈墨支持,她这个花魁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丫鬟轻声宽慰道。

紫胭儿扭头看向玉儿,眸光微闪,不知在想些什么。

宵宴正式开始。

大厅之中,宾客们推杯换盏,兴致高昂。

有身穿锦衣的贵人老爷,也有儒服澜衫的学子文人,身旁姑娘们依偎相伴,巧笑倩兮,陪酒作乐。

台上乐伶轻拨琴弦,琴音婉转悠扬,舞姬们曼舞长袖,摇曳着娜身姿。

丝竹声、欢笑声、劝酒声相互交织,纸醉金迷,热闹非凡。

上官云飞坐在席间,端着酒杯与友人畅饮。

上次百花会他没赶上,这次晚宴,还是借着朋友的名义混进来的。

「上官兄,百花会你没来真是太可惜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情况有多精彩。」

「玉儿赏银本是倒数,结果被陈大人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擡到了第一名,碾压群芳,简直不要太刺激。」

「一己之力?我怎么记得严家公子好像也砸钱了呢?」

「瞎,被陈大人全程踩头,不过是个陪衬罢了,就算没有严令虎,玉儿一样能夺得花魁,没看他今儿都没好意思露面么—.」

这时,一旁的锦衣公子哥好奇道:「云飞,你最近忙什么呢?一连两个月都不见人影。」

上官云飞叹了口气,有苦说不出。

因为帮陈墨办案子,错过了百花会,前段时间又因为家里事,错过了去北地诛妖的机会—·

脏活累活全干了,好事一件都没赶上!

真他妈倒霉透了!

「不说了,喝酒。」

上官云飞刚端起酒杯,突然,空气雾时一静。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大门处,上官云飞顺着视线扭头看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一个挺拔身影缓步走入厅堂,俊朗容貌好似美玉无,便是这辉煌灯火都暗淡了几分。

「陈大人?」

陈墨看到了人群中的上官云飞,擡腿走过来,笑着说道:「上官兄,好久不见。」

席间的公子哥们全都愣住了。

陈墨指着一旁的空位,询问道:「我可以坐在这吗?」

众人回神,忙不选的点头。

「可以,当然可以!」

「陈大人请坐。」

陈墨落座后,一旁的锦衣公子好奇道:「陈大人,您和云飞认识?」

陈墨笑着说道:「何止是认识,我和上官兄可是至交好友,要不是有他帮忙,我哪有功夫来百花会?」

听到这话,众人看向上官云飞的眼神都变了。

坐在他们面前的,可是十大天魔首杀第一人、断案如神的天麟卫百户、京察考核「卓越」获得者、教坊司第一豪客··居然和上官云飞是好朋友?

「云飞,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和陈大人关系这么好,也不说给我们引见引见?」

「就是,我可是崇敬陈大人已久啊。

「豪赏三千两的英姿,至今还在我眼前萦绕。』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上官云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整个人容光焕发,端起酒杯道:

「陈大人,我敬你!」

「一起,一起。」

推背换盏几轮,气氛越发融洽。

那日陈墨当众踩头严令虎,让人感觉他桀骜狂傲,不好相处。

但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位陈大人一点架子都没有,言语风趣,着实是个妙人。

「陈大人,北地的案子情况如何?」上官云飞询问道。

陈墨放下酒杯,语气随意道:「还行,宰了个已级妖魔,混了个三等供奉。」

???

上官云飞一脸问号。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让他一时间难以消化。

「老子到底错过了什么..」

咚这时,锣声响起。

一群面容姣好的女子从后堂走出。

她们云鬓高髻,艳光四射,每一位都堪称绝色。

玉儿走在最前面,俏脸面无表情,心里已经在琢磨,等会该如何开溜了。

余光扫过厅堂时,陡然定格。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樱唇微微张开,眼神有些不敢置信,随即化作浓浓的欢喜。

「主人!」

玉儿不顾所有人的目光,提着裙摆飞奔而去,好像小鹿一样撞进了陈墨怀中。

一双纤细藕臂搂着陈墨,玉颊贴在他脖颈,痴痴道:「主人,人家好想你(*&gt;&lt;*)~」

现场一片死寂。

众人羡慕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玉儿对他人向来不假辞色,却对陈墨如此服帖,还一口一个主人叫着———

「鸣鸣鸣,我的玉儿仙子,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要我说,几千两都花了,干脆为她赎身算了————.」

「你懂个屁,陈大人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旁人触不可及的花魁,只对他一人予取予求——妈的,越说我越难受。」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陈墨无奈道:「大庭广众,你也不知羞?」

玉儿窝在他怀里,好像个挂件一样,摇头道:「我才不在乎呢!」

这时,香风袭来,一袭紫裙翩然而至。

「这位,应该就是陈大人吧?」

陈墨擡头看去,眼前女子容貌精致,明眸皓齿,俏生生的望着他。

「紫胭儿?你要干什么?」

玉儿豁然起身,张开双臂,好像护食小狗一样挡在陈墨身前。

看着她严防死守的样子,紫胭儿抿嘴一笑,轻声道:「没什么,只是仰慕陈大人的风采,想要过来敬杯酒罢了。」

说着,她拿起陈墨面前的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后拎起酒壶,将酒杯斟满,附身递到陈墨面前,胸襟摇晃,好似波浪起伏。

「陈大人,请。」

酒杯边缘沾着淡红唇脂,看起来十分诱人。

陈墨不为所动,淡淡道:「抱歉,我这人有洁癖。」

食品安全大于天。

他宁愿吃娘娘的脚子,也不会乱吃姑娘的胭脂。

紫胭儿神色微僵,却也没有生气,放下酒杯,楚楚可怜道:「是奴家唐突了,大人莫怪———-奴家也不奢求什么,能在这静静看着大人就够了。「

「哼!」

「紫胭儿,你很好!」

旁边桌传来冷哼,有人直接起身拂袖而去,正是当初捧着她的几位恩客。

不远处的丫鬟都快急死了,拼命使着眼色,然而紫胭儿视而不见,款款坐在一旁,眸子水汪汪的注视着陈墨。

好像眼里只装着他一个人似的。

玉儿小脸紧绷,眼中满是敌意。

这个臭女人居然敢打主人的主意?等会必须让姐姐给她很好好洗洗脑!

同桌众人则是一脸艳羡。

前任花魁和现任花魁争风吃醋,陈大人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高涨。

几名花魁如蝴蝶般在人群中穿梭,充当着令官的角色,宾客们赋诗填词、猜谜行拳,玩的不亦乐乎。

一名国子监的学子正在兴头上,看到高台上挂着的「出入平安」四个大字,高声道:「既然陈大人都来了,不如再留下一副墨宝,凑成个上下联可好?」

「好!」

「这个提议甚好!」

众人纷纷出言附和。

陈墨此时也有了几分醉意,借着酒劲道:「也罢,拿纸笔来!」

小厮迅速拿来笔墨纸砚,清空桌子,铺开宣纸,玉儿素手研墨,紫胭儿红袖添香。

陈墨提起毛笔,饱沾墨汁。

略微沉吟后,便挥毫写下八个大字。

小厮小心翼翼的将笔迹吹干,捧起宣纸,高声念道:「上联:出入平安,下联:人有所操,横批———咳咳,横批:干就完了!」

现场安静片刻,随即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好!好一个人有所操啊!」

「这是在提醒我们,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坚持和操守!」

「颇有深意,值得反复咀嚼!」

众人欣赏着墨宝,赞不绝口。

以陈墨的身份地位,根本无需在意内容,就算是画了个王八,他们也得说这是祥瑞。

上官云飞捏着下巴,皱眉道:「陈大人,这上联和横批,我都能理解,但是这下联—-似乎不太应景吧?」

教坊司本就是个声色犬马的风月场所,完全与「操守」二字背道而驰。

陈墨淡淡道:「上官兄不妨倒着读一遍。」

「倒着读?」

上官云飞尝试过后,陷入了沉默。

许久过后,他摇头感叹:「不愧是陈大人,这境界,我等不能及也。」

玉儿看着那银钩铁画般的大字,眸子亮晶晶的。

「主人的字真好看!」

陈墨虽然是武者,但既是文官之后,又怎能不通笔墨?

小时候没少挨手板,才练出来这一手行草,笔力雄健,尽显风骨。

玉儿抱着陈墨的胳膊,大柚子蹭来蹭去,撒娇道:「主人,你也给我写一副好不好,我想拿回去挂起来。」

「行。」

这种小小要求,陈墨自然不会拒绝。

看着玉儿灯烛下娇艳的容颜,他想了想,提笔落字。

那名国子监学子凑过头来,看到白纸上七个大字,顿时愣住了。

「我花开罢百花杀!」

文字简练朴素,但气势十足,浓浓杀气几欲透纸而出!

配合玉儿在百花会上败群芳、夺花魁的经历,简直无比贴切!

「谢谢主人~」

玉儿笑逐颜开,捧着宣纸,喜欢的不得了。

那名学子回过神来,呼吸有些急促,问道:「陈大人,这应该是首七言吧?能否把诗补全,在下实在是心痒难耐啊!」

陈墨摇头道:「随手偶得,仅此一句。」

他记得这首好像是反诗来着——-抄一句就行了,抄多了怕是会惹麻烦。

「唉,好吧。」

学子一脸失落的离开了。

这时,紫胭儿也贴了上来,声音酥软入骨,「陈大人,您能给奴家也写一副嘛?」

紫色纱裙领口低垂,隐约可见沟壑,软团儿贴在陈墨身上,眼波中的媚意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做梦!」

玉儿双手叉腰,气鼓鼓的瞪着她。

「行了。」陈墨捏了捏玉儿的脸蛋,扭头看向紫胭儿,说道:「写倒是可以,但你得保证,必须要拿回去挂起来。」

紫胭儿连连点头,「大人放心,奴家肯定装裱好,高高的挂在门头上。」

「好。」

陈墨挥毫泼墨,留下七个大字后,便站起身来,说道:

「在下先走一步,诸君慢饮。夜里如有兴致,可去云水阁小憩,不必付钱,报我的名字即可。

「陈大人爽气!」

「慢走,改日再聚!

「诸位留步。」

陈墨拱拱手,带着玉儿离开了。

同桌众人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摇头感叹。

能与上官云飞玩到一起,来头自然都不小,对于陈墨的风评也有所耳闻。

嚣张跋扈,盛势凌人,砍完同事砍上司,是个蚯蚓竖着劈、鸡蛋摇散黄的狠人!

如今看来,传言不尽如实。

多么谦逊有礼的一位雅士啊···

紫胭儿看着纸上的大字,黛眉起,眼神疑惑。

「折戟把酒释稍悲?」

「这是什么意思——」

夜已深,欢场散。

醉的宾客们各自带着姑娘休息去了,每个小院都发出了不同等级的地震预警。

而紫胭儿的住处却门可罗雀。

卧房里,紫胭儿正对着镜子卸妆,贴身丫鬟在一旁碟碟不休的念叻着:

「姑娘,您今晚实在太冲动了!」

「就算想把陈墨勾过来,也不能急于一时啊!」

「众目之下,把之前的恩客老爷全都得罪了,以后可怎么——」

「联噪。」

紫胭儿淡淡道。

丫鬟还想说话,突然脊背发凉,浑身汗毛倒竖,有种极度危险的恐惧感!

似乎再多说一个字,立刻就会横死当场!

紫胭儿望着镜中俏脸,红唇翘起,掀起浅浅笑意,右眼隐有暗金光芒掠过。

「陈墨—...」

「居然对死人感兴趣?,口味真重呢。」

云水阁。

陈墨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

顾蔓枝素手提着茶壶,茶香袅袅升起,玉儿站在身后帮他按摩着肩颈。

「北地的案子都办妥了?」顾蔓枝问道。

陈墨点点头,「办妥了———嗯,顺便还给玉儿找了个好吃的。」

「嗯?」

「好吃的?」

玉儿闻言眼晴一亮,将头发挽起,直接跪在了地上。

陈墨抓住她解革带的手,没好气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在玉儿茫然的眼神中,他拿出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色果实,哪怕隔着老远,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蓬勃生机。

顾蔓枝愣住了,「这是?!」

陈墨笑眯眯道:「吃了这东西,应该就不算死人了吧?」

第109章 叠高高!雨夜带刀不带伞!(6.5K)

第108章 叠高高!雨夜带刀不带伞!(6.5K)

「这是什么?」

顾蔓枝看着那枚红色果实,眼神微。

这果实中蕴含着浓郁的生机,还散发着淡淡的魂力波动,一看便知不是凡俗之物。

「这是天元灵果,能使残魂归窍,促进神魂和肉身融合,对于玉儿这种情况应该管用。」

陈墨随手把果子扔给玉儿。

玉儿手忙脚乱的接住,乌溜溜的眸子好奇的打量着。

「话说回来,这果子还是从那妖魔手里抢来的—」

陈墨跟顾蔓枝讲起了北地发生的事情。

当听到那只己级妖魔再度现身的时候,顾蔓枝纤手不自觉的紧,呼吸都停顿了。

她与那妖魔交手过,仅仅一个眼神,便让她神魂受创!哪怕中了于长老的蛊毒,又吃了陈墨全力一刀,依然有余力逃命,可见其实力之强悍!

没想到陈墨竟会再度遇上那个怪物!

想起他此前的种种遭遇,每次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稍有差池便会万劫不复!

「你天赋之强,是我生平仅见,假以时日,必入超凡之境。」

「但前提是得能活下来才行,只有活下来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

「如今九州动荡,乃是乱世凶年,纵是青云榜天骄也大多早天,能走到最后的不过寥寥几人「以你的身份背景,一不缺钱,二不缺资源,何至于如此拼命?」

顾蔓枝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武者只有踏入天人境,在这乱世之中,才算是真正有了安身立命的资本。

以陈墨的天赋,潜心修炼,十年足矣,没必要冒死犯难。

陈墨摇头道:「我性格便是如此,不求千秋,只争朝夕——况且树欲静而风不止,就算我想安稳下来,某些人也未必同意。」

身为反派,就要有反派的觉悟。

在《绝仙》的剧情之中,反派对抗的不仅仅是主角,而是天地大势!

前一世,他开挂通关,踏碎了寒霄宫,这一世,他要逆天改命,给娘娘一个好结局!

「月煌宗要搞我,妖族要抓我,现在皇后也来凑热闹!」

「那就打!」

陈墨微眯着眼晴,目光凛冽如冰。

先摆平宗门,再肃清妖族,最后狠狠地抽皇后屁股!

这,就是他身为反派的觉悟!

「树欲静而风不止.—」

顾蔓枝闻言陷入沉默。

想当初,还是她险些害的陈墨丢了性命,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许久后,她擡头看向陈墨,轻声问道:「我当初那般对你,你真的不恨我吗?」

陈墨点头道:「恨,恨之入骨。」

顾蔓枝身子颤了一下,眸中雾气凝聚,「那我———」

紧接着,又听陈墨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有仇必报,所以,我也要狠狠入你的股!」

顾蔓枝愣了愣神。

随即反应过来,俏脸腾的通红,神色慌乱道:「不、不行!你不准打什么歪主意!」

怎么可以—.

太荒唐了!

心中充斥着震惊和羞郝,方才低落的情绪一扫而空。

陈墨本来就是开个玩笑而已,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想要再逗逗她,

「此仇不报非君子,妖女,哪里跑!」

说着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作势就要扑过去。

没曾想顾蔓枝却并不躲闪,而是楚楚可怜的望着他,眼中似有泪光,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是春日里盛开的桃花。

「官人不要,奴家害·—.」

那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让陈墨的心跳陡然乱了一拍。

不愧是绝仙第一魅魔··

这谁顶得住啊!

「咳咳,不入股也行。」<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清清嗓子,话锋一转,道:「这次去北地诛妖,有一只妖魔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猜猜它叫什么?」

顾蔓枝茫然道:「难道不是那只己级妖魔?」

陈墨淡淡道:「非也,是一只地支等级的妖魔,名叫申猴。」

顾蔓枝咬着唇瓣,嗔恼的瞪了他一眼。

好讨厌秒懂的自己.··—

和这坏蛋接触久了,感觉自己脑子都不干净了——

两人聊天的时候,玉儿打量着手中的红色果实。

皱起琼鼻嗅了嗅,气息馥郁芬芳,有种强烈的吸引力,让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张开樱桃小嘴,轻轻咬了一口。

果肉入口瞬间融化,化作一股热流在体内奔涌,所过之处,每一寸经脉、筋骨、关窍都焕然一新,散发着盎然的生机!

扑通一一沉寂已久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一股豁然开朗的感觉涌上心头,心神与肉身相合为一,如臂使指,没有一丝迟滞。

玉儿捂着胸口,感受着那久违的悸动,

这一刻,她不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真正的在这世上扎下根来,也终于知道了自己是谁。

而这一切,都是陈墨赐予她的。

「主人—.」

陈墨正在和顾蔓枝探讨妖魔的名字,突然感觉到一股凉意,紧接着是难以言喻的温暖。

嗯?!

低头看去。

只见玉儿跪坐在地上,脖颈戴着锁链,眼波迷离的望着他。

「玉儿心里永远只有主人,而主人心里,只要给玉儿留一点点地方就够了。」

「唔,真的好喜欢主人—」

翌日清晨。

陈墨已经离开了。

玉儿撑着酸涩的身子坐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收起帕巾,叠好后放入了木匣中。

顾蔓枝靠在床头,鬓发散乱,面带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

短短几日不见,这个坏蛋更夸张了,折腾了一整夜,简直要把人活活累死。

甚至还将她和玉儿叠高高—

要不是那坏蛋还有一丝理智,差点就·——

「以后可不能由着他的性子胡来了。」

「先天体还未大成,万一出了岔子,对我俩都不是什么好事。」

说是这么说,顾蔓枝心里也没有底气。

面对那侵略性十足的雄性气息,她实在是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力气。

虽然陈墨一直恪守底线,但也能看得出来,他确实很煎熬,只是靠着意志力勉强忍耐罢了。

「总不能——」」

想起陈墨昨晚提起的「报仇方式」,顾蔓枝心慌意乱,低垂着臻首,不知在想些什么。

呼这时,风声掠过。

角落处,灰袍人从扭曲的阴影里挤了出来。

看到两人疲惫不堪的样子,疑惑道:「你俩昨晚干什么去了,累成这样?」

「我和姐姐陪主人—·唔!」」

玉儿话还没说完,嘴巴便被顾蔓枝一把捂住。

这死丫头,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灰袍人眼神犹疑,感觉这两人不太对劲。

「昨晚陈墨来了?」

「嗯。」

「来做什么?」

「送苹果。」

见顾蔓枝不愿多说,灰袍人也没有追问,坐在椅子上,说道:「我过来是告诉你一声,于长老的死讯传到了蛊神教耳朵里,蛊神教主十分愤怒,说要彻查此事,近期应该会派人过来。」

顾蔓枝皱眉道:「都已经尸骨无存了,怎么查?」

灰袍人冷笑道:「那群玩蛊的邪道中人,一个比一个冷血,眼里只有利益,根本不会在乎于劫的死活。说是调查,不过是藉机发难,想要捞点好处罢了。」

顾蔓枝问道:「宗门怎么说?」

灰袍人叹了口气,无奈道:「宗门让我们尽量配合,不要起冲突,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换做以前,月煌宗倒是可以和蛊神教手腕。

但现在山门崩摧,弟子凋零,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况且姬怜星还想借蛊神教的力量复仇」

「与那帮邪修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早晚会遭到反噬,月煌宗仅剩的一点价值也会被榨干。」顾蔓枝沉声道。

灰袍人摇头道:「你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师尊又怎会看不明白?只不过面对玉贵妃这种强敌,

没有选择的余地,势必要做出一些牺牲。

顾蔓枝一时无言。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姑娘,流云居的紫姑娘来了,说是有事想见您。」

玉儿眉头一皱,「我还没去找她麻烦,她居然还敢主动上门挑?」

昨日晚宴上发生的事情,她还憋着一肚子火呢!

「姐姐,这个臭女人讨厌极了,你可得好好收拾她一顿!」玉儿酥胸起伏,挥舞着小拳头说道紫胭儿?

顾蔓枝回想了一下。

上次在紫槐坊,好像就是她准备勾搭陈墨来着,看来是贼心不死—

「让她进来吧。」

「是。」

门外丫鬟应声。

片刻后,房门推开。

一身紫色纱裙的紫胭儿莲步轻移,走了进来。

「玉儿姑娘,又见面—.」

话语戛然而止,她惬惬的看着玉儿,眼神有些疑惑和不敢置信。

怎么回事?

过了一晚上,死人变活人了?

随即她看向一旁的小丫鬟,又看了看房间角落的阴影处。

两名术士,从气息来看起码是六品——

小小云水阁,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本来她是想故技重施,通过玉儿来接近陈墨,如此看来,倒是不能轻举妄动了。

玉儿瞪着她,没好气道:「你找我有事?」

紫胭儿心思电转,嘴角掀起笑意,轻声说道:「之前是我不知分寸,冒犯了玉儿姑娘,今日是专程过来道歉的,希望姑娘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玉儿都已经准备好扯头发了,没想到对方却突然服软,一时间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紫胭儿姿态摆的这么低,她还真不好意思发难。

紫胭儿拾手示意。

身后丫鬟走上前来,将一盒茶叶放在了桌子上。

「这是上好的翠羽凝香,算是聊表歉意,还望玉儿姑娘莫要推辞。」

然后也不给玉儿拒绝的机会,盈盈一拜,说道:「以后若是有事,尽可知会一声,我觉得咱俩还算投缘,或许还能成为朋友呢..不打扰玉儿姑娘休息了,告辞。」

说罢,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玉儿眉头紧皱,疑惑道:「奇怪,这紫胭儿之前可是跋扈的很,怎么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顾蔓枝摇头道:「欢场逐利,所有人都是被明码标价,没了花魁的身价和名头,腰杆自然不如往日那么硬了。」

「不过——.」

顾蔓枝微微沉吟,「总觉得这位紫姑娘有些怪怪的。」

她的灵觉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但仔细看去,却又找不出任何端倪「下次还是要提醒一下陈墨。」

「万一有什么猫腻,总归是有备无患———」

陈墨离开教坊司后,并没有急着去司衙,而是朝着天武场的方向策马而去。

那日从绝灵口中,得知自己被幽姬盯上,心中难免有些压力。

尽快开辟神海,突破四品,若是面临危机,也能增添自保能力。

从李葵那获得了天武场的入场玉牌,他对这个武道修炼宝地很是好奇,便准备顺路过去看看。

天武场位于城北。

在寸土寸金的天都城,足足占据了半个街区。

巨大青石堆砌成高墙,两扇厚重的铁门上铸刻着麒麟图案,门媚之上,高悬着一块黑色匾额,

上书「天武场」三个鎏金大字。

字体如银钩铁画,散发着锐利之意,久视之下竟有些刺眼。

陈墨将缰绳拴在了马桩上,正要走上石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陈大人!」

陈墨回头看去,只见林惊竹策马来到近前,翻身下马,动作矫健潇洒。

她身穿窄袖紧身的白色武袍,腰间束着革带,勾勒出柳条细腰和紧翘臀瓣,双腿修长紧绷,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

陈墨颌首道:「又见面了,林捕头,身体恢复的如何?」

听到这话,林惊竹脸蛋一红,随即迅速压下羞意,拱手道:「托陈大人的福,已无大碍——-大人这是来天武场修行?」

陈墨点头道:「听说这是武道圣地,我还是第一次来。」

林惊竹笑了笑,说道:「圣地倒谈不上,只是比较适合炼体罢了,我今日沐休,过来活动活动,正好咱俩还能做个伴。」

陈墨道:「如此甚好。」

两人走上石阶,来到铁门前,

林惊竹掏出玉牌,贴在了麒麟图案上。

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隐约透出灿然辉光,她的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陈墨有样学样,拿出玉牌贴了上去,辉光之中传来一股吸力,眼前一花,再度睁眼,已经来到了天武场内部。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极为宽阔的广场。

地面由坚硬的铁岗岩铺就,数十座擂台星罗棋布,上面有不少武者正在切磋拳脚。

有的是在两两对战,也有人正在和金属傀对轰。

「这擂台中掺入了破魔石,会压制真元运转,以此来磨炼体魄和战斗技巧。「

林惊竹介绍道:「那些铜倪是由炼道大师打造,极其坚韧,并且能够将武技刻录其中-用来喂招,打磨武技,再合适不过。」

陈墨指着不远处数米高的巨大铜柱,问道:「那个又是什么?」

只见柱身上刻着细密的刻度,一名武者挥拳轰击在铜柱上,上面亮起了淡红色光芒。

林惊竹说道:「那是测力柱,只要发力打击,就会根据力道和自身境界给出相应评估。」

两人穿过练武坪,继续往内部走,进入了楼阁之中。

厅堂里是一排静室,门上刻有文字,从「甲」到「庚」共有七个等级。

「这些修炼室内有炼体法阵,会压迫肉身,淬炼筋骨,等级越高的压迫之力便越强。」

「楼上则是药浴和食补,市面上常见的灵材基本都有。」

「除此之外,武场最深处,还有刀山剑冢等悟道之地,但并不是谁都能进去的,需要先经过武道测试才行。」

听到连灵材和异兽血肉都是免费供应,陈墨不禁咋舌。

怪不得大元武道昌盛,朝廷还真舍得砸钱啊!

不过倒也能理解,如今南方蛮族未定,北方妖魔环伺,九州之内宗门割据,朝廷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筛选人才,培养高端战力。

毕竟一名宗师的价值,可不是能简单用银子来衡量的。

陈墨推开「丁」字修炼室的大门走了进去。

房间内四面白墙,空空荡荡,地面中央刻画着繁复法阵,法阵上摆着一个蒲团。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他擡腿走入法阵,一股压力陡然倾轧而来,身体都被压得微微弯曲。

与此同时,体内真元自行奔涌,不断抵抗着压力。

在这种情况下运行锻体功法,可以提升效率,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感觉还不太够。」

陈墨离开房间,来到了「丙」字门前。

刚要进去,就被林惊竹给拦住了。

「前三个等级的房间,只有四品以上或者横练大师才能扛得住,前段时间还有个五品武者逞强,被压成重伤,武道根基差点都毁了!」

「你还是循序渐进,不必急于一时——..」

陈墨笑着说道:「没事,我心里有数。」

见他一意孤行,林惊竹也无可奈何,说道:「那我来帮你护法,如果发生意外,好歹也能有个照应。」

「也好。」

陈墨没有拒绝。

两人走入丙字间,格局和丁字间一般无二,只有一副法阵和一个蒲团。

陈墨刚踏入阵法,眼前陡然一黑。

轰一一磅礴巨力恍若山岳般压下,比起丁字间强大了数倍不止!

陈墨筋骨发出阵阵异响,身形被压得佝偻弯曲,浑身肌肉都在颤抖,双耳嗡鸣,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

林惊竹站在阵法外,拎着乌棍,神色紧张。

一旦陈墨有坚持不住的迹象,她就会立刻用棍子将他扫出阵法。

然而下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一只见在骨骼摩擦的酸响中,陈墨硬生生挺直身子,鼓胀的肌肉将衣衫高高撑起,双眼血丝密布,青筋根根爆起。

紧接着,迈出脚步,缓慢而坚定的向前走去,

来到阵法中央,压力越发增大,体内真元如江河奔涌,将经脉都摩擦的有些刺痛。

「这丙字间确实有点说法。」

「若不是苍龙变重塑根骨,还真未必能顶得住.—」

陈墨盘膝坐在蒲团上,运转混元锻体决。

这门功法的核心,便是以天地为熔炉,以真元为薪火,淬炼己身,锻体通神。

在内外双重压力之下,肉身淬炼效率大幅提升。

但是还不够.——

陈墨拿出那日镇魔司参使给的「豹元炽血丹」。

【豹元炽血丹:服用后,可激发血脉,洗髓伐骨,锤炼体魄。】

将那充斥着浓郁血气的丹药吞下。

药丸入口即化,迅速在经脉间游走。

轰—

浑身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皮肤通红,肌肉结狞,滚滚热浪蒸腾而起。

陈墨控制着气血之力,继续运转混元锻体决。

周身气血裹挟着真元,如同一柄重锤,不断冲击着任、督、冲三脉。

这是体内三关九窍所在,亦称为「小天地」,只有将泥丸、土釜、玉池三关贯通,真元汇聚如海,方可踏入四品神海境。

但是想要冲破这三关,不是那么简单的。

不仅要境界足够,还需要大量灵髓和丹药作为补充。

陈墨尝试几次过后,意识到无法突破,便没有再浪费药力,利用血气不断锤炼着肌肉筋骨。

「灵髓我倒是不缺,主要是功法。」

「想要尽快冲破三关,混元锻体决已经不太够看了,得找到第二部残篇才行——」

在强大魂力的加持下,他一边运转功法,一边打开属性面板。

姓名:陈墨称号:天救入命、猛鬼克星境界:五品蜕凡·纯阳境功法:

混元锻体决·大成太上清心咒·精通(370/500)

玄天苍龙变·精通(0/2000)

武技:

惊龙斩·大成风雷引·大成琉璃火·入门(0/200)

袖里青龙·精通(150/200)

神通:

摄魂·高级(1/4)

破妄金瞳·高级(0/4)

真灵:1540

未使用道具:道蕴结晶*1

「目前能尽快提升实力的方式,便是玄天苍龙变。」

「如果提升到小成,再度打通两个窍穴,真元增幅会更加恐怖。」

「真灵虽然不够,但是还有一枚道蕴结晶———

陈墨犹豫片刻,并没有这么做。

毕竟功法是可以用真灵来提升的,而神通却只能使用道蕴结晶来升级。

况且真灵差的也不多,多杀几只妖族也就够了。

「先把琉璃火升到精通吧,怎么说也是天阶武技,对战力还是有不小提升的。」

陈墨将200点真灵加了上去。

雾时间,一股宛如岩浆般的滚烫热力从丹田进发,迅速蔓延全身!

「没想到他竟然真能扛得住?」

林惊竹望着打坐运功的陈墨,眼神中满是赞叹。

这对根骨、肉身、意志力都是极大的考验!坚持的越久,越能说明其潜力可怖!

就在这时,一道色彩斑斓的火焰突然从陈墨体内涌出,在体表熊熊燃烧,衣袍顿时化为灰,

显露出了精壮的身子。

宽肩窄腰,气血贲张,青筋结暴起,肌肉线条刚硬而流畅,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强大爆发力,仿佛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嗯?」

「他这是在修炼武技?」

林惊竹有些疑惑。

视线往下看去·—·

2

她心跳陡然乱了一拍,白皙俏脸涨的通红,头顶冒起了屡屡白雾。

本能的想要转过身,但是又担心陈墨会出意外,只能强忍着羞郝注视着他。

目光控制不住的向下警去。

「这、这这东西—真的好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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